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藏凤岭英杰传 #16,(十) 苍岩内柔儿起降意 鸣水前明麟动刀兵 中

[db:作者] 2026-07-13 10:53 p站小说 1010 ℃
1

赵明麟这一亲自下场,苍岩寨的大头领和小喽啰们可瞬间红了眼,毕竟赵明麟这人虽然喜欢玩阴的,可许诺给大家的赏赐可是一个子儿都没少过,一群士兵前面眼睁睁看着阵前展示的几具艳尸和处死郑夕瑶、庄蓉的场面,几天前那个夜晚肆意玩弄藏凤岭女兵们的狂欢仿佛还在眼前,这几天看着在寨子里晃来晃去的投奔黄柔儿的女兵们又不能碰,心里憋着的这股邪火被赵明麟这一句话给烧了起来。

叶莹这边虽然也做好了应对赵明麟全军压上的准备,但她还是有些低估了苍岩寨士兵们的战力,而且叶莹她们所在的鸣水山前大营前是一片无险可守的开阔地,苍岩寨的大军可以轻而易举地直冲营垒,再加上此时娘娘山的援兵们也一起冲了上来,双方就在鸣水寨山下大营前拼杀起来。

这一仗真是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藏凤岭的女兵们依靠着营墙和营中的高塔顽强地抵御着联军潮水般的进攻,而苍岩寨的士兵们凭借人数优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不要命地冲击着营垒。前面说过,鸣水寨这座山前大营并非一座险要堡垒,平时只为鸣水寨兵士驻扎所用,营墙也只由大根原木构成,除此之外只有几座瞭望塔、箭楼和叶莹她们连夜筑起的土墙作为防御工事。这些工事虽无法抵御持久猛攻,但是扛个一天半日基本是没有问题的——这“一天半日”也正在叶莹的计划之中。可苍岩寨众人接到的是寨主急攻营寨的命令,这些土墙、箭楼可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陈三儿,你的人跟我上!藤牌手就位,护我上前!”眼看着没有准备强攻器械的士兵们一次次冲锋又一次次被杀退,梁家老大梁琦咬碎钢牙,示意士兵们随他上前。这梁家兄弟里弟弟梁瑛手持一把巨锤,哥哥梁琦使得一把八十斤大斧。说话间便梁琦冲到了大营的木墙下,他先示意随他而来的士兵们奋力爬墙攻击掩护自己,藤牌手架梯在一旁掩护。自己竟抡起大斧,大吼一声,直接向营寨的木墙砍去!

要不说这梁家兄弟真个是天生神力,梁琦这样如同伐木工一般一斧一斧砍下去,这木墙在一阵一阵的颤动中竟真出现了一些薄弱之处,梁瑛见哥哥这般也心领神会,照着那被大斧砍出的缺口抡锤就砸。斧劈锤砸之间,木墙很快便出现了一处不小的缺口,漏出里面的土墙来。梁家兄弟在命人集中攻击缺口附近的同时,又命工兵集体上前,对着内侧的土墙一通凿,激战中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营墙中间竟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种局面叶莹自然也没有想到,在她的预想中,苍岩寨并不会把老本都押在今天这一仗上,而且即使对方举全力来攻,自己的人怎么也能至少撑一个上午,可现在还没到午时,营寨的防御已经出现了漏洞,一旦营墙被攻破进入白刃战,自己这边的胜算就非常低了。叶莹忙指挥女兵们用木栅栏堵住缺口做临时防御,奈何这梁家兄弟实在骁勇,冲在最前面的他们硬生生突破了刚刚设置好的尖刺木栅,率先突入营中。

这下好了,梁家兄弟没了防御工事的阻挡,在鸣水寨大营中如入无人之境,斧劈锤舞之间,藏凤岭女兵们一个个倒下,被梁瑛的大斧砍倒的尚能挣扎几下,被梁琦的大锤砸倒的就只剩抽搐几下的份儿了。见此情状,叶莹身边的郑凤美坐不住了,主动请缨要去和那梁家兄弟死斗。虽然郑凤美确实武力不俗,但面对梁家兄弟这种对手还要以一敌二,对跟随自己多年的这位随从,叶莹实在不忍心看她白白送命。两人一个要出,一个要拦,拉扯之间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要上了,我去…”两人回头看时,艾倩已经从两人身后站了出来。艾倩从苍岩寨阵中逃回以后一直被收在叶莹帐中,能被选为黄柔儿的侍卫,她自是有些功夫在身上。虽然精神仍有些许恍惚,但当下的情势和叶郑两人的拉扯架势仍然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儿。叶莹虽然心疼艾倩,但当下她已经无人可用,只得同意艾倩随郑凤美一道去和梁家兄弟死斗。

“倩妹子,你要哪个?”两人来到战场中央时,梁家兄弟正杀得兴起。

“切…”艾倩没回郑凤美的话,提起双刺径直往梁瑛冲去。郑凤美轻笑一声,也没再迟疑,也提剑往梁琦的方向杀去。这四人都是各自阵中的顶级高手,捉对厮杀中竟也是不分上下。郑凤美家传的剑法招招狠辣,艾倩灵活的身手上下翻飞,梁家两位力士则是大巧不工,几人斗得那叫一个精彩绝伦。两边的兵士们见到如此精彩的对决,也各自抖擞精神,分外眼红地拼杀起来。

“你就是…梁瑛?”缠斗间的空隙,艾倩对着面前的梁瑛低声问道。

“怎么,我苍岩寨弟兄们的鸡巴没吃够吗?”梁瑛知道对方就是那个被苍岩寨军头们轮番玩弄的黄柔儿的侍卫,不禁嘲讽道。

“找死!”梁瑛的嘲讽瞬间将艾倩激得火冒三丈,前面说的过量媚药确实是让她有些神神叨叨的,但庄蓉和郑夕瑶这些天的悉心照料已经让她恢复了一些神志,出阵前激增的战意更让她渐渐回忆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虽然精神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当下的状况已经足以让她投入全部的力量进行战斗了。这一激之后,艾倩的攻势明显更加凌厉起来,在这一对厮杀中也逐渐占据了上风——梁瑛的招式明显变得左支右绌,有好几次艾倩的双刺尖锋甚至都贴着他的要害部位划过。在躲过梁瑛的又一记重锤之后,艾倩灵巧地翻了个跟头,整个人从梁瑛的肩侧越过,正当梁瑛回头时,艾倩执刺回手一掏,那刺尖竟深深扎进梁瑛的后肩膀。

