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觉得不对劲。

很久之前就这么觉得了，那个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如今却是一副让自己看不懂的模样，偏偏其他人都觉得很正常——难道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吗？丰川祥子扶住额头，手上的笔停了下来。

如今的一切都在正常运转着，乐队，学业，生活，甚至是家庭……

有些烦躁。

丰川祥子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从ktv的包间走了出去。

——————

“小睦？她很好啊？是……哪里有问题吗？”素世的言语带上了担忧，不能太让她担心。

“没什么变化吧，至少我没感觉到，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会给你说的”立希默默擦着杯子，但是动作很明显的慢了下来。

“小睦……”灯的眼睛里似乎有着一点阴霾，但是稍微追问一下，她也没有结论，再等等吗？

“小睦吗——和平时一样吧，小祥是感觉到什么了？”初华思索了很久，但是回答也毫不出乎意料。

“没有变化，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技术方面更加优秀了”海铃又拿了点零食放进口中，至少她的语气很认真。

“睦子很好啊，是祥子你太多心了吧”若麦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也收起了以往那副有些戏谑的表情。

“睦睦昨天还来看我们的演出了呢，跟soyorin打招呼什么的都很正常的样子，祥祥是……怎么了吗？”爱音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着疑惑。

“……”乐奈则是什么都没有说，拖着她的吉他默默离开——毕竟不能真的指望一只猫给你回答不是吗？

——————

其实丰川祥子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是怎么了。

但正因如此，那种违和感才更加让人反胃。

现在的若叶睦是什么呢？光是想想就让丰川祥子不住的发抖，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呼吸与心跳。

丰川祥子在察觉到异常感的很久之后曾经尝试过，一次激进的举动，致人昏迷的药获取难度并不低，而这是必要的行为——至少丰川祥子是这么说服自己的。然后大概的检查了她的身体，得出的结论是——还是本人，大概吧？

开什么玩笑？！

光是想到有什么不可明说的东西在悄无声息间替换掉了自己最亲密的人这件事，丰川祥子都会忍不住想要抄起刀具把面前的皮囊刨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寄宿在里面。

但万一呢？

丰川祥子的双手下意识的发力，在若叶睦的两只手腕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睦：“祥……？好痛……”

刚刚醒来的朦胧的眼睛泛出些许痛苦的神色，丰川祥子赶紧松开手。

祥子：“睦，没事吧？抱歉……我有点……”

后怕的感觉涌上心头，丰川祥子握住自己的手腕，忍不住的发抖，也许只需要再过几秒钟，面前的人就得被送去医院治疗双手，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么想着，却被对方抱住了。

睦：“祥，没事。”

熟悉的气味从面前传来，丰川祥子本能的也伸出双手抱住了对方，才发现抱着自己的，被自己抱着的人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就连胸口都都袒露着……

祥子：“咳，睦，先放开……我帮你把衣服……”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强硬的堵上了嘴——用她的嘴，芒果汁的味道在丰川祥子的味蕾上掠过，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不真实感。

在双方缺氧前，丰川祥子还是挣开了对方的怀抱。

祥子：“睦……”

睦：“祥，我很好。”

——————

你那全然相似的面皮之下，究竟是何种样貌？

丰川祥子又从噩梦中醒来，在梦中的她被不明样貌的怪物追逐，然后修长而滑腻的触肢缠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拖进水中，无法呼吸。

看向旁边的闹钟，04：16，还很早。

冷汗浸湿了睡衣，从电脑前支起因睡姿不对而发麻的胳膊，稍作活动。

将桌子隔板下的磁吸钥匙取下，走到衣柜旁，侧面的暗锁里藏着一个正在逐渐被填满的日记本，记录着一些感受，一些观察与思考，还有一些像是胡言乱语的情感挥洒。

“1月12日，挑选礼物，睦并不会缺什么东西，所以这只能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本来想着买个水壶来着？结果还是选了护手霜，不过如果是我买的话……睦可能也不会用吧”

“1月14日，睦的生日会是在素世家办的，按素世的说法，这也是她家里第一次来这么多人，看得出她也很高兴……但是在切蛋糕的时候，总会感觉到像是针刺一样的视线……是错觉吗”

“……”

“2月14日，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住址，所以在睦出现在房门前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的。‘生日快乐’她的语气里也有些高兴，送给我的礼物是一条蓝色的长尾斗鱼，很好看，但是我问睦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时候，她只是面无表情……或是微笑，和她平时一样”

“……”

“2月23日，最近，一直有着被监视的感觉，我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什么都没有……但是确实会有种，很诡异的……是我多心了吗？”

“……”

又回到书桌前坐下，默默记录下今天的噩梦，在她背后，长尾斗鱼在鱼缸中自在的游动

——————

变化来得突然。

睦出现在屋内，静默的站着。

睦：“祥，你回来了”

