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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轮子碾过那种带棱角的碎石路,咯噔一下,尾椎骨顺着座椅的弹簧往上窜了一股酸麻,这股劲儿还没散,脑门又差点磕在窗框上。
窗外的雾像那帮老得快掉牙的长老嘴里的废话一样浓,灰蒙蒙地卷着那种只有死人地界才有的腐烂叶子味儿往鼻孔里钻。
我对面的女人,罗薇娜,我的女仆长,兼职保镖,兼职我的替身老妈,现在正用那双比极地冰原还冷的蓝眼睛盯着我原本应该挂着家族纹章现在却被火元素燎得黑漆漆的袖口。她没说话。这种沉默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比刚才那个该死的食人魔挥舞的大棒还要让人窒息。
如果刚才那一发“爆裂炎枪”没有因为我这种天才般的微操失误而炸在自己的护盾上,我们现在应该是踩着那头怪物的尸体开香槟,而不是像两条淋了雨的落水狗一样灰溜溜地往回赶。
不对,准确地说,落水狗只有我一个。罗薇娜连那身漂亮的女仆装的一角都没弄皱,她甚至还有闲心在把我有惊无险地从崩塌的矿坑里拎出来之后,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灰的皮靴。
“塞拉菲娜小姐。”
我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就像是两块冰做的刀片,擦着我的脸颊飞了过去。
我缩了缩脖子。
“只是计算失误。”我试图把脸埋进甚至还带着一点焦糊味的领子里,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她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布料直接看到我正在打鼓的心脏,“你知道的,魔力回流这种事儿,概率学上讲……”
“概率学。”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得像是早晨问我要红茶还是咖啡。但就是这种平淡,让我后背上的汗毛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她甚至没眨眼,那双手套包裹修长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那是双刚才毫不费力地切开岩石、把那个食人魔的一条胳膊卸下来的手。
现在那双手安静得可怕。
“回去再说。”
她终结了话题。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等待审判的死刑犯,或者更糟糕,等待家长签字的一年级小学生。但这并不一样。那种恐惧里夹杂着某种奇怪的、黏糊糊的东西,像是掺了蜜糖的毒药。
因为我知道回去会发生什么。
这套流程我们太熟了,熟练得就像呼吸。犯错,遇险,被救,沉默的归途。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些环节,我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还在那个矿坑里没醒过来。
这是虚幻与实质之间的锚点。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马车终于停了。那匹被魔法加持过的黑马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庄园到了。即使在深夜,这栋看着就让人压抑的大房子也亮着灯,像是某种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兽张开的嘴。
老管家想要迎上来帮我拿那根已经断成两截的法杖,被罗薇娜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不需要。”
她走过来,那双被黑皮手套包裹的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我手里所有的东西,同样包括我那个只剩半瓶药剂的腰包。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的女仆素养不是一般的高。罗薇娜举手投足间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控制力,像一柄锤子敲着我的太阳穴,提醒我已经到家了,外面的危险暂时远去了。
我跟在她身后,像个做了错事的幽灵。管家无奈地看着我们,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便去看护马匹了。走廊上的画像里的祖先们似乎都在用那种看败家子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那个留着大胡子的曾祖父,胡子都在抖。闭嘴吧老东西,你的败家程度比我高多了,至少我没把半个领地输给魅魔。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维持到我们走进我的卧室。
那是整个城堡里唯一让人觉得还像个人住的地方。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巨大的四柱床,还有那个此时正冒着热气的独立浴缸——那是罗薇娜提前用传讯术吩咐准备的。
这种贴心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恐怖。就像是屠夫给猪洗澡,你不知道他是为了卫生还是为了口感。
“先洗澡。”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装备扔在贵妃椅上,转过身开始解袖口的扣子。那是战斗后的必须程序,也是前奏。
我慢吞吞地挪到那个巨大的铜镜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惨不忍睹。原本那种嚣张的红色长髮现在像是鸟窝,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哪里蹭来的黑灰,法袍下摆撕裂了,露出里面因为刚才的摔打而有些淤青的大腿。
“需要我帮忙吗?”
那个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若有若无的薰衣草味。我猛地一抖,差点直接跳进浴缸里。
“不……不用。我自己来。”
我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金属扣子像是和我作对一样,越急越解不开。那根该死把腰带像是变成了蛇缠在腰上。
一双温暖的手覆了上来。那双手很稳,指腹带着长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蹭过腰侧软肉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她替我解开了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就像是在剥开一个精美的礼物。
法袍落地,衬衣落地,最后是贴身的棉质内衣。
那种赤裸感并不仅仅来自于身体。在那个充满蒸汽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了。她那双蓝眼睛扫过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那不是那种盯着猎物的眼神,而是在检查宝石是否有损毁。
罗薇娜叹了口气。
“右腿,擦伤。左肩,撞击伤。”
她像个正在录入数据的炼金人偶一样报出我的伤情,手指轻轻按压过那些淤青。
痛。
那种酸痛让我发出一声类似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呜咽。
“这里疼?”
