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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男友怎么变成真坏批了-上半

[db:作者] 2026-07-04 16:00 p站小说 6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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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月底台播报!就在刚刚,怪人墨渊又一次对无辜群众发起袭击,造成大规模混乱!好在英雄顾尘再次及时赶到,将怪人引诱至湖边,成功制止怪人继续行恶!伤亡人数还在持续统计中,接下来由台前记者月底就,持续为您播报!”

“我以为是谁呢!!”

拔地而起的巨大阴影拧成触手,一路盘旋地向上拽住空中金色英雄的脚踝,在被轰碎之前狠狠将顾尘砸向湖里!

“啧。”

顾尘皱着眉头,利落地劈断脚踝上的触手,接着力在空中勉强翻了个身,对着脚下的触手狠狠一跺,落回到了湖边上。

那道黑色兜帽下的红黑色的影子从湖中心浮现出来,覆盖在身周的影子突然窜出,直直往湖外的人群中冲去!

“你他妈的。”

顾尘骂了声,半蹲下身子,短暂蓄势后骤然轰出,对着墨渊便是一拳!顾尘这一拳挥得着实有劲,带着破风声狠狠喂到了墨渊跟前。好在墨渊攀附在身周的触手挡下,但还是不敌,最终主动没入阴影里。

但顾尘还是半身踏进了湖水里,早围在附近的记者看到那道黑色身影的怪人一如既往地再次落败,便一拥而上聚在了湖边。

天热,本就专职与于英雄采访的暹罗猫记者都换上了无袖衬衫,连左臂上缠着的玉扣都沾了些汗。暹罗猫拎着话筒,一路小跑到了湖岸边上,举着话筒怼上了刚从水里爬上来的顾尘英雄的脸。这位英雄可是出了名的难找,平日里也就只有发生怪人事件时才出现片刻,迅速解决后又消失不见。上司还下了死命令,年底奖金能拿多少可全靠能不能采访到这位英雄了!

“请问您是怎么看待和您缠斗了近三年的怪人墨渊的!”

“请问下一次怪人出现时您还能及时赶到吗!”

“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英雄这份工作的!”

“请问您愿意为我们产品代言吗...谁拿错台本了!”

刚爬上来的顾尘还湿着半身,下半身的裤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而又完美的腿部肌肉。本来因为角度或许还没那么明显的大包,此刻在胯下凸起得明显,顺着攀爬的动作摇动。上半身倒还干净,白金色的紧身制服贴在身上,在日光下稍微透出些干净而又健硕的肉体线条。些许在战斗中被割破的划痕中还渗着些淡黑色的黏液,此刻反倒衬得额外色情。

围过来的也不止暹罗猫一个,记者纷纷举着话筒涌了过来,一连串的问题打得顾尘措手不及。顾尘被人潮挤在湖边,还在支支吾吾地回答问题,远处那道红黑色的阴影已经消失在人群的尽头,没办法,顾尘只能猛地弯腰扎入人堆,硬生生从一众记者包围圈中挤了出来。

“抱歉抱歉,呃呃我还有事!我要先换衣服,下次再采访吧!”

顾尘轻车熟路地抄着小道绕开记者,摘下脸上那副认知阻碍的面具,披上匆忙塞进包里的外套,把连着衣服带出的学生卡塞回背包夹层——谢时安,计算机学院。

事发突然,谢时安还在教室里和同学打着游戏,熬着无聊的水课,置顶的短信却突然弹出了支援任务。额外的衣服也来不及准备,只能在潦草地在学校换了制服,赶到了现场。然后打了没两下,就跑了。

鸡掰的,发什么癫......

谢时安的公寓在学校附近,披了身外套的他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忽略掉裤子里边湿透的制服的话。

“呦,这不是我们的...英雄顾尘吗?”

阴翳的声音从沙发上响起,房间里没开灯,那道红黑色的影子突然活了般蔓延到了金毛的脚下,勾住了金毛的脚踝,连带着金毛身上伤口里溢出的黑色黏液也兴奋起来。

“看来英雄来的...不是时候啊...?”

“有病。”

谢时安翻了个白眼,开了灯,头也不回地把门踹上。突然亮起的房间照亮了沙发上的阴影——是那只金色眼睛的红狼兽人,怪人墨渊。

“哈?不听话的英雄要好好教一下呢~”

谢时安脚下的影子突然动了起来,拽住双腿猛地把谢时安拖了下去,下一瞬间,谢时安就被红狼牢牢压在了沙发上。

“发什么病...他妈的我今天下午还有课呢...天天弄那么大乱子出来...”

温热的鼻息直接喷上谢时安的面庞,呼吸的空气都带上了眼前人的那股味道。谢时安不满地挣扎两下,满脸不爽。

墨渊——或者叫翊礼。但显而易见相比起怪人这个身份,翊礼更喜欢当谢时安男友。

刚刚把谢时安丢进湖里后,翊礼便趁机溜了,此刻已经把那件盖了全身的黑袍脱了,换了套简单的纯色居家服。隆起的胸肌鼓鼓囊囊地撑在衣服底下,大臂肌肉将袖口撑得半满,胸前挂着条银色十字的项链。

“哪有什么乱子!”翊礼满脸无辜,“一没打砸二没见血,让几个人色欲上头变成暴露狂而已,还帮他们敲诈到了政府发放的精神补贴而已!都是新闻学魅力时刻!”

“而且啊...宝宝下手好重...现在腰还在疼呢...要是晚点被打得满足不了宝宝了怎么办嘛~”

翊礼舔上怀里人的嘴角,舌头娴熟地撬开谢时安的唇齿,勾着在口腔内壁刮蹭,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唾液渡到对方嘴里。

“哈...哈...起...起开...下次再把我往河里打一个试试呢?!”

谢时安也没有反抗,推在翊礼胸口的手卸了力气,身上那些细密的伤口里莫名传来点酥麻的感觉,无孔不入地将谢时安整个身子放软。上瘾的香甜味道一点点灌进谢时安的嘴里,灌得整个人有些迷离,自己的舌头被翊礼那条灵活得不合常理的舌头绕上,一点一点抽着吮吸着,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些许涎水从嘴角溢出,滴着濡湿了沙发布料。

“这不是想看宝宝湿身呢,前几天说好穿着制服陪我做爱结果还把我锁卧室外边了!”

翊礼故意吸着气,将那份色情的水声扩得更大,嘴上装着无辜,手已经往下探去,精准沿着自己擦出的衣服缝隙捏上了谢时安的乳头。

“我们的乖乖狗不愿意说实话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今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嗯哼?”

