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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亚历山大·米勒终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他手中的信封微微发抖,心底涌出的却并不是单纯的喜悦,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感。
在全家的注视下,大卫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父亲少见的柔和:“杰克,你要记住,这一路上,你能坚持下来,离不开你妹妹的督促。”
艾米丽则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种带着骄傲的神情,分不清是为哥哥的成绩高兴,还是为自己的“功劳”而得意。
“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她轻描淡写地说。
杰克的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谢谢……”
在父母眼里,这是顺理成章的家族仪式。
虽然这所大学就在本州,离家并不算远,但杰克知道,新的生活正在展开。
上了大学后,生活忽然清爽了许多。没有了那双随时命令的眼睛,他终于能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甚至能穿上自己想穿的衣服出门。这种小小的自由对他来说,仿佛比录取通知书还要珍贵。
而与此同时,艾米丽的状态却逐渐走下坡路。父母口中那个“自律的好孩子”,开始频频晚归,作业拖延,成绩一落千丈。她的朋友圈子里出现了更多“鬼混”的影子:晚上的聚会、逃掉的补习课,还有那些父母从未允许过的散漫。
这个周末,杰克照例回家。一推开家门,他就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压抑气氛。父母都坐在客厅,神情冷峻。母亲双手抱胸,脚尖不耐烦地敲着地板;父亲则难得带着怒气,眉头紧锁。
“杰克,你也坐下。”父亲的声音沉沉的。
杰克乖乖落座,心里却隐隐浮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他已经猜到,这是在等艾米丽。往日那个能随意差遣他的妹妹,这次成了被召回、即将接受质问的人。
母亲咬着牙低声说道:“她再这样下去,早晚要毁掉自己。”
父亲的声音更重:“不管她今天几点回来,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杰克垂下眼睛,努力让自己不露声色。但在心底深处,却像藏着一簇窃笑的火苗。他想到一会儿艾米丽推门进来,面对父母的怒火时,或许终于会尝到自己曾经无数次的滋味——那份等待惩罚的恐惧与屈辱。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裤缝,心里默念:
这一次,轮到你了,艾米丽。
夜色已深,钟声敲过十一点,米勒家的客厅灯依旧明亮。父母与杰克静静等着,空气中凝结着一股紧绷的压迫感。
终于,门锁“咔哒”一声响动,伴随着笑声和外面车灯的闪烁,艾米丽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家门。她身上还带着一股混杂着香水与酒精的气味,鞋跟踏在地板上,发出不稳的声响。
“妈,爸……我回来了。”她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轻松,却在抬眼的瞬间僵住了。
整个客厅的光线像聚光灯般落在她身上——父亲端坐在沙发正中,脸色铁青;母亲眉头紧锁,双臂交叉,目光锐利如刀。杰克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几乎要忍不住上扬。
“艾米丽,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怒火。
艾米丽下意识缩了缩肩,喉咙发紧,却硬着头皮答道:“不就是晚了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母亲猛地从沙发上起身,语气冷厉,“你最近一次次晚归,作业荒废,成绩一落千丈!这就是‘没什么大不了’?”