她问,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疼……”我老实回答。
“那是你硬要顶着护盾冲锋的代价。”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我听出了里面的无奈,“进浴缸里去。”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一瞬间,那种像是骨头缝都被泡软的舒适感差点让我呻吟出来。但我不敢。我缩在浴缸的一角,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正在挽起袖子的罗薇娜。
她没有离开。
她拿起一块天然海绵,打上那种带着玫瑰精油的肥皂,走到浴缸边。那是她一贯的坚持,或者是控制欲的表现——既然我在外面把自己弄脏了,那她就必须亲手把我洗干净。
海绵擦过背脊,力度大得有点过分,但又恰好卡在那种舒服和疼痛的临界点上。
“你知道那个法术的失控率是百分之三十。”
开始了。这时候开始复盘简直是犯规。
“我知道……”我小声辩解,声音被水汽闷着,听起来像是在水里吐泡泡,“但是如果不那样做,那个矿洞的承重柱就会塌,那时候我们都得埋在里面。”
“所以你选择用自己的魔力回路去赌那个百分之七十?”
海绵重重地擦过肩膀,那里正是之前被撞到的地方。我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那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
“最优解是你站在我身后,让我去处理那个愚蠢的大块头。”她把海绵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在我脸上,“而不是像个没脑子的哥布林一样冲上去把自己当烟花放。”
她生气了。
不是那种大吼大叫的生气,是那种即将爆发火山前的平静。
她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用那种大得能把我整个人裹进去的浴巾擦干。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放过。这种被人像个洋娃娃一样摆弄的感觉既羞耻又让人上瘾。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会这么在意我的每一寸皮肤是不是干净,每一根脚趾是不是完好。
擦干,换上一件宽松得像是面粉口袋一样的白色丝绸睡裙。这件衣服没有任何扣子,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方便穿脱,更方便……那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我被抱到了床边。
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平时我最喜欢的床,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祭坛。
罗薇娜坐在床沿,那个姿势,像是个准备听取忏悔的牧师,又像是个准备行刑的刽子手。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像是打雷。
“过来。塞拉。”
她叫了我的昵称。这通常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同样也意味着,那个作为“护卫”的罗薇娜暂时下线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那个从小与我一起胡闹,陪着我长大,看着我第一次施法烧掉眉毛的罗薇娜。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在往刑场上挪。但我知道我不能逃,也不想逃。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在发酵。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之后残留的肾上腺素,那种因为搞砸了一切而产生的愧疚感,都在尖叫着需要一个出口。
我趴了上去。
那个姿势太羞耻了。我是个贵族,是个将来要继承这片领地的法师,是个在外面被冒险者们称为“火焰魔女”的人。但现在,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趴在自己女仆的腿上,屁股撅得比脑袋还高。
睡裙的下摆被撩了起来,一直堆到腰上。
凉意瞬间包裹了整个下半身。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放松。”
她的手掌贴了上来。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手啊。温暖,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茧,贴在皮肤上的时候有一种粗糙的质感。那种热度顺着皮肤渗进去,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
她轻轻揉了揉我左边那块肉,那里大概是最敏感的地方。
“绷这么紧,第一下就会把你打哭。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在陈述事实。罗薇娜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块肌肉听话地软下来。
“很好。”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倒数,第一巴掌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啪!!”
声音清脆得像是鞭炮。
那种痛感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钝痛,而是一股尖锐的、火辣辣的热浪,瞬间在皮肤表面炸开。
“啊!”
我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双腿猛地一蹬。
“一。”
她平静地报数。
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这一下落在了左边,和刚才那一下形成了完美的对称。那种痛感顺着坐骨神经直接钻进脑子里,让我原本还在运转的那些“法术模型重构”之类的念头瞬间清空,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大写的“疼”。
“我们要算算账,塞拉。”
“啪!”
“为了你的鲁莽。”
“啪!”
“为了你差点把自己炸成灰烬。”
“啪!!”
