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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楽天堂

[db:作者] 2026-07-07 14:00 p站小说 2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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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童磨也在预料之中,在发起换位血战之前猗窝座就有心理准备。真正被冰锥刺穿手掌钉死在地上无法动惮,白色头发的上弦贰垂头看他,虚情假意地问猗窝座阁下你还好吗,说话间又一根冰锥穿透肩膀,冰冷和疼痛同时袭来,猗窝座发出一声闷哼,他感觉很不爽。

童磨的对战很讨厌,他并非堂堂正正的应战,而是躲闪,一边说着废话一边挥动扇子卷起一阵冰冷的风。猗窝座提出血战要求时对方睁大那双彩虹一样的眼睛,睫毛像两把长毛刷子扑闪扑闪地看向他。「诶——我吗?」说话时候带着猗窝座厌恶的那种虚伪的天真,「可是今天不行哦,我感觉有点坏腹呢。」说着他又唇角上扬笑起来,以他特有的奇怪腔调说「啊啦,应该是昨天吞下的上弦贰还没消化好呢,总感觉他还在我的身体里哦。怎样,猗窝座阁下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猗窝座变成鬼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原来鬼感到恶心也会有想吐的冲动。昨天无惨大人召开上弦会议,他第一次见到新上弦陆,还没有进入会议殿堂便听到此人轻柔婉转的声音。童磨有一头白发,从头顶摇曳地披下,像一条蝎子的尾巴。他拿着一柄金色的扇子,说话时挡住半边脸,交谈的时候流光溢彩的眼睛认真地注视对方,看起来温柔和善。他是无惨大人新转化的鬼,猗窝座想不明白无惨大人这么会看中这样烦的人,白痴一样询问各种各样的问题,只有好心的上弦贰耐心解释。待众上弦聚齐,童磨一拍脑袋想起来他给各位上弦准备了见面礼,除了不管童磨怎么叫都不理的黑死牟,每个人都看到自己的礼物。猗窝座第一次收到“见面礼”这种东西,虽然看童磨不爽但仍然感到好奇。礼物是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面是红色丝绒,摆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上面写着“陆”。大家的礼物都是珠子,只是有的珠子写着“上弦”,有的写着“陆”,这个珠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是不是很漂亮?」童磨欢乐地问道,「我的教徒们都很喜欢我的眼珠呢,我之后也准备送他们一些,反正可以再生——」他转头看向正拿着珠子的猗窝座,非常自然地靠在他身上,幸福而快乐地说真好呀猗窝座阁下这么喜欢我决定把另一颗眼珠也送给最好的猗窝座阁下哦请一定要收下把他们放在一起想我的时候请拿出来欣赏把玩——他一边说一边把蓝紫色的指甲戳入眼眶搅动,随后像拿果冻一样把眼球取出来。「是左边还是右边?或者阁下想要哪一颗眼珠?」血液黏糊糊地从眼眶掉落,琉璃色的眼珠往下滴血,上面还有没扯干净的神经血管。童磨掌心捧着眼球,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看啊猗窝座阁下,超级新鲜的眼球哦♪」

好恶心。新上弦陆的脑子好像不正常。「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猗窝座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眼珠,「滚开!」

「好过分!猗窝座阁下竟然让我滚,」童磨呜呜咽咽地看向掉在地上的眼珠,「明明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居然、居然就这样扔掉?」随即他一脚踩在自己的眼球上,像踩碎一颗半熟的苹果,表情倏然变得冷漠,刚刚呜咽的好似群体幻觉,「肯定是这个眼珠太普通了,没用的东西就要扔掉。」说完他的脸转向猗窝座,脸上又露出开心的笑容:「没用的上弦叁也会被扔掉哦。」

咚咚。

心脏剧烈地跳动,童磨的行为无疑是一种换位血战的挑衅。猗窝座冷下声音:童磨,你这是在向我发起换位血战吗?然而后者露出孩子一般天真无辜的表情:换位血战?那是什么?猗窝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已经握拳做出攻击的动作。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黑死牟睁开眼睛,「冷静一点,猗窝座。」他的刀拦在猗窝座身前,「不要冲动。」

