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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8,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奶畜失格(八)

[db:作者] 2026-07-15 12:20 p站小说 6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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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个“几天”也是林欲柔从自己入眠的次数中估算得出的,从搬到这间带着床铺的牢房之日算起,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折磨过她了,她没事就蜷缩在床铺角落里,默默地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下阴,那段时间的激烈电刑,让每半小时电击的记忆就像是烙印一样刻进了林欲柔身体里,发作的时候她的阴道就会止不住地往外喷着潮水,她懊恼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论她如何抠抚都无济于事。

每当这个时候,林欲柔多么希望能来个男人满足一下自己,随便是谁都可以,她尝试过透过门上的小窗,向门口守卫的狱卒搔首弄姿,可他们偏偏像被下了某种死命令一样,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只有每天定时给她送食送药的王弘川能和她搭上话。

这不,今天他也如约而至。

“欲柔妹妹,今天的餐食给你送来了,快趁热吃吧,”王弘川将食物从牢门的窗口递了进去,这女牢的伙食意外地还挺好,有菜有肉还有精米白饭,他又补了一管药膏递进来,说道,“消炎药,如果还有不适的地方的话,就用这个抹一下,我估摸着以欲柔妹妹的恢复力,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薄荷醇呢?”林欲柔把这些都放到了地上,夹蹭着双腿急切地问道,她的淫水都已经打湿了大腿内侧,像条小溪一样流淌着。

“带着呢,这可没给你忘了。”王弘川忍不住一笑,伸进窗口,给了她一滴管的量。

林欲柔立马就夺了过来,当着他的面分开双腿,按住阴阜,将那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挤到自己外露的阴蒂头上,那颗阴蒂耷拉在户尖,像只低垂的小口红,当接触到薄荷醇后便突突地跳动着勃了起来,“嗷呜…”仿佛长期的等待终于来了感觉,林欲柔甩掉滴管,用两根细指不停地拧揉着她,不一会便娇气喘喘,喜上眉梢。

“嗷…谢…谢谢王医生…嗷呜~”她躺到床上,张开双腿,像是邀他看一场即兴表演一般,露出自己不断翻吐的屄唇,阴庭上的那枚堵她尿眼的红凤凰正徐徐地颤着。

王弘川却没有领情,只留下一句,“那,我就不打扰了,欲柔妹妹慢慢玩吧。”便关上了视窗。

林欲柔略有些失望,她多么希望能有个男人来给她爱抚,哪怕只是注视着她也好,可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却不等她,“嗷噢…噢噢…嗷哦哦噢噢!”药水不断给她灌入被撕咬的感觉,已经愈合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刺痛,她只能弓着背,尽力地将她捏揉着。

“噗噗!”阴道口喷出了两股更为浓烈的白淫,在发疯地渴望着,林欲柔两指并用,往曾经的那些敏感地带用力抠去,可惜她们都变成了只会在电击下发狂的废物淫肉,对她自己的抠弄视若无睹。

“嗷吼吼吼…哦哦噢噢噢…我不要…这样…”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孤独的此刻保持清醒,阴蒂自顾自地痒着疼着,既然一开始就无法用手指唤起,也就更无法将她抚慰平息。药力与她戒断的空洞感交织拉扯,欲求不满的性欲只能随着时间逐渐消磨,她两手疲软地一摊,感觉自己好像搁浅在一处浅浅的海滩上,身边全是澎湃的海水,潮起潮落,一阵又一阵地将她发烫的女体冲刷着。

没有高潮,也没有低谷,这种感觉渐行渐远,如同一种无法干预的自然现象,当残余的薄荷醇挥发殆尽,也正是她想象中的海浪逐渐退去的时候,她眼神空洞地瘫倒在床上,发情的肉体归于平静,像条干渴的鱼。

当她有余力拿起餐盘时,盘中的饭菜都凉了大半,林欲柔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便放到了一边,虽说是顿顿有肉,但每天都是相似的餐食让她食欲平平,尤其是那盘肉似乎带着一股子骚臭味,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自己在监牢里也没法挑剔这些了。

……

(29)

呆久了,好奇心难免变重。

这间空旷的牢房,怎么看都是个双人间,两个床铺,两套被褥,甚至用于拘束的铁链都是两套的,林欲柔却始终没见到她推测中的狱友,一个人住着虽然宽敞,但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让她烦闷不已,门口的狱卒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不苟言笑,长期戴着个警帽遮掩着他秃了的天灵顶,被林欲柔发现之后就没给她好脸色看过,当她都快以为这间牢房是王医生特意为她安排的时候,那狱卒却在某天将一个蒙面的女人粗暴地推了进来。

“走!进去!”女人被撵进了门,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狱卒还不忘补上一记飞脚。

“喂!你怎么能…”林欲柔连忙将她护在怀里,正想向狱卒质问。

“之后你俩就呆一块吧!”狱卒冷冷说罢,随即便将门砰地关上。

她吃了一嘴的门灰,“该死的…”厚重的装甲门撞出沉闷一响,纵使有百般愤怒,她也只能吞进肚里,当务之急是检查一下这位新狱友的伤势。

她的状态相当的虚弱,林欲柔几度试图将她扶到床上的努力均以失败告终,沉甸甸的乳房似乎成了她巨大的负担,乳头上拴着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她几乎是被一点点地拖拽着才上了床,巨大的乳肉如波涛般来回震颤,压得她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林欲柔只觉得这位姐姐好生熟悉,当她一圈圈地给她摘掉障目的黑布后才反应过来,“啊?黛月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你的伤…”

回想起黛月在那天被炮烙子宫的惨烈酷刑,林欲柔拼命地抑制着自己想往她下体看去的冲动,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在好奇和紧张中瞥了过去,黛月的私处显得异常“整洁”,她的耻毛被一根根拔了个干净,阴唇紧紧地贴合…不,是缝合在了一起,多余的唇瓣被尽数剔除,干净得像是从未初潮过的少女,整条阴缝只有一根用于导尿的短管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原本女人富有起伏感的小腹,现在已经平坦到仿佛在说里面已无她物。

“他们,竟然把你…”林欲柔哽咽道,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那天血肉淋漓的状态,黛月确实接受了相当良好的治疗,只是那些女人的东西早已留在了妇刑室,再也长不回来了。

“是…林欲柔吗…”黛月强撑着侧起身子,她视线模糊,用虚弱的声音确认道。

“是!是我!黛月姐姐,你先别起来,” 为了让她能安心地躺着,林欲柔一把握住她的手,听完她既像释怀又像认命般地长叹完了一口气,才小心地尝试着问道,“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她与黛月只有那天的一面之缘,没人说过她的全名,况且当时黛月正受着烙宫之刑,理应不该记得这么清楚。

“呜…我…” 黛月只是接连悲叹着,仿佛没听到林欲柔的疑惑,“我们失败了…弦月计划,从一开始就败了…唉…”

“弦月计划!?”林欲柔惊讶道,“这不是当初安排在边境接应我的计划吗!怎么会…我被捕的消息全城都知道,你们没有撤离吗?”

