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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本名:哈比
别号:鸟身女妖 哈比
发色:黄髮
瞳色:紫瞳
身高:165cm
萌点:鹰身女妖、魔物娘、翅膀型上肢、收集癖、口癖、笨蛋、短发、另类发型、露脐装、铃铛
胸围:D
属性:风
定位:妨碍者
性格:莽莽撞撞
外貌:手是鸟翅膀,脚是鸟爪
兴趣:飞翔,亮晶晶的东西
讨厌:走路
正文:
周一早晨,阳光懒洋洋地爬进客厅。
惬意的周阳,正像一滩软泥似的陷在大沙发里。
他慢慢地刷着niconico,嘴角还挂着傻笑。
突然——
“嘎——嗷!!叽呀——!!!”
一阵极其古怪、介于鸟类尖啸和破锣嗓子之间的“歌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地锯断了他的悠闲时光。
周阳吓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机都甩飞了。
“我靠......什么玩意儿?”他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一脸懵。
调子......好像有点耳熟?
是《仪永君进行曲》?
但这演绎方式,恐怕连仪永君本人听了都想连夜注销版权。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可怕的“歌声”还在坚持不懈地从厨房方向传来,中间夹杂着平底锅磕碰灶台的、令人心安的熟悉声响。
周阳顶着鸡窝头,趿拉着拖鞋,梦游似的挪出客厅,嘴里嘟嘟囔囔:“爸......你一大早是下载了啥邪门APP在练声吗......能不能......消停......”
话,卡在了喉咙里。
厨房灶台前站着的,不是他那个身高一米七八、有点啤酒肚、总穿着洗得发白旧汗衫的爹。
那是一个......背影看起来是个娇小的女孩子。
不,绝对不是正常的女孩子!
她背对着他,大概一米六五左右,裸露的背部肌肤是健康的奶白色。
一头蓬松的黄色短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里,翘起几根不安分的呆毛。
后颈处,一个小巧的铜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清脆的“叮铃”声。
最惊人的是她背后——一对巨大的、覆盖着棕褐色羽毛的翅膀正收拢着,随着她煎蛋时微微前倾的身体,翼尖的深褐色斑纹羽毛轻轻颤动着。
她下身穿着简单的同色麻布短裤,而露出的腿......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腿!
那是线条流畅、关节反向弯曲的鹰足,锐利的爪子此刻正小心翼翼、似乎很不习惯地扣在厨房的防滑垫上。
她抬起“手”去拿盐——那也不是手,是翅膀前端覆着羽毛的部分,勉强捏着调料罐,动作看起来有点笨拙又莽撞。

周阳的呼吸停了,大脑屏幕彻底蓝屏,只剩下一堆乱码。
也许是听到了他倒吸冷气的声音,那“生物”转过身来。
脸......是一张出乎意料精致、甚至带着点野性活力的少女面庞。
但那双眼睛——是明亮的紫色,此刻瞳孔却是像鸟类一样的竖瞳,正锐利地看向他。
然而,那张漂亮脸蛋上此刻的表情,周阳可太熟了——眉头习惯性地皱着,嘴角微微下撇,是他爸周建国同志经典款的“生活不易”严肃表情。
“咕......傻站着看什么捏?”她开口了,声音是清亮悦耳的女声,却拖着一个有点黏糊糊、略显笨拙的尾音“捏”。
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周建国独有的、不容置疑的家长腔调,“刷牙洗脸去!早饭想吃糊掉的蛋吗?”
周阳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他抬起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梦......
他爸,周建国,好像、可能、大概......变成了一个......魔物娘?
还是那种叫“哈比”的鹰身女妖?
这发色、这竖瞳、这翅膀、这爪子、这口癖......要素齐全得让他想立刻上网发帖求助。
他的世界观,正在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无声地、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周阳魂飞天外地飘进卫生间,机械地刷牙洗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感觉像假的。
......
