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悠悠，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准大学生。在大学报到之前的这段时间，真是人生中最享受的时刻了。没有堆积如山的作业，没有沉重如山的压力，只有对前往美好新生活的向往，只可惜，这段美好的时间还是过于短暂了。
刚刚吃完午饭，爸爸妈妈都在他们的卧室里午休，我盯着大拇指破了洞的袜子发呆。看来脚趾甲太长了啊，我坐在床上，摆弄着我的左脚，但不管怎么调整位置脚指甲都没有办法被完美地剪到。突然，我萌生了一个念头，我轻轻地关上屋子的门，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钢笔。这只钢笔叫做“分离钢笔”，是我上晚自习时候在路边捡到的，看起来就像是将近20年前的产物了，毕竟现在谁还用钢笔啊。所以它就一直呆在我的抽屉里，直到这个暑假才被我百无聊赖的把玩时才发现它的秘密。之所以叫“分离钢笔”，是因为用它在物体上划线就可以将物品一分为二，但最奇妙的是它也可以分割人体，而当它分离人体时，被分离的部分不会有一丁点的感觉。我双腿盘起来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把左脚伸到被子上，然后用蓝色的钢笔在左脚脚腕处画了一圈，我的左脚就这样掉到了我的手里。我用力的捏了捏，没有一点感觉。“这个钢笔真是好用啊”，我心里想着，然后仔细欣赏起静静躺在手里的左脚。 它静静躺在掌心，脚趾微微蜷曲，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没有一丝血迹，就好像它本来就该这样独立存在似的。蓝色的墨迹在脚腕处留下一道细细的线，完美无缺。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摸脚心，那光滑的皮肤触感让我有点兴奋——虽然这只左脚没有传来任何感受，但抚摸起来传来的触觉的感觉太奇妙了，就像小说里那些神秘的分离场景一样。
突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我的心猛地一惊。妈妈推开门，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一边笑一边往床边走来。我瞬间慌了神，左脚还被我握在手里，如果她走近点看到我手里这诡异的东西，就根本没办法解释了。我赶紧把左脚塞进被子下面，压在右腿旁边，同时用右手拉紧被子，确保一切看起来正常。脚腕处的断口平滑如镜，不会出血或有异样，但万一她掀开被子呢？我的心跳加速，脸上强挤出笑容：“哦，谢谢妈，我正休息呢，你放桌上吧。”
妈妈没多想，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看了看我：“怎么盘腿坐着？脚不累吗？来，吃块西瓜。”她拿起一块递过来，我接住时，手心微微出汗。被子下的左脚被我轻轻挪了挪位置，避免碰触到右脚——虽然它没感觉，但我不希望它滚到床下。妈妈坐到床边，闲聊起来：“高中毕业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也下来了，你这暑假可得好好放松，多出门转转，别老窝在屋里玩手机。”
我压着紧张点头应付着：“嗯，知道啦妈，我在看书呢。”其实我的注意力全在被子下，那只脚仿佛是一个秘密玩具，让我既紧张又有一点…兴奋？妈妈没察觉异常，继续说：“下午我去超市，你要不要一起？给你买点零食回来。”我摇摇头：“不了，我有点困，想睡会儿。”她终于起身，拍拍我的肩：“行，那你休息，吃完水果再睡。”
