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动了。

"……起来吧。"

她说。

"嗯。"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内衣、内裤、裙子……

"……外套脏了……"

她看着扔在沙发上的连帽衫。

"……只能穿这样了。"

她套上内裤，穿上裙子，然后把衬衫披上。

扣子只扣了中间几颗，领口还是很松，能看到锁骨和一点胸口的曲线。

黑色的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她在床边坐下，把黑色的袜子重新拉好。

从脚尖慢慢往上拉，包裹住小腿，一直拉到膝盖下。

"……走吧。"

两人走出卧室。

客厅的灯还开着，茶几上放着吃剩的便当盒。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还有些食材……"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昨天剩下的汤，还有几样小菜。

"……煮点热的吧。"

她从橱柜里拿出围裙，套在身上，在身后系好带子。

白色的围裙配上松垮的衬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有种奇妙的反差感。

她把汤倒进小锅里，放到电磁炉上，按下开关。

然后转身去拿碗碟。

指挥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背对着他，腰间的围裙带系成一个蝴蝶结。

黑色的短裙下，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腿修长笔直。

她踮起脚尖去够上面橱柜里的碗，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大腿和袜子边缘。

"……要帮忙吗？"

他走过去。

"……嗯。"

她头也不回地说。

"……帮我把那边的——"

话没说完。

他从后面抱住她。

"……前辈？"

"嗯。"

他的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我在准备吃的……"

"我知道。"

他说。

"……就抱一下。"

"……"

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继续拿碗，但动作慢了下来。

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

隔着围裙和衬衫，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

然后他的手慢慢往上移。

"……前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警告。

但他没有停。

手滑到胸口，隔着衬衫轻轻握住。

"……嗯……"

她发出轻微的声音。

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我在准备吃的……"

"我知道。"

他继续揉捏着。

"……就摸一下。"

"……什么叫就摸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无奈。

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他的拇指隔着衬衫摩挲顶端。

能感觉到那里慢慢变硬。

"……前辈……"

"嗯？"

"……汤要开了……"

"……"

他松开手。

但没有走开。

而是站在她旁边。

她从冰箱里拿出小菜，放到盘子里。

他站在她身后，手又搭在她腰上。

"……"

她转身看他。

"……前辈……"

"嗯？"

"……出去。"

"为什么？"

"……你这样……我没法做事……"

"我又没妨碍你……"

"……"

她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无奈，但也带着纵容。

然后她伸手，推着他往外走。

"……出去，坐着等。"

"……好吧。"

他被推出厨房。

她关上厨房的门。

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纤细的剪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过了几分钟。

门打开了。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

上面放着两碗热汤，还有几样小菜。

"……来吃吧。"

他站起来想接过托盘。

"不用，我来就好。"

她把托盘放到茶几上。

然后转身要去拿筷子。

但他拉住她的手。

"嗯？"

她回头看他。

他坐回沙发上，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前辈……？"

"坐这里。"

他说。

"……"

她没有挣扎。

只是顺从地坐在他腿上，侧身靠着他。

"……这样……怎么吃饭……"

"可以吃。"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

"……真是的……"

她小声嘟囔。

但还是乖乖坐在他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

坐在他腿上，刚好可以靠在他胸口。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洗发水的香味。

汗水的咸味。

还有一点做爱后残留的体香。

"……前辈……"

"嗯？"

"……不要闻……"

"为什么？"

"……刚做完……身上……有味道……"

"我喜欢。"

他说。

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

"……"

她的耳朵红了。

"……喝汤吧……要凉了……"

"嗯。"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

"……张嘴。"

"……嗯？"

"喂你。"

"……不用……"

"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

她张开嘴。

他把勺子送到她嘴边。

她喝了一口。

"……好喝吗？"

"……嗯……"

她点点头。

然后她也拿起另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汤。

"……前辈也喝。"

"嗯。"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气氛很温馨。

但他的手不太老实。

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上移。

"……前辈……"

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但他没有停。

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揉捏。

"……嗯……"

她身体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

"……不要……在吃饭……"

"我知道。"

他说。

"我在好好吃饭。"

"……"

她咬着嘴唇。

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只是任由他一边喂她喝汤，一边揉捏她的胸。

"……前辈……"

"嗯？"

"……今天……"

她停顿了一下。

"……开心吗？"

"很开心。"

"……是吗。"

她的嘴角翘起一点。

"……那就好。"

他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嗯……"

她身体一颤。

"……不要咬……"

"那亲一下。"

他在她脖子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又一个。

从脖子到肩膀，一路吻下去。

"……前辈……"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

"……汤真的要凉了……"

"……那先喝完。"

他说。

但手还在她胸前游移。

嘴唇也没有离开她的脖子。

一边吻，一边轻轻吸吮。

"……嗯……"

她发出轻微的声音。

"……不要……留痕迹……"

"为什么？"

"……会被看到……"

"那就让她们看到。"

他说。

然后用力吸了一下。

"……啊……"

她的身体一颤。

"……真的……会留下来……"

"我知道。"

他继续。

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前辈……"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

"嗯？"

"……今天……好坏……"

"是吗。"

他笑了。

"可是你……明明没有推开我。"

"……"

她沉默了。

然后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因为……"

她说。

"……因为是前辈……所以……"

她没说完。

只是低下头，主动吻住他。

他回应着。

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握住。

"……嗯……"

她在他嘴里发出声音。

两人接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微微肿着。

"……前辈。"

"嗯？"

"……今天……谢谢你。"

"我才要谢谢你。"

"……为什么？"

"因为……"

他抱紧她。

"……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她停下动作。

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

"……我也是。"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紧紧抱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天。

——从放学后的校门口开始。

——到现在沙发上的拥抱。

——每一个瞬间，都是那么珍贵。

"……指挥官。"

"嗯？"

"……以后……"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

"……也要一直……这样爱我……"

"会的。"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永远。"

她笑了。

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客厅里的灯光很暖。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和彼此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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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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