回到小饭厅时,“哈比娘父亲”已经端上了早餐:煎蛋、白粥、一碟榨菜。
摆盘风格依然秉承着周建国式的“能吃就行”的哲学。
她(他?周阳内心的小人已经打成了死结)正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试图坐在椅子上。
反关节的鹰足让她无法像人类一样屈膝坐下,只能半蹲半坐,重心不稳,巨大的翅膀在身后不安地调整了几次,才勉强收拢,几乎塞满了椅子后的空间。
那件麻布小裹胸,让她胸前看起来......嗯,颇有分量...周阳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翅膀前端勉强夹着筷子,动作小心翼翼,却还是显得有点莽撞,差点碰倒旁边的牛奶杯。
“看我能看饱捏?”她头也不抬,吹了吹滚烫的粥,铃铛随着动作轻响,“赶紧吃。”
“爸......?”周阳的声音虚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嗯咕。”她又发出了那个带点鸟类咕噜声的口癖,喝粥的动作顿了顿,紫色的竖瞳瞥了他一眼,里面闪过一丝熟悉的、属于老爸的“别问,问就是没事”的神色,“外形是变了点,里头没换。赶紧适应,别愣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酱油没了记得买”。
这怎么能叫“变了点”?!
这是跨物种了啊老爸!
而且你为什么能这么淡定啊?!
该震惊的不是我吗?!
周阳内心疯狂刷过吐槽弹幕,但嘴上只化作无声的咀嚼。
一顿早饭吃得他味同嚼蜡,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双巨大的翅膀、那别扭的鹰爪、那翘起的黄毛、还有那个随着她轻微动作就叮铃作响的小铃铛上飘。
她倒是努力表现得坦然。
除了坐姿实在难受,让她时不时需要拍打一下翅膀保持平衡(带起一阵小风),吃相倒是和他爸以前风卷残云的速度有得一拼。
吃完,她还习惯性地用爪尖敲了敲桌子——发出“叩叩”的硬物声:“碗筷收拾了捏。我......”她展开翅膀扇动了两下,带起更明显的气流,紫瞳里流露出一种跃跃欲试,“我去窗边透透气,走路真麻烦......”语气里满是嫌弃,显然对用爪子“步行”深恶痛绝。
周阳默默收拾碗筷,背起书包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他忍不住回头。
晨光正好,她站在客厅那扇老旧的窗前,完全舒展开了那双巨大的翅膀。
棕褐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要触碰到两侧的墙壁。
她微微歪着头,用喙状的前端(翅膀的一部分)仔细地梳理着翼尖一根有些凌乱的羽毛,侧脸在光线中显得安静而专注,甚至有点陌生。
周阳注意到,窗台的角落,不知何时多了几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小玻璃珠和一枚反光的金属扣子。
听到拉书包拉链的声音,她转过头,翅膀还保持着半舒展的状态。“路上小心点捏。”她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压低了些,紫瞳里闪过一丝近乎窘迫的认真,“今天......别带同学回来。解释起来......很麻烦。”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周阳靠在冰冷的铁制门板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翅膀扇动带起的微风声,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一天的课,他上得云里雾里。
黑板上的字像在跳舞,老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紫色的竖瞳,是扇动时带起微风的巨大翅膀,是那笨拙又努力想维持威严的“咕捏”口癖,是窗台上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儿。
下午最后一节课,裤兜里的手机像发了疯一样震动起来。
他偷偷摸出来,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班主任的名字,心猛地一沉。
“周阳!你家里到底什么情况?!”班主任的声音又急又气,背景音有点嘈杂,“居委会和派出所电话都打到学校来了!说你父亲......哎,说你家里出现了那个......长翅膀的......把楼下老催物业费的王大爷给‘攻击’了?说是用声音还是风什么的?王大爷现在还说耳朵里嗡嗡响,头晕!说你爸是不是不在家,你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必须立刻给我回家处理好!”