“这一刺,是为了芷懿姐的!”艾倩和齐芷懿是同乡,齐芷懿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前几天艾倩随黄柔儿抵达苍岩寨时,齐芷懿拉着她说了好久关于梁瑛的事儿——虽然勾引梁家兄弟是黄柔儿定下的计策,但齐芷懿却在这个过程当中戏假情真起来,甚至不停聊起事情过后打算和梁瑛怎么过日子。哪成想没过一天,她就成了情郎的刀下香魂。当晚梁瑛提着齐芷懿滴着血的人头进入帐中时艾倩就想去跟他拼命,怎奈被绑的严严实实,今天终于到了能堂堂正正报仇的时候,所以刚刚就算郑凤美不让她挑人,她自己也肯定会奔着梁瑛来。

“那个浪货?切…快别开玩笑了!”梁瑛捂着肩膀笑道,虽然当时他也确实对齐芷懿动过情,但那晚过后,梁家兄弟为被勾引的事儿在寨子里都没脸见人,今天他们如此死战,也正是为了洗刷耻辱戴罪立功。“不过话说回来,那婊子可算是我操过的女人里奶子和腚最大的,哦对了,也是最能叫最能喷的,那天砍了她还真是有点可惜,比你这个雏儿可强太多了……”

“呀啊啊啊啊啊!!!”艾倩听了这番话更是气得寒毛倒竖,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梁瑛冲去,这次冲击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梁瑛的想象,在他转身寻找艾倩的踪迹时,后膝窝早中两刺——比起刚刚的肩膀,这次艾倩可是下了重手,这一下让梁瑛无法站立,直接倒在地上。

“这两刺,是为了蓉儿姐和夕瑶姐的!”艾倩的眼睛似乎被融化了一般,闪着愤怒的光。这句自不必说,庄蓉和郑夕瑶毫无疑问是和艾倩共同经历生死的姐姐,如果不是这几天两人对艾倩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可能永远也无法清醒过来。刚刚得知两人死讯的她深以自己的逃离为耻,望着痛苦地在自己面前打滚挣扎的梁瑛,艾倩的眼里不禁泛出泪花来,这几天的遭遇一点点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中,当夜受到的屈辱堵的她有些胸闷。定了没一会儿,艾倩提起双刺慢慢走到梁瑛身前,一字一顿地说:

“这一刺…是为了我自………”

“呀啊啊啊啊啊!!!”在艾倩身后,梁琦见兄弟倒地,对郑凤美卖了个破绽,提起大斧就往艾倩冲来。

“艾倩,小心!!!”沉浸在情绪里的艾倩完全没有听到郑凤美的呼喊声,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梁琦的大斧就落在了她细嫩的脖颈上。可怜艾倩一身好功夫,却落得个被连头带肩膀被劈成两半的下场。

“还是…太大意了吗?”艾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左肩还跟随着自己了。她想说的最后一刺为了自己,正是因为想起了被轮番凌辱的那一夜——梁瑛没说错,虽然已经出落得珠圆玉润,可在那一夜前,刚满十八不久的艾倩确实还是个雏儿。这名少女在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同村大哥,虽然催着她给她带来异于同龄人丰乳肥臀的雌激素总让她心痒难耐,但她一直幻想着再过个一年两年嫁给大哥的时候再把自己全部献给他的场景,可这一切却都随着那一夜变成了泡影。

“澄哥哥,对不起…”,艾倩眼里泛出泪花的同时,脑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她的两柄峨眉刺随着身体的失去控制落在地上,随之坠地的还有她令人艳羡的身体——在被梁琦砍成两半的一瞬间,艾倩的两腿间就流出一股黄色的清泉,硕大的屁股瓣儿中间也拱出一条黄黑的大粪,顺着半透明的薄纱屁帘儿掉在地上,。站了没多久,艾倩没了头肩的身子带着巨大的血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瓣大屁股大喇喇地分开,只剩中间那条屁帘儿遮蔽着她最想隐藏的私处,那姿势和她无数次想象中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她的澄哥哥的样子并无二致。

“妹妹…不能回去找你了……”这一刻艾倩却才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神志,但也只有这最后的一刻。不过也好,这样她就看不到自己身体最后的狼狈样子了。

“二弟,不!!”刚刚斩杀了艾倩的梁琦却完全没心情欣赏自己的战果,梁瑛倒下后没多久,旁边藏凤岭的女兵们便扔出数个挠钩,将他往后拖去,梁琦急去追时,只听得身后弓弦响。梁琦虽然也算灵活,但这一箭的速度实在太快,正射在他左臂上。梁琦随着箭风的反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名女子瘫坐在一处营帐边。

“艾倩……艾倩…我……我怎么……连你也没救下来……”孟兰香流着眼泪喃喃自语道。在第三箭救下艾倩之后,被众人簇拥的孟兰香想着几乎全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郑夕瑶和庄蓉两位好友,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一口气没上来,竟当场昏倒在地上。听到外面的战吼声才终于清醒的她一到战场,正看见艾倩被梁琦砍成两半。此时的孟兰香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却被当下心中郁结的情绪严重影响了判断。不然以她的功夫,梁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这一箭下躲过一死的。

“弟兄们,跟我上啊!”梁琦一咬牙,又提起大斧来召集士兵们战斗,但能追随他的士兵却寥寥无几,远处似乎还有“苍岩寨没了”的声音隐约传来,梁琦回头看时,只看到大部都在逃窜的苍岩寨士兵里,一名女子正焦急地向他冲来。

“梁大哥,刚刚我的人过来说,苍岩寨已经被官兵攻下了!”来人正是雪姑,她在出征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便让绿林营留下一人,专待有变故时来给她通风报信,没想到却真收到了这样的噩耗——

……

让我们再把视线调转回一两个时辰前的苍岩寨,现在这里可谓相关各处中最安静的所在了。前面说过,赵明麟把家底都押在了和藏凤岭的正面战场上,剩余一部分精锐则被安插在了西营旁——没错,来投奔黄柔儿的藏凤岭女兵们仍被安插在之前的场所,只不过赵明麟此时在西营下山的咽喉要道处设置了一处军阵,防的就是与叶莹激战时被西营的女兵们偷了自己的老巢,所以此时的苍岩寨大营只有部分老弱病残驻守。这里我们也不难看出赵明麟对今日一战的考虑,就是除了留守西营的部队外,拿出全部家当打下鸣水寨,他也与霍云英做好了商议,拿下鸣水寨后,除了鸣水寨这片地皮,其余粮草辎重——当然还包括藏凤岭的俘虏们,全都交由娘娘山处置,日后自己再借着两寨的地皮和产业慢慢恢复元气;就算今天打不下鸣水寨,自己见机行事撤回老巢后还能凭着一点老底再撑上一撑,投奔黄柔儿那些人愿意一起搭伙自然好,就算她们反水,那点力量倒也不至于控制不了。也正因如此,纵然鸣水寨前战势如火如荼,西营外剑拔弩张,苍岩寨中却是一派安静祥和的气氛——倒也不全是,苍岩寨内的一处营帐中此时却正弥漫着炽热香艳的空气——

