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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差点被铸铁强上,还好有耄耋救场

[db:作者] 2026-07-15 12:19 p站小说 1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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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地板映着顶灯苍白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规律回响,一下,又一下。

临光在距离办公室门三步处停住。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肩甲,深吸气,然后敲响门板。

"博士,晨间巡逻简报。"

门滑开。博士坐在终端机后,深色制服衬得她皮肤更白。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异色瞳——左金右粉,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

"进来吧,临光。"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柔和,带着惯常的暖意。

临光迈步进去,站定在办公桌前。她的站姿无可挑剔,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博士身上,很快移向终端屏幕,然后又落回博士握着触控笔的手指上。

"C区至F区通道清空,无异常。E-3仓储间温度传感器故障已报修。医疗部报告三例矿石病轻度发作,均已安置。"她语速平稳,每个音节都清晰有力,"今日预定有三支外勤小队返回,预计午后抵达。"

博士点点头,触控笔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辛苦了。让后勤部提前准备好热食和干净床铺。返回的干员……优先安排体检。"

"明白。"

短暂的沉默。终端机散热风扇发出低微的嗡鸣。

临光的视线滑过博士的脖颈。制服的立领没能完全遮住那片白皙,能看到一小段锁骨的弧线。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半秒,然后向下,落在博士握着笔的手腕上——很细,关节处透着淡粉色。

"博士。"临光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您昨晚又在这里过夜了。"

博士抬起眼。面罩下,嘴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住。

"有几份作战预案需要调整。"她说,"阿米娅明天要去龙门,我想在她出发前……"

"您需要休息。"临光打断她,语气依然恭敬,但多了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凯尔希医生昨天提醒过三次。"

博士放下笔,靠进椅背。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小了,几乎要陷进宽大的指挥官座椅里。

"我知道。"她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几乎听不见,"等忙完这一阵。"

临光没说话。她看着博士,看着那副总是遮挡面容的战术面罩,看着面罩下偶尔流露出的、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重。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被她迅速控制住。

"简报完毕。"临光说,脚跟轻轻一磕,"我先告退了,博士。"

"嗯。"博士重新拿起笔,"巡逻组换班时,让负责人直接来我这里。"

"是。"

临光转身,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利落的声响。她走到门边,手按在感应器上。门滑开前,她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

博士已经重新伏在终端前。深色兜帽下,几缕白发滑了出来,垂在肩甲上。她的背微微弓着,像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门关上。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临光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目光沿着走廊延伸的方向望去——那里有几个正在交谈的干员,看到临光,立刻停止交谈,朝她点头致意。

临光回以点头,然后迈步离开。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在转过第一个转角时,她停下了。

她从转角边缘,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眼神很沉。

然后她转身,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博士摘下触控笔,揉了揉太阳穴。终端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模糊。她确实累了,不只是身体,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说不清的疲惫。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营养剂。铝箔包装冰凉刺手。

窗外,罗德岛的引擎低声轰鸣,舰体正在缓缓转向,迎接又一个航行日的朝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在金属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

光带里,灰尘缓慢漂浮。

博士拧开营养剂的盖子,小口喝下去。味道一如既往的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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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的合成皮革传来微凉的温度。博士向后靠去,让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支撑物。她闭上眼睛,面罩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然后,她伸了个懒腰。

手臂向上伸直,指尖几乎触到头顶上方悬浮的战术地图投影边缘。背部弓起,又缓缓舒展。制服下的脊椎骨节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响。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舒展开来,像一株在晨光里挺直茎秆的植物。深色布料被拉伸,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以及更下方,被座椅边缘承托住的、饱满臀部的轮廓。胸前的衣料绷紧了一瞬,柔软的形状被强调出来,随即随着她放松而恢复原状。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两秒,然后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好累……

手臂放下,搁在扶手上。她重新睁开眼睛,异色瞳里映着终端屏幕冰冷的蓝光。疲惫没有消失,只是被刚才的伸展暂时驱散到角落,现在又缓慢地弥漫回来。

她坐直身体。

触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被重新握紧。目光落回屏幕上。那是一份关于汐斯塔市周边源石活性异常的报告,数据冗长,图表密集。她开始阅读,一行,又一行。

但文字在眼前游动。她眨了下眼,试图集中精神。

罗德岛的引擎在脚下持续低鸣,一种恒定不变的背景音。舷窗外的天空更亮了些,云层被染上金边。那道光带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寸,现在横跨她的靴尖。

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靴底在地面轻轻摩擦。

报告翻到下一页。她的视线扫过伤亡预估数字,停顿片刻,然后移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触控笔的侧面,一下,又一下,节奏散乱。

临光说得对,该休息了。
但阿米娅明天就要出发……

她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这些杂念甩出去。笔尖点向屏幕,开始标注需要重点关注的区域。动作很轻,很稳。

