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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的纯爱SM后宫 #5,旅行者在挪德卡莱-4:和菈乌玛的性爱缠绵,哥伦比娅和桑多涅的百合训练,以及桑多涅的爱堕

[db:作者] 2026-05-28 09:39 p站小说 6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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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龙所选者。
即使旅行者空身为高贵的第四降临者,已经走过下至层岩巨渊之底,上至天蛇船的六国外加一个挪德卡莱,拥有无数头衔,小到剑鱼二番队队长,大到纳塔古名“杜麦尼”的开创者,“受龙所选者”也是它们当中当之无愧、来头最大的头衔。它代表着二代火龙王候选者的监护人,被摄政王、盗火贤者库库尔坎授予燃素力量之人。与二代火龙王“小家伙”一起出现时,即等同于火龙王修库特尔亲临。
即使是相当于火龙王修库特尔子嗣的存在,统律七重燃火之地“奇琴乌图”的主宰,L型自律监管机阵统合处理单元,圣龙伊·奎库叙·茨博隆·库·雷尔“伊蕾尔”,都必须对高贵的受龙所选者致以敬意。即使是从当年正常工作至今的龙族设备,三月轨道防御系统,其“碑铭”身份识别序列也会因空从库库尔坎身上拿到的通牒金盘,将空的身份以极大似然估计识别为修库特尔王。
可能只有对人类极端仇视,以至于对监护“人”这个都概念不认可的龙族,会对旅行者图谋不轨。干出这件事的龙当然也很明确:圣龙伊·莱拉普赫·楚伊博卢“明晨之镜”。即使动手,她也只敢挑准二代火龙王“小家伙”不在的时机。
好在伊涅芙最后夺回了身体控制权,她作为一个偏离修库特尔和库库尔坎定下道路的罪人,最后只能落得自取灭亡的下场。
/*出自5.2世界任务“为我敞开心扉”,位于地图“旧日的统律之心”。*/
/*出自月之一世界任务“月谕的半步舞”-“事犹未了”,位于地图“近月的隙间”。*/
/*出自5.8魔神任务“归途”第三节“逆焰”。*/
龙既已如此,龙的造物更是如此。龙制造了三月和三月女神,而龙的逻辑也必然固化在三月女神的思维底层。龙生来就会对上位者屈从,对下位者施令。
——当然这个上位者是原初之人法涅斯还是尼伯龙根龙王就说不清楚了。
即使多年以后哥伦比娅因纯真无瑕忘记了如何对下位者施令,她也仍然无法忘记对上位者的屈从。当旅行者空出现在哥伦比娅——或者说库塔尔面前时,她会立即嗅出他的气味,知晓他的地位,服从他的指挥。因为弱者仰慕强者,子嗣跟从父亲,臣民侍奉君王。这原本便是铭刻在月之女神血脉里的规则,是她们命定的道途。
/*出自5.8魔神任务“归途”第三节“逆焰”地图文本“司巫的记录・其二”*/
“所以哥伦比娅在见我几面以后就献身是龙族的正常操作,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献身,那明晨之镜还想杀我呢,这也很正常。你作为咏月使,也不要每天想着跟自家神在床上攀比。别的不说,你胸比哥伦比娅大五个罩杯,还不够吗?”