周阳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色瞬间白了,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清,只反复说着“我马上回家我马上回去”。
班主任最后严厉的警告像隔着一层膜,他挂掉电话,抓起书包就冲出了教室。
跑,拼命地跑。
心脏在胸腔里狂擂,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警车刺眼的灯光,救护车的鸣笛,围观的人群,冰冷的实验室,还有......切片。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拼命往家的方向跑。
气喘吁吁地冲到门口,钥匙在手心里攥得生疼,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预料中的混乱、狼藉、甚至打斗痕迹,一概没有。
家里异常安静,甚至比平时他爸收拾过后还要整洁几分。
她坐在那张弹簧有些松动的旧沙发上,巨大的翅膀小心地收敛在身侧,几乎把她自己裹了一圈。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联播,荧光映在她漂亮的小脸上。
听到他进门,她侧过脸来,紫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眨了眨,表情平静,甚至......有点看新闻看麻了的无聊?
“回来了捏?”她问,语气寻常,“锅里热着饭菜,土豆烧肉。”
“爸!楼下王大爷他......”周阳气都没喘匀,急吼吼地问。
“嗯咕。”她打断他,用翅膀前端不太灵活地按了下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菜价,“他太吵了捏。一直捶门,嗓门大得很,说不交钱就找人撬锁。我让他安静点。”她顿了顿,似乎回想了一下,补充道,“我没用多大劲。就......用翅膀扇了点风过去,想让他离门远点。”她挥了挥翅膀前端,带起一小股气流,吹动了茶几上的几张纸,“谁知道他站不稳......大概,是风属性的原因?我没控制好力道。”
说完,她撇了撇嘴,好像有点懊恼自己这新身体的“技能”没把握好分寸。
这叫“扇了点风”?都成“攻击”事件了!
周阳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但看着家里安然无恙,她也好端端坐在沙发上,甚至还记得给他热了爱吃的土豆烧肉,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晃晃悠悠地落回了一半。
......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周阳偷偷看她。
她依旧用翅膀前端别扭但坚持地夹着筷子,对新闻里的事发表着评论——观点还是周建国同志那套几十年不变的老调,但从这张漂亮的小嘴里,用那种清脆女声加上“咕捏”的口癖说出来,喜剧效果拉满。
她试图模仿以前翘二郎腿的姿势,结果反关节的鹰足和巨大的翅膀严重影响了平衡,身体歪了一下,翅膀“呼啦”扇开才稳住。
她有点恼火地“啧”了一声,紫瞳里闪过熟悉的、对自己笨拙的不耐烦。
......
夜深了。
周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老旧小区并不隔音,能听到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信息量多到CPU快要烧毁。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几乎细不可闻的“叮铃”声,从他房间里传来。
不是门外。
就在他房间里面。
周阳瞬间清醒了,屏住呼吸。
声音来自床底的方向——那里是他的“秘密基地”,藏着他几台舍不得扔的老旧游戏机和一箱承载着童年回忆的卡带。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过头。
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微弱的夜光,他看到了——
她不知何时进来了,正背对着床,跪坐在地板上。
巨大的翅膀在黑暗中像两片温柔的影子,微微晃动着,颈后的铃铛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动作,发出梦呓般的轻响。
她正做着一件让周阳完全怔住的事。
她微微侧着身,低下头,用喙状的前端和翅膀内侧最柔软的部分,配合着,极其小心、无比轻柔地从自己翅膀内侧,拔下一根根绒毛。
那是翅膀下面最细软、最蓬松的浅褐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团团温暖的云朵。
拔下几根后,她停下来,用翅膀前端将它们拢在一起,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细致,铺进周阳从床底拖出来的那个装游戏机的旧纸箱角落。
她铺得很慢,很用心,把绒毛一点一点整理成一个小窝的形状,还用爪尖(她努力控制着力道,怕划破纸箱)轻轻地、一下下按平,好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手工。
似乎觉得还不够柔软舒适,她歪着头想了想,黄发蹭到了翅膀的羽毛。
然后,她又从另一边翅膀的内侧,挑选了几根看起来更细更软的绒毛,小心地添补进去,让那个小窝看起来更厚实、更蓬松。
这还没完。
周阳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翅膀前端,有些笨拙地、从自己那件麻布小裹胸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小褶层里,掏出了两颗小东西——是白天在窗台上看到的那种,最圆润、最亮晶晶的玻璃珠。
她将它们小心地、嵌在绒毛小窝的边缘,像点缀在巢穴里的宝石。
