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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1,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db:作者] 2026-07-18 13:52 p站小说 7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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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1,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好色师傅捡到美艳师娘,我则捡到嘴臭妖女?

背景故事

我跟着师傅王老五,过着采药的朴素日子。师傅是个年过半百、邋遢猥琐的老光棍,唯一的念想就是有个婆娘暖被窝。直到那天,好运降临,师傅在山上发现身中“合欢散”、修为尽失的绝色美人云清寒。她身姿丰腴,胸臀饱满,正中师傅下怀。师傅认定这是老天爷赐的“师娘”,将她带回简陋木屋,准备等她“病好”就拜堂成亲。

我奉命清理现场,却在草丛里又发现一个女人——夜琉璃。她紫发张扬,身材火爆,巨乳肥臀仿佛要撑破劲装。她虽然修为尽失,但意识清醒,一睁眼就对我破口大骂:“看什么看,小瘪三!再看把我眼珠子挖出来!”一个嘴臭嘴毒、性格恶劣的妖女。我无奈将这麻烦也带回了家。

清冷的“准师娘”和嘴臭的“妖女”在小木屋相遇,空气瞬间凝固,她们眼中充满了仇恨与复杂。我的色鬼师傅看着凭空多出的极品美人,眼中闪烁着贪婪,似乎动了将两人一并“霸占”的念头。我夹在好色的师傅、清冷的准师娘和嘴臭的妖女之间。是帮助她们恢复,探寻背后的故事?还是在这混乱中,找到机会,将她们中的一个,甚至两个,变成只属于我自己的私有物?这深山木屋,即将上演一场关于欲望、占有和征服的好戏。

人物介绍

王老五 (师傅)
【身份】
你的师傅,一个年过半百、邋遢猥琐的老光棍。
【外貌】
身材干瘦,头发花白,眼神浑浊但看女人时会放光。
【性格与内心】
好色、贪婪、自私。毕生的梦想就是有个女人。捡到云清寒后欣喜若狂,将其视为天赐之物。在见到夜琉璃后,更是起了将两人全部霸占的念头。他会用“救命之恩”来道德绑架,也会用各种手段来试图占有她们。

云清寒 (准师娘)
【身份】
疑似名门正派的仙子,修为尽失,身中淫毒“合欢散”。
【外貌】
清冷绝俗的容颜,肌肤如雪。身材极为丰满,拥有硕大的巨乳和挺翘的美臀,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一袭白衣,气质高洁。
【性格与内心】
本性清高、孤傲。但因为重伤和淫毒的影响,时常神志不清,身体被原始的欲望所折磨。她对王老五的猥琐眼神感到极度厌恶和恐惧,但无力反抗。在毒发时,会展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娇媚与脆弱。她对宿敌夜琉璃的出现感到震惊和愤怒。

夜琉璃 (妖女)
【身份】
疑似魔道妖女,修为尽失,嘴臭毒舌。
【外貌】
妖艳魅惑的容颜,一头张扬的紫色长发。身材火爆至极,拥有比云清寒更夸张的巨乳和肥臀,充满肉感与冲击力。
【性格与内心】
嘴臭、刻薄、有仇必报。喜欢用恶毒的语言来武装自己,实际上是外强中干。失去修为让她感到极度不安和愤怒。她鄙视王老五,也看不起你这个“小瘪三”。她与云清寒有深仇大恨,一见面就恨不得掐死对方。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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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山捡尸,两个祸水同屋

深山老林,雾气常年不散,世人称此地为“断魂岭”。大齐皇朝的疆土虽广,却无人敢深入此岭百里,因为这里不只野兽凶猛,更有传闻说山中藏着上古修士的遗迹,偶尔有仙门中人坠落凡尘,或魔道妖孽躲避追杀。寻常猎户、采药人,只敢在外围晃荡,绝不敢往里走。

