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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把穿女装的总裁当成大小姐,还被他的弟弟妹妹同时盯上这件事 #13,豪门夜宴与“笨蛋姐弟”的馊主意

[db:作者] 2026-07-18 13:54 p站小说 8850 ℃
1

距离那场荒唐的“办公室加班”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对于沈家大少爷沈清澜来说,既是身体上的极致享受,也是心理上的巨大挑战。
为了防止家里那个“并不老实”的二弟和那个还没长大的妹妹再对小黄下手,沈清澜几乎是走哪都要把小黄带在身边。白天在公司办公桌下“缓解压力”,晚上回家还要在卧室里进行“深度安保”。
按照常理,哪怕是铁打的汉子,被这样高强度地索取一周,此刻也该眼窝深陷、脚步虚浮了。
然而,小黄是个例外。
此时此刻,沈家豪宅那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里。
小黄正端着一个托盘,站姿笔挺(虽然有点别扭)。经过一周的“调教”,他现在的气色不仅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因为每天都被大小姐“采补”,整个人看起来红光满面,皮肤白里透红,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靠近的蓬勃热气。
今天,按照沈清澜的恶趣味要求,他依然没有穿男装。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天鹅绒露背晚礼服。这种沉稳而高贵的颜色完美衬托了他白皙的肤色。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腰臀比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裙摆开叉很高,一直到大腿根部。随着他的走动,那条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长腿若隐若现,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细跟鞋。
虽然是个男人,但他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短发配上淡妆,以及那种因为长期被上位者掌控而流露出的乖顺感,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位误入名利场的“高冷御姐”——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
“大小姐……我还要站多久啊?”小黄小声嘀咕着,觉得屁股上的裙子勒得慌。
“站好。”
不远处,正在与几位商界大佬交谈的沈清澜回头扫了他一眼。沈清澜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女王长裙,气场全开。他只是淡淡一个眼神,小黄立马挺胸收腹,不敢再动。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敞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门口。
一个穿着纯白色定制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在这一众黑灰深色调的礼服中,那抹白色显得格外耀眼。顾光韵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润笑容,金色的发丝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左眼角的泪痣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忧郁而迷人的贵族气质。
他今晚是独自前来的。作为顾家的大少爷,在这个场合,除了沈清澜,只有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沈总,今晚的安排真是别出心裁。”
顾光韵径直走到沈清澜面前,举起手中的香槟杯,优雅致意。
“顾少爷能来,是沈某的荣幸。”沈清澜轻轻碰杯,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两位顶级掠食者之间微妙的气场。顾光韵不仅没有因为上次的谈判失利而气馁,反而表现得更加从容。
他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沈清澜身后不远处那个穿着深蓝礼服的身影上。
(那是……那个学生保镖?)
即便隔着几米远,顾光韵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小保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单纯、甚至有点憨傻的气息,与这个充满了算计的名利场格格不入。
(沈清澜的品味……倒是越来越独特了。)
就在大厅中央推杯换盏之时,二楼的露台角落里,两颗脑袋正凑在一起密谋。
“我不嫁!二哥,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正是玩的时候!”
沈灵气鼓鼓地坐在藤椅上,手里的叉子把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戳成了烂泥。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蓬蓬裙,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但脸上却写满了抗拒。
“那个顾光韵虽然长得帅,但是整天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个老狐狸。而且大哥说只要结了婚就要去顾家住,还要学什么豪门主母的规矩……我会闷死的!”
沈灵抓着沈雨的袖子撒娇:“二哥,你最疼我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嘛。大哥那边我说不通,那个顾光韵又油盐不进。”
沈雨站在旁边,脖子上系着那条用来遮挡吻痕的丝巾。他刚被解除禁足,对这个要把妹妹抢走、还导致他被大哥“家法处置”的顾家大少爷也没什么好感。
“行了行了,别戳了,蛋糕是无辜的。”
沈雨眯起那双桃花眼,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玻璃瓶,在沈灵眼前晃了晃。
“既然他不肯主动退婚,大哥又非要联姻,那我们就只能让他‘不得不’推迟婚期了。”
沈灵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特制强力清肠剂。”沈雨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只要几滴,就能让人一泻千里,括约肌失灵的那种。你想想,如果那位风度翩翩的顾大少爷,在这满是名流的宴会上,当众拉……咳咳,出了大丑。”
“那天仙似的人设崩塌了不说,这晦气的事一出,大哥那么爱面子的人,肯定觉得丢人,近期绝对不会再提婚礼的事。顾光韵自己没脸见人,肯定也会躲起来。”
“哇!二哥你太损了!不过我喜欢!”沈灵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快快快,给他下药!”