“啊不对,怎么说得有一种‘我是因为龙族的关系才能推倒哥伦比娅’的感觉。抛开受龙所选者的身份,我好歹跟哥伦比娅三天见了18面慢慢跟她培养感情的。我听有人说伴月纪闻七天才能更新一次?应该没这么慢。”

房间内的空气黏稠、温热,混合着汗味和爱液特有的甜腥味。赤裸的肉体交缠紧贴,如同旅行者空之前曾享受过的无数次性爱。
平日里成熟稳重的霜月之子领袖,菈乌玛,此刻像一头发情的母鹿,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她丰腴圆润的屁股,任由空的巨硕肉棒以一种蛮横而不容拒绝的姿态进出她温热紧致的蜜穴,每一次挺入都让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完全吞没在她湿滑的穴肉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硕大的龟头精准而凶狠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直抵她那从未被异物探访过的肉穴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噗嗤一声带出晶亮粘稠的淫水挂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又在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中被尽数捣回更深的地方。淫水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空单手覆盖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指印,而她则更加卖力地向后挺动腰肢,主动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仿佛要将整根鸡巴都吞进自己的子宫里。那对F罩杯的雪白奶子随着空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摇摆,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荡漾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而上面也没有闲着:两个高频震动的乳夹持续折磨着她的乳头,死死夹住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持续不断的“嗡嗡”声仿佛是催情的魔咒,将一阵阵尖锐而霸道的快感源源不断地送入菈乌玛的神经中枢。
在这来自前后两方的极致刺激下,她那作为圣女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乳尖,竟在极度的欢愉与痛苦中,不堪重负地分泌出点点晶莹的乳汁,混着汗水,沿着饱满的乳房曲线缓缓滑落。
“啊……啊哈……旅行者……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唔……奶……奶头好痛……好舒服……啊啊啊……要被弄坏掉了……”
她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灰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哪里还有半点“苍林的圣女”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头在发情期被强大雄鹿彻底征服的母鹿,除了承欢与乞求,再也做不出任何思考。
空看着身下这具美丽淫荡的身体,听着她那不加掩饰的浪语,俯下身,温暖的胸膛贴上她汗湿光滑的后背。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微弱却足够让菈乌玛听得清楚:
“我亲爱的小鹿,亲爱的咏月使——”
“要不要再舒服一些?”
空一手继续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片被淫水打湿的、茂密的草丛之中。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阴蒂,小小的肉珠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着,敏感到轻轻一碰就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
“就是这里。”
空的手指便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狠狠一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效果立竿见影,菈乌玛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身后的蜜穴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疯狂地吮吸、绞榨着那根填满了她的巨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空的肉棒和两人的下体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一下可不能停哦,我还没射精呢,菈乌玛。”
空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如同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已经痉挛不止的温热穴肉里更加凶狠地冲撞、碾磨。
菈乌玛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哭泣着,不可能是真正的悲伤,因为她相当喜悦,但现在她也分不清这是生理的泪水还是喜极而泣。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让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名为“欲望”的巨浪彻底吞没。
吞没当然是好事。
一切压在她肩上的责任、族人的期盼、对未来的迷茫,都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被涤荡一空。她不再是咏月使,不再是圣女,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心爱男人彻底拥有的雌性。
“空……给我……把你的东西……全部给我……填满我……”
亥珀波瑞亚的后裔与降临者有生殖隔离,她并不期望能怀上旅行者的孩子。但至少,射进子宫里的精液会让她感觉更温暖,更安心。
菈乌玛的话语彻底点燃了空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身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顶峰。他掐着菈乌玛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她的脚尖勉强点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她那不断喷涌着爱液的子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拔高的尖叫与嘶吼,一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菈乌玛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宫口,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欢愉中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若不是空还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她早已瘫倒在地。
卧室里,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两枚依旧在“嗡嗡”作响的乳夹声,再无其他。
空关掉乳夹,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缓缓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怀中身体的余韵和轻颤。
而菈乌玛在高潮的余波中缓缓回过神来,能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背上,那根火热的东西还抵在她的股缝间,似乎随时准备卷土重来。她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私密的地方又麻又胀,还残留着被狠狠侵犯过的痛感与快感。
但她的内心却一片火热。
在昏睡过去之前,她用尽最后的体力,向空眨了眨眼:
“我爱你,旅行者。”


“菈乌玛!旅行者!!!”
稍早之前,另外一边,桑多涅在无能狂怒。
“在想什么?”
就在她无能狂怒的时候,一个朦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桑多涅耳边。
后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在想男人是不是都只喜欢胸大的女人!——等等?”
桑多涅收回自己紧盯着天花板投影的目光,向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哥伦比娅?”
“嗯,是我。”
深红色挑染的黑发少女还是在脸上戴着她标志性的网格状面纱和脑后的六翼翅膀头饰。她绕着桑多涅的浴缸走了几圈,似乎完全对后者被扒光了衣服关在浴缸里的事情熟视无睹。
“你不在你的希汐岛银月之庭待着,跑到旅行者的尘歌壶里来干什么?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哥伦比娅摸了摸桑多涅脖子上的项圈,依旧以她往日那种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来找旅行者做爱,我有尘歌壶的洞天关牒。”
“啊?”
桑多涅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先于她开口,哥伦比娅也同样看到了天花板上正在直播的春宫场景:
“里面有人,那我坐在这里等一会好了。对了,桑多涅,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是欠肏了吗?”