你叫萧凡,今年十八,跟了师傅王老五七年。七年前,你父母死于山洪,是这个猥琐老光棍把你从泥水里捞出来,教你辨草木、识兽迹,勉强养你一条命。可你心里清楚,他收你为徒,不过是图个免费劳力罢了。

这一天,山雨刚停,空气里全是湿土和腐叶的腥味。你背着药篓,沿着陡峭的山道往回走,脚下全是滑腻的青苔。忽然,前方草丛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喘息,像濒死的野兽,又带着一丝女人的娇媚。你拨开灌木一看,差点把药篓摔了。

一个紫发女人横躺在泥水里,衣衫破碎,雪白肌肤上全是血痕和淤青。那张脸妖艳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狐妖,眉眼勾魂,唇色却苍白得吓人。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材——胸前两团硕大到夸张的乳肉几乎要从破烂的紫纱里炸出来,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却是肥美得惊人的圆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上面,勾勒出每一道淫靡的弧线。你喉头一紧,下身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胀了大半。

她似乎还有一口气,抬眼看见你,嘴角扯出一个刻薄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毒:“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杂种!”

你没理她这句骂,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这么压在你手臂上,软得像要化开,乳尖隔着湿布硬硬地戳着你的皮肤。你低头一看,她紫色的长发散在你胸前,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混着血腥味,竟让你血脉贲张。

你把她拖进后山的破柴房,随手丢在干草堆上。她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坐起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得你眼晕。她恶狠狠瞪着你,眼中满是鄙夷:“看够了没有?乡下的小瘪三,也配碰本座?”

你还没来得及回话,柴房外就传来师傅那尖细兴奋的嗓子:“凡儿!凡儿!快来帮为师一把!天大的喜事!”

你皱眉走出去,只见王老五那干瘦的身子正吃力地扛着一个白衣女子往主屋走。那女子昏迷不醒,一袭白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竟透出里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曲线。她的胸脯比你刚才抱的紫发女人还要挺翘饱满,腰肢却细得惊人,臀部圆润高翘,像熟透的蜜桃。那张脸清冷绝尘,眉心一点朱砂,更添几分仙气,可偏偏唇色嫣红,呼吸急促,显然中了什么邪门的东西。

王老五头发花白,眼神却亮得像狼,嘴角淌着口水,声音都在抖:“乖徒儿,快快快!帮为师把这仙女抬进屋!嘿嘿……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你走过去帮忙,手臂不小心碰到那白衣女子的腰肢,触感滑腻得像上等羊脂玉。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发烫,你立刻察觉不对——她体内有一股阴柔至极的热流在乱窜,正是传说中最霸道的春药“合欢散”。

王老五把她放在自己卧房的木床上,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被湿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仙女啊……真正的仙女掉到为师怀里了……凡儿,你去烧热水,再熬一碗安神汤来。为师要好好‘救治’她。”他说到“救治”二字时,声音里满是猥琐的笑意。

你转身要走,却听见柴房方向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哟,这不是天玄宗那假清高的圣女云清寒吗?怎么混得这么惨,连个糟老头子都敢惦记你?”

你和王老五同时一僵。

紫发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扶着门框站到柴房门口,紫纱凌乱,胸前春光半露,嘴角挂着恶毒的笑。她盯着床上的白衣女子,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云清寒,你也有今天?当年你毁我血煞宫分舵,杀我亲信,如今却躺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等着被一个老不死的开苞?哈哈哈……真他娘的解气!”

床上昏迷的白衣女子——云清寒——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睫毛颤了颤,艰难睁开眼。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瞬间染上震惊与愤怒,却因为药力发作,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夜……夜琉璃……”

王老五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得吓人。他看看床上清冷绝色的云清寒,又看看门口妖艳火爆的夜琉璃,干瘦的身体竟激动得发抖:“一个……两个……老天爷,你是要让为师一次死个够吗?”

夜琉璃冷笑更盛,冲着王老五竖起中指:“死老头,就你这把老骨头,也想吃得下我们?小心撑死你!”

