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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位百合母亲是我的囊中之物,青梅竹马和她的两位百合母亲也是我的胯下玩物 #2,在青梅竹马与我私定终身前,她的两位百合母亲抢先一步乞求做我的宠物

[db:作者] 2026-07-11 11:15 p站小说 7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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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伦落荒而逃以后,我消沉了好一阵子。我的灵魂仿佛也被她一并带走了,唯独剩下一个木偶似的躯壳。
  我的两位妈妈理解我的心情,向单位请了长假,每天都和我腻在一起,用做爱的方式来安慰我。
  那是一段时间概念缺位的日子,我的卧室沦为了酒池肉林。
  「乖儿子,这就不行了吗?妈妈的子宫还饿着呢~」
  人人都以「奔放」来形容蒲兰妈妈的性格,可到了床上,就该说是「放荡」了。在我的身上,她全然不知羞耻为何物,折腾我时常常大呼小叫,像个摆弄新款玩具的小女孩。她最喜欢的姿势是骑乘式,一双丰腴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髋部,还用媚眼如丝的眸子盯着我,嘴里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
  「主人你看,你的肉棒多喜欢妈妈!它在里面跳得好欢~嘻嘻,全部射进来吧,给妈妈的肚子搞大,让妈妈怀上你的种!」
  相比而言,鹤鸣皋妈妈则是另一种风情。
  她的岗位是监测火星大气的动态,确保平流层的纳米机器能产生足够的温室效应,来为这颗远离太阳的行星「保暖」。她的同事们估计都想象不到,即使在做爱的时候,她也秉持着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我深深迷恋着她的前戏,她会一丝不苟地伸出香舌,从肉棒根部舔舐到龟头,巨细靡遗地掠过每一寸褶皱。
  对她的樱桃小嘴来说,我阳具的尺寸稍微大了一点,但她能吞进嘴里,。
  而当肉棒贯穿她紧致得如同处女般的嫩穴时,这位冰山美人就会瞬间融化。
  「唔……太深了……这就是……儿子主人的……」
  她会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作为母亲和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唯有不受控制的白眼和嘴角溢出的晶莹唾液,才会出卖她内心的渴望。当她做到情浓时,压抑已久的雌性本能比蒲兰还要疯狂,会歇斯底里地上下套弄,有种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子宫里的气势,飙出的滚烫淫汁比撒尿还壮观。
  我明明才刚破处不久,鸡鸡废柴得不像话,被榨到秒射是常有的事,但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出奇地耐肏,一整天射个十来次,插到龟头都发疼了,依旧能保持金枪不倒,稍微努努力,还能榨出浓白的精液来。
  「难道我在出生之前,就被修改过性功能的基因?」
  在短暂的贤者时间里,我不止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猜想,但我从没向妈妈询问过。不知怎的,我害怕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在我也没工夫烦恼了,蒲兰和鹤鸣皋总是一起上阵,不给我放松的余地。当鹤鸣皋妈妈刚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倒下来,蜷缩在一旁抽搐,蒲兰妈妈就会立刻给我个大大的拥抱,用早已湿透的肉穴接纳我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凶器。仿佛我是她们独占的配种公马,是用来发泄过剩母爱的容器,是这个家庭里唯一的性爱玩具。
  我恭敬不如从命,把主导权彻底交给了她们,终日将肉棒插在温润紧致的小穴中,靠着母爱的唾液与淫汁修补破碎的内心。即使偶尔因想起海伦而内心酸楚时,只要把脸蛋埋在她们柔软的胸脯里,细嗅着成熟女性的奶香,所有悲伤都会被窒息般的快感所冲散。
  一天又一天过去,我开始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视野里唯有白花花的乳波、湿淋淋的花穴、和不断起伏的纤腰肥臀。纸巾、毛巾、情趣内衣各处乱飞,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透了一遍又一遍,空气里全是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天中午,当一轮交合终于到了中场休息,蒲兰妈妈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边伏在我的身下,用舌头轻舐着沾满淫水的铁杵,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今晚你要和海伦一家共进晚餐,我俩也会陪你去的。」
  这些天来第一次从妈妈口中听到「海伦」的名字,我怀疑起了我的耳朵,反问道:「什么意思?」
  蒲兰抬起头,笑得得意洋洋,胸前两坨软肉止不住地晃动:「我们直接去联系了海伦的母亲,今晚在餐桌上商量你们的婚事。」
  「什么?你们怎么能擅自替我做决定?还有……」我目瞪口呆,不知为何低下了脑袋,音量也随之小了下去,「你们问过海伦同意了吗?」
  「呵。」
  一声冷笑从旁边传来。
  是鹤鸣皋妈妈。她已被内射到浑身脱力,坐在床头补充水分。身上的丝绸睡袍半敞着,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以及傲然挺立的玉乳,几缕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孤高的黑长直美人竟被蹂躏成这幅模样,更能勾起人内心的怜惜之欲。
  但她说教的语调,依旧保持着冰冷的傲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代的青年就是这么结婚的,你颓废成这副鬼样子,连喜欢的女孩都追不回来,做妈妈的自然要推你一把。」
  我叹了口气。妈妈们帮我操办好了一切,我应该高兴才是,但我心里涌起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慌。就像是一个滥竽充数的蹩脚乐手,忽而被聚光灯打中,被丢到了舞台中央,要给大家表演一段独奏曲。
  我被妈妈们强逼着洗了个澡,搓洗掉身上的污垢,刮去杂乱的胡须,收拾得稍微精神了点,就被她们拽出了门,赶赴今晚的宴席了。
  到了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哦,马上就要和海伦见面了。
  海伦啊,我深爱的姑娘,被我伤透的姑娘……等见到你后,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我爱你」太过俗套,「和我结婚吧」太过仓促。「今晚月色真美」?地球上的文豪把这句话当成表白,火星的居民却无法感同身受,火星上有两个月亮,它们哪个都不美。又小又暗,没什么看头。假如李白生于火星,他一定会过上索然无味的人生。
  我们乘坐无人汽车,到了市中心,在「先驱广场」前下车。
  「时间还早,剩下的路走过去吧,我们一家三口好久没在一起逛过街了。」
  蒲兰妈妈拉住我的手,兴奋地露出笑颜,橙红色的侧马尾左摇右晃。看到这么有活力的笑容,谁又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呢?