做完这一切,她微微向后,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黑暗中,周阳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轮廓柔和的侧影,和那双微微颤动的巨大翅膀。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咕呜......”,那声音和他白天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同,没有口癖,没有刻意,只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满足感的低鸣,像是倦鸟归巢后的一声轻叹。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周阳醒着。
又静静地看了几秒那个铺着绒毛和亮晶晶珠子的小窝,她才缓缓站起身。
巨大的翅膀小心地收拢,尽量不碰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她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鹰足落地时尽管她已经放得极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难免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每一声都让她动作顿一下,似乎很嫌弃这声音打破宁静。
终于,她挪到了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再极其缓慢地将门带拢。
“咔。”
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锁舌扣合声。
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周阳依旧躺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脑子里那些喧嚣的弹幕——关于魔物娘、关于哈比的设定、关于风属性攻击、关于世界观崩塌——全都消失了,安静了。
只剩下床底那个旧纸箱。
箱子里,他童年的“宝藏”旁边,多了一个用最柔软的羽毛铺就的、点缀着亮晶晶珠子的小窝。
那是他的父亲——现在顶着黄色短发、紫色竖瞳、有着巨大翅膀和锋利鹰爪的哈比娘父亲——用他(她)新身体里最温暖柔软的部分,和最孩子气的“收集癖”趣味,默默为他筑起的一个小小的、安静的庇护角。
那里藏着不曾说出口的“路上小心”,藏着强装镇定的“赶紧适应”,也藏着一份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未曾改变、只是换了一种更笨拙也更直白的方式来表达的关切。
周阳慢慢侧过身,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嘴角却不知为何,微微弯起了一个很小的、柔软的弧度。
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熄,光影在窗帘上缓慢流转。
而在这个平凡甚至有些陈旧的小家中,一种崭新的、毛茸茸的、带着铃铛轻响和亮晶晶小偏好的“日常”,正悄然生根,安静筑巢。
......
时间流逝,白驹过隙。
这种毛茸茸的“日常”渐渐渗入周阳的生活,像一缕缕柔软的羽毛,悄无声息地缠绕着他。
起初,他还总觉得别扭,总在心里反复纠结“她到底是爸还是什么”,但每次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藏着的熟悉关切,或者听到她用那清亮却硬邦邦的嗓音催他“早饭凉了,赶紧吃”,那种纠结就一点点融化了。
她还是那个周建国,骨子里没变。
新闻联播照看不误,工资单子照算没错,甚至还试着用翅膀帮忙晾衣服——结果第一次就把阳台的晾衣杆给扇弯了,她气得直啧嘴,琥珀瞳孔里闪着恼火的光芒:“这破玩意儿,质量太差!”周阳在一旁偷笑,帮她扶正杆子,两人四目相对时,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学校那边,周阳没敢多提家里的事,只推说父亲生病在家休养。
班主任狐疑地看了他几眼,但也没深究。
倒是王大爷,从那以后再也没来敲门催物业费了,据说耳朵到现在还偶尔嗡嗡响,逢人就说看见了“像人又像鸟的妖怪”。
周阳听着小区里的闲言碎语,只能在心里祈祷别闹大。
日子就这样平稳下来。
她适应得比想象中快,翅膀的梳理成了日常,鹰足的走路声也从最初的咔哒咔哒,变成了轻盈的脚步。
唯一让她烦心的,是爪子。
那些鹰爪般的指尖太尖锐了,抓东西时总不小心划破布料,或者在洗碗时戳破海绵。
她试过用指甲钳,但哈比的爪子硬如钢钎,根本剪不动。
这天晚上,周阳从学校补课回来,已是九点多。
客厅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翅膀半张着,像在伸懒腰。
电视里放着老电影,她看得入神,琥珀瞳孔映着屏幕的荧光。
“爸,我回来了。”周阳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把书包甩到角落。
她转过头,竖瞳眯了眯:“这么晚?饭在锅里热着,吃完早点睡。明天有小测。”
“嗯。”周阳应着,去厨房热饭。端出来时,看到她爪子上缠了块纱布,隐隐渗着血丝。
“手怎么了?”他放下碗,皱眉问。
她摆摆翅膀,语气不以为意:“没事,刚才切菜,爪子太长了,滑了一下。”
周阳的心揪了揪。
哈比的爪子,本就不是为人类生活设计的。
她平时总藏着掖着,不想让他担心,但这小伤口,让他鼻子一酸。
“爸,你等等。”他起身去翻抽屉,找出父亲以前用过的专业修甲工具——一套钢丝钳和磨爪器,本是为修车准备的,现在倒派上用场。
她看着他蹲在沙发前,琥珀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你干嘛?”