这一下尤其重,直接要把那块肉打扁了一样。我呜咽了一声,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为了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的恐惧。”
她的语速不快,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一记结结实实的巴掌。那种节奏感太可怕了。她给了我喘息的时间,让那种疼痛在皮肤上充分发酵、扩散,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然后再叠加上新的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你的屁股上反复摩擦,每一下都磨掉一层皮。
十几下之后,我的屁股肯定已经是一片绯红了。那种热度高得吓人,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个正在被加热的炉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打湿了枕套。
“呜呜……罗薇娜……疼……”
我开始求饶。这是一种本能,也是一种依赖。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放下所有骄傲、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着喊疼的人。
罗薇娜停了下来。
她的手掌覆盖在那两团已经滚烫肿胀的软肉上,轻轻揉搓。那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至极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杂着一种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只是手掌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已经被打得有些凸起的臀峰,“刚才面对食人魔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那不一样……呜呜……那个不疼……”
“那个是要命。”
巴掌还在继续,那种羞耻感随着痛觉的积累开始变质了。那种火辣辣的热度不仅仅停留在屁股上,它开始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到小腹,窜到大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眼泪是咸的,身体是热的,屁股是痛的,而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夹紧腿的冲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女仆裙传过来。她的腿很结实,很有弹性。我的脸埋在床单里,但是身体的起伏让我偶尔能蹭到她的腹部。
这种姿势太色情了。
不知道罗薇娜有没有察觉到我胡思乱想的小心思,但至少接下来我没有精力再东想西想了。
因为我听到了那种让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那是一阵皮革与布料的摩擦声,那是她抽出腰间那条备用的、专门用来“管教”不听话小法师的皮带的声音。
“既然手掌让你觉得还可以讨价还价,那我们就换个能让你印象深刻的。”
那条皮带是用双足飞龙的腹皮做的,也是我的战利品之一。当时我把它送给罗薇娜的时候,绝对没想到有一天它会变成我的噩梦。它柔韧,厚实,抽在身上有一种那种要把肉切开的咬合感。
“别……罗薇娜,那个真的不行……那个太疼了……”
我真的慌了,想要翻身爬起来,但是她的左手像是一把铁钳,牢牢地按住了我的后腰。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让我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徒劳地扑腾翅膀。
“趴好。”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腰塌下去。屁股撅高。如果不想要我把你绑起来的话。”
绑起来。
那个词像是一个咒语,让我瞬间僵住了。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那种彻底无法动弹的羞耻感让我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别别别……罗薇娜!我,我听话!”
我乖乖地趴了回去,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献上贡品。
“咻——啪!!”
第一下皮带抽下来的时候,我觉得世界静止了。
那根本不是巴掌能比的。那一瞬间,我觉得皮带像是嵌进了肉里。一道锐利的火线横贯过整个臀部,直接覆盖了之前所有的痛感,建立了一种全新的、更加霸道的疼痛秩序。
我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泪像是决堤一样喷了出来。
“二十下。不许躲。自己报数。”
“咻——啪!”
第二下落在了第一下的下方,那种紧密的排列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受刑者的地狱。
“二……啊啊啊!!”
我哭喊着报数。这一次我是真的在哭。那种痛太真实了,太深刻了,它不仅打在皮肉上,更像是打在心里。那种委屈,那种因为犯错而产生的愧疚,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全部随着这剧烈的疼痛宣泄了出来。
“咻——啪!”
“咻——啪!”
皮带不知疲倦地落下。每一次接触皮肤的声音都变得更加沉闷,那是因为抽在肿胀的肉上。我的屁股现在肯定已经肿得老高,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棱子印。
“呜呜……我不行了……罗薇娜……真的不行了……屁股要烂掉了……”
我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试图缓解那种无处安放的剧痛。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都在求饶。但是罗薇娜没有停。她像是一台精准的机器,哪怕看到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手里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疑。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停下,这份“记忆”就不够深刻。
“第十下。”
“咻——啪!”
这一下抽在了大腿根和屁股连接的那处。那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那叫一个酸爽,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太奶在向我招手。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如果不是她按着,我肯定已经弹射出去了。那里太嫩了,太敏感了。那种痛感顺着大腿根直接窜到了小腹,引起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那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在极度的疼痛巅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给予痛苦、无法逃脱的无助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热度甚至盖过了屁股上的痛。
“咻——啪!”
第十五下。又抽在臀腿交接的地方。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双腿胡乱地蹬了两下。
“规矩。”
她吐出两个字。
我知道规矩。乱动加罚。但我真的忍不住啊!那个地方太嫩了,被她用皮带全力一击,简直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对不起……呜呜……罗薇娜……好疼……”
我开始求饶。虽然我知道这没用,但这本身就是惩罚的一部分。如果我不求饶,她怎么知道我疼了?如果我不哭,她怎么知道我后悔了?
“记住了吗?那个咒语不能在封闭空间用。”
“啪!”