“????”
桑多涅现在不愣了,转而以一副痴呆的表情看着哥伦比娅。
“没事的,旅行者是个好人,我和月灵都这么觉得。等下我们一起进去吧。”
哥伦比娅认真地拉着桑多涅的手说道。她全程没带一点感情,如果不是还有声调的起伏,简直跟伊涅芙一模一样。
叮铃咣啷蛋卷工坊这位是真人机,而哥伦比娅不是人机,胜似人机。或许哥伦比娅会和隔壁某理型(崩坏3的米丝忒琳·沙尼亚特)有很大的共同语言。
不知道从谁那里,桑多涅曾经听来一句话:这个少女,“无论何时”都懵懂无知、“无论做什么”都麻木平淡。她之前已经对这句话有百分之百的认可了,现在得再加百分之二十。
/*出自流浪者对少女的点评*/
“怎么了,桑多涅,是水温太凉了吗?没事的,我可以操作月矩力,把水稍微烧热一点。”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
桑多涅简直要被神人闺蜜整麻了,她完全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
哥伦比娅歪了歪头,用她那平淡无比的语气,直截了当地戳穿:
“可是桑多涅,你的脸好红啊,比刚才菈乌玛被空肏到高潮的时候还要红。”
“那是泡澡热的!”
“而且,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哦。甜甜的,就像我以前想要旅行者肏我的时候,从下面流出来的水的味道一样。桑多涅,你也流了好多水吗?”
“才没有!”
桑多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声反驳,但声音里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和心虚,随即她立刻转移话题:
“而且你怎么闻到的?我泡在浴缸里啊!”
“你骗人。菈乌玛的味道我很熟悉,我自己的味道我也很熟悉,旅行者的味道我更熟悉。而现在,房间里多了一种我几乎没有闻过的味道,只能来自于你了,桑多涅。”
“你是狗吧,鼻子这么灵?”
哥伦比娅还是摆出一副相当恬静、人畜无害的面容,却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手,插进了桑多涅的小穴,随后在里面抠了几下才又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来。一层淡淡的月矩力薄膜保护着手指上面的液体免受泡澡水的稀释,随后,哥伦比娅就将手指伸到了桑多涅的面前:
“你看,你已经完全湿透了。”
“月矩力倒也不必这么用!”
哥伦比娅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前去剖开桑多涅的伪装:
“说谎是不对的。旅行者不喜欢说谎的坏孩子,虽然他自己就天天说谎,说好了会陪我42天,结果却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桑多涅简直要裂开了,甚至忽视了自己刚才被闺蜜抠了的事情。对面是实力比仆人还强的第三席,别说自己现在没有普隆尼亚(被旅行者拖回尘歌壶等着修)了,就算是她带上普隆尼亚也没法阻止少女抠她:
要不然她就不只是第七席了。
就在桑多涅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哥伦比娅那双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桑多涅。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以前……在至冬宫的时候,晚上冷了,也会像现在这样发抖。”
“我是半机械人,我冷了会自己调高核心功率,不会发抖!”
桑多涅的身体一僵,随后下意识反驳道。
“你又在骗人了,桑多涅,我见过你发抖的样子。至冬的晚上很冷的,有些巡陆艇的引擎都必须烤火才能发动。连纯粹的机械都是这样,半机械的你更会。”
哥伦比娅作为月神的思维异于常人,但她没有丑角的城府,没有博士的疯狂,也没有队长的公事公办。她对桑多涅总是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和亲近。深夜的会议结束后,哥伦比娅会注意到她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默默地递给她一杯热茶。
“我……不冷,就是,就是……我说不上来!笨蛋哥伦比娅!别摸我!像个变态女同性恋一样!”
“我不是吗?而且你是在害怕,我能看得出来。”
哥伦比娅却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探索意味。
“?”
“你的皮肤,好滑。”
哥伦比娅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小手慢慢向上,轻轻地覆在了桑多涅那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
“!”