  我们三人在先驱广场上漫行,这座广场是为纪念那些将文明火种播撒至火星的先贤而建的,也是出了名的观光胜地,从地球远道而来的游客都会到此朝圣。
  广场的地砖黑沉沉的,是从太阳系最高峰奥林匹斯山采集的玄武岩,讲述着火星大地亿万年的孤寂。任何踏足此地的人,都会出于内心的敬意,不由自主地放慢步调。
  在广场的正中央,伫立着百余座姿态各异的青铜雕塑,全都是名垂火星史的开拓者们。
  群雕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前方的五座人像,他们不论男女,皆身着笨重臃肿的宇航服,是那个年代特有的铁皮罐头款式。五人面容坚毅,目光穿透了炎城上空的人工穹顶,凝固在遥远的天边,似乎在寻找那颗蓝色的母星。
  这是中国国家航天局「燧人5号」飞船的全体成员,第一批踏足火星的人类。
  历史课学过太阳系开拓史的人都知道,21世纪中叶,人类文明撞上了「技术奇点」,亦即技术爆炸的时代,量子计算、可控核聚变、基因编辑……突破性的科技成果一日一新。当人类惊觉地球已不足以安放他们膨胀的野心时,便再一次将目光望向了宇宙。那是一场不同于美苏冷战的太空竞赛,世界各国加紧科研,并非为了毁灭对方,而是为了争夺星际领域的话语权与优先权。
  2058年,「燧人5号」成功登陆火星,人类迈出了通往行星系文明的第一步。这是航天史上的丰碑,自此以后,每当地球与火星接近的日子,地火航线就会变得热闹无比,飞船络绎不绝地开往火星。
  在「燧人5号」雕像的后方,错落排列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学者形象,有的俯首深思,有的举目望天,似乎在思索人类的命运。
  当年,正是这些科学家研制出了被称为「帘幕」的自复制纳米机器。数以兆亿计的纳米机器被散进火星的平流层,像给火星包裹了一层灰蓝色的雾气。它们捕捉微弱的太阳能,疯狂地自我复制,增强温室效应。这是改造火星大气的第一步,经过半个世纪的漫长工程后,人们终于可以在火星上摘掉面罩呼吸了。
  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研发生态循环系统「生物圈3号」的生物学家,他们使在火星上播种植被成为了可能;再后面是乘「燧人7号」到来的科考团,他们在塔尔西斯高原上搭建了第一个基地,也就是炎城的前身;再后面是发明人工重力的物理学家,火星殖民地的重力从而保持在0.9g左右,更适合人类居住……
  「都是我们的前辈,教科书里能见到的科学家。」蒲兰妈妈轻声说道,她伸出手,刚好能碰到雕像的膝盖。
  「嗯。」鹤鸣皋妈妈点点头,抿紧了嘴唇。
  她们仰视群雕时异常专注,她们都是炎城科学院的科学工作者,每天都在应用先哲的研究成果,对这些雕像的感触一定比我更深——说不定还有师门传承的关系呢。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我们的步伐加快了一些,因为那是一段不太愉快的历史——各国都在火星上建起了定居点,如菌毯般不断蔓延,随着定居点规模的扩张,移民们将地球上的恩怨带到了火星大地。资源分配的不均、法律管辖的缺位、地缘政治的冲突,2151年,一场战争终于爆发。
  那场战争的烈度并不大,放在地球历史上排不上号,甚至不及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零头。没有大军对垒,没有炮火洗地,却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因为火星战争的形态是前所未有的。在一个极度依赖人工维持的生态圈中,只需要一次常规的电磁炮攻击,就足以掀起恐怖的蝴蝶效应,扰乱生态循环系统,使一座城市化作冰窖。
  那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星际战争,也是最后一次。
  在那场战争中,人类目睹了「黑暗森林」的降临,也意识到了和平的必要性——火星太小,太脆弱了,任何形式的冲突都将摧毁人类100多年以来的火星开拓功业,最终导向共同毁灭。
  停战之后,尝够教训的地球各国签署了《火星公约》。联合国接管了火星开发的最高指挥权。公约规定,火星不是任何国家的领土,且只保留十个最大的定居点,每个定居点必须由诸多国家共同开发与管理,不得由单一国家主导。
  炎城,便是在妥协与制衡中诞生的多元之城。
  穿过先驱广场,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先驱酒店。它是炎城的地标建筑,宛如一根白银色的权杖插向天穹。《火星公约》就是在这里的会议室签订的,颇有历史意义,只不过当年它还只是个科考基地而已,楼还远远没造得这么高。