办公室的门始终紧闭。走廊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没有停留。

她工作着。

时间在屏幕右下角的数字跳动中流逝。营养剂空掉的铝箔管被放在桌角,反射着一点金属光泽。她的背又微微弓了起来,兜帽的阴影更深地覆盖住她的脸。

只有那双异色的眼睛,还在光幕前,固执地亮着。

咚咚

敲门声短促,两下。没等里面回应,门就滑开了。

一片与室内冷调灯光截然不同的暖色撞了进来。

铸铁站在门口。她没穿罗德岛的常规制服,而是那套被称为"沙滩护卫"的装束——一件裁剪利落的深蓝色分体泳衣,上衣堪堪包裹住饱满的胸部,下摆则在腰际收紧,露出一截紧实平坦、肤色健康的小腹。同色的泳裤边缘缀着白色的波浪纹,贴合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一件轻薄透明的白色罩衫松垮地披在肩上,袖口随性地挽起。她的手臂和小腿裸露着,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皮肤是长期在阳光下活动留下的、均匀的小麦色,泛着健康的光泽。赤足踩着一双简单的沙滩凉鞋,脚趾甲涂着明亮的橙红色。

她手里托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马克杯和用油纸包裹的三明治。

"博士!"她的声音比她的装束更有活力,带着一种清爽感,"我就知道您肯定还没吃早饭。"

她迈步进来,凉鞋底与金属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的步伐很大,带着一种不受拘束的劲头,很快就走到了办公桌前。那股活力仿佛瞬间填满了过于安静的办公室。

博士从屏幕前抬起头。面罩下的异色瞳似乎因为光线和色彩的骤然变化而轻微地眯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铸铁身上,从她灿烂的笑脸滑到她手里的餐盘,再滑过那身与严肃指挥中心格格不入的泳装,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铸铁。"博士的声音透出面罩,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调是温和的,"现在是工作时间。"

"助理的工作也包括确保指挥官的健康,对吧?"铸铁把餐盘放在桌角,动作干脆利落,没让杯子里的液体洒出来一点。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那张被阳光亲吻过的脸凑近了些。罩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能看到更深一点的沟壑和泳衣上缘精致的蕾丝边。"凯尔希医生可特意叮嘱过我,要盯着您按时吃饭。她说您再这样下去,下次体检报告会比源石浓度超标还难看。"

她的眼睛是明亮的琥珀色,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博士。距离很近,博士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防晒霜混合了某种清爽柑橘调的气息。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了那个马克杯。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很暖和。她掀开面罩的下半部分,露出嘴唇,小口啜饮。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

"谢谢。"她说,声音低了些。

"不客气!"铸铁直起身,双手叉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她的站姿很放松,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三明治是食堂新做的,我尝过了,金枪鱼馅,味道不错。您赶紧吃,凉了就腥了。"

博士放下杯子,拿起三明治。油纸被揭开,香气飘散出来。

铸铁没离开。她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目光扫过那些闪烁的屏幕,最后又落回博士身上。她看着博士小口地、有些机械地吃着三明治,看着她面罩上方露出的、略显疲惫的眉眼。

"博士,"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少了点刚才的元气,多了些认真,"您昨晚又没回宿舍,对不对?"

博士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

"有一些紧急预案……"

"阿米娅小姐明天的行程,大部分文书工作我都核对过,也做了备份。"铸铁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剩下的部分,我下午就能处理完。您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博士终于抬起眼看她。那双异色瞳里映着铸铁关切的脸。

"我知道。"博士说,声音很轻,"但我习惯了。"

"习惯可不一定是对的。"铸铁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换上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不然这样,您吃完这个,休息十五分钟。我就坐在这儿,保证不吵您,也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十五分钟后,您要是还想继续工作,我绝不拦着。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吧?"

她说着,也不等博士同意,就自顾自地绕到办公桌侧面。那里有一张给访客准备的椅子,但她没坐,而是直接靠在了桌沿上。侧身的姿势让她身体的线条完全展露——从紧实的手臂,到被泳衣勾勒出的饱满侧乳弧度,再到收束的腰肢和泳裤边缘下方那截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博士身上严谨的黑色制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偏过头,继续看着博士,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很专注。

博士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铸铁。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慢慢地吃起来。咀嚼的速度,似乎比刚才快了一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博士细微的进食声,以及终端散热风扇持续的低鸣。舷窗外的光又移动了一些,现在落在了铸铁赤着的、涂着橙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

博士咀嚼的动作又慢了下来。她的目光似乎无处安放,在餐盘、屏幕和自己握着三明治的手指之间游移片刻后,最终又落了下去,落在铸铁踩着凉鞋的脚上。

那双脚很健康,脚踝纤细有力,足弓线条优美。橙红色的指甲油在舷窗透进的晨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像几片小小的、发亮的花瓣。脚背的皮肤是均匀的小麦色,能看到细微的、被凉鞋带子压出的浅痕。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蜷起,又舒展开,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加修饰的活力。