“思静妹子…哦~哥哥等你等得好苦,你知不知道…啊…啊~~”帐中一名男子正如同前线的战友们奋力冲击鸣水寨的营墙一般,一下一下地朝着身下女人的大屁股发起冲刺。

“唔……唔齁……”男子身下的女人撅着肥硕的屁股,紧闭着双眼捂着嘴巴,压抑着一浪一浪袭来的快感。女子名叫梅思静,他身后的男子叫做许德茂,两人是老相好了,可因为许家出不起聘礼,许德茂只能眼睁睁看着梅思静嫁做人妇。后来世道变迁,许德茂入了苍岩寨当了土匪,梅思静则在男人不幸染病离世后被视为克夫星逐出了夫家,凭着几分姿色进了叠翠楼,两人也竟在这不大不小的连州城中断了联系。谁知因缘巧合,前几日两人又重逢在这苍岩寨中,雪藏已久的旧情复燃起来可真个如火一般炽烈,已是一名小军头的许德茂便设法接下了留守苍岩寨大营的差使,又买通了西营要塞那边的军头,这才得以和梅思静趁着苍岩寨决战的大日子干起这赵明麟容不得一点的勾当。说这两人在帐中真个是如胶似漆,如鱼得水,许德茂对梅思静那对大奶子大屁股早已惦记得发疯了,更别说这生性淫荡的梅思静又加上了人妻、妓女这些身份,对怎么在床上讨男人欢心那是再熟悉不过,更别说是分别已久的旧情人!要不是碍于赵明麟早就立下的规矩,梅思静的浪叫在此时一片安静的苍岩寨中肯定藏不住一点儿。她先是发了疯似的一会儿紧抓着手边的床褥,一会儿又是嘴唇紧紧绷住,把浪叫声堵在喉咙里,一会儿忍不住张开嘴时,又如同抽自己耳光般使劲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这男女之事有一点,其中之人越想克制,那快感就越克制不住,自然是想叫又不敢叫的梅思静首先破了身,梅思静的肉壁紧紧裹住许德茂进进出出的肉棒之时,在肉棒一次次拔出的短短间隙,梅思静的骚穴里竟如同被按住出口的水龙头一般,一阵一阵地滋出滚烫的潮液来,此时的梅思静在一直的压抑下也失了神,只是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任由黝黑的屁眼展露在许德茂面前,但此时快感驱使下的浪叫声却再也忍不住了。随着许德茂片刻未停的抽插兀自“啊……啊呵…唔啊……啊……”地叫了出来,说这许德茂也是个能人,纵使梅思静如此发浪,依然紧锁着精关没射出来——不过也已处在喷射边缘的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在和旧情人的久别重逢里败下阵来,于是他定了定神儿,将肉棒从梅思静的骚穴里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把住梅思静正在抽搐的腰胯将已是一滩烂泥的旧情人翻了个个儿,随后又着急忙慌地将铁棒一般的几把塞进了梅思静倒梯形茂密阴毛覆盖下的淫穴中。

说这梅思静自然也是个耐操的浪货,刚泄了一波这么猛的身,面对许德茂的正面攻势,不再顾及会被别人发现的她开始尽情地骚叫起来。许德茂本就处在喷射的边缘上,而新换的姿势又不知怎么压住了他的敏感点,再加上梅思静持续不断的叫声,没过几个回合,许德茂将身下的旧情人一把抱住,头埋在她的左肩上,紧紧闭上眼睛,如同狗交配一般用力地抖着腰胯,“啊啊”地低吼着就把白浊的精液尽数射进梅思静已经有些微肿的唇肉间。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也当然注意不到,一股焦糊的气味突然开始在营帐中弥漫开来。

——这就不得不说起梅思静在叠翠楼卖淫的那些日子了,对于她这种妓女来说,无论怎样的高潮在她们看来都不算稀罕,即使是当下这种与旧情人久别重逢的场景,梅思静在性爱的当下也能在背后留出一根神经——这也是她在此时此地要完成的任务的一部分,在快乐的巅峰上,感受着情郎在自己身体里炽烈的体温,温存里的梅思静的双眼中竟涌出泪花,一只手臂伸出床沿,摸索到了没多久前藏在一旁的那把匕首——

“咕滋…”刀刃划过血肉的声音竟与两人在爱液润滑下的下身相互摩擦的声音有几分相像。

“思静妹子,你……”许德茂突然睁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茂哥哥…对不起……”梅思静抽泣着说,虽然在来之前就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当情郎如同自己体内的精华一般炽热的颈血滴落在自己圆润的乳肉上时,那种感受仍然让这个如水一般的女子无法抵抗。梅思静又一咬牙,将匕首从许德茂的颈上用力拔了出来。

“呃……呃……”受到重伤的许德茂却已经说完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身体就着刚刚射精的姿势倒在梅思静的身上,肉棒却仍硬挺着插在梅思静的肉穴中。此时的营帐突然安静了下来,梅思静眼神空洞地看着帐顶,全身的感觉仿佛被麻痹了一般,只有在高潮的余韵里抖动着的、仍然夹着情郎阳具的肉壁能给她带来一些感官上的刺激,除此之外,自己的抽泣声、渐渐喧闹起来的帐外传来的声音,她几乎全都听不见了。

“头儿!头儿!不好了!!!草料房着火了!!!”没过多久,一个小兵顾不上许德茂之前严厉的嘱咐,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营帐中。

“?!”小兵的突然闯入突然将梅思静从情绪的恍惚中拉回了现实,她下意识猛地坐起身来,许德茂的尸体顺势从她身上滚落下来。

“头儿…你……”小兵望见这般情势,不由得吃了一大惊,梅思静也想过会有这副场景,可不似那些意志刚强的女战士,她只不过是个多愁善感的柔弱女子,事情败露的当下她也只是如同被钉住一般楞在原地。

“臭婊子,去死吧!”闯入帐内的小兵回神儿的速度可比梅思静快上不少,平日受过许德茂不少好处的他也没多想,掏出手弩照着梅思静就是一箭。

“哈…啊…啊!!!”梅思静回过神儿的时间只有从感受到箭风到弩箭洞穿颅骨的短暂一瞬,下一刹那,那只弩箭竟穿过她的头颅,将她的脑袋钉在了床头的墙壁上。梅思静的眼睛也在这一瞬间微微翻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绝望的眼白,张开的嘴唇似乎想诉说什么一般,却再也合不上了,随之而来的,骚黄的尿水从梅思静的下身淅沥沥地流了出来,与刚刚空出来的淫穴里被一阵阵的抽搐挤出来的许德茂的精液流在一处,在底色、红色之外又丰富了床单的色彩。除此之外,倚着床头坐定的梅思静只能用微微搏动的手指和脚趾来诉说她对情郎交错的情感了。