乳尖被照顾的陌生快感让谢时安想要反抗,先前渗透在制服底下的黑色胶质悄无声息地开始涌动,拽着将谢时安的双手扯着绑了起来,倒在翊礼怀里。

“妈的......色魔......”

“乖,听话...”

————————————————

“嘿嘿,乖狗,乖狗做得很好呢。”

“乖狗真棒,来,把屁股再抬高一点......”

翊礼吃准了谢时安,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撞,被撞得酸软的淫穴架不住那根恶劣的狼根,只能由着它整根抽出,再用龟头一路慢吞吞地碾回去。自己老婆的肉穴一向可口,明明被操开了无数次,每次歇个两天再次顶进去的时候整条肉穴就像从未开过苞般紧致地吮吸着侵犯进来的肉棒。多次的调玩让淫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了翊礼肉茎上的每一根青筋,光是把龟头顶入穴口,肉穴深处的第二道穴口便颤抖,连带着整个身子痉挛地等着被捅开。

谢时安的制服还没脱,或者说没被允许脱,仅仅只有下半身被河水沾湿的裤子脱了。谢时安只能跪趴在地毯上,双手被扯着抬过头顶,被阴影打了个圈缠住,在一阵阵撞击中被顶得眼冒白光,全身的快感卡在悬崖的边缘,退不了也上不去,想用自己身子摩擦摩擦地毯索要点别的快感,却又被翊礼掐着腰,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嗯?想干嘛?宝宝可有两周不让我碰了呢...今天我可要慢慢地和乖狗亲热亲热...”

先前谢时安借着做项目的名义半个多月没允许翊礼做爱,两颗狼睾里的种浆都快稠得变成精膏,但看着老婆平时忙得都快脚不沾地也自然不忍心,自己的精液可是用来交公粮的哪能随便霍霍。不过现在不一样,翊礼淫邪着慢慢捣着自己怀里的金毛,欺负的快感早就远超了发泄的期待,不紧不慢地用那根骇人的肉柱在谢时安小腹上顶出轮廓,再隔着那层被顶开的腹肌撸动两下,慢慢退走,看着整个人在自己怀里打着哆嗦。

“草你妈的...快点...!我要他妈受不了了...!”

谢时安已经呜咽着算不上求饶地求饶,但翊礼哪能那么轻易放手。身为怪人的性格本就恶劣,现今被谢时安管着收敛了些,但总要找个机会挥霍挥霍,不然岂不就憋死了?翊礼低着头,咬上那对已经软得折过去的金色耳朵,慢条斯理地厮磨起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略微的刺痛和被完全侵占的快感沿着耳尖一路扎进颈椎,连带着那根可怜地被翊礼握在手里的狗鸡巴抽了抽,些许淫液想要喷出,却被红狼的肉垫堵回了尿道里。

“嗯嗯,乖狗狗都这么求我了欸...但是不可以哦~晾了你老公我那么久,总该让你老公我爽爽吧?”

“我那是!...唔嗯...!要做...做项目!....我论文还没写呢!.....嗯啊!哈...哈...你...你快点!”

“亲爱的还在骗我呢...项目内容前些天就收尾了吧?...而且论文,我可问了你们组员了呢....好像可不急着交呢.....!”

“不...不是...!唔嗯...!”

谢时安还想反驳些什么,身后的翊礼突然施力,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抵上了乙状结肠的入口,滚烫的淫水沿着缝隙先淌进了穴口,明明只是前水,浓稠地却带给了谢时安要受孕的幻觉,灼得谢时安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翊礼轻松地压在身下。

“嘘嘘嘘,嘴硬的坏狗是要受惩罚的哦~”

懒得听谢时安辩驳,翊礼随手抓过刚脱下的内裤套住了谢时安的吻部,浓郁的臭味完全覆盖金毛的大脑。金毛一直都有些洁癖,是那种坚持手洗内衣裤的老一派,但红狼不是。没办法,金毛只能顺便帮自己男友洗洗。但这些天课业繁琐,也就没了再清理的功夫,红狼估计就是吃准了这点,特意留了条不洗,就等着今天。

强烈的狼骚味混着点微弱的尿骚味直直灌进金毛的口鼻,金毛的洁癖本该发作,但这股味道就像上号的催情剂一样糊住了金毛的意识,嘴里呜咽地像是想要吐出点细碎的斥责,但捂住口鼻的掌心已经能感受到布料下渐强的呼吸。红狼坏笑一声,自己可一直知道自己爱人喜欢什么,犬科的嗅觉一向灵敏,之前金毛以为红狼不在偷偷闻自己内裤的可爱样子自己可记得一清二楚。

“乖,用我们乖狗狗的狗鼻子好好闻闻,闻闻老公禁欲了一周的味道~”

“哦,我好像还有段时间忘了洗了呢,不过呢,是乖狗不让我用家里洗衣机洗内衣的哦,不能怪我~”

“而且乖狗不是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吗?之前偷偷拿老公的内裤做什么,老公可看得一清二楚哦~”

翊礼捂着谢时安的口鼻,掐开谢时安的下颌慢慢往里塞着布料,一副完全不急着泄欲的样子。但谢时安哪撑得住,整条后穴求而不得的快感几乎要压散了谢时安的意志,自己甚至从鼻前的内裤里嗅出了些许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谢时安实在忍不了了!不就是,不就是摇摇尾巴吗!反正也是对自己老公!......

“翊礼....我想要......快点....”谢时安闭上眼睛,含含糊糊地往嘴巴外边吐字,涎液已经被内裤布料吸去了大半。

“嗯?叫我什么?”

翊礼装着没听到,拽着谢时安那条金灿灿的蓬松尾巴轻抽着谢时安的脊背,手一路从尾根撸到尾巴尖,再一路反着毛撸回去。谢时安被拽得浑身发颤,最敏感的对方被轻易握在别人手里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上冲。

草,受不了了!

“老公....翊哥哥...主人...!”

连串的爱称勉强讨到了翊礼欢欣,这才稍微加了点速度,但依旧称得上是恶劣的磨蹭让谢时安反而更加难受,前列腺被一次一次地用龟头菱刮过,已经习惯了被碾烂被推平的嫩穴只能可怜地从那枚已经食髓知味的腺体里榨取出一丝聊以慰藉的快感,谢时安的鸡吧抖着,积蓄的快感逐渐汇起来,抵在尿管上,只剩着最后一次冲破的契机。

布料已经完全塞进了嘴里,谢时安喉咙里溢出的欲求不满此刻化为更加色情的呻吟,被那股满是骚味的内裤熏出了顺受的淫贱样子。谢时安扭着腰向上顶,想办法将那根肉棒更快一点地加快捣弄,却被翊礼空闲出的手扶着腰摁住,然后向下摩挲......