「换位血战是什么?」童磨转向上弦壹,天真无邪地追问。黑死牟没有理他,重新闭上眼睛,对童磨熟视无睹。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鬼。见黑死牟不搭理自己,童磨撅嘴,像一个得不到关心的孩子。「就是挑战排在你前面的上弦,」大概是被他吵闹烦了,上弦贰主动解释,「赢了就可以取代他。」

那时候上弦贰,不对,应该说是前上弦贰根本没想到这个解释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童磨兴奋极了,金色的扇子遮住半边脸,埋怨般呢喃这么有趣的事情无惨大人这么没告诉我,随即“哗”一声合起扇子指向上弦壹,指了一会大概见黑死牟没有任何反应,无趣地转向上弦贰。「好心的前辈啊,」他拖长声音,语气亲昵,却像嘶嘶吐信的毒蛇,「请和我换位血战呢!」

他发起的血战上弦贰欣然接受,不仅是猗窝座,在场的上弦大多觉得这个新上弦陆很怪(除了谁也不理睬的上弦壹,没人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上弦贰怎么也没想到,此刻的他已经成为童磨的一部分,并且以新上弦贰的身份击败前来血战的猗窝座。

童磨发动血鬼术,无数冰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猗窝座的身体层层钉住。冰锥精准刺穿他的四肢关节,鲜血喷溅。鬼的身体快速愈合伤口,随即又被新一轮冰晶固定。坚硬的冰锥刺穿关节,将他牢牢钉死在地面,入骨的寒气使得猗窝座完全失去对疼痛的感知。肺部似乎被冻住无法呼吸,同时寒冷抑制伤口愈合的速度,即便挣扎开冰莲的拘束,新一轮的冰锥接踵而来,直到猗窝座的愈合能力慢的几乎停止,无法挣脱。猗窝座的腕关节、小腿以及腹部都被钉穿在以童磨为核心产生的冰面上,血液从腹腔缓缓往外流淌,冷热交织的感觉出现在身上,尤其是童磨的指甲划在腹部,各种怪异的感觉混杂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痒,好像无数条蝎子从刺穿的伤口爬出来。

随便吧,猗窝座放弃挣扎,虽然童磨不是堂堂正正像黑死牟那样和他血战,但是输了就是输了,童磨怎么处置他都无所谓。

「真伤脑筋呢,」童磨的声音轻柔诡谲,「如果能吸收猗窝座阁下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惜上弦贰我还没有消化完全,现在就吃掉猗窝座大人对我身体的负担有点小重呢......」他在猗窝座身边盘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副很纠结的样子托腮思考,「如果把您留到之后再吃,肯定没有现在新鲜美味,不如——」他眼睛猛然睁开,琉璃色绚烂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向猗窝座,「我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很想问猗窝座阁下呢。」

他的眼睛很亮,猗窝座有点相信他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信徒,和这样一双眼睛对视,他好像看到到几乎没有印象的雨后清晨,灿烂的彩虹悬在空中。在寒冷和窒息感的双重作用下,猗窝座的感知变得愈发迟钝。五感相通,他的听觉似乎也被冻住,童磨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猗窝座阁下的下面也是粉色毛发吗?」

什么?

猗窝座茫然地看向靠近的脸。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尖锐的指甲戳着腰窝试图脱下败者的裤子。猗窝座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本已认输任由童磨处置的他突然挣脱开脚踝腿肚上的冰锥,流血的膝盖重重撞在童磨的小腹。

「好痛!」童磨叫出声,「怎么了嘛!猗窝座阁下连这种小小的请求都不能同意吗!」童磨委屈极了,连带着被黑死牟无视的恼火、吸收上弦贰被无惨大人嫌恶的不解、猗窝座让他滚开的难过,诸多情绪一起算在猗窝座的这一脚上,谁让昨天上弦会议的时候上弦壹只和猗窝座一个人讲话,对他理都不理?