铸铁注意到了那视线。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带着了然和一丝说不清是宠溺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她没有动,任由那目光落在自己脚上,甚至将重心换到另一条腿,让被注视的那只脚更加放松地展示着。

"博士,"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柔了些,带着一种哄劝般的耐心,"吃慢点,别噎着了。食物要细嚼慢咽才好消化。"她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博士低垂的面罩和几缕滑出的白发,"再说了,我们说好的,吃完还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呢。我给你算着呢,一秒都不会少。"

她的语调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仿佛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同时,她倚靠桌沿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那放松中带着强势的姿态,以及泳装下毫无保留展露的健康躯体,都在无声地强调着她的存在感——一种与博士的疲惫、封闭截然相反的,充满生命力的存在感。

博士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这一次咀嚼得更慢了。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面罩下的嘴唇只是轻轻抿了一下,最终还是沉默。她咽下食物,拿起马克杯又喝了一口蜂蜜牛奶,温热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点短暂的舒适感。

铸铁看着她小口喝牛奶的样子,眼神更深了些。她的视线从博士握着杯子的手指——那手指很白,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移到她吞咽时颈部轻微的滑动,再移到面罩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博士的皮肤真白啊。"铸铁忽然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深思熟虑后的感叹,"总是待在舰内,很少见到阳光吧?不像我,以前在汐斯塔的沙滩上巡逻,晒得黑乎乎的。"她说着,抬起自己一条手臂,看了看那紧实的小麦色皮肤,然后又看向博士,"不过,博士这样也很好看。很……干净。"

她用了一个简单的词,但语气里蕴含的意味却并不简单。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缓缓扫过博士被制服严密包裹的身体。

博士端着杯子的手似乎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应铸铁关于皮肤的评论,只是低声说:"……谢谢你的早餐,铸铁。味道很好。"

"您喜欢就好。"铸铁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她终于从桌沿边直起身,但没有离开,反而绕到了博士的椅子侧面。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扶手上,将脸凑到离博士更近的地方。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饱满弧线更加凸显,泳衣上缘精致的蕾丝边几乎要触碰到博士的肩甲,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防晒霜和健康汗味的清爽气息也更加清晰地弥漫开来。

"十五分钟哦,博士。"她看着博士异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般的意味,"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我就在这儿守着,保证连一只源石虫都爬不进来打扰您。"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轻轻拂过博士的面罩边缘。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以及琥珀色瞳仁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博士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去,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但椅背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异色瞳闪烁了一下,目光与铸铁的对上,又迅速移开,落在对方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嘴唇上。

几秒钟的僵持。

然后,博士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她放下了马克杯,身体向后,彻底靠进椅背。然后,她真的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面罩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微微抿着的、淡粉色的唇瓣,以及随着呼吸平缓起伏的胸口。

铸铁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看了她好几秒。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专注的凝视。她的目光从博士闭上的眼睛,移到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部弧线,再移到她放在扶手上、依然微微蜷着的手指。

然后,她也缓缓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直起身,但没有走开,只是退后了小半步,依然站在椅子侧后方。她抱起手臂,目光落在舷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然后又转回来,落在博士身上。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终端散热风扇的低鸣,舰体引擎的恒定震动,以及博士那几乎听不见的、平缓的呼吸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爬行。

————

那条蓬松的、柔软的、属于沃尔珀族的白色尾巴,在她闭目靠坐时,并没有安静下来。它从制服下摆的边缘探出,搭在座椅宽大的扶手上,尾尖时不时地、无意识地甩动一下。向左,轻轻扫过冰凉的金属扶手表面,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向右,柔软的尾毛拂过她自己制服的衣料,然后又垂落回去。这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不受思维控制的慵懒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并未真正放松,思绪仍被困在那片由数据和战术符号构成的泥沼里。

铸铁的目光,从一开始落在博士闭目的侧脸,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上。

她的嘴角,那个原本带着满足和守护意味的弧度,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悄然加深了一丝,变得更加微妙,更加……专注。那目光里先前沉淀的温柔和保护欲,似乎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发现了某种极其有趣、极其吸引人的细节。

她向前挪了半步,动作轻缓,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不再是双手抱臂的守卫姿态,而是微微弯下腰,将双手轻轻搭在了博士座椅的靠背上。她的指尖离博士的肩膀只有几厘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透过制服传来的、微弱的体温。

"博士,"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您尾巴的毛色……真漂亮。这么纯的白色,在罗德岛很少见呢。"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赞叹,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个无关紧要的发现。

博士没有睁眼,但尾巴甩动的频率似乎停滞了半拍。面罩下,她的呼吸节奏依旧平稳,只是那抿着的嘴唇,似乎更用力了一些。

铸铁的视线追随着尾巴尖的每一次摆动。她的目光变得异常细致,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着什么。那蓬松的白色绒毛,在从舷窗斜射进来的晨光下,边缘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晕,每一根都清晰可辨。

"一定很软吧?"铸铁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成了气音。她没有等待博士的回答——事实上,她似乎也并不期待回答。她搭在椅背上的右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指尖悬停在那条白色尾巴根部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没有真正触碰,只是感受着那里可能存在的、生物本身的温热气息,以及尾巴甩动时带起的、极其微弱的空气流动。

"您看,它自己都停不下来。"铸铁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不再仅仅是开朗,似乎夹杂了点别的意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博士其实根本就没在休息,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作战计划?"