“想要吗?亲爱的?”

翊礼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那只粗糙肉垫的手已经握上了谢时安的鸡吧,掌心的肉垫绕着根部的狗结打圈,慢条斯理地撸了起来。这种细长却又不断的边缘快感让谢时安整个人毛躁起来,偏着头想要顺着颈喷洒上的气息咬上去,却只能像幼犬那样哼哼唧唧地半天做不出半点有效反抗。

“呜呜...!唔嗯!嗯哼....!”

压印在布料中的,可以称得上是撒娇的求饶满足了翊礼的恶劣的欲望,连着慢吞吞抽送的下体都在经过前列腺时稍微大力了些。又在一次勉强能称得上是操弄的对腺体的碾压后,谢时安那股积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忍不住涌过了那一道脆弱的关口,猛地冲进尿道里!翊礼手中握着的鸡巴抽动两下,熟悉的热流隔着尿道涌过手掌,翊礼满意地停了下来,贴心地将龟头压上地毯,扶着鸡巴慢条斯理地绕着地毯绒毛打圈,看着马眼一点一点将那股浓白弄脏地毯。

翊礼突然的收手弄得谢时安有些不满,脆弱而又敏感的龟头又被地毯绒毛剐得发痒,宛如被龟头责了的快感让谢时安这一发额外持久,鸡巴淅淅沥沥地不断挤出精液,过了好半响才算把这炮射了个干净。谢时安睁了眼,被情欲充斥的泪眼只能勉强偏过头侧着瞪着对方,但好歹泄了一发,谢时安挣扎地有了走的欲望……

“嗯?爽完了就想走?”

淫穴里绞着的粗大狼茎突然整根退出,再粗暴地一路碾平褶皱,狠狠捣在深处的前列腺上!突然发作的恐怖而又熟悉的快感直接击溃了谢时安想要动弹的身子,谢时安呜咽地淫喘了声,身子那副被操烂操出的条件反射立刻剥夺了谢时安大脑对身子的控制权!

他妈的!自己该猜到这人怎么可能好心让自己射!

果不其然,翊礼抓着谢时安的尾巴根,就像在教导不听话的坏狗怎么朝着主人摇尾巴一样,慢条斯理地晃了起来,“什么啊?宝贝你射完了就想跑?我但是可还没射欸....?”说罢,翊礼便再次抽出大半根肉屌,只留着龟头卡在穴口,狠厉抽插起来!

“唔啊!......轻点...!唔嗯嗯嗯!”

谢时安刚射完的身子正敏感,哪受的了翊礼这种暴力的侵占!淫穴里的狼茎不断推到肠道深处,在小腹上扩印出明显轮廓,将谢时安的整块腹肌打散,狼睾打在会阴上发出持续不断的啪啪声。翊礼这会才认真起来,掐着谢时安的脖子,不带任何技巧地冲撞着整条肉壁,将带出腥臭的白沫狠狠打散开!整条淫穴终于被撞开的快感让谢时安如同触电了一般,完完全全摧毁了谢时安说话的能力,嘴里只能溢出带着求饶的呜咽!

“爽么乖狗?期待主人的肉棒碾烂你的骚穴很久了吧?嗯?犬吠两句给老公听听,老公就让你更爽,怎么样?”翊礼淫笑着在谢时安耳旁诱惑,期待着自己身下的浪荡骚狗做出令人满意的回复。

不知道是被肉棒捣坏了脑子还是兴起,翊礼本就做好了谢时安带着脏话反驳时的惩罚,掌心粗糙的肉垫已经抵上了谢时安的龟头准备好好打磨,却不料谢时安真的乖顺地像狗一样吠叫起来,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偏过去,抖得止不住的身子努力摇着尾巴,活脱脱一副被翊礼肉棒操得顺服的淫浪母狗样子。

“哈....汪.....汪汪....老公....呜汪....唔嗯!!轻点!”内裤过滤下的犬吠声更加低沉,远远听来就是条欲求不满的母狗求欢才会发出的淫浪吠叫!

“乖狗......”

母狗这么听话,主人也主人不会吝啬奖励。翊礼的公狗腰猛地一挺。啵的一声从谢时安的体内响起,翊礼的龟头捅穿了那一道温热的穴口!仿佛子宫被操开的奔溃快感从穴道直接窜进了谢时安的中枢神经,这种深度以及完全被操开来的快感捣毁了谢时安仅存的所有理智!谢时安整具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抖来。

翊礼咬着谢时安的耳朵厮磨,滚烫而又松软的穴肉紧紧淫吻着翊礼的整根鸡巴。翊礼的龟头不安分地在穴道里晃动起来,恶劣地拍打上边缘火山口般的穴肉,粗糙的肉垫挤压着谢时安的马眼,锋利的爪指几乎要探入尿道里扣弄。鸡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熟悉的热流从翊礼小腹涌起,“准备好怀上老公的狼崽了么?母狗!”

滚烫的种浆直接灌入整个乙状结肠,浓稠得像是固体一样的精膏挂着璧灌满了谢时安的整个小腹!谢时安已经呜咽不出声了,肚子怀孕了般隆起,鸡巴被责得乱颤着在翊礼手里不断喷水,骚腥气味的潮水溅到毯子外直接喷了满地,深处的穴道清楚感受着自己爱人活跃的精子粘满了穴肉的每一寸,快感沿着脊椎直接在谢时安的眼前炸开!

“噫嗯嗯嗯嗯嗯!别...别顶了...!呜噢噢噢!尿了....!

妈的...不行...真要爽死了...

巨量的种浆灌满了谢时安的屁穴,翊礼满足地谓叹一声,放慢下来,在谢时安的耳旁吹着气,温热的气息将耳廓里白色的细软绒毛吹散,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谢时安的嘴里,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扯着舌头把玩。鸡巴完全没有退出那温热肠穴的欲望,慢吞吞地抽出,再对准那枚快被操到变形的小巧腺体碾回去,带着节奏地把怀里的谢时安操得打抖。

那根可怜的狗屌还在抖着滴精,谢时安已经成了浆糊的大脑完全受不住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凌虐的性后处理,快喊哑了的嗓子张了张想说话,却被翊礼一连串在脖颈的轻咬堵了回去。

“爽了么,亲爱的?”翊礼那对金色的眼睛写满无辜,如果忽略那副淫邪的笑的话,“但是我还没爽完欸。”

完蛋了。谢时安如是想着,被翻了个身,那根精神粗硕的狼根又一次深深顶开了谢时安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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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草...疼死了...”

