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谢壬风独处的一天】

屋外烈阳灼烤着水泥操场，远远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和少年们的喧哗笑声。寝室内却是另一番静谧。

谢壬风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那是昨天刚被曹圣阳踩过的那条。被压过裆部的位置微微泛黄，布料因反复揉搓变得有些松垮。他坐在自己的床上，身子前倾，额头抵着膝盖，背脊线条挺直，肌肉绷紧，像一只随时会暴起的兽。但他并没有动，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

床底的狗笼门开着，昨晚他是爬着从那里出来的，舌头贴着地板，爬到主人的脚边——他的主人，曹圣阳。

谢壬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掠过室内的细节：地板角落那根曹圣阳落下的球袜，脏兮兮卷成一团；桌上半瓶未喝完的运动饮料，瓶口还有主人的唇印；地上散乱的训练衣，甚至还有主人的内裤，一条深色宽松的四角内裤，裆部鼓起的形状仿佛还残留着温度和气味。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那件内裤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视线。他起身，脚步沉缓地走过去，蹲下，将那条布料拿在手中。布料微微湿润，股间位置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腥热味。谢壬风屏住呼吸，把那一块贴近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嗅了一口。

他的下体猛地一跳。

羞耻感在脊背炸裂开来，可欲望如水草缠绕。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想要征服别人的“未来主人”了。他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贱狗，被主人的气味、脚、命令……一点点重新塑造出新的人格。

但他依旧高傲。他从不在主人面前哭喊求饶，他的臣服是带着火焰的，是在烈火里被灼烤出的烙印。

他将内裤捧在掌心，双膝跪地，沉默地低下了头，像在做一场无声的祈祷。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主人还没回来。谢壬风舔了舔牙齿，站起身，走向墙角的狗项圈。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拿了起来，绕过脖子，自行扣上。他听见金属扣锁住的清脆一声，心里一颤。

“曹圣阳，你这个混蛋……”他咬着牙低声咒骂，但声音里的尾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依赖与渴望。

这天，他没有出寝室，也没穿衣服。整个下午，他反复训练主人教给他的姿势，从趴伏、坐立、抬头、舔舌……每做完一个，他就会默念一次狗名。

“大白，在此。”

他听见自己声音的颤抖，但也感受到，心里某个角落，有种满足正在慢慢膨胀。

黄昏慢慢吞没寝室的光线，屋内一点灯都没开，只剩窗外宿舍楼的橘黄灯影斜斜打在地板上。谢壬风依旧一丝不挂，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背挺得笔直，眼神望着门口。他身上还挂着那个金属扣项圈，脖颈被勒出一道微红的印痕，喘息轻微，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他已经练了两小时，从气味识别到舔姿规范，从跪伏角度到命令模拟。每错一次，他就用自己早已半硬的下体撞击地板一次，惩罚自己。

他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他只是太渴望，太想要那个人的脚再一次踩在自己身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彻底被征服的感觉，带着羞耻的愉悦，反而填满了心里的空。

忽然，门把“啪嗒”一声动了。

谢壬风猛地抬头。

熟悉的脚步声踩进屋子，一股汗味和阳光味混合的气息随之而来。曹圣阳进来了。他穿着训练馆的篮球背心，肩头湿了一片，胳膊上的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线条，手里还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啪地扔在桌上。

“回来了？”谢壬风的嗓音沙哑，带着点太久未说话的僵硬。

曹圣阳没有回答，直接走近，看了一眼跪姿，低头一笑：“狗自己训练了？”

谢壬风没吭声。

曹圣阳缓缓蹲下，手指钩住谢壬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逼视进他的眼里。他舔了舔牙齿：“这副表情……有点意思啊，贱狗。”

谢壬风的瞳孔颤了一下，下体像是被这句话瞬间点燃，猛地涨起。

“看你跪得挺乖，是不是又在幻想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了？”

曹圣阳站起身，脱下球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脏得发黑，脚趾缝隐隐还能看到灰白的皮屑。他冷不丁地抬脚踩在谢壬风肩上，缓缓加力。

“舔。”

谢壬风的喉结动了动，但并没有立刻低头。他盯着曹圣阳那张略显狠厉的脸，嗓音低哑道：“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这样？”

曹圣阳嗤笑一声：“喜欢啊，怎么，不服？你不是也硬了吗？”

谢壬风没再说话，他闭上眼，低头，舌尖轻轻碰上主人的脚底，先是一点温热的触感，随后是那股混着汗味的咸腥气息。舌尖颤着，嘴角沾上了主人的死皮。

曹圣阳眯起眼睛欣赏：“舔干净点，大白。”