见黛月悲痛地连连摇头,林欲柔在脑中飞速推理着,“不对!”她再次问道,“姐姐你是多久前被捕的?”

“太久…记不清了,上次与你见面之前,我就已经被他们折磨了好长时间…呜…我的阴道被他们捅烂了,奶子也变得这副模样…呜啊~”黛月双臂拥着她胀痛难忍的乳房,还没说完便泣不成声。

林欲柔紧紧握着她的手,同样经历过高强度性虐的她明白,把一个女人虐至如此少说也得数周的时间,她低眉小声自语道,“原来如此…接应我的计划先一步就失败了,所以即便是那一晚我成功逃到了边境,也是死路一条…”

“我们总共15人的女子小队,全军覆没,9名战士当场战死,剩下我们6个人也全都被捕…”

“六人?她们也全被抓进来了?”

“没错,但自从入狱后我们就被分开审讯,再也没见到过,生死未卜…”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双手相握,黛月看着这位林家小姐,“小姐,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们都是经受特训过的女战士,早就抱有被淫虐至死的觉悟,但当我看到你也被抓进来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在滴血!我现在只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才连累了你!”

“没有,当然没有,多亏了你们的坚持,暗杀计划并没有暴露…”林欲柔轻拍着黛月,愧疚感让她隐隐作痛,“我被捕,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的疏忽大意…”

几句不算安慰的自责让黛月稍稍放宽了心,可内心的苦楚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止住的,她不断地哭诉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同伴,没有保护好小姐你…组织交代的任务彻底失败了!我…我恨不得他们早早地把我虐死过去,而不是变成现在这样…不男不女…残缺的样子…呜呜啊~”

“我…我也是,”林欲柔听着也鼻子一酸,“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这么犹豫,早一点服药自尽算了!”

一听到这话,黛月疲惫的眼眸立马就瞪大了,“没用的!药有问题!”这下她也顾不得自身的虚弱,陡然地支棱起身体,苍白着脸色道,“那个药…给我们统一配备的自尽药,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被掉包了,吃下后只会昏迷个半日,我就是这样被抓进来的…那些战死的姐妹们,噢…我现在真庆幸她们死了…”

“有内鬼!”林欲柔掩唇惊讶道,“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选,也逃不掉被抓进来的命运…”

“只有这种可能了,而且这个内鬼能清楚地知道整个计划的全貌,可见他在组织内的地位还不低!”

“呵…”林欲柔苦笑一声,一种彻底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只能安慰黛月,同时也是安慰自己道,“但愿这两次任务的惨败能让组织上头意识到这一点,毕竟我们也没办法将这个情报传递出去了。”

“是啊…”

这句话后便是许久不语的沉默,两人都自觉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情报的交换只给她们带来了深深的绝望感。门外传来一阵推嚷的声音,似乎又有一个女人被押送了出去,连哀叹声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林欲柔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得吊着一丝希望才行,让她们两人都能撑到明天的希望。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这句话脱口得是如此艰难,仿佛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家主会带着他北国的远征军反攻回来,到时候,黛月姐姐,你和那些姐妹们就有救了…至于我…我的话估计就没那个机会了,刺杀总统本就是死罪,何况不久前,我还给那肥猪咬了一只耳朵下来!哈哈…”

“你还咬掉了他的耳朵?”黛月罕见地浮现一丝疲倦的笑容。

“是啊,他肯定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呢!”

林欲柔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两个女孩就这样在床头聊着聊着,直到困意上来沉沉地睡去。

……

自此,原本黑暗的牢房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两个女人相互依偎,被监禁的烦闷也稍微舒缓了些。

(30)

“你!出来!”

与林欲柔不同,黛月总是会被带出去,就像每天的例行公事。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场景,每次当她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门口的狱卒就会粗鲁地推门进来,用力地咚咚敲打铁门,将她们催醒过来。

随后几名狱卒进门,将黛月从床上拽起,给她戴上厚重的蒙面罩和铁项圈,牵引着押出门去了。她波浪般的秀发被胡乱塞进了全包的面罩里,在视线被遮掩之前,黛月总会看着她平静地微笑,向她投以温柔的眼神,仿佛在叫她不要担心。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叮铃的乳铃声回荡在牢狱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林欲柔从不去过问,但她隐约也能猜到了,黛月这是被送去挤奶。

那天,未见其人,她只听着门外路过的狱卒们抱怨道,“唉,最近这大奶婊的出奶量真是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产出奶水卖的钱,连给她打雌二醇都不够!”

“能不是嘛!我听说她做女人的东西,早就被周长官给阉干净啦!上次我在清理刑室的火盆的时候,就翻到了两坨烧得黑乎乎的肉瘤子,那想必就是大奶婊的卵巢了,你想想,她生崽的东西都被掏没了,还能产奶啊?纯粹是被你们打的雌激素给吊着的!”

“还有这事?怪不得上次疗养了好长时间呢,看来她这双肥奶也榨不了几天咯…”

狱卒们贱笑着走远了,林欲柔蹲在门口暗自滴泪,哪怕黛月都已经失去了作为女性的资格,她仅剩的女性特征仍然逃不过被他们折磨的命运。

等黛月被押送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是格外的虚弱,双腿轻飘飘地像是踩着棉花,随着两边架着她的狱卒手一松,她便扑通跪倒在地上。

“黛月姐姐!”林欲柔心疼地上前搀扶,她虽不想在这群狱卒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可情绪激动下却难掩自己的哭腔,好在狱卒们把她押进牢房后便把门砰地关上了。

“这群畜生…黛月姐姐,来,我扶你上床休息。”

黛月瘫软着身子被扶坐到床边,她垂甩的乳房如同两只被抽空的奶袋,坚持着最后一丝女性的美感挂在胸前,巴掌宽的乳晕上遍布青筋,活生生印着一圈上过吸奶机才有的环状咬痕,两颗鲜红欲滴的乳头肿大成了小指状,要不是被红绳紧紧系着,仿佛还能更为肿大,乳孔大得惊人,凹陷在乳头中间,仅存的一丝淡白色残乳滞留在里面。

“唔…”林欲柔不忍直视,她难以想象得是何种残忍的刑罚才能让一个女人丰满的乳房如同被抽脂一样榨乳。

黛月虚弱地后仰在床上,仅有的被褥垫在肩胛骨,让软趴趴的乳房突挺着,仿佛这样能好受一些,她虚喘着问道,“小姐,他们这几天没有折磨你吧?”

“嗯,没有…”

“这么说,你已经招了?”

