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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抛弃的少女之中学生性奴隶-瑠奈的绝望日常 #109,第103话「2018年4月28日:挠痒拷问,绝望」

[db:作者] 2026-06-22 13:23 p站小说 7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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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篇※※※

○第101话「准备」

挠痒拷问⓪:事前准备

挠痒拷问①:触觉阈值测试挠痒

○第102 话「崩溃」

挠痒拷问②:快感型挠痒

挠痒拷问③:窒息型挠痒

●第103话「绝望」

挠痒拷问④:敏感度特化型挠痒

○第104话「永久处刑」

挠痒拷问⑤:精神破坏挠痒改造

挠痒拷问⑥:无限水中挠痒处刑

⓪:挠痒的前期准备

①:挠痒的事前调查

②:有快感•无窒息

③:有窒息•无快感

④:无窒息•快感(仅痒感)

⑤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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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挠痒拷问④:敏感度特化型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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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腹部为中心,全身的肌肉剧烈地抽痛。

被过度挠痒的身体,敏感度正在不断攀升。

虚弱不堪的双肺近乎瘫痪,急需机器辅助呼吸。

心脏更是越跳越快,惊悸不已。


最后一次好好呼吸,是什么时候呢。


——————这便是,挠痒带来的创伤。



瑠奈被仰面束缚在一个Y字形的台子上,双腿并拢。

今天的拘束方式与以往略有不同。

瑠奈的腹部被粗腰带紧紧箍在台子上,腹股沟、大腿、关节部位也被皮带牢牢捆住。不仅如此,脚踝也伸进了开孔的足枷固定,所有脚趾都被细绳缠绕着,死死贴在足枷表面。而且,下半身似乎被注射了某种特殊麻醉剂,瑠奈虽然能感觉到触感,却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移动。也就是说,从肚脐往下,哪怕是动一下脚趾尖都完全不可能。

相对地,腹部腰带以上、针对上半身的拘束,却意外地极为宽松——仅仅是用两条细细的、松松垮垮的橡胶带子,像安全带那样斜挎过双肩而已。带子像皮筋一样富有弹性,瑠奈不仅能自由活动双臂,甚至稍微抬起一点上半身也完全没问题。她的身下垫着柔软的靠垫,就算在有限的范围内稍微挣扎一下,也不会弄伤身体。

此外,瑠奈还被戴上了一副宽大的护目镜。

这副护目镜的构造极为特殊,能强制将双眼固定在睁开的状态,让瑠奈无法闭眼。但它并非像瑠奈曾经历过好几次的那样——是为了撑开眼睑、用吹风机蒸干眼球水分的拷问工具。相反地,护目镜内部充盈着某种稀薄的液体,滋润着瑠奈的眼球。

“瑠奈前辈,感觉如何?”

“咿咿!!?不、要!!不要再挠痒痒了啊啊啊!!?饶、饶了我~!!已经、不想被挠了!!咿咿……!!求、求你~!!只有挠痒痒、不可以!!我什么都会做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位年纪稍小的少女,俯身端详着瑠奈的表情。以为马上又要被挠痒痒的瑠奈,在比自己年少的小妹妹面前,像疯了一样地哭喊挣扎——被连续挠痒24小时,那之后又被挠痒机械臂折磨了72小时、也就是整整四天不眠不休的挠痒拷问。现在距离结束,还没过去一个小时——在此期间,她被迫灌下大量黏糊糊的凝胶和营养液(同时被挠痒痒);为了治疗沙哑的喉咙,药膏被深深涂抹到咽喉深处(同时被挠痒痒);清洗干净身体(同时被挠痒痒);接着还被灌肠(当然还是同时被挠痒痒)。而现在,瑠奈被拘束在这里。一想到可能还要遭受那样的拷问,她便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挠痒带来的创伤,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精神的最深处。就算现在立刻释放瑠奈(事实上绝无可能),让她从此过上再也不会遭受任何拷问的幸福人生,她也绝对无法忘记这份挠痒创伤——过去被挠痒痒的画面会每天在脑海中闪回,光是有人碰到脚底就会陷入疯狂,到死为止一次次在被挠痒的噩梦中惊醒……她的精神,已经受损到了这种程度。

日复一日遭受拷问、被植入世间所有已知精神创伤的瑠奈,此刻面对的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名为挠痒的全新恐惧。

“瑠奈前辈、好可爱……要打针咯,请安分一点……”

“咿咿…………不、不要…………!”

还只是小学生的少女,用充满同情的目光低头看着狼狈哭喊的瑠奈。无路可逃的她只能扭动着相对自由的上半身,徒劳地挣扎着。

“…………要是不听话的话,就要用挠痒痒来惩罚你咯……?”

少女蹲到瑠奈耳边,将近乎呢喃的轻语吹入她的耳洞。刹那间,一阵仿佛穿透脊背的寒意,猛地袭向瑠奈。

“咿咿……!?…………呜呃…………!”

出于对挠痒的恐惧,瑠奈双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吓得脸色苍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少女抓住瑠奈发抖的胳膊,向静脉中一遍遍地注射药物。每打一针,瑠奈的意识便会倏地一下变得更加清醒——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呃啊………这个是…………!?”

——在制药公司被轮奸时注射的药物。没过一会儿,瑠奈全身泛起鸡皮疙瘩,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身体的敏感度仿佛被推到了更高的层次。空气染上了色彩,风也化作了声响。包括五感在内,全身的感知开始失控暴走。一想到这样的身体被挠痒会变成什么样子,瑠奈的神色便彻底被恐惧所笼罩。

“不用那么害怕,瑠奈前辈。我们不会让你窒息,也不会把你当成高潮玩具。我们只是单纯地、想要挠你痒痒而已。”

虽然少女微笑着叫她“前辈”,但说到底,瑠奈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也就是说,即将对瑠奈进行挠痒折磨的,除了爱宕丘学园的学生,还有其他人。目前,上传到“云•瑠奈”上的瑠奈相关视频已多达数万条。而诗织不仅对所有视频内容了如指掌,还在其中3301条包含“挠瑠奈痒痒”相关片段的视频里,隐藏了只有仔细看完所有那些视频的人才能发现的暗号。

暗号统称为“Ciori3301”。

只有发现并破解了一系列暗号的人,才会被诗织邀请。也就是说,诗织是想严格筛选出既对“挠瑠奈痒痒”这件事抱有异乎寻常的执念,又具备高超智商与专业技能的挠痒精英。

“…………呵呵,瑠奈前辈的脚,好漂亮…………呼————……”

“呀咿咿咿咿……咿咿……咕呃呃呃呃呃~!!!”

