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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渡劫失败的我,怎么会变成媚屌痴女 #4,第六章:晨起验身,废柴正室竟沦为赶车马奴,隔帘聆听师徒的“晨间授课”

[db:作者] 2026-06-27 11:01 p站小说 7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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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客栈略显陈旧的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露的寒气,但对于帝明璃而言,这个夜晚却比酷暑还要燥热难耐。

“哗啦……哗啦……”

木盆里的水被搅动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帝明璃蹲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有些颤抖地搓洗着手中的亵裤。那原本洁白的布料上,如今沾染着大片干涸后泛黄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她昨晚听着隔壁的“治疗声”,听着自己妻子被别人内射的惨叫,在那狭窄的贞操笼里因为悲哀的兴奋而流出的液体。

“我真是……疯了……”

帝明璃咬着苍白的嘴唇,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她是帝族的长女,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屈辱,可为什么只要一想起昨晚那个声音,想起绯月幺那句“是大鸡巴在干师尊”,她胯下那个被锁住的小东西,就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帝明璃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将手中的湿衣物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

绯月幺一身清爽的黑衣,抱着双臂倚在门口,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帝明璃手中那团湿漉漉的布料。

“哟,大小姐起得这么早?”

绯月幺迈步走进房间,鼻翼微微翕动,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独属于帝明璃的体液味道。

“啧啧,这屋子里的味道……怎么比我和师尊那屋还要重?”

绯月幺走到帝明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昨晚的‘药效’太猛,让大小姐做了一晚上的……春梦?”

“我……我没有……”

帝明璃羞耻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

“没有什么?没有发情?还是没有……湿透了底裤?”

绯月幺突然伸出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帝明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随后,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顺着帝明璃的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那依然有些鼓囊囊的胯下。

“这里的印子……好像比昨天更深了啊。”

绯月幺用鞋尖轻轻碰了碰那个藏在布料下的硬物轮廓。

“唔!”

帝明璃浑身一颤,差点没坐稳摔倒在地。那根被勒了一晚上的小肉茎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外力一碰,顿时传来一阵酸爽的刺痛。

“既然大小姐这么勤快,喜欢洗衣服……”

绯月幺收回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随手一抛。

“啪嗒。”

包裹落在帝明璃面前的水盆边,散开来。

那是一堆衣物。有白玄姬那件胜雪的白裙,也有绯月幺自己的贴身亵衣。

这些衣物并没有洗过,上面还沾染着大片大片湿润的、黏糊糊的痕迹。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麝香、腥膻,混合着女子动情后的幽香,瞬间在房间里炸开,直接盖过了帝明璃那点可怜的味道。

“这是我和师尊昨晚换下来的。”绯月幺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也知道,昨晚为了给你‘运药’,师尊出了不少汗,有些东西……也没兜住,流了不少在衣服上。”

她特意加重了“流”字。

“既然你在洗,那就顺便帮我们也洗了吧。记住,要手洗,洗干净点。这上面沾着的可都是为你救命用的‘药渣’,别嫌脏。”

说完,绯月幺像是丢垃圾一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洗完之后,记得去楼下备车。我们该出发了。”

房门再次关上。

帝明璃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堆衣物,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玄姬的衣服。

还有那个孽徒的衣服。

上面沾着的,是她们昨晚欢好后的……

帝明璃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颤抖着抓起了那件白色的亵衣。那是玄姬的贴身之物,此刻却沉甸甸的,布料上有一大块已经干结变硬,还有一些地方依然湿润。

她凑近了一些。

“嗅嗅……”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冲入了鼻腔。

那是玄姬身上熟悉的兰香,但更多的是……是一股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精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浓烈,仅仅是闻着,就能想象出昨晚那个男人……不,那个女人,射得有多满,多深。

“这就是……绯月幺的味道……”

“这就是……射进玄姬身体里的东西……”

帝明璃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明明是羞辱,明明是脏东西,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那股残留在衣物上的“药气”,对于她这个金丹破碎、急需阳气滋补的身体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哈啊……”