“是…招了…但,”林欲柔心有愧疚,她躲闪着眼神道,“但我都是胡乱招的,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过时信息,一多半的情报都是瞎编出来骗他们的。”

“呼…好吧…这样也挺好的,能扰乱他们的阵脚,只是…全靠编造的情报迟早会被拆穿…”

“姐姐,你…不怪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么残酷的妇刑,坚持不下来当然不怪你…”

黛月缓缓的宽慰,让原本以为她会责怪自己的林欲柔松了口气,却也随之陷入更深的愧疚之中,“可是姐姐你明明受了这么大的罪都还能…我却…没有坚持住…”

“不…这不该小姐自责,其实他们真要是耐着性子折磨我,我也是挺不下来的,是他们判断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罢了,早早地就把我给阉了,倒也让我没了什么顾虑。”

黛月说得很平静,她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失去女儿身的残酷现实,只是用满是伤痕的手心疼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光秃秃的阴阜,那里的耻毛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那他们还要折磨你干嘛!你都…这样了…”

黛月轻抚着林欲柔通红的脸庞,“为了榨干我残余的价值…”她看向林欲柔浑圆挺拔、富有少女美感的双乳,竟生一丝羡慕。

“小姐,你还没有分泌过奶水吧?”

林欲柔一脸的不解,“那是当然,我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泌奶?”

“你会的,迟早会的,女人一旦进了这地方就没有不泌奶的,他们会想方设法地下药,在水里、食物里、药剂里…”

“天呐,那岂不是…”林欲柔捂着嘴,这些看似稀松平常的东西她向来不拒,几乎没有提防过,一时之间乳内竟隐隐冒出一丝幻胀感,正值芳龄的她难以想象自己分泌出奶水的样子。

“总之,小姐你得做好准备,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就像…不会放过我一样。”

……

(31)

夜深,又是一场难眠。

害怕出乳的焦虑还未消解,潮信般的悸动又疯狂地涌了上来,林欲柔没办法,哪怕是正在熟睡中,每三十分钟强烈的性欲就会强制把她唤醒,她只能自己一个人拼命地夹紧双腿,期盼着这种感觉早点过去。

因为担心药物依赖,薄荷醇也已经很久没用了,自慰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撩拨着阴蒂,却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她尝试着像廖凯那样多点齐下,两指钳住阴蒂的同时用中指勾晃起尿塞上的凤尾,可随之强烈迸出的绝非快感,而是欲尿却尿不得的酸爽尿意,一个激烈的尿挺打来,竟让阴蒂上戴着的刺环划伤了手指,她不得不止步于此。

“嘶…”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远比私处的更为清晰,林欲柔眼中噙泪,她难过于自己已经迟钝到不知快感为何物,不久之前她还是个极为敏感极易高潮的姑娘,可现在连对铁刺扎阴都孰若无睹,反而一个劲地渴求着,求操,求虐,求轮奸,对,恐怕只有让十几二十个糙汉子来轮奸她才能堪堪让她满足。

“唔呃…”林欲柔蜷曲成一团,在床上屈辱地闭目呜咽着,她本能地想离黛月远一点,不想让自己这种放荡的骚态打扰姐姐休息,可她仍然听到了黛月那更为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黛月也侧卧着没有睡着,她艰难的呼吸中带着一阵阵颤抖,林欲柔连忙翻身侧躺着靠了过去。

“黛月姐姐,你怎么了?”

“呜…胀痛感…没事,习惯了…”

林欲柔一听便猜到,黛月这是涨奶了,她摸黑朝她乳房摸去,没有绵软的手感,全是硬鼓鼓的,几个小时前还软塌塌的地方此刻被奶水充涨得像个皮球。

“天呐…怎么这么快就…”林欲柔的手指抚扫到她两颗硕大的乳头,也都早已硬挺,时刻做好了被挤奶的准备,挂着乳铃的红绳在她乳头根处系紧了结,却仍阻拦不了一丝奶水从孔中渗漏了出来,“可这离每天固定的挤奶时间还早着呢!”

林欲柔既焦急又心疼,她下意识地把嘴唇贴到黛月突起的乳晕上,“黛月姐姐,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吸奶!”说罢,便往她高耸的乳头叩了上去。

“噢…”黛月发出一声深吟。随着林欲柔舌头的吸吮,清甜的乳汁便泛着淡淡的腥味滑入她的嘴中,可红绳系死了黛月的输乳管,无论她吸得有多大劲儿,也就只有那点涓涓细流渗漏出来,她便摸黑用双手握住黛月丰满的豪乳,在她乳晕周围摸索着,试图解开乳头根上这该死的绳结。

“噢…别解开…”黛月轻轻推开她的手腕,“别解开…就这样,吮吸她就可以了…解开的话,明天的产量要是不够,就又得受罚…”

黛月屈辱又痛苦地说出了只有调教得当的奶畜才会说的话语,林欲柔闭上美眸,一行泪从她眼角滑过,现在只能如她所愿地,极尽温柔地吮吸她。黛月的乳峰热腾腾的,渗出的奶水和被胀痛感逼出的香汗交织混杂,散发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醇香。林欲柔将半张脸都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中,只管用小嘴交合,用小舌勾舔,含在口中的奶头似乎有种滚烫的口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奶头在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林欲柔交替地吮吸着她的左右乳,只希望这样能让黛月好受一点。

“呜呃…”黛月皱着眉头,压抑着想要喷奶而不得的不适感,与其说是抚慰,不如说是饮鸩止渴,乳房的胀痛感虽有一丝缓和,却也让里面的乳腺更为活跃了,但她还是感谢般抚摸着林欲柔的秀发,将她搂进自己温热的胸脯中,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了下去。

“欲柔,你也很难受吧?来,让姐姐也帮帮你。”

“唔…”林欲柔依偎在黛月的胸口呜鸣一声,她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伸向私处的手,期待着。

“呀!”只觉得阴蒂被狠狠地钳住了,力道很大,就像在刑讯时廖凯对自己做的那样,她正欲埋怨黛月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这么用力地掐她,可接踵而来的舒畅感却打消了她的疑虑。

“嗷呼呼…”林欲柔酥酥麻麻地呻吟着,“花蒂…嗯!要碎了呢~”那是一种阴核被美滋滋地压溃的爽感,黛月的手指用力地掐拧着她暴露的阴蒂,可嘴上还是心疼地小心问道。

“疼吗?”

“呜呜…”林欲柔埋头在乳肉里,只是轻轻地摇着头。

“嗯…阴蒂完全裸露着,还戴着刺环,看来,欲柔你也受了不少苦头…”失去了包皮的阴蒂在她指间被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受了几下来回的揉拧便肿胀起来,冲顶开她的手指。

“嗷呜呜…”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亦或是来自他人的抚慰才更为深刻,吮吸中的林欲柔再也含不住黛月的乳头了,她仰头娇喘道,“哇啊啊!好…好有感觉!好有感觉呐!”