没错,梅思静和许德茂的重逢自然是黄柔儿计划的一部分,帐内两情相悦之时微微弥漫的焦糊味道不止来自小兵口中的草料房,也来自于苍岩寨内的数个角落。纵使西营下山的道路被严防死守,黄柔儿依然设法找到几名女兵趁夜潜入苍岩寨大营,待苍岩寨大军出动后择时在寨内一齐放火,制造出了这场骚乱。驻守苍岩寨的士兵们没了许德茂的指挥,瞬间乱作一团。可更令他们没想到的还在后面,火起后不久,一班人马竟趁着寨中骚乱时,径直杀入了寨内。

这支部队不是别人,正是来自连州城内的官兵——刘毓对着黄柔儿几天前的来信琢磨了许久,最终他还是无法忍受黄柔儿这样不清不白甚至是生死不明的处境,在苍岩寨和藏凤岭火并的当夜,以乘虚剿灭苍岩寨匪患为由秘密集结了一队亲信官兵,悄悄摸到离苍岩寨不远的地方隐蔽,见寨中火起便突然杀出。这场战斗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官兵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消灭了苍岩寨内本就薄弱而又处在混乱之中的抵抗力量,没过多久便完全占据了苍岩寨。

西营要塞那边当然也远远看见了苍岩寨内飘起的浓烟,驻守要塞的周明昕开始还只当是普通失火,但他的副手陈洁玉——对,就是把黄柔儿的A计划透露给赵明麟的那个陈洁玉却觉得此事非同一般。起初,周明昕认为即使情况有变,也应以看住西营的女兵为主,可随着寨内逃出来的败兵前来报信,周明昕才顿感情况不妙,忙带西营要塞所有人马赶回本寨驰援时,才发现官兵早已早已占据了整个寨子,情况更不妙的是西营的藏凤岭女兵们看到要塞的周明昕全部带兵出击后也在第一时间杀了出来,两下夹攻,周明昕和陈洁玉大败,只收拢了少量残兵往鸣水寨的方向逃窜而去。

而鸣水寨这边,一直在赵明麟身旁的刘美景眼看着几波人都声称有要事向赵明麟禀报,赵明麟的表情也越来越由自信转向焦虑,不停催促部下继续猛攻,心知事情可能有变。于是便站了出来对赵明麟说道:“赵头领,现在前方战势胶着,成败或许就在瞬息之间,我手下这队亲兵可都是娘娘山的精锐,请让我亲率她们杀进去,必能一鼓作气攻下鸣水寨!”此时赵明麟正在焦头烂额之时,对刘美景的请战根本没工夫细想便同意了,哪知刘美景带人到了前线,立刻就指挥娘娘山女兵们全员后撤,还没等赵明麟反应过来,竟从战场一侧抄小路直接返回娘娘山去了。

这下可苦了正奋力拼杀的苍岩寨士兵们,其实他们离攻克叶莹的山前大寨真就只差最后一口气了,如果刘美景那支亲卫队真的作为生力军和他们合兵一处,叶莹的部众就只剩下败退回鸣水寨本寨一条路了,到时候他们能否一鼓作气再攻克鸣水寨或许真未可知。可娘娘山的人一走,苍岩寨的士兵们本就有些泄气,再加上叶莹也心领神会地派出几名鸣水寨士兵穿上苍岩寨的衣服,趁乱进入苍岩寨军阵中大喊“官兵已经攻克苍岩寨了,咱们已经完蛋了,赶快逃命吧!”这种话,苍岩寨的部众瞬间便呈现出溃败的态势,没过多久便纷纷从战场上向后逃去。

——“什么?开什么玩笑?!”视线回到当下战场上,听闻雪姑话语的梁琦不可置信地说道。

“现在叶莹正让人装成咱们的人在战场上到处喊呢,我一开始也不信,直到我的人过来……”

“那我也要把梁瑛救出来!”梁琦看了看退意已决的雪姑,又看向梁瑛的方向,高声吼道。

“我知道梁大哥,可是现在大家都溃散了,就凭咱俩,怎么救你弟弟?”雪姑见梁琦仍然不想走,又说道,“如果咱们现在不赶紧收拢队伍,那真就是一点老底也没了,到时候赵二哥怎么办?”

此时的梁琦虽然仍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但看着纷纷败逃的自家士兵,雪姑的话语还是点醒了他。梁琦一咬牙,跟着雪姑一起一边后撤,一边收拢部队去了。

而赵明麟这边,他还等着刘美景带人上去能有好消息呢,最后却只等来一波又一波溃散的兵士,即使他手刃了好几个败逃回来的士兵依然无法止住颓势。此时的赵明麟仍不愿接受败局已定的事实,直到梁家兄弟和雪姑带着些许残兵撤回到他身边。“赵二哥,寨子那边出事儿了!”雪姑见到赵明麟,焦急地说道。

“怎么连你也?!”赵明麟见雪姑也和陆续来报信的士兵们一样说辞,一时间急火攻心,竟要提起剑来直接将雪姑刺死。

“二哥,使不得啊!”梁琦见此情状忙将赵明麟拉住,“现在兄弟们都泄了气,已容不得我们再进攻了,好在我的亲兵还有雪姑的绿林营都还没散,明昕兄弟的人也还在,咱们苍岩寨在连州内外都还有些产业,不如咱们先去投娘娘山,有兄弟们在,咱们总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的!”

听闻此言的赵明麟却是眼神空洞,其实从李庆赶来通风报信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事情不好,只是李庆虽然有些头脑,算是提前了些预测到当下的情况,但怪就怪他前几日从鸣水寨逃出来的时候落下的腿伤还远没好利索——昨晚李庆其实正在连州城中花天酒地,他冒死回来通报赵明麒的死讯后赵明麟对他大加赏赐,并让他先回连州城好好医腿,可这李庆也不是个老实主儿,一边瞧病一边拿着赵明麟的赏赐在连州城内大肆挥霍,就在昨晚他出了妓院之后,竟正碰上集结好的官兵从连州城出发,知道今天赵明麟压上全部家底去打鸣水寨的他把两件事儿连起来一想,不禁后背发凉,奈何他腿有伤根本跑不快,过了许久才摸到赵明麟的军阵,当时向刚刚全军出击志得意满的赵明麟禀报官兵秘密集结,“可能”要去打苍岩寨的事儿,赵明麟当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奈何这李庆也是个一根筋,非要赵明麟分出一队人去救苍岩寨,赵明麟又急又气,竟起手直接将李庆刺死——此时的赵明麟想起方才李庆恳切的话语,又想起刚刚“负气”离去的黄柔儿,一时间万念俱灰。但此刻他除了听从梁家兄弟的建议却也别无它法,只得狠下心来令梁家兄弟和雪姑各自收拢残部撤退,奔苍岩寨的方向和周明昕会合去了。