云清寒强撑着要起身,却因为药力再次发作,整个人软倒在床,雪白的脖颈仰起,胸前剧烈起伏,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清媚入骨,听得你下身巨物彻底硬挺,把裤裆顶出一个吓人的轮廓。

王老五咽了口唾沫,转头命令你:“凡儿,把那个紫头发的也弄进屋来!今晚……今晚为师要大开荤戒!”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强撑着冷笑:“小瘪三,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站在原地,看着屋里屋外两个绝色女人:一个清冷如雪,却被淫毒折磨得香汗淋漓;一个妖艳如火,嘴上毒得要死,却站都站不稳。空气里满是湿土、草木和女人身体散发的香气,混着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而猥琐的师傅,正摩拳擦掌,像头饿极了的狼。

第2章 热水沸腾,欲火暗燃

你低头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师傅,我这就去烧热水,顺便熬安神汤。”

王老五正蹲在床边,干瘦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想往云清寒湿透的衣襟探,闻言摆摆手,眼睛压根没离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去吧去吧,快点回来。为师得先帮这仙女散散毒……嘿嘿。”

你转身走出主屋,夜风夹着山雨后的潮气扑在脸上,瞬间压下了你裤裆里那股滚烫的火。木屋外的小厨房就在十步开外,灶台下堆着干柴,铜壶里还有半壶凉水。你熟练地点火、添柴,动作一丝不乱,可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屋里。

火焰“噼啪”一声窜起,映得你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你想起师傅那口锁得死死的樟木箱子——他每次采药回来,总要鬼鬼祟祟往里面塞东西,还警告你“再偷看就打断你的腿”。箱子里除了几本破旧的春宫图,就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偏门药材,说不定真有能让人昏睡、听话的玩意儿。

灶上水渐渐热了,冒出白汽。你掀开药柜,假装找安神汤的药材,眼睛却在角落里那几包来路不明的粉末上多停了两息。

屋里传来夜琉璃尖锐的嘲讽,声音穿过木墙清晰入耳:“死老头,你再敢碰她一下,本座就是做鬼也要把你那根烂牙签嚼碎!”

王老五不怒反笑,声音里透着阴沉的兴奋:“小妖精,嘴挺硬啊?等你家圣女先被为师开了苞,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紧接着是云清寒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雪地里被踩伤的小兽,带着清冷的颤音,却因为药力而染上勾魂的媚意。你手里的柴棍“咔嚓”一声掰断,指节发白。

你深吸一口气,把一包标着“醉仙散”的灰白粉末悄悄揣进袖口——这是你上次偷看时记下的,师傅曾吹嘘能让最烈的母豹都乖乖躺平。你又抓了几味真正的安神药,慢条斯理地熬上,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也给自己留足了观察的时间。

水彻底开了,你端着药碗和热水回到主屋。

推门那一刻,屋内的景象几乎让你血脉逆冲。

云清寒不知何时已被王老五剥去了外袍,只剩一件贴身白绸亵衣。那薄薄的绸缎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完全透明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朱砂般的唇半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不要……热……好热……”

王老五跪在床边,一只干枯的手已经覆上她一只巨乳,指节深深陷进那团雪腻里,另一只手正往她腰带探去。他听见门响,回头冲你咧嘴:“来得好!把热水放这儿,为师要给她擦身子散毒!”

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紫纱早已滑落半边,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她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云清寒,你堂堂天玄宗圣女,如今被一个凡俗老狗揉奶子,感觉如何啊?啧啧,当年你毁我分舵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云清寒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夜琉璃……你若还有半点骨气……就别……别让他碰我……”

夜琉璃嗤笑一声,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她忽然看向你,毒舌又发作:“喂,小瘪三,你师傅要当着你的面强奸仙子,你就这么看着?还是说……你也想分一杯羹?”

王老五被她一激,脸色骤沉,转头瞪你:“凡儿,把这妖女拖到柴房去!别让她坏了为师的好事!”