这并不是电流在冲击,也不是药物在浸咬,而是最纯粹的指头在揉压,她仿佛找到了最初的感觉,像是第一次把阴蒂交给他人爱抚的时候,记忆中师傅的脸庞变得有些模糊,淫液如热泪般将她的阴唇打湿了。林欲柔激动地再次一口吮住黛月的乳头,用舌尖往乳孔里搅,用牙齿轻咬,在她肥大的乳头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黛月也不喊疼,她只是微笑着在喘息中说道,“怎么样,这样粗暴的指法反而很舒服吧?”她紧搂住林欲柔的香肩,持续用她独特的手法不停爱抚着她,黛月回忆道,“以前…我阴蒂还在的时候,每当性欲上来了我就喜欢这样拧她,在这啊我们女人的下面总是被他们又电又烫的,还被他们猛猛灌药,受惯了这些,等想自慰了,不用点狠劲还真就不行。”

“呜呜…”含着乳头的林欲柔呜鸣着,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她还想伸手也去抚摸黛月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光滑的阴阜的瞬间,她才意识到那儿早已空无一物了。不只是生育的器官,还包括她感受女性快感的一切,都被刑讯者残忍地剥夺了。

“黛月姐姐…”林欲柔松开了那颗红肿的乳头,牙印密集地布满了她的周围,一路延申至乳晕,她明白自己无论再怎么咬,都达不到让黛月有所感知的程度,想必是她习惯了刑讯者给她上的吸奶泵。林欲柔湿红了眼,在刑讯中都不曾轻易落泪的她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带着哭腔自责道,“黛月姐姐,都是我害了你!我要是不去刺杀总统,不去接下这个任务…黛月姐姐也不会…”

“不,不能怪你…”哪怕只是面对面的距离,深邃的黑暗还是让两个姑娘看不清彼此的脸庞,黛月只能用自己的乳肉拭去她满脸的泪水,“是这个乱世…欲柔,哪怕没有你,没有林家,我也会走上和这群畜生对抗的道路…反而,我得谢谢你,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杀身成仁的机会…”

“黛月姐姐…黛月姐姐…”

林欲柔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听着,黛月也想哭,可是她的泪腺早已变得和身体一样麻木,她是最没有资格作母亲的人,此刻却像位母亲一样抚摸着另一个姑娘。她抚摸着林欲柔在不断的刑讯中失去了光泽的秀发,揉捏着她阴蒂的手指早已在她逆流而上的淫水里浸染湿透,变得滑腻腻的,尽管如此,黛月仍就不嫌弃地挤捏着她,林欲柔兴奋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抛掷脑后,直到在舒畅的快乐与感动中瘫软地睡了过去…

(32)

一整晚,林欲柔都睡得格外安稳,那灼心的欲求感也没再发作了,这算得上是她来到这儿以后睡得最饱满的一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抚那由粗麻编织的破旧被褥,枕边人的余温一丝尚存,却不似那么真切,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黛月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昨晚的一切只像是场一厢情愿的春梦,唯有她下体遗留的几道干涸的淫斑诉说着真实,她伸手摸去,漏在床上的乳汁传来湿冷的手感,却没有她的体温,看来黛月已被带走了有些时候了。

林欲柔责怪自己的贪眠,没有像平时那样和她好好道别,但转念想来,黛月现在乳量变少了,最多榨个几小时,也迟早会被他们送回来的。

原以为今天也是无事可做的一天,林欲柔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她的视线扫过天花板上每一处熟悉又肮脏的缝隙,直到停滞在门框附近,在那打开的视窗上,突然出现了一双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呀!”林欲柔娇羞一声,本能地伸手遮挡住自己袒露着的雪白美乳,“谁!谁在外面!”那门外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股淫贱的笑意。

“哦?骚妹妹还害羞呢!”

“廖凯…”

能这样说话的就只有廖凯了。门被迫不及待地推开,一个熟悉而健硕的身影赫然眼前,林欲柔打了个寒颤,她在床头缩坐成一团,用身旁少得可怜的被褥遮掩自己的害羞之处。

“哈哈哈!我可爱的骚妹妹,好久没见了,想我了吧?”

“不…不想!”林欲柔鼓足勇气反驳道,可谁知下一秒就被廖凯粗暴地扯掉了仅有的被褥,“嗯啊!”她屈辱地轻哼一声,少女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她手掩双乳,将腿屈卧在床上,红着脸躲避着他的视线,过膝的白丝上点缀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淫痕。

“啧!看看这双美腿,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就唯独喜欢你这一双。”廖凯抚摸着她的白丝美腿,自脚踝而上,她绵软的手感里暗含着肌肉的线条,“哇哦,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呀!这小腿的肉感之精致,平时可没少锻炼吧?但又得维持着大小姐柔美的体态,所以才练得这般深藏不漏,只有等到肌肤之亲的时候才能摸出来,真是绝妙!也是辛苦你了…”

林欲柔紧张地将双腿并拢了,提前阻断了他溯游而上的探索道路,廖凯却仅仅徘徊在她过膝的白丝处,摸得流连忘返。林欲柔一脸娇怒地问道,“还摸…摸够了没有!” 纤纤细指试图撩开他的脏手。

谁知却被廖凯一把擒获,握住,将她十指相扣地推到了床上,“没有哦,妹妹如此尤物,哪有摸得够的道理!”话音刚落他便朝着姑娘大开的酥胸亲吻而去,将她凸起的乳晕一口含入嘴中。

温滑的触感让林欲柔的乳头一下子就硬挺了,随着廖凯俯身压下,用他灵巧的舌头搅动着,林欲柔抬头轻吟,下半身紧闭的玉腿竟不自觉地就分开了。

(糟糕,竟然没忍住呐!)

另一只粗糙的手掌早已蓄势待发,廖凯找准时机朝她大腿内侧摸去,立马就让她敏感的腿肉领受到了狂躁的抚慰,那里有她昨晚喷吐出的干涸斑淫。

“哟!还说没想我呢!光是淫水都分泌了这么多,夜里一个人耐不住寂寞了吧?”廖凯蹭下一层淫斑捻在指上闻了闻,又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细钢绳,还是老样子分成了三岔,只不过上面挂的不再是套索,而是三个晃荡着的金属亮片,“等戴上了这个呀,就能牵你到刑室里快活快活咯!”定睛一看,原来是三只不锈钢制成的尖嘴夹子。

“不…不要…”林欲柔顿感不妙,她心跳加速,一丝淫液在竟在酥痒中新泌了出来。两颗鲜嫩挺立的乳头很快就被廖凯毫无慈悲地用夹子钳住了,“嘶…”只听她凉气都倒吸了一口,廖凯仅仅是试着拉扯了一下钢索,便唤得她无助地凄鸣,“呀!你不要拉她呀!呜…”

姑娘的娇嚷让廖凯更为兴奋了,他玩弄着此物乐此不疲,一拉一扯之间,林欲柔浑圆的乳房一时间竟变成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尖笋。

林欲柔都娇喘着受不了了,趁着这个间隙她小心地将手伸往私处,揉弄起自己红肿的阴蒂,此时廖凯已经把第三个夹子捏在手中,从她胸口往下,一路寻觅着下嘴的地方,她故意将自己那颗麻木骚红的阴蒂剥露出来,希望廖凯还能像之前那样夹住这颗废物豆豆,而不是去关照其他敏感的地方。

可她尿道口附近那簇凤尾的流苏更惹人注目,“咦?这是什么?”凑到姑娘下体的廖凯打量着那只褐红色的凤凰牙雕,“这是你的尿塞吗?”

