2017年12月2日，生活中心，姜杉的房间里，暖黄台灯光晕柔和，映得房间温馨如春。地毯上散落着几本杂志，床头柜上放着费沁源的“作案工具”——一个粉色的定妆喷雾瓶，瓶身贴着两颗星星贴纸。空气中飘着薰衣草香，电暖气的低鸣为冬夜添了几分暖意。

小费和杉宝坐在姜杉的床上各自直播，两人穿着黑白菱格的情侣毛衣，费沁源内搭白衬衫的小翻领俏皮地露出来，白色长裤勾勒出纤细腿型，乌黑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内扣。姜杉穿着白底黑菱格毛衣，黑色长裤衬得身形修长，乌黑长发乖乖地低垂。

小费突发奇想，拿着粉色喷雾瓶，突然袭击地朝姐姐乱喷，活像只淘气小猫。

“我跟你讲，我现在在直播没办法打你。”姜杉边说边笑。

费沁源只安静地蛰伏了十秒钟，又突然喷了姐姐一下。

“费沁源，我跟你讲，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姜杉。”费沁源小声叫姐姐的名字，待杉宝转过头，刚要做飞吻的手势。姐姐误以为捣蛋鬼又要胡闹，声音略带愠怒：

“我就知道你又要喷我！”

“我没！”

“你再这样我搞瓶发胶来，咱们比一比。”

小费不语，又对姐姐送上飞吻，这一次姐姐终于看到了。姜杉看见小费看起来有些小小的情绪波动，凑过脸来关切地问：

“你咋了？”

于是小费趁姐姐凑近，又不失时机地用定妆喷雾喷了姐姐一脸。

姜杉笑得宠溺，假装生气地在把费沁源按倒在床上，在镜头前怒拍费沁源的屁股。

“打屁股！”

“你们说我该不该忍下去……我在直播面前可能并不能表达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就是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们说我打她是好还是不好呢……但是我不打的话，我真的很生气……真的很皮诶……”

“我有一个驱蚊的药水，我觉得我可以对着费沁源喷一喷，有可能这种小虫子就飞走了。”

费沁源抱着姐姐的胳膊装哭了两秒钟，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我是小虫子？”

“对，你就是小虫子。”

“什么虫子？花蝴蝶？”

“无头苍蝇！”

姜杉又穿越到费沁源的镜头前把费沁源推倒在床，两个女孩打闹起来。

“我是个红头苍蝇。”

“你是个粉头苍蝇！”

“啊……好恶心……我不要……”费沁源又开始抓着姐姐的胳膊撒娇耍赖。

“那你就别乱喷我。”

“好……”

小孩终于乖了一小会。

“宝贝你要不要吃鲍师傅？”没过几分钟，小费又来找姐姐。

“不想吃。不好吃。我想吃辣条。”姐姐对着直播镜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

“你说什么？”小费很诚恳地看着姜杉。

“好吃。”姜杉转过脸来认真地讲，“但是现在不想吃。”

“你刚还说你试试！”费沁源假怒。

“我不吃怎么啦？你要和我吵架呀？嘻嘻”姜杉突然笑出声来。

“你不吃就不吃吧，我一个人吃……”小费假装很委屈地哭起来。但姐姐一转过脸来对她讲话，费沁源就马上停下来：

“那我应该说什么？我陪你吃吗？”

“恩…”

姜杉只是笑，也没答应。费沁源又拿起定妆喷雾作势要喷杉宝。

“好啦好啦费沁源又要喷我了……”

没过几分钟，姜杉发现另一边的灯光更好，就从费沁源旁边起身坐到对面。费沁源见状伸着脖子凑到姜杉直播的手机旁边，在姜杉的镜头前大喊大叫。姜杉突然变得严肃，想要凶一凶这个熊孩子：

“费沁源，过来。过来。”

姜杉故作严肃。小费整个人缩成一团，以为姐姐又要打手心，只敢伸一只手过去。

“我不是要你手过来，你人过来。”

姜杉把小费拽进自己的直播画面。费沁源撅嘴挤出两滴“鳄鱼泪”，奶声奶气：

“我，费沁源，我刚刚………呜哇啊啊啊”

弹幕炸开，满屏嗑到了。

“我刚刚……用我最美的歌喉……打动了大家……”

“好好好你走吧你走吧。”姜杉无可奈何地把小太子推到一边。

直播关了。房间安静下来。费沁源盘腿坐在粉色地毯上，手指攥着喷雾瓶，素净指甲泛着自然光泽。她偷瞄姜杉，杏眼闪着狡黠。姜杉靠在床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毛衣袖口卷起，露出纤细手腕，语气揶揄：

“源源，刚才喷得挺开心嘛？”

“嘿嘿，宝贝……”

费沁源贴到姐姐身上蹭蹭。

“你不也笑得开心？”

费沁源眨眼撒娇，歪着头，脸颊婴儿肥让她像个软乎包子。她凑过去扯姜杉的袖口，情侣毛衣被她扯得变形。

姜杉推开她的手，拿起抱枕，拍了拍，慢条斯理道：

“小费，今天皮过头了，嗯？来，过来，算账。”

费沁源缩脖子，嘴角上扬，露出一颗小虎牙。她知道姜杉从不会真生气。姜杉走过来，捏了她的脸颊，语气宠溺：

“熊孩子，给你松松筋骨。”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费沁源过来。

“不要嘛！”

费沁源笑着想跑。姜杉一把拉住她，坏笑：

“自己把裤子脱了。”

费沁源脸刷地红了，奶声奶气地小声嘀咕：

“哥……我错了……”