桑多涅的身体瞬间绷紧,比被旅行者空按在床上肏的时候还要紧张。但哥伦比娅只是用手掌虚虚地拢住她的乳房,然后用指尖像弹钢琴一样,在上面轻轻地点了点。
“胸部软软的,是脂肪比较多吧。”
她好奇地歪着头,随即以指尖找到了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头,“这个小点点,变硬了。兴奋起来了吗,桑多涅。”
说着,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桑多涅的胸前。桑多涅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的玫瑰香气。然后,有柔软湿润的东西触碰到了桑多涅敏感的乳尖。
是哥伦比娅的舌头。
“唔……”
桑多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很明显得归功于旅行者之前的高强度揉捏玩弄开发。
哥伦比娅的舌尖像一只好奇的蝴蝶,围绕着她小巧的乳晕打着转,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酥麻的快感再次如电流般瞬间传遍桑多涅的全身。但这和被旅行者吸吮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吞噬感,只有一种纯粹的、温柔的、带着点痒意的撩拨。
桑多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软,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身下那片昨晚刚刚被空粗暴对待过还没休息多久的私处,又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
而哥伦比娅似乎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她舔了一会儿左边,又换到右边,用她灵巧的舌头和温润的嘴唇,将桑多涅两颗可怜的乳头玩弄得红肿挺翘,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在光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半晌,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你身体里有甜甜的味道。”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深入了桑多涅的下身,探入了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她抚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情动而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不要,哥伦比娅……”
桑多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却少了几分屈辱,多了几分情欲的迷离。
“为什么不要?”
哥伦比娅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之前旅行者也让你很舒服。我是月神,以前也是你的同事,我不会比旅行者差的。”
“重点不是这个……”
桑多涅有气无力地反驳道。
不过她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闺蜜抠了?
哥伦比娅的手指温柔得不可思议,没有粗暴地揉搓或是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去按压。她的指腹只是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来回抚摸,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拨动桑多涅最敏感的神经。快感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像是温暖的春潮,一波一波,温柔而持续地涌来,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嗯……啊……哈啊……”
桑多涅再也忍不住,开始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挺起,主动去迎合哥伦比娅手指的爱抚。而这指尖仿佛带着魔力,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最渴望被触摸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
哥伦比娅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一边将另外两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她湿滑泥泞的骚穴。
“啊……!”
温暖的手指进入身体的感觉,让桑多涅舒服得叹息出声。哥伦比娅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穴肉里轻轻地搅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桑多涅的里面好暖和,也好紧。”
哥伦比娅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天真而又色情,“在吸我的手指呢,是不是很想要?”
“我……嗯啊……想要……”
得到了桑多涅的首肯(虽然并不确定她是否还意识清醒),哥伦比娅的动作开始稍微加快,抚摸阴蒂的指腹带上了一点点力道,在她最敏感的顶端反复按压、画圈。而她穴里的手指,也开始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神秘点位。她听旅行者描述过,在自己身上也比较熟练,但是在桑多涅身上试验还是头一次。
“是这里吗?”
哥伦比娅的手指在桑多涅的肉穴内壁上轻轻一勾。
“啊啊啊——!”
今天已经体验过不止一次的强烈快感如同余震般从桑多涅的小腹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桑多涅双腿已经没什么强度的抽搐,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哥伦比娅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些许水渍。
“我的技术不比旅行者差吧。”
“……哈啊,哈啊……为什么……要比这个……”
“啊,旅行者应该会做得更好的,桑多涅,你看,你之前被抠的时候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呢。不必为我文过饰非,桑多涅。我会继续努力的,争取下次也让你没力气说话。”
“……”
桑多涅认命似地扭过了头。

“啊,里面好像结束了,菈乌玛小姐昏过去了。那我带你进去吧,桑多涅。”
“别!——”
桑多涅拼尽全力也没法挣脱的项圈被月神哥伦比娅像撕纸一样撕开摘下(没那么费力)。随即,后者不由分说,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几下,擦到大概半干不干的样子。桑多涅的头发还带着点潮湿,两条腿上更是有不少水珠还在聚成股留下。
空这边还在琢磨着怎么把射进去的精液从菈乌玛的小穴里抠出来,就看到哥伦比娅推开门,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桑多涅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一起进来了?这公主抱又是什么说法?”
哥伦比娅平淡如水地回答道:
“旅行者,桑多涅她和我一样,看到你的大鸡巴就兴奋起来了。我看到她等不及了,就把她一起带进来了。”
虽然感觉是某种形式的答非所问但好像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的。
“我才没有!”