猗窝座再次抬腿扫向童磨,后者躲开后一根冰锥拔地而起,刺穿猗窝座的腿根,他的双腿被迫分开,童磨爬到他两腿间,抓起系在腰间的裤绳。猗窝座后知后觉感到疼痛,寒冷好似冻住他的神经,神经的传导速度一直在下降,迟到的痛觉占据脑中一切。他往身下看去,童磨正试图用指甲解开裤绳。童磨着实没想到,猗窝座看起来一扯就掉的裤子竟然系这么紧,绳扣难以解开。他的手法愈发暴躁,最终用锋利的扇子划开裤腰,撕开猗窝座的裤子。

猗窝座用力闭上眼睛。

「猗窝座阁下的这里好干净哦,毛发很少呢,」童磨凑近观察,「......真的耶,居然是粉色!」

「够了!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原来鬼也会感到羞耻吗,猗窝座对自己产生新的认知,但是这好像并非所有鬼都能感受到,比如现在凑近观察自己下体,甚至上手去拽耻毛的童磨就完全没有羞耻心。

猗窝座突然感觉不妙,童磨的呼吸喷吐在那个地方,身体里的血液往那个地方流去......他腿根战栗颤抖,试图忽视异样的感觉,但寒冷中他的身体很难完成来自中枢的命令。猗窝座绝望地勃起了。

「おっとおっと,」童磨声音柔软,像风拂过冰面。他歪头看向上弦叁的下体,伸手触碰挺立的部位,「猗窝座阁下怎么忽然变大了呢?」说话间童磨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孩子般纯真的困惑。童磨体温偏低,指尖也是冷的,按住柱身的小孔,尖锐的指甲划留下划痕。猗窝座身体猛然颤抖,寒气似乎都从那个小孔灌入身体,自下而上往骨头缝里钻。

「滚开!」猗窝座咬牙切齿,声音满是厌恶和难以抑制的惊慌。他的双腿被冰锥强行分开,门户大开的姿势让他的下体暴露无遗,那根东西在童磨造成的冷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羞耻、疼痛和寒冷同时袭来,身体几乎失去控制。变成鬼这么多年,他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明明是鬼的身体,为什么会有人类才有的反应?锋利的冰锥刺穿大腿根部,鲜血染红蓝色的冰,流淌到冰面化成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蛇。大腿的肌肉在抽搐,猗窝座试图合拢双腿,但整个人都被冰晶死死固定在身下的冰上,伤口几乎麻木失去知觉,但愈合的速度极其缓慢,断掉的神经还没连接起来,就被新一轮冷气冻住。「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

童磨眨眨眼睛,流光溢彩的眸子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猗窝座尤其讨厌这样的笑容,昨天他就是这个样子对上弦贰提出换位血战。「变态?猗窝座阁下这么说好伤人哦……我只是好奇而已。」他的手掌慢慢合拢,包裹住猗窝座翘起的前端。他的手很冷,沿着柱身轻柔地上下滑动。「您看起来很不舒服,心情也不好,要不要信我的极乐教呢?在我的教会里没有这种烦恼哦。」他凑得更近,呼吸也是凉的,喷洒在敏感的顶端,猗窝座的腹部猛地收缩,一股鲜血从贯穿腹部的伤口涌出。童磨天真地从两腿间看他,垂下的白发有如蝎子尾:「我的信徒们都想和我行愉悦之事,但我觉得她们更好吃。不过如果是猗窝座阁下这么棒的身体,我很愿意尝试一下呢♡」

猗窝座的眼睛瞪大,这些话对他来说有些超过,哪怕童磨吃掉他猗窝座也不会有这种反应。他拼命挣扎,察觉到他的抵抗,钉在身体里的冰锥如有生命般嵌入更深,更粗更坚硬的冰柱贯穿身体,鲜血喷溅、飞舞,落在童磨的白发上,他头顶那一块红色的头发此刻更像是被血染红,好似红梅点缀雪地。童磨周边飞舞起白色的霜花,猗窝座的肺部被寒气冻得几乎无法扩张,呼吸像吞咽刀片,血液几乎凝固,窒息感越来越重。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世界只剩那双弯起的彩虹眼睛。