“是…是的,”林欲柔屈辱地承认了,她可不想激发男人的好奇心,于是痛苦地解释道,“这…这是牙雕尿塞,是清瑶公主的遗物,我借来堵住我那憋…憋不住尿的骚口的。”

“什么清瑶?什么公主?没听说过啊…是谁给你上的尿塞?”

“是王医生,我找他借来…自己插进去的…”

“哦!”廖凯像是明白了, “那就不奇怪了,弘川兄弟之前确实有几个尿奴来着…”他故意挑弄着那截短短的流苏,逗得姑娘呜呜直叫,“唉,真好啊,我他娘的也想调教几个尿奴出来玩玩!像骚妹妹这样的最好!”

“呜…我才不是你的尿奴呢!”她拼尽全力才憋住了不断涌出的尿意。

廖凯则拽紧了流苏,“你说,要是把这个拔出来会怎么样?”

“嗯?拔出来?不不…绝对不要!我会憋不住的!”林欲柔刚想着夹腿抗拒,却听见“嘣”的一声,她眼中闪过了一道白光,是那根久违的乳白色尿塞棍子,被男人拽着流苏甩到了空中。

“哼呃…哦不…” 林欲柔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仅在她失神的脸上一闪而过。

一股冲天的尿意瞬间被拽了出来,“滋!”憋不住,根本憋不住,理智仅在一瞬间就被冲溃、蒸发,清亮的尿柱从两股之间迸射出来,林欲柔索性将所剩无几的矜持彻底抛掷脑后,双腿如张弓般大方地敞开,脚撑着床板用力一蹬,让骚屄直直地朝着天上打尿挺。

“呃嗯…呃哦哦!”那一发尿柱好似冲天的箭矢一般,狠狠地径直射在了对面的墙上,一口气激喷了十来秒才逐渐疲软下来,那只朝天大开的骚屄,肆意地喷洒着尿水,剩下的尿雨淅淅沥沥地从红肿松弛的尿道中抛射而出,洒在空中形成一道难得的靓丽风景线。廖凯看着仰头翻白眼的林欲柔,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只见那只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在喘息间颤抖。那一刻,她是幸福的,自从插上了这根尿塞,她还从未如此舒畅地排尿过,实在憋不住了,也只敢在角落里忍痛将尿塞略微扯出来一点,释放一些憋屈的尿意,哪能像现在这般畅快啊。

廖凯拽着姑娘被香汗打湿的头发,将骚臭的尿塞棍子凑到她鼻下,“闻闻这味!可把咱骚妹妹憋坏了吧?”

林欲柔浑身瘫软没有任何抵抗,膀胱内最后一丝存货也化作了涓涓细流,一点点地滴到了床单上,她喃喃低语道,“嗯…呃啊~好久没有这样了…好…好舒服…”

廖凯擦拭她被尿水打湿的地方,瞅着她颤抖的花瓣肉淫笑道,“怎么样?尿够了没有?”

“呃…”林欲柔沉醉在排空尿意的满足感中,回应他的只有失神的呻吟和娇喘。廖凯不悦地掰开她的尿口,“既然尿够了,那就重新堵上吧!”他将那根细长的尿塞摇晃着再次塞入其中。

“咿!”粗暴的插入让林欲柔绷直了双腿,她的尿道在不停抽搐排斥着,但显然比第一次时顺畅太多了,从她小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叽声,一听便知是尿塞头再度卡进了膀胱里。

在确认尿塞已经插紧了之后,廖凯便松了手,转而拿起那最后一只小铁夹,“骚妹妹,还没有结束哦,得把这个夹到你的花蒂上!”

腹中酸胀的感觉徐徐归来,林欲柔颓然地呆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纵情排尿的场景如同一场久违的春梦。

“哒!哒!”廖凯按压着手中的铁夹试图提醒她,又揉捏着她的阴蒂头,林欲柔没什么反应,她的阴蒂被铁刺环紧锢着,脆弱的阴蒂头长期暴露在外,早已不再如曾经那般娇柔敏感了,见她不为所动,廖凯便随手往她红润肿胀的阴蒂上夹去。

“呜!”尖嘴夹稳稳地咬死在了她脆弱的蒂肉上,少女的玉体在呜鸣声中震颤数下,便很快归于平静。

“起来!”廖凯拽紧手中的钢索,林欲柔的三颗敏感豆立马朝外凸起,“快走!难道还要哥哥我抱你吗?”她骚疼得不行,只能如一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从床上起身,跟着他踉跄地出门而去。

(33)

林欲柔被领进了一扇门,里面昏暗,其实就是间狭小的房间,上头只开了一盏存在感稀薄的吊灯,隐约的灯光下,能发现其中一整面墙都是由镜子打造的,空间在观感下就显得诡秘了些,刑房的中间是一根粗壮的木柱,木壁上沾染着斑驳的血渍,直顶入天花板。林欲柔早就见惯了这里的刑具刑架,料想无非是将自己绑在上面拷打,自然是不怕的,只是那柱下摆放的一物让她不免有些好奇,那是一只雕刻精美的中式高脚凳,深棕的色调下泛着古朴的朱红,俨然出自某位大户人家,它被麻绳捆住凳腿,突兀地固定在那里,像是被临时搬来拴在木柱下的。

“喏,高脚雅座,专门给骚妹妹挑的,快坐上去吧。”廖凯牵起手中的钢索,把她引到凳子旁,林欲柔近看才发现,那凳子高得齐于她腰间,凳面的中间有一个被人挖出的梨形镂空,倒像一张马桶。林欲柔明白,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她坐上去后方便用刑的,她颇感羞耻,于是便借口说到。

“好哥哥,这凳子太高了,欲柔…上不去…”

廖凯一听便知,林欲柔哪是这种弱女子,她这是故意在拖时间呢,也索性借坡下驴,“那好啊,哥哥我啊…抱你上去!”

廖凯牵着钢索的手猛然发力,“呃啊!”咬着林欲柔敏感三点的尖嘴夹子被应声扯掉,趁她痛苦淫啼之际,廖凯托起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啊…”林欲柔一下子凌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到了高凳上,两条精致的大长腿晃荡在半空中,刚想乱蹬,就被廖凯擒住往两边岔开,捆在两条凳腿上,双手也是同样的套法反捆在柱子后面。

林欲柔侧过脑袋,确认了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后,不得不佩服廖凯的捆技,这么短的时间竟将她拘束得这么彻底。

“呜…捆得可真紧啊。”

“呵!那是当然,一会儿你可是要剧烈挣扎的,哪能敢不紧啊!”