妈妈终于走了，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远，才敢真正松口气。赶紧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不对，是用右脚单腿跳下来，蹦着锁上了门。随着清脆的一声咔嗒，世界又安静了下来。我的心跳还砰砰的，刚才那一幕太惊险了，万一妈妈看到我手里拿着自己的脚，那可怎么解释？她肯定会吓坏，去叫医生，甚至更糟。但幸好最后瞒过去了。
我单腿跳回床上，盘腿坐好，拉开被子，把那只左脚捞出来。它还静静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脚腕处的完美的切口非常光滑，没有一丝不适。分离钢笔的效果就是这样——分离的部分完全没感觉，就像个独立的物体，任我摆弄。我把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脚掌细细长长的，脚趾匀称，脚底的纹路像地图一样有趣。刚才藏得急，我都没来得及多看，现在终于可以慢慢欣赏了。我用手指轻轻按压脚心，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痒痒的，虽然它自己感知不到，但这种掌控的感觉太刺激了。
不对，剪指甲的事还没办呢。把脚分离出来，可不就是要好好剪剪那些难搞的脚趾甲。平时脚在腿上，总得弯腰扭身，姿势别扭。现在，它就在手里，像个小玩具，随便怎么转动。我从床头柜拿起指甲剪，先从大脚趾开始。咔嚓一声，剪掉多余的部分，边缘整齐。脚趾没反应，当然，它没感觉嘛。但我想象着如果触觉还在的话，会不会传来痒痒的触感？不过现在这样正好也安静。下一个二脚趾，也剪了。整个过程超方便，我转动着脚，从各个角度检查，确保每个趾甲都修得圆润，剪得干干净净。完事后我满意地把玩了一会儿，脚趾一根根掰开又合上，像个听话的玩具。钢笔的效果真完美，它就这么安静地躺着，任我操控没有一丝反应。剪完后，我把它举起来，像单手扣篮一样扣在了床单上。
视线转向右脚。右脚还连在腿上，脚趾有点翘起，似乎在期待着同样的待遇。两只一起，肯定更有趣。我心里痒痒的，这种分离的冲动又上来了。反正门锁了，爸妈在午休，没人打扰，暑假就是用来尽情享受这些秘密的嘛。我拿起钢笔，盘腿坐稳，在右脚脚腕处轻轻画了一圈。咔的一声轻响，右脚就掉进了我的手里。太神奇了！现在，我双手各捧着一只脚，左脚右脚，对比着看。它们大小一样，形状相似，但右脚的脚底好像更白嫩点。我忍不住把它们并排放在掌心，脚趾对脚趾，来回揉搓起来。
我拿起指甲剪，咔嚓咔嚓，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个修剪，剪完趾甲，我又想打磨脚底的死皮。平时总懒得弄，现在机会来了。我把剪刀掰开，用刃小心翼翼地磨着脚跟，磨得服服帖帖的，磨得皮肤光滑如丝。可能是我太专注了，一不小心，剪刀的边缘划过了脚掌中央，直接划出一道小口子，血一下子渗了出来，红红的，沿着脚底纹路流淌。虽然没有痛感，但看着血流，我还是狠狠地心疼了一下。这可是我的脚啊，虽然现在像个物体，但终究是自己的。