「いただきます~」

说完,童磨低头,柔软的唇瓣贴近勃起的性器,凉凉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猗窝座如遭电击,脊背拱起,就连冰锥也难以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童磨观察片刻确认猗窝座仍然挣脱不开冰柱,舔了舔嘴角,啊呜一声含住猗窝座的性器。「好滑......」童磨口齿不清地道,「不过很温暖哦。」童磨第一次帮其他人口交,舌头笨拙地卷住顶端,吮吸渗出的液体。他技术不算好,锋利的牙齿偶尔刮过肉柱,丝丝血腥味便在口腔蔓延,猗窝座被固定的腿根更是剧烈颤抖。童磨的体温明显低于正常人类,就连口腔温度也很低,但是在周围结冰的环境里,那又算得上是一个相对温暖的巢穴。冷与暖、疼痛与快感同时冲进大脑,猗窝座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的茎身在童磨口中胀到极限,吞吐时候都快速经历冷与暖的两个世界。童磨并没有收起鬼尖锐的牙,不仅仅是性器,包括腿根,蹭过的时候有如一万根针刺在敏感点上,就在这样混乱不清的感受中,猗窝座到达高潮,交代在童磨的口腔里。

后者被精液呛到,撑着猗窝座的腿根咳嗽。童磨抬起头,唇角沾着血丝和透明液,舌尖还有没咽下去的白浊,笑得天真烂漫。「您在颤抖,是不是很舒服?」猗窝座惊悚地喘息,他还没从释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这种感觉对鬼来说太超过了,高潮逼近的时候眼前模糊,喘不上气,几乎不能呼吸,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猗窝座一直不觉得死亡可怕,他都是鬼了难道还能怕死吗。向童磨发起换位血战的时候就有一种输了被吃掉也无所谓的心里准备,但此刻劫后余生般快感铺天盖地袭来,猗窝座觉得这种快感比直接吃掉他要恐怖千百倍。他变得怕死,怕再经历一次刚才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求生的意愿让猗窝座再次抵抗,身体按照他的意志加热升温,肺部冰冻的感觉减弱,呼吸节奏恢复正常,伤口愈合速度加快。他蓄力踹开两腿间的童磨,身上的冰锥在刚刚的纠缠中融化些许,早已不复最开始刺穿身体的威力。

「好下流哦。」童磨突然开口,唇角诡异地勾起,「猗窝座大人想让其他上弦看到您现在的样子吗?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您粉色的耻毛。」猗窝座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后者漫不经心地抬起两指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啊啦,莫非猗窝座阁下忘了?我现在可是上弦贰哦,可以把视野分享给其他上弦大人呢......话说下弦是不是也可以?」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新生的冰柱又一次贯穿猗窝座的身体。这一次的冰锥刺穿胸口,童磨伸手掐住猗窝座的心脏。「猗窝座阁下的心脏和那些人类女孩子一样呢,温暖的、跳动的,」他一边说一边把猗窝座的心脏从胸口扯出,指甲掐断连接在心脏上的血管。动脉断裂,鲜血像一个小喷泉从猗窝座胸口喷出。童磨把脸颊贴在心脏上,幸福地说好温暖哦简直像妈妈的怀抱,全然不顾血液染红他半边的脸。心脏被硬生生剥下的疼痛让猗窝座额头布满冷汗,虽然死不了,但是他仍然需要体验濒死的疼痛。鬼的身体试图再生一颗心脏,童磨却突然变出一朵冰莲花塞到猗窝座胸口的窟窿里。好不容易升高的体温迅速降低,伤口愈合的速度减慢,童磨坐在猗窝座身边高兴地吃他的心脏,动作自然熟练得像啃苹果。锋利的牙齿咬开心脏厚实的壁肉,猗窝座的心脏还在他手里跳跃,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才彻底停止跃动。

「果然还是女孩子更好吃啊,」童磨露出遗憾的神色,「她们的心脏很嫩哦,没有猗窝座阁下这么有嚼劲和弹性。」不过他还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感觉就这样吃了您有些可惜......味道一般而且不利于消化呢——」他似乎想到有意思的事情,双手掐住猗窝座的腰窝,快乐地笑道:「不如加入我们极乐教吧!我一起来做更快乐的事情吧!」

「才不要!」猗窝座猜到绝对没有好事,但是现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鱼,决定权都在童磨手中。上弦贰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突然说去我家里做吧。「我不想把猗窝座阁下这样固定在地上,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您肯定要攻击我吧?」他自言自语道,「这样的您肯定会吓到我的信徒们,所以我只能——」

「哗——」锐物劈开肉体的声音。

「切掉您的四肢啦♪」

比疼痛先来的视觉上的冲击,猗窝座眼睁睁看着金色的扇子切断膝盖和手臂。浑身的血液循环因为心脏的缺失而停止,断手断腿的疼痛过了好久才传送到神经中枢。

「啊啊啊啊啊啊——」

疯子、变态!童磨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变成鬼的,他是天生的恶鬼!