此时此刻,她正对着面前如幕布般的镜子,注视着这般的自己,一对桃乳大开,毫无保护与遮拦,这个角度自然是他们刻意安排的。廖凯爱不释手,轻柔地抚着她软润的乳肉,似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林欲柔被摸的胸脯酥痒难忍,刚刚被铁夹粗暴对待过的乳头自顾自地挺立了起来,她知道这群人最喜欢让受刑者看着自己被刑虐的姿态,之前强迫她看着自己屄洞喷淫的样子,还萦绕在脑海里,看来这次是打算对她的乳房用刑了。然而林欲柔看上去却毫不惊怕,反倒是顶起了自己傲人的胸脯,故作坚强道。

“哼!这次又打算用啥?用电吗?还是用针?”

当说起用针的时候,奶皮上泛起的轻微颤抖却出卖了她,连乳头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廖凯忍不住笑,拍了拍她沉甸甸的肥奶。

“自己说出来都怕!那还急什么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也是好久没尝妹妹的花苞了,先试试手感如何!”

随即,廖凯便将他手指伸到舌边随口一润,滑向姑娘雪白的臀肉,潜入下去,从凳面底部的洞口伸入,熟练地撩拨开她薄薄的阴唇。

“呼…”林欲柔嘴唇微绽,哼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她感到被一根粗糙而灵巧的异物入体了,即使不去低头,镜中的画面也告诉了她一切,她只能闭上双眼,尽力地麻痹自己,去想象这并不是敌人的手指,而是一根供她消遣的小棍。

那 “小棍”在她洞中灵巧地摇摆着,逐渐拨出一阵水声,却迟迟不肯往上处探往深处入,久而久之,惹得她愁苦不止,“嗯…”林欲柔在轻哼中摇荡着下身,嘴唇也魅惑般地抿着,欲求不满。

“啧!”明显能感觉到手指正被那火热的屄洞温柔地吮咬着,廖凯不免啧声,暗自称奇,再看她骚态尽显,哪里还像一副受刑的身姿。

“本来是想邀你来看一出好戏的,你怎么自己先抢戏表演上了!来人,把灯打开!”

廖凯用另一只手打出一声响指,只见那面幽暗的镜子缓缓变亮了,不,与其说是“变亮”,倒不如说这面镜子原本就是块单向透视的玻璃,当对面的房间里的灯一排排打开的时候,煞白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林欲柔白皙的玉体上,顿时就将这间暗室照得透亮,那边的声音也通过两侧的音响传了进来。

“天哪…”

当她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时,只见那边是一排嵌在墙上只露上身的女人,她们的双手被捆绑着吊在高处,眼睛被黑布蒙上,全都袒胸露乳,乳房被皮带紧捆着突垂,如熟透了的果实般在空中摇荡,形如拔罐的榨奶器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的乳晕上,不停地嗡嗡震响,柔白色的乳汁间歇性地从那一只只金属的榨奶泵里射出,如涓涓细流,通过长长的透明软管,汇聚到中央的储奶罐里。

廖凯解释道,“看到了吧,这儿就是我们的榨乳室,这群奶畜的上半身就用来在这里榨乳,至于她们的后面是啥嘛,我想你前不久也见过了。”

她们塞着口球的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剧烈地晃荡着,甚至牵起长管甩飞到空中,显然在墙的另一端,是狱卒们快活的行淫室,正有人享用着她们的下体。

“这六只奶畜啊,都是咱们前不久集中收捕来的,要是骚妹妹哪天能出奶了,也能进里面体验一番哦!”

廖凯说罢,只觉得含着他手指的屄洞突然紧了一下,他侧目望向林欲柔的脸,此情此景,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畜生…”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欲柔正直愣愣地看向那排女人中格外显眼的一位白发少女,倒也不全因她的发色惹人注目,而是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如今她的胸前只剩下了一只乳房!

“畜生啊!”林欲柔咒骂道,厚厚的纱布缠绕着白发少女的右胸,鲜血在上面渗出了一团殷红,她仅剩的左乳仍在机器的催促下奋力地分泌着奶水,淡然的脸上看不出忧伤,也没有丝毫因药物作用而被催发出的骚态,她不晃也不嚷,安静得就如同一只冰砌的美人,甚至连刑官都没打算给她戴上口球。

“哦…你说的是那个婊子啊,”廖凯巡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是她,“她叫…皎月,别看她好像无欲无求的样子,操她的时候屄扭起来可骚了,咱好几个弟兄都喜欢她,也是早早地就把她操得脱宫了,可惜啊,她嘴太硬,光熬刑啥也不说,老周一怒之下直接把她的一只奶子按到烧红的铁板上…就成这样了呗。”

皎月?按名字来看她也是因弦月计划被捕的,全都在这儿蒙着眼睛榨奶,怪不得黛月说没见到过她们,想到这里林欲柔已不忍再看了,她的眼神从六人中一扫而过,很快便滞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巨乳奶畜上。

“黛月姐姐…”

林欲柔惊叹的声音止于舌唇之间,眼前是她绝不想接受的现实,虽然这个女人,整个脑袋都被乌黑的皮质头套覆盖得严严实实的,但从那对夸张的肥奶还是能辨认出来,她的确就是黛月,在这里没有女人的奶子能比她的更为丰满、更为肥硕,如同两只熟透了的大瓜挂在胸前,刑官刻意将她拴在众女中间,用两块最粗最沉的榨奶泵,套上十字形的皮带紧紧地勒在她的乳峰上,机器一刻不停地伺候着她的奶子,发出低吼的嗡鸣,震动的频率在乳房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涛,身体却没有像其她女孩那样在抽插中晃动,被割走了生殖器的她让身后的男人们对此兴趣全无。

廖凯手指头的屄肉颤颤的,像在无声地哭泣,哪怕林欲柔在极力地遮掩着自己的情绪,但那敏感的阴道肉还是出卖了她自己的主人,廖凯得意地说道,“没错,这就是你的黛月姐姐,瞧瞧她那喷奶的骚样!桶里一大半都是她的呢!”

“哦不…”林欲柔痛苦地扭头瞥向一边,她虽然也想象过,但当这一幕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她依然不忍直视。

“给我看着!”廖凯突然将探入阴道的中指往上猛戳。

“呃呀!”笔直向上的坚硬指甲率先戳到了林欲柔娇嫩的宫口,钻心的刺痛感激得她几乎在高脚凳上原地弹跳了一下。

“老子好心带你来看,可不许瞥过去哦!”

