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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惹他了 #3,舔到就是赚到。鬣狗TV之,如若我舔脚就能获取阁下的一个特质,你又该如何应付

[db:作者] 2026-07-18 13:54 p站小说 4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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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州——这个词出现在所有人脑海里的时候,我都希望大家想到的是雷州半岛的那个雷州,而不是有一只逆天的鬣狗叫做雷州。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既然在你这里这么强调了一次,你多半短时间内听见雷州都会想到这只斑鬣狗了。总之,废话说了太多,我的名字叫雷州,无论取名的典故是如何,我是个鬣狗,读高二……弯的。

我挺喜欢舔脚的。

怎么了,伤了你的小心脏?不过没有上下文突然就说“我挺喜欢舔脚”,好像确实显得我有点越界了。

上文,我挺喜欢舔脚,下文。好了,这下听清了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玩意儿又不犯法,顶多算是小众性癖,就像有人喜欢闻汽油味,有人喜欢啃指甲——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定义这个小众,究竟多少人喜欢叫大众呢?这大概很难说,就和哲学的命题我是谁我要干啥去是差不多的,总之很难回答。

今晚我窝在路虎的宿舍里,打算和往常一样吃他两口。路虎是我炮友,一只花豹,校篮球队的主力得分后卫。我说我们这地方真的是人杰地灵,先是我叫“雷州”,接着又是一只豹子居然叫路虎,他爹妈起名的时候大概是喝多了,或者可能就骑着吧,总之都无所谓,我后来了解到原来他爸爸是修车的……也行吧。反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今晚室友回家了,我们可以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不会有人来管我们。

“你能不能快点?”贤者模式的路虎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得他那张豹脸阴晴不定,他显然已经在射完精以后思考过了宇宙的意义,如今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理性。“明天早锻炼我们还是要早训,教练说迟到一分钟跑十圈,我不想跑死。”

脑子里面根本没有想他跑死的样子,想的都是一个豹子抓美女的广告。

嗯啊,为什么要追我——

没有暗广的意思,不继续往下想了。

“急什么。”我跪在床尾,双手虔诚地捧着他的右脚,像个朝圣的信徒。“天天都追求快,做爱也像闪电战似的,几分钟就完事儿……”

“你他妈才几分钟就完事!”路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老子上次明明坚持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个。”

你看又急,你看又跳。

路虎的脚掌很大,感觉是49码巨足来的,并在一起都比我的脸还大一圈了。我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操。

这味道怎么形容呢?那种布料闷出来的气味……就像是,呃,有人把陈年老醋发酵臭豆腐臭豆腐榴莲之类的东西全部混在一起了,然后用吹风机对着你脸吹。

好吧,没这么丰富,真是难形容,反正换做正常人可能已经当场去世了。

但我不一样,我是雷州,我是男同脚界的饕餮,无论脚臭还是脚香我都是美食家。可舔之脚必有可臭之处,这味道对我来说,就像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端上来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回味无穷。

先别管米其林三星做不做臭豆腐了!你这人咋这较真呢!

“你那表情能不能正常点?”路虎探头看了我一眼。“跟便秘三天突然通了似的。”

“陶醉中,勿扰。”

我伸出舌头,从他的脚后跟开始,缓缓往上舔。花豹的脚底板比我想象中梗粗糙,手感舌感都能感受到那厚茧子厚得像是能防弹,有一小部分地方舔上去跟舔砂纸似的,舌头间就差和他的脚擦出爱情的火花了。

反正我乐在其中。

所有人自动播放一下舌尖上的中国bgm,再自动帮我慢动作一下,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命令。

我的舌头扫过他的足弓,然后慢慢摩挲往下,找到那些藏了一天积攒下来的汗渍……咸咸的。然后舔到脚掌心,细细滋润,路虎的肉垫被我的口水浸湿之后,变得滑溜溜的。

“嘶——痒痒痒痒痒!”路虎的脚趾疯狂蜷缩,显然于他而言这有点像tk了,但我其实已经不咋用劲了。

“专业的,别动。”

……为什么舔脚也会舔得这么一本正经又不正经的,我很神秘。

接下来是重头戏——脚趾。

我含住他的大脚趾,像嗦螺蛳一样嗦了起来。

不准笑我的比喻。平心而论,螺蛳粉好吃,但是闻起来臭。脚闻起来也臭,舔起来好吃。所以吃螺狮粉本质上和舔脚是一样的。

路虎的脚趾可真是又粗又壮,这一颗统治性的脚趾头真是不讲理地塞满了我大半个口腔,哪怕如此,我也可以让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把那些藏在缝隙里的污垢一点点舔干净。那味道就有点更冲了,像放坏了的老醋。

但其实我这么比喻又不是非常的负责人,我其实没吃过放坏的老醋。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正常人谁会喜欢这个啊?”