她的问题带着关心的外壳,内里却是一种步步紧逼的试探。她的手指又向下压低了一毫,几乎要触碰到最外层那蓬松的尾毛。她能看见,随着自己话语的落下,博士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寂静,此刻仿佛有了重量。终端风扇的低鸣、引擎的震动、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所有这些背景音,都因为铸铁那悬而未触的手指和压低的话语,而被凸显出一种紧绷的张力。

铸铁维持着这个俯身靠近、指尖悬停的姿势,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白色尾巴,看着它因为主人内心的纷扰而持续着的、无规律的轻微甩动。她的呼吸放得更缓,几乎与博士同步,像是在耐心等待猎物放松警惕的捕食者,又像是在精心呵护易碎品的守护者——两种矛盾的身份,在此刻她沉静的姿态和灼热的眼神中,奇异而危险地交织着。

十五分钟的倒计时,在沉默与细微的动作中,无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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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了嘛……"博士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比刚才更低,更软,带着一丝被戳穿心思后的、近乎撒娇般的微弱辩驳,"……刚刚就在脑袋里演算了一下战斗,我现在好好休息嘛。"

她依然没有睁眼,但那句解释本身,就是一种下意识的退让和安抚。那条白色的尾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甩动的幅度明显减小了,尾尖甚至有些犹豫地、轻轻卷曲起来,贴在扶手的边缘,透出一种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的努力。

铸铁悬停的手指,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猛然的抓握,也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触碰到了尾巴根部最外层蓬松的绒毛。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博士的体温,以及沃尔珀族毛发特有的、细腻的质感。她的指尖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半秒,像蝴蝶点水,随即沿着尾巴生长的方向,向尾尖滑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晨露。

"真的在休息吗?"铸铁的声音几乎贴在了博士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面罩边缘和那几缕滑出的白发。她的语气不再是单纯的关心或试探,而是揉进了一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诱哄,与她健康开朗的外表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博士的尾巴……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呢。它刚刚,可是一直在悄悄告诉我,主人还在辛苦工作哦。"

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尾巴的中段,指腹能感受到底下尾巴骨的纤细轮廓,以及包裹其上的、丰厚柔软的毛发。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鉴赏般的耐心,又隐隐透着掌控的意味。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椅背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博士另一侧的肩膀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是一个亲昵的支撑,又像是一个无形的禁锢。

"既然要休息,就彻底放松下来嘛,博士。"铸铁继续说,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深了,混合着呼吸的热度,"把那些战术啊、预案啊、还有明天阿米娅小姐的行程……都暂时忘掉。就现在,就这十五分钟,只想着呼吸,只想着……放松。"

她的指尖在尾巴上轻轻打了一个圈,然后停住。她能感觉到,手下的尾巴在她持续的、有节奏的触碰下,那点微弱的挣扎和僵硬感,正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消散,变得愈发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向她的手掌方向靠拢——那是一种生物在舒适抚慰下的本能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铸铁微微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博士近在咫尺的侧脸。面罩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她能看到博士闭着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着;能看到她露出的那截白皙下巴,线条柔和,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还能看到她淡粉色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辩解和此刻的沉默,而轻轻地抿着,显得有些无措。

铸铁的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她搭在博士肩上的手,指尖微微收拢,隔着制服的布料,感受着下方肩胛骨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呼吸声,在刻意放缓后,与博士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同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细微的呼吸声,以及指尖与柔软绒毛接触时,那几乎听不见的、沙沙的摩挲声。舷窗外的光线又明亮了几分,将两人靠近的身影,投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拉得很长,几乎交叠在一起。

铸铁的目光,从博士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被制服领口严密包裹的脖颈,扫过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的、制服下隐约可见的胸部弧线,最后,又落回自己手中那蓬松的、温顺下来的白色尾巴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却又潜藏着更深渴望的弧度。

————

狐玖并没有在意铸铁的动作。

摸摸尾巴罢了。

给她了给她了~

心底那点细微的、关于战术和工作的杂念,在尾巴被有节奏地、温柔抚弄所带来的舒适感中,真的开始一点点消散。那是一种奇妙的放松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绵软。她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整个背脊更深地陷进椅背,那只被铸铁指尖流连的白色尾巴,也完全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垂着,任由对方把玩。