两人鬼鬼祟祟地看向四周。
“我们不能自己去,大哥盯着呢。”沈雨眼珠一转,正好看到一个端着空托盘路过的年轻侍者。
“喂,你过来。”沈雨招了招手。
那个侍者看起来很机灵,快步走了过来:“二少爷,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沈雨左右看了看,将那瓶药水和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红酒递给侍者,又塞了一叠厚厚的小费进他口袋。
“把这杯酒送给顾家大少爷。记住,这可是我们沈家姐弟的一番‘心意’,一定要看着他喝下去。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明白,二少爷放心。”侍者恭敬地接过酒和钱,转身离去。
看着侍者远去的背影,姐弟俩对视一眼,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光韵提着裤子狼狈逃窜的画面。
然而,这对笨蛋姐弟做梦也没想到,这偌大的沈家宴会上,早就布满了顾光韵的眼线。
那个拿着酒的侍者并没有走向顾光韵,而是拐了个弯,来到了一处僻静的休息区走廊。
顾光韵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那身纯白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显得尘埃不染,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温润如玉,宛如童话里的王子。
“顾少爷。”侍者恭敬地走上前,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沈雨时的那种顺从,反而透着一股精明,“沈家二少爷让我把这杯酒给您,说是下了……强力泻药。”
“呵……”
顾光韵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接过那杯红酒,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泻药?沈雨这性子,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长不大。”
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这种小孩子的恶作剧手段,也就沈家那两姐弟能想得出来。
“顾少爷,要倒掉吗?”侍者问道。
“倒掉?不,那太浪费二少爷的一番苦心了。”
顾光韵将那杯加了泻药的酒随手放在旁边的花台上,然后从自己白色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小瓶。
这里面装的,是他在商场上偶尔用来“助兴”或者控制局面的新型强效媚药。药效猛烈,但不会伤身,只会让人在短时间内理智全无,化身为渴望交配的野兽。
他原本没打算用这个,但既然沈家姐弟送上门来了,不回礼似乎说不过去。
“本来还在想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婚期再拖一拖……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顾光韵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将那个银色小瓶里的液体倒进了一个新的醒酒器里,摇晃均匀。
他的计划很清晰:制造一场“丑闻”。但不是让他出丑,而是让沈家“理亏”。
如果沈清澜最信任的贴身保镖,在醉酒后对他这个顾家大少爷“图谋不轨”,甚至两人纠缠在一起被“抓包”。那么为了顾全顾家的面子,也为了保住那个保镖,沈清澜不得不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至少在他情报中这个小保镖几乎很沈清澜寸步不离。到时候,别说推迟婚期,就是在商业合作上让利,也是理所应当的。
“去,把这壶酒换上。”
顾光韵将加了媚药的酒递给侍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不过,这次不用你去送。”
他指了指远处大厅里那个穿着深蓝礼服、正在角落里发呆的小黄。
“去找那个穿深蓝裙子的‘女’保镖。就说你肚子疼去不了,让他帮忙把这壶酒送到二楼的贵宾休息室给我。”
“记住,一定要让他也喝一杯。就说是……我为了感谢他的服务,特意赏他的。”
只有两人都喝了,药效发作时的那种混乱,才能让这场戏看起来足够逼真,逼真到连沈清澜都无法辩驳。
“是,顾少爷。”
侍者领命而去。
顾光韵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中那个完美的自己。
“今晚,应该会很有趣。”
他转身向二楼的私密休息室走去,准备迎接他的“猎物”,和这场即将失控的“狩猎”。
第一步,截胡那杯泻药酒,换成自己的“蓝鲸”。
第二步,把这个小保镖带去二楼的私人休息室“谈心”。
第三步,诱导对方喝下,制造现场。
最关键的是,顾光韵并不打算把事情闹大让全城皆知。他是个体面人,也还要顾及顾家的脸面。
他只需要在“事发”时,让自己的心腹和沈清澜两个人看到就行。只要有了这个把柄,沈清澜为了保住名声和安抚受害者,必然会在婚期和商业利益上做出巨大的让步。
(至于这个替罪羊……)
顾光韵看着小黄那张虽然化了妆却依然透着憨气的脸,心想:这事之后,他在沈家肯定待不下去了。到时候我会给他一笔足够他挥霍下半辈子的钱,再安排他去国外。也算是对他名誉受损的补偿吧。
顾光韵并没有打算真的伤害谁,他只是在做一个商人的利益最大化计算。他手里有解药,只要他在“被袭击”的关键时刻,让人冲进来“解救”,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非常“仁慈”且双赢的安排了。

宴会厅的角落里,小黄正百无聊赖地数着水晶吊灯上的流苏。
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天鹅绒露背礼服虽然美得惊心动魄,把他的身段勾勒得像是个顶级超模,但这衣服实在是太紧了。特别是大小姐强行让他穿的那双肉色珠光丝袜和高跟鞋,让他这双习惯了运动鞋的大脚倍感煎熬。
“唉……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啊。”
小黄小声嘀咕着,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脸色苍白的年轻侍者捂着肚子,满头大汗地凑了过来。
“那个……黄哥?是黄哥吧?”侍者一脸痛苦地弯着腰。
小黄愣了一下,他平时对谁都和气,庄园里的佣人们也都挺喜欢他:“是我,怎么了?你脸色很难看啊。”
“哎哟……我不小心吃坏肚子了,实在憋不住了……”侍者影帝附体,急得直跺脚,“但是二少爷刚才吩咐,这壶醒好的红酒必须马上送到二楼的贵宾休息室给顾家大少爷。我要是现在去厕所,耽误了事,二少爷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黄哥,您能不能帮帮忙?您是大小姐身边的红人,这酒您去送最合适不过了。求求您了!”
看着侍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热心肠的小黄立刻点了点头。