我赶紧放下左脚，双手捧着右脚，轻轻抚摸伤口。脚掌冰冰凉凉的，触感柔软，却没有一丝温暖或痛感，就像抚摸一个精致的模型。血迹沾在手指上，我用舌尖舔了舔——咸咸的。我拿起床头柜的卫生纸，仔细擦拭干净，一点一点按压止血。擦完后，我把右脚贴到脸颊上，安抚似的蹭了蹭。凉凉的皮肤贴着脸，感觉亲密又奇妙，仿佛在安慰它：“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它当然没反应，但这种举动让我心里暖暖的，像在照顾一个宠物。接着，我翻出酒精棉和创可贴。先用酒精消毒伤口，然后贴上创可贴，包裹严实，确保不会感染。整个过程，我都把脚举在眼前，欣赏着这受伤却仍完美的分离的肢体。
两只脚收拾妥当，我双手捧着它们，欣赏着这分离后的完美。左脚光滑无瑕，右脚的创可贴像个小装饰，增添了点“受伤的美感”。但伤口终究是伤口，虽然现在没感觉，可万一接回去呢？大学报道就明天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单腿跳着出门吧。爸妈要是发现我没脚，肯定吓疯，还是得试试接回去看看情况。我深吸口气，把左脚先对准左腿脚腕，蓝线对齐，轻轻一按。咔的一声，它就接上了，没感觉变化。但右脚……我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那面朝上，对准右腿，按下。瞬间，一阵尖锐的痛觉从脚掌涌上来！啊！伤口火辣辣的，脚掌冰凉的触感瞬间变暖，血液流通，伤口又渗出点血。不行，我又拿起蓝色钢笔，在右脚腕画圈——咔，右脚又掉回手里，痛觉瞬间消失。呼……好险。左脚也一样，画圈分离，又安静了。现在双手各一只脚，但问题大了：接回去的话走路肯定一瘸一拐，报道时怎么去学校？
我愁眉苦脸地把玩着两只脚，脚趾掰掰捏捏，试图分散注意力。分离状态下，它们像玩具，凉凉的，软软的，任我抚摸脚心或刮刮脚底。但现实摆在那：暑假快结束，大学生活要开始了，总不能带着断脚去报道吧？万一被室友看到，多尴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残疾人可以用假肢啊！对！那些义肢，看起来像真脚，能穿鞋走路。我可以买假脚，套在腿上，假装正常，然后把分离的真脚收起来，带在包里，随时把玩。完美！
爸妈还在午休，时间充裕。我把两只脚小心塞进书包——左脚右脚并排，脚趾朝上，就好像在睡觉。创可贴的右脚多包了层纸巾，避免血迹止不住。然后，单腿跳到衣柜，换上宽松裤子，脚部空荡荡的就用裤管遮住。问题来了，出门怎么走呢？用双手撑地？哦对，幸好储物间有以前奶奶用的轮椅。我跳过去推出来坐上。爸妈卧室远不会惊动，推开门溜出去，然后关紧大门。外面阳光刺眼，我推着轮椅沿街走，路人投来奇怪目光，但我心里兴奋地想着即将到手的假肢。
到了附近假肢店，店里凉快，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到我坐轮椅进来，愣了：“小姑娘，怎么了？腿伤这么重吗？”我尴尬笑着说不出话：“我…我想买…想买假肢试试…”他更诧异了：“那得看医生啊。我们这卖义肢，得有处方的。”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支支吾吾地回：“医生…医生说…，临时用，对，临时用的，只需要给我两只脚的，能走路就行。”他狐疑地打量着我，摇摇头，还是拿出了样品：两只硅胶假脚，肤色逼真，脚趾灵活。我赶紧付钱塞进书包，赶忙推轮椅出门。老板眼神怪怪的，肯定觉得我奇葩，但管他呢，得手了。