偶尔这样休息一下……好像确实挺不错的。

她闭着眼,面罩下传出的呼吸声,比刚才更悠长,更平稳了一些。

铸铁清晰地感知到了手中尾巴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微弱的挣扎,到此刻完全的顺从、甚至微微向她手掌方向依偎的柔软。这个变化让她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带着胜利意味的亮光。搭在狐玖肩上的那只手,也缓缓增加了些许真实的重量,不再是虚搭,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又不会惊扰的姿态,轻轻按住了那单薄的肩头。

她能感觉到掌下制服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狐玖略显清瘦的骨骼轮廓。她的拇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狐玖肩胛骨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

"对嘛……就是这样,博士。"铸铁的声音贴得更近了,湿热的气息几乎要钻进狐玖的耳廓,"彻底放松下来……什么都不要想。您看,您的尾巴多听话,它都知道该休息了。"

她的手指顺着尾巴的走向,从根部滑到尾尖,又轻柔地逆流而上,反复循环。动作娴熟而耐心,仿佛在照料一件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只有她自己知晓其目的的仪式。她的目光,则肆无忌惮地流连在狐玖闭目的侧脸上,从那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梁轮廓(即使被面罩遮挡也能想象吧),再到那微微抿着、泛着淡粉光泽的唇瓣。

"博士的皮肤真好,"铸铁近乎呢喃般地评论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质的欣赏,却又暗含着更深层的渴望,"这么白,这么细……一直藏在面罩和制服下面,太可惜了。"她的指尖在尾巴上停留,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绒毛的触感,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狐玖被制服严密包裹的脖颈,落在那随着平缓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弧线上。深色的制服布料之下,那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若隐若现。

"博士……"铸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您平时……这里会闷吗?穿着这么厚的制服。"她的问题似乎只是单纯的关心,但搭配上她此刻紧贴着狐玖的姿势,以及那逐渐升温的、混合着柑橘与淡淡汗味的气息,却凭空多出了一层暧昧的试探。

她没有等待回答,似乎也并不期待回答。搭在狐玖肩上的手,开始沿着肩线,极其缓慢地向脖颈的方向移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制服立领的边缘,感受着下方皮肤的温热。

"要是觉得闷的话……"铸铁继续低语,呼吸的热度几乎要将狐玖耳畔的空气点燃,"偶尔……放松一下,透透气……也没关系哦。这里只有我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抚弄着那条已经彻底温顺下来的白色尾巴,动作却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撩拨的意味,不再是单纯的安抚,指尖偶尔会轻轻搔刮过尾巴根部的敏感区域。而她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话语和动作,更加贴近了狐玖的椅背,泳衣下饱满的胸部几乎完全压在了椅背的顶部,将那柔软的弧线挤压得更加明显。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罩衫和泳衣,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压力,很大的压力丫!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战术面罩边缘。狐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既然决定了就做吧"的轻松。她的指尖扣住面罩下缘,轻轻向上一掀。

"也行吧……"她的声音从即将掀开的面罩下传来,有点闷,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反正铸铁也不是外人嘛。"

"但是——"面罩被完全取下,搁在桌角。她抬起眼,那双异色瞳——左金右粉,清澈得像清晨凝结的露珠——直直看向近在咫尺的铸铁,语气里多了点孩子气的认真,"不可以把我的样子告诉其他人!"

铸铁的呼吸,在面罩离开狐玖脸庞的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然后,狐玖伸手抓住了深色兜帽的两侧,向后一拉。

兜帽滑落。

柔顺的白色短发失去了束缚,松散地披散下来,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同样被解放出来的、属于沃尔珀族的耳朵——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一点俏皮的弧度,覆盖着与尾巴同色的、纯净无暇的白色绒毛。它们原本被兜帽长时间压着,此刻终于重获自由,先是有些无力地耷拉着,然后像是逐渐苏醒般,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空气中轻轻抖动着,舒展着,最后立起一个放松而自然的弧度。

晨光从舷窗斜射进来,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脸上。

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瓷器般的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鹅蛋脸的脸型柔和,下巴精巧。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刚刚说过话而微微开启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齿尖。而那对异色瞳,在没了面罩阴影的遮蔽后,清晰地倒映着铸铁骤然靠近的脸,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震惊、惊艳和某种更深沉灼热的东西。

她整个人看上去……比铸铁想象中还要年幼。那种介于少女与孩童之间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感,与她身上严谨的指挥官制服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铸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什么扼住的气音。

她搭在狐玖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制服布料里。另一只抚弄尾巴的手也僵住了,指节泛白。她的瞳孔在收缩,琥珀色的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烧得她眼眶发红。

"……博士……"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您……您……"