我从他的脚趾缝里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回答:“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喜欢打球,那我喜欢舔脚,都是爱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有!绝对有!你这个爱好绝对贱得多!”

我没搭理他,继续埋头苦干。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每一个都被我伺候得干干净净。我甚至把舌头伸进他的趾缝深处,感受那里温热潮湿的触感。我的描述没有特别细腻,但其实等我把两只脚都舔完,整整花了四十分钟。

哇,好一派腌猪蹄在月光下水嫩光滑。

明月几时有,把脚问青天。高雅人士已完成舔脚。

“行了。”他迫不及待一脚把我踹下床,明明自己看起来也挺爽的。“滚蛋,我要睡了。"

我躺在地上,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谢谢款待,你应该说喜欢您来。”

“没有下次!没有喜欢!”

————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一大早我就被太阳公公颜射,特别色。

#强制 #精神控制 #颜射 #年上

至于精神控制是哪来的,毕竟是要去上学了。

我顶着两个熊猫眼晃进学校,昨晚那顿“大餐”让我兴奋得一宿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路虎那两只脚的味道,挥之不去,余韵悠长。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我还看见路虎晨练。那只花豹在球场上左突右闪,三分球一个接一个往筐里扔,准得跟开了外挂似的。然后周围悄悄观看的女生就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呵,女人……女人,你男神是gay。你男神是gay啊!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撇撇嘴。

然后我看见球场边上滚着一个没人要的篮球。

要知道,我雷州的体育成绩在全年级是出了名的烂。上次体测,我之前为了找这兄弟一起,昧着良心选的篮球模块。平时玩一玩还好,期末考投篮,十个球进了零个,体育老师当场问我是不是视力有问题,要不要去医院开个证明免考。我说老师我眼睛没毛病,他说那你手有毛病。

按理来说我应该本质上比较讨厌篮球吧!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开自动拾取了,这手,诶哟,忍不住想去抓这球。

妈妈!它勾引我!

我学着路虎的姿势,把球举过头顶。说实话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太过流畅,就像我每天晚上撸管先把皮撸下来一样自然,我都没觉得有啥不对。总之,球过了头顶后,手腕轻巧一抖——

咻——

几何,美丽绝伦!

空心入网。

这太音霸了,雷州一分,路虎零分。

再来一个,三分线外。

咻——

其实,叫我的名字不用这么大声,篮球可不是这样打的。

这是要干啥,咋又进了。

我的大脑开始当机,这一刻我知道我大概是某种意义的请神上身了。

于是我开始装逼。我疯了一样地捡球投篮,三分线、罚球线、半场,每个点都试一下,甚至背对篮筐,闭着眼睛,把球往后一扔。

咻——

还是进了。

说话!!

整个球场的人都停下来看我,我颇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虽然睁眼以后发现其实和在商场里遇到那群打舞萌的一样,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学会直立行走的猴子。

唉!完全揭示了一个问题,你的硬件过关,你撩个头发都是年少的心动。像我这种平平无奇的家伙突然装逼,人家只会叫我嘉豪的。

路虎倒是直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表情像是见了鬼:“雷州你他妈吃了什么?!兴奋剂?聪明药?还是你请神上身了?”

我没回答他,脑袋上冒了冒被夸以后的粉红泡泡。

被夸了以后冒的不是粉红泡泡吧!!

总之最后,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像是霓虹灯招牌一样亮得刺眼。消耗两缕构想后,我解明出的结论大概如下:

昨晚,我舔了他的脚。今天,我会投篮了。

不会吧?

我看着路虎,又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篮筐,最后目光落在了路虎的脚上。

想回购了。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个荒谬到极点、离谱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路虎,会不会是因为我昨晚舔了你的脚?然后我请你上身了?”

球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路虎的面部同时闪过了困惑,震惊,接着是恐惧,并且疑似自动播放了蓝色大脑升级gif,大脑升级失败以后,变成了旋转的年糕条,可能在思考等会儿打110还是120。

大脑 无响应,是否将其关闭?

“本来刚才觉得你应该看心理医生的,但好像也应该看看脑科。”

于是乎这一整天,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脚。

不是我变态……好吧我确实变态,但这次是有正当理由的变态。我需要验证一个可能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重大科学发现:舔脚能获得别人的能力。

听起来像是精神病院的入院申请书对吧?但那个篮球场上的奇迹是真实发生的,我雷州,一个连罚球线都投不进的体育废物,突然变成了投篮大神。这他妈不是科学是什么?这是玄学!是舔学!是足底神经与宇宙能量的神秘连接!

