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午休结束的闹钟响起，萨妮的身体被缓缓地推出休眠舱——
　　在那工作简报结束，真正属于她自己休息时间的三个小时里，既有着舱内各种理疗装置的全方位按摩，又有着“休眠气体”的辅助，更是在所谓的“健康监测”之后，因为她较高的性欲水平而注射了“抑制剂”
　　（很多天人/天使改造的项目中，都会涉及加强其新陈代谢机能的内容，这会显著加强机体的休息效率和体力充沛程度，使得其可以应对高强度的工作环境；
　　这当然是有明显副作用的，最为突出的便是降低其预期寿命，以及增强性欲水平，故而在需要保持工作状态时需要注射特制的“抑制剂”。这样的抑制剂一方面是为了能保持比较正常的工作状态，而不至于因为强烈的自慰冲动导致无法工作；而另一方面，对于性欲的持续抑制并不会让其凭空消失，只是会不停积蓄着以便随时使用，同时这种状态中也会产生出大量神经递质，让员工在工作中保持着较高的幸福感。）
　　总之，在这多重因素的影响下，虽然好像一共就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但身体倒像是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充分休息，来到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体力相当充沛的状态。
　　而她的精神实际在繁杂的事务中片刻都没有休息，稍显萎靡也是正常的——
　　哪怕在这样的作息下已经经过了两天，但对于几天前仍然保持着相对正常的人来说，这个适应时间还是显得太短了。
　　·
　　刚一打开休息室的气密门，迎上来的便是助手那相当礼貌的微笑：“晚上好，女士。您已经在预定的时间从午休中苏醒，准备好迎接夜班的工作了吗？”
　　是的，晚上好。
　　天国的夜晚来得既早也快，现在才是天国时间下午五点，就已经天黑了。而且这所谓的“天黑”也和旧时代的认知不同，它是由“穹顶”系统模拟的，所以是一下子像关灯一样完全黑下来，倒不是说不能做成一个过程……
　　这主要还是为了服务于天国本身运行的时间表。
　　众所周知，在天国这样一个快节奏的新世界里，天亮和天黑并不是区别工作和休息状态的，而是区别日班和夜班的界限，同时也是区别天国的日间工作状态和夜间工作状态——
　　这在一些服务场所中更为常见和具体，比如像是萨妮所管理的E0区域中，那个最大规模的赌场，在日间的经营内容就主要是提供大型聚餐和聚会场地的会员制餐厅，当然也接纳一些普通的顾客在大厅用餐，同时也能让一些偶像学园的外院实习生或者毕业生来驻场演出；
　　同样的一家店铺，上午可能主要为那些刚下夜班的人提供按摩椅和休息仓，下午可能就换上一些简单的美容美发机器并提供相应服务，而晚上就会变成有店员工作的按摩馆，提供一些比较高档的真人按摩服务。
　　因为那些模块化的设计，甚至可以在一两个小时内就完全改变一个店铺内部的基本结构和设备，从而直接变换经营内容……当然，如此财大气粗的设计，更多还是出现在天龙百货旗下的那些大型商业体中，考虑到其中店铺的高昂租金，所以将一天的时间分别租给三个商户，或者根据一天内高峰业务的不同，同一个商户经营不同内容的服务也是再正常不过！
　　毕竟，这样的店铺往往都是按小时收租的，没人想让一小时几百的信用点平白从手中溜走。
　　除了个别财大气粗的商家外，基本上这些店铺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管理这些事情，当然是非常复杂而且麻烦的工作。好在多数情况下，只要情况不是十分重要，或者涉及到一些比较重要的客户、商户的问题，都可以交给那些短班经理或者机器助手去做，多半不需要麻烦像是萨妮这样姑且还算位置比较高的长班经理。
　　·
　　“女士？”见到萨妮还在发愣，这位助手上来稍微摇晃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具丰满的女体也随之晃动——萨妮的身上穿着一身可以称得上干练的经理服，它和旧世界的刻板样式没有太多的不同，而她那原本就比较优秀的身体线条，在改造后更是被强化了许多。
　　上身穿着一件比较贴身的白色有袖衬衣，在腰肋处收紧的同时，胸前的几颗扣子则是敞开着，暴露着胸口几乎被内衣挤爆出的白肉，以及些许好像意外露出的蕾丝花边，外面则是黑色的皮质无领马甲，它沿着胸侧的曼妙线条顺滑向下最终在峰峦下收紧几个扣子，托举起本就足够爆炸的曲线；