艾米丽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她原本还想强撑,但父母的目光像重锤般压得她呼吸困难。她挪动着脚步,想找一个借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父亲缓缓开口,声音坚定:“艾米丽,过来。”
艾米丽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下意识望向杰克,想从他那里寻求一丝支持,却只看见哥哥垂下的眼帘,唇角压不住的那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她只好乖乖走过去。
父亲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庄重:
“艾米丽,我要先说一句实话。过去的这几年,杰克从一个懒散、不负责任的孩子,逐渐变得懂得守时、努力、负责任,这里面固然有他自己的努力,但最关键的,是你在背后‘帮助’了他。”
他的眼神如同刀锋般落在艾米丽身上。
“你用严格的规矩,把他磨砺出来。虽然有时候看上去苛刻,甚至过分,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有效的。杰克变了,这种方式起了作用。”
艾米丽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下意识地看向杰克,却只看到哥哥眼底那一丝暗暗涌动的光。
父亲顿了顿,继续说道:
“没有道理,这一切在你身上就不适用。现在的你,成绩下滑、行为散漫、漠视责任……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承担起和杰克当年一样的制度。你将被管教、被记录、被惩戒,直到你重新振作,直到你也考入大学。”
母亲缓缓点头,语气冷峻:“艾米丽,别觉得这不公平。当年杰克也是这样挺过来的。”
父亲转过身,看向杰克:
“从今天开始,你是艾米丽的主要监督者。平时周中,我们会记录她的错误,等你周末回来,就由你来执行。你被授权使用任何必要的方式——无论是什么样的打屁股惩罚,还是其他纪律手段,都由你来决定。”
一瞬间,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杰克怔住了,他原以为今晚最多能看到艾米丽被父母训斥,或许被他们惩罚,当着他的面被打屁股。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父母竟然会把这个权利,完整地交到自己手里——就像当年他们把自己交到艾米丽的手里一样。
他胸口猛地一热,心脏怦怦直跳。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惊讶、兴奋、解脱,还有一种隐隐的快感。
而艾米丽则仿佛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收缩,脸色变得惨白。
艾米丽的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尖锐了半度:“这不一样!我是在帮杰克,他才需要被约束。我——我是家里的功臣,你们怎么能把我和他放在一个位置上?”
父亲的眉头一皱,没有开口。母亲的眼神冷冷扫过,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的火气上。
“功臣?”母亲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坚硬,“你夜不归宿、成绩下滑、顶撞父母。这样的‘功臣’,我们要继续纵容下去吗?”
“我……那只是偶尔——”艾米丽咬着唇,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她想再为自己辩护,却发现哥哥杰克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幸灾乐祸的笑声,也没有嘲讽的语言,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她心口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就像当年她逼迫杰克承认错误时的情景,只不过角色彻底对换。
父亲缓缓开口,像是在宣读裁决:“艾米丽,不要再争了。杰克能做到,你也必须做到。从现在起,你将接受和他当年一样的制度。记错、管教、惩戒——一条都不能少。还是说,你更想试试我的皮带?”
艾米丽的呼吸乱了,她张了张嘴,想喊“不公平”,可父母和哥哥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像三座无形的山压得她无法呼吸。她的声音逐渐发颤,最后只剩下低低的一句:“……我明白了。”
她的肩膀垂了下去,像被抽空了力气。
父亲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沉稳:“很好。那么,作为你超过宵禁和之前一系列错误的第一项惩罚,我们授权杰克来决定。”
杰克的眼睛猛地一亮,心口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他原本只期待能看见艾米丽被父母训斥、被迫遵守规矩,没想到父母竟然把惩罚的决定权直接交到了自己手里。
“我之前,上了好多次的打屁股长椅……”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与兴奋,“还在吗?”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在车库,我们以为你上大学后这东西用不上了。”
话音落下,艾米丽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涌满了恐惧。那张曾经象征着权威与羞辱的长椅,如今要轮到她来面对了。
杰克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决然。
“那——是时候拿出来了。”
艾米丽的心口猛地收紧,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那些夜晚,她把哥哥杰克推到那张冷硬的长椅上,命令他脱光衣服、固定四肢,再用各种工具让他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那时候,她俯视着杰克的眼神,是满满的掌控与优越。
可现在——角色对换。