“记住了!记住了!我要是再用我就是猪!”
接下来的几下简直就是地狱之旅。那根皮带像是灵活的舌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找到那些还没有完全肿起来的缝隙,或者是狠狠地抽在最红最肿的那个点上。
我的屁股肯定已经烂了。肯定是变成那种番茄酱一样的颜色了。这种火辣辣的感觉让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痛,还有那种随着疼痛一起炸开的、奇怪的快感。
是的,快感。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肯定是个变态。明明疼得要死,明明眼泪都在飞,可是身体深处那个开关被打开了。每一次皮带落下,身体深处就跟着抽搐一下。那种痛感顺着神经直接传导到小穴里面,引起一阵痉挛。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热。
“哈……啊……罗薇娜……哈……”
我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味道。
“咻——啪!”
第二十下。
这一下抽得很重,甚至带起了臀浪。我浑身一颤,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
糟了。
她肯定发现了。
罗薇娜的手停顿了一下。肯定是因为那个。她那么敏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我大腿肌肉的变化,怎么可能闻不到那种突然变浓的液体味道。
“塞拉?”
她的声音里那种冷硬的壳子裂开了,透出一丝沙哑的危险。
“我……我没有……”
我还在嘴硬,但是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泥。
“看来二十下不够。”她扔掉了皮带。
皮带落地发出的闷响让我心里一松,但紧接着,她的手并没有离开。她把我翻了过来。
现在的我肯定狼狈到了极点。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头发乱得像鸡窝,而下半身……那件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露出了红肿不堪的屁股,以及……那双紧紧夹在一起、却依然掩饰不住湿意的腿。
罗薇娜看着我。那种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火。她伸手拨开我额前的乱发,拇指划过我发烫的脸颊。
“疼吗?”
“疼……”我抽噎着,“屁股……火辣辣的……”
“那是它记住教训的方式。”
她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绕到了身后。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的伤处。这一次,不再是暴力的击打,而是温柔的抚摸。那种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些肿起来的棱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这种温柔比暴力更致命。
“呜……”我忍不住前挺起腰,主动把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送进她的手掌里。
“想要什么?”
她明知故问。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前面,没有薄薄的布料,直接又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罗薇娜……”
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帮我……求你……”
“帮什么?”她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只是用指腹在那一点上打圈,“帮你治愈屁股上的伤?还是帮你……治愈这里的痒?”
“都……都要……”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那种空虚感快要把我吞噬了。屁股上的疼痛现在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每一次心跳带动的痛楚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在把那种不妙的快感推向高峰。
“好。”
她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个吻并不温柔。那是带着掠夺性质的,带着还没散去的怒火和惩罚欲的吻。她的舌头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每一个角落,吸吮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它吞下去。
“呜……嗯……”
我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鼻音,双手攀上她的肩膀,手指抓紧了那一尘不染的女仆装。
她的手也没闲着。此时此刻,那双惩罚过我的手,正顺着脊椎骨滑下去,在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轻轻抚摸。
“疼吗?”
她在换气的间隙问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疼……”我喘息着,“但是……哈……好舒服……”
“嗯哼。”
她轻笑了一声。那一声笑简直酥进了骨头里。
罗薇娜把我推倒在枕头上。那堆柔软的羽毛枕头像是云朵一样接住了我。她欺身而上,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M字。那种完全敞开的羞耻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但是被她强硬地按住了膝盖。
“别动。”
她命令道。这依然是命令,但我现在爱死了这种命令。
“让我看看,我的大小姐在刚才的惩罚里,到底流了多少……悔过的泪水。”
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去,那是刚才被皮带抽过的地方,皮肤还在发烫。手指划过那道红痕,引起一阵战栗。然后,那跟带着茧子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噗滋。”
那是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令人脸红。
“这么多。”她挑了挑眉,“看来真的很享受啊。”
“才没有……那是……生理反应……”
“是吗?”
她的中指探了进去。
这下我就真的没办法说话了。因为那里太紧,太热,太敏感了。刚才那顿暴打让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现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饥渴的野兽,疯狂地想要吞噬点什么。
“啊……哈啊……罗薇娜……我……”
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那种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内壁的感觉简直要命。要是这时候她指甲长一点,我估计会直接疯掉。幸好,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她的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整齐。
“这里?还是这里?”
她坏心眼地去抠弄那个凸起的小点。
“不……那里……太……啊啊!!”