即便已经大致猜到接下来会做什么,真正面对这件事猗窝座还是觉得不如让他去死。他现在只剩下大腿和二分之一节手臂,自愈能力堪堪愈合截肢面,心脏的位置被冰莲占据,胸口生成一层皮肉保护内脏不会从冰锥留下的洞流出来。

童磨用自己教主的长袍盖住他抱回教主的房间,猗窝座不确定传送的时候琵琶女是不是发现童磨怀里狼狈的自己,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其实不被发现很难,他满是刺青的四肢就留在原地,尽管童磨站在前面挡住,但鬼的敏锐不可能没发现异常。只是现在的猗窝座没时间多想,他被童磨面朝下放在床上,后者正扶着性器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舔一下嘛,」童磨戳他的脸,「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艰难地别开脸,他才不舔男人的东西。童磨不死心抵上他的嘴唇,前端湿润的液体均匀涂抹在猗窝座的唇瓣上。猗窝座闭上眼睛。

「真的不舔一下吗?」童磨声音有些失望,「其实我是没关系啦,但是直接进去恐怕会受伤哦。」他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抚摸猗窝座的脊背,指甲从脊骨往下滑落,沿着刺青停在后腰处,有些不安分地抠挖深色刺青。

他们都是鬼,猗窝座并不怕受伤,童磨现在在他身上留下的伤一天之内绝对会愈合。

「啊啦,直接进去的话我也很开心哦,希望能给猗窝座阁下漫长的鬼生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呢,」童磨笑容灿烂,「如果哪天我死掉了,猗窝座阁下忘了我,但希望您永远不会忘掉这一天被我操的感觉呢☆」

猗窝座猛然睁眼,在童磨扶他起来之前含住面前的东西。这个姿势难受极了,伸长脖颈也才能含住圆润头部。他屈辱地帮上弦贰口交,将来绝对要杀了童磨。

「啊~好温暖......」童磨呻吟出声,「猗窝座阁下的嘴巴好厉害,嗯啊♡」

「——嘶!不可以用牙哦!您的牙齿那么完美,把它们拔下来我可是会伤心的~」

「好棒......喉咙好紧致!超级——舒服啊♡」

猗窝座阁下的口腔舒服极了,童磨忍不住挺腰操他的嘴。猗窝座完全没想到童磨的抽动,前端抵着上颚挤入喉头,本能的呕吐反应收紧喉咙,窄小逼仄的环境让童磨爽得发抖。天啊,上弦叁在用他柔嫩的喉咙服务自己欸,这是任何人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吧?童磨在这一刻的分享欲达到巅峰,他非常需要分享操上弦叁口腔的心得。他抓起猗窝座的头发,后者被迫抬头,嘴里的东西从舌根滑到更深的地方。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猗窝座抬眸狠狠瞪向童磨。

就在那一刻,猗窝座的眼前浮现自己的样子——该死的童磨竟然在这一刻分享视野,他看到嘴巴被塞满鼓起的自己正恶狠狠盯着自己!他何曾这样狼狈过!没有四肢支撑身体,只能爬着给该死的童磨口恶心的东西,身上的刺青也都暴露在外,童磨正色情地用指甲抚摸那些痕迹,摸过地方留下一道道血痕——该死的童磨,别叫叫叫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怎么还不射!?