少女用充满怜爱的目光紧紧盯着瑠奈的脚心,随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对于已经被改造得究极敏感的身体来说,即便是微不可察的气流,也足以转化为致死的痒感。瑠奈从喉咙中挤出悲鸣,浑身不住地颤抖。

“好厉害…………这么敏感的话,说不定只要碰一下,就会疯掉呢……那,我要开始挠痒痒咯?”

“不、不要再挠痒痒了!!别——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少女无视了瑠奈的哭喊,自顾自地做着准备。她戴上单片放大眼镜,仔细观察着脚底的纹路(足纹),锁定了目标。接着,她拿起一根末端尖锐的细棒,温柔地搔挠起瑠奈的右脚脚心。

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好、痒!!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瞬间,爆发式的、超乎常理的痒感向瑠奈席卷而来。之前也有过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挠痒痒的经历,那时就已经是足以破坏大脑的、恶魔般的剧痒。而现在更是飙升了数十倍的强烈刺激。只是轻轻一刮,便能够摧毁意志、抹杀人格,深深烙印在基因之中,再也无法从记忆中消除、到死为止都难以忘却——瑠奈注定要成为被挠痒痒摧残的废人,在痛苦中度过余生。

“…………瑠奈前辈的脚……好可爱…………自从在视频里看过,我就一直、一直想亲眼见到…………啊啊,瑠奈前辈的脚心……好想一直、一直挠下去……”

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刮挠————————

少女手拿细棒,用连气球都难以戳破的力道,咔嚓咔嚓地轻轻搔挠大拇趾下方、如小丘般膨起的拇趾球。

“咕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可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居然这么敏感,瑠奈前辈的身体、也一定在渴望被挠痒痒吧?没关系唷,前辈的脚心、我会好好帮你挠一辈子的……”

沙啦、沙啦沙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这次是原本用来抓背的痒痒挠,一次、两次、三次,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着瑠奈凹陷的足弓曲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是!!!停~!!停下啊~!!!求你、停下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脚心这么敏感,前辈恐怕这辈子都没法再跑田径了吧。鞋子、袜子也都穿不了了。不,说不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刮擦、刮擦、刮擦、刮擦、刮擦、刮擦、刮擦、刮擦……

皮肤较厚的足跟,被少女用四根手指的指甲毫无规律地用力摩擦,发出“唰唰”的声响。即便是没有脚心怕痒的足跟,对现在的瑠奈来说,也是足以让她发狂的强烈刺激。

“噗嘿嘿嘿嘿嘿!!!投、降!!!投降!!!饶命!!!饶命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喔喔喔喔喔喔!!!!”

“……嗯啾…………前辈的脚,好好次……啾噜……不过,放心吧?……就算前辈、一辈子都用不上自己的脚,我也、最喜欢惹……嗯啾、哧溜…………前辈的脚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少女用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舔舐着瑠奈的前脚掌,吸吮着她的足趾——就像平时瑠奈对男人们温柔地进行口交一样、灵巧地用舌头游走缠绕。黏腻而温暖的半真空口腔包裹着足肉,伴随着淫靡的口水声不断抽吸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抓挠抓挠…………刮擦、刮擦、刮擦、刮擦~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沙沙沙沙……哧溜溜溜溜……啾噜噜噜噜………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噶咿~!!!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噶哈~!!!呜咿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瑠奈的脚心先前被电动牙刷和旋转羽轮连续折磨了72小时,肌肤被打磨得光滑锃亮——而现在又被少女用更加凶狠的挠痒方式彻底摧残着。然而无论被挠得多痛苦,瑠奈的下半身都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也就是说,面对少女针对弱点的精准攻击,瑠奈连一点点躲闪的空间都没有。但相反地,她的上半身却能随意活动——这种无能为力的焦灼感,反而让痒感变得更加强烈。

要疯掉了——瑠奈的上半身不断地剧烈挣扎,双臂不受控制地疯狂挥舞,拼命捶打、抓挠、撕扯着身后的靠垫,背部一下一下重重地向后撞击——但一切都是徒劳。无论瑠奈的上半身如何挣扎,都无法减轻脚心传来的痒感,只是白白消耗体力而已。如果瑠奈处于完全健康的状态,单是被痒到疯狂扭曲的上半身,就足以让她关节脱臼、骨骼折断、肌肉撕裂、内脏破损,最终迎来瑠奈期盼已久的死亡。然而经历了一周多的拷问,瑠奈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不论作出怎样自残的行为,都难以真正伤到自己,只能在痒感的支配下反射性地作出反应,连最后一丝逃避的可能性都被剥夺。

总之,此刻的痒感几乎超越了世间存在的概念,与之相比,过去的挠痒拷问简直可爱得像是温柔的按摩——而少女只是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挠瑠奈的一只脚而已。

“——————咕呃呃呃呃~!??!!!噶哈~!!!嘎啊~!!!咕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突然,瑠奈做出了诡异的举动。她猛地将双手举起,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然而由于禁止自杀的诅咒,双臂立刻从脖颈处弹开。瑠奈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怪异的动作。

瑠奈的大脑难以承受如此巨量的痒感,开始本能地命令她自杀。

这就好比重度丛集性头痛患者因为无法忍受剧痛,冲动之下饮弹自尽一样。

强烈的痒感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让大脑违背了生物的本能,催促瑠奈赶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没有诅咒,瑠奈的自杀行为应该已经成功了吧——可她不仅求死不得,甚至连发狂都成了奢望。“死亡”与“疯狂”原本是大脑的最后屏障,瑠奈却被迫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承受着毁灭性的痒感。这种将超越极限的折磨强行灌入脑内的痛苦,根本无从想象。