　　下身较短的黑色包臀裙则将衬衣的下沿收起，宽阔骨盆和被收窄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显出那被包臀裙所勾勒出的后曲线也称得上相当夸张；
　　再向下，则是几条吊带贴在白皙的大腿根部，链接着腿上的黑色吊带袜，高透的条件下仍然能看出丝袜表面的油亮感，脚上则踩着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看起来足够十二三公分，让她那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出挺拔修长。
　　虽然这一身不管怎么说看起来都有点过于性感，但同那些a、b、c、d区的长班经理比起来，不仅显得过于传统，也显得过于保守了……
　　那些先抛开不说，在刚才那阵摇晃中，正是胸前这对沉重的负担摇个不停，那晃动的白肉简直让人眼晕
　　……走神是有原因的，不仅是因为担忧帕娜在学院中的处境（这一点管事有所预告），也是因为，确实没有休息得很好。
　　“啊！抱歉，我没太休息好。”
　　“没关系女士，按照经验来说，适应这样的作息普遍需要四到五天，您大概还剩下两三天时间适应，不用特别着急。”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会这么问，是因为严格来说今天才是萨妮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实际的“长班”，改造完成的两天时间里她是处在某个系统所模拟的虚拟环境中，在里面经过了“为期一周”的培训和在岗练习，但实际上的时间只过去了两天，那两天时间里她的休息和进食、排泄都处在模拟室的监管和控制下。
　　所以，虽然说起来她应该是有了“一周”的所谓工作经验，但具体的工作，到了今天才正式开始。
　　对于这一点，这位助手显然也有所预见，一边解释着，一边走在前面，在这间理论上应该是萨妮办公室的房间里引导着萨妮前进：
　　“您需要进入到工位中，必要的事项都会在其中呈现。”
　　“工位？”
　　“是的，工位。和您在模拟系统中用的那种差不多，只是在具体尺寸上来说更大一些。”
　　·
　　对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办公室的最里面——
　　和面对着街道的写字楼上那种办公室不同，它在建筑内部，无论哪面都不靠近建筑外墙，所以很显然那一面也不是窗户，而是一扇闸门。
　　在闸门的背后则是一个类似于摩天轮上吊舱造型的东西，它看起来少说有个四五米宽、三四米高，架设在一条轨道上，并且也应该是随着轨道行进的；
　　而走在前面的助手将门拉开后，也就显出其中并不宽敞的空间（远比看上去小得多）。
　　狭窄的空间里挤着几十个亮光的电子屏幕，它们从三面包围了一架似乎柔软舒适的躺椅，周围也有不少接线从躺椅下延伸到三面内壁上的诸多设备，不知道都是发挥些什么作用的。
　　躺椅后的墙壁上有着一个人形的凹槽，其中还能看出许多闪亮的数据接口……也没有太多好猜的，这个位置是留给助手的，一般的天人、天使恐怕还是不愿意被嵌在墙壁上的！
　　这确实和萨妮在模拟系统中用的差不多，但狭窄程度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只要躺进去就行了吗？”
　　“是的女士，在简单的巡场后，它就会把您送到今天夜间要去的几个地方，到站下车就好，如果没有您的特殊指令，我就会在上面待机。”
　　“行，我明白了。”她不想跟机械助手太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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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长班经理室出发的轨道当然是专线铺设的，但离开那一小段专线轨道后，实际上就汇入了隐藏在主体建筑内部的货运轨道中，这是一个可以说暗无天日，但好像又没有那么暗无天日的地方……毕竟，萨妮所乘坐的这样一个“经理列车”（我们姑且这么称呼它吧）至少是有外侧灯光的，姑且照亮了它所驶过的地方。
　　而在它旁边静默运行的，都是一些庞然大物——