谢壬风的肩头一颤，手掌撑地，彻底伏低了身子。他舔着那只脚，脑子却像炸开了一样。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扭曲的、怪异的满足。

这就是他渴望的一切。不是服从，是在服从中找到存在感。是骄傲的狗，在主人脚下依然咬牙撑着骄傲不碎。

曹圣阳踩着他的肩转身坐到床上，抬脚踢了踢他脑袋：“今晚你睡哪？”

谢壬风舔干净了最后一根脚趾，喘着气，低声回答：“狗笼。”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狗今晚睡狗笼！”

“乖。”曹圣阳笑了笑，弯腰揪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来，给我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值不值得奖励。”

谢壬风缓缓抬头，跪着爬进主人的腿间——像一头真正的犬，昂着头，目光倔强却不再挣扎。

曹圣阳坐在床沿上，姿势懒散，双腿岔开，把一只脚随意搭在谢壬风的肩头，像是搭在一条称心的猎犬身上。他一边拆着便利店买来的饭团，一边垂眼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狗”。

“饭吃了没？”他问。

谢壬风摇头，眼睛却没从曹圣阳的腿间挪开——准确地说，是那条灰蓝色球裤底下，吊儿郎当挂着的硕大轮廓。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饿得不只是肚子了。

曹圣阳撕开饭团塑封，咬了一口，故意咀嚼得响亮，冷笑：“饿成这样，也不敢动？怎么，想舔我内裤了？”

谢壬风呼吸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抬眼看他，表情倔强。

“我又没说不让舔。”曹圣阳伸手，把自己的内裤往下一拽，那条黑底白边的篮球紧身裤直接贴在了谢壬风脸前，热气腾腾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舔准点。舔错味道，赏你一脚。”

谢壬风眼里掠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低下头，舔上那条被汗浸得有点湿的布料。他闭着眼，舌头沿着缝隙慢慢游移，味道重得几乎让他窒息，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贱狗，舔到硬了？”

谢壬风没有回答，硬挺的下体早就滴出前液，一点点打湿了地砖。他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整个身子在极度羞耻与兴奋的交织下颤抖。

曹圣阳眼角挑起笑意：“那试试这个。”他说着，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根细长的皮鞭，啪地甩了一下空气，轻轻拍在谢壬风的大腿根上。

“下面给你做个新训练——气味识别。”

他起身，走向床头，从一边的脏衣筐里随手抓出几条内裤，一条白色三角、一条深蓝平角，还有一条藏青色运动款，全部丢到地上。

“都不是干净的。”他笑得恶意，“只能靠鼻子闻，不能舔。舔了算错，错了……”

他说完，抬脚轻轻踢了踢谢壬风的胯下，脚尖顶上他敏感的阴囊：“你懂的。”

谢壬风喘了口气，闭上眼趴伏下去，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那样，从第一条开始，缓缓嗅闻。每一条都混着曹圣阳的味道，有汗、尿骚、体液残留，甚至还有精液干涸的腥涩。

他努力分辨，却在第二条时停顿了下。

啪——皮鞭抽在他背上。

“迟疑什么？”

谢壬风咬牙：“这条是……你运动完那天穿的。”

“继续。”

一个接一个。

最后一条时，谢壬风额头已经挂满冷汗，他睁眼看着那深蓝平角裤，声音低哑却稳：“这是你发泄完那晚的，射在里面没洗。”

曹圣阳弯腰，捏起他下巴，轻轻点头：“有点狗样了。”

“奖励你舔最脏的那条，再舔我脚底——舔错，今晚蛋就保不住了。”

谢壬风没说话，默默低头舔了起来，先是那条深蓝内裤，舔得细致又虔诚，接着是主人的右脚脚底，厚重的死皮、潮湿的汗液、还有脚趾缝里淡淡的刺激味道。

这时，曹圣阳忽然猛地一脚抬起，狠狠踹在他大腿根上，谢壬风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被踹得趴在地上，下体因撞击狠狠一跳，前液溅落在地。

“舔慢了，罚。”

曹圣阳吐掉最后一口饭团，伸手按住他脑袋，把他整张脸都按进了那条刚舔过的内裤上。

“吸进去。”

谢壬风几乎要哭了，却还是深吸一口，眼角泪水一滴滴滑落，却不知是屈辱还是兴奋。他的腿已经发软，却依然撑着跪姿，像一条不愿倒下的犬。

曹圣阳眯着眼看他，忽然咧嘴一笑：“今晚不错，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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