然而,戴着单片眼镜的少女,不管瑠奈用多么痛苦、多么扭曲的笑容咆哮,都毫不在意地不停挠着她的脚心。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救命啊噶啊啊啊啊噶噶噶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要死了。

瑠奈真心觉得,自己马上要被痒死了。

不是因为窒息,不是因为失眠,不是因为疲惫,也不是因为饥饿。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纯粹只是因为痒感——也就是说,单是脚心的刺激,便将瑠奈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不幸的是,单片眼镜少女不只是擅长挠痒,还会在绝妙的时机停下动作、放缓力度——而这个时机,恰好是瑠奈能勉强吸一口气的瞬间。

现在的瑠奈既没有被压迫胸口,也没有被按进水里。可要是被如此致命的挠痒持续折磨几分钟,就算有诅咒的存在,也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缺氧而死。当然,就算瑠奈真的失去意识,也会立刻被电击救醒。话虽如此,和眼下的痛苦比起来,窒息而死反而要舒服得多。

然而,少女似乎连救活瑠奈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也因此连让她晕过去都不允许。她凭借神乎其技的挠痒手法,既在绝妙的时机给瑠奈留出吸气的间隙,又始终给予她最大限度的刺激。

“即使只有一点,也要让瑠奈被挠痒得更加痛苦。”

“即使只有一点,也要让瑠奈对挠痒更加恐惧。”

“究竟要怎样做,才能用挠痒彻底玩坏瑠奈?”

少女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些念头。她是禁欲主义的嗜虐者、超绝的技巧派,更是病态的挠痒狂魔。

“瑠奈前辈,直到你的掌纹全被磨掉、脚心变得白净净滑溜溜为止,我会一直挠下去的哟?唰啦唰啦、摩擦摩擦……”

“呀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单片眼镜少女的瞳孔中,只剩下瑠奈的脚心。

……………

…………

两小时后。

“噗嘿…………咿嘻嘻嘻……………”

被挠到彻底崩溃的瑠奈,正躺在Y形拘束台上傻笑着。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她的一只脚被不断地挠痒折磨,直到刚刚,单片眼镜少女才终于停了手。尽管脚心还在一阵阵发麻刺痛,但瑠奈总算能稍微平复一下疯狂运转的心肺,忍不住流下安心的泪水——但这份安心还为时尚早。

少女停止挠痒的原因,是要给瑠奈继续注射药物。

“咕咿…………噶啊…………噶啊啊啊…………”

瑠奈瞪大双眼,口中吐出白沫。

糟透了。

对挠痒的、敏感度——

大脑完全陷入混沌,就像被双手插进头盖骨,直接搅动脑髓一般。

原本以为刚刚就已经是极限,然而,敏感度还在继续飙升。瑠奈全身的体感,都被强行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她的体内如针扎一般发出阵阵刺痛,在本能的恐惧中等待着新一轮的挠痒。就算是刚才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挠,都足以让她大脑崩溃、哭喊不止,更何况……

“.....…….那个、一直挠一只脚,瑠奈前辈也腻了吧?抱歉.....不过,也算帮前辈做了热身活动,接下来我会“认真”地挠前辈的“双脚”喔….....”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瑠奈茫然地思考着。

"啊............啊啊............"

瑠奈满脸“不可能有比这更绝望的地狱”的神情,恍惚地仰望着天花板。

……......一直被挠痒痒的她,直到此时才注意到,天花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我把挠脚心的实况录像同步投影到天花板上了。瑠奈前辈就好好欣赏自己脚心被搔痒折磨的模样,用心感受吧......”

房间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显示屏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屏幕上清晰地映出瑠奈的两只脚底。应该是少女的单片眼镜兼具摄像头的功能,镜头视野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从少女的角度来看一目了然。瑠奈饱受挠痒折磨的右脚泛着可爱的粉红色,在唾液和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晶莹发亮。那淫靡的模样光是看着,便让瑠奈不由自主地感到双脚发痒。

“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单片眼镜少女将手伸向瑠奈的脚心。当然,天花板的影像也实时传递给了瑠奈。单是看着屏幕中的画面,瑠奈便疯狂地哭喊起来。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瑠奈的上半身咔嗒咔嗒地挣扎着。但少女只是“胳肢胳肢”地念叨着。实际上她的手指悬停在瑠奈的足心肌肤面前,连一丝一毫都未曾触碰到。

“…………呼呼……骗你的,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又是假动作。少女只是稍微将指尖前伸,瑠奈便有趣地左扭右躲,上半身活蹦乱跳,满脸写满恐惧,不顾一切地尖叫着。

“噗……呼呼呼……瑠奈前辈,也太夸张了吧。只是要挠挠脚心而已唷?”

确实,要是换做普通人,或许会觉得没什么。但现在瑠奈的身体、若不是诅咒的存在,哪怕只是几秒钟的挠痒,便足以让她反复发狂致死。所以,她会有如此反应倒也情有可原。

“…………这次是,真的要挠痒痒了喔~~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噶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看准瑠奈放松警惕的瞬间,突然开始了真正的挠痒。瑠奈先前逃过一劫的左脚脚心,此刻落入了与右脚完全相同的地狱,被少女反复地挠着。当然,瑠奈几乎立刻就被逼入了窒息的边缘。

“真是抱歉呢,把瑠奈前辈的右脚舔得黏糊糊的…...这就给前辈好好洗洗……”

少女的双手灵巧至极,她一边用右手娴熟地虐待着瑠奈的左脚,一边用左手沾满沐浴露搓出泡沫,咕叽咕叽地涂满了瑠奈的右脚。仅仅是这种程度,便已经让瑠奈发出凄厉的哀鸣。然而,真正的惨剧才刚刚开始。

“让我来好好清洗一下前辈的玉足,把我的口水洗干净…………嘿咻、刷拉刷拉……唰啦唰啦……”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被泡沫包裹、被搔痒凌虐得不成样子的左脚脚心,正被少女用一条柔软的网面毛巾唰啦唰啦地擦洗着。网面毛巾为了方便清除污垢,特意设计成了凹凸不平的结构。那层层叠叠的粗糙纤维,每一根都刺激着瑠奈究极敏感、连最细微的触觉都能清晰感知的肌肤,与沐浴露的滑腻交织成凶恶的触感,伴随着沙沙的摩擦声,对瑠奈的脚心形成复合式的折磨。过于剧烈的痒感让瑠奈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闪。

“…………前辈的右脚,我开动咯…………哈呣~~嗯啾……哧溜…………噗哈……右脚也、好好吃………哧溜哧溜…………!”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哈啊—————!!!!”