新开一门学问叫做舔学,我即是目前最学界大头的存在了。

哈哈哈!我的力量倾泻而出。

上午的课我反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我那几个比较好的男同朋友。

先想到的是昆岳,毕竟他是学校辩论队的王牌。这货是一只白熊,平日温文尔雅看着憨厚,其实嘴皮子利索得能把死人说活,在男同里处熟悉了,就是那种经常翻白眼的mean girl了说是。上次校辩论赛单挑对面三个人,把人家说得当场破防,差点在台上哭出来。如果我舔了他的脚,是不是就能获得他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

我趴在课桌上,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雷州:阿昆,今晚有空吗?来我宿舍坐坐?】

发送。

哥钓的不是鱼,是寂寞。

好吧,是脚。

没想到这家伙看来也没在好好听课,消息立马就回到我这里了。

【阿昆:?你小子又想干嘛?上次约我去你宿舍结果给你写了三篇作文。】

我嘿嘿一笑,计划通,反正没啥问题按理来说人家都不会拒绝我的。

但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开口让他们把脚伸出来给我舔?虽然大家都知道我岔劈如此,但是唐突的要脚……好奇怪。

嘿兄弟,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超能力,只要舔一舔你的脚就能获得你的技能,要不要试试?

不行,这话说出去我明天就得被送进精神病院。

我最近在研究足底按摩,需要志愿者。

用嘴按吗?

其实我一直对你有意思,想从脚开始慢慢了解你。

旮旯game也不敢这么写啊!

我抓耳挠腮地想了一整天,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我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就真心话大冒险。对,就是这个古老而经典的游戏。只要把“舔脚”设置成大冒险的惩罚项目……然后我超不经意输掉,超不经意抽到这个惩罚牌,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呜呜,小女子是被迫舔爸爸的脚的,被迫的被迫的。而且说到底也是为了实验,没有想舔的意思……

诺贝尔阴谋奖新一届得主——雷州。

晚上七点半,昆岳准时出现在我宿舍门口。

这只白熊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头,憨厚的神态,温和的表情,相对敦实的身子……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会说话的北极熊玩偶。

谁会想到这家伙是辩论赛mvp……

“哎呀妈呀,雷州你这屋咋这么埋汰呢?”昆岳一进门就开始嫌弃。“上回来还挺干净,这才几天啊,跟猪窝似嘞。”

“滚蛋,我这叫艺术家的凌乱。”我把他往床边推。“快坐快坐,今天请你喝好的。”

我从桌上拿起提前买好的啤酒和零食,像餐厅服务生一般殷勤地为他献上。昆岳便狐疑地看着我,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都看不见了:"你小子今天咋这么热情呢?有啥事儿吧?上次你这么对我,让我帮你写了作文,还有一次让我帮你跟老师求情免了处分。说吧,这回又想让我干啥?"

“没有没有,就是单纯想你了嘛,多久没聚聚了。”我一脸真诚地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真心话大冒险上去。

我们喝了几罐啤酒,聊了些有的没的。昆岳开始吹嘘他上周辩论赛的光辉战绩,说他怎么用三寸不烂之舌把对面辩手说得哑口无言,怎么在最后陈词的时候让评委集体起立鼓掌——虽然我觉得他吹牛的成分占了百分之八十,但不得不承认,这货确实有两把刷子。

“诶。”我趁着他吹完一段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提议。“光喝酒多没意思,咱玩点刺激的呗?”

“登dua郎吗?”他问。

“没有,比登dua郎更刺……不是你这对吗?”

咋直白成这样,要是没在开玩笑,会让我觉得我先前的预想有种自作多情感!

“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还恰好有一副牌呢。”

我拿出那些道具牌。昆岳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雷州,你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大晚上的,就咱俩,玩这个?”

我差点被啤酒呛死……

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按照你往常的人设,你应该很mean地说我几句,或者憨憨地说一个很轻的东西我就能接你的话……总之按照人设来说你今天是不是有点ooc我说!

“就是觉得好玩,你玩不玩吧?”

“玩呗,有啥不敢的。”昆岳大手一挥。“来,咋整?”

“简单,咱俩石头剪刀布呗,就不搞麻烦的。”

并不是说石头剪刀布很把稳,只是他赢了我不吃亏,他输了我也不吃亏,那游戏的形式就无所谓了。

第一轮,我故意略略出慢了一丢丢,光荣落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昆岳兴奋地搓着熊掌,看来是对我的小心思浑然不知。

“真心话。”我得先铺垫一下,不能上来就冲。

“从你的列表里面选十个你喜欢的男的。”

“不是,我看起来像是这么沾花惹草的人吗?我能喜欢十个这么多吗?”