帝明璃的眼神开始迷离。

她抓着那件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亵衣,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嗅嗅……呼……嗅嗅……”

她贪婪地呼吸着,像是要把那上面的每一丝味道都吸进肺里。那腥膻的味道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玄姬……玄姬……”

她呢喃着妻子的名字,手却不知何时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隔着那冰冷的贞操笼,她的手指疯狂地摩擦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小肉茎。

“好香……那个徒弟的精液……好香……”

“玄姬就是被这股味道填满的吗……”

“我不行……我不行啊……如果是这么浓的味道……我的小鸡巴根本比不了……”

自卑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帝明璃一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别人欢好后的衣物,一边对着那堆“罪证”疯狂地自渎。

水盆里的水波荡漾,倒映着曾经高傲的帝族长女此刻那张扭曲而又淫荡的脸。

……

半个时辰后。

客栈门口,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停在那里。

拉车的是两头通体漆黑、四蹄踏炎的梦魇兽,散发着金丹期的恐怖气息。这是绯月幺的座驾,也是她身为魔道圣女(虽然还没公开)的排场。

白玄姬扶着腰,在绯月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客栈。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媚意,那并非她本意,而是被过量的元阳滋润后的自然反应。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双腿之间夹着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

帝明璃早已等在车旁。

她的眼角微红,手上还带着刚洗完衣服后的凉意,身上那股腥臊味已经被冷风吹散了不少,但裤裆里的湿意却更加明显了。

看到白玄姬出来,帝明璃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

“玄姬,你……”

“啪。”

一根马鞭被扔到了她的怀里。

绯月幺挡在了白玄姬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帝明璃:“师尊身子不适,受不得风,就不劳烦大小姐了。”

她指了指那宽敞奢华的车厢:“我和师尊坐里面。”

然后,手指一转,指向了车厢外面那狭窄的车辕。

“既然大小姐修为尽失,帮不上什么忙,那这赶车的活儿……就交给大小姐了。毕竟是为你去寻药,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对吧?”

帝明璃握着马鞭的手指节发白。

让她……赶车?

堂堂帝族长女,竟然要给这对“师徒”当马夫?

她看向白玄姬,眼中带着一丝祈求,希望玄姬能说句话。

但白玄姬只是避开了她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轻声道:“明璃……辛苦你了。我……我身子确实有些不便。”

白玄姬哪里敢看她?

此刻她的肚子里,不仅装着昨晚没消化完的“存货”,就在刚刚出门前,那个孽徒借口“补充早饭”,又把她按在桌子上,硬生生往她嘴里……和下面,又灌了一次。

现在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满溢的液体在晃荡。若是让明璃靠近,恐怕那股味道立刻就会暴露。

“……我知道了。”

帝明璃看着妻子躲闪的目光,心中的那点自尊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默默地转过身,爬上了那冰冷的车辕,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出发。”

绯月幺满意地笑了笑,搂着白玄姬那丰腴的腰肢,钻进了那铺着柔软兽皮、温暖如春的车厢。

“哗啦。”

厚重的车帘落下,将车内与车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

“驾!”

马车腾空而起,在云端疾驰。

梦魇兽的速度极快,但在这高空之上,气流颠簸是在所难免的。

帝明璃坐在车辕上,迎面而来的罡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没有修为护体,只能裹紧了单薄的衣衫,像个卑微的奴仆一样,缩在角落里赶车。

但比寒风更让她难受的,是身后那仅隔着一层布帘的车厢里传来的动静。

“嗯……别……月幺……这里是外面……”

白玄姬压抑的惊呼声,虽被风声吹散了大半,但依然断断续续地钻进了帝明璃的耳朵。

“外面又如何?”

绯月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

“大小姐在赶车呢,她听不见的。再说了,这马车颠簸得厉害,师尊肚子里的‘药’要是被颠出来了怎么办?徒儿得帮师尊……堵住啊。”

“唔!不……不要用那里……太大了……呜呜呜……”

“大才堵得严实嘛。来,师尊,腿张开……这M字腿摆得真标准,看来昨晚没白调教……”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

帝明璃握着马鞭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鞭子扔出去。

那是……进去了?