谢时安是在浑身酸痛下醒来的,昨晚射了一次后,那只死红狼又拽着自己连着要了好几次,硬生生把不让碰的这两周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嗯?起来了?我去给你热午饭。”

“不要,我要吃披萨。”

翊礼躺在阳台那把躺椅上,偏头看见房间开了门,也没多少起身的欲望,早料到了谢时安这个点起床也没了吃饭的欲望,捞起身边的手机娴熟下了单。

“ok啊,加厚加芝士九寸披萨粗薯条,还要别的吗?乖~狗~?”

“你他妈的!”

翊礼稳稳接住飞过来的抱枕,被遮住的眼睛露出坏笑,舔着嘴角慢条斯理地描摹昨晚金毛的骚样。

“乖乖,提了裤子怎么就不认人了?你老公主人我可见得习惯了呢,这么害羞可不好哦~”

“午饭不吃了。”

谢时安捏着拳头起身,稍微活动活动身子,浑身的骨头发出噼啪的声音,昨晚留下的酸痛这会反而更加恼火。

“午饭吃狼肉,红狼肉。”


周一。

“大忙人呐。”

谢时安刚到教室,月末便凑了上来。

“和隔壁那红狼搞在一起了就见色忘义了说是!搬出去住都没给我喝上乔迁酒!太伤心了我要带着大伙孤立你们俩挂到校园墙上好好批判!”

月末是只黑猫,身为谢时安的旧舍友,此刻显得痛心疾首,装模作样地锤着谢时安的肩膀,哭唧唧地俯在对方身上谴责。

“校外租房算鸡掰乔迁,差不多得了。倒是今天这么就来了几个?”

谢时安的精神并不好,眼下的眼圈黑得有些沉。昨天下午拉着翊礼打了一架,又被轻松摁回了床上,跟着披萨一起到的是各种令人脸红的玩具的快递,谢时安连吃的都没吃上几口,甚至大多还是翊礼亲口喂的!

想到这,谢时安的杀气又沉了几分,但月末倒没察觉,摊了摊手表示不知,“不是最近总是有什么各个城市有人失踪的新闻吗?指不定被拉去做人体研究然后变成超级RBQ大吸四方了。然后夹进学校把校领导吸成人干而我恰好在场情急之下学校大赦天下连放三个月的假期并给我送上保研名额和全额奖学金。获奖感言就是谢谢各位谢谢谢谢我会好好的夹逼定理的。”

谢时安一直对月末随口吐出的抽象语录表有震惊。

下了课,月末拎起包就跑没影了,谢时安看了眼翊礼的课表,也出了教室。翊礼的教室不算远,下了楼等了会,熟悉的身影便从楼上晃了下来。昨天闹完后两人起得也晚,衣服也懒得换穿双鞋子便出门了,这会穿的都是宽松的居家服。谢时安抬头看了眼,见了人便走,翊礼快走两步,从后边搂上了谢时安。

“你的奶茶......这真是奶茶吗?”两杯东西晃到了谢时安眼前,一杯加糖加果肉的杨枝甘露还有杯绿得长苔藓。翊礼上着课托着朋友路过店铺随手帮忙取来了奶茶,到手时翊礼还反复看了两眼确定没错。什么人会在奶茶里加双倍苦瓜汁啊,正常人谁会喜欢喝这种?!

“清热去火,你明天喝更苦的。”

红狼是隔壁学院的,和谢时安能认识纯属凑巧。话总说,不打不相识,两人也差不多如此,不过要更狠些——

家境优渥却又缺乏陪伴,可是很容易养出个刁野孩子的。翊礼就是其中一个。

几根触手连根扯起地上的树,朝着往那道金色的身影砸去。翊礼是冲着顾尘的命去的。

只有溅点血才能讨得红狼欢心。

谢时安的能力要简单得多,从小时候面对着混混的包围圈里觉醒的——弱点击破。自己想破坏的目标身上总会标记出些简单易懂的弱点,只需要对着来上一拳,就下班了。

制服的加成下让谢时安能够更加轻松地做出些不合常理的动作,白金色的靴子对着伸来的触手狠狠一蹬,硬生生在空中又加了速,拽到了翊礼的脚踝!

“我草...!”翊礼没想到顾尘竟然那么轻松地够到了自己,惊愕声未落,人便被甩飞出去!

同其他英雄想要把每个怪人尽可能安全地抓回去不同,谢时安是那种更加确保自己工作效率的,因此稍微弄断几根骨头,让怪人无力反抗,只要不挨到协会的底线,都是允许的。而且...今晚还要回去打游戏速通。

嘭!

翊礼的后背连着撞断了几颗树,要不是阴影及时覆盖上了自己,恐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成植物人了。翊礼连着打了几个滚,堪堪躲开连着落在自己头旁边的几道重拳,见了鬼了他妈的这是冲着杀人来的吧?

打了半响,两边都讨不了多少好。翊礼像是条泥鳅一样一次次从谢时安的指缝里溜走,然后再在谢时安身上留下点恶心的伤口,而谢时安的每一招都没有任何对活捉的打算,冲着的不是脑壳就是四肢,要是不小心挨一次可就不像撞树那么简单了。

但是……很爽。

翊礼舔过嘴角,铁锈味在味蕾上扩散开,刚刚挨了一拳溢上来的血腥味还没消干净。和其他的那些小心翼翼的无聊英雄不一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遇到过这种,真的能威胁到自己的对手了?

“啧,有完没完,能不能赶紧死啊。”

谢时安倒显得有些烦躁,本来当英雄就属于下班后的兼职,没有谁会喜欢加班的,又不加钱。

“不太行哦亲爱的~”

翊礼笑得很愉快,双腿慢慢沉入阴影里,“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想跑?

谢时安冲上去,一拳打穿了阴影团,空无一物,衣服反倒又被腐蚀去了大半。

……算了工伤也算钱。

再然后?就是一些三流的恋爱戏码:杀软校领导发力,红狼住入了金毛的宿舍,俩人相看对眼一见钟情,又在一次见血的搏杀中扯下了对方的面具。最后,一个为了赚钱加入协会的英雄为了省事,天天和一个只呆在这座城市的怪人打得有来有回。怪人也挺爽,又有爱做,又有架打。

“下午你没课了吧?先回去?我还要去实验楼那边加班。”

“陪你去呗,我下午也没事。”

俩人一起走在校道上,翊礼要比谢时安稍微高出一些,穿的都是居家服,不算扎眼,但是不妨碍cp头子在校园论坛上砌起千层高楼。

【我说月底就干】:各位好,今天是9月7日,同居下的情侣装居家服,我说好嗑你们二多隆吗!