  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与海伦一家共进晚餐。土生土长的炎城人都知道,这里有全火星最正宗的法餐,食材挑选自最优质的集成农场,据说连银餐具都是从南法的古老庄园里运来的,是两个多世纪前的古董。考虑到海伦有一位法国母亲,这样的安排也是投其所好。
  在赶赴宴会之前,妈妈们还为我准备了一道流程——我被拖进化妆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一群化妆师摆弄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我站在镜前时,我几乎不敢与我自己相认。镜子里那哥们儿看起来人模狗样,穿着一身手工缝制的灰色西装,剪裁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昂贵的面料丝滑无比,驳领上别着一枚铂金胸针,造型是一只敛翼的天鹅。
  不得不说,这身行头要是去卖个保险,肯定一骗一个准,连我自己都快被迷倒了,可关键问题是:能不能迷倒海伦?
  电梯以令人心悸的速度上升,重力加速度把我的五脏六腑往下压,由于过于紧张,我的心跳重得像战鼓。到了顶楼之后,侍者引领我和两位妈妈们出了电梯门,走进订好的包厢。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炎城的灯火如同一幅流动的印象派油画。街头的全息广告红红绿绿地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浮光掠影的幻梦。
  我们在铺有雪白桌布的长桌边坐下。因为西装的设计太过贴身,我被束缚得如坐针毡,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的妈妈们也是盛装出席,但相比起我,她们的仪态就显得气定神闲。左手边,蒲兰妈妈穿着一身热烈的深红低胸晚礼服,如一朵盛放的玫瑰;右手边,鹤鸣皋妈妈则是一袭冷银色的一字肩长裙,露出精巧的锁骨,很贴合她高挑的身材。她们出席正式场合的经验比我多多了,所以穿起正装如鱼得水,我看得直咽口水:真羡慕她们的派头啊。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脑门开始往外滋汗时,门口传来侍者恭敬的声音:
  「费朗女士,您订的包厢在这里……」
  那是一个年轻青涩的声音,说「费朗」二字的时候,音调竟有一丝抖颤。
  她的紧张不足为奇,毕竟她接待的可是海伦的母亲丽达·费朗。在这座城市,没有人能在听到「费朗」这个姓氏时保持心率平稳。
  说起费朗家族,称得上是扎根于炎城的名门,祖先的雕像就矗立在先驱广场上呢——丽达·费朗的曾祖父是法国外交官,也是签署《火星公约》的法方代表;曾祖母是教育家,是炎城教育事业的开创者,把巴黎的老牌中学一比一复刻于斯,还为刚创立的炎城联合大学投资了一笔巨款。他们后半辈子再也没离开过火星,为建设炎城而鞠躬尽瘁,是万众敬仰的伟大先驱。
  大门被缓缓推开,丽达·费朗走了进来。
  她的金发飘逸,蓝眸深邃,脸蛋保养得白皙光滑,远比实际年龄清秀,反倒像二十岁后半段的大姐姐。她穿着一袭黑色的天鹅绒晚礼服,黑得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线,露出的肩颈线条像希腊石雕般优美,锁骨间的钻石吊坠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好久不见,两位姐妹,还有……帅气的小公子。」
  她略微点点头,眼神扫过桌边的我们一家三口,并不傲慢,但也谈不上亲切,只是一种早已习惯了社交辞令的从容。
  我望向她的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实话实说,我一直有些害怕丽达阿姨。小时候我带海伦去外面疯玩,举着自制的「火星科考团」旗帜钻进僻静的小巷,玩到浑身脏兮兮才回家,没少挨她骂。丽达阿姨是奥林匹斯女校的校长,是教育领域的权威人士,训人的威力比普通家长猛烈一百倍。就算已经七八年没被她骂过了,魔鬼般的印象依然印刻在我的心底。
  紧接着,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压力。
  「对不起……樱子小姐非要我穿这套衣服,这些带子太难系了,所以迟到了。」
  海伦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了自己心脏狂飙的声音。
  她没有穿适合西餐厅氛围的洋装,而是穿了一件极其隆重、极其华丽的大振袖和服。那是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红色,如天边燃烧的晚霞。宽大的袖摆轻轻摇曳,昂贵的丝绸之上,用丝线绣着浓艳的牡丹、振翅的仙鹤。可想而知,每一针都凝结了多少裁缝的心血。