她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她也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正在等待着家里的另一半回家享用晚餐——当然，钥匙也确实是丰川祥子亲自交给了眼前的人一把，但是她从未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进入过这间屋子……还是说她进来过？只是自己不知道？

祥子：“睦……你是怎么，找到那个的？”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日记本摊开在若叶睦手中，那些混乱的字迹、扭曲的担忧、近乎病态的疑虑，此刻都暴露在那双总是十分平淡的眼睛里。

空气仿佛被抽干，丰川祥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若叶睦的表情依旧平静，毫无变化，她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刚刚回到家的人身上，不是审视，不是询问，只是默默的看着。

鱼缸里的长尾斗鱼轻轻摆动着蓝色的尾鳍，鱼缸中发出细微的搅动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丰川祥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撞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恐惧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期待对方给出一个解释，哪怕是谎言也好。

哪怕……是谎言也好……

睦：“祥，在观察我？”

没有得到回答，对方的问题却先行一步堵住了丰川祥子的喉咙，冷汗从脸侧滑落，明明应该占上风的人此刻却落入了深渊，面前的人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对丰川祥子来说……甚至无法确定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那里审视着自己。

——————

祥子：“别过来！”

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祥子停在了大桥的中间，桥下的河水已经干涸，露出乱石嶙峋的河床——回过头，睦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然后被话语所震慑，停在了不远处。

祥子：“睦在哪？！”

对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只有她的安危，如果她不在的话……

睦：“祥……”

祥子：“你不要用她的语气跟我说话！”

她死死盯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试图从那双现在显得紧张而且疲惫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然而那双眼睛中现在只剩下对祥子的关切，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头扭开，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祥子就会接受这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生物”就是睦的事实。

风从桥洞灌进来，掀起她们的衣角，也吹散了祥子最后一点伪装的镇定，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气里带着绝望……

祥子：“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你这个占据了她身体的怪物！”

睦：“……祥，不相信我吗？”

陈恳的语气现在听起来反而像是某种带着诱惑的低语，睦的眼底积蓄着眼泪，祥子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狠狠的推开了身侧已经失修的断裂栏杆，然后坠落——

记忆的最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

一场精密的手术需要什么？

环境？很抱歉，她的生命体征正在迅速流逝，只有活人才能考虑被感染的问题。细长的附肢小心翼翼的将地上还尚有余温的人扶住，对方的眼神涣散，抓紧时间吧。

人员？很抱歉，黑灯瞎火的地方就连呼喊都不会有一点作用，现场只有唯二的一蓝一绿两个身影。金色的瞳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手——或者说触手的动作倒是一刻不停，将那些大块的杂质清走，断裂的骨头会更强大，而破碎的心脏却无法挽回。

设备？很抱歉，就算有的话也不会用就是了。绿发的人影在撕开自己胸口的时候毫无犹豫，深红色的血从伤口流出，精致的脸上也没有一丝变化。接下来的一切会很痛苦，会很艰难，若叶睦深吸了一口气。

沟通？很抱歉，如果擅长沟通的话一切也不至于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将最锋利的附肢抵在对方和自己的心脏旁，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即使是自己死去——绿发的人影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将自己的心脏刨下。

——————

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呈现着墨一样的黑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如同叶脉般的纹路，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若叶睦不知道，但是在当下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若叶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轻轻托起祥子破碎的胸膛，用附肢将周围的组织缓缓抚平，细长的附肢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器械，清理着创口边缘的碎骨与污血，同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祥子逐渐微弱的神经。

绿发少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液滑落，滴在祥子冰冷的脸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从自己的身体里飞速流逝，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她将自己那颗散心脏小心翼翼地放入祥子胸腔，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这次手术的结局不允许失败。

拜托了，请你活下去吧，祥。

——————

呼吸带动了肺部的痛苦，剧烈的咳嗽唤醒了意识，咽下口水的行为都会影响着神经，于是祥子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的一切。

大桥下的小屋长期无人管理，虽然看起来还算整洁，透过阳光，能看到空气中的灰尘闪烁。
有点冷……低头，映入眼帘的是把自己围住的触手，一层一层，却又小心翼翼的围出了一个摇篮的模样，让自己正好躺在其中。再扭向另一侧时，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毫无血色，以及还能看得出人形的胸口处，狰狞的伤痕与黑色的污渍——是血吗？

祥子：“睦……？”

试图起身，胸口立刻传来剧痛，下意识捂住胸口的行为立刻压迫到了甚至不能称之为“缝合”的伤口，连咳嗽都不敢继续，祥子努力忍住痛楚，看向自己的胸口——记忆里被尖锐石头洞穿的胸口此刻被勉强缝补上，心跳缓慢，甚至很难说那是自己的心跳。