林欲柔只得照做,“我…我看着就是了…”她缓慢地将那悲痛的目光挪回黛月的方向,此时此刻,榨乳室那一端的门突然打开了,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定眼一看,正是王弘川。

“王医生?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欲柔又低头瞥了一眼廖凯,他正一脸的坏笑,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似的,姑娘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弘川身后的助手左右踱步,头也不抬地查看并记录着各个仪器上面的数值,而他本人却径直走到储奶罐前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才这么点!”他用指节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透明的罐体,半满的罐子里回荡着“铛铛”的响声。

“这么…点?”这个平淡的字眼让林欲柔难以置信,她看着那桶几乎接近一台浴缸大小的储奶罐,半满的奶水,早就超出了六个成年女性该有的产奶范畴。

“先生,”助理翻查着手中的记录解释道,“这批奶畜超负荷榨奶,产奶量已经连续下跌多日了,皎月只剩了一只奶,黛月的话就更不必说,今天这个产量按统计推论来讲也算是正常…”

王弘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转头走到黛月身前,托起她垂晃的奶子,奶肉在他手上绵软地摊着,一根根青色的静脉匀铺在上面,乳腺火热的触感透过乳皮慢慢传到他手中,她已经拼尽全力地在泌奶了,却仍被抽成一只空空如也的奶袋,榨奶泵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奶水,机械的震动与负压,让每一滴刚刚分泌的乳汁都从扩开的乳孔里被逼射出来。

“唉,可惜了,在没被老周剦掉卵巢之前,就属她的奶产得最盛。”

“要不…再打几罐催乳剂试试?”助手试探着问道,反正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再打下去,也只会让她猛长那些肥而无用的乳腺罢了!其余的奶畜这两天也一并去掉,换一批新的上来。”他随手一抛,让黛月长甩甩的奶袋子摇曳在半空中,“呼…”本就不堪重负的肥奶被这样对待,口球里传来女人沉痛的喘息声。

“肥成这样的奶子还产什么奶?拿来熬油倒还不错…” 这句王弘川只是随口一说,却引得他不禁思索了片刻,“唉?”他似乎觉得可行。

“去把那个油锅端过来。”

助手心领神会地出门去了。王弘川变了一种眼神,他对这双肥奶满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为她解下了紧扣着奶肉的皮带,泄掉了榨奶泵里的负压,薄薄的乳皮上赫然出现了两道被皮带勒出的十字形红痕,没了束缚的奶子似乎又勃然变大了几分。

下一步便是取泵了,榨奶泵虽已泄压,却依旧不舍地挂在黛月的梢头,王弘川只得紧握住她的乳峰,轻轻地摇晃着泵体往外抽取着,她通红的乳头这才一点点地暴露到空气中,露出在负压下被拉肿拉长的样子,像两根软乎乎的小指。

“呜…”那是黛月第一次发出的呜鸣,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悲叹,林欲柔看得揪心,眼瞧着榨奶泵就要从黛月的乳头上给拔下来了,却见泵头一道银光乍现,原来为了能从奶畜的乳腺里直接榨乳,泵头的尖端还设计有一根细长的针,从一开始就破开黛月的乳孔,径直接插进了乳腺里。

长长的银针被摇晃着抽出,她的乳沟里已满是汗珠,王弘川一遍遍地抚摸着她软趴趴的奶子,失去了金属支撑的乳肉像两只软绵绵的水球。

“可惜啊,暴殄天物!要不是老周擅作主张,像你这样的大奶婊子,我肯定得把你留住,让你长长久久地泌奶,做一辈子的奶畜,真可惜了…”

“王医生这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要…”林欲柔猛地摇了摇头,她多么希望这只是自己可怕的设想。

很快,一口漆黑的铁锅便被助手端进了房门,放到炉火上烧热,又不知从哪儿舀来一大坨乳黄色的油脂,倒进锅里熬化成油。

“嗷…不…”林欲柔看着油锅里逐渐腾起的热气,回想起了前不久戴月被煎烤子宫的场景,这次竟能如此相似,可用刑的人却成了自己最信任的王医生,她脑子里泛起一阵晕眩。

廖凯则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呵!这大奶婊完蛋了!”

全包裹式的头套遮蔽了视听,黛月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觉得那双被榨干的乳房终于得以释放了,她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似乎还庆幸于今天的榨乳能这么早早地结束。王弘川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两袋大号的采血袋子,给软管的另一头装上了长长的针管。

“这是要干嘛呀!王弘川…你…你快住手呀!”长针摇晃在空中,那几乎是能穿透女人乳房的长度,林欲柔焦急地嚷着,王弘川什么都没听见,镜子的那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先给这奶子放血。”

王弘川自言自语,尖利的针头已经抵在了下乳的皱襞附近,他和助手合力一推,两枚长针便先后从她左右奶的乳肋交界处斜扎了进去,扎进了乳内动脉里,乳血几乎同时迸出,很快便成将挂在旁边的血袋染成了存粹的鲜红色。

林欲柔忐忑不安地看着,却见黛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乳内被注射药剂的感觉,这两针下去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她原本红润的乳头逐渐失去了血色,深褐色的乳晕在一点点地泛青。

“你来挑逗她这儿,”王弘川握住她的乳峰,凸挤出乳头对助手道,“可别让她的乳头这么快就软了。”

那助手便两手接过她豪迈的肥乳,夸张的乳晕足以使他单手握持,他四指蜷握乳峰,空出拇指对着黛月长长的乳头不停地摩擦挑拨,快出了残影。王弘川操弄着术前的准备,奶子里的动脉血很快就将血袋涨满,又从其他的部位重新注入回体内,她的乳房没了生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同目睹了一朵盛花急速衰败的过程,只有黛月对此一无所知。

“呜呜…”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还能体会到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像是在被人爱抚,饱经蹂躏的她尽力喷出了几滴最后的残乳,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乳头拨弄,对于黛月这种上过榨奶泵的奶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她仍如怨如慕地哼吟着,像要对那个并不存在的爱人倾诉这些日子被榨乳的痛苦,林欲柔几乎要从她颤动的口球中,将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依稀听出字来。

“呜呜…欲…柔…”

仿佛也只有林欲柔听清了,她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泪光,颤抖的声音中挤出一丝温柔。

“黛月姐姐…咕…别怕,我在这儿…”安慰的话语如鲠在喉,距离咫尺的两人却无法相见。

王弘川将一道“门”字形的处刑台推到了黛月胸前,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穿过“门框”,瘫放在下方的木架上,那木架对称分为两块板子,每一块都刚好有可供双乳盛放的半圆形凹槽,槽壁上浸染了成年累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渍,她白皙的奶子就这样被放了上去,当上下两块木板合拢的那一刻,便将她从根部紧紧地夹住了。被遮蔽视觉的黛月这才顿感不妙,她摇晃起身体,呜呜地叫嚷着,可她的双乳却纹丝不动,木板已被王弘川用螺栓拧紧,死死地咬住了她的乳根,挤压着她的乳肉,两只豪乳鼓胀着朝外挤了出来,傲立在处刑台上。

“先生,现在可以开始斩乳了吗?”