就在我快要语无伦次的时候,她突然俯下身。
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脑袋,那个总是梳着一丝不苟发髻的脑袋,现在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剩下的只有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皮肤上的触感,还有那种柔软的、灵巧的舌头。
她舔了一下。
就像是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从下往上,顺着缝隙,完整地舔舐了一遍。
“呀啊——”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濒死的虾。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直接炸开了脑子里的保险丝。
“甜的。”
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那个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也神圣到了极点。
然后她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地埋头苦干。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痛觉还在,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但是这种疼现在变成了助燃剂。每一次舌尖的挑逗,每一次嘴唇的吸吮,都在和背后的疼痛产生共鸣。
就像是冰与火的交织。
前面是极乐的天堂,后面是红肿的地狱。
我在这两者之间沉浮,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罗薇娜……我不行了……要……要死掉了……”
“死不了。”
她含混不清地回答,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此时狠狠地插在那个已经被弄得松软的小穴里,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快速地抽插。
“噗滋……噗滋……咕啾……”
这种下流的水声混合着我的叫声,编织成了今晚最疯狂的乐章。
“我要……我要去了……啊!!”
那种积蓄已久的风暴终于爆发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头,像是要把她勒死。
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浇了她一脸。
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死了一次。灵魂出窍,飘在天花板上看着那个狼狈又幸福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地飘回身体里。
罗薇娜已经重新爬了上来。她也有些喘,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润得像吸了血。她把那些还沾在她脸上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那个动作色情得我想再死一次。
“感觉好点了吗?”
她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温柔,虽然还带着一点情欲的沙哑。
我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多了……”
我像是破风箱一样喘着气,“就是……屁股……还是好疼……”
她轻笑了一声,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她身上。这是一个极其具有保护欲的姿势。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我依然红肿发烫的屁股上,这次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地抚摸,像是在给一只受了伤的小猫顺毛。
“疼就对了。”
她在我的头顶落下一个吻,“那是提醒你还活着的证明。也是提醒你……有人在乎你是不是还活着的证明。”
我蹭了蹭她的胸口,闻着那股混合了汗水、玫瑰精油和那种只有我有资格闻到的情欲味道的气息。
“下次……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最好是。”
“如果……如果我那个法术成功了呢?”我忍不住问,“你会夸我吗?”
“如果成功了?”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在我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如果成功了,我就奖励你翻倍的……你说呢?”
我吓得一哆嗦,然后听见了她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她在笑。
在这个充满魔法、怪物和危险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能把你揍得屁股开花,又能把你宠上天的人,大概就是所谓的……归宿吧。
虽然这个归宿有时候手劲确实有点大。
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那种极致宣泄后的疲惫感潮水般涌来。在那双温暖的手的安抚下,我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没有什么食人魔,也没有什么该死的魔法反噬,只有无尽的温暖,和那个永远站在我身后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对于宿醉的人来说是种酷刑,对于宿“痛”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公开处刑。
光线里肯定掺了某种显影粉,那种带着温度的金色粒子毫不客气地铺洒在屁股上,让那种昨晚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再次鲜活起来。
我试图把脑袋往鸭绒枕头深处再钻进几公分,企图构建一个只有黑暗和柔软的堡垒。但是下半身那种凉飕飕的感觉——那是罗薇娜特制的薄荷芦荟胶——时刻在提醒我:我的某些部位现在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了待摘的水蜜桃。
如果说昨晚的惩罚是一场暴风雨,那现在就是雨后必定会出现的彩虹,只不过这彩虹长在我屁股上,而且颜色偏红紫。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那个声音。
那个该死的、冷静的、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却又威严得让人括约肌收紧的声音。
罗薇娜肯定早就坐在那儿了。她走路从来没有声音,或者说,她想让你听见你才能听见。我敢打赌她现在正用那种像是在看自家种的某种珍稀植物长势喜人的眼神,审视着她昨晚的“杰作”。
“嗯……”
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算是对现实世界的最后抵抗。
“早安,塞拉小姐。”
被子被无情地掀开了。
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也没了,空气流通得太顺畅了,那种“我没穿内裤”的认知瞬间像个大锤一样敲醒了我的羞耻心。
“冷……”我嘟囔着,试图去抓被角,但手里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现在是室温二十四度,湿度百分之五十,完美的秋日清晨。”罗薇娜的手指——那根昨天晚上差点送我上天堂的中指——轻轻划过我大腿外侧的轮廓,“而且,我看这儿挺热乎的。”
她指的是哪里,不言而喻。
随后,一个硬邦邦、凉冰冰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左边屁股蛋。
我整个人激灵一下,像是通了电的青蛙一样弹了一下,原本还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那点赖床的困意直接被吓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什么?!”