昆岳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啊啊,好吧!其实选出十个也不难就是了!

有点像鬣狗点评必吃榜top10,还是有点羞耻的。

我掏出手机,从我三十几个特关里面选了大概十个,略略过了一下,指给他看。

不准注意到我有三十几个特关。虽然我要是这么强调了一下多少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噢,你还喜欢过这个?”昆岳听到第四个名字,突然就眼睛闪了闪,凑到我屏幕旁,好像要再确认一下。

“嗯,是有点,咋了。人家对我淡淡的,我后来就不咋喜欢了。”好吧,好像确实有点沾花惹草,因为除了知道这个人的鸡巴尺寸,我快忘了他的个人特质了。

“噢……他初中的时候追过我。”

“你什么意思。”

第二轮,我又输掉了,运气蛮好的。

“真心话。”我还在铺垫。

“第一次打飞机啥时候。”

……说实话记不得了吧!我根本没有记得过这些!

“记不得了感觉就不好答了,要不换大冒险吧。”也好,就能少铺垫了。

“那你现场打一个吧。”

“……”

等会儿等会儿我今天只是想舔脚不是想发展成这样啊!真的要打吗?真的吗!

和他人设不太搭调,这真是酒后壮胆了……他一脸无辜地眨巴着他那双小眼睛,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什么惊天大雷,而是“给我口”一样稀松平常。

不对不对呸呸呸。

“咋的,大冒险不就得刺激点嘛。”昆岳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自己要换的嘛,怪我?”

“我换大冒险是想让你出点正常的!比如学鸡叫、比如倒立、比如出去裸奔一圈——不是,裸奔也不正常,但起码比你这个正常!”

撸也不是不能撸但是我今晚的主线任务是舔到你的脚!

“那你说咋整,你自己说记不得了不好答。要不你就编一个呗,反正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咋这实诚呢,你这孩子。”

“行行行,我编一个,初二暑假,行了吧?”

我虽然是胡诌,但仔细一想,估计早的多,小学的时候我家里几包纸最后全部都成万魂幡了。

第三轮,我还是输了,我想着等我赢了,应该差不多可以了。

“大冒险。”

昆岳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那你就给我按按脚呗。”

……

这也不对吧,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吧。

啊!但是说来也是好事!主动送上来的脚不吃白不吃噢!但表面上我还得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啊?按脚?这也太……行吧行吧,大冒险嘛,说到做到。”

这太低俗了,事情的发展戏剧性得让我脑袋疼。

昆岳二话不说就把他那双大脚伸到我面前,开始脱鞋。他的脚掌比我想象中还要宽厚,肉垫倒是软乎乎的。脱下来的瞬间,一股热气裹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好闻,当然不好闻。但也吃了,别问,问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等等。”我假装灵机一动。“光用手按多没意思,我最近学了个新技术。”

“啥技术?”昆岳好奇地问。

“舌尖推拿。”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干嘛。”白色猫咪正脸图,点鸡批继。

“我忘了你的性癖了我说,喝多了。”

“哪能呢,古老的养生秘术,用舌头按摩足底穴位,效果比手按好十倍,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提神醒脑、增强记忆力。”

“你要何出怎样的意味。”

“这是祖传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我继续信口开河。“你想想,舌头比手指灵活多了,而且温度更高,刺激穴位的效果更好。你们那边不是有句话嘛,叫偏方治大病,这就是偏方。”

“可以拍片的方法,叫做片方,你是这意思对吧。”

“你就说让不让吧?”

昆岳犹豫了。我能看出来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觉得这事儿太他妈离谱了,另一方面又被我那套古老秘术的鬼话忽悠得有点心动……好吧,正常人根本不会心动吧!他完全是知道我xp,只是现在几罐酒下肚,他的判断力明显下降了不少,接受力大概也是。

“你真有种。我都感觉你今天是在做我的局了。”

我可不敢承认,反正你也算是同意了。

我凑近昆岳的右脚,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肉垫。白熊的脚和花豹的脚完全是两种风格。路虎的脚毕竟是那种运动员的脚,老茧厚实,皮糙肉厚;而昆岳的脚则要柔软得多,说实话,作为脚底板来说,这个真的挺软的。

我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操,这味道。

怎么说呢,如果路虎的脚是陈年老醋配臭豆腐,那昆岳的脚就是大酱配酸菜。闷骚味儿里带着一丝丝甜腻,闻起来没有路虎那么冲,但后劲儿更足,渗透到鼻腔里。

感觉想到这些比喻家里也要请高人了,不过可能请来以后把高人看死了。

同性恋好臭!