【回来吧卫戍协议!】:好嗑好嗑好嗑翊少爷和谢学霸,就爱吃这种!

【超级无敌暴龙战士】:不懂就问谁拱的谁。

【旧书回收找我】:旧书回收+v,114514。

【麦当劳薯饼大减价!】:我说69。

【AA设不出来】:?

【double cheese burger!!】:69

【我说月底就干】:69

翊礼毕竟和谢时安不是同一学院的,自己也没继续深造的打算,看着自己爱人处理的东西自然是两眼一抹黑,便提着奶茶老老实实坐在外边的长椅上。谢时安偶尔出来伸伸懒腰,就着翊礼的手抿两口奶茶。

“我去趟洗手间。”

谢时安打了个哈欠,刚从脑力活动脱出来的脑子多少有些雀跃,想着去洗把脸,却见到翊礼尾随着进了洗手间,顺脚带上了门。

“喂,这儿可是会来人的昂,别乱搞。”

说是这么说,谢时安还是由着翊礼,半推半就地被塞入最里边的隔间。

咕啾咕啾。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翊礼尤其喜欢接吻,尤其是低着头把自己怀里的人亲得昏昏沉沉。

翊礼低着头,捏着谢时安稍微抬了些脸,咬上了嘴筒。翊礼不急着那么快将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慢条斯理地舔着谢时安的嘴唇,一路舔上鼻翼。热气喷洒在谢时安的吻尖,弄得整个人有些发痒,谢时安终于忍不住张了口,翊礼才将舌头探入,压着谢时安的舌头。

同先前具有侵略性的吻不同,这次更像是调情。翊礼的舌头勾起,向上顶开谢时安的牙关,熟稔地绕着舌尖打圈,谢时安搂在翊礼腰腹的手稍微用力的些,想要回吻,翊礼却压下那条不安分的犬舌,迟迟不给谢时安。谢时安嘴里还留着些刚刚翊礼不喜欢的奶茶的甜味,没办法,那就只能靠翊礼自己慢慢把味道熏回来了。

“喂....”

翊礼慢慢将头抬起来了些,慢条斯理地想要退出谢时安的口腔。感受到在自己口腔里卷积的上瘾味道正一点点抽走,谢时安跟着慢慢踮起脚,就着翊礼扶在后腰的手不知餍足地继续索要,刚稍微退出些许想喘口气,却又被翊礼俯身压住,一直吻到脸涨起了红,锤了翊礼两下,对方才勉勉强强地扯着舌尖的密丝松了嘴。

厕所里的气味并不好闻,消毒水和不知道谁的骚味,但现在鼻尖都是翊礼那股似乎刚从被褥里起来的温热味道。谢时安喘着粗气,哪怕是习惯了翊礼那种挑逗的亲近,谢时安淡金色的耳尖还是泛着红,被翊礼坏笑着咬住,用牙齿慢慢厮磨,连带着尾巴根也被环着腰掐住,在根部打着圈。命脉被掐住的快感让谢时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受到自己小腹似乎抵上了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自知不妙的谢时安赶忙推了翊礼两下,示意自己要走。

“我论文还没写完,赶紧放开,我要走了!”

“想都别想。”

翊礼慢条斯理地握上谢时安的手腕,带着摸上了裤子下那根滚烫的铁棍。“把你老公我挑起来了就想走?嗯?”

“不帮我解决了,今天哪都别想去。”

“草...”

谢时安知道在满足这条色狼前,自己估计脱不开身了,没办法,谢时安只能低骂两句,在翊礼半催促中半跪了下去。翊礼满意地稍微后靠了些,看着那双好看的手暴躁地拽开自己裤子的系带,露出里面已经被大片淫液濡湿开来的黑色内裤。

刚解开,积蓄了许久的腥骚味从胯下涌出,盖掉了隔间里本来的味道,谢时安不断催眠着自己——只是因为熟悉翊礼的味道,闻着才勉强要比厕所的消毒剂味好受些。勃发的狼根死死挤在那条黑色内裤下,将整条内裤胀出明显的帐篷,透着湿透的布料甚至能看到熟悉的红色。

“你他妈怎么还穿的是这种?!”系带完全拆开,翊礼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网状的黑色囊袋勉强兜住了里面壮硕的狼根,两条纤细的系带从胯下勒出翘臀回到有着红色英语印花的腰带上,谢时安立刻认出了对方内裤的款型——这b红狼怎么还穿着骚包成这样的双丁内裤!谢时安只是短暂思考,那双稍微冷却了些的耳朵又再次攀上红色,带着杀意的眼神立刻瞪上了翊礼,“你他妈偷看我手机?!”

“oi!你自己看的!每晚睡前点开黑色错误就看这个!我回头就看到了!”翊礼低声抗议,侧耳稍微听了听,“天地可鉴日月良心!快点快点,不然一会可就要来人了!”

鸡掰的,这事过不去,晚上回家再好好算算账。谢时安剜了翊礼一眼,重新低下头,那股浓郁的屌味还弥漫在自己面前,谢时安伸出手,猛地扯下内裤。

在内裤里压抑许久了的狼茎猛地弹出,带着晶莹的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线,啪的一声打在了谢时安脸上,马眼中随之溢出的淫液直接沾上了谢时安干净的毛发。谢时安吞了口唾沫,那股浓郁到了极点的骚腥味糊了谢时安满脸,糊得谢时安几乎要思考不了,只想扒开自己那道已经开始发痒的淫穴将整根肉茎吞入肚子里。但谢时安还是强忍住了那副想要吃鸡巴的淫浪样子,不然翊礼肯定会借题发挥,回去免不了一顿调笑。

谢时安错开眼睛,手握上那根打在自己脸上的鸡巴,那对金色的耳朵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撸动起来。狼屌的包皮随着撸动不断抚慰着整根肉茎,将淫靡的咕啾声填满了整个隔间。不断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手里的鸡巴显而易见的越来越硬,

翊礼满意地看着谢时安往下撸开自己的包皮,将那红色的柱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肉垫的触碰让翊礼爽得又溢出了些,将谢时安脸上干净的毛发糊住。明明一副渴求的骚浪样子,却硬要装得不想要,那副样子惹得翊礼又硬了几分。

“对...乖...就这样...整根含进去...~”