  她的金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妩媚。发髻上装饰着樱花形状的硕大绢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
  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却裹在日式的传统礼装之中,如天空中盛放的烟花般绚丽夺目,我张大嘴巴盯着她,完全无法挪开视线。
  「在我的母国,这是女孩子在成人礼上穿的礼服。」
  樱子阿姨提着手袋,跟在海伦身后走了进来。
  她是一名气质高贵的少妇,穿着一身素雅的深紫色访问着,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富有光泽的黑发盘在脑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笑意像嵌在面皮中似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内敛而锋锐的气场,好比一柄藏在鞘中的名刀。
  如若在谈判桌上,碰到如此深不可测的人作为对手,不论是谁都会心里犯怵、自乱阵脚吧。
  不难看出,樱子阿姨是为了衬托今晚的主角海伦,才穿成单调的颜色,确实起到了绿叶配红花的视觉效果。不愧是在商业界呼风唤雨的名人,衣着打扮也深有讲究。
  「你也到了穿这种衣服的时候了,海伦。」
  樱子阿姨看了一眼提着袖子不知所措的女儿,眼里透着一股严厉的慈爱。
  「快夸夸她。」鹤鸣皋妈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说。
  「那个……海伦。」我的舌头像打了结,所学的修辞术忘得一干二净,「这身衣服很漂亮,很适合你……」
  海伦端起袖子,掩嘴微笑,姿势优雅得让我心弦一荡。海伦还是那个海伦,她分毫未变。
  她们一家在我对面落座。海伦坐中间,正好坐在我的对面;两位母亲分别坐在她的两侧,拱卫着这位华丽的姬君。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奔流的血液。
  人都到齐了。
  丽达·费朗女士,白鸟樱子女士。
  以及她们的女儿,我暗恋了十年的姑娘——海伦·费朗-白鸟小姐。
  这餐饭我吃得提心吊胆。虽然端上了我爱吃的红酒炖牛肉和煎龙虾,牛肉炖得酥烂,虾肉晶莹剔透,但我就像嚼橡皮似的,时时观察着海伦的一颦一笑,生怕她朝我掷来一个白眼。
  毕竟,就在不久前,她亲眼撞见了我那最不堪的一幕——我和妈妈们搞在一起,狂乱地翻云覆雨。那时的我像个小丑,既怯懦又贪婪,而她是从天而降的审判天使,揭露了我悖德的淫行。
  但海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在餐桌上表现得无懈可击,以刀切肉的动作像拉小提琴般优雅,言谈风趣,举止得体,挑不出一丝毛病。她偶尔会对着我微笑,那笑容标准、完美,值得打100分外加一朵小红花。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疏远,就好像那天看到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幻觉,或者,更惨烈的可能性是……
  我这个人在她心里根本就轻如尘埃,连厌恶的必要都没有。
  由于这一餐的主题是相亲,四位妈妈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恋爱方面引导,我又被迫听了一遍蒲兰和鹤鸣皋可歌可泣的罗曼史。什么突破家族阻挠,什么真爱跨越星际,还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大团圆结局,拍成电影一定万人空巷。
  我听得心里发苦:真讽刺啊,这么有行动力、血统如此优秀的两位家长,怎么就生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主菜撤去,侍者端上了栗子布丁。樱子阿姨放下银勺,微笑着望向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火星?」
  我摇了摇头。但我其实能猜出事情的原委。自从我记事起,白鸟阿姨就一直是我们家的邻居,交情要多深就有多深,我岂会不知道她的背景呢?
  白鸟樱子出生于地球的日本,是垄断日本制造业的白鸟集团的千金小姐,印有她们家徽的工厂开遍了半个地球。她在十六岁时来到火星,成为了炎城的新移民。外界早有传言,之所以她会和费朗家族的继承人结婚,一定是为了给白鸟集团在炎城的扩张铺平道路。
  地球的财阀与火星的Old Money强强联合,总而言之,绝对是一场政治婚姻吧!