然而童磨真正射出,猗窝座又受不了,粘稠的精液糊住嗓子,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猗窝座咬牙,艰难地全咽下去了。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鬼,苍白的脸上在性欲浮沉中浮现淡淡的粉色,明艳的眼睛闪烁彩虹色斑斓的光晕,本该神圣的教主此刻看起来像一个艳丽的恶鬼。

「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或者吃掉我杀掉我都行!」

「您在说什么啊猗窝座阁下,」艳鬼惊讶地瞪大眼睛,撑开扇子挡住自己的半边脸,「我什么时候说要吃您?」他温和地笑了,扇子挑起猗窝座的下颔,迫使后者仰脸看他,「我们做完快乐的事情,您想去哪里都可以。」

童磨坐在床边,双手捞起猗窝座的腰把他面对着自己放在腿上。猗窝座身体不稳,差点往后倒去,被童磨一把捞住后腰,顺势往下按了按,猗窝座便面对面骑在他身上。

「猗窝座阁下可真粗心呢,居然把手脚都弄丢了。」童磨仰脸看他,脸上表情认真纯洁,好似刚刚砍掉猗窝座四肢的人不是他。「好可怜,是不是很痛?」

「没关系的猗窝座阁下,」他笑靥如花,「让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忘记这回事吧?」

童磨双手稳稳托住猗窝座的腰肢,将他那残缺的身体向下压去。猗窝座的体重完全依赖于对方的支撑,没有四肢的他无法调整姿势,只能任由那根坚硬的性器顶住自己的后穴入口。低温的触感先于入侵而来,童磨的体温本就偏低,那根也是冷的,即使用口腔捂热,此刻又恢复原本的温度慢慢挤开后穴。

猗窝座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试图扭动躯干,但残余的手臂无力支撑,只是胸膛起伏,连带着刺青飘动。胸口的冰莲还在阻滞再生,融化的水在胸腔里随着进入的动作摇晃。断肢处的截面隐隐作痛,新生的肌肉蠕动着长出,却被童磨指尖按压,寒气顺着伤口渗入身体,冰冻愈合的进程。到处都是冷的,进入身体的性器是冷的,身前的胸膛也是冷的,扶在腰上的手也是冷的,他无法逃离,没有手脚的躯体有如一件装饰品,或者说像玉壶制作的花瓶,只能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

童磨没有急着深入,先是用前端在入口处轻轻磨蹭。「猗窝座阁下的心跳好快哦,是不是在期待呢?」他的话语像丝线般缠绕,凑在耳边说话刻意压低声音,以一种诡异的蛊惑感钻入猗窝座的脑海。哪来的心跳声,猗窝座咬牙,他的心脏还没长出,那明明是冰莲花融化成水在胸腔晃动的声音。童磨放在后腰的手用力,猗窝座身体下沉,前端终于突破穴口。猗窝座猛然绷紧身体,撕裂的痛楚如闪电般窜过脊髓。童磨下体的温度低于猗窝座体内的温度,凉意随着进出直达身体深处。肉壁被强行撑开,与入侵物摩擦变成火辣的灼烧感,猗窝座觉得又冷又热。这是一种耻辱,这具身体被童磨当作容器使用的羞辱。童磨的性器一点点推进,深入带来剧烈的拉扯,疼痛和难以言喻的爽感交替出现,最后混杂变质成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好温暖,猗窝座阁下的里面像在欢迎我呢。」童磨幸福地把面颊贴在猗窝座的胸膛上。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仰脸看身上的猗窝座时候表情虔诚而认真,他双手环住猗窝座的背脊,将他完全按在怀中,两人胸膛相贴,猗窝座听到陌生的心跳,他分不清这是新长出的心脏跃动的声音还是童磨传过来的心跳声。「啊♡原来这就是欢愉的感觉,」童磨收紧手臂,神色幸福,「您的身体太棒了——」

童磨缓慢抽动,退出一半再撞进来,内壁随着进出摩擦拉扯,像有自己意识那样挽留。猗窝座的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在对方的腿上颠簸,他像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完全无法控制节奏。疼痛主导一切,断肢处的空虚放大这种无力感,每当他想要平衡身体的时候都会因为缺少四肢而摇摇欲坠。他甚至怀疑童磨是不是故意这样夸张地顶弄。他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童磨以“快乐的事情”作为幌子泄欲,耻辱如冰冷的枷锁紧锁灵魂,绝望和快感让他头晕眼花。