翊礼戏谑地看着胯下的谢时安那摇的几乎要飞起来的尾巴,明明一副渴求的骚浪样子,却硬要装得不想要,那副样子惹得翊礼更硬了几分。翊礼半强制地掐上了谢时安的下颌,露出那张口水快要溢出来的嘴巴,不用过多言语,谢时安便乖顺地将手里那根已经被屌汁抹得油亮肥美的鸡巴送进嘴里。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整根狼茎上,湿润温暖的口穴畅通无阻地推着鸡巴一路送到了口腔深处,谢时安恶意压低了些牙齿,锋利的犬牙沿着脆弱的龟头一路剐蹭下去,带起一阵细密而又难耐的疼痛。在听到翊礼有些牙酸的抽气声,摁在谢时安头顶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些后,谢时安才收起刚亮出的两颗跃跃欲试的虎齿,老老实实地用舌头伺候着这根估计要含一辈子的玩意。

谢时安吃肉棒的技巧堪得上是娴熟,舌头稍微顶着肉棒,沿着上颌一路将整根肉棒含得更深。但就算再熟练,这种尺寸的肉棒还是顶得谢时安红了眼睛,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翊礼扶着谢时安的头,用咽喉深处的入口充当穴口,慢条斯理地研磨着自己的冠状沟,全然不管谢时安溢出的眼泪,恶劣地享受着自己的爱人像调教好的贱奴一样,不敢反抗,只能吮吸着,用舌头淫吻着自己的肉棒。

“乖~很棒~乖狗做得很好哦~”翊礼温柔地抹掉谢时安眼角的泪珠,一路向后扶住了后脑,“那,要开始了哦~”

说罢,扶在后脑的手不再犹豫,猛然收紧,拽着谢时安的毛发,挺着腰开始狠厉抽插,鸡巴不断地从喉咙抽离,再狠狠地整根顶回去,狭小的厕所隔间里被噗叽噗叽的声音充斥,翊礼满意地看着那脆弱的喉咙勾勒出自己鸡巴的轮廓,马眼中不断射出的大股淫液直接沿着喉管灌进谢时安的胃里。

谢时安的吻部被扯着一次又一次地撞进翊礼的耻毛里,鲜红色丛林般的耻毛完全剥夺了谢时安想要呼吸正常空气的能力,浓郁的狼骚味被强制地灌进谢时安的肺里,连着喘出的气都带着翊礼的淫味。

唾液浸润了整根鸡巴,混着淫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谢时安不愿意让这副狼狈样子被翊礼拿去做把柄,只能色情地吸着口水,想要将蓄在口腔里的所有汁水吸进嘴里。从喉管传来的吮吸感压得翊礼整根肉棒发疼,熟悉的热流从小腹窜上来,却被硬生生的憋住。拜托,能让谢时安好好给自己爽的机会可不不多,不再享受会那还能叫翊礼么?

早在先前接吻时,谢时安的下体也诚实地硬了起来,此刻更是已经忍不住流着淫水。谢时安急急忙忙地解开腰带,涨得发疼的狗屌弹出,打在翊礼的鞋上,谢时安想伸手握住,却被翊礼轻踢开了手。

“不许哦~现在我们谢准研究生的任务,就是好好服侍怪人哦,不然坏蛋怪人今晚就把实验楼炸了让你的项目灰飞烟灭哦~”

“你他妈的...”

谢时安含着鸡巴,不满地骂了两声。刚老老实实地挪开了手,狗屌却突然传来一股混杂着疼痛的快感,翊礼竟然直接踩上了那根胀得发红的狗屌!

“不过,倒是能这样帮帮我们的谢同学~”

从未被如此蹂躏过的肉棒带给了谢时安陌生的快感,翊礼似乎刻意控制了力度,恰到好处的疼痛在此刻反而成了更加强效的催情剂。硬挺的肉棒在更加僵硬的鞋底面前就像海绵般被踩拧着欺负,此刻硬得更加发疼,被调教开来的喉咙早就已经能够自己吮吸着捅入深处的肉屌,在校园厕所隔间里做的背德感让谢时安的浑身忍不住打了寒颤,整根鸡巴又喷出了更多的淫水。

“嗯?我们小英雄原来被踩也能爽么?”翊礼笑得淫邪,“那不如之后再给我们,能被草射到潮吹的顾尘英雄,订制个锁好了~就是那种,在狗屌上,打个环儿的那种~”

鸡掰的这样很疼的欸!谢时安含含糊糊地翘起舌头,刚想骂些什么,却被拽着头狠狠咽了一大口屌汁,“嗯?还想顶嘴?但是贱狗的鸡巴可挺诚实的呢。乖,再吃进去点。”

谢时安整张脸涨得发红,在自己嘴里驰骋的鸡巴几乎要让自己脱臼,不管是口水还是淫液都想漏了水一样在嘴里不断积蓄着,只能不断收着喉咙吞咽下去。越来越少的空气让谢时安有了些许缺氧的朦胧,半跪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跪了下去。谢时安就着翊礼摁在后脑的手吃着正起劲,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谢时安猛地一僵,张着嘴巴有些慌张地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却被翊礼摁着头,将整根肉屌重新塞会喉咙深处。

“乖,别动。”翊礼俯低了些身子,压着声音,“两个人挤在隔间里...怎么也说不清吧?”

“前几天那谁找代课被逮了你知道吗?”

厕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外边谈话的人也接着传进了厕所里。

“啊还有这事!”

“对啊,当时那个代课课间上去补签到,然后老师看着人不对直接找班长站起来问是不是了。”

“哪个老师啊,然后班长给举了?”

“哪能啊,班长正好去洗手间了,然后让那个代课背学号,结果没背下来。就那门xx与xx。”

“哦想起来了,就之前一节连抓十六个人战绩可查的那个?”

“就那个。”

两人聊着聊着,外边的小便池便穿来了徐徐水声。应该没发现这里,谢时安刚松了口气,嘴里的鸡巴稍微退出了些,又猛然撞进了谢时安的咽喉!

翊礼扯着谢时安的头,开始缓慢抽插起来,缓慢但富有节奏的啪唧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额外刺耳!

我草!谢时安浑身一抖,翊礼摆明了是还想继续,但是他妈要死被发现了怎么办!没办法,谢时安只能抵着翊礼的大腿,尽可能地嘴巴张大了些,勉强减小了些声音。

“小声点哦,我们顾尘英雄也不想被同学发现,私底下是个喜欢吃鸡巴的骚b吧?”

疯子!老子要是真被逮了你今天就死这!

“好像有什么声音?”

外边的动静顿了顿,惊得谢时安死死拽着翊礼的手,侧着头认真听着。

“没听到,估计是楼上的吧。”另一个人安静了会,“呃呃狗屎学校装修的狗屎隔音。”

翊礼低头欣赏谢时安那副惶恐的样子,谢时安那双漂亮的眼睛隔着门盯着进来的那两人,听到洗手台的水声后才放松些许......