双脚同时被折磨,痒感也变为了先前的两倍——不,就体感来说甚至是平方级别的提升。瑠奈的惨叫声也愈发变得像野兽的嘶嚎。即便一个人被挠一辈子痒痒、其累积起来的痒感,也难以与此时瑠奈一秒钟所受的折磨相提并论。单片眼镜少女一边尽情舔舐吮吸着瑠奈的右脚,一边用网面毛巾唰唰地擦洗着左脚。一侧完毕,便又互换位置,一边擦洗左脚,一边舔弄右脚——一直、一直地挠着瑠奈的脚心。

………………

…………

又是两小时后。

单片眼镜少女依然痒虐着瑠奈的脚心。她如同在梦中一般忘我,吧嗒吧嗒地舔舐,咕啾咕啾地吮吸,噗叽噗叽地戳刺,沙啦沙啦地摩擦,窸窸窣窣地游走,咔嚓咔嚓地抓挠,刷拉刷拉地轻扫,咕叽咕叽地揉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不断搔痒——瑠奈原本白皙的脚心已经变得一片通红,无言地诉说着挠痒拷问的残酷。

瑠奈在强制性的狂笑中,先是吐光了胃内所有的消化物,然后是胃液。最后虽然吐无可吐,却仍然止不住地剧烈干呕,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反流出混杂着鼻涕、口水和胃酸之类的不明液体。她的意识在昏厥与惊醒间反复横跳,腹部肌肉异常痉挛、杂乱无章地收缩着,几乎让胃部内外翻转——而在极致的剧痛中,又将扭转的的胃部活生生笑到复位。如此惨烈的情形重复了几十次。瑠奈在生不如死的挠痒地狱中痛苦挣扎,已经做好了被痒刑处死的觉悟——到底、到底还要挠多久,才能让自己解脱呢?

“瑠奈前辈,实在抱歉…………已经,连续挠了四个小时了呢……”

“呜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咿…………!!”

单片眼镜少女一边继续挠着瑠奈的痒痒,一边发自内心地道起歉来。难道终于要停手了吗……?虽然知道不该抱有期待,但意料之外的道歉还是让瑠奈不由得心生一丝渺茫的希望。

“很抱歉,让‘并不擅长挠痒痒’的我独占了瑠奈前辈整整四个小时……前辈一定没能尽兴吧。不过没关系,团队的各位马上就到了唷。”

少女一边将新式的乳霜涂抹在瑠奈身上,一边内疚地说道。

“!!???咕咿咿咿咿咿!!团、团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单纯为了挠瑠奈前辈痒痒,而从世界各地聚集起来的挠痒痒团队啦~队里最年轻的我,也是成员中最不擅长挠痒痒的…………”

诶……?世界各地?团队?不、最不擅长挠痒痒……!?!?

瑠奈原以为少女是诗织为了挠痒折磨专门找来的、世界上最擅长挠痒痒的女孩子。就算不是第一,也应该是仅次于诗织的第二名吧…………这孩子一个人的挠痒就已经超过了瑠奈所能忍耐的极限,如果再加上别人的话…………不,如果不光是脚底,全身都被挠痒的话…………!

瑠奈最坏的预感很快变为了现实。

门开了。一堆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那些是破解了暗号“Ciori3301”的、世界顶尖的挠痒狂魔们。

“无需道歉,你的技术很棒,刚好拿这个痒奴来练手。”

“太美妙了,既能隐约看见骨骼与肌肉纹路,又保持着超绝敏感度的柔嫩少女……无论是皮肤、肌肉、骨骼还是神经,都是专为挠痒而生的艺术品。”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把你挠到彻底疯掉——总之,接下来是至少三天三夜的挠痒……没问题吧?”

这一位,是在美国作为挠痒片男优活跃了三十年的、挠痒色情界的活传奇。

这一位,是服务于世界顶级运动员、被誉为“神之手”的按摩师。

这一位,是在欧洲高端挠痒专营风俗店中就职,不论男女顾客指名率均稳居第一的女妓。

这一位,是全球最尖端的挠痒情趣用品开发部部长,也是生物工程学界的权威。

这些形形色色、不分国籍性别与年龄的人们整齐地站成一圈,将瑠奈围在中央。他们之中,无一不是声名显赫的挠痒专家。

当然,他们也对瑠奈的身体了如指掌。对他们来说,没有比肆意折磨这样敏感度超群、对痒感抗性极低,却怎么挠都挠不坏的坚强美少女更幸福的事了。

他们已经看过不知多少个小时瑠奈被挠痒痒的视频,当被挠到几乎濒死的瑠奈真实地出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兴奋得双目通红。他们贪婪地注视着少女,仿佛下一秒就会一拥而上,将痒感深深植入瑠奈的骨髓之中。

“?!!?……噶啊啊啊…………呃咿…………”

又是静脉注射——瑠奈的视野扭曲,感觉有看不见的手抚摸着全身。不仅如此,她对挠痒的敏感度再度失控,听觉也开始暴走。此刻的瑠奈,甚至能完全分辨出周围十数人各自的呼吸。

“呼呼…………瑠奈前辈,已经说不出话了吗?…………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挠痒地狱,好好享受吧……”

天花板上的画面进一步扩展,显现出瑠奈的全貌。画面被分为四个部分——被呈Y字形束缚的瑠奈全身、从侧面拍摄的左右腰腹、以及依然泛红颤抖的双脚脚心。挠痒狂魔们训练有素地在瑠奈身旁各就各位。先前仅是少女一人对脚心的折磨便将瑠奈痒个半死,而现在的人数是刚刚的十几倍——更何况每个人都是技术远超少女的挠痒专家。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瑠奈的悲鸣声响彻房间。

………………

…………

四小时后。

瑠奈依然全身被挠着痒痒。

挠痒团队不仅每个人都身怀高超的挠痒技巧,更依靠着精心演练过的的绝妙配合,对瑠奈展开既集中弱点又遍布全身的挠痒攻击。而每当瑠奈要窒息而死的前一刻,十几只手臂就会一齐瞬间停止,给她留出片刻呼吸的间隙,紧接着再继续挠痒——仿佛在诠释着某种艺术追求。

“噶咿咿咿!?!?!?!——!!?咿诶嘿嘿嘿嘿嘻咿咿咿咿咿~!!?什——!!?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食指和中指高速点戳瑠奈的侧胸和腰腹。

“……hm……hm………I got it!”