想到自己即将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赤裸去面对父母和哥哥,她的胃像被扭结在一起,冰冷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她的双手本能地紧紧抓着身上的衣摆,指尖发白。
父亲看在眼里,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语气简短而笃定:“去吧,把它搬出来。”
杰克心跳加速,站了起来,第一次觉得那张长椅的重量,不再是压在自己肩上的负担,而是即将成为他手中握住的权力象征。他忍不住看了妹妹一眼,唇角带着一丝隐忍不住的兴奋。
“走吧,去车库。”父亲说。
就在杰克要转身时,他停住了脚步,猛然转头,眼神第一次带着凌厉,落在妹妹身上。
“艾米丽,”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去做好惩罚之前的着装准备——和我之前一样。”
那句话像重锤一般砸在艾米丽心头。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唇瓣颤了颤,脸色惨白。
她当然知道哥哥指的是什么。多年来,她对杰克的惩罚从来不允许有任何遮掩,连最小的一块布料都不能保留。“不许有衣服”,是她当年最严格的要求。
如今,这条规则将要轮到她自己身上。
艾米丽的膝盖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掐在掌心,连呼吸都不稳了。她努力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颤抖的气息。
杰克没有再看她,只是转身推开客厅的门,父亲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库。脚步声沉稳而坚定,像是迎接一场隆重的仪式。
客厅里,艾米丽独自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从猎人变成了猎物,而这场命运的反转已经无处可逃。
车库的门被推开,昏黄的灯光瞬间亮起,映照出堆放杂物的角落。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料气息,混杂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在靠墙的位置,那张早已许久未见的 打屁股长椅 静静地待着。它的木质表面经过岁月的打磨,颜色略显暗沉,但扶手、绑带和皮革垫子仍旧完好无损。即便蒙了一层薄灰,却依旧透着一种压迫的气势。
杰克的脚步在看见长椅的一瞬间顿住了。他记得太清楚了——多少次,他被妹妹命令着光着身子趴在上面,双手双脚被绑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每一次,都是羞耻与疼痛的双重记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如今,这张长椅还在,但身份对调。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眼底闪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父亲走过去,先伸手拍了拍椅面,像在确认它依旧坚固。然后转头看向杰克,语气沉稳:“还能用。来,一起抬回去。”
杰克点点头,压抑着嘴角几乎要溢出的笑意,走上前去。两人一左一右,弯腰将长椅抬起。厚重的木料压在手上,带来熟悉的沉感。随着他们一步步往外走,杰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一次,他不是那个走向长椅的人,而是要把别人送上去的人。
另一边,客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艾米丽僵在原地,母亲平静地看着她。
她知道哥哥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惩罚前的着装准备”。这是她自己制定过的规矩,如今要完整地套在自己身上。
艾米丽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呼吸急促,胸膛一上一下地起伏。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过去的场景——那时她站在一旁冷静下令,看着杰克一件件剥掉衣服,直到全身暴露。她会冷声强调:“不许遮,不许留。”那是她最得意的权力之一。
如今,她必须自己去完成这一切。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抓着衣摆迟迟不敢用力。胸口涌上一股又热又冷的感觉,像是羞耻和恐惧交织成的烈火,烧得她脸颊通红,却又让脊背发凉。
终于,她缓慢地、几乎是机械地解开衬衫扣子,手指一颗一颗扣子都在颤抖。布料滑落时,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想要遮掩,可理智在提醒她,不这么做屁股会遭殃。
当上衣彻底滑落,接着是裤子、最后是内衣,一切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心里更清楚,这种姿势撑不了多久。
她站在客厅中央,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双腿轻微发抖,耳根和颈项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回响,每一下都提醒她,她不再是那个掌控惩罚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那是长椅被抬回来的动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就像一记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口。
艾米丽咬紧嘴唇,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几乎能预见,等那张长椅进来,她将像杰克曾经无数次经历的那样,被压在上面,失去所有尊严与自由。
木头与地板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厚重而笨拙。很快,客厅的门被推开,父亲与杰克合力抬着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打屁股长椅走了进来。