“行,你去吧,厕所在那边。这酒我替你送。”
“谢谢黄哥!黄哥您真是大好人!”侍者如蒙大赦,把托盘往小黄手里一塞,转身就溜。
小黄端着那个精致的水晶醒酒器和两个高脚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不方便的裙子,叹了口气,认命地迈着那稍微有点别扭的一字步,向二楼走去。

二楼,贵宾休息室。
这里远离了一楼的喧嚣,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
顾光韵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脱去了外套,只穿着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马甲和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整个人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优雅。
“叩、叩。”
“请进。”顾光韵放下杂志,脸上露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温和笑容。
门被推开。
一抹深邃的蓝闯入了顾光韵的视线。
小黄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顾光韵的目光在小黄身上停留了几秒。不得不说,沈清澜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个小保镖虽然是个男人,但骨架匀称,这身露背的深蓝丝绒裙完美地展示了他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那截劲瘦的腰肢。那种介于男性力量感与女性装扮之间的反差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光韵心中闪过一丝惋惜,但很快就被商人的理智压了下去。
“顾、顾少爷。”小黄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那壶被掉了包的红酒,“那个服务员肚子疼,让我帮他把酒送上来。这是……二少爷和三小姐的一点心意。”
小黄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憨直。
顾光韵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哪怕知道这酒里原本有泻药,但这傻小子显然是不知情的,说得还挺真诚。
“辛苦你了。”顾光韵放下酒杯,并没有摆架子,而是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小黄把酒放在茶几上,“早就听清澜提起过你,说你是他身边最得力的‘贴身’保镖。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
“啊?大……沈总夸我?”小黄受宠若惊,脸一下子红了,憨憨地挠了挠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力气大了点。”
顾光韵看着小黄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愧疚感一闪而过——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为了大局,牺牲一个小保镖的清白(名誉上),在他看来是可以接受的成本。
“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
顾光韵微笑着,拿过两个酒杯,将那加了料的红酒缓缓注入。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来,陪我喝一杯。”顾光韵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小黄面前。
“啊?不不不,顾少爷,我在工作,不能喝酒。”小黄连忙摆手拒绝,一脸惶恐。
顾光韵上前一步,那双含笑的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小黄,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清澜那个脾气我知道,太强势,有时候很难伺候。这段时间多亏有你在他身边照顾,我们合作的人也算是喘了一口气。”
“而且……以后我和灵儿结了婚,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这杯酒,就当是我提前贿赂你,以后灵儿要是耍小性子,还得麻烦你多担待。”
这番话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既抬高了小黄的身份,又拉近了关系。
小黄这个单纯的家伙哪里经得住这种“糖衣炮弹”。他看着顾光韵那张真诚的脸,心想:顾少爷人真好啊,又温柔又客气,比二少爷那个坏蛋强多了。
“那……那我就喝一杯。”
小黄接过酒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顾少爷。”
“干杯。”
顾光韵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小黄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逼真,也为了在之后的“被抓包”环节中有足够的说服力——证明这是一场双方都在酒精作用下失控的意外,顾光韵自己打算喝下去。
他对自己带来的“东西”很有信心,那份药剂是他亲自准备的,甚至在以前试过微量的效果。他更对自己的意志力有绝对的信心。他只需要喝下去,在药效初显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无力”与“迷失”,静待身边的野兽被彻底引燃即可。
计划清晰,节奏尽在掌握。
于是,在柔和的灯光下。
小黄仰起头,豪爽地将那杯带着淡淡甜味的红酒一饮而尽。
顾光韵看着小黄喝完,嘴角的笑意加深,随后也优雅地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了大半。随后指尖在西装内侧口袋里的手机侧键上,飞快地、无声地连按了三下——那是发给守在套房外心腹的预设信号:「药剂已服下,按原计划,等我消息再行动。」
做完这个小动作,他才彻底放松身体靠进沙发里,将剩余的杯底酒液也缓缓饮尽,等待着化学反应与戏剧时刻的同时降临。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随着两人的沉默而逐渐变得粘稠、暧昧。
药效的猛烈超出了顾光韵的预估——或者,是他低估了“表演需要”与“真实反应”之间那层薄冰的脆度。一股不容忽视的热流从小腹轰然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带着强烈的酥麻感和一种想要撕裂一切的原始冲动。