  樱子阿姨没有在意我的沉默,挂着那副一成不变的恬淡微笑,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我从小就学芭蕾。父亲逼我们所有姐妹学,不是为了让我们成为艺术家,而是为了使我们保持良好的体态,在将来的社交晚宴上作为展示品,给他那张老脸争光。
  「但我爱上了跳舞的感觉。当我踮起脚尖,极力舒展身体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自由,把烦恼抛在地表的自由。刚上初中那年,我发疯了,我跑到父亲的书房,对那个暴君一样的男人说:『我想成为芭蕾伶娜。』
  「你可以想象他的愤怒。要继承白鸟集团千亿家产的人,怎么能去做一个取悦大众的舞者?他把我关进了禁闭室,狠狠地用鞭子抽打我。整整七天,我流干了眼泪,陪伴我的只有白花花的墙壁。
  「后来的几年里,我成了他最听话的乖乖女,骗过了他,骗过了所有人,但我没有淡忘理想。在一个台风夜,我带着一双舞鞋,偷偷登上了前往火星的非法货运飞船。在白鸟家族的历史上,我肯定是离家出走得最远的人。
  「我在炎城大剧院的舞团里打杂、伴舞。火星上的观众很少,设施也很落后,舞者的水平还比不上地球的三流舞团,但每个人都怀揣着对芭蕾的热情。我住在潮湿的地下室,每天练舞练到疲乏脱水,几近昏厥。
  「五年后,我从一个无名舞者跳成了首席,我的名字像野火般传遍了火星。平时没有进剧场习惯的观众也纷纷买票,千里之外的居民也争先恐后地来炎城,为的就是近距离看我表演。」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如深潭般的黑色眸子稍稍下移:
  「但是,有一天演出刚结束,我还没来得及更衣,一身汗水地来到后台,几个黑西装的律师找到了我,他们告诉我,我的父亲死了。
  「命运给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那个我恨得要死、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的混蛋,竟然立下遗嘱,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了我。可怜我那些哥哥姐姐费尽心机,为家产争得头破血流,最后只分到了一点残羹冷炙。而我这个最不听话、最叛逆、一点也不想要那些臭钱的女儿,却分到了九成的资产。
  「父亲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中说他一直有关注我的动态,并祝贺我成为首席。在他的所有子女里,我最固执,最狡猾,最狠毒,和他年轻时最相像。只有为了事业不择手段的怪物,才配继承白鸟集团的庞大帝国。
  「他在临死前花重金买下了炎城大剧院和周边的地皮,这笔财产也赠送给了我。一夜之间,我从舞团的首席,变成了剧院的所有者和院长,呵,如果他想以这种方式来断绝我的舞蹈之路的话,那他做到了。我不再跳舞,每天都得为剧院的生计操劳奔波。」
  我不禁愣住了,我以为樱子阿姨是用长袖善舞的手腕才成为了白鸟集团的继承者,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更加复杂。这是一个悲剧故事吗?无论天鹅飞得多远,最终还是没能逃出父亲投下的阴影。
  海伦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段故事,她也呆住了,眼神中半是迷茫半是震撼,像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母亲。过了好久,她才提问道:「那……樱子小姐,你和丽达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成为院长后的某一天,丽达拜访了我的办公室,为她竞选议员拉赞助。她的祖上是富可敌国的显贵,但那是陈年旧事了,到了她这一代,只剩下一个显赫的姓氏,账目已经入不敷出。看到她那副青涩、高傲、不得不低头的模样,我想起了当初那个倔强的自己。但我不想帮她,我只想毁了她……」
  樱子阿姨的笑容变得妖冶起来,如一朵盛开在地狱边缘的曼珠沙华,
  「我说:『想要赞助?可以。条件是你要跟我做爱。』她当然拒绝了,大义凛然地呵斥我。这反而助长了我的欲望。我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当场强奸了她。」
  ——强奸!我听到了什么?!
  我大吃一惊,望向身边的妈妈们,但蒲兰和鹤鸣皋的表情却平静如水,一声不吭地嚼着布丁。这是为什么?她们早就知道邻居这对妇妻的家丑吗?
  「樱子小姐!」
  海伦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惊恐地看向樱子,像在凝视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又用关怀的眼神看向受害者丽达,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惶恐。
  「妈妈不怪她。」丽达阿姨侧过头,抚摸着自己的下腹,细微的声音如波斯猫般温顺。
  如此潇洒凌厉的女强人,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柔弱的表情,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在今晚的这张餐桌上,我开够了眼界。
  「事后,我不仅赞助了丽达,还和她结了婚。我一直在反思,我为什么在初见她时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那时我刚刚掌管剧院,手底下有几百人要吃饭,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精神濒临崩溃……而反观我的父亲,他在世时能控制有百万员工的商业帝国,在世界各地横征暴敛,这是何等的领导力——我想通了,我只是在cosplay父亲,我只是渴望父亲那样的权威而已。」
  「樱子小姐,别讲了!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谈论我的婚事吗?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海伦蹙着眉头,靠到樱子阿姨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声音带上了哭腔。
  「乖乖坐好。」白鸟集团的现任掌门冷眼一瞥,对女儿斥道,眼神如虎豹般凶暴。
  海伦像被抽走了骨头,寒战着,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你也十八岁了,想必你的妈妈们已经送了你不少好东西,甚至把自己都打包送给你了。不用向我隐瞒,我全都知道。」樱子阿姨转过头看着我,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现在,该轮到我送你成人礼物了。」
  我们面前那张巨大的餐桌突然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下。地板翻转,原本的大理石地砖变成了榻榻米的材质,墙上落下写着「好生之德」四个行草汉字的书法竖幅,西洋风装饰的餐厅瞬间变换成了一间和室。
  丽达阿姨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犹豫。她站起身,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缓缓拉下了那身黑色天鹅绒长裙的拉链。
  衣物滑落,堆叠在脚边。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丰腴得近乎下流的、充满成熟贵妇肉欲气息的胴体。
  我只见过妈妈们的裸体,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西洋女人的身材,而且还是暗恋对象的母亲!