在车里?在我背后?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车厢内的画面:

宽敞柔软的兽皮地毯上,玄姬衣衫不整,被摆成羞耻的姿势,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而那个孽徒……

“哈啊……别动……颠得好厉害……顶到了……唔唔唔!”

随着马车的一次起伏,白玄姬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似乎是被顶到了极深的地方。

帝明璃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她在外面吹着冷风,当着马夫。

而她的妻子,却在里面的温柔乡里,被那个所谓的徒弟……用身体“堵”着?

“骗人……都是骗人……”

“什么怕药流出来……根本就是在做爱……”

“当着我的面……在我背后做爱……”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比泪水流得更快的,是她下身的体液。

那种被隔绝在外的孤独感,那种地位跌落尘埃的屈辱感,以及那种“我的妻子正在被强者征服”的绿帽感,像是一剂猛药,让她那根废物小鸡巴在贞操笼里疯狂地充血、跳动。

“我……我想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滋生。

她竟然想要掀开那道帘子,看一看里面的场景。

看一看玄姬被填满的样子。

……

“轰隆!”

马车穿过气流层,剧烈的颠簸让车厢仿佛要翻转过来。

“啊啊啊——!!”

车厢内传来白玄姬失控的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液体泼洒的声响,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就像是一盆水泼在了地上。

帝明璃心头一紧,连忙勒住缰绳,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受惊的梦魇兽安抚下来。

“玄姬!你没事吧?!”

她焦急地回过头,正欲掀帘而入。

帘子却先一步被人挑开。绯月幺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脸上带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潮红,却眼神冰冷地冲她招了招手。

“进来。”

帝明璃心中一沉,放下马鞭钻入车厢。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麝香、兰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体味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热烘烘地熏得人头晕目眩。

她一眼便看到了瘫坐在昂贵兽皮地毯上的白玄姬。

昔日端庄高洁的仙子,此刻狼狈不堪。裙摆被推至腰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在那两腿之间,一大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在雪白的地毯上缓缓晕染开来,冒着丝丝热气。

那是……那是从玄姬身体里流出来的。

是玄姬没能夹住的、属于那个孽徒的“东西”。

“真是没用啊,师尊。”绯月幺坐在一旁,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白玄姬散乱的发丝,语气戏谑,“明明都给你堵住了,怎么还能洒这么多?这可是给大小姐救命用的。”

白玄姬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脸,根本不敢看来人,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绯月幺转过头,看向愣在门口的帝明璃,下巴点了点地面。

“洒都洒了,也没办法。大小姐,清理一下吧。”

清理……

帝明璃看着那滩污渍,身为帝族长女的尊严让她本能地感到抗拒。那是精液,是别人射进自己妻子身体里的脏东西,现在却要她去清理?

“怎么?不愿意?”绯月幺眯起眼睛,“这可是师尊用身体辛辛苦苦温养了一路的宝药,虽然洒在地上了,但药力还在。你不想要?”

“我……”

帝明璃咬紧了牙关。她想要这药力,她的身体在渴望,可是……让她像狗一样去舔?

绝不!

她帝明璃就算是死,就算是修为尽失,也绝不会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我来清理。”

帝明璃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帝族族徽的锦帕。那是她身上仅存的几件能证明她过去身份的物件之一,丝绸质地,洁白无瑕。

她要用这方手帕,一点一点把这药液擦起来,哪怕是挤出来喝掉,也比直接趴在地上舔要有尊严得多。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帝明璃跪了下来,动作僵硬却维持着背脊的挺直。她将锦帕覆盖在那滩温热的液体上,看着那洁白的丝绸瞬间被污浊浸透。

“只要擦干净就好……我是为了药……为了活着……”