她说不下去。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狐玖的脸上,从那对抖动的白色耳朵,到清澈的异色瞳,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淡粉色的唇。她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贪婪,仿佛要将眼前这幅景象刻进灵魂最深处。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铸铁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依旧低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某种近乎哽咽的激动:"……好漂亮……"她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虔诚的赞叹,"博士……您怎么会……这么漂亮……"

她的身体开始前倾,几乎要完全压到狐玖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一下下喷在狐玖裸露的脖颈和脸颊上,带着柑橘防晒霜和升温汗液的混合气息。"我……我可以……碰一下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乞求,却又暗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就一下……您的耳朵……它们看起来……好软……"

她的左手,已经从狐玖的肩头,缓缓向上移动,颤抖着,朝着那对微微抖动的白色毛耳探去。她的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狐玖的脸,盯着她那双映着自己疯狂模样的异色瞳,仿佛在确认,在索取许可,又在恐惧拒绝。

与此同时,在罗德岛舰桥深处,某个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访问的监控室内。

一面巨大的屏幕上,正清晰无比地显示着指挥中心办公室内的实时画面。画面中央,是摘下面罩和兜帽、露出毫无防备真容的狐玖,以及几乎要将她整个笼罩住的、泳装打扮的铸铁。

凯尔希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臂。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惯常的、冷峻而缺乏波澜的模样。只有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过屏幕上狐玖白皙的脸庞、那对抖动的兽耳,以及铸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臂弯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节奏平稳。

计划已经确定下来了,前线的作战基本也是收工阶段了,那么博士的存在意义就不是那么大了。相反现在罗德岛需要一个能够让大家发泄欲望的便器,博士恰好有这个资质。凯尔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欲望,她也刚好想尝尝狐玖的味道。

————

"……emm……"狐玖那双异色瞳眨了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纠结,像是在衡量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被那份对"自己人"的纵容和信任占了上风。她微微侧过头,将那只毛茸茸的、纯白色的右耳朝铸铁悬停的手指方向更凑近了一点,用那种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的语气轻声说:"……可以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太用力……耳朵有些敏感的。"

话音刚落,她那对原本自然竖立的兽耳,仿佛在提前预警一般,尖端又轻轻抖了一下,透出一股不自知的、近乎邀请般的脆弱感。

铸铁的呼吸在听到"可以"两个字时骤然加重,那灼热的气流几乎要烫伤狐玖耳廓的皮肤。她那只悬在半空、因渴望和克制而剧烈颤抖的手,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令,又像是饥渴的旅人见到了清泉,再也无法等待哪怕一瞬~

她的食指和中指,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因为激动而略显笨拙的姿态,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只白色兽耳最外缘的绒毛。

那触感……比抚摸尾巴时感受到的还要不可思议。

绒毛极其细腻柔软,带着狐玖的体温,以及一种……属于生物体本身的、微微的弹性。指腹传来的触感让铸铁的大脑皮层像是过电般一阵酥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呜nya……"

就在铸铁指尖碰触到的瞬间,狐玖的身体难以自控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短促而柔软的呜咽,带着幼兽般的鼻音和一丝被触碰敏感处的、猝不及防的惊颤,清晰地钻进了铸铁的耳中。这声音并不大,却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在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狐玖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痕。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上了白皙的脸颊和脖颈。她的睫毛颤动着,异色瞳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抿紧了唇,试图将那声呜咽之后的余韵压回去,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无处安放、下意识抓住自己制服下摆的手指,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混乱和不知所措。

而铸铁——

这声"呜nya"和狐玖瞬间的反应,对她而言,不啻于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压抑的、翻腾的情绪和欲望。

"博……博士……"铸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亢奋。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轻轻的触碰,而是开始贪婪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急切,顺着狐玖兽耳的轮廓抚摸起来。从毛茸茸的耳尖,到温热的耳根,再到耳廓内侧那更加柔软、颜色更浅一些的细密绒毛……

她的动作起初还带着点笨拙的试探,但随着狐玖身体每一次因她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随着那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冲击着她的视觉,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她的拇指按上了狐玖的耳根,感受着那里皮肤的温度和皮下微微的搏动,其余四指则近乎揉捏般抚弄着那柔软蓬松的耳廓。

"哈啊……博士的耳朵……真的好软……好热……"铸铁一边近乎梦呓般地低语,一边将自己的脸更加凑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狐玖泛红的耳尖,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那敏感的绒毛上,让狐玖的耳朵抖动得更厉害了。"摸起来……感觉好棒……博士的声音……也好好听……呜nya什么的……太可爱了……"

她的左手,原本只是抓着狐玖的肩膀,此刻却顺着狐玖的手臂向下滑去,绕过她的腰侧,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铸铁那因泳装而几乎完全暴露的、带着健康汗湿的胸腹,紧密地贴上了狐玖被制服包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狐玖背部骨骼的纤细轮廓,以及制服下传递过来的、微微升高的体温。

"博士……耳朵这么敏感吗?"铸铁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狐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热气直接灌入狐玖的耳道,"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抖得这么厉害……脸也红透了……"她的右手依然在玩弄着那只可怜的、被反复抚弄而变得更加滚烫柔软的兽耳,指尖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耳根处最敏感的软肉,"这里……是不是更舒服一点?嗯?"