  她的肌肤白得耀眼,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爆乳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骨盆宽阔,连接着肥硕圆润的臀部。可想而知,这具肉体是多么适合承欢,多么适合生育啊。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她的私处,竟然震动着一只粉色的跳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原来在刚才那漫长的用餐过程中,丽达阿姨一直都在忍受高频率的玩弄吗?她脸颊上的红晕,竟然是因为濒临高潮导致的吗?
  丽达阿姨取下项链,丢在一边,弯腰解开大腿上绑着的黑色皮质项圈,然后熟练地把它套在了自己修长的脖子上。
  接着,她双膝跪地,四肢并用地朝我爬了过来,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她爬的速度很慢,为炫耀自己色气的肉体而有意为之,熟媚的臀肉摇晃出雪白的波浪,塞有跳蛋的阴部似乎会荡漾出馥郁体香。
  距离我的椅子不到半米处,她做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双手交叠在前,额头深深地贴在手背上,两只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地板上,变成了一摊扁扁的肉饼。
  樱子阿姨走了过来,捡起那根连在项圈上的金属狗链,然后将末端递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我的合法配偶,丽达·费朗。」
  我呆滞着接过狗链,震惊得说不出话,但樱子阿姨并不打算询问我的意见,自顾自从手袋中拿出一叠文书,送到了我的手里。
  我慌忙扫视着白纸上的黑字,虽然我对火星法律一无所知,但我越看越冒汗——这是一份转让地产的合同,如果我在文书的空白处签名,就能得到她名下所有火星地产。市中心的三条商业街,加上街上的所有店铺,统统属于我!
  「第二件礼物,是我的所有财产——虽然我很想把我的现金、股份、地皮立刻转让给你,但那要走很长的法律程序,现在只需在这里签个字,确认你的意向即可。不用着急,我以后就是你的ATM奴了,我们可以慢慢来。」
  然后,樱子阿姨跪在地上,做出了三指礼,笑得妩媚又大方:
  「如你所见,第三件礼物,是我本人。我的一切人权,全都归你支配。」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震惊的体力了,但我的喉咙莫名干涩,在心中呐喊:
  快告诉我这是整蛊节目。
  快告诉我这是一场考验,试探我对海伦忠不忠诚。
  我偷偷瞥了我的青梅竹马一眼,心中的勇气更充足了,清了清嗓子,大义凛然地说:「樱子阿姨,这些我都不想要。」
  这不是我在作秀,而是我的真心话。像我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血气方刚的恋爱脑,成天幻想着成为「在恋人和世界之间做抉择」的世界系主角。
  倘若把海伦放在天平的一边,那另一边即放上整个太阳系,我也能下定决心选择海伦。
  我已经成为了我的两位母亲的饲主。如果我再把樱子阿姨和丽达阿姨收为宠物,我还有何颜面见海伦?