祥子：“睦……醒醒……”

随着意识逐渐清明，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开始流向脑海。

——————

睦：“祥，我想，休息……”
祥子：“要来这边躺一会吗？”
睦：“不是这种……好”

睦：“祥，我好累”
祥子：“再坚持一下吧，下个月的安排会轻松一些的”
睦：“嗯，好……”

睦：“祥……”
祥子：“怎么了？睦”
睦：“……没事，没什么”

然后是一场意外，跌落在地的吉他手摔伤了脑袋，意识开始模糊……
再醒来时，手臂已经不再是手臂，那些蜿蜒的触手正在按着自己的心意行动……
睦-（我……？）
崩溃，冷静，再崩溃，再冷静，反反复复，直到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鲜活，若叶睦终于又成为了若叶睦。

再然后……是什么视角？水？哦，是鱼的视角——长尾斗鱼默默注视着写着日记的祥子，看着她将日记藏起，看着她将钥匙收纳。
祥子：“原来……我们都在互相观察呢”
苦涩的语气，对着安静无声的那张脸。

——————

祥子：“睦，醒醒，醒醒”

顾不伤身体的疼痛，祥子站起身轻轻摇晃着睦的肩膀，而传来的触感冰冷，没说出口的话不能就这么被遗忘在脑海的角落，至少请你醒来……额头抵在对方空洞的胸膛上，甚至没办法听到对方的心跳……

祥子：“睦……别丢下我……”

那么只能祈祷一场奇迹……

空气中无形的丝线抽动，带动了祥子的感官，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睁开的金色眼睛，麻木，释然，苦涩，安心，复杂的情绪从内心涌出，然后祥子才发现这些情绪并不是来源于自己。

祥子：“睦？怎么样？”

语气急切而惊喜。

睦：“祥……好冷……”

语气疲惫而虚弱。

——————

棉被，火炉，稍微打开窗户以免中毒，忙碌着为睦准备取暖的祥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悄无声息间恢复，就像是没受过伤一样健康。

但是没什么用，睦的呼吸像是老旧风扇一样发出呼呼的声音，没有心脏的人……该怎么救？毫无头绪，但至少她还活着。

祥子：“睦，好点了吗？”

睦没有回答，只是在注意到她的时候，那些盘踞的触手已经慢慢收回了她的身体里，现在看起来，除了没有心脏之外，一切都是正常人的模样了。

睦：“好冷……”

在绒被里赤裸的人依旧轻微发着抖，没有太多犹豫，祥子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了睦——赤裸的人相拥会暖和起来的，书上是这么说的……

颤抖的人迅速感受到了温暖，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在两人直接产生，肌肤相接，祥子的心跳在睦那空洞的胸腔里震动，两人只是静默的感受着，感受着对方在自己生命里的存在感。

祥子：“睦，暖和点了吗？”

睦：“嗯，还不够？”

祥子：“诶？要再抱紧点吗，我怕勒着你……”

睦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抚上环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引导着向上，覆在自己的胸部上。

睦：“祥，来做吧”

祥子：“不不不？！怎么能做这种事？！”

想要把手抽出，却发现对方抓的很紧，动作再大的话就会把被子掀开——那可不行！于是又试着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

这种事双方都是第一次，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

祥子的手在睦的身上慢慢游走，感觉到怀抱里的人体温迅速升高，看来还是卓有成效的，至少刚刚还在发抖的人现在只剩下喉头发出的满足的喟叹。

在摸到尖端的时候，睦会发出低低的喘息，背脊与胸腔相贴，但是只感受得到一个心跳，很诡异，又很……安心，莫名其妙的想法让祥子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只已经红的发烫的耳朵，于是轻轻的吹气，再用嘴唇抿住耳垂，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完全忍不住的叫声。

睦：“祥，下面……”

睦的双手早已变成了触手，卷着祥子的胳膊让她向下探去——

祥子：“睦的身上，好热……”

生理课上讲过的知识现在在脑海里横冲乱撞，手指从肚子向下慢慢探去，滑过肚脐，接着是小腹，然后是潮湿的溪谷——在试探性的摸到那个凸起的小豆豆时，睦突然就像触电了一样弓起身子。

祥子：“是这里吗……？”

抱着有些想要使坏的心态，又一次触摸让怀抱的人终于忍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同时双腿夹紧，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意义明确的呐喊。

睦：“进来……快点……”

祥子：“好湿啊——”

身下的软垫早就浸透了体液，“女生都是水做的”，祥子的脑海里又莫名闪过这种话，然后将中指慢慢的没进了无比通畅的甬道，感受到了湿热润滑和轻微抽动，逐渐深入，在探过一些点位的时候能很明显感觉到睦的颤抖，在缓缓抽出手指的时候也稍微在哪些地方用力，就能让睦发出动人的声音，像乐器一样被演奏。