仿佛从此刻起,那东西已不是她的奶子,而是两个随时可以被割下来的肥硕果实。

“不急,这么大的肥奶,切下来容易,可熬油得熬到什么时候哇!只能先从里面入手,把她的油水给逼出来!”

热腾腾的油锅被端到了黛月胸前,林欲柔绞尽脑汁也猜不到,要怎么做才能让女人的奶子从内部逼出油水来,却见王弘川换了双厚实的手套,用耐高温的不锈钢针筒,小心翼翼地吸着锅里的沸油。

刺鼻的油烟飘进了姑娘的鼻腔,乳下传来火热的感觉,“呜!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着什么,只有本能在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

“黛月啊,可怨不得我哦,谁叫你不恪守妇道,非得给这群反贼卖命呢?从剦掉卵巢的那一刻起,你已不是女人了,现在连奶畜也做不成咯!”

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黛月不可能听见的话语,将沸油吸了满满一罐。

“混蛋!快住手呀!”林欲柔焦急地骂道,眼睁睁看着王弘川将注射器对准了黛月依然翘立的乳头,缓缓刺入。

“滋!”滚烫的针尖与乳头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残留的乳滴化作了奶香味的青烟,黛月好似愣了神,“呜!”片刻后才歇斯底里地颤抖起来,这本是她习以为常的注射方式,今天却如此的痛苦,嘴里的口球被咬得咯吱作响,纵使这处刑台再怎么稳当也难免晃动,她摇荡的乳房已经影响到了针管的推入。

“用钳子,夹住她的奶头,别让她乱晃了!”王弘川冷静地指挥着,助手拿起尖嘴钳,夹住了她刚被烫出水泡的乳头,注射器长驱直入,刺进她肥嫩的乳腺里。

看着黛月不断痉挛的惨状,林欲柔涕泪纵横,她知道接下来就要用那最残忍的一招了,女人的乳腺将被彻底捣毁,她泣不成声地央求道,“不…求求你了王弘川,不要…不要注射到里面去…廖凯哥哥,你去向王医生求情好不好!求您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弘川顶住尾部的活塞奋力一推,将滚烫的沸油注射了进去,黛月的乳房瞬间肿胀起来,像一个正在充气的皮球。

“不!不要呀!!——呜!”林欲柔惨烈地呐喊着,叫至一半便戛然而止。

廖凯转到她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喊什么喊?烦死了!这玻璃隔音的,你就算喊破了天,他也听不见!”又搂住她桃型的奶子,温柔地抚摸着,“你就放宽心,慢慢看着吧,想想那滋味哟!”

“呜!!!”黛月奋力挣扎的样子如同一场狂舞,痛苦到了极点,热油从内部油炸着她的乳肉,她本就硕大的乳房更是夸张地隆起,从最薄弱的乳晕处向前激凸,形似一只肉葫芦,眼看着就要爆炸了!林欲柔泪如雨下,她哪能想象到那种感觉,只有不争气的乳头在廖凯的抚慰下挺立了起来。

乳皮胀成了一张吹弹可破的薄膜,里面的乳腺被尽数摧毁,在油炸中发出沉闷的咕噜声,满管的沸油全部送入后,滚烫的针管便快速拔了出来,顺道将她的输乳管也一并烫熟,一缕高温的烟柱在退针的时候从乳头喷出,助手一刻也不敢放松,手里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乳头,将她对准下方的油锅。

只待王弘川一声令下,“放!”钳嘴一松。

“嗷呜呜!!!”

“噗嗤!”热油飞溅,一块半油脂化了的乳腺竟直接喷出,射进了锅里!

俩人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看着黛月爆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嚎后,偏了一下脑袋,也不知她是否昏了过去。白皙的腺肉泛着焦黄,“滋滋”作响着在锅里打转,失去了一块乳腺的右乳明显地软耷了下来,乳孔碳化了,变成了黑色,被烫熟、被夹扁的乳头像根长长的肉条,低垂着朝下,正向锅里滴泻着“奶油”。

再看她未受刑的左乳,则与之对比鲜明,她仍然丰满仍然挺拔着,不过也难逃此劫,当她也被王弘川如法炮制的时候,她的主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汗水已布满全身,偶尔才来一次呻吟。刺入、注沸油、焖炸乳腺,一道道工序下来,也就只有在乳腺最终喷出来的时候,黛月才将自己疲软的脑袋无力地摇向了另一边。

王弘川满意地摘下了手套,看着她胸前那两坨滴油的,下垂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奶子的肉块,平静地说道。

“切掉吧,把刀升起来。”

这句话让林欲柔的心沉入了谷底,尤其是当那把梯形的斩乳斜刀在处刑台上缓缓升起的时候,她更是两眼一翻,几近晕厥,她也多么希望自己真能晕过去。

“喂!别走神了,把这场戏看完!”廖凯拍了拍她的脸蛋,揉捏着她软乎乎的乳肉,“往好处想想,这一刀下去,你那黛月姐姐不也正好解脱了吗?!”

难以言表的悲伤压抑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形状,如此惹人怜爱的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麻绳捆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拴在墙上,身体反弓着向后仰去,“呜…”黛月被他们强勒着往前挺胸,那声音似乎只是她哽咽的呼吸声在气管里打转,两坨无用的肥肉仍挂在她的胸膛,但其实也和被切去无异了。

“斩!”

“噌!”刀刃划破了空气,斩断了她曾经身为女人时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个惹得无数男人垂涎,带给自己幸福的东西,没了。

“噗叽!”奶子掉进了锅里,“滋滋滋滋!!!”成了两坨正在炼化的脂肪。

“哦…”黛月单纯就哦了一声,没有惨叫,没有痛哭,就像是一句简短的确认,很快便淹没在了滋啦作响的油炸声中。

王弘川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滚烫的油温很快便将那层薄薄的奶皮炸至焦黄,他便用剪刀小心地剖开咕噜作响的乳肉,将里面的乳腺一根根地剥离,挑出来单独炼化。

这些已经和黛月无关了,偌大的两个血窟窿,伤可见骨,助手连忙把她从墙上卸了下来,用纱布层层地包裹。她终于从处刑台上解脱了下来,这才看到了她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下身,穿着亮黑色的红底高跟,黑丝长腿上搭着条超短的百褶裙,这样即使没了性器也不妨碍墙那边的男人欣赏这只美妙的翘臀,助手将这些身外物悉数脱掉,露出光秃秃的阴部,和那缠满绷带的胸脯一样扎眼,她的女性特征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就连这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没收在了这里,她光着脚,软绵绵地踏在了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让她的浑身抽搐了一下,失去乳房的感觉第一次直观地传递了全身,她被赤条条地押送着离开了这里,今后,恐怕也只有那只丰满翘立的肥臀,能够暗示她曾是个大奶女人的故事。

她会想些什么呢?

黑色的头套遮蔽了一切,没人知道,更没人在乎。

目睹了这一切的林欲柔,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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