叶莹那边看苍岩寨军众溃散,立马组织剩下的部众奋力追了出去——前几日黄柔儿修书给她后她就觉得黄柔儿绝非真心要嫁给赵明麟,后面几天苍岩寨那边回来的人也早把黄柔儿的真实想法和苍岩寨准备发起进攻的计划向她和盘托出——但碍于担心事情败露,这些消息叶莹甚至只透露给了郑凤美这种绝对亲信——在此之后她便定下了不给苍岩寨留一丝活路的计划,这也是此时她命令方才经过一场恶战的部下们继续全力追击的原因。

说那赵明麟正带着残兵一路逃窜,奈何叶莹的人此时气势正盛,而自己的部下却疲态尽显,眼看被追上之后全军覆没恐怕难以避免,刚经过一处岔路时,雪姑来到了一筹莫展的赵明麟身旁。

“赵二哥……”雪姑面色凝重,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雪妹子…”赵明麟见雪姑这番神色,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赵二哥,我本来也是个无名无姓的贱人,幸得二哥赏识收留,这些年我才能活得像个人样……”雪姑说到这里竟啜泣起来,“可以说我这条命就是二哥给的,现在就让我把它还给二哥罢……”

“雪妹子,你……”赵明麟见雪姑这般,心中自是五味杂陈,可一来他内心深处本就薄情,二来此时若真无人断后,自己可能真难免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他也只得长叹一声,别过头去摆手让雪姑带人走。怎料此时他竟突然被一团温暖紧紧围住。

“赵二哥…你…多保重……呜啊啊啊啊!!!”雪姑将赵明麟一把抱住,嚎啕大哭起来,赵明麟此时想起往日种种,竟也鼻头一酸,周围兵士见此情状也无不动容,尤其是那梁琦,想起自己和弟弟之前对雪姑的避犹不及,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说那雪姑也绝非无谋之辈,大军败退之时,众人本要舍下被梁瑛一阵斩一活捉的金家姐妹全力跑路,雪姑却执意要分出两匹马将她们带走,当时就抱定了必死决心的她定下的计划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绿林营的,带上这两个货,跟我走!”雪姑一声招呼,绿林营的众人便同样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背对着苍岩寨众人的目光随雪姑而去。

雪姑带人行至岔路口之时,挥手示意众人停下。“彭三哥,你领你的人带着这个死的,卸成个三五块挂到那边路旁树上……”

“贱货,老娘杀了你!!!”被结结实实绑在马背上的金静听说雪姑要把姐姐的尸体大卸八块,不禁怒吼道。

“谢大哥,把这个喘气儿的放下来,让大家准备战斗!”雪姑没搭理金静,只是做着战斗前的准备,待众人把金静从马背上放下来,雪姑又命人把两匹马送回给赵明麟,在这岔路口摆好阵势,准备和藏凤岭的追兵们决一死战。

“你叫金静是吧~”等待追兵之时,雪姑突然蹲下身子,语气轻松地对着金静说道。

“你要干什么?”方才在战斗中被梁瑛重重踹了一脚的金静本就元气大伤,方才又在马背上一阵颠簸,早已是虚弱不堪。

“我突然觉得,咱俩好像是一路人啊~”雪姑的表情此时也舒缓下来。

“切,开什么玩笑!”金家姐妹本就是沈红绡的女使,在苍岩寨和雪姑早就互相认识,只是她们一直看不起整天大大咧咧的雪姑,虽然听到雪姑决然赴死的慷慨时心中也有些赞叹,可被她突然这么一说,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抗拒。

“好好好,我知道你们姐儿俩瞧不起我,无所谓~”雪姑的语气依然轻松,“不过咱们都是女人,我有一点特别好奇……”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雪姑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瘫软在地的金静塞住嘴,摆成跪姿,金静此时又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番,两三个大汉好不容易才把她按住。

“现在这种时候,你心里面会挂念男人吗?”雪姑贴近金静的耳朵,用最轻的声音说道。金静本就被雪姑这一阵耳语吹气搞得浑身酥麻,这番话更让她心里一阵柔软,想起刚过去不久的除夕夜,自己和情郎的一夜温存和缠绵情话,金静硬邦邦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眼睛也突然瞪大了。就在此时,雪姑取下了金静口中的塞嘴布,但金静却也不再大声嚷嚷,只是放空地望着眼前满是落叶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切,亏你们平日里这么看不起我,死到临头的时候,咱们还不都是一样!”雪姑冷笑一声,嘲弄地望着背对着她的金静冷冷地说道。

“什么?”听见一个死字,金静忽然从温暖的回忆里被拉回残酷的现实,慢慢回过头看雪姑时,只看到雪姑正在一旁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长刀,自己眼中闪烁的泪光和那柄长刀散发出的寒气正正撞上。

“不…金静!!!”前方不远的地方一声呼喊划破了寒冷的林间道。

“何二哥,一会儿这里就拜托你们了。”说完这句话,雪姑嘴角突然出现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随即便用力挥下了手中的长刀。

“嗯?!”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金静猛地一抬头,可还没能从模糊的泪光里分辨出唤她的是谁,脖颈一阵刺痛之后,金静的视线竟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下一秒便重重地撞在地上,再下一秒,只感觉自己被人整个儿揪着发辫提了起来。

“前面的人听着!”金静再想挣扎时,只能听见雪姑高昂的喊声,自己却根本无法控制四肢和躯干——那是当然,她没了头的身子已经直直地栽倒在了地面上,顺着圆润好看背窝中间纹着的一条柔软的小蛇又越过她有些肉感的腰间,金静那副软软圆臀微微上翘,不似女兵们那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大腚,女使金静的屁股是那种水润柔软的圆,可无论怎样的屁股在这一刻也免不了个屎尿齐流的结果。再往下同样肉感的双腿只在膝关节微微转弯,仿佛在水中漂浮的青蛙的后腿一般。

“想给这怂货报仇的,尽管跟着我去,姑奶奶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你才是……”金静被雪姑这一骂自是不服,可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浓眉下的大眼眶里就几乎全被眼白占据了,软软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小节,确实是一副不太光彩的死相。

“晚姐,我刚刚看了,这两条路都能通到娘娘山,左边这条……”