她环在狐玖腰间的左手也开始不老实,手掌贴着狐玖平坦的小腹,隔着制服布料,缓缓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摩挲着。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泳裤下完全勃起的阴茎坚硬地抵在狐玖的椅背边缘,被布料摩擦着,顶端不断渗出粘腻的前导液,将泳裤和椅背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染得深色。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自己阴道涌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她更加焦躁地蹭动着。

狐玖被她从后方完全环抱住,耳朵和腰腹同时遭受着袭击,整个人被笼罩在铸铁灼热的气息和充满占有欲的触碰中。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失去了力气般,微微软了下去,靠在铸铁怀里。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异色瞳里的水汽更浓了,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的喘息。

"铸……铸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微弱的抗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无措,"不……不要这样……有点……奇怪……"

"奇怪吗?"铸铁低声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更深的欲望。她终于放过了那只被玩弄到发烫的耳朵,右手转而捧住了狐玖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铸铁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狐玖泛着红潮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开启的粉唇……

"可是博士……"她呢喃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你并没有推开我啊……"

说着,她的头缓缓低下,目标明确地,朝着狐玖那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唇瓣,凑了过去。

"不行……不要这样!铸铁——你松开!干什么呢!"

再迟钝的狐玖也在这一刻反应过来了,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抗拒铸铁,同时也急切的喊着。

狐玖的抗议声在铸铁灼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呢喃中,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她那双异色瞳里瞬间盈满了慌乱和一丝真正的恐惧,先前那点纵容和无奈彻底被此刻过于亲密的侵犯感驱散。她瘦弱的身体在铸铁结实的臂弯里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铸铁紧贴过来的胸膛,腿也试图踢蹬,但制服的靴底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发出"滋啦"的摩擦声,却无法撼动身后这具充满力量、被欲望点燃的躯体分毫。

铸铁感受着怀中这具娇小身体的挣动,那点微弱的抵抗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投入烈火中的一把干柴,瞬间将她眼底最后一点名为"克制"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狐玖推拒的手掌按在她被泳衣包裹的、汗湿滚烫的胸肌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和触碰,却让她胸前硬挺的乳头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她闷哼一声,环在狐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勒断。

"博士……您在害怕吗?"铸铁的声音更加嘶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怜爱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贴着狐玖通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持续灌入,"别怕……别怕啊……我只是……太喜欢博士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目光落在狐玖因挣扎而剧烈晃动的、蓬松的白色尾巴上。那条尾巴此刻正不安地甩动着,尾尖的绒毛扫过铸铁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铸铁的左手——原本只是环抱着狐玖的腰——突然松开了些许,然后极其迅速地、精准地向下探去,五指张开,一把就抓住了那条尾巴的根部!

"唔——!"

狐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僵直了一瞬,随即,那股僵硬如同退潮般迅速被一股更深的、源自身体本能的瘫软取代。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异色瞳里瞬间失去了焦距,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抓住铸铁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完全陷进了铸铁的怀抱,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铸铁的肩窝里,露出了线条脆弱的白皙脖颈。

"哈啊……哈……不、不要捏……"狐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颤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挤压的肺叶里艰难地挤出来,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抽气声。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巨大的混乱而沁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尾巴根部,对于沃尔珀族而言,是远比耳朵更加敏感、更加私密、甚至带有某种支配意味的区域。铸铁这精准而用力的一捏,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触碰,直接击溃了狐玖身体脆弱的防线。

"看吧……博士……"铸铁低头,看着怀中瞬间瘫软、泪眼朦胧、喘息不止的狐玖,琥珀色的眼底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种施虐般的满足感。她的左手依然紧紧攥着狐玖尾巴的根部,指腹感受着那蓬松绒毛下温热的皮肤和微微搏动的血管,甚至还坏心眼地、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

"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太多了……"铸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她看着狐玖因为自己揉捏尾巴根部而再次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更加绵软呜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满足的弧度。"明明这里……稍微碰一下……就软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不要’……"

她说着,环抱狐玖腰肢的右手也再次收紧,将狐玖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铸铁泳裤下那根完全勃起、坚硬滚烫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顶在狐玖后腰与臀缝交界处,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腰肢,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的粘腻前导液,已经将泳裤和狐玖制服长裤的后腰处浸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滑腻而淫靡的触感。

