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认罪）
月缺武功已臻一流之列，风盈年纪虽小，能成为月缺的徒弟，基础自然也十分扎实。纯阳轻功一向以飘逸迅捷闻名，故虽然路上数次几乎被人发现，但二人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潜入了九老洞。
“好了，到了这里就可以暂时歇一歇了，此处亦真亦幻，因缘不深者无法会聚。”月缺松了口气，随意寻了块石头准备略作歇息，刚一坐下，一股奇怪的感觉就知会了感官。
月缺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衣裤。
放荡一晚，下身的汗水，淫水，口水，精液并未完全干涸，一路的轻功狂奔更是令这一切雪上加霜。入门套薄薄的布料下摆已经被打湿，在微妙的地方出现了一块水渍，坐在冰冷的石头上时，各种触感突然而至。只是，还好欲望已经彻底释放，不至于失态……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脸上重新变得冷若冰霜。绝美又清冷的道姑仙子，至少在此刻，重新回归。
“风盈，背过身去。”
“……是。”
她没有意识到的是，自己上身也只是套着轻薄的入门校服，并未穿着束胸，丰满挺拔的乳房在胸口勾勒出令人喷火的形状，湿哒哒的乳头在胸口点出两个激凸不说，更是将衣物隐隐打湿打透。
道姑入门校服是上下一体的，上身是干练的交领，中间束着简朴的腰带，下身则是轻便的裙装，裙摆刚过膝盖，本应露出的洁白小腿被腿套所遮挡，干练合身之余又不显暴露。这种衣服，想穿上内裤只需要抬腿套上即可，但想穿束胸就势必松开腰带，拉开交领。
月缺松开腰带，拉开交领。
两个雪白坚挺的乳房弹了出来。比寻常女子略大一些，以她这个年龄而言，算是相当吸引人的大小。乳房雪白挺拔，不见一丝下垂，胸型更是完美无瑕，既不偏长又不外扩，乳沟深且清晰，令人忍不住想将手指……或是别的什么，放进乳沟中，然后令她夹紧乳房来服侍。两个粉嫩的乳头俏立，不似许多女子般长得歪曲且不对称、乳晕深大，而是在胸的正中挺立，乳晕作为妆点平衡了乳头与乳房的视觉体验，使最高洁的人也忍不住生出一把握住、一口含住的欲望。
一条白布简单地缠住了这番风景，但早已转过身来的风盈本来也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雪白到晶莹的背部细腻洁嫩，瓷器一般光滑的同时又充满着温度感，颈肩到脊椎的曲线优雅完美，对了，这就像是书上说的，不可能存在但又确实存在的“道”；蝴蝶谷轻盈柔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混若天成……
他曾经俯趴在这么美的背上，将肉棒从后面插入这具肉体最鲜嫩的部位，而汗水紧紧粘结着自己的胸腹与这美景；他曾经随意驱赶、奴役、使用自己师父的身体，而对方像最淫贱的妓女一样配合自己。他曾经忍不住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这背上，用自己身体里倾泻出来的东西沾染它，然后用手抹一把背部，再狠狠揉捏在另一面那雪白的大奶子上……这一切，就在几个时辰之前。
那雪白的大奶子转过来面对他了，裹着白布。
他在意识到自己偷窥被发现之前，长剑便已经插在了他的脚尖前三寸的地方。
“先是偷窃为师衣物自渎，再是……再是……再是偷窥为师更衣，你……可知罪？！”
风盈没有回答，月缺也没有逼问。他们都知道，“再是”后面是什么。
风盈偷月缺的衣物自渎不假，然而被月缺撞破后，她先是愣了几秒，清冷的脸上迅速变得不同寻常地红，变色不定——这在师父练功时常见，风盈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师父愣了格外长的时间，等终于恢复行动时，脸上的冷漠却彻底冰消雪融、代之以迷狂饥渴的神态，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冲过来将他推倒在地，一把抓住他的肉棒，隔着衣服就往自己小穴上捅，急切不得入时几乎都要哭了出来，还是风盈不敢置信又呆滞地帮她抽出裙摆、拨开内裤，然后……然后……
然后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道姑师父就主动把淫水泛滥的小穴套到了自己的肉棒上，腰身一挺，肉棒明显突破了一层阻碍后直插到底，而师父也发出了母畜般的呻吟，就好像……就好像她渴望被干很久了。
接下来，就是荒唐疯狂的一夜。
是月缺主动强奸风盈的。
是清冷的处女仙子道姑师父主动强奸随身小道童的。
两人对视良久，正在风盈还在期待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泄欲完毕的月缺皱了皱眉头，高深内力以气驭剑，竟是在背后隐隐浮现了五把蕴含风雷之气的灵剑，手中内力涌动，插在风盈面前的长剑随即剑芒大作——
“之前的事，我自会与你一个解释。但是现在，我，不，为师，问你，你、可、知、罪？！”
风盈扑通一下跪下，磕头如捣蒜：“徒弟……徒弟不遵师命，偷窥师父更衣，亵渎师父玉体，目无师长，道德败坏，请师父责罚！”
不遵师命……偷窥更衣……只是道德败坏，倒将前面的轻轻揭过，事到如今还在耍滑头吗……
只是……也确实，自己之前将他当小孩看待，偶尔在他面前袒露肉体，全然忘了不知不觉间男人发育，少年一时气盛并非不可理解，至少罪不至死，反倒是自己……
就算是体质和功法问题，自己终究是成年者，是上位者，是……师父。
罢了，罢了。
想到此处，剑势幻影烟消云散，剑芒明灭不定，最终熄灭，月缺冷言道：“既如此，知罪便好。赶路吧。”看着风盈老老实实背起包裹，走出几步，又淡淡补充：“你想知道的，会告诉你。”
风盈没有回话，只是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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