“够了!你带人无论如何把这帮人碾过去,我今天非要砍了这骚婆娘的脑袋喂狗!”说这话的正是秦晚,那天她带着苍岩寨的女兵们舍下郑夕瑶逃回鸣水寨后,叶莹让她带领二营的女兵,在刚刚的战斗中,秦晚的二营正好和雪姑的人马对上,秦晚见对方是雪姑,立刻想起了后来听说的郑夕瑶被活捉的事情,随即便上前去和雪姑缠斗,可刚斗到一半,苍岩寨的部众便开始溃散了。此时雪姑也没恋战,第一时间就撇下秦晚去向梁家兄弟报信。而在后来的追击中,秦晚想救同是苍岩寨幸存者的金家姐妹心切,率领二营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却正碰见前来断后的雪姑当着她面将金静斩首的场面,当即便决定誓要给郑夕瑶和金静报仇。

“腌臜婆娘!待我取你狗头!”秦晚大骂一声,当先冲出人群之中。雪姑见秦晚前来,嘴角又是轻轻一笑,提着金静的脑袋,一下便闪入了左边的岔路。秦晚身后的众人正欲跟上,绿林营的何二早带人在金静的身体前摆好了阵势,两队人马就在这岔路口厮杀起来。

“这是……金宁?”秦晚向着左岔路追出去没多久,赫然看到一条人腿被挂在一处大树上。那条腿和金静的一般肥瘦有致,却呈现出一丝丝健康的黑色,这正是金宁一直引以为傲的肤色。秦晚看到金宁这条被拆下来的腿,心中越发愤怒,可随着她向更深处追去时,又先后看到挂在树上的金宁的另一条腿和带着胳膊的躯干,再往前追了没多久,却有一样东西重重落在了秦晚面前。秦晚定睛一看,那东西正是金宁吐着舌头的脑袋!

“不愧是藏凤岭的二营长啊,这脑袋我们还没挂好就被你追上了~”秦晚顺着声音看去,几个五大三粗的士兵正笑着望向她。“想追我们雪姐儿倒是可以,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迈过去!”说话的正是雪姑派去处置金宁尸身的彭三几个。

“正好拿你们练练刀!”秦晚看见金宁的首级心中正悲愤难当,看见彭三等人的挑衅也不多说,提刀就朝前冲去。但秦晚显然低估了彭三儿等人的实力,纵使武艺高强,以一敌多的秦晚也没能从面前的几名大汉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正被几人围住的秦晚突然听到有弓弦响,一名敌人应声倒地。

“晚姐,我来跟你一起!”秦晚循声看去,一名年轻的身影出现在目能所及的道路尽头,来人是一营的年轻女兵许青红。

“正好,你们来两个我们杀一双!”彭三儿也不多答话,带着几个弟兄和两人厮杀起来,可有了帮手之后,他们几个就讨不到半点便宜了,没过多会儿,秦晚和许青红就把这几个拦路人杀了个干净。

“岔路口那边怎么样了?”战斗一结束,秦晚就焦急地询问起另一边的情况来,毕竟她也知道自己作为二营的主心骨,撇下队伍来追明知是引诱的雪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别担心晚姐,这会儿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吧。”许青红轻松的声音带着些俏皮,“你走没多久凤美姐的人也到了,虽然岔路口那帮人确实不太好对付,但我往这儿来的时候他们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是凤美姐担心你才特意让我先来的,一会儿那边结束了还会人来接应咱们的。”

“哎呀,这真是…”秦晚有些不好意思,“这点小事还得再劳烦你们一营的人,真没面子…”

“嗐,凤美姐专门交代了,都是自己人别想那么多,”许青红脸上浮现出清亮的笑意,“她还说你追的这婆娘不好对付,让你多加点小……呃……”许青红话没说完,眉心却插上了一根弩箭。

“青红!青红!!!”秦晚见许青红中箭倒地,立刻搂住她的脖子大声呼叫她的名字。但许青红的眼睛已经大睁着慢慢失去了神采,屎尿也淙淙地从丰腴的腰胯间随着一阵阵抽搐泄了出来。

“不想把刚刚那一架打完吗?”秦晚还没放下许青红,身后便传来了雪姑有些得意的声音。

“……”秦晚转过身去站起来,低着眼看向前方的地面。

“你看,你们也杀了几个我的人,咱们这就算是扯平了嘛…诶?……”雪姑还在啰嗦,只见面前的秦晚“刷”一下脱去了外层的战甲,只剩下一处红色抹胸围住胸前丰润的双球,下身也只被前后的布帘儿覆盖,双手握住两根轻盈柔软的铁链。

“秦家链镖!”雪姑见秦晚这副架势,心里也一紧,知道自己已然遇上了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秦晚双手握住的两条铁链尽头各有一个锋利的飞镖,这种不太常见的武器正是秦晚家里不外传的一种功夫,因为出招轻盈华丽而又罕有人见过,竟成了连州城周边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

“她们都说你在林子里很能打,夕瑶也栽在你手上…”秦晚也没看雪姑,低声说道,“前几天晚上我正好梦见和你在林子里打起来,上午的时候就留了一手…”

“少看不起人了!”雪姑哪能听进这样的话,提起长刀便向秦晚冲去,眼看就要冲到秦晚身前,只听“嗖”一声响,雪姑急闪身时,胳膊上早多一道血口。

“哼,还有点本事!”秦晚轻笑一声,弓下身子,准备继续向雪姑发动进攻。说这秦家链镖的功夫确实好看,秦晚闪转腾挪间,那飞镖竟如同不停旋转的舞者抖落的汗水一般,晶莹闪亮却又神出鬼没。而跟秦晚料想的一样,雪姑凭着周边丛生的树木灵巧地躲避着秦晚的攻击,可却也只能躲避,每次雪姑尝试从树木的掩护中攻击秦晚,身上总会多出一道或深或浅的血痕。又躲过秦晚在旋转间扔出的一镖后,雪姑和秦晚又回到了方才初见的林间小道上,只不过这时,雪姑的身体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渗血鲜血的伤口。

“看你舍身为主断后,也算得上是个英雄,”秦晚望着身前喘着粗气的雪姑,语气显然比方才轻松了不少,“别白费力气了,我家叶莹妹子也是个爱才之人,不妨跟我回去,沐沐、夕瑶、金静和青红她们见你能跟大家并肩作战,想必也会安息的。”