童磨的动作越发激烈,甚至双手托起猗窝座的臀部又重重放下,通过重力直捣最深处。童磨硬挺的性器在起落中反复摩擦敏感点。猗窝座咬牙,试图抵抗那股不请自来的颤栗,但身体自作主张背叛了他。内壁痉挛着包裹入侵者,快感如电流般放大。「猗窝座阁下,您里面在收缩呢。是不是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童磨贴近耳畔轻声低语。他的眼眸闪烁,彩虹光晕映照在猗窝座的刺青上,指尖游走描摹背上的纹路。倘若忽略脸上的血迹,他看起来圣洁得像神之子,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只是这位神子的本质是恶劣的鬼。猗窝座有些恍惚,快感逐渐占据上风,他竟然真的从这场血腥变态的性交中感受到无法言状的快乐。这不应该是快乐的。他在心里否认,可这句判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支离破碎他连自己都听不清。童磨的存在不再只是敌人或变态,而变成一种他无法用任何词汇命名的东西。「啊啦,您看起来很沉浸的样子——要不要加入我的教会?」童磨喘息着询问,「我们可以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呢♡」

童磨忽然发力,将猗窝座压在床上,动作变化让体内的入侵角度变化,猗窝座发出一声闷哼,他残缺的身体摊开如祭品。童磨抬起猗窝座的一条大腿残肢,猗窝座身体以一种过分的姿势折叠,肉棒得以进入更深的地方。这样的姿势侵犯得更彻底,柱身反复碾压内壁,拔的时候带出湿润的水声,插入引起小幅度痉挛。猗窝座被童磨的阴影罩住,抬头是他色彩斑斓的眼睛,低头就能看到无人顾及可怜到滴水的前端,以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视觉的冲击和糟糕的体位让他完全不能思考。

累积的快感终于爆发,猗窝座身体猛然弓起,无人触碰的前端喷射而出,白浊溅在两人腹部。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射了。

「是不是很快乐?」童磨握住猗窝座的膝盖,继续进出猗窝座的后穴。不应期身体极其敏感,好似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穴肉里,他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层层叠叠的快感。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猗窝座的内壁已完全适应,铺天盖地的快感包裹他。童磨发现,上弦叁的身体配合很多,他的肺腑间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猗窝座阁下终于愿意接纳我了♪

童磨将猗窝座翻转面对床铺,双手圈住腰窝往身下撞去。随着时间流逝,猗窝座的断肢处肌肉悄然生长,新生的神经连接上,伤口长出全新的手臂和双脚,但他已经沉溺于快感的漩涡之中,对于身体变化毫无察觉。事实上,现在的猗窝座只想被童磨当作泄欲工具继续操弄。若是之前,他一定会立刻撕碎童磨。但此刻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他甚至害怕这份快感戛然而止。

「猗窝座阁下,您现在愿意加入极乐教吗?」童磨声音如天籁,「我们可以每天都做快乐的事情哦~」

猗窝座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早已迷离,身体本能地迎合抽插。四肢已完全再生,手臂和大腿恢复如初,脚趾因为快感蜷缩,但他浑然不觉。猗窝座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他的世界只剩童磨的性器在体内进出。微凉的精液持续灌入腹中,猗窝座只觉得这种凉意可以灭去身体深处的欲火。他只想继续。

「......不要停——」短暂的停滞让猗窝座难耐地扭腰,挣脱童磨的手臂自己起伏坐在后者的性器上,肉穴绞紧逼着童磨快点硬起来。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猗窝座的喘息转为低吟,绝望和羞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于性爱纯净渴望。他伸出手臂,无意识地环上童磨的脖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任由性器在体内肆虐。

房间内回荡着肌肤相撞的声响,胸腔里的冰莲早已融化,滚烫的心脏剧烈跳动,但一切都不重要。猗窝座的身体已完全复原,四肢有力,手指能紧握床单,大腿能缠绕对方的腰,但他没有察觉。他的世界缩小到这张床,只剩眼前的童磨,和源源不断的快感。蛊惑已成永恒,他现在只想行欢愉之事。

童磨,极乐教最伟大的教主,亲吻他的唇瓣:「欢迎来到极乐教,猗窝座阁下。这里是我们的天堂。」

「让我们一起做最快乐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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