伴随着男人的声音,悬在侧腹上方的手指突然定住。下一秒,男人的拇指用力抠挖,食指则灵活地来回按揉,咕叽咕叽地捏弄着最为怕痒的一片嫩肉——男人只通过瑠奈细微的动作变化,便瞬间掌握了她的弱点,并对其进行彻底的蹂躏。

“tickle~tickle~tickle~tickle~tickle……♪”

“噶噗呃~!!!噗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女人哼着欢快的小调,用戴满十只特殊指套的双手搔弄着瑠奈的颈窝与下颌。她的每根手指都套着不同纹理的指套——有的是柔软绒毛、有的布满凸点颗粒,有的甚至如同缠人的海葵一般,在瑠奈的肌肤表面留下错综复杂的刺激。在此期间,被痒到神智不清的瑠奈一次又一次反射性地试图咬舌自尽,却总能被女人敏捷地扣住下颌关节,遏制住她的咬合动作。

“咳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噶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脚心穿梭,向其间的神经群进行地毯式轰炸。刚刚被单片眼镜少女舔舐的时候就已经是致死级别的剧痒,而现在更是远超那时的刺激——天花板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只正在津津有味舔舐着瑠奈脚心的小猫。

那是在对宠物进行品种改良的过程中,偶然间诞生的、品种稀有的猫。它舌头上无数突出的丝状乳头——猫舌粗糙感的来源——相比普通猫来说更纤细、更柔软、也更密集。这样的舌头舔起人来实在太痒,所以这种猫也干脆被叫做“tickle cat”。就算是世界上最疯狂的恋痒癖,在面对它时也会穿上袜子来减轻刺激。否则、毫不夸张地说——真的会把人痒疯掉。

小猫兴高采烈地舔舐着挠痒狂魔们涂抹在瑠奈脚心上的木天蓼提取物*,“沙沙、沙沙”,“哧溜、哧溜”——既没有普通猫舌的痛感,又比人类的舌头更加有力。两者叠加在一起,化作最为残酷的痒感,将瑠奈折磨到近乎发狂。
(木天蓼:藤本植物,其枝叶、果实中含有特殊活性成分,对猫科动物具有‌天然吸引力——译注)‌

——无论哪一种,都是以往的挠痒无法相提并论的、卓越的绝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抓挠~~————抓挠抓挠~!!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唰啦唰啦唰啦唰啦唰啦唰啦————!!!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抠挠抠挠抠挠抠挠抠挠抠挠抠挠抠挠——

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

搓弄搓弄搓弄搓弄———揉搓揉搓揉搓揉搓———刮弄刮弄刮弄——

…………哧溜、哧溜、吧唧、吧唧…………啾噜、啾噜……

呲呲呲———呲——————呲呲————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呼啦呼啦、摩挲摩挲摩挲、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呼啦!!

腋窝、侧腹、脚心、脚趾缝、耳道、耳周、脖子、下颌、鼻梁、脸颊、后颈、大腿、大腿根、膝盖、膝窝、手臂、胸部、乳头、肋骨、肚子、肚脐、后背、后腰、腹股沟、大阴唇、会阴、菊穴、臀瓣。

手指、手掌、指关节、指甲、舌头、软毛笔、硬毛笔、刷子、羽毛、棉棒、电动牙刷、绒毛指套、尖头画笔、粗油笔、网眼毛巾、乳液纱布、动物舌头、足疗鱼、痒痒粉、化妆水、婴儿油、水枪、刷毛水车、羽毛按摩棒、药物、影像、语言羞辱、声音、吐息、吹气、身心创伤。

几千年智慧和经验的结晶、世界上所有的挠痒手法和道具、人类挠痒历史的集大成者,此刻全部倾泻在瑠奈一人的身体之上。

…………

……

那之后,又过了十个小时。

瑠奈全身通红,皮肤上布满了无数晶莹的汗珠。失禁、呕吐的次数多到数不清。虽然期间多次给她补充水分,喉咙应该不至于干裂,但也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尽管如此,挠痒也一刻不曾停止。早已超越生理极限的大脑、神经、肌肉和心肺都在发出悲鸣,瑠奈的体感已历经了几万次死亡的痛苦——但挠痒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瑠奈仰面躺着,已经没有丝毫力气移动上半身,只能在被挠痒痒的状态下被迫仰视着天花板。从屏幕上,可以看出正有四个摄像机拍摄着自己被挠痒的样子。

(……………………诶?………………)

瑠奈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奇怪(虽然一直都不算正常)。

除去被挠痒凌虐的痛苦,她的脸上还时不时浮现出被欺骗的表情。

(不对——!!?………………这个、不对劲……!!)

现在,瑠奈在屏幕上看到的,是女人把舌头伸向自己右脚猛舔的场景。但是,被舔的分明是左脚才对。

(!??? !……这、这、这个、难道说……………………!!)

瑠奈看到自己的右侧腹被卟啾卟啾地点戳着。但是,那个部位被戳到是在三秒之后。

画面上,自己的腋窝被电动牙刷吱吱地摩擦着,但传来的明显是手指的刺激。

天花板上的影像和实际被挠痒的感觉不一致——道具不同、左右翻转、延迟加快。瑠奈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眼前早已经痒得一片模糊。但事实并非如此,画面明显被动了手脚。

(…………影像、是假的!?!?…………啊、啊啊,也就是说……)



——为什么自己挠自己不会觉得痒呢?