  樱子阿姨凤眼一眯,笑道:「为什么呢?你的妈妈们送逼给你,你不就欣然接受了吗?是我和丽达颜值不行,身材太差,还是对你不够疼爱?」
  「不……」
  樱子阿姨凑到我的身前,抓住我的手掌,往她领口里探去,按到饱满匀实的乳房上,温暖而柔滑的触感瞬间吞没了我的手掌。
  「你可是男子汉,犹犹豫豫像什么话?既然天上掉了馅饼,抓起来享用不就好了吗?」
  在手掌和意识都深深陷入致命的柔软之前,我果断地收回了手:「这不叫天上掉馅饼。」
  「你还有什么疑虑呢?不是我自夸,我虽然终止了舞者生涯,每天也还会坚持做锻炼,身体的柔韧性与年轻时别无二致,当个肉便器绝对够格,我的夫人丽达也一样,她的骚穴又紧又会吸,奶子又大又软,我玩都玩不腻。只要你点点头,今晚在这座酒店里,你想怎么使用都可以。」樱子阿姨步步紧逼,以娓娓道来的语气诱惑道,「收下我们俩当性奴,你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确信,我会失去我的初恋。
  我又偷偷看向海伦,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面颊已经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忍住不狂怒,已算是家教优秀了。
  樱子阿姨捕捉到了我的眼神,逗弄我似的瞟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对了,差点忘说了,如果你觉得两个老太婆不够劲,我还有第四件礼物——你想要我的女儿海伦吗?」
  「妈妈!!!」
  苍天大地,遇到如此极端的情况,海伦终于崩溃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个词,声音颤抖得几乎破音,谁都听得出怨恨、羞愤、绝望交杂的情绪。
  虽然白鸟樱子是海伦的生身母亲,却从来只允许海伦叫她「樱子小姐」(我也不知背后原因,大概这个称呼能显得她更加年轻一点,毕竟没有人比美貌的女子更厌恶衰老)。而今天,我见证了海伦第一次忤逆母亲——呃,我也得为此负一定的责任。
  「乖女儿,我就是在商量你的婚事呢。带上我们作为陪嫁的嫁妆,才能让女婿更满足,更愿意娶你为妻呀。」
  樱子阿姨微笑着,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但随后,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冰结起来,眼神如柳叶刀般刮过海伦的全身上下,
  「海伦,你要么就脱光衣服,和我一起给主人土下座,乞求他给你开苞,我教过你怎么土下座的,额头贴地,屁股翘高,把漂亮的阴户掰开。要么就被我逐出家门,你自己到街上流浪,领低保和救济食物好了,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因为我的积蓄全都要献给主人,没有多余的份给你。」
  海伦顿时僵住了。
  她恍惚地看着眼前一幕:曾经端庄高贵的丽达妈妈,正赤身裸体地土下座,淫乱地摇晃肥硕的屁股;而她最尊敬的樱子妈妈,则跪立在一旁,眼神狂热得如同献上牺牲的信徒。她们的跪姿有所不同,但中间特意留出了两米宽的间距——那显然是专门为海伦预留的C位。
  这两个下贱到甘愿出卖尊严、出卖家庭的女人,究竟还是她记忆中的母亲吗?
  最后,她看向了我。那双碧蓝的眸子里,昔日的亲近感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茫然、恐惧,以及一丝溺水者似的求助之意。
  我沉默了。在这一刻,理智告诉我应该发怒,但我选择了随波逐流,选择了成为共犯,我在潜意识中接受了樱子阿姨的提案。
  事后回想一下,哪怕我还有那么一点点骨气,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冲上去,牵上海伦的手立刻逃走。私奔到地球,到月球,哪怕到荒凉的小行星带基地,到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个房间。
  但是,我没有。
  「我……我知道了……」
  海伦的声音细若游丝。
  她像提线木偶般走到两位母亲中间,正面对着我,羞答答地低下头,手指攀上了腰际,笨拙地解开了带缔的绳结,接着,她开始扯动织满金线的丸带,丝绸摩擦发出「沙沙」响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束缚的解开,她那身厚重的、绘满花纹的大振袖,顺着圆润的香肩缓缓滑落了一半。
  这一刹那的视觉效果何其惊人!从华服中露出上半边的乳房,在红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嫩得宛如新剥壳的鸡蛋。这是良家少女被迫堕落的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疯狂滋长。
  她闭上了眼睛,准备完完全全地褪去衣裳。像她母亲说的那样,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一切。
  就在她的手即将拉开衣襟,让那对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美乳暴露在外的瞬间——
  「够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丢下手中的狗链,猛地站起身,上前两步,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金发女孩。
  在樱子阿姨似笑非笑的注视中,我将衣衫半解的海伦拥入怀中。我没有趁火打劫地把她脱得精光,而是用力拢紧了她那滑落的振袖,将她颤抖的身躯钳在我的怀抱里。
  「唔!」海伦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委屈的嘤咛,随后闭上眼睑,眼泪夺眶而出。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冰冷的樱唇。
  「唔……嗯……」
  我收获了青梅竹马海伦的初吻。唾液是甜的,泪水是咸的,我朝思暮想的女孩就是这么一种奇妙的味道。
  海伦的双臂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脖子,宽大的袖摆垂落在我的背上。她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像历经船难的幸存者,抓牢了唯一漂浮的木板。
  她的舌头伸入我的口腔,拼命地索取着慰藉,试图用这亘古流传的定情仪式,在癫狂的世道中寻找永恒的真理。
  我吻上了海伦,就代表着我接受她做我的女友,也意味着我新收了两位岳母当宠物——至少,她们是这么认定的。
  「啊啦,真是感人呢,年轻人两情相悦,怎么看都看不厌……」樱子阿姨抹了抹眼角,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究竟是在为女儿的幸福而感动,还是单纯的演技而已,反正我是分辨不出来,「身为长辈,我一定会全力支持女儿的幸福。下面的工作,就由妈妈来代劳吧。」
  「咔嚓」。
  我察觉到我的皮带被解开了,裤子也被拉下了一半,原来是樱子阿姨爬到了我的面前。那根铁棒在之前的视觉刺激中就已勃起,此时凉飕飕地露在了空气当中。
  樱子阿姨那张刚刚还在吐露恶毒言语的红唇,此刻无比温柔地张开,一口吞入了我那狰狞的肉棒。
  「唔噗!咕咕哦哦哦……嗯唔……」
  日本美妇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熟练地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然后毫无阻碍地深喉到底,用柔软的喉肉卡住龟头。如此大胆的口技,令人忍不住心生疑惑:她不是女同性恋吗?怎么吃香肠吃得这么熟练?