顾光韵靠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手指死死扣住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那张完美的脸上此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金色的发丝粘在额角,被他随手向后捋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药性比测试时猛……这蠢货买的是加强版吗?)
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句,但大脑依旧高速运转。猛有猛的好处,效果更逼真。他紧咬着后槽牙,用这些年淬炼出的、近乎冷酷的意志力,在脑海中重新筑起堤坝,将那股咆哮着要淹没理智的燥热与痒意强行压制、导引,转化为表演所需的“逐渐失控”的神情与肢体语言。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松开了捏着扶手的手,任由手臂看似无力地垂落。睫毛轻颤着半阖下来,掩去眸中依旧锐利的算计,只对外流露出被情欲熏染的、水光潋滟的迷离模样。
药效确实很猛。
但他顾光韵是谁?顾家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在商海沉浮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他紧咬着牙关,用强大的意志力在脑海中筑起了一道防线,硬生生将那股想要撕碎理智的燥热感压制在身体深处。
(还不够……还要再等等。)
他的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握住了手机。屏幕早已解锁,编辑好的短信界面就停留在发送键上。他在等,等对面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保镖彻底失控,做出扑上来的动作。只要那个瞬间一到,他就会按下发送键,让门外的“证人”冲进来。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
那个站在房间中央、穿着深蓝天鹅绒礼服的小黄,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反而在原地难受地扭动起来。
“呼……好热……怎么这么热……”
小黄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蛋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这种药会放大人的感官,也会让人体温升高。对于小黄来说,这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热。
“顾少爷……这里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小黄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那张清秀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他难受地扭动着身体,那件深蓝色的天鹅绒礼服虽然好看,但此刻那种厚重的面料紧紧裹在身上,就像是一层闷热的保鲜膜,让他透不过气来。
“太热了……受不了了……”
小黄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刺啦——”
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那件昂贵的深蓝礼服顺着他光滑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脚边。
顾光韵原本还在计算着时间,但在这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沙发上。
在这个世界,男性的欲望普遍淡薄,勃起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件需要药物辅助或者长时间刺激才能完成的“任务”。
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颠覆了顾光韵的认知。
“崩——”
那里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因为那一根东西太过粗大、硬度太过惊人,直接将蕾丝边缘勒进了肉里。
小黄难受地哼了一声,伸手一把扯下了最后的束缚。
那根东西猛地弹了出来,直指天花板。
那根东西,大得惊人。
它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软趴趴地垂着,而是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傲慢、狰狞地怒发冲冠,直直地贴在小黄紧实的小腹上。那上面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随着小黄急促的心跳而突突直跳,仿佛里面蕴含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生命力。
更可怕的是,随着它的完全释放,那龟头顶端的铃口正微微张开,一股清亮的、浓稠的透明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滴答。”
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地毯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至极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麝香味,混合着那种因为充血而散发出的独特热气,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对于感官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顾光韵来说,这不仅仅是视觉的冲击,更是嗅觉的核爆。
“这……怎么可能……”
顾光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如此……充满生命力、如此“不知廉耻”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小黄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一团行走的烈火,一头处于发情期巅峰的野兽。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量仿佛能将顾光韵的视网膜灼伤,那股味道更是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蛮横地切断了他所有的理性思考。
他想要移开视线,想要按发送键喊人进来抓这个“变态”。