她咬着唇，纠结地揪着毛衣下摆，脸红得像番茄。可偷瞄姜杉戏谑的眼神，嘴角偷偷上扬，哼了一声，慢吞吞解开纽扣，脱下白色长裤，露出白皙的腿，灯光下泛着瓷白光泽。

源源红着脸，磨蹭了一下，乖乖趴到姜杉腿上，毛衣下摆滑下来，盖住一点腿根，衬衫翻领俏皮地翘着。

姜杉扬手，啪地拍在费沁源的屁股上，力道轻得像逗猫，声音清脆。费沁源“嗷”了一声，扭头假装委屈，眼睛亮晶晶地笑：

“哥哥好凶！”

姜杉又拍了一下，嘴角偷笑：

“谁让你拿定妆喷雾当水枪的？像个傻吱一样。”

费沁源扭着身子，咯咯笑：“源源知错了！杉宝饶命！”她抓姜杉的手指，软声撒娇。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杉宝！在吗？”

是孙珍妮的声音。费沁源瞬间僵住，瞪大眼睛，小声嘀咕：

“珍妮？她干嘛！”

她脸红得要冒烟，想拉被子盖腿，毛衣翻领被扯得皱巴巴。姜杉凑到她耳边，坏笑低声：

“宝宝，你说我让珍妮进来吗？”

费沁源脸红如番茄，疯狂摇头，压低声音：

“不要！你敢！”

她抓过被子盖住自己，露出衬衫翻领，像害羞的小奶猫，手指揪着被子，手心出汗。

姜杉憋笑，慢悠悠应门：

“珍妮宝宝？稍等！”

费沁源急得蒙住头，只露出一只眼睛，小声嘀咕：

“姜杉！你坏死了！”

姜杉拉开门一条缝。孙珍妮站在门外，穿着粉色睡衣，头发扎成小揪揪，笑眯眯说：

“杉宝，我还想借你那件风衣，明天出去玩穿一天。”

孙珍妮探头，瞥见费沁源趴在姜杉腿上，白色长裤堆在脚边，露出半截白皙小腿，被子紧紧捂住上半身，马上知道是费沁源。她脸腾地红了，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珍妮咳一声，掩饰笑意：

“呃……我晚点再来吧！”

“没事，进来拿吧，就在那边挂着。”

姜杉故作淡定，回头看蒙着被子的费沁源，眼中满是戏谑。费沁源大气不敢出，手指揪着被子，脸埋在被子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孙珍妮摆摆手，脸红红退出去：

“不了！你们先忙！嘿嘿。”

门咔哒关上，姜杉笑出声，扑到床上掀开费沁源的被子：

“小太子，害羞了？刚才不是挺能皮的吗？”

她捏费沁源的耳垂，惹得费沁源“呀”了一声。

费沁源钻出来，脸红得像苹果，扑过去捶姜杉的肩膀：

“你坏死了！羞死人了！！珍妮肯定要笑我。”

她拳头软绵绵像挠痒，扑进姜杉怀里，脸颊蹭着姜杉的毛衣，黑色菱格被蹭得起了毛球。姜杉抱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逗她：

“笑就笑呗，谁让你是我的小费。”

她揉了费沁源的头发，手指在她发尾绕圈，又捏了她的鼻子。

费沁源哼了一声，窝进姜杉怀里，嘟囔：

“杉宝最坏了。”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勾住姜杉的脖子，毛衣袖子滑下来，露出白皙手腕。她踮起脚，偷亲了姜杉的下巴，笑得像小狐狸：

“不过源源最喜欢哥哥了！”

姜杉愣了一下，低笑。费沁源轻轻咬了一口姜杉的脸颊：

“熊孩子。”

她把费沁源抱到腿上，晃了晃，像哄小孩，又在她耳朵边吹了口气，惹得费沁源咯咯笑，缩着脖子躲。

“源源今天直播好可爱，粉丝说你是发光的小天使。”

姜杉柔声说，手指穿过费沁源的长发，绕着发尾玩。费沁源眼睛一亮，抱紧姜杉的腰：

“那哥哥觉得我可爱吗？”

她歪着头，脸颊贴着姜杉的肩，衬衫翻领被挤得皱巴巴，毛衣下摆被她扯得有点乱。

“可爱得想再揍你一顿。”

姜杉刮了刮了她的鼻子，笑着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又在她腰上挠了挠。费沁源“哈哈”笑出声，扭着身子躲，抓着姜杉的手，软声撒娇：

“不许挠！姜杉最坏！”

小费反击，伸手挠姜杉的脖子。姜杉笑着躲开，假装凶狠地抓住小太子的手腕，举过头顶，让她倒在床上。姜杉俯身在她鼻尖亲了一口：

“还敢挠？嗯？”

费沁源咯咯笑，挣了挣没挣脱，索性扑进姜杉怀里，脸埋在她肩窝，哼哼唧唧：

“哥哥欺负人！”

姜杉低笑，松开她的手腕，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好，不欺负，我的源源最乖。”

费沁源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捏了姜杉的脸，奶声奶气：

“那宝贝要一直喜欢我！”

姜杉笑着点头，亲了她的发顶，手指在她背上画圈，像哄小孩。费沁源不甘示弱，偷偷在姜杉颈侧亲了一口，惹得姜杉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小坏蛋，又皮了！”

两人笑作一团，黑白菱格毛衣交叠，像两只小熊抱在一起。费沁源窝在姜杉怀里，手指勾着姜杉的毛衣袖口，哼着 天使的尾巴。费沁源低头在姜杉耳边轻声唱了一句“小燕子，穿花衣”，引得姜杉又气又笑。窗外，生活中心的灯光点点，2017年的冬夜因她们的笑声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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