　　高达几十米的货运列车运行在建筑内部。和它相比，经理列车实在是有点渺小，以至于让人有点担心行驶在两个大家伙之间，有没有被直接挤扁的风险。
　　不过，这样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它们都行驶得非常平稳，即便多数情况下都不需要有人去驾驶或监管
　　而且按照助手的说法，像是它这样的辅助者基本也都拥有管理这些货运列车的权限，如果真的可能对经理们造成危险，那么它们其实也是可以紧急停运的。（只不过因经理责任造成的损失，还是需要从工资中扣除的）
　　话虽如此，萨妮还是紧张得有点发抖，眼睛时刻盯着那个播放着货运轨道内部画面的屏幕。
　　（它们可能类似于一个嗯……监控室？如果你像这么称呼的话，虽然听上去可能有点原始，但它们实际上除了调取监控画面来了解商场运行状况外，还可以实时地汇总各类必要的数据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实时的销量排行榜、顾客走动的热点图、每个销售员的实时业绩……）
　　“不用那么担心，它们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
　　“我很少见过这些，也许克里斯确实提到过他的那些船，可能他会喜欢这些……”她不是特别想谈论起克里斯，虽然他可能却有苦衷，但还是需要当面确认才会清楚一些，可她又实在需要镇定下来。
　　人在急需镇定的时候确实会胡乱说话的。
　　“资料上来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工程师，但是女士，比起那个工程师，我们马上要开始巡场工作了。”
　　“是。”
　　“我希望您还是能更加专注在接下来的工作内容中，至于其他的，我想您可以等闲下来再说。”
　　“好吧……”
　　紧张感可能不仅是来源于那些大家伙，说实在的，这样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也让她感觉有点难受，大概，可能和休息不好也有关系，嗯……说不定。
　　这样的恍惚中，萨妮又有些走神，想起了她和帕娜两个人在家里度过的那些日常——
　　说不定，不随克里斯来天国才是对的？话又说回来，在强制移迁的命令中又能拖多久呢？总不能逃到那些污染区中和一些拾荒者一起生活吧？
　　哎！
　　在家的时候她也常会这样，帕娜多半不会来打搅她，光是这样就能发呆很久。
　　可惜这里不是地面上那个祥和的小家，身边的也不是安静懂事的帕娜，而是多少有点不近人情的机器人
　　“萨妮女士，还请您稍微打起点精神……我们如今所在的就是‘主商场’的E号分区，本分区内主营的商品就是各类家用天使/天人，以及家用天使/天人的各种配套设备、设施、配件、义体等等周边产品，等级多为Bb级~Dd级，今天拍卖的两个A级幻梦家用天使属于实验型号的试卖。”
　　（在天国中所正规流通的天使/天人绝大部分都来自于天使医疗的制造或改造，但是在具体的流通和销售方便则主要由天龙百货所负责，除了那些通过优质素体制造的幻梦天使/天人外，其他的天使/天人会出现在这里被售卖可能主要来自以下三种渠道：
　　1.其本身因为欠下了巨额债务而将自身抵给天龙百货，或者被债务方以这种方式卖给天龙百货的，经过评估之后，除了那些输送给东方财阀们的劳力以及被拆做零件的以外，就可能会被进一步改造后做成各种功能的天使/天人在商场中卖掉。通常购买者会获得其所有权和控制权。
　　2.另一种则是那些被天龙百货所看中的，来自福利院的弃婴、孤儿，又或者被负债的天人/天使拿来抵债的孩子，这些往往是商场里比较上等或高级的货品来源。
　　3.第三种则是来自于那些“人口牧场”，它们除了会产出天龙百货所热售的奶制品外，也会供应大量速成的廉价人口，这些则是大量低级功能类天使/天人的来源，由于其较短的使用期限，约三四年到五六年的寿命，所以售价往往比较低，也比较受欢迎。）
　　至于所谓的“家用型”则涵盖着非常宽广的实用场景——
　　虽然按理来说，那些D级的家用天使/天人价格被设计为哪怕是一些比较底层的居民也能负担的水平，但考虑到天国底层居民整体的生存状况，所谓的“家用”也至少要在有住处的情况下才有用，所以其实不包括那些真正穷困潦倒、居无定所的“居民”。（或者叫流浪汉也行）