这是因为小脑存在一种特殊机制:它会复制自身运动中枢发出的指令,并提前向身体发出信号,抑制挠痒部位的神经元活性。

而被别人挠痒时,我们完全无法预测对方的动作,因此这种抑制效果会大幅减弱。但即便如此,小脑本身依然在运作(甚至比自己挠自己时更活跃),试图抑制痒感。

即便没有这种被动的防御机制,我们也会在被挠痒时本能地做出抵抗——比如当有人要挠我们的肚子时,我们会下意识地绷紧腹肌;而要挠脚心的话,只要不是突然袭击,我们通常也会预先让足部肌肉用力。



—————镜像认知。

瑠奈在过于残酷的挠痒拷问中,一直把天花板上的显示器当作镜子来看。虽然痛苦并不会因此减轻,但至少能知道是“谁”在“怎样”挠“哪里”。况且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显示器一直在实时播放着瑠奈的影像。

但那终究不是镜子。不知不觉间,画面已经被替换成了捏造的影像,不能再相信了。瑠奈看到男人将手伸向自己的腹肌,于是下意识地绷紧腹部——但实际上被挠的是大腿。在瑠奈放松警惕的瞬间,真正的搔痒又猝不及防地落在腹部。在影像的混淆下,挠痒狂魔们总能瞄准瑠奈疏于注意、毫无防备的部位下手。

——而且,认知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不能再当镜子来看了”、“天花板上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假画面”——虽然瑠奈拼命试图说服自己,但大脑一旦接受了镜像认知就很难改变。在仅剩的、认知自我现状的机能作用下,瑠奈的大脑仍然坚信影像是一面镜子,对向自己伸出的手指反射性地警戒起来。人类的行动本就是以视觉皮层接收的信息为基础的。也就是说,毫无防备的部位被挠痒,身体的耐受度会变得更低,痒意也随之愈发强烈。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对了、闭上眼睛的话…………啊啊!?!?护目镜……)

看不到的话确实会轻松许多,瑠奈的想法是正确的。然而,她做不到——准确地说,是她戴着的护目镜不允许她那样做。眼睛闭不上,上半身也动不了,瑠奈只能被迫盯着天花板上的影像。当然,一开始诗织就是出于这个目的,才给瑠奈戴上的护目镜。

(啊啊…………啊啊啊…………………)

画面中被挠痒痒的瑠奈、现实中被挠痒痒的瑠奈——两者逐渐割裂。瑠奈的眼睛相信前者,身体却感知着后者。两种矛盾不断累积,而大脑极度排斥这种认知上的不一致。如同认知失调*一般,它强行将矛盾的现象拼凑在一起试图理解,导致感官彻底失控,意识陷入混乱,神经传导陷入一团乱麻。在大脑难以解释现状的同时,,对搔痒的耐受性也在急剧下降。
(认知失调:又称认知不和谐,是指个体持有相互矛盾的观点、态度或行为时产生的心理紧张状态,主要表现为行为与自我认知冲突引发的不适感——译注)

渐渐地,即使实际上没有被触碰,也会产生与影像中如出一辙的痒感。

也就是说,瑠奈被迫接收着原本只存在于画面中的挠痒刺激,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又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和节奏遭受着真实的挠痒——两种刺激叠加在瑠奈一人身上,融合为成倍增加的残暴痒感。

瑠奈不止一次地想着,“不可能会更痒了”、“不可能比现在更痛苦了”。然而,挠痒狂魔们不断用超乎瑠奈想象的方式,为她打造了更恐怖的地狱。他们通过感官叠加的手段,将瑠奈原本以为是极限的痛苦,又硬生生提升了两倍以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想被挠痒痒了!!!为什么还在、还在还在还在还在挠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饶命、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挠痒狂魔们的狂欢还没有结束。搅乱视觉情报只不过是开始,为了绝对不让瑠奈习惯,他们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其他机关。毫无疑问位于人类痛苦最顶点的瑠奈,在那之后、再之后、再再之后,即使屈服也好,发狂、坏掉也罢,挠痒狂魔们还是不停、不停地蹂躏着她,不管用怎样非人道的手段,都执着于给予她绝对的痛苦。而为此,还有堆积如山的挠痒方案在等待着瑠奈。

挠痒狂魔们的拷问持续了三天三夜。然而,这顶多算是整个挠痒处刑流程中的一个环节而已。在那之后,瑠奈又被施以挠痒快感拷问,紧接着又是窒息挠痒折磨,一次次地循环重复。即便如此,也连挠痒拷问的1%都还没熬过。长达数月的漫长折磨,才刚刚拉开序幕。


【2018年4月28日(星期六) 12:00】

挠痒拷问开始336小时后(+寸止50小时)。

到今天为止,瑠奈已经被挠痒虐待整整两个星期了。

高潮挠痒、窒息挠痒、敏感度特化挠痒,循环交替。瑠奈一直、一直在被挠痒——336个小时,没有一刻例外。

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也会被挠得吐出来。

—————结果,瑠奈完全无法进食,最后只能用软管把黏糊糊的营养膏塞进胃里。

睡觉的时候也会被挠醒。

—————结果,瑠奈在两周里一刻也没能入睡,到现在依然在不眠不休地接受拷问。

就连更换拷问方式的短暂间隔里,瑠奈也在被挠痒。


用尽各种挠痒方式,让瑠奈永远无法适应。

配备所有苏生措施,确保瑠奈绝对不会死去。

为了不让瑠奈有片刻喘息之机,对她施加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在第二轮高潮挠痒,女生们分为“高潮队”和“挠痒痒队”,用瑠奈当道具开展比赛。

比如,“让瑠奈高潮一百次”和“把瑠奈挠晕一次”,看哪一队更快。高潮队的女生们随随便便、十分钟就达成了目标。而紧接着,挠痒痒队的女生们不服输地一拥而上,把瑠奈活活挠晕。女生们互相竞争,间隔不断缩短——高潮、挠痒、高潮、挠痒、高潮、挠痒。两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接连不断地袭来,超过了大脑所能处理的极限,整个脑袋变成一团浆糊。

女生们不知疲倦地玩了24个小时,而瑠奈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被快感和痒感摧毁的大脑让她只能像笨蛋一样发出傻笑。但是、没有休息,紧接着又是下一轮挠痒。