我扭过头,看见了噩梦的源头。
那是一把银质的梳子。背面刻着繁复的家族纹章,正面是柔软的一塌糊涂的猪鬃毛,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背面——那个光滑、冰冷、有一定重量的银质背面。
小时候,这把梳子是罗薇娜给我梳那一头总是打结的长发用的。后来,不知道从哪个该死的早晨开始,它的功能发生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转变。它变成了“提神醒脑”的神器。
“今天的行程表:上午十点,领地税务官汇报季度账目;下午两点,魔法协会的例行通讯;晚上七点,你答应了要出席城里的丰收节晚宴。”
她每念一项,那个冰冷的银质背面就在我红肿未消的屁股上轻轻拍打两下。
这一拍根本不疼。真的,和昨晚那种要把人皮剥下来的皮带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在挠痒痒。但是这种“拍打”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性。
啪、嗒。
啪、嗒。
那种清脆的金属撞击在肉体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所以我不想起……”我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要罢工。让税务官自己去和账本过日子吧,让他把那些数字吃下去。还有魔法协会那帮老头子,除了会说‘这不合规矩’之外还会说什么?”
“这是责任。”
“我是伤员!”我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屁股,“严重的工伤!我是为了保护领地财产才受的伤,现在需要静养!需要抚慰!需要……”
“需要这个?”
“啪!”
这一次不是轻轻拍打了。
虽然只用了大概两成功力,但是金属那种特有的质感瞬间就把痛觉虽然有限但羞耻感拉满的信号传到了脑子里。
“嗷!”
我叫了一声,不仅仅是因为痛,更多的是被吓的。
“罗薇娜!”我控诉地看着她。
她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表情,甚至连嘴角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没变。
“既然有力气顶嘴,看来伤得不重。”她把梳子在手里转了一个花,那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胆战,“而且,根据我的观察,消肿情况良好。昨晚的药膏效果显著。看来这皮肤很有弹性,很……耐用。”
“耐用”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我不起。”我开始耍赖,像只八爪鱼一样扒住床垫边缘,“除非你把那个税务官变成了青蛙,否则我绝对不下床。”
这其实是在撒娇。我知道的,她也知道的。
这种早晨的拉锯战是我们之间的一种情趣,一种确认彼此关系的仪式。虽然这种仪式往往以我的屁股遭殃作为结束,但我就是乐此不疲。你看,人就是这么贱,明知道前面是个坑,还非要往里跳,因为那个坑里铺满了棉花糖。
“看来塞拉小姐需要一点额外的‘动力’。”
罗薇娜叹了口气,那是那种大家都懂的“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的叹气。
她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把我按住,而是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了我的腰下,把我整个下半身稍微抬高了一点,甚至还在我的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这个姿势更加完美地突出了那个需要被“教育”的部位。
我都还没来得及抗议,那种熟悉的操作就开始了。
“啪!”
银梳子落了下来。
它不像手掌那样温暖,也不像皮带那样咬肉。它接触面大,硬度高,拍下来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在皮肤表面激起一层酥酥麻麻的震荡。
那种震荡会顺着肌肉纹理扩散,像是涟漪一样。
“一。”她平静地报数。
“这不算!我还没准备好!”
“二。”
“啪!”
“呜……凉……”
“三。”
“啪!”
“好痛……别打昨天那个地方……那里还是肿的……”
“那是因为你刚才试图把税务官变成青蛙的想法很危险。”
“我只是说说!”
“啪!”
“四。”
“说说也不行!你是法师,言灵是很危险的!”
这种理由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是……好舒服。
那种金属特有的凉意在撞击后迅速转化为热量,这种温差刺激让原本就敏感的皮肤瞬间充血。昨晚那种没有完全消散的快感像是隐藏在炭灰下的火星,被这几下风一吹,呼地一下又着了起来。
我不再挣扎了,或者说,挣扎变成了某种迎合。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让屁股翘得更高,像是要把那一坨已经开始泛红的软肉主动送到她的梳子下面。
“又不躲了?”
她停下了动作,冰凉的梳子背面贴在那块刚被打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躲了……你会打得更凶……”我小声哼哼,“而且……反正也躲不掉。”
“这才是乖孩子。”
罗薇娜俯下身,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痒的。
“其实我知道你不想去见那个税务官。”她在我不耳边轻声说,“那个老家伙确实很烦人,每次都要为了几个金币的差额念叨半个小时。”
“对吧!你也觉得他烦人!”