“呀啊啊啊啊啊!”秦晚的劝降换来的却是雪姑又一次迅猛的冲击。

“不自量力!”秦晚说话间,低手握住一条铁链,向着雪姑冲来的方向往上用力一挑,一抹血花闪处,下个瞬间,竟不见了雪姑的踪影。

“嗯?”从飞镖上传来的触感秦晚知道,这一镖已经完全足以要了雪姑的性命,可明白雪姑功夫的她依然不敢怠慢,猫着腰环顾四周寻找着雪姑的踪迹。终于不过多久,寂静的林间忽然传来一道液体砸在地上的声音,这样微小的动静自然没能瞒过秦晚的耳朵,一个转身,将目光聚焦在声源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秦晚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树上的动静,而除了间或滴下的血液之外,树上再无其他动静。而就在此时,山林中竟突然下起雨来,方才就开始阴沉的天色随着雨滴的降临又阴沉了几分。

忽然间,只听得“呼”一声,一团黑影从大树上坠落下来。秦晚照着黑影的方向一抬手,飞镖正命中了黑影的中心,而没等秦晚看明白黑影的内容,却只感觉脖子瞬间被什么东西套住了,正欲挣扎时,整个人却被来自脖子上的力量整个提了起来,没过多久,上升的力道停止之时,秦晚却发现自己被被一根绳索勒住脖子,整个被吊在背向刚刚那团黑影的大树上。

“噫…咳咳…呃………”秦晚紧闭起眼睛,一只手下意识攀上了缠住自己脖子的绳索,手中的链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而随着链镖的坠落,秦晚又听到“咕咚”一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坠落的黑影只是雪姑的障眼法。在秦晚出招后的一瞬间,雪姑便跳到她身后的那棵树上,对着她的脖子扔出了套索。

“呃……呵……”刚刚那“咕咚”一声闷响自然是雪姑从树上掉了下来,此时的她正如秦晚所想,已经被飞镖从肚子上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雪姑用手紧紧捂住肚子上的创口,——刚刚的大树上传来的正是她鲜血滴落的声音。

“不要紧…一条麻绳罢了,我用镖割断便是。”秦晚定下神来,马上想到了脱身之法,于是她奋力向上挥起仅剩的另一根链镖,却没想到那根链子比平常重了许多,这一下远远没有达到自己头顶的高度。

“该死!”秦晚暗叫不好,心里却隐约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哈啊……咳咳………”已经被绳索卡住气道的秦晚又用力抡起手中的链镖飞过自己的头顶,却只听到“当”的一声闷响,下一秒钟,镖尖的重物坠落之时,昏暗的天色下秦晚却只看见金静那张眼睛翻白,骚舌吐出的那张死透了的脸……

没错,雪姑用来迷惑秦晚的那团黑影正是金静的首级。说雪姑本来藏在树上思考反击之策时,天空中忽然沙沙地下起雨来,雪姑摸到腰间金静的头发,突然想出了拿金静的脑袋作为掩护的绝命招,她将金静的脑袋轻轻解了下来——也就是此时伤口处滴下了让秦晚注意到的血液——做好准备之后用尽几乎最后的力气跃到了秦晚背后的树上,迅速扔出了套住秦晚脖子的套索。被有些嘈杂的雨声和有些昏暗的天色所累,秦晚第一时间竟没能分辨出掉下来的究竟是什么,全神贯注于前方的她也甚至没能及时注意到雪姑刻意掩盖过、又被雨声混杂过的雪姑跳走的声音,而当她注意到这些的时候,雪姑的套索已经紧紧箍住了她的脖子。在用力拉回套索并将另一头系在高处的主枝上之后,雪姑一瞬间便没了力气,从潜伏的树枝上掉了下来。

“?!………”看到链镖那头金静的脑袋,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笼罩了秦晚的全身,她整个人在挣扎间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寒颤,然后便心如死灰地扔掉了手中紧握的链镖——飞镖的尖端早已深深插入了金静的脑门。就算秦晚想狠下心把那颗人头从镖上甩出去也已经不可能了——为了一击毙命,秦晚在最后一镖命中的时候触发的机关已经让镖尾横向展开了几片铁骨朵,而这几片铁骨朵却已经卡在了金静颅骨创口后的大脑里——此时的秦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双手上,她高高举起双手试图抓住绳索将身子往上提,可雪姑给她选好的葬身处岂是能轻易逃脱的。无论秦晚如何挣扎着手脚想要找到呼吸的支点,无论是上方的树枝还是背后的树干都无法给她任何一点回应,反而让她在双手疯狂乱抓和双脚无意义的前后踢蹬之中渐渐耗尽了体力,这个过程中随着身体的垂坠、摇动越勒越紧的绳子也逐渐将最后一点空气绞出这名女战士的身体。

“这他妈…怎么可能……”秦晚当然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无法挽回的处境,可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的渐渐脱了力道。虽然秦晚仍在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而此时的力气已经远远不如方才刚被吊起的时候了。追出寨门前一口饮下的满满一碗壮行酒此时已经变成了膀胱里堆满的热尿,与绞索一起压迫着她紧绷的神经。“不行…我不能……”身下不断传来的雪姑有些异样的呻吟声让她更无法接受自己在对手身前失禁的情况,想到这里,秦晚下意识地并紧绷直了那双健壮的长腿用力收缩了一下胯下的肌肉,但尿门和菊门这一下紧绷传来的松弛感并不能维持超过两秒,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忍的酸胀甚至刺痛,而这种憋屎憋尿的念头却渐渐变成了秦晚的执念——秦家链镖功夫华丽优雅,她又怎能在人前如此失态——一次次收缩下身带来的松弛感已经让她深深坠入其中,她已经无暇顾及不知何时已经从红色抹胸中跳出的丰润左乳和变得越发狼狈、狰狞的表情,此时的她死死并住双腿蜷曲着膝盖,间或又把腿并拢着伸直踢开以从绳索中获取哪怕一点点呼吸的空间,而这除了耗尽她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只能让她的感官越发敏锐。正月冰冷的雨滴透过树枝稀稀拉拉落在秦晚早已涨红的俏脸和跳脱出来的酥乳上,雨滴滴在耳边吧嗒吧嗒的声音和从脸颊滑落的触感在某一个瞬间出发了秦晚早已紧绷多时的神经。“不行…我要……啊…呵呃…………”在一阵幽怨、绝望的长长呻吟后,秦晚最后一次紧闭蜷起的双腿在死命维持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像断了电一般松弛下来,与此同时秦晚的下身也“嗤”地一声射出一股急速的水箭,兼具壮硕和柔美的圆臀中央也随着一阵左右摆动飙出一根粗屎。这阵屎尿全被她身体前后的布帘遮挡,为她掩耳盗铃般的保留了一些体面——从身下传来的雨打芭蕉叶般的声音秦晚能分辨出来,自己的屎尿有一些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蠕动、挣扎中的雪姑身上。