“呜!”

鸡巴没有预兆地被狠狠碾了一下!快感沿着脊椎一路上冲,直接撞开了谢时安的嘴巴,连带着那只掐住翊礼手腕的手都松了些。翊礼不可思议地抬头想要看向翊礼,却被突然加速的鸡巴狠狠打断了一切行为!

“嗯?为了外人冷落老公?不过没关系,全部接下去的话老公就原谅你哦。”

水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隔间里的声音,外边的两人洗了手便快步走了。但谢时安可没那么好运,塞满了整个口腔的狼茎正进行着最后的冲刺!翊礼低吼一声,将谢时安的头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卡在喉咙里的鸡巴猛地抽动两下,喷薄的种浆尽数灌进了谢时安的胃里,浓郁的狼精味完全覆盖了谢时安的任何味蕾,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一路向下,甚至隐约起了些许精子挂在喉壁上的幻觉,巨量的种浆完全灌满了白尘的胃,在翊礼将整根鸡巴抽离出来的同时还打了个精液味的嗝。

哪怕是射完,整根狼茎依旧精神饱满,黏答答地拍在谢时安脸上。翊礼满意地看着自己身下已经完全没有理智的爱人,谢时安的双眼迷离,痴迷甚至挽留地盯着鸡巴,被带出的舌头像是挽留一样耷拉在鸡巴上,和龟头舌吻出了淫靡的银丝,双眼泛着生理性的泪光,淫液,口水混在一起污了满脸,鼻子还在贪婪地嗅闻着弥漫在空气里的狼骚味。

而在翊礼脚下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连着不断吐出数股淫水,弄脏了翊礼的鞋子,甚至连发泄的机会都不会允许。翊礼邪笑两声,稍微用力地对着肉茎根部碾了碾,陌生的快感近乎完全抵过了所谓的疼痛,被深喉的快感,和那股香甜的精液味像是优质的催情剂一样让谢时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摇得飞起的尾巴。

“想射?”翊礼轻笑两声,“可以哦,但是...要再帮主人含着,然后把一会的东西乖乖吞下去哦...”

被情欲覆盖了个干净的大脑哪能再想那么多,反正翊礼也不会害自己...谢时安听话地又张了嘴,舌尖绕着冠状沟淫吻,半亲半含地慢慢将鸡巴重新塞回嘴巴深处。翊礼像对待听话的宠物一样揉着谢时安的头,满意地夸赞两句,恶劣地开了尿闸。

腥臭发苦的液体沿着喉壁灌入胃里,将那股精子残留的幻觉一并带走。翊礼哼着小曲,脚上逐渐施力,用着粗糙的鞋底磨蹭着谢时安的龟头,布满灰尘的鞋底将那根同样红肿的鸡巴蹭得发脏,从根部一路压倒龟头的快感让那根可怜的马眼大张着,吐出了最后一口淫液,然后——

同样浓稠的,带着些许浊黄色的精液猛地喷溅而出,像是被挤开的奶油装裱带一样喷得到处都是,翊礼也不心疼自己脚上那双贵得要死的鞋,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把谢时安尿道里残余的所有精液挤出,抹得满地都是。

“哈...哈...”

射精的快感混杂着被踩射的羞耻感逐渐涌上了谢时安的大脑,卵蛋还在努力泵着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黄白色的稠液慢慢地淌了满地。谢时安完全放松下来,全靠着翊礼扶在脑后的手支撑着,浑身颤抖着还没从各样快感的叠下下缓过神来,便听着翊礼叫自己。

“很棒哦,宝宝看我~”

谢时安刚抬头,就听到咔嚓一声——翊礼对着谢时安拍了照!

镜头里,谢时安红着眼睛迷茫而又乖顺地仰头看着翊礼,鸡巴还可怜地硬在球鞋底下被踩得发脏,些许没舔干净的白浊挂在嘴角,被翊礼那根红色狼茎在脸上抹匀开来,浑身透着淫靡不堪。

这副楚楚可怜的可爱样子让翊礼想要再来一发......但是要是再继续下去今晚又要睡沙发了。

“你他妈的...!”

爽完的谢时安立刻回到了贤者时刻,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忍不住红了脸,连带着双手握的拳头都额外有力。

啧啧,真伤心呐。

翊礼可丝毫没有打算留给谢时安现在清算自己的机会,扭头就跑,丢下装着纸巾和毛巾的包在洗漱台上,嚷嚷着什么把风望门就溜出了洗手间。


出了实验楼差不多到六点了。谢时安打着哈欠,懒懒散散跟在翊礼身边,手上还拿着手机敲着字。

“要我说啊,宝宝要不别学了,回家专心当我狗好了,我养你啊~”

翊礼压着声音在谢时安耳旁撺掇着,他也确实有这个本钱,从家里溜走的富家少爷还是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谢时安翻了个白眼,眼睛没离开手上的手机,“晚饭我要吃锅包肉,哦,还有酿青椒。”

“上火,不能吃。”

翊礼垂着眼睛,在谢时安身上扫得毫不遮掩。夏天的夕阳散散落在谢时安身上,淡金色反倒在一片红霞中晕染开来。一开始的谢时安身材可没那么好,天天省吃俭用的精悍身材可以说都是瘦出来的,现在到结实了许多,连着毛发都顺了些。

自己的小狗被自己养得很好。

刚认识那会,啧啧,装着阳光结果一身刺,摸得着但是摸不进去,难靠近得要死。

“哦对了。”谢时安把手机举到翊礼眼前,屏幕上亮着最近的新闻播报——《青壮年兽人屡屡失踪!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专家发表重要演讲,推荐施行单休!》,“怎么回事。”

“**专家。”翊礼回得利落,“哦你问我前半段啊。不知道啊,不关我事我又不用去上班的,干这行纯兴趣爱好不要扣帽子昂。”

“真不知道?”谢时安挑了挑眉,便也信了,毕竟翊礼可没怎么骗过自己,“失踪路线一路往我们这里靠了,呃我的协会群已经叫我们注意了。”

“哇还有加班群,那你们工资一定很高吧?”

“......”

两人打闹着,一抹黑影路过,不小心地撞上了翊礼。

“同学,看路...嗯?”