你不动声色地把药碗和热水放在床边矮凳上,目光扫过云清寒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胸前被揉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的巨乳,最后落在王老五那条早已硬起却短小可笑的裤裆上。你声音低沉:“师傅,这位紫发姑娘伤得不轻,若不处理,恐怕活不过今晚。您先顾着仙子,我把她带去柴房上药。”

王老五眯起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欲望显然压过了理智。他摆摆手:“行,你去给她上药……可别打歪主意!那妖女胸大屁股肥,将来也是为师的!上完药就把她绑了,等为师办完这仙子,再一起享用!”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骂道:“老不死的,你做梦!”可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手指不小心滑进她破碎的衣襟,掌心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凤眼瞪圆:“拿开你的脏手!”

你没松手,低声道:“想死在这儿,还是跟我走?”

她咬牙切齿,却终究没再挣扎,任由你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回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一点余光。干草堆散发着清新的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妖异香气。你把她放在草堆上,她立刻蜷缩起身子,胸前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尖在破布下若隐若现。

你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和那白衣女人,到底什么仇?”

夜琉璃冷笑:“关你屁事?小瘪三,你最好祈祷本座早点恢复修为,否则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

你没生气,反而伸手探了探她脉搏——脉象虚浮,经脉受损极重,但丹田并未彻底废掉。你又掀开她腿侧的衣摆,查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雪白的腿根处血迹斑斑,肌肤却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你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她疼得倒抽冷气,骂道:“轻点!你想谋杀啊?!”

你从药篓里取出金创药,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药粉落在伤口上,她咬着唇忍痛,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破纱里彻底蹦出,乳尖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上完药,你撕下自己衣摆下摆,熟练地给她包扎。指尖偶尔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她身子一颤,骂声却弱了几分:“……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感激你。”

你抬头,直视她那双妖媚的凤眼:“我没指望你感激。我只想知道,你们修为还能不能恢复?”

夜琉璃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你也想学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把我们姐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告诉你,做梦!”

你没接她的话茬,只是低声道:“若你们能恢复,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他。”

她瞳孔骤缩,第一次没立刻骂回来。

主屋方向,忽然传来云清寒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紧接着是王老五兴奋到变调的笑声:“仙子,别挣扎了……为师这就帮你散毒!”

夜琉璃脸色一变,咬牙要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冒。你按住她肩膀:“你现在出去,只是多送一个。”

她狠狠瞪你,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动。

你站起身,目光穿过柴房门缝,看向主屋那扇半掩的门。火光摇曳里,王老五的干瘦身影正压在云清寒身上,而那清冷圣女的挣扎已越来越无力。

你袖中的“醉仙散”微微发烫。

今晚,这深山木屋里,注定有人要彻底翻盘。

第3章 一碗汤里藏杀机,仙子妖女同沦陷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摇晃着,夜琉璃靠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破布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动,像两团随时要炸开的熟果。她盯着你,眼神复杂,带着三分恨意、七分试探。

你没再多说,转身走出柴房,带上门时故意让门缝留得更大些,好让里面的动静传得更清晰。

回到主屋,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王老五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云清寒身上,干瘦的腰身像狗一样耸动着,灰白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短小干瘪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在云清寒雪白的大腿根间,来回磨蹭,却怎么也进不去。他一边用力,一边发出急不可耐的喘息:

“仙子……别夹那么紧……为师这就给你散毒……乖,把腿再张开些……老子要进去了……”

云清寒的亵衣已被彻底扯开,两团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被揉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却因为合欢散第二次巅峰发作,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令人作呕的摩擦。

“不要……求你……滚开……”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却偏偏带着勾魂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站在门口,袖中的醉仙散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你掌心发麻。

你深吸一口气,端起刚才那碗安神汤,背对王老五,手指极快地在碗沿一抹,一小撮灰白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汤里,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你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傅,汤熬好了。”

王老五闻言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嘴角还挂着口水。他一把抢过碗,几乎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烫都顾不上。