“哈…啊……啊……”终于不用再坚守下身的秦晚瞬间被一阵松弛的感觉占据,那种感觉混着排泄在敌人身上的上位满足感仿佛一阵温暖但急湍的激流,冲击着她被濒死感压迫的神经,让她尽力伸展开双腿抖动着,膀胱和直肠如同过量饮酒后剧烈的呕吐一般挤出下身所有能泄出的东西。而就在这一段抖动后,又是“嗝呃…”一声短促的呻吟,随着最后一下迅猛但幅度不大的屈膝,秦晚的身体最后一次柔软了下来,口中发出“哈啊…………”一声叹息般长长的呻吟之后,秦晚带着上身一颗圆乳跳出的红色抹胸和下身被雨尿打湿和被粪便污染的布帘被吊死在树上。或许如果一营的战友能来的再早一点还能救她一名,可除了雪姑这名奄奄一息的敌人,离她最近的就只有金家姐妹死相尽露的脑袋和许青红早已停止抽搐的白嫩丰腴的身体……

而在秦晚的下方,在将秦晚吊起之后眼前一黑落地的雪姑也被这重重的一摔夺去了身体里本就仅剩不多的元气。面对秦晚这样强大的敌人,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得更好了,如果不是老天帮忙,她的障眼法根本瞒不过秦晚的眼睛,而这样的结果就如同是对她忠义之举的赏赐一般。
“嗯呃…呵……呵……”上面的想法让雪姑在被破肚的痛苦中感到了一丝额外的慰藉,而主要的慰藉则是来自她刚刚向金静问出的那个问题——在从树上掉下来后,知道命不久矣的雪姑感受到一种深深的解脱,赵明麟、绿林营、黄柔儿、金静、秦晚……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用再考虑这些事情了,方才劝离梁琦的过程中雪姑紧紧拉住了他结实的手臂,而那时手上传来的结实触感令她直到现在还有些飘然,她曾在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幻想过两对如此般的手臂或握住腰间、或握住双峰、或按住脑袋奋力冲刺的场景,尽管被疏远和蔑视,即使是在胯杀郑沐时找回了场子,这样的幻想却从未停止过一天。而现在,当所有的杂念褪去,回味着方才的触感,雪姑微微抬起上半身,放下皮革抹胸,尽力抬起腰胯,将皮毛裙子掀到腰际,用刚刚那只抓住梁琦臂膊的右手摸索着插进了自己黝黑大小淫唇覆盖下的骚穴。

“琦哥~你的鸡巴好硬,插得人家好爽~齁~哦~~哦~~~”雪姑此时仿佛忘了腹部传来的钻心疼痛,两根手指并住又勾起来,用力抠挖着自己泥泞不堪的淫穴,“瑛哥~唔……唔……慢…慢点……咳哎……不要那么着急嘛,人家是你的人……”与此同时,雪姑又腾出另一只撑地的手,将几根手指深深插入口中,想象着被梁瑛从口中插入的样子,被梁家兄弟一前一后地玩弄上下两嘴,正是雪姑无数次的性幻想中最频繁、最喜爱的方式,而这样的她因为双手正忙活着,姿势竟十分诡异淫荡——为了让那双大的出奇的屁股撅的更高,雪姑尽力下压着胸部和上方,两肩用力抵着地面,一双巨大的圆乳带着黝黑的乳头也被身体和地面整个压扁,而在实际健壮但比起下方的巨臀却显得有些纤细的腰下,则是雪姑幻想中全部奉献给梁琦的下身。雪姑的两块圆臀随着用力的撅起而分得特别开,漏出深深臀沟下黑毛丛生的黢黑的、不停收缩着的屁眼来,柔软阴毛包围的大小阴唇中间,两根手指正急速不停地并紧用力插入又拔出,健壮中带了些肥美的双腿随着快感的冲击一下一下地夹紧、抽搐,下方的双脚也随着双腿的动作一下下勾起来,漫天落下的雨滴掉在这火一般的身体上,更加刺激了雪姑敏锐的感官,让她在这最后的享受中逐渐走向巅峰。

“嗤……”“啪嗒啪嗒…”快感浪潮中的雪姑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喷在自己身上的正是上方秦晚那拼命憋住后骤然泄出的热尿,反而觉得那是梁琦为避免中出自己拔出鸡巴后的喷射。“琦哥哥~~啊~~~你射了吗~~不要~~不要拔出来射嘛~~啊~啊~齁~啊啊啊啊啊!!!”在对梁琦喷射的幻想之中,雪姑自然而然地也来到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畅快的一次高潮,她任由上半身自然死死贴住地面,腰胯一阵阵抽搐般地抖动,双腿用力紧紧夹住淫穴中的手指,肉壁内部同样紧紧夹住死死抵着G点的指尖,淫液从这几个紧紧夹住的缝隙里慢慢渗溢出来。与此同时,骚黄的尿水也顺着雪姑的手腕滑落下来,洞开菊门中也“咕滋”一声拉出一条粪便,雪姑竟被这绝命的高潮催的前后门都失了守。

“哈啊…啊唏…啊……啊……啊……………”而这阵顶峰的体验也耗尽了这具本就奄奄一息的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量,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高潮过后的下一个瞬间,随着雪姑骚逼里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突然掉在地上,憋了许久的潮液没了堵头,哗啦一下喷涌而出,甚至冲得雪姑的屁股又蛄蛹了一下。而雪姑的眼珠此时却是爽晕了一般,轻轻地翻了上去,却再也没有掉下来,舌头也长长的往外伸着,带出不知何时吐出的血涎,只是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仍然抖着腰胯、收缩着下体和里面的肉壁,在快美的高潮里满足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晚姐!晚姐!……晚姐?!”几乎是在雪姑的身体停止抽搐后的下一个瞬间,郑凤美派来支援秦晚和许青红的小队才到达了秦晚和雪姑死斗的这片地方,在满地的尸首之外,越过有些挡人视线的雨幕,首先映入她们眼帘的便是秦晚被吊在树上的艳尸。众人急忙上前设法砍断吊住秦晚的绳子,秦晚高挑而圆润的身子如同麻袋一般软趴趴的掉落下来,众人急忙设法搭救时,秦晚只是用早已大大向上翻着的空洞双眼和挂着些许涎水长长吐出的舌头回应她们。至于秦晚身下的雪姑,则在众人手忙脚乱搭救秦晚时被正面朝上踢到了一边,这是暴露在外的除了雪姑硕大的奶子、黝黑的奶头和凌乱的下身,更令人瞩目的还是她那张显然是处于高潮状态的表情和裸露出来的肚肠。

当然这些也都是众人试图搭救秦晚不成后才发现的事了,虽然发现她们追踪多时的目标已死,金家姐妹至少也找到了下落,可秦晚的死却宛如当下的天空一样,在她们心头淅沥淅沥落下雨来。

小说相关章节:wxkkkk接稿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