“帮你剪爪子啊。”周阳抓起她的右手——不对,是鹰爪。
爪尖弯曲锋利,像把小钩子,平时她总用翅膀边缘遮掩,现在近看,才发现有多不方便。
她想抽回手,但周阳握得紧:“别动,爸。我小时候你帮我剪指甲,现在换我了。乖乖坐着。”
她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翘。
那是可爱式的傲娇,带着点不情愿的纵容。
翅膀微微颤了颤,收拢在身后。
周阳小心翼翼地用钢丝钳夹住爪尖,轻轻用力。
咔嚓一声,尖端碎裂掉落,露出光滑的边缘。
他又用磨爪器打磨,动作笨拙却认真。
她的爪子温热,带着淡淡的羽毛香气,像晒过太阳的野花。
“疼吗?”他抬头问,额头渗出细汗。
“不疼。”她低声说,竖瞳注视着他,声音软了些,“小子,手艺不错。”
周阳笑了笑,继续修另一只。
过程中,她的鹰足不自觉地蜷了蜷,爪尖叩击地板,发出轻微的节奏声。
房间里安静,只有磨爪的沙沙声,和两人浅浅的呼吸。
修完后,他吹了吹爪尖,确保没毛刺。
她伸展爪子,试探地抓了抓沙发垫——这次没划破布料。她看着周阳,琥珀瞳孔里映着他的脸,久久没移开。
“谢谢。”她忽然说,声音低沉,像鸟鸣前的呢喃。
周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不再只是“爸”,而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少女。
一个有着翅膀、爪子和竖瞳的,美丽的哈比娘。
......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空气变了味。
不是突兀的,而是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细微涟漪。
早上,她会多煎一个荷包蛋给他;晚上,他会帮她梳理翅膀的羽毛,指尖滑过那些柔软的棕褐色,偶尔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会微微一颤,却不躲开。
他们开始聊天,不再是父子间的唠叨,而是分享一天的琐事。
她讲小区里的八卦,他说学校里的趣闻。
有时,她会试着唱歌给他听——不再是破锣嗓子,而是低柔的鸟鸣调子,像森林里的回音。
周阳听着,靠在她翅膀边,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却又多了一丝暧昧的暖意。
“爸,你知道吗?其实你变身后......挺好看的。”有一天晚上,周阳红着脸说。她正帮他叠衣服,爪子动作轻柔。
她愣了愣,翅膀抖开一半,遮住半边小脸:“少贫嘴。变不变,都一个样。”
但她的竖瞳里,闪着喜悦的光芒,像琥珀里的阳光。
依赖渐渐成了习惯。
她飞翔的本能偶尔发作,会在阳台上扑腾翅膀,试图起飞——结果因为空间小,总摔得灰头土脸。
周阳就会扶她起来,拍掉羽毛上的灰:“爸,别逞强。咱们家不是鸟巢。”
她气呼呼地瞪他,却会靠在他肩上,喘息着说:“有你就好。”
他也开始依赖她。
考试失利时,她会用翅膀裹住他,像个大茧,琥珀瞳低垂:“没事,阳阳,下次加油!”
这种温暖,超出了父子之情,渗入心底最软的地方。
......
夜晚,周阳辗转反侧时,总想起她的触感——翅膀的柔软,爪子的轻叩,竖瞳的注视。
一种禁忌却又自然的渴望,在他胸中萌芽。
......