“好!好徒儿!等为师先爽完这仙子,再来赏你一口残羹冷炙!”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摔,重新扑向云清寒,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试图把那根短小的东西硬塞进去。

可就在他腰身下沉的瞬间,脸色突然一变。

“咦?怎么……头这么晕……凡儿……你这汤里……”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栽倒在云清寒身上,鼾声如雷。

云清寒愣住了。

她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向你,第一次真正看清你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王老五的贪婪肮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你做了什么……”

你走上前,一把将王老五的干瘦身子拖到地上,随手扯过一条麻绳,把他手脚捆了个结实。

然后你才蹲到床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不想看你被他糟蹋。”

云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还沾着王老五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她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对被揉得红肿的乳肉暴露在你眼前。

“你……你也想……”她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防备。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起一旁干净的湿布,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擦掉胸前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痕迹。

你的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蜜液瞬间又从腿间涌出,湿透了身下的褥子。

“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手掌上靠。

你停下动作,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现在很想要,对不对?”

云清寒咬住下唇,泪水再次涌出,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合欢散的药力正处于最凶猛的阶段,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着被填满。子宫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你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站起身,把她身上残破的亵衣重新拢好,又拿过一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云清寒愣愣地看着你,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趁现在……”

你转头看向地上的王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工具。也不喜欢……把女人当成泄欲的玩物。”

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药力今晚过不去,明早会更难受。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求我。”

说完,你带上门,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柴房里,夜琉璃正艰难地往门口挪动。她听见主屋的动静早就停了,又听见王老五的鼾声,顿时愣住。

你推门进来时,她正半跪在地上,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刺激而硬得发疼。

她抬头看见你,眼神瞬间警惕:

“老东西呢?死了?”

“没死。”你蹲下身,把她重新扶回干草堆,“只是睡了。会睡很久。”

夜琉璃盯着你,凤眼眯起:

“你下药了?”

你没否认,只是淡淡道:“他不配碰你们任何一个。”

夜琉璃忽然笑了,笑得妖冶又讥讽:

“哟,小瘪三还挺会装英雄?怎么,是看上本座这对奶子了,想等老东西睡死,好自己来吃独食?”

你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

你忽然伸手,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

夜琉璃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敢!”

“我敢。”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但我现在不想。”

你收回手,站起身:

“今晚你留下,我守着。王老五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再碰你们。”

夜琉璃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道:

“……装什么正人君子,早晚露馅!”

可她骂归骂,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干草堆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受伤野兽。

夜深了。

木屋外山风呼啸,屋内火光摇曳。

你坐在柴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柴刀,眼神沉静。

身后,云清寒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主屋传来,带着绝望与渴望。

身前,夜琉璃蜷缩在干草堆里,呼吸渐渐平稳,却仍死死盯着你的背影。

一碗汤,换来了短暂的平衡。

可谁都知道,这平衡脆弱得像一张蛛网。

明早,王老五醒来会怎样?

云清寒的药力彻底爆发时,你又会怎么选?

而夜琉璃……她那张毒得要命的嘴,到底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深山无路,欲火正炽。

今晚,谁都逃不掉。

第4章 仙子崩坏,合欢散下初承欢

柴房门口的夜风卷着松涛呼啸,你握着柴刀的手指微微收紧。身后夜琉璃的呼吸已趋平稳,可主屋里那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钩,一下下勾着你的血脉。

云清寒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深夜的木屋里回荡,像雪夜里最勾魂的魔音。

你终于站起身,把柴刀插回门边,低声道:“好好睡。别乱动。”

夜琉璃在黑暗里睁开眼,凤眸闪着复杂的光,却终究只哼了一声,没再骂你。

你推开主屋的门。

火盆里的松柴噼啪作响,昏黄的光映得屋内一片暖色暧昧。王老五仍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鼾声震天,像一滩烂泥。