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理智筑起一道高墙。

然而,当她的手指隔着丝绸触碰到那滚烫的液体时,异变突生。

那液体中蕴含的、属于元婴期体修的霸道元阳,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顺着指尖的毛孔疯狂地钻入她的体内。

“唔……”

帝明璃的大脑猛地晕眩了一下。

好香……

怎么会这么香?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不再是恶臭,而变成了一种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本能的诱惑。就像是饥饿了三天的野兽闻到了鲜血,就像是干涸的沙漠遇到了甘霖。

“擦干净……要擦干净……”

帝明璃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她看着地毯上那些渗入毛皮深处的液体,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用手帕擦不干净……太浪费了……这可是救命的药……

“明……明璃?”

一旁的白玄姬透过指缝,看到了帝明璃那逐渐变得迷离、狂热的眼神。

不对劲!

明璃的状态不对劲!

白玄姬心中大惊,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推开帝明璃,想要大喊“别碰那脏东西”。

“别动哦,师尊。”

耳边突然传来绯月幺幽幽的低语。

下一刻,白玄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并非是被绳索捆绑,而是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绝对控制。绯月幺的双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紫芒,那是魔道的摄魂之术!

“好好看着,师尊。”绯月幺的手指轻轻划过白玄姬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个玩偶,“看着你那位高贵的夫君,是如何一步步剥下人皮,露出本相的。”

白玄姬想要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想要闭眼,眼皮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撑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泪夺眶而出。

而地上的帝明璃,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世界开始旋转,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太慢了……手帕太慢了……”

“好想……好想离得更近一点……”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帝明璃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胯下的贞操笼勒得她生疼,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还在擦拭,还在努力维持着帝族长女的体面。

“我只是……凑近一点闻闻……”

“这药力不能浪费……”

她的脸越凑越低,越凑越近。

意识仿佛断片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

不知过了多久。

“哈啊……哈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

帝明璃猛地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我在……干什么?”

一丝清明重新回归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想要看看手中的锦帕擦得怎么样了。

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方代表着她尊严的、绣着族徽的锦帕,不知何时已经被远远地丢在了车厢的角落里,像是一团被遗弃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而她自己……

双手撑在地上,撅着屁股,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那块被弄脏的兽皮地毯上。

嘴里充满了腥甜黏腻的味道,舌头正长长地伸着,像是一条贪婪的母狗,在疯狂地舔舐着那一块早已被舔得湿漉漉、甚至有些发白的皮毛!

“唔?!”

帝明璃惊恐地捂住了嘴。

满手的粘稠。

那是从地毯上舔回来的、属于绯月幺和白玄姬的混合体液。

刚才那些“滋溜滋溜”的淫贱水声……竟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她没有用手帕擦。

她在舔。

像个畜生一样,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如痴如醉地舔食着地上的污秽!

“不……不……”

帝明璃崩溃地向后缩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我做了什么……我是帝明璃……我是金丹修士……我怎么会……”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讽刺的掌声响起。

绯月幺坐在一旁,怀里搂着早已泪流满面却动弹不得的白玄姬,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精彩,真是精彩。”

绯月幺赞叹道,“看来大小姐的舌头,比手帕好用多了。你看,这地毯被你舔得多干净,连缝隙里的药汁都被你吸出来了。”

“我……我不是……”帝明璃颤抖着辩解,但嘴角的白沫和满嘴的腥味让她的话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是什么?”

绯月幺指了指角落里的手帕,又指了指帝明璃那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以及那早已湿透的裤裆。

“手帕是你自己扔的,舌头是你自己伸的。甚至……”

绯月幺凑近了一些,戏谑地看着帝明璃那双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甚至刚才舔的时候,大小姐可是摇着屁股,哼得比师尊挨肏时还要浪呢。”

“不!!!!”

帝明璃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长女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而被控制在一旁的白玄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要去抱抱那个崩溃的女人,想要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可是在绯月幺的操控下,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任由那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块刚刚被帝明璃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毯上。

车厢外,罡风依旧呼啸。

车厢内,地狱的大门已经彻底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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