终于,这一天来了。
周末,雨下得瓢泼。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她靠着他,翅膀半搭在他腿上。
屏幕里男女主角拥吻,周阳的心跳如鼓。
“爸......”他转头,声音发颤,“我......我喜欢你。不只是儿子对父亲的那种。”
她没动,竖瞳注视着他,呼吸渐重。
雨声敲打窗户,像心跳的伴奏。
“我接受你的爱意~因为,我也喜欢上你了...”她低声说,爪子轻轻握住他的手,“阳阳,你长大了。”
然后,她倾身过来。嘴唇温软,带着淡淡的羽香。
吻笨拙却热烈,她的翅膀本能张开,裹住两人,像个私密的巢穴。
周阳的手滑上她的背,触到那些羽毛,颤栗从指尖直达心底。
他们就这样,相恋了。
彼此依靠,像藤蔓缠树,根深蒂固。
......
恋爱后的日子,更甜蜜了。
她开始学着撒娇——用爪子轻挠他的手心,琥珀瞳水汪汪:“阳阳,帮人家揉揉翅膀捏,飞多了有点酸。”
周阳笑着应,帮她按摩翼根,那里敏感得让她低吟,像鸟儿的呢喃。
他发现,她的鹰足也能带来奇妙的触感——蜷曲时,像温柔的拥抱。
这晚,剪爪子的回报,来得自然而热烈。
周阳刚帮她修完爪子,她看着光滑的爪尖,竖瞳眯起,带着一丝狡黠:“阳阳,这次让人家来回报你吧。”
周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推他坐到床上。
翅膀张开,遮住灯光,房间陷入暧昧的阴影。
她的鹰足蹲地,反关节的腿弯曲成优雅的弧度,小麦色的肌肤在羽影下泛着光泽。
“爸......你......”周阳咽了口唾沫,下身已然紧绷。
“嘘...不要称呼人家这个了,人家已经是你的啦~”,她的琥珀瞳锁定他,爪子轻柔却坚定地拉开他的裤链。
她的小脸凑近,那张精致的野性脸庞,此刻带着温柔的专注。
嘴唇张开,温热的呼吸先洒在敏感处,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放松。”她低喃,声音如丝,“人家会让你舒服。”
然后,她含住了他。
哈比的嘴柔软而灵巧,舌尖带着细微的粗糙,像鸟喙的边缘,舔舐时带来阵阵酥麻。
周阳抓紧床单,喉咙里溢出低吟。
她的翅膀微微颤动,羽毛拂过他的腿,像是无数轻柔的触手。
她动作缓慢,先是浅浅吞吐,竖瞳向上瞥他,观察他的反应。
然后渐深,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哝声——那是哈比的满足鸣叫,像在筑巢时的喜悦。
爪子轻轻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却又用指尖划出细微的痒意,刺激感官。
周阳的呼吸乱了,手不由自主伸向她的头,抚摸那柔顺的发丝和耳后的小羽。
她没有拒绝,反而加快节奏,舌头缠绕,吸吮得啧啧有声。雨后的空气湿润,她的体温烫人,混着羽毛的清香,让他沉醉。
“爸......”
“人家刚刚不是说过嘛~不准再叫人家爸爸了!”
“唔,宝...宝贝?太......太棒了......”周阳喘息着,身体绷紧。
她低哼一声,竖瞳亮起,像是猎鹰锁定猎物。
最终,高潮如潮水涌来,她全数接纳,喉咙滚动,翅膀猛地一抖,羽毛散落几根。
事后,她抬起头,嘴唇微肿,琥珀瞳里满是柔情:“阳阳,喜欢吗?”
周阳拉她上床,拥紧:“爱死你了,宝贝。”
从那以后,性爱成了他们恋情的自然延伸。
哈比的身体,带着野性的魅力,让每一次都如冒险。
......