回家路上，我轮椅推得飞快，到家爸妈还睡着。我锁门回房，把假肢拿出来。两只假脚有一种凉凉的塑料感，不如真脚柔软，但外观确实不细看看不出来。我试着套在腿上，义肢的脚踝刚好能固定上。我站起来，假脚支撑身体，能走！虽然步态僵硬，但裤子遮住看不出来。真脚还在书包里，我拿出来，已经被汗稍微浸湿了，我把玩着双脚，轻轻抚摸脚心，安抚它。旁边是新买的两只硅胶假脚。我把它们全摆在床上，并排排开，真脚凉凉软软，假脚凉凉硬硬，我忍不住双手各抓一只真脚和一只假脚，揉揉捏捏。真脚的脚底柔韧，按压时微微变形，脚趾能弯曲，像活的；假脚的表面光滑，但没弹性，捏着像玩具。把真左脚和假左脚叠一起，脚掌对脚掌，揉搓着，虽然没有感觉，但这种把玩让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这种分离后的掌控感，像在玩禁忌游戏，还有点小小的羞耻，脸红红的，万一有人知道我这样对待自己的脚，肯定觉得我变态。
明天就要报道了，但愁事来了：真脚要带走，怎么过安检？机场或高铁肯定扫描书包，看到两只脚那不完蛋？让爸妈送我，肯定也会被看出来别扭。我边捏着左脚的脚趾边想着，苦恼半天突然想到：坐大巴！长途大巴没安检！学校在隔壁省，几小时就到。完美！我赶紧拿出手机打开App，买了明天早上的大巴票——早上8点发车，直达学校附近。付钱时，心跳加速，感觉像在策划逃亡。票买好，我舒了口气，把手机扔一边，继续捏脚。
天渐渐黑了，爸妈醒来叫吃饭。我套好假肢，下楼应付。饭桌上，他们问报道的事，我说自己坐大巴去，轻松点。他们奇怪但尊重，没有多问。吃完回房已是晚上。累了，但不想接回真脚，突然灵光一现，干脆用它们当枕头睡觉！我把两只断脚洗干净，擦干，脚底朝上，垫在头下。凉凉的，软软的，脚心贴着后脑勺，像个天然枕头。脚趾微微翘起，挠着头发，奇妙的感觉。右脚的创可贴碰着脖子，也没不适。关灯后，黑暗中，我一边揉捏头顶的脚趾，一边畅想着明天带它们上路。想着想着，困意来袭，凉软的枕头让我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我迷迷糊糊睁眼。咦，腿部怎么感觉下面空空的，哦对！昨天把我的双脚当枕头，压在脑袋底下睡了一夜！我赶紧爬起来，扭头看床尾：两只脚还乖乖躺在那，脚底朝上，脚趾微微蜷曲。但原本白白的皮肤现在泛着点紫。左脚脚掌边缘紫痕明显，右脚创可贴下也渗出点暗色。哎呀，压太久了，还好是分离状态，要是还在腿上，肯定麻木酸痛，走路都费劲。还是我聪明！早早地就将他们取了下来，虽然总感觉哪里有点问题，但已经不重要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轻轻拿起左脚，凑近看。紫痕从脚跟延伸到脚弓，凉凉的触感更明显了。捏捏脚心，它软软的，没弹性变化，但视觉上这紫色增添了“受伤”的美感，像艺术品。右脚也一样，创可贴边缘紫晕扩散，我小心撕开看：伤口没恶化，但周围皮肤紫了点。这种变化太刺激了！我不禁感慨，如果钢笔能保留触觉的话，肯定半夜就得疼醒，脚在头下挣扎，睡不成好觉了。
但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我坏笑着拿起两只脚狠狠地向自己的脸来回拍去。啪啪啪！脚掌拍在脸颊上，凉凉的皮肤贴着热热的脸，软软的肉撞击发出闷响。左脚拍左脸，右脚拍右脸，交替着，为它们报仇。现在就让你们反击！一直到拍得脸红红的，脚趾在拍击中弯曲，挠着鼻子或嘴唇，我才停下喘气。我亲亲左脚脚心，安抚它：“对不起啦小宝贝，昨晚睡得香吗？”当然右脚也亲一口，哎呀羞耻感又来了。洗漱间里，水龙头哗哗响，我先刷牙洗脸，假脚站得稳稳的，虽然走路时有点晃，但习惯了。瞥见床上的真脚，还泛着点紫，我心软了。我把两只脚抱进洗漱间，放在盆里，倒温水泡着。热水没过脚踝，它们在水里起起伏伏，像小船漂浮。左脚脚趾微微张开，水流冲刷紫色的痕迹，颜色淡了点；右脚创可贴湿了，我撕掉重贴了张新的。我伸手进去搅水，按摩脚底。软软的脚肉在水下颤动，没感觉但视觉上超治愈。脚掌浮起，脚跟沉底，起伏间脚趾偶尔碰我手指，凉热交织。兴奋劲上来了，这种分离后的护理也太亲密了，像养宠物。羞耻心也跟着冒泡：万一爸妈推门进来，看到我泡脚——当然不是腿上的脚，肯定得吓疯。我已经吸取过教训了，把门锁了，哈哈。泡了十分钟，我捞出来，用毛巾轻轻擦干。脚湿漉漉的，晶莹水珠挂着，也恢复白嫩。亲亲右脚脚心，报答昨晚的“枕头”服务。