“你们这性癖最后要讲求色香味俱全吗这。”

“别急,这是舌尖推拿的第一步,叫闻诊。”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主播可以通过气味判断你的身体状况,然后对症下药。嗯,根据我的专业判断,你最近肝火旺盛,需要重点按摩睛明穴。”

“睛明穴在脑壳上。”

我没再废话,伸出舌头,从他的脚后跟开始,往别的方向舔。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细小的绒毛在口腔里打转。那种触感很奇妙,像是在舔一块会出汗的毛绒玩具。

甘之如饴,综合评价给到人上人吧,没给到夯是没惊艳到我。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从大拇指到小拇指,我将每一颗都仔仔细细地伺候了一遍。

等我把两只脚都舔完,又过了好一会儿了。

月光落在我窗台,四周静悄悄我还在自己嗨,半夜不睡觉进入诗人状态,我想大概我上辈子是李白。(音符,音符,音符)

把一脸扭曲的昆岳送走了以后,我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

明天,我会不会突然变得能说会道?

我会不会获得昆岳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我会不会成为辩论界的新星?

带着这些期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我站在辩论赛的舞台上,舌灿莲花,把对面辩手说得哑口无言,评委集体起立鼓掌,观众席上欢呼声雷动……

主播也马上能变成舌战群儒高手了。

……不是那个舌战群儒!不是!这次真的不是!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我的眼睛,像是老天爷在提醒我:起床了,该去验证你那离谱的超能力了。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毕,一路小跑冲进教室。今天的第一节是语文课,但我根本没心思听什么《滕王阁序》,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我得找个人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获得了昆岳的辩论技能。

我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前排的陈财身上。阿财是只土狗,人如其名,特别财迷,但胜在嘴巴不饶人,平时最喜欢跟人抬杠。

等下这句式好像不对吧。

啊啊总之用他来测试再合适不过了。

“阿财。”上课的时候,我凑过去,压低声音,“骂我一句。”

阿财转过头,眼里闪过的神情疑似差点拨打了120。

“哥,你还有当m的癖好?”

“别废话,就骂我一句,随便骂,我想测试个东西。”

阿财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但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你……你让我骂的啊,仅供参考。”

“快点。”

“你……你是大傻逼?你妈死了?”

我第一次听这些话以疑问句的方式出现,居然是如此的哽脖子。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用我新获得的辩论技能给他来一段精彩的反击。我要像昆岳一样,舌灿莲花,把他说得哑口无言,让他当场跪地求饶——

“你才是傻逼呢……你全家都是傻逼。你你你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儿,整天就知道算计那仨瓜俩枣的,抠抠搜搜的,瞅你那德行,埋了汰的,跟个貔貅似的光进不出!”

哇根本没有一点逻辑,要用这些来辨认一个辩论的超能力好像不太对吧。

诶等下,等下,等下。

阿财尬在了那里。

我眨了眨眼,脑子大概转悠了一下,并想通了一些关节,我开始试探性自言自语起来。

“八……八百标兵奔……八百标兵奔北pe。”

……

“八百标兵奔北pe。奔……呃呃呃,奔北……奔北……po!嗨呀妈呀好险啊差点就拿到不该有的特质了。”

……

“完全就是拿到了吧!!”

“bro去东北进修了吗。”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兄弟我咋知道呢!我也懵逼啊!这玩意儿咋整呢这,唉呀妈呀……咋一张嘴就大碴子味儿……”

……

也可能是昆岳太有感染力了吧!

但很难不和舔脚这件事放在一起想吧!刚才那些对于脏话的反驳,没有逻辑,只有充沛的情感……

“何处春江无月明的上一句是什么。”阿财问。

“……滟滟随ber千万里。”

“……”

“……你瞅啥。”

昨晚我舔了昆岳的脚,今天我变成了东北人。前天晚上我舔了路虎的脚,第二天我会投篮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超能力是真的存在的!

但问题是——我获得的不是对方最牛逼的技能,而是对方最明显的特征?好像也不对……

完全随机吗?!

我蹲在座位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周围的同学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着雷州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之类的话。

“雷州。”阿财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事儿!”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好的很,兄弟。老子好得很!倍儿棒!”

……

再也不舔了!不舔了!

从此以后舔脚界,陨落了一个新星。到时候就说,我舔了很多脚,但是没有舔到抵抗力很强的特质,在变成一个厉害的人之前,肺部真菌感染死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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