"博士……您看……"铸铁将脸埋在狐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和一丝奶香的体味,湿热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狐玖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您逃不掉的……也反抗不了的……所以……"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狐玖彻底失防的耳边回荡,"……乖乖的,好不好?让我……再多碰碰您……多看看您……"

铸铁的左手依然握着狐玖的尾巴根部,右手则开始沿着狐玖的腰侧缓缓向上游移,目标明确地,朝着狐玖制服的衣领和那截裸露的、脆弱白皙的脖颈探去。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狐玖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铸铁…冷静一点!现在放开我……我…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狐玖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先前被触碰敏感带时无助的呜咽,而是带着一种更加清晰的、源于认知和本能的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腰下方、紧贴着尾椎骨的位置,正被一根坚硬、滚烫、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知其形状和脉动的物体死死抵住。那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伴随着铸铁粗重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晃动,一下下地、充满侵略性地挤压着她。她的大脑拒绝去细想那是什么,身体却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发出了危险的警报。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让她本就被制服包裹的身体感到一阵黏腻的冰凉。

铸铁的回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笑。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冷静",只有被欲望烧灼到极致的嘶哑和一种听到天真话语般的、扭曲的愉悦。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重复着,滚烫的嘴唇贴着狐玖汗湿的颈侧皮肤,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灼热的气流,"博士…我亲爱的博士…您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她的左手依旧死死攥着狐玖尾巴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那团敏感的软肉捏得微微变形,带来持续不断的、让狐玖身体发软的刺痛与麻痹感。"您感觉到了,对吧?感觉到了…我有多想要您…"

她一边说着,环在狐玖腰间的手臂猛然向上发力,竟然将瘫软无力的狐玖整个人从指挥椅上微微提了起来!狐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脚瞬间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板,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铸铁紧箍的手臂和那根死死抵住她后腰的硬物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可怕的意图。

"感觉到了这个吗?嗯?"铸铁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带着喘,但其中的兴奋和占有的意味却愈发浓烈。她甚至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加用力地顶撞在狐玖的臀缝之间,隔着布料摩擦着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稚嫩紧闭的股沟。"它从看到您摘下面罩的那一刻起…就硬得发疼了…它一直在告诉我…它想要您…想进去…想占有您…"

"不…不要说了!放开我!铸铁!我命令你!"狐玖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劳地挣扎扭动,但被提起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尾巴根部被钳制的痛苦和身体悬空的不安让她更加慌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冷汗滑落脸颊。

"命令?"铸铁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将脸完全埋进狐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恐惧的气息也一同吞吃入腹。"现在…谁命令谁呢?我尊敬的博士…"她的右手终于放弃了在狐玖腰间的游移,转而粗暴地抓住了狐玖制服的衣襟,用力向旁边一扯!

"刺啦——"

坚韧的制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扣子崩飞,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狐玖胸前一凉,里面那件普通的白色棉质衬衫和胸衣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铸铁灼热的视线下。

"您看…"铸铁的声音近乎痴迷,她盯着那随着狐玖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衬衫和胸衣包裹的、小巧却形状优美的胸部弧线,"连这里…都这么可爱…这么让人忍不住想…"

她的话没能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办公室厚重的金属门被从外部用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开,门板狠狠拍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嗡嗡的震响。

门口,站着一个人。

凯尔希。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一丝不苟的绿色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甚至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睛,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扫过办公室内的景象——瘫软在铸铁怀中、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狐玖;几乎半裸、浑身汗湿、欲望毕露的铸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性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气息。

她的目光在狐玖被撕裂的制服衣襟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向铸铁那只依然死死抓着狐玖尾巴根部的手,最后,定格在铸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骤然僵住、写满惊愕与未退情欲的脸上。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询问。

凯尔希迈步走了进来,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敲打在凝固的空气中。她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狐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闻到铸铁身上散发的浓烈体味。

"出去。"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铸铁刚刚被情欲和暴力冲昏的头脑里。

"现在。立刻。"

铸铁抓着狐玖尾巴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环抱狐玖腰肢的手臂也因此一松。

狐玖软软地滑落下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被撕裂的衣襟,浑身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啜泣。

凯尔希看都没看跌坐在地的狐玖,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铸铁身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铸铁眼中的情欲和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惧、羞耻和茫然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凯尔希那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她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捡起地上滑落的罩衫,胡乱地披在身上,甚至顾不上穿好凉鞋,赤着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那扇敞开的办公室门。

门再次关上,将内外隔绝。

办公室里,只剩下跌坐在地、无声哭泣的狐玖,以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凯尔希。

凯尔希缓缓转过身,低头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狐玖。她的目光扫过狐玖凌乱的头发、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撕裂的制服、以及从破损衣襟中露出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博士。"

"看来,我对您的‘保护’,还是太松懈了。"

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狐玖面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公事公办。

"把脸擦干净。"

"然后,我们需要谈谈。"

"关于您,关于罗德岛,以及……关于您未来,真正需要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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