　　这样考虑，其实C、D级别的家用天使/天人已经涵盖了绝大部分的应用场景，他们既能为那些工作忙碌的居民整理屋子、管理琐事、接洽客人朋友，又可以给主人提供比较便宜的热乎饭食，当然，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也是床上的性伴侣（只是比起专门的性用型要差不少）；
　　至于那些更为好过一点的天人/天使，实际上也会购买一些低级的家用型，用以打理琐事和照顾家中那些更为金贵一点儿的高级型号。
　　而那些B级甚至是A级的家用型，确实更为少见，也并不总是有客户购买。一般来说，这些更为高级的型号，除了在素体的资质上更为出色之外，也会搭载更多适配于高级情景的功能，比如那些B级的家用天使/天人就已经可以担任管家的职责，除了能为主人进行复杂理财，还能负责压榨家中其他低级天使/天人；
　　那A级能做什么？谁知道呢？
　　正像助手报告的那样，她们甚至都是实验型号，而所卖出的价格也是一般居民完全负担不起的，很难说真的有人能分享一下使用心得。
　　·
　　虽然听上去这个E区主商场所经营的内容比较单一，也仅仅是这些家用天使和他们的一些周边配套的产品，其范围实际上相当巨大，在白班工作中她也只是听取一些报告，再结合一些现场的画面和数据汇总来做些简单的决策。
　　并没有真正感受一下她所管理的区域究竟有多么巨大……而这么看来，很多事务的确已经由助手代劳了
　　好在，她所乘坐的这玩意虽然坐在里面没什么高速的感觉，但其运行的速度实际非常快，一圈巡场下来倒也没花太多时间，仅仅在1个小时55分钟后就巡视完了主商场——
　　不过，时间不多并不意味着这就非常轻松。一路上，萨妮不仅要听那位助手像是讲课一样滔滔不绝地介绍各个区域的布局、促销商品的码放、几种核心产品的简单介绍，还有最主要的线上销售渠道如何运作。
　　除此之外，她的注意力还要时刻放在那些闪亮的屏幕上……因为进入夜间工作后，来到这种商业区的人明显变多了，通常工作一整天的牛马们还是能获得一点时间稍微购个物，倒也不是说线上购物不够方便，主要是先不说配送服务是优先拥有高级权限的客户，而且一般人也很少凑够门槛，更重要的是，有些人也不一定就有稳定的收货地点。
　　一直盯着，倒不是要时刻注意销量、促销效果之类的。主要是最近坂井街区发生的夜间破坏活动比较高发，今天白天她听取汇报的时候就有提到这些犯罪集团的行动，其中，他们最热衷于实施的行动就是盗取一些作为商品的天使、义体，当然也包括直接的人口绑架和打砸破坏行为；
　　虽然那些已经出现在通缉令中的罪犯肯定能被自动安保系统识别，而且安全系统所能做到的自动筛查也足够全面，但毕竟能骗过那些的手段同样也不少，在大量顾客涌入商业区的情况下，总还是需要人力参与才能保证安全的。
　　说实话，萨妮有点害怕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她曾在地面上遇到过，在她仍然还是当红明星的时候，司机驾驶着车辆经过一片比较靠近破败城区的道路时，经碰上了一伙匪徒……如果不是身上的东西还够值钱，而且那些家伙也不想惹上太大的麻烦，恐怕她就得当场脱衣服了。
　　但话又说回来，看看她如今坐着的逼仄空间，又和被匪徒劫持有多大区别？
　　“萨妮女士，我们该下车了。这里就是日式风情的特色花街了，按照您的安排，这里已经提前进行了清场然后规定了入场门槛。”
　　“噢”萨妮回过神来。
　　以那样的姿势坐卧了将近两个小时，不仅腰背酸软，眼睛也盯得出了红血丝——从车里相对明亮的环境走出来，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区域的灯光明显偏暗，道路两边多不过三四层高的建筑确实有着浓浓的远东风情，在那些翘起的屋檐上悬挂着一串串灯笼，那较暗的红色灯光确实有着很强的复古感。
　　更有复古感的是脚下相当逼真的石板街道，一些石面上还爬着些苔藓，还有道路两旁以虚掩着的木门木窗示人的各类店铺，它们通常白天也是经营些独具特色的点心店、寿司店之类的，晚上则是各具特色的娼馆或者旅店；
　　虽然头顶上有着“真实”的黄昏天空，建筑两边还有些正在落叶的大树，甚至还有微凉的轻风吹过。
　　但这片区域其实仍然处在建筑内部，只是其拟真程度让人很快就会忘记这一点。
　　·
　　按照助手的说法，在整个E区除了赌场之外，这里基本上就是最大的销金窟，平时夜间都可以说是人满为患，即便体验一次那些什么“女体盛”、“酒池肉林”之类的服务并不便宜，但总还是会有出得起钱的人。这一点儿倒是不用太担心。
　　而今天则是一月一次的“花魁游街”活动，人自然会更多。