桑多涅挣扎着反驳道。
“她现在嘴上会拼命反驳,但是心底里特别想要你那根又大又热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把她干得乱七八糟。”
空此刻和桑多涅少见地达成了心有灵犀:天然呆是不是永远都带点腹黑?
哥伦比娅坐到了菈乌玛身边,把桑多涅还是打横抱在自己怀里。空的视线落在了面前两个同样拥有绝世容颜的女人身上:哥伦比娅正好奇地用手指戳着桑多涅因紧张而紧绷的后背,而桑多涅则像受惊的猫一样缩成一团。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悬在空中,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刚被哥伦比娅抠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旅行者和哥伦比娅的注视下。桑多涅羞得想要并拢双腿,但哥伦比娅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旅行者,我和桑多涅关系很好,以前在愚人众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会唱歌给她听。我看她想你的大肉棒想得很辛苦,就让她先来吧。”
“额,还是算了,哥伦比娅。”
空当机立断拒绝了她:“桑多涅还缺乏一些性爱技巧,和她做爱会很累的。”
“哦,桑多涅,原来你也有不学无术的时候啊。”
“啊?”
桑多涅连遭两重暴击,第一重是她被人扒光了送到旅行者面前他都不要,第二重是她被自己最好的闺蜜以天真无邪的平淡语气重戳了痛处。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而哥伦比娅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桑多涅,人是要终身学习的,你是半机械人,既然你只有一半是人,那起码你在前半生要好好学习。”
“这又是什么逻辑?”
“所以,我打算教你服侍男人的技巧,让旅行者舒服起来,愿意跟你做爱。”
“啊?”
不知道是第几次,桑多涅在哥伦比娅面前露出痴呆的表情。她猛地抬起头,漂亮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羞辱。让她……让她去学如何像个妓女一样取悦男人?而且老师还是哥伦比娅?
“不……我……”
“要拒绝吗,桑多涅?”
哥伦比娅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那你很难享受到性爱的快乐,旅行者会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服侍他而不来肏你的,桑多涅。我是你的好朋友,我应该帮助你。”
“这是哪门子的低劣恶堕桥段……”
空扶额。
“对了,旅行者,这是我做出来的双头龙。”
桑多涅瞪大眼睛,她不知道哥伦比娅往月落银里兑了什么玩意,怎么会把一个硬到能当动态防护装甲的东西,做得像充血的肉棒那么柔韧?
哥伦比娅却不管这个,她邀功似地将一根双头龙取出,放到空和她们的面前。双头龙大约有哥伦比娅的手臂那么粗,两端都是仿照男性阳具制作的狰狞头部,上面布满了刺激性的纹路和肉粒,表面光滑油亮,反射出淫靡的光。
“桑多涅,你看,”
哥伦比娅将这根巨大的双头龙放在桑多涅的面前,像个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新玩具,“这是我之前做出来,用来调教菈乌玛小姐的宝贝哦。它很特别,只要用力夹紧这一侧……”
她说着,用手模拟阴道收缩的动作,紧紧握住了其中一端。
“嗡嗡嗡——”
双头龙的另一端立刻发出了低沉的蜂鸣声,并以极高的频率剧烈地振动起来,带起一阵微风。
“……另一侧就会像这样,不停地发抖。菈乌玛小姐很喜欢这个呢,每次都能被它弄得哭着求饶,小穴里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桑多涅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连忙从哥伦比娅的怀里挣脱出来,往旁边退了几步。
但哥伦比娅不管这个,她双腿大张,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杂毛的神秘地带,粉嫩的穴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她拿起双头龙,先将一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毫不费力地就将那狰狞的头部整个吞了进去。然后,她挪动身体,将另一端对准了桑多涅。后者刚想再跑,就被两道月矩力抓了回来。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会用月矩力啊……”
桑多涅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别怕,桑多涅,放松……”
哥伦比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但她的动作却没有这么温柔。冰凉而粗大的双头龙头部触碰到穴口的瞬间,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收得更紧了。
“嗤——”
哥伦比娅毫不犹豫地用力一顶。
“啊!”