“但是,”话锋一转,“如果不去,他就会以此为借口向长老会打小报告,说你荒废领地事务。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
是啊。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这就是贵族的枷锁。我们拥有特权,拥有力量,同时也拥有这些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所以……”她吻了一下我的耳垂,“为了让你能在那个枯燥的会议上坐得住,我们得让你这里……有一点‘存在感’。”
存在感。
这个词用得太妙了。
如果屁股一直在隐隐作痛,那么我就不得不时刻调整坐姿,不得不时刻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对抗那种羞耻和疼痛,这样反而就不会在听那个老头念经的时候睡着了。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但这歪理听起来该死的有道理。
“要……要打多少?”我妥协了,甚至有点期待。
“不用多。”罗薇娜把梳子放到了床头柜上,“梳子太硬,真的打坏了,你就真的坐不住了。”
她重新坐回床边,两手搓了搓。
“既然是‘提醒’,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
最原始的方式。巴掌。
那种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指纹,带着她掌纹里每一条纹路的接触。
“但是有个条件。”她说。
“什么?”
“自己掰开。”
轰的一声。
我觉得我的脸肯定红得能煎鸡蛋了。
“什……什么?”
“我说,自己把屁股掰开。”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强制,“既然是你要我去处理那些麻烦事,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这简直是羞耻play的最高境界。
要在明亮的阳光下,在那个昨天刚把我弄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面前,亲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把那个最隐私、最难以启齿的部位展示给她看。
但是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地,颤抖地伸向了身后。
手指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烫。昨晚留下的热度似乎根本没散。我抓住两瓣屁股,然后,缓缓地向两边分开。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牡蛎。
凉风直接灌进了那个平时紧闭的幽谷。那个粉红色的小洞肯定在微微收缩,像是在紧张地呼吸。
罗薇娜的眼神暗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是实体一样,在那一小块区域里探索。她肯定看清了每一条褶皱,看清了那里甚至还有些微微肿胀的状态。
“很漂亮。”
她给出了评价。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下流也是最动听的赞美。
“颜色很好看。粉色的,还带着点昨晚留下的充血。”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收缩的小口。
“看来昨晚确实弄得有点过分了,这里都还没有完全合拢。”
“呜……别说……”我把脸埋得更深了,“快点……打完……还要去……还要去见税务官……”
借口。这全是借口。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种令人发疯的羞耻展示,快点进入下一个环节。
“啪!”
第一巴掌落了下来。落在了穴口。
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肉碰肉。
声音闷闷的,不像在表面炸开,而是直接穿透到了深处。那种震荡直接传导到了正被我扒开的那个小洞里。
“啊!”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因为我是自己扒开的,所以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遮挡,那一巴掌带来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被吸收了。
“一。”我自己报了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
“啪!”
“二!”
这一下的边缘正好打在我的手上,连带着手指都麻了。但是我不敢松手,如果松手了,如果合上了,那之前的羞耻不就白费了吗?
“啪!”
“三!”
“啪!”
“四!”
罗薇娜打得很慢。她似乎在享受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每一次落下,都会在我红通通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浅色的掌印,然后那个掌印会迅速变红,融入到整体的红色里。
而那个处于视觉中心的小洞,在每一次拍打下都会瑟缩一下,然后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是的。我又湿了。
在这大清早的,在这该死的税务会议之前,我被自己的女仆打了四下屁股就湿得一塌糊涂。
“看来塞拉小姐的身体比大脑要诚实得多。”
罗薇娜停下了动作。
她俯下身,看着那个已经有些泛着水光的地方。
“不要去见税务官了。”
她突然说。
“诶?”我愣了一下,甚至忘了松开手,“可是……你说……”
“让他等着。让他等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是猎人终于决定扣下扳机的声音。
“因为现在的你,显然不适合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讨论枯燥的数字。”
她的一只手依然按在我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却绕到了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枕头,准确地按在了我已经湿成一片的小腹上。
“现在的你,需要的是清理。彻底的清理。”
那个“清理”的意思,绝对不是洗澡。
“你……你这个骗子……”我喘息着,松开了扒着屁股的手,任由两瓣软肉重新合拢,但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强了,“你刚才还说责任……”
“照顾主人的身心健康,是女仆的第一责任。”
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一把将我翻了过来。
现在的我,面朝上,正对着她。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我的身上。胸前的两点早就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像是石子,把丝绸睡裙顶起了两个小帐篷。而下半身……那片布料已经贴在了大腿根,深色的水渍正在扩散。
罗薇娜的眼神几乎要把我融化了。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女仆长,现在的她,就是一头看见了最鲜美肉块的狼。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那种令人窒息的从容。
她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露出那白皙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我也一样。”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裙子上。
那里,原本平整的布料,现在也有了一点点的褶皱。虽然没有我那么夸张,但是我能感觉到下面那种惊人的热度。
“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也忍不住了。”
她承认了。
这一刻,所有的身份枷锁都碎了。什么主人女仆,什么贵族平民。在这张床上,我们只是两个互相渴求的野兽。
她压了下来。
没有前戏。或者说,刚才的那顿羞耻的巴掌就是最好的前戏。
她的吻像暴雨一样落下来。落在我的嘴唇上,脖子上,锁骨上。每一次吸吮都会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这也是……让我在会议上有存在感吗?”