长椅一出现,空气中仿佛立刻多了一股压迫感——那是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纪律与惩罚的象征。艾米丽光裸着身体站在客厅中央,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硬生生忍住。她知道,现在没有任何退路。
杰克先是气喘吁吁地放下长椅,随后抬头,视线与艾米丽撞上。刹那间,他愣住了。
他看见妹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双臂环在胸前,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脸颊烧得通红。那一刻,杰克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一种属于彻底反转的胜利感。
他的眼睛像是点燃了火光,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嘴角甚至微微扬起,不需要言语,单是眼神就已经把他心底的激动出卖了。
他清晰地记得,多少次自己就是在这种灯光下,被迫全裸,等待着艾米丽冰冷的命令与藤条的抽打;多少次,他在这张长椅上哭喊求饶,而艾米丽冷眼旁观,甚至得意洋洋。可如今,一切换了位置。
“很好。”父亲看了看已经赤裸就位的艾米丽,又看向杰克,语气平稳而肯定,“准备工作完成了。”
杰克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血液在胸口奔腾,几乎要冲破喉咙。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但眼底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住。
“艾米丽,”他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坚定,“到长椅这边来。”
这句话,就像当年无数次她对自己说过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角色彻底颠倒。
艾米丽的双腿一瞬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羞耻。她知道,在杰克那双闪着光的眼睛里,她已经不再是妹妹,不再是管教者,而只是一个等待惩罚的被统治者。
父亲点头后,杰克只是淡淡地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上去吧。”
艾米丽全身发紧,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脚步却迟迟没有动。她望着那张熟悉的长椅,心底涌起的恐惧几乎让她想要逃跑。那是她亲手一次次让杰克伏在上面的工具,如今却要自己去趴上去——讽刺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在父母的注视下,她终于挪动脚步,像是拖着千斤重担,一点一点往长椅走。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肩膀微微颤抖,手指紧张地揪着自己掌心。
她站在椅子前,迟疑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先把手臂撑在椅面上,然后一点点将上身放低。护垫的冰凉贴上她的胸口时,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肩膀瞬间绷得更紧。
接着是双膝。她屈下去,缓缓跪到椅面的弧形支撑上,动作犹犹豫豫,像是每一个细节都在和自己最后的尊严做斗争。
“还要我帮你吗?”杰克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看似体贴的询问。
艾米丽咬了咬唇,摇头,却没敢出声,只是硬着头皮继续动作,把自己调整到完全伏下的姿势。双臂自然伸到椅面的两侧,指尖不安地颤动。
杰克看着这一幕,胸口像被点燃一般。过去无数次,他就是在这种位置、这种姿态下,听到她冷漠的命令、忍受皮带和藤条的抽打。而今天,她的一举一动,却成了他内心最畅快的补偿。
他慢慢走上前,开始替她一条一条地固定绑带。皮革收紧时发出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杰克在最后一条皮带扣紧时,俯下身,近距离看着艾米丽。她被牢牢固定在长椅上,四肢被分开,身子紧贴冰凉的木板,呼吸急促,眼角已经泛起了红意。
“会不会太紧了?”他轻声问,语调温柔得像兄长在关心妹妹。手指甚至还贴了贴绑带的边缘,好像真在确认舒适度。
艾米丽狠狠咬住嘴唇,不敢作声。
杰克又轻笑一声:“会不会勒得疼?嗯?要不要我稍微松一点点?”他用力拉了拉绑带,发出清脆的“吱呀”声,像是刻意提醒她,现在的一切牢不可破。
艾米丽的心扑通扑通乱跳,她很清楚,越是这样的温柔,后面到来的就越可怕。
“这边会不会搁得慌?”杰克拍了拍她的腰际,又轻轻按了按她膝盖的位置,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小心。那光滑细嫩的手感,真是好极了。
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别担心,一会儿你就顾不上这些小问题了。”
艾米丽猛地闭上眼,脸色绯红,羞耻感让她几乎想钻进地缝。
杰克看着她僵硬的身子,嘴角一点点勾了上去。那笑容既像安慰,又带着报复的快感。过去那些年,他在这里忍受过多少,她就要一点一点偿还。
杰克绑好最后一条皮带,抬起头,转向父亲,神情里带着一丝郑重。
“爸,那惩罚用什么工具呢?”他的语气看似征询,眼底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大卫沉默片刻,随即点点头,声音平稳而不容置疑:
“你看着办吧,杰克。今天所有的权利,都交给你了。”
这一句话落下,像是一道圣旨,也像是最后一道屏障被完全推倒。艾米丽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慌乱。她死死咬着唇,心中暗暗祈祷:只要哥哥心软,只要他只用手掌,或许还能忍受。
杰克垂下视线,假装在认真思考。空气安静得只剩下艾米丽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他嘴角缓缓勾起:
“我记得,以前家里常用藤条吧?”