翊礼皱着眉头下意识护住谢时安,口袋里却突兀被塞入了别的东西,如此熟悉的能量波动让翊礼立刻意识到了这是谁送来的东西。

“啊,亲爱的,我要回我家一趟,过两天回来,回来给你带蛋黄酥。”

翊礼不留痕迹地开了口,谢时安也自然认得出那股能量,顺着翊礼的话给他留了脱身的借口。

“行。”

——————————————————


纸条上记着串坐标,翊礼跟着位置来到了栋近郊的烂尾楼前。整栋楼在这有了些日子,据说是在怪人泛滥时被迫停的工。翊礼倒没多少不安,怪人协会可没有管人的条例,况且这里离协会距得也远。沿着长满苔藓的楼梯上了楼,就看到早就等在那里的那只蜥蜴。

灰色蜥蜴,穿着件露肩背心,爆炸的肌肉几乎要把衣服撑爆,裸露的皮肤上留着些狰狞的红色伤疤,头顶上只剩了支不对称的角。据说祖上是真龙,但现在,也不过是只肮脏的灰色蜥蜴罢了。

“靬纮先生。”翊礼垂着眼睛,礼貌的喊了声,虽然没有多少尊敬。

但哪怕如此,对方还是自己的上司,甚至是某种意义上把自己引进门的上司——小时候早闲得无聊,寻常的方式已经难以取悦翊礼了,碰巧常人不会去的小巷里冒出了点奇怪的声音。循着声音一路进去,便看到了那只一身黑衣,正践踏着不知名英雄的头的蜥蜴。

那会靬纮的手里还攥着牵引绳,另一端链到那名蓝衣英雄脖子上的项圈,靬纮用力向上扯,力度几乎要扯断那根脆弱的绳子,脚下的英雄连话都说不出,嘴巴被靬纮的靴子塞满。察觉到巷口进了人,英雄如同获了救般侧目看去,看到来的只是名高中生,便被绝望充斥了满眼,拼命拍打着地面示意他快逃。靬纮倒不急,手中绳索略微放松些许,饶有兴致地看着巷口那只看着呆愣的红狼,以及红狼下身,那隐秘的凸起。

“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到底是自己前辈,也是自己上司,怎么样语气都得放尊重点,毕竟要是派了更多怪人来自己老婆可就要天天加班没时间陪自己温存了呢...啊偷偷帮亲爱的忙也不是不行。

“最近你的业绩...很不好。”

靬纮的声音很沉,像是从庭院里的枯井底下哑着呼救的声音,上边还得盖个盖子,面色不虞地盯着眼前矮了自己一头的红狼,“刚引你进来的那一年,表现极其优异,等级也一路飙升。现在进了学都,业绩有所下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今年到现在...一份都没有?”

死蜥蜴,因为我他妈要和老婆做爱啊,你就一个人枯死在陈年棺材里然后下去也没人烧纸在阎王殿面前哭死吧没老婆疼的玩意。

心里是这么喊,但翊礼自然还是要笑着应和,“我倒还不知道协会有业绩指标呢,还是说前辈起了稀材之心想扶持后辈我一把?况且英雄协会总部也就在这城附近,我要是太张扬了可不好呢。况且前些天...西郊那里不是还被英雄鎏金...奇袭过了么?现在当务之急不应该是重整旗鼓吗前辈。”

夹枪带棒的语气冲得靬纮微微皱起眉头,眼前这只红狼明显心飘去了别处...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客气了。

“跟我来。”

靬纮丢下这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向阴影里。

......

怪人协会的分部像是寻常公司那样占了座写字楼,外表挂着正常招牌,手续执照也是一应俱全。但只要在前台说两句话,在入口闸机划了身份证明,就能去见到写字楼底下的东西。

翊礼跟着靬纮一路往深处走,协会的各个分部或是什么地方翊礼也不是没去过,但像现在这样有些阴暗的走廊自己可一向接触的少,甚至整条漫长的廊道上甚至见不到来来往往的怪人人,翊礼心下不安,只能打起十二分警惕。

“滴,S-023,通过。”

靬纮站在最后一道门前,手掌覆上门口的机器,稍微释放了些许能量出来。外溢的能量迅速被收拢进机器内部,片刻后,屏幕亮起,门也跟着开了。

翊礼感觉很不好,超级不好。

房间很大,大得发暗,连高度大概都有十米,数十个绿色培养皿绕着圈镶嵌在大半个足球场大的房间的墙壁上,再接到下面冒着蓝光控制台。房间中央有一个四米多高的培养皿,里面浸满了紫黑色液体,此刻正在慢慢褪走,露出悬挂在培养皿内的各种插管。

“鎏金一事过去后,协会内可涌现出了许多渴求力量的后辈。”靬纮对着房间内一群转过头来问好的实验员点头示意,不疾不徐地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啊,天赋哪有那么容易被努力超越?于是,一些不甘于此的优秀后辈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与人力,协手做了这台东西。”

靬纮敲了敲中央那培养皿的玻璃,里面的紫黑色液体宛如拥有生命一般,挂在玻璃壁上不愿滴落,反朝着顶部爬,“只需要稍微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就能获得梦想中的力量,还有足够的实验数据支撑。”

“想要试试么?”靬纮看着眼前那只皮笑肉不笑的红狼,故作温柔的语气让翊礼觉得浑身不适。

“我只是个普通A级而已,这种好事,可轮不到我吧?”翊礼心中暗骂,“后辈为了提升自己造出来的,不找他们吗?”

“当然,你要是不愿尝试也正常,毕竟没有见过真实案例。这样,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请墙上这些学生,一位一位地再试试,做做示范。”像是没听到翊礼的后半句,靬纮打了个响指,镶嵌在墙上的培养皿骤然亮起,露出里边泡着的兽人——都是谢时安和自己认识的朋友....或者说谢时安的朋友。翊礼额角跳了跳,只觉事情麻烦。说实话自己也不在意,但是要是让自己乖狗伤心可就不好了。

“若是担心实验样本问题...”靬纮压下声音,补下最后一枚筹码,“我们再把驻守在这附近的那位顾尘英雄请来...他和你实力差距似乎不大,想必用他做实验的话,更有参考意义吧?嗯?”

他妈的!

“这种能够提升能力的宝贝,我可是第一个把它留给了你...我的好徒弟,墨渊。”

蜥蜴笑得淫邪,睥睨着眼前这只炸起毛来的可爱红狼。


——————————

下半预告,大概是这样的:

好消息是翊礼的脑子没坏,直接被洗得有些...呃阴暗,但坏消息是......

“回家。”兜帽下的紫黑色眼睛溢出些许杀气,记住了每一个路过的人,“他们在看你。”

“乖....”

占有欲有些过于强了。

“我不想让他们看。”

“啧。”

然后就是XXOO
应该会有的地下室拘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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