可是……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药效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顾光韵感觉自己的视力变成了高清倍镜,他甚至能看清那根东西上每一次细微的跳动。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嗅觉。
随着小黄脱光衣服,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味的信息素,像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轰然扑面而来。
那是“热”的味道。
是生命力过剩的味道。
对于被药物折磨得极度空虚的顾光韵来说,这种味道比世上最顶级的催情香水还要致命一万倍。
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
那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顾光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僵硬麻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赤裸的、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男人。
“呼……好热……这酒劲太大了……”
小黄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想找冷水。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蜷缩在沙发上、满脸通红、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顾光韵。
“顾少爷?”
小黄愣了一下。此时的顾光韵看起来情况很糟糕,那一丝不苟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光,整个人在微微颤抖,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顾少爷,你……我们是不是被下药了?”
小黄虽然憨,但也反应过来了,这种感觉绝不是普通的醉酒。他迈着长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那根随着走动而上下晃动的硬挺巨物,就在顾光韵的眼前晃动,带起一阵阵热风
“别……别过来……”顾光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大脑还在疯狂预警:按手机!发信号!让人冲进来把这个发情的蠢货按住!这一步就是陷阱的闭环!
可是,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当小黄那滚烫的手指为了探查体温触碰到他冰凉湿润的额头时。
“嗯哼……”
一声甜腻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讨好与依赖,根本不像是顾家大少爷的声音,倒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猫。
顾光韵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软了下去,直接倒在了小黄的怀里。
太近了。
那股味道太浓了。
顾光韵的脸颊几乎贴在小黄赤裸的胸膛上,鼻尖甚至能蹭到小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散发出的热浪。
“顾少爷!你身上好烫!”小黄急了,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顾光韵,“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或者是报警——”
(对……要去医院……报警……不管是哪里,快带我离开……)
“闭……闭嘴……”
顾光韵大口喘息着,那双含水的眸子努力想要聚焦,试图找回思绪,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模糊的肉色。舌头像是打了结,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却又急切得令人心惊,“不……不能去……”
(不……不能去医院……去了就会……毁了……)
(叫人进来……快叫人……)
他在心里嘶吼着,但那股钻心的痒意和燥热已经烧断了名为理智的神经。顾光韵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整个人软若无骨地滑进了小黄的怀里。脸颊贴上那滚烫胸膛的瞬间,一种羞耻的快慰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舒服得几乎想要落泪
“没用的……”
顾光韵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了小黄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
“这是……特制的药……”顾光韵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脑袋晕得厉害,分不清这究竟是他在编造谎言,还是他真的这么认为。恐惧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血管爆裂而亡的幻觉。“没有解药的……去医院也来不及了……如果不发泄出来,血管会爆裂的……”
“啊?这么严重?!”小黄吓坏了,“那、那怎么办?会死人吗?”
“会死……如果不……不想办法……”
顾光韵的手指颤抖着,本能地顺着热源下滑。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住手,但他的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已经顺着小黄的人鱼线滑了下去,隔着空气感受到了那根怒张巨物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顾光韵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仅仅是靠近,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就叫嚣得更加疯狂。
大脑彻底当机了。原本精密的陷害计划化作了一团浆糊,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
顾光韵死死抓着小黄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仰起头,露出脆弱又渴望的脖颈,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很难受……要炸了……”
顾光韵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哭腔。那是被身体本能劫持后的无助与恐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