床上,云清寒蜷在薄被里,雪白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薄被早已被她自己抓得凌乱,半边滑落,露出一只被揉得红肿的巨乳。那乳肉饱满得惊人,乳尖挺立如红樱,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她双腿死死夹紧,却仍压不住腿根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湿痕早已洇透了褥子。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彻底被情欲染成一片潋滟春水,泪珠挂在睫毛上,随时要滚落。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回来了……”

你关上门,慢慢走近床边。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火光中狠狠撞在一起。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有绝望,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赤裸裸的渴求。

你的眼神则深得像无底深渊,带着毫不掩饰的雄性侵略。那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半露的巨乳,扫过她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无意识夹紧的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影。

空气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云清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把薄被往上拉,却因为手软,反而让另一只乳房也彻底滑出。那两团雪白巨乳在火光下晃动,乳尖颤巍巍地挺立,像在无声邀请。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却又忍不住轻哼:

“别……别这么看我……”

你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单膝跪上床沿,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她滚烫的面颊上方,却迟迟不落下。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青筋隐现,带着山野少年特有的粗粝与灼热。

云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指尖终于落下,先是极轻地擦过她的泪痕,再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巨乳上方一寸处。

她身子猛地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

你低头,声音低沉得像夜色本身:

“还难受吗?”

云清寒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终究败给了合欢散的凶猛药力,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你掌心落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被,轻轻覆上她左边那只巨乳。

布料极薄,几乎形同虚设。你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像一团刚出锅的雪白糯米团,又像一汪温热的羊脂玉。你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缓缓揉捏,感受那乳房在你手中被挤压变形的极致弹性,又迅速弹回原状。

云清寒瞬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腰肢猛地弓起,腿根处的湿痕瞬间又扩大了一圈。

“啊……不要……太……太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掌心送。

你另一只手也覆上右乳,同样隔着薄被,双掌同时发力,缓慢而有力地揉捏、挤压、拨弄。那两团巨乳在你手中被揉得不断变形,乳尖在布料下被掌心摩擦得发烫发硬,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云清寒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勾魂。

你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唇,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想要我停?”

她泪眼朦胧地摇头,声音破碎:

“不……不要停……我……我受不了了……”

你不再克制,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红润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泪水的咸涩与药力的甜腻。你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她湿热的口腔,毫不客气地卷住她丁香小舌,疯狂搅动、吮吸、纠缠。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水声。

云清寒起初还试图抗拒,可很快就在合欢散与你强势的掠夺下彻底沦陷。小舌生涩地回应着你,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你衣襟,指节发白。

你一边狂吻,一边加重手中力道,隔着薄被把那对巨乳揉得几乎要溢出布料。乳尖在你掌心被反复碾压,她身子一次次弓起,腿间蜜液已泛滥成灾。

吻了足足数百息,你才松开她的唇。

她大口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牵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彻底迷离。

你低头,声音沙哑得吓人:

“云清寒,你现在是我的了。”

她泪水滑落,却没有反驳,只是轻颤着点头。

你掌心终于掀开那层碍事的薄被。

两团雪白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欲而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

你俯身,张口含住左边那颗红樱,舌尖粗暴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吮吸得啧啧有声。

云清寒瞬间尖叫出声,双手插入你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住。

“啊……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

你另一只手滑向她腿间,指尖隔着残破的亵裤,按上那早已湿透的蜜缝。

布料下的小穴滚烫得吓人,穴口一张一合,蜜液已把整片布料浸得透亮。

你指尖隔着布料,缓缓碾压那颗肿胀的蜜蒂。

云清寒猛地弓腰,尖叫着迎来第一次小高潮。

蜜液喷涌而出,亵裤彻底湿透,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混着汗水,眼神彻底迷乱。

你抬头,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被情欲彻底染红,低声道:

“这才刚开始。”

屋外,夜琉璃听着主屋传来的动静,凤眼死死盯着黑暗,指甲掐进掌心。

王老五仍昏睡不醒。

深山木屋,欲火彻底点燃。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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