收拾行李时，爸妈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往书包里塞衣服物品，但双脚还湿湿的，该藏哪？不能直接扔包里，会弄湿东西。有了！洗漱包——里面有毛巾牙刷沐浴露，正好湿物堆湿物。我拉开洗漱包，拉链吱吱响，把湿毛巾铺底，然后小心放进左脚和右脚。它们并排躺着，脚趾朝上，挤着牙刷瓶子，像在“拥抱”日用品。沐浴露瓶子压着脚掌，毛巾裹边，完美伪装。脚还带点温水味，混着牙膏香，奇妙组合。按紧拉链，鼓鼓的，但能拉上——书包空间大，放进去不显眼。揉揉包外，感觉里面脚在动，幻觉而已，但让我脸热。收拾完，穿好衣服，套上假脚我就出门了。这个时候爸妈刚刚才醒，问我为什么早走，我说大巴不等人，他们叮嘱注意安全，没有多疑。出门时，书包沉甸甸的，一想到我的两只脚在里面，就感到兴奋。
赶到车站时人山人海，早高峰挤爆了。排队上大巴时，推搡中我踉跄一下，右脚卡一下在台阶，然后啪的一声飞出去了！我的右脚滚在地上，脚趾朝天，肤色假假的，周围人惊叫：“哎呀，脚掉了！”有人捡起递我：“姑娘，你没事吧？”我脸红到耳根，赶紧接过，结巴道：“谢、谢谢，我义肢……”然后低头重新套上。说实话，假脚飞出那一瞬，我的心跳到嗓子眼：万一书包摔开真脚露馅就糟糕了。大家投来同情目光，一个大妈感叹：“可怜孩子，腿怎么了？”我尴尬笑：“车…车祸，小事。”他们关切问东问西，我应付着上车，找座位坐下，这下只能演一路残疾人了。谁又能想到，在座位上空行李架上的包里，有两只真脚正安静躺着。羞耻和刺激并存，这种隐藏秘密的出行，太刺激了。窗外风景飞逝，我想象大学宿舍：私密空间，能尽情把玩分离。但现在得先忍着。大巴颠簸，包里脚微微晃动，像在回应。
终于到站了。我挎着小包，一路轻盈地迈着僵硬的步子匆匆地悠闲赶路。报道大厅人不多，我第一个办好了手续，领钥匙时早已心不在焉了，满脑子都是宿舍的私密空间——终于能好好蹂躏那双脚了！我想象着把它们从洗漱包里捞出，湿漉漉的脚掌在手上揉捏，脚趾蜷曲着挠掌心，白嫩皮肤凉凉滑滑，那种掌控的快感让我小腹一热。办完事，拖着假脚爬楼梯到宿舍三楼，空荡荡的四人间，我第一个到。推开门，扑面一股新漆味，床铺整齐，阳光洒进窗台。完美！关上门，反锁，我喘着气扔下小包，迫不及待地想先解放真脚。假脚坐磨得小腿发红，但无所谓——马上就是玩耍时间了。
室友在新生群里感叹要明天才都能到，所以现在这里是我一个人的天堂！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伸手去抓书包——咦？书包呢？小包在手上，但大书包……我一下愣住，脑子嗡的一声空白。等等，下车时只拿了小包挎肩，大书包搁在大巴行李架上！我匆忙下车，挤在人群中，完全忘了我的两只脚还在里面，裹在洗漱包里，被湿湿的毛巾牙刷沐浴露堆着！现在书包没了！脚没了！我的两只脚，就这么遗失在了大巴上？！我就要一辈子套着这个僵硬的假脚生活了吗？一瞬间，紧张感如潮水涌来，心脏怦怦乱跳像要从胸口蹦出，我的手掌冰凉，赶紧揉揉眼睛深呼吸，但脑中闪现一幕幕场景：大巴司机发现书包，拉开看，里面洗漱包鼓鼓的，然后打开——两只人脚！白嫩的左脚，带创可贴的右脚，还湿漉漉的！他们会报警？以为是凶杀案？还是变态收藏？天哪，我的秘密暴露了！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我这个怪癖，爸妈、学校、警察……我完蛋了！