  「咕啾……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宁静的和室里回荡。上半身,是纯洁的初恋之吻;下半身,是乱伦的深喉口交。我能感受到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躯干的肌肉也逐渐变得僵硬,我到底在为谁的侍奉而感到兴奋?
  而丽达阿姨也不甘示弱。她犹如一只贪恋气味的忠犬,爬到了我的身后,把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埋进了我的臀缝。
  她伸出舌头,极尽讨好地舔舐着我的菊花,奋力将舌尖捅入直肠内部,渐渐往里深入,进去了一寸以上。舌苔刮过内壁,挤压着我最敏感的神经,传来的酥麻快感足以使脊柱麻痹。要不是我还专心于和海伦接吻,我肯定会痛快地叫出声来。
  于是,便产生了这幅淫乱的构图:她的两位母亲成为了两只争宠的母畜,一前一后,正跪在地上争相服侍着她们女儿的恋人。樱子阿姨一边口含肉棒,一边用手掰开我的两边臀瓣,以便她的夫人更顺畅地为我舔肛。她还会在吞吐的间隙抬起头,那双细长的凤目向上翻起,看着正被我拥吻的女儿,眼神中满是鼓励与期许。
  而海伦的身体仿佛也被点燃了。也许是被这荒淫的氛围同化,也许是有意与两个不要脸的母亲雌竞,她甚至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用绵软的巨乳摩擦我的胁部。在我不知道的年月里,她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夸张的分量,丽达阿姨的遗传基因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和海伦吻了很久。蒲兰和鹤鸣皋早已吃完甜点布丁,在一旁看着我们接吻,为有情人终成眷属流下了感动的热泪。
  是的,这是多么感动人心的场面啊。如果樱子不深喉口交我的鸡鸡,露出两颊凹陷的乌贼脸,如果丽达不舔我的肛门,发出低沉急促的喘息,那应该能拍一张很完美的全家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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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度过今夜,樱子阿姨已订好酒店最顶层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高楼大厦的流光溢彩,这个时间点的炎城,居民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房间里的春宵亦然。
  「哗啦——」
  靠近落地窗的浴缸里,响起了水花的声音。是我的两位母亲,蒲兰与鹤鸣皋,她们赤裸着身躯,惬意地浸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热水中。
  这对模范伴侣婚后忙于工作,已有多年没一起入浴了,最近因为要共同用肉体侍奉我,才重新找回了这种亲密的习惯。要不怎么说孩子是婚姻的黏合剂呢?有我陪伴她们一起做爱,她们的感情甚至一天比一天好了。
  「看下面的人,好像垃圾一样。」蒲兰摇晃着一杯红酒,悠哉悠哉地说道。
  「你看得清人影才怪。」鹤鸣皋白了她一眼。
  「鸣皋,你也太较真了。我只是想说一下这句台词嘛~」
  而在她们的背后,在带有床幔的四柱豪华大床上,则是另外一幅荒谬的奇景。
  金发的是丽达·费朗,黑发的是白鸟樱子,一对在炎城声望显赫的女同爱侣,正被项圈拴在床头的两根立柱上。她们都被戴上了眼罩和口球,阴道内塞入了跳蛋,双手反绑在身后,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背对着跪趴在床单上,高高撅起两只肥硕的肉臀。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连接她们两人肛门的金属拉珠。一根半米多长的金属拉珠,将这两个女人牢牢地焊在了一起,使她们变成了一对连体的母畜。
  「唔……呜呜!!!」
  樱子阿姨似乎有些撑不住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一点,以缓解跳蛋在蜜穴深处震动的酥麻。但她这一挪动,连在她直肠里的拉珠立刻绷直了。
  只听「噗」的一声脆响。
  「唔!!!」
  另一边的丽达阿姨瞬间遭了殃。拉珠在牵引力的作用下,硬生生从她紧致的肛门里往外拽出了一颗硕大的珠子。
  内壁被钢珠粗暴刮擦,后庭仿佛要被扯开了,丽达阿姨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把珠子吸回去,于是拼命收缩括约肌,同时身体往后一坠。
  「唔咕哇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轮到樱子阿姨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屁股后又被狠狠地拽出半只拉珠,卡在了敏感的肛门口,进退两难。
  她们看不见,说不得,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通过一根连通彼此肠道的链条,进行一场别样的拔河赛。每一次挣扎或蠕动,都会同等地报复在对方的肛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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