睦：“祥……祥……”

侧过头的人眼神迷离，看起来并不满足，祥子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向里面探入，“啊……”，睦的喟叹声充斥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触手们紧紧缠绕着祥子的身子，然后被祥子的手上动作牵动，不停地轻微颤抖着，又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不让触手们勒坏祥子的身体，在这种刻意的控制下，睦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被撕扯，然后很快就来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手指碾过敏感点时，睦终于忍不住，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一般紧绷，仰起了头，脖颈呈现出优雅的弧线，“呜——！”喉咙中发出无法止住的呜咽声。

好在早有预料的把触手放下，现在紧紧缠住的是包裹两人的被子，不然祥子一定会受伤的，睦脑海里仅剩的理智感到一阵庆幸……

祥子：“睦……放松点，你夹的我有点……有点痛”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睦的胸骨，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但是收效甚微，激烈的高潮又因为甬道里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点而被延长，直到口中再也发不出声音，身子甚至失去颤抖的力气，祥子才缓缓把已经泡白的手指慢慢抽出——甚至在抽出的过程中又让睦无力地高潮了一次……

——————

祥子：“好点了吗？”

祥子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印象中睦一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靠在祥子身上，步伐虚浮而缓慢，用了多久呢……谁也不知道

热水冲过身体的污渍，睦和祥子沉默着，在为对方擦拭后背的时候祥子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一边感叹着睦的身体实在是有点太瘦了。

睦：“嗯”

回应声闷闷的，睦低着头，感受着从背后的手心传来的，自己身体里没有的心跳，没有回头。

祥子：“很累了吧？”

睦：“嗯”

祥子：“好好泡个澡，然后休息一阵吧”

睦：“嗯”

祥子：“睦……不说点什么吗？”

睦：“有祥，就好”

背对着的身影终于回过身，两双金色的眼瞳相对，无需言语就能知道对方的心里所想。

浴缸并不宽敞，好在两位少女的体型都很小，水在坐进去的时候被挤出去了一些，温暖的感觉包裹住面对面的两人，祥子伸出手拂过睦的脸颊，睦则是轻轻蹭了蹭祥子的手心，闭着眼睛露出满足的神情。

然后在祥子的感觉里，水温似乎升高了一些，还没来得及询问是怎么回事，从水下伸过来的触手就已经缠住了脚腕，并且还在不断向上延伸——

祥子：“睦，等等——”

话语在私密处被接触到的瞬间就被打断，灵巧而有力的触手坚定地分开了祥子的双腿，同时还有更多的触手向上攀附着，缠住腰间，缠住双手，然后触碰祥子那被温水泡的发红的尖端——

祥子：“睦，别……！”

睦：“想让祥也舒服……”

祥子：“我不用……”

剩下的话语被伸进嘴里的触手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温暖的触手滑过尚在发育的乳房，颤抖的身体只能发出轻微地呜咽，然后细小的，灵活的触手轻轻将祥子身下的私密处分开，缓缓地触碰着有些肿胀的小豆，让被束缚的人发出触电般的颤抖。

尝试进入的行为并没有受到太多阻碍，痛感……并没有太多，也许是温暖的环境使人无法那么紧绷，也许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是做了太多前戏让人无法自控，也许是内心的亏欠感作祟……

睦：“祥，疼吗？”

两位少女都看见了水中的一点点殷红，祥子点了点头，发不出声的她只能这样表示自己的感受，然后两人就这样慢慢维持着，直到祥子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嗯”的一声，睦才再次开始了动作——

从轻柔到激烈，到底是水温本身的温暖，还是对方的体温呢？

时间已经不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两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

——————

躺在床上面对面，浑身酸痛的祥子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睦轻轻搂着自己。

祥子：“如果……”

祥子：“如果我死去，睦会怎么样？”

祥子的手被睦拉着放在胸腔上，并不那么温暖，也没有心跳传来。

睦：“那我也会死去”

睦的语气平淡，像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祥子：“这样啊……”

然后陷入沉眠——

——————

一段时间后，一切照旧，生活，乐队，演出，唯一的不同是——屋子里多了一位同居者，安静的同居者，沉默的同居者，挚爱的同居者，共享心跳的同居者。

祥子：“今天辛苦了，那就到此解散”

演出后，祥子牵起睦的手，准备回家，却发现没有拉动对方，回过头，看到一张脸庞微微泛红的脸。

睦：“祥，我，我有点冷……”

浅显的谎言，简短的暗示，祥子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也有点发烫了。

祥子：“真拿你没办法呢——”

小说相关章节：西亚丶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