“不要……”艾米丽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她想开口,却在父亲冷静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吞了下去。
“藤条放在哪了?”杰克故意问得很随意,像是确认一件小事。
艾米丽闭上眼,声音颤抖:“……在我衣柜里。”
“衣柜?”杰克笑了,眼神锋利而讥讽,“所以你一直把藤条放在自己房间。说明你心里还想着——哪天能再拿出来,抽我屁股,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柄利刃,直直刺进艾米丽的心口。她脸色涨得通红,羞愧得连呼吸都乱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是……我没有……”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辩解。
杰克站直身子,语气轻描淡写,像是揭穿一个小把戏:“嘴上说没有,心里却留着备用。可惜啊,这一次,你要尝到它的滋味了。”
艾米丽彻底绝望了。她知道,杰克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曾经无数次站在长椅另一端,用藤条让哥哥在泪水和疼痛中屈服;而如今,一切都倒转了。那根熟悉的藤条,马上要落在自己身上。
杰克抬脚走向楼梯时,明显停顿了一瞬。他回头看了艾米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报复的光。
“你说在你房间里,对吧?”他故意加重了“你房间”三个字。
艾米丽瞬间抖了一下。她的房间——她一直把那里视为自己的领域,从来不允许杰克随意进入。哪怕是父母,也会在进门前轻轻敲门。只有在执行惩罚的时候,她才会命令杰克进去,从衣柜里拿出那根藤条。那是她权力的象征,是她用来维持威严的秘密武器。
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杰克闯进去,把那根藤条带出来,作为羞辱自己的工具。
杰克和父亲并肩走上楼,脚步声沉稳,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
走廊尽头,那扇浅白色的门半掩着。杰克停下脚步,伸手推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撕裂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他走进去,四处打量了一圈。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气息:浅粉色的床单,书桌上散落的化妆品,角落里整齐堆放的衣物篮,还有那面全身镜,曾经无数次映照过她居高临下的身影。
杰克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果然看见那几根细长的藤条静静地躺在那里。指尖轻轻拂过,它们依旧光滑坚硬,仿佛在等待某个新的使命。
客厅里,艾米丽竭力挺直腰背,可她的指尖却在颤抖。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能听到杰克翻找衣柜时发出的每一丝声响。那是她最隐秘的领地,被一点点剥开。
她忽然明白——一旦杰克把藤条从房间带出来,就意味着所有的界限都不复存在。她和哥哥之间的地位,彻底翻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
她心底最后一点奢望也崩塌了。她原本还想着,也许杰克只会用手,也许这次只是父母的一时兴起。可随着脚步声再次逼近,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杰克从楼梯走下来,手里轻轻甩着那根藤条,发出清脆的破风声。他在艾米丽面前停下,眯起眼。
目光缓缓扫过艾米丽那被牢牢固定的身影。皮革勒出的痕迹和她僵硬的呼吸,让这一切和他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合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无数次被压在这张冰冷木凳上的日子——手脚同样被皮带绑死,肩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羞耻与疼痛交织。那时的他,眼前总是这位妹妹高高在上的身影,藤条或皮带在空气里破风的声音,像是一道道无形的锁链,把他压得窒息。
如今,位置完全颠倒。
杰克眼神微微眯起,唇角抿出一条锋利的弧线。他轻轻甩了甩手中的藤条,“唰——”的一声清脆响动在屋内炸开。艾米丽的肩膀条件反射般一抖,但皮革死死限制了她的动作,让那抖动僵硬又无力。
“我记得很清楚。”杰克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平稳,像是在叙述事实,又像是在提醒她,“当年你让我趴在这里,不许挣扎,不许喊叫,不许遮掩……你说过,这是为了纪律,为了效果。”
他的目光在藤条和艾米丽之间来回,语调一点点压低:“现在——轮到我了。你曾经要求我做到的,我也会要求你做到。你说过的那些规矩,我一条都不会忘。”
艾米丽指尖痉挛似地蜷紧,脖颈发红,呼吸急促。皮革束缚让她连颤抖都不完整,只能任由恐惧和羞耻一点点渗透进全身。
杰克握着藤条,手腕轻轻一抖,空气里立刻炸开一声锐利的破风声。艾米丽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滚动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却被她硬生生咬住。
她还在奢望——也许这只是试探,也许杰克不会真的下狠手。可那希望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唰——啪!”