我紧张到了极点，身体不由自主反应：小穴已经完全被浸湿了，一股热流涌出，内裤黏黏的，凉意混着燥热。两条大腿不由夹紧，来回摩擦，硅胶脚碰撞发出闷响。床铺吱吱响，我咬唇忍住呻吟——这种丢失的恐惧，竟然还混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吗？我的双脚现在“流浪”在外，万一被人捡到，不不，不能想！但脑中却不由浮现：陌生人捏着我的左脚脚心，揉着惨白的皮肤，凉软的足心变形……我已经羞耻爆炸，脸红到脖子了，蜷在床上双手抱膝，但膝盖下面该有的两只脚却是空空如也，大腿弯曲着挤压着已经湿透的小穴。我呼吸急促，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滴在床单上。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大巴公司！我赶紧打电话问失物招领我手抖着掏出手机，眼睛紧张流的泪让我看不起屏幕，拨号时指尖冰凉，按错几次才接通。我声音颤抖：“喂，我、我忘书包在大巴上了，车次是……早上8点的，从长空市到这里。”回应我的只有冰冷的言语：“哦，知道了，我们查查看，稍后给您反馈”。挂断后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脚没了，虽然没有痛觉和触觉，但丢失的空虚感让我心如刀割。好想哭，又委屈地好想笑，我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摩擦，湿意更重。但不能就这样，难道要追车吗？完全不现实啊！我锁着门蜷缩着床上，脑中反复回忆曾在我身边的脚：凉软的脚掌，弯弯的脚趾，还有创可贴蹭在脸上粗糙的感觉……我一边等着消息一边心如火燎。
审判的时间到了。我坐在宿舍床上，脑子乱成一锅粥，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大巴公司的失物招领页面，上面空空如也。报警？我的念头一闪，心一下又揪紧了——去警局报失书包，警察问里面有什么，我总不能说“两只人脚”吧？万一他们追查到大巴，翻开洗漱包，看到我白嫩的双脚，还湿漉漉的裹着毛巾牙刷，沐浴露瓶子压着脚掌……他们会以为我是变态杀人犯！他们会审问我，爸妈会知道，学校会让我退学，我的人生就毁了。不行，不能报警！恐惧如冰水浇头，我蜷缩着身体，小腿内侧的空虚感提醒着我，我的双脚已经足足离开我两天了。
不行，不能干坐着等！我猛地站起来，假脚落地时晃了晃，差点摔倒，赶紧抓床沿稳住。我挎上小包冲出宿舍，门砰的一声关上。学校大门外，天已中午，阳光刺眼，我拖着假肢腿赶路，我的步子僵硬，每迈一步硅胶脚都发出吱嘎声，像在嘲笑我的愚蠢。我要去大巴站！或许书包还在那里。挤上公交，车上人多，我低头避开目光，有人给我让座：“姑娘，腿不方便吧？”我红脸谢过心如刀绞。到了站台，我问调度员，他们摇头：“车次多了，行李架东西常忘，下次清扫时或许有。”我死缠烂打，求看监控，但他们不许。那辆大巴停在停车场，我溜进去四处搜索，汗流浃背，假脚踩在油污地上滑溜溜的，几次差点跌倒。行李架上空荡荡，脏兮兮的，没我的书包。太阳西斜，我灰头土脸，饥肠辘辘，却没胃口。继续找，沿路线走，幻想书包掉路边，但一无所获。夜幕降临，街灯亮起，我的腿十分酸软，硅胶脚也磨出了红痕，只能拖着走回了学校。宿舍还是空荡荡的，室友没到，我瘫进门，反手把门锁上。