　　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很传统，但唯独最为核心的“花魁”本身并不如其他东西那样传统，一般说来，这里的娼妓们全都来自于偶像学园的定向输送，那些通常路途无望的偶像学生们就会转向色情偶像、地下偶像或者娼妓，学院里通常也会教授她们所必须的技能，呃，或者说还有必要的性爱技巧……
　　除了天龙百货旗下的这些商业复合体中的娼馆，天国里还有各种琳琅满目的色情产业，所以每年进入这些地方的偶像学生一点儿都不少，这方面的“人才”需求确实十分巨大；
　　为此，有些专门学院干脆直接成为色情产业专门学院，以培养相应的色情明星、导演、制片人、摄影师和专业娼妓等等。
　　所以“花魁”的决定，也是通过偶像学生们非常熟悉的方式，就是将“KPI”和“评选”结合起来，在一任花魁的周期结束之后先通过营业额排行，其中的前几名就会进入到共计三轮涉及才艺、穿搭以及挑逗能力的评选中，参与其中的就是普通客人、贵客和所谓的专业评审；
　　当然，先不说第三轮的专业评审，实际上就是那些平日对于天龙百货销售额贡献较大的vip客户，即便只是贵客也拥有比普通客人高得多的权重，所以这个机制所挑选的，还是这些常客们喜欢的来作为“花魁”
　　更有可能本来就和他们比较熟。
　　虽然像是萨妮这样的长班经理按道理来说负责这个区域的方方面面，但其实这些事情一般用不着而且也轮不到他们过问，只有在出现些问题的时候，才需要他们出面解决或者出来顶锅。
　　不过像是今天这样的特别活动之类的，还是有必要到场看看情况的——
　　话虽这么说，筹备工作其实在两三天前，萨妮还没有上任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具体的情况，她其实不也是非常了解，只能听旁边的助手不停地介绍着。直接的感受，也就是……人非常多，拥挤在道路两边。
　　“女士，按照我们提前制定的计划，这些刚刚达到入场门槛的客人基本上都排在这一段游街道的两边，而另外一些级别更高的客人，尤其是大友先生他们都在楼上更好的位置观看，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侍酒竞中出最多的钱。虽然您没做太多准备，但是按照规定，今晚的部分营业额还是会算在您的业绩里。”
　　“他们都会出很多钱吗？我是说，其他的那些高级别客人。”
　　“是的，一般来说，他们出钱之后，虽然没办法拿下花魁的侍酒权，但还是会安排逐级向下的娼妓们侍候他们……通常，那是一大笔钱。”
　　“一大笔吗？”萨妮对此还是没有什么概念。
　　“如果要不恰当地比较一下……抱歉，女士我没有什么冒犯的意思。不过其中出钱最少的，可能和您半个月工资差不多。”
　　即便听他这么说，萨妮倒也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老实说，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一个月工资是多少钱，但也姑且对这些人的奢侈程度差不多有数了。
　　它的情感模块比看上去智能许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打补丁可能不会有很好的效果，便继续补充道：
　　“啊！女士，倒不如这样想，这些钱也确实会有相当一部分算入您的业绩，或者说……流入您的账户，这么一想是不是就好多了？”
　　“……大概”萨妮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好点，“所以其他的长班经理已经去接待那位大友先生了吗？”
　　“是这样的，所以其他的业绩算在他们那边……不过嘛，您也不用特别在意这个，或者说，您有点幸运！从资料上来说，大友先生虽然是本区域的vip客户，但他性格比较古怪，也不是很好相处。曾经有一位长班经理就因为激怒了他，被责令去大友先生的办公地致歉，据说在办公室里裸跪了好几天……到最后被勉强原谅，这才回岗的。”
　　“那可能确实挺幸运的。”
　　·
　　“运气是眷顾您的，女士。”它微笑着。
　　然后在心里给自己默默加了一分……
　　在安慰人类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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