第一次完整性爱,是在那个雨夜后不久。
两人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翅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羽毛打结。
周阳帮她吹干,热风拂过,她低吟着靠在他怀里。
“阳阳......”她转过身,浴巾滑落。
小麦色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娇小的身形,裹胸下的曲线,鹰足优雅蜷曲。
翅膀半张,像邀请的屏风。
周阳的心跳如雷。
他脱掉衣服,抱住她,两人倒在床上。
她的爪子轻挠他的背,不痛,却激起鸡皮疙瘩。
嘴唇相接,吻得激烈,舌尖纠缠,她的本能让她发出鸟鸣般的喘息。
他手滑向她的胸,揉捏那对柔软,哈比的肌肤敏感,乳尖硬如珠子。
她拱起身子,翅膀扑腾,羽毛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宝贝......我...我想要你。”周阳低吼,翻身压上。
她点头,竖瞳水雾朦胧:“来吧,阳阳。人家的这里,是你的。”
他进入时,她的身体紧致而湿热,像包裹在绒毛中。
哈比的阴道内壁有细微的褶皱,收缩时像爪子轻握,带来极致的摩擦。
周阳缓慢推进,她低叫一声,鹰足勾住他的腰,反关节的腿弯曲成奇妙的弧度,让他更深。
“啊......阳阳......好舒服啊......”她喘息,爪子抓紧床单,撕出细痕。
翅膀完全张开,裹住两人,房间像个羽茸茸的茧。
她的竖瞳半阖,野性美在情欲中绽放。
周阳开始律动,先慢后快。
她的身体回应热烈,臀部抬起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声响。
哈比的耐力惊人,她能飞翔般持久,内壁收缩如波浪,挤压着他。
“宝贝......你里面好紧......好热......”他埋首在她颈窝,闻着羽香,双手抚摸翅膀根部——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按压时,她尖叫一声,身体痉挛。
“唔咦...就是那里......别停吖......咕咕......”她鸣叫着,声音如鸟恋时的歌。鹰足的爪尖嵌入他的背,带来一丝痛楚,却更添刺激。
他们换了姿势,她在上,翅膀扇动,像在飞行。
她的动作充满野性,上下起伏着,棕褐羽毛晃动,汗水飞溅。
周阳仰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高潮边缘扭曲,美得惊心。
最终,两人同时抵达巅峰。
她尖啸一声,像哈比的猎鸣,身体紧绷,内壁猛缩,抽搐着释放。周阳也喷涌而出,填满她。
事后,他们相拥而眠,她的翅膀盖在他身上,像温暖的被子。
琥珀瞳注视着他,低语:“阳阳,你艹地人家好舒服,人家好爱你吖。”
这样猛烈性爱的夜晚,越来越多。
她有时用翅膀包裹,模拟飞行中的交欢;有时鹰足缠绕,带来独特的束缚感。
每次,她都筑巢般温柔事后,拔下绒毛铺在床上,窝着两人入睡。
......
几个月后,变化来了。
她开始嗜睡,爪子总无意识地梳理羽毛,筑小窝。
使用了验孕棒后,果不其然,她,已经怀孕了——哈比的妊娠奇快,像鸟类般,只需数月。
“宝贝......我们要有孩子了。只是...孩子会不会畸形啊...我们毕竟是‘父子’...”周阳看着验孕棒上的杠,用手抚摸着她微凸的小腹,喜悦中带震撼。
她靠在他怀里,翅膀裹紧:“嘻嘻,不用担心啦~人家现在都变成哈比了,‘父子’的基因早就没了~”
......
生产这天,家里乱成一团。
她在客厅筑了大窝,羽毛铺满沙发。
周阳手忙脚乱地准备热水,她掉着小珍珠,哭泣着:“阳阳,呜呜......好痛吖。”
“宝贝,我在这,加油啊!”周阳拍拍她的翅膀,安慰着。
这时,剧烈的阵痛来袭,她低鸣着,翅膀扑腾。
最终,一个小小的哈比雏儿破壳而出。
小家伙有浅褐羽毛,琥珀小瞳,鹰足蜷曲,哭声如鸟鸣。
周阳抱着孩子,眼泪掉了下来。
她虚弱地笑着,用爪子轻轻抚摸小家伙的脸蛋:“老公~宝宝好像你捏~”
从此,他们的家,多了一个小窝。
一家三口,彼此依靠,在这个毛茸茸的世界里,筑起永恒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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