我一边喘息一边在她的亲吻间隙调侃。
“不。”她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像海,“这是宣誓主权。让别人知道,你身上的每一寸,每一个印记,都属于我。”
说完,她拽掉了我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双腿被架上了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太色情了。
“可能会有点疼。毕竟还有点肿。”
她提醒了一句,但根本没给我准备的时间。
她俯下身,舌头直接刺了进去。
“啊啊啊——”
那是一种怎样疯狂的感觉啊。
后面还带着火辣辣的痛,前面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不仅在表面舔舐,更是用力地往里钻,去寻找那个名为G点的开关。
这种双重刺激简直是要了命。
我的屁股在床单上无力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刺痛,但那种刺痛又反过来刺激了前面的快感。痛觉和快感在大脑里搅成了一锅粥,根本分不清彼此。
“罗薇娜……我不行了……太快了……”
“不行就哭出来。叫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道,手更是坏心眼地绕到后面,在那个红肿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啊!!”
这一把捏得正是时候。
身体猛地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两个点上。一个是她舌头肆虐的地方,一个是她手掌掌控的地方。
“我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哈啊……哈啊……”
眼前开始冒金星。那是缺氧的前兆。
但是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舌尖疯狂地颤动,像是个电动小马达。手指更是配合著舌头的节奏,在后面那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
“给我也……留下印记……”
我在即将崩溃的边缘,鬼使神差地喊出了这句话。
“如你所愿。”
她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松开了口,然后狠狠地在我的大腿根内侧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毁灭了。
巨大的快感洪流直接冲垮了理智的大坝。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内壁疯狂地收缩,绞杀着一切入侵者。大股大股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着那朵名为欲望的花。
这种高潮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眼前发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等到我重新找回呼吸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
罗薇娜正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脖子,大口喘着气。她的手紧紧抱着我,像是在抱一块失而复得的珍宝。
“稍微……有点过火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歉意,但更多的是满足。
“我也觉得……”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我觉得我的腰可能断了。”
“我会负责修好的。”
她笑着,亲了亲我的下巴,“用魔法,或者用按摩。”
“我要按摩。但是不准用梳子。”
“遵命,我的主人。”
我们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房间里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那种激情过后的宁静,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要让人沉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那件被遗忘的大事。
“税务官……”
“现在应该是真的迟到了。”罗薇娜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管家去通知他,说你因为昨晚的‘英勇战斗’而需要卧床休息。”
“这……这也没说谎。”
我红着脸嘀咕。确实是战斗。还是贴身肉搏战。
“而且,”她撑起身体,那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完美曲线,“为了补偿我刚才的‘冒犯’,接下来的所有文书工作,我会帮你处理一半。”
“真的?!”
此时此刻,罗薇娜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天使!虽然这个天使刚刚把我的屁股打肿了,还把我的腿弄软了,但只要能帮我写报告,她就是神!
“但是作为交换。”
果然有但是。
“今晚的晚宴,你要穿我选的那条裙子。就是那个露背的。”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吻痕,还有肯定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后面。
“你是故意的。”
“完美的遮瑕术是女仆的必修课。”她眨了眨眼,那是狐狸一样的狡黠,“但是你自己知道下面是什么样的。那种带着秘密去社交的感觉……你不喜欢吗?”
我咽了口口水。
想象一下,在大厅广众之下,穿着华丽的礼服,在这端庄的微笑和各路贵族寒暄,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丝绸之下,我的屁股上带着她的手印,大腿根带着她的牙印,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这种背德的、隐秘的刺激感。
“我喜欢。”
我诚实地回答。
“那就这么定了。”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身几乎没怎么乱的女仆装,那种精英感瞬间回归。
“现在,我去给你拿早餐。蓝莓松饼和红茶,怎么样?”
“要加双倍的蜂蜜。”
“好。顺便再拿一盒那个药膏。”
“……滚。”
她笑着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
阳光依然灿烂。屁股依然有点疼。但是心里那种被填满了的感觉,是任何魔法都无法替代的。
这就是我和我的女仆。
这是一个关于秩序与混乱,关于疼痛与快乐,关于责任与放纵的故事。而这个故事,显然还会有很长很长的续集。
毕竟,那一盒药膏,还剩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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