我的双脚就这么被我搞没了！一想到这，我最后仅存的理性也消失了，我喘息着，原地腿软直接滑坐在地上。双腿弯曲，硅胶脚翘起，硬硬的触感顶着地板，大腿内侧的热流涌出，小穴湿透了，内裤浸润，一股暖液顺腿根流下，淌到地毯上，留下一摊水痕。空气中弥漫淡淡的咸湿味，我脸烧红，咬唇忍住呻吟——丢失双脚的恐惧，竟然把我推向了高潮！我的大脑空白，无法思考，只剩下了本能。双手颤抖着伸进裤子，扣挠着湿滑的褶皱，摩擦快感如电击，混着分离的空虚，层层叠加。手指深入搅动热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希望在快感中解脱，忘掉现实的焦虑。我的身子蜷曲，背靠床沿，腿张开，假脚无用地晃荡着。我加速扣挠，喘息渐重，汗珠滑落脖颈，凉意对比着下身的火热。室外走廊传来说笑和脚步声，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反复抚摸着我的双脚，幻想着凉凉韧韧的脚掌，弯弯软软的脚趾，但我抚摸到的却是冰冷僵硬的硅胶……终于，一阵痉挛，热流喷涌，我靠着墙坐在床边的地上高潮了。我瘫软在地，喘息着，眼泪滑下脸颊。
报道的第二天到了。今天上午宿舍里的一个室友已经走完手续到了，是一个活泼的短发女孩她跟我笑闹着收拾床铺，我勉强笑着应付，脑子里全是那双失踪的脚。我坐在床沿，义足硬邦邦地踩着地板，每动一下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提醒着我小腿根的空虚——三天了，着双脚已经离开我整整三天了！昨晚高潮后的余韵让我短暂解脱，可一醒来，焦虑又如潮涌。书包没了，脚没了，它们在哪？被扔了？还是……被人发现秘密？一想到陌生人拉开洗漱包，看到白嫩的左脚和带创可贴的右脚，脚趾蜷曲着贴着牙刷瓶，湿毛巾裹着凉软的脚掌，或许还好奇地捏一捏……羞耻与兴奋交织，小腹又热了，内裤微微湿润。我赶紧夹紧大腿，假装低头玩手机，避免室友察觉异样。
不能再等大巴公司了，他们昨天收工时候还是回话说没找到，或许是真没了。我决定再去一趟站台。我挎着小包出门，假脚迈步时晃晃悠悠，楼梯上差点滑倒，室友关切问：“悠悠，你腿怎么了？受伤了？”我红脸笑笑：“没事，崴到了。”心里暗骂自己蠢，下车时怎就忘了书包！阳光洒在校园路上，人来人往，新生报道的热闹让我更觉孤立——别人欢喜入学，我却为丢失的身体煎熬。挤公交，车摇晃间，大腿内侧的空虚感加剧，硅胶脚顶着座椅，硬硬的触感刺激着神经，虽然没真感觉，但脑中不由浮现脚的“回忆”：凉滑脚心，弯曲趾头，创可贴的粗糙边缘……小穴又湿了，我咬唇忍住摩擦的冲动。
到了站台，我死缠住门卫，他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我赶忙塞给他两百块钱，他仿佛下定了决心，带我去了后院仓库。那里竟然堆满了失物：伞、帽子、水杯……我心跳加速，翻找着，汗珠从额头滑下，混着尘土的咸湿味扑鼻。终于，在角落一个架子上，看到我的书包！黑色的，鼓鼓的，拉链半开。我顾不上那么多了，赶忙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抱起，沉甸甸的，里面洗漱包还在！但心揪紧了：是不是有人翻看了？看到脚了吗？不会偷偷拿走了吧？我转头，门卫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抽烟，我不敢问，结巴着谢过，赶紧溜走。回学校的公交上，我紧抱书包，腿仅仅地夹着，像护着宝贝。路人投来奇怪目光，但我无视，脑中反复祈祷：脚还在，脚还在。湿意从小穴蔓延，内裤黏黏的，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混杂着紧张过后的快感。