第一下,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炸开,仿佛一记惊雷。
艾米丽全身猛地一震,指尖死死蜷曲,连带着脚踝的绑带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像被硬生生夺走,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啊——”,带着不可抑制的惊叫。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皮肤上炸开,迅速扩散成灼烧般的热流。她原本还想咬牙忍住,但那第一记的狠劲,已经彻底打碎了她的侥幸。
艾米丽全身一颤,嘴里闷出一声痛呼。她臀上的皮肤先是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白痕,像是被冰冷的刀刃划过。可不到几秒,那道白痕便迅速转为鲜明的红色,灼烧感随着血液涌动而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急促,胸腔被痛感顶得发紧。手指拼命想蜷缩,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力地抠刮空气。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咬嘴唇,肩膀试图抖动,却被皮带死死压制,只能让身体像细线般在长凳上轻轻颤抖。
身后的杰克,嘴角缓缓勾起,眼神沉冷而明亮。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冷酷的讽刺:
“怎么?才第一下,就忍不住叫了吗?当年你可是让我连十下都不准出声的。”
艾米丽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泪水终于滚落,顺着鼻尖滑落到木板上。
杰克看着那道逐渐染红的痕迹,眼神沉冷。第二记挥下时,他的手腕收得更稳,却只用了中等的力气。藤条打在另一侧臀肉上,声音仍旧清脆,却没有刚才那样彻骨的狠劲。
艾米丽咬住下唇,肩背僵硬,眼角的泪光在摇晃。她还想强撑着不叫出声,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三记、第四记……杰克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像是在逐层剥开她最后的抵抗。
艾米丽原本还能勉强咬牙,只是抽泣,但到第五、第六下时,藤条带着炙热的劲道抽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那种叠加的灼痛让她终于失声:“啊——!”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眼泪止不住滚落。身体被固定在长凳上无法逃避,只能把所有反应化作颤抖与哭声。
杰克手臂肌肉紧绷,呼吸逐渐加快。他抬手、收肩,最后一记几乎是尽全力抽下。
“啪——!”
声音沉闷而刺耳,藤条在艾米丽的臀上抽出一道深红的长痕,几乎盖过之前所有的印记。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连带着长凳都发出轻微的震颤。惨叫声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撕裂般地迸出,带着彻底的崩溃与求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呼吸断断续续,已经泣不成声。
杰克放下手里的藤条,深吸了一口气,背脊慢慢挺直。他没有像艾米丽当年那样夸张地冷笑,也没有趁机大肆羞辱,而是转过身来,面向父母,声音出奇的平稳。
“她教会了我——怎样从一个散漫的孩子变成一个有责任感的男生。”他顿了顿,眼神坚定地落在艾米丽身上,“现在,我会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变成一个真正懂事的好女孩。”
一切都将步入正轨。
(笔者言:这个系列终于完结了,虽然其实还有很多可写的内容,但是长篇实在消耗了部分创作热情,艾米丽也有点过分了,这个系列我决定给一个不错的结局,然后好把另外那个长篇也完结。以后说不定写点番外短篇,不过主体部分就先这样了。杰克的生活未来充满光明,也希望各位读者们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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