桑多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撕开她紧闭的防线,蛮横地闯入了她的甬道。即使有润滑,尺寸也还是偏大,进入得很不顺畅。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和异物入侵的屈辱感让桑多涅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看起来她这几天脑子可能被肏得不太好使,之后得做些智商检测题缓一缓。
两个同样美艳绝伦的女人,被一根银白色的双头龙,以最羞耻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她们的私处紧紧相连,成为一个共享快感的共同体。
“桑多涅,你要仔细感受。小穴不只是用来承受的容器,它是有生命、有力量的。你要学会控制里面的每一寸肌肉,让它像嘴巴一样,会吸、会吮、会夹,让旅行者的肉棒在里面享受到最极致的快乐。”
说着,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收紧。
桑多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假阳具,被从另一端传来的一股强大的力量,向里狠狠地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烈到让她灵魂出窍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假阳具的头部爆发出来,精准地冲击着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G点。
“嗡嗡嗡嗡嗡——”
“呀啊啊啊——!”
桑多涅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凄厉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双手双腿死死缠住哥伦比娅的肩膀和腰肢,下意识或者非条件反射的举动更是让双头龙在她的体内更加深入,将更多的震动和酥麻酸爽的快感传递给了她的大脑。
“看……看到了吗?”
哥伦比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桑多涅刚才的剧烈反应也带给了她不小的刺激,“这就是……小穴的力量。只要我用力夹紧,你那边就会震动。反过来也是一样。现在……轮到你了。”
桑多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软,大脑一片混沌。她只是本能地听从着哥伦比娅的指令。
“该怎么……做?”
“集中精神,去感受你的小穴。”
哥伦比娅耐心地指导着,“想象一下,你要把里面的东西,紧紧地夹住,把它吸得更深,收缩,再收缩。旅行者给它用月矩力编了程序,如果你夹得有技巧,以男人喜欢的频率和力度去夹紧,它就会高速震动,甚至能让我直接高潮。”
桑多涅羞得满脸通红,她闭上眼睛,努力地去感受自己身体的内部。她尝试着收缩下体的肌肉,但毕竟是平滑肌而不是骨骼肌,不容易控制。她一开始不得要领,只能让穴口徒劳地收缩了几下。
“不对,不是那里。”
哥伦比娅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在了桑多涅的小腹上,“是这里,更深的地方。试着用力,桑多涅。”
在哥伦比娅的指引下,桑多涅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不是像举重一样即使发力也无法举起的重物,而是很难找寻到合适的发力对象。她不断地操作自己的身体,试图收缩自己甬道深处的肌肉。
“嗡嗡嗡——”
这一次,轮到哥伦比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对,就是这样,桑多涅,你学得很快,旅行者会很高兴的。”
哥伦比娅的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不过还没有桑多涅那么害羞的脸红。而她的呻吟则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桑多涅的心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桑多涅咬了咬牙,开始一次又一次地练习,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练习这种羞耻的技巧,但看着哥伦比娅纯真的眼神,她确实没法拒绝。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人本身就是最精密的机械,桑多涅是机械天才,自然也可以将她对机械构造的理解,运用到了对自己身体的探索上。她把自己的肉穴想象成一个精密的机械部件,通过控制不同的零件——肌肉群,来实现不同的功能。
渐渐地,她找到了窍门。
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到后来的逐渐熟练。她的小穴仿佛被开发出了全新的功能。她学会了如何用不同的力度和频率去收缩,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又猛烈地夹紧,每一次都能换来哥伦比娅越发淫荡的呻吟和赞扬。
双头龙连接着哥伦比娅小穴的那一端,发出有节奏的震动。它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二人的小穴里淫水泛滥,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雌性动情的气味。
“……哦……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桑多涅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和羞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这个女人高潮!
在枫丹回收曲线是她先来的,把让克从阳间开除是她让手下干的,在纳塔旅行者初遇伊涅芙的时候她也派了人去,并且特别嘱咐过要好好记下旅行者让人感兴趣的一幕。
(旅行者:难说!)
凭什么一个在挪德卡莱之前从没见过旅行者的“少女”、一个霜月之子的头目,能见面就和旅行者刷到那么高的好感,让旅行者温柔得像个纯爱战士?
凭什么她一个早在两年半多以前就开始关注旅行者的人,就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稍微有点傲娇,就被旅行者当成敌人,一顿乱肏,还被捆起来寸止了一夜?
(桑多涅小姐选择性忽视了她拿普隆尼亚想轰杀空的事情)
她现在就要让塑料闺蜜哥伦比娅高潮到全身瘫软无力、暂时没法跟她争,再用她新学会的性爱技巧狠狠榨旅行者的精液!