终于拖着假肢爬回宿舍，三楼，其他室友也到了，但现在是饭店，她们出去吃饭了，简直完美！我关上门反锁，喘着气扑到床上，吧书包扔在床单上。双手抖着拉开拉链，洗漱包鼓起，外面有水渍——沐浴液瓶盖没拧紧，在挤压下漏了。满包都是淡淡的玫瑰花香，混着湿毛巾的潮味。小心翼翼拉开洗漱包，里面乱糟糟：牙刷压着毛巾，沐浴露瓶子歪倒，粘稠的液体淌了一摊……然后，看到它们！我的两只脚还在！左脚有些泛白，右脚的创可贴湿透了，皱巴巴的，但脚掌凉凉的，裹在湿毛巾里。三天没动，看起来有点蔫了吧唧的，皮肤微微发皱，像泡水太久，脚趾蜷曲着沾满沐浴液，滑溜溜的，脚心处有淡淡的紫色，但凉软的肉感还在。失而复得的心情如潮水涌来，眼泪忍不住滑下脸颊，滴在脚上，混在沐浴液的黏液里。太好了！但书包是谁打开的？调度员？司机？他们看到脚了吗？还是只是被挤撑开了？一想这些就紧张到极点，心脏怦怦跳，只能忍着不去想这些事情，我定了定神，专注在眼前的双脚上。
我忍不住托起它们，凉滑的触感传上手掌，沐浴液黏腻腻的，脚掌变形挤压在指间，脚趾弯曲着挠掌心，脸颊发烫，呼吸急促，我蜷在床上，大腿张开。失而复得的喜悦混着禁忌，驱使我更进一步,我拿起左脚，脚尖对准湿透的小穴，缓缓塞入。凉软的脚掌滑进热热的褶皱，沐浴液做润滑，咕叽一声深入，脚趾蜷曲着刮蹭内壁，这种满满的填充感让我的快感一下子好像将要爆炸。刚刚还在诀别，现在自己的脚正在插着自己，在三天的分离后，这种重聚简直太刺激了。小腹抽紧，热流涌出，我喘息着抽插起来，推拉着我的左脚，脚跟顶着入口，脚心变形挤压，黏液淌下，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湿痕。空气中弥漫柠檬花香混着体液的咸湿味，室外走廊有笑声，但好在无人打扰。我的脑海中浮现了脚在书包里的“三天旅行”：压着牙刷，裹着湿巾，沐浴液浸泡着蔫软的皮肤……羞耻加倍，我加速抽插，右手同时揉捏着右脚，捏着创可贴下的伤痕，凉滑脚掌在掌心滑动。快感层层叠加，大脑空白，只剩感官：凉软的入侵，热热的包裹，黏腻的摩擦……终于，高潮如浪潮袭来，身子痉挛，热液喷涌，弄了一脚——脚掌湿漉漉的，混着我的液体，脚趾蜷曲着滴落。瘫软在床上，喘着气，泪与汗也混杂在一起。
我缓过神，拿起塑料袋抖开，轻轻把两只脚塞入——左脚黏糊糊的，右脚蔫软软的，创可贴剥落了点，但无妨。袋子一甩一甩，凉意从袋底传上手，脚在里面晃荡，像活物般。挎上小包，带上洗漱用品，去澡堂。义足迈开大步，硅胶吱嘎响，塑料袋里的脚轻轻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刺激着我的神经。澡堂在宿舍楼下，人不多，我挑了个隔间，门关上，水哗哗冲下。脱衣时，大腿内侧的湿痕还在，凉风一吹，起了一身的鸡皮。我把脚从袋里倒出，放在淋浴台上，水流冲刷，沐浴液泡沫起，脚掌白嫩起来，蔫软的皮肤渐渐恢复弹性。双手揉搓着它们，脚心滑溜溜的，脚趾间扣出残液，创可贴撕下，伤口已愈合，只剩浅痕，我揉搓着双脚，像在抚慰久违的爱物。兴奋未退，小穴又微湿，但我忍住，只专注清洗。泡沫裹着脚，凉软的肉在指间变形，感官满足到极点。冲干净，裹上干毛巾，塞回塑料袋，一甩一甩回宿舍。回到寝室时舍友已经全都到了，早上到的舍友问道：“悠悠，去哪了？看起来心情比早上好多了。”我笑笑：“找回失物了。”心里暗喜：大学生活，这个开端，太惊心动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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