在第二轮窒息挠痒,从嘴到肺被插入细细的管子,并用高度气密性的面罩覆盖整张脸。然后一边对瑠奈施加最高强度的挠痒,一边向管子里注入最小限度的、勉强不让她死掉的氧气。瑠奈一次也不能自主呼吸,在被挠痒全身的同时饱受窒息死亡的痛苦折磨。顺带一提,只是为了好玩,施虐者们还会时不时地堵住通气管。

进行到24小时,瑠奈已经累瘫成一团烂泥,被窒息感与恐惧笼罩的大脑让她只能像笨蛋一样发出傻笑。但是、没有休息,紧接着又是下一轮挠痒。


第二轮敏感度特化挠痒,更是只能用悲惨来形容。先是被不断地注射药物,全身的敏感度飙升,然后被挠痒狂魔挠痒全身——既没有快感也不让她窒息,只是纯粹的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瑠奈对挠痒的敏感度也不断提升。也就是说,等待瑠奈的永远是全新的地狱。

连续24小时的挠痒后,瑠奈出现了暂时性记忆倒退与缺失的症状,甚至开始口齿不清地说着“必须去上学”之类支离破碎的胡话。尽管如此,她也没能彻底发狂、失去意识,只能继续沦为挠痒狂魔们的玩物。由于无论怎样哭喊“住手”或“饶命”都无人理会,瑠奈渐渐不再开口哀求。不,准确地说,在接连不断的挠痒折磨下,她早已丧失了组织语言的余力。


然后是第三轮24小时高潮挠痒……第三轮24小时窒息挠痒……第三轮24小时敏感度特化挠痒……挠痒拷问始终没有结束。



———————终于,瑠奈的命运之日到来了。

噩梦般的两周后,瑠奈意外获得了半天的休息时间——时隔两周、没有被任何人挠痒痒的,真正意义上如梦境一般的休息时间。尽管如此,残留在全身的痒感余韵不允许兴奋的神经入睡,而疲惫至极的身体也无法动弹,结果瑠奈只能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偶尔来看瑠奈的同学也不再挠她痒痒,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而已经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的瑠奈,自然也没有余力去揣测他们的真正意图。

最后出现在瑠奈面前的,是诗织。

“Yahoo——瑠奈,还好吗?我这边的研究终于做完了呢。”

“…………诗…………织…………”

躺在大床上的瑠奈身上没有任何拘束,但也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行动了。

瑠奈敏感到极点的身体,体能状态*处于最低点,彻底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也就是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连维持生命都需要整日看护的阶段。
(体能状态Performance Status:通过患者的体力来了解其一般健康状况和对治疗耐受能力的指标。根据ECOG评分系统分为0~5级,0级为完全正常,5级为死亡——译注)

不能进食、不能洗澡、不能上厕所,连睡觉都做不到。全身都痒得要命,稍微碰到点什么都会笑到哭出来。之前就连被空调的微风吹到都会痒到昏死过去,而现在在姐姐大人们的照料下(边挠痒痒边复苏),总算是勉强吊住了一口气。

“两周的挠痒痒生活,感觉如何?哎呀,无论是快感、疼痛还是恐惧,对瑠奈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所以当时我就想,干脆挠痒痒如何呢~?不过,这种程度对于抖M奴隶瑠奈来说,果然还远远不够吧~?”

“……………………”

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瑠奈都绝对不会怨恨诗织,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在内心暗暗反驳。“远远不够”什么的…………在至今为止的所有拷问之中,瑠奈自认为最痛苦的就是这次的挠痒折磨。第一次被强奸的那天、被家人背叛的那天、沦为奴隶妓女的那天、被暴力团拷问的那天——诸如此类的日子不胜枚举…………所有的强奸、所有的私刑、所有的拷问、所有的精神虐待…………那些对瑠奈来说曾是最绝望的痛苦,但在如今的挠痒地狱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与快感和疼痛不同,瑠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忍耐痒感,也不知道该怎样减轻这种痛苦——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

瑠奈此前完全想不到,居然有不流一滴血就能如此折磨人的手段。

“…………呜…………咕…………呃呜呜……”

瑠奈回想着过去两周的痛苦经历,默默地流着眼泪。这12个小时大概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休息时间了。接下来又要被一直、一直被挠痒痒了。

“……等、不要哭嘛,我会兴奋的啦…………给,手帕。”

“咿咿~!!?咿咿咿——!!!…………咿……!!”

诗织将手帕递向瑠奈。然而,看到向自己伸出手来的诗织,瑠奈下意识地以为又要被挠痒痒。她吓得浑身颤抖,一脸恐惧地试图向后瑟缩。

“…………对、对不……对不起…………”

尽管诗织是向瑠奈植入挠痒创伤的罪魁祸首,但瑠奈还是为自己下意识躲避诗织善意的罪恶感而满心愧疚,反而向她道起歉来。

“…………啊、对了。今天,我来见瑠奈的理由呢——你看,已经过了两周了吧?所以,‘游戏’就差不多玩到这里,接下来要开始‘正式的挠痒痒拷问’了唷。瑠奈也已经受够现在这种无聊的折磨了吧?”

………………诗织在说什么呢。

“今天大家都来和瑠奈说话,是因为……这已经是能和保有一丝理智的瑠奈交谈的最后时刻了喔。从此以后,瑠奈的人生就只剩下一辈子遭受挠痒痒拷问,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虽然感觉有点寂寞,但毕竟我们最喜欢瑠奈痛苦的模样,所以还是决定在挠痒痒拷问之后对你施以挠痒痒处刑………当然,也是为了不让你再见到老婆婆。”

……………………最后……拷问……处刑……?至今为止的、只是“游戏”……?

“诶?别露出那种表情啦~前两周的挠痒不是什么拷问,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唷。根本连前戏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摸了摸宠物的头”而已。受虐狂瑠奈也不可能因为这种小儿科的程度就觉得痛苦吧?话说回来,至今为止的挠痒折磨我都没有参与…………而接下来,就由我来亲自指挥——和之前那些半吊子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要作好觉悟唷?”

……………………骗人的吧。

………………先前那种程度………………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折磨……接下来才是、正戏……?”