——果然,雌竞的妒火烧掉了桑多涅最后的一点理智,也让她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啊……啊……要来了……不行了……桑多涅……快……再用力一点……”
哥伦比娅的声音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小穴里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向外冒着。与此同时,桑多涅怀揣着些许复仇的快意,用尽全力夹紧了双头龙。
“嗡嗡嗡嗡嗡嗡嗡——!”
好像是桑多涅误打误撞用上了正确的频率和力度,双头龙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轰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挤出几声少有的可爱浪叫,全身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桑多涅的肩膀,随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桑多涅这时一低头,发现她就和刚才的自己一样,双腿之间喷出一大股淫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结束了……?”
桑多涅气喘吁吁地问道,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看到哥伦比娅高潮,她的欲望也被点燃。这下她可真是怀揣着渴望的心情,看向旅行者已经休息了好久、正因这幅纯美的愚人众女执行官百合性爱画卷而再度硬挺的肉棒。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妖媚的光彩,转过头主动吻上了空的嘴唇。然后,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用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的小穴,主动而大胆地摩擦着他的小腹。
“空……”
桑多涅的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我……我还想要……快用真正的鸡巴……狠狠地肏我……肏我的小穴……”
当桑多涅坐在菈乌玛的肚子上,双脚搭在哥伦比娅的胸口,用这种手段宣告自己的胜利时,空也长舒一口气。

和所有基于羞耻心的调教方法一样,这种调教方法也是很有风险的,对每个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女人都是双刃剑。稍有不慎,就会把女孩子搞emo。
上次他用几乎完全一样的手法,引导芙宁娜调教爱可菲。在爱可菲最后用双头龙把芙宁娜送上高潮之后,她就立刻陷入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厌恶和抑郁,被巨大的空虚感和屈辱感笼罩。她痛苦于自己为了取悦男人竟然做出了那么多下贱的事情,明明是喜欢空的,却一步步变成了连自己都看不起的母狗,觉得自己肮脏不堪,配不上任何人,无论是空还是水神大人。
当时爱可菲那个空洞无神的目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迷茫痛苦的声音,差点把空吓死。芙宁娜好好的甜点大校(枫丹没这军衔,只有准将,这军衔是芙宁娜从至冬抄来的)被送上床以后就抑郁了,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好在解铃还须系铃人,从高潮里缓过来的芙宁娜联手旅行者在一分钟之内就把爱可菲送上了高潮。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二人一前一后将爱可菲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以ASMR的形式低语:
喜欢一个人,想取悦他,从来都不是下贱。追求快感,享受自己的身体,更不是什么罪过。爱可菲就是爱可菲,不是婊子,也不是贱人,只是一个终于愿意直面自己欲望的诚实女人,是枫丹最好的甜点大校,水神芙宁娜的亲密伙伴。
用身体来表达这份爱,来感受这份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无关乎下贱与堕落,只关乎爱与欲望。经历了德波大蛋糕事件,爱可菲也渴望和旅行者空在一起,渴望他的触摸、占有,渴望在他身下承欢,无论有没有别的女人,倒不如说,如果能和她最喜欢的水神大人在一起承欢,就更好了。
那份被贯穿、被撑满、被强烈刺激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要去否定这份真实的感觉呢?
有了爱可菲的经验,即使这次桑多涅emo了,他也有把握解决。好在没有emo,皆大欢喜。

“好吧,那今天就最后陪你做一次,我亲爱的木偶桑多涅小姐。”
“说好了哦,旅行者。你都把我调教成这个淫乱的样子了,要对我负责到底哦。”
“那是当然。”

后记:
当桑多涅坐在普隆尼亚手掌上,从部署在银月之庭的尘歌壶回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时,她恰好看到了阿蕾奇诺。
“桑多涅,根据壁炉之家检察办公室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卡利尼琴科三级司法参赞的调查结果,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存在严重的贪腐问题,除拉斯克尔尼科夫中尉以外,上到大尉,下到准尉,私自出租工厂,使得至冬资产严重流失,还险些与挪德卡莱当地叮铃咣啷蛋卷工坊产生矛盾。他们将被带回新基捷城,接受隔离审查。”
“……阿蕾奇诺!”

【世界任务《从木偶的胖次说起》结束。】
【获得成就:“1400摩拉的案件,或调查员的706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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