“…………瑠奈,谢谢你。如果没有遇见瑠奈,我肯定连现在百分之一的人生都享受不到。虽然我教会了瑠奈许多事,但从你那里也学到了不少呢……”

……………不、为什么……就好像,临终的告别一样………………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是‘尚且作为人类的瑠奈’和我交流的最后机会了唷…………我会给你点时间好好考虑……如果只是小小的请求,说不定能满足你。”

简直就像是死囚临刑前的断头饭一样,是对将死之人最后的仁慈。

诗织将小小的沙漏倒扣在瑠奈的枕边。瑠奈眼看着沙粒一颗颗滚落,这是诗织给自己的时间限制吗?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最后想说的”……简直就像、遗嘱一样…………

最后?临终?…………这就是自己的结局吗…………?

要问诗织什么呢…………老婆婆?理性的诅咒?…………莉奈?家人?

哭着哀求诗织替自己解决老婆婆?…………还是…………

由于长时间的失眠、疲劳、挠痒发狂,瑠奈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完全丧失了平时的聪明才智。而沙漏所示的时间所剩无几,已经来不及考虑了。

诗织原以为已经崩溃屈服的瑠奈会说出“杀了我吧”,或者“救救我”、“饶了我”、“放我走”之类的话。还有——虽然不太可能——“快清醒过来诗织!”也很有趣。而无论是哪一种,诗织都早已经做好准备享受当场拒绝瑠奈的那份快感。她要将已经彻底沦陷、哭泣求饶的瑠奈推向更黑暗的深渊。

精神被逼到极限,再加上时间限制,人类便会丧失说谎的余裕,袒露出自己的本心。

瑠奈临死前的遗言。

是瑠奈一直想问诗织的、她最想知道的——超出诗织预料的——意外的问题。

“…………去年的、8月10日……”

“………………哈?”

“…………去年的8月10日,我遇到老婆婆的那天…………我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哈…………哈啊……哈~~~~?最、最后就想问这个!?不不不不…………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个啊!?”

被清除了老婆婆相关记忆的瑠奈,只从腹击交男和班主任那里听说过当时发生的事。而且录音机的声音断断续续,没能掌握对话的全貌——诗织当然知道这些,只是没想到瑠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

“……………………诗织…………求求你………”

瑠奈脸上带着悲壮的决意,直直地凝视着诗织,开口说道。而这不过是可怜少女最后的虚张声势罢了。她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孩子。事到如今,即便知道了自己与老婆婆的对话,瑠奈也早已经无能为力。她不可能在8月10日抵达那个地方,况且她既没有打倒老婆婆的手段,也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什么都做不到的瑠奈,不过是想借着“至少离老婆婆近了一点”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单纯地逃避现实罢了。

也正因如此,虽然诗织下定决心残忍冷酷地对待瑠奈,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知道了……那,从头讲起太麻烦了,还是你自己读吧……”

“非常感谢…………”

诗织将平板电脑举到仰卧的瑠奈面前。上面显示着在瑠奈作为学园奴隶期间、被全校师生欺骗的时候写下的,和老婆婆的对话全文。现在拥有这些记录的,已经只有诗织了。

“…………呜……咕呜…………咝呜……”

屏幕上的画面渐渐被泪水模糊。瑠奈终于知道了8月10日那次对话的内容。老婆婆的话或许只是偏激的歪理,但现实却是,瑠奈正被全世界彻底地虐待,没有任何人向她伸出援手。现在,她正和以前那些诅咒的牺牲者一样,在痛苦中走向生命的尽头。到头来,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不计得失,纯粹为他人着想的善良之人——瑠奈用自己的遭遇证实了老婆婆的话,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无比悲哀。

“好,就这样吧…………真无聊,最后的机会就拿来做这个……”

被瑠奈的泪颜再次激起施虐欲的诗织也不管她才看了一半,用完全不想让人看清的速度一口气滑到最底部,然后切断了平板的电源。

“!?…………呜哇…………那个、我还没…………”

“呼呼……果然,瑠奈被背叛的表情,真可爱……”

诗织拔出平板电脑的存储卡,随手扔进了房间角落的垃圾箱里。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金属声响,黑色粉末缓缓飘落在透明的玻璃箱底——那是专门用于物理销毁数据的储存介质粉碎机。

这样一来,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手段能得知瑠奈与老婆婆对话的全文了。结果,瑠奈连最后的心愿也没能实现。

“………………差不多,到时间了呢……”

诗织拿起枕边的沙漏,打开盖子,将细沙轻轻撒在瑠奈的肚子上——只不过是寥寥几颗,细微到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沙粒。然而就在这数颗微粒撒落在瑠奈腹部,顺着肚脐的斜面滑下的瞬间——

—————————————瑠奈感到身体爆裂开来。

“噶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理解。

注射了几十种药物、还被挠痒狂魔们折磨几十个小时——曾经让瑠奈陷入绝望的痒感,如今只用一颗沙粒的刺激再现了出来。不仅如此,就好像挠痒从未停止一样,痒感如电流般肆虐,持续不断地疯狂爆发。超出理解能力的感觉搅乱了大脑,瑠奈甚至在幻觉中看到有手指在搔痒自己的肚脐。

不是能用超过2000倍的敏感度、以及药物带来的神经亢奋简单解释的,完全未知、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痒感。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还在咿咿咿??!!还在痒!!!??怎么还在痒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瑠奈却依然被痒得哭笑哀嚎。她用两只手拼命抠挖着肚脐,清理掉了其中的沙粒。尽管如此,痒感却丝毫没有消退。只是一秒就能让普通人疯掉的、地狱般的痒感,仿佛永远附在了她的肌肤上,再也无法剥离。

“那么,接下来,我要开始真正的挠痒拷问了唷…………………………永别了,瑠奈。”

诗织按住疯狂挣扎的瑠奈,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嘴唇。而瑠奈自始至终,都只能感受到致死的痒感而已。

挠痒折磨已经过去了两周。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瑠奈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那不过是地狱的入口而已。令她感觉过去一年的绝望日常都宛若天堂一般的、最恶毒的拷问——挠痒处刑,就此拉开了序幕————————

PS:本章由顾茗大佬独立翻译完成,感谢大佬的精彩翻译,如果要问比超大碗更开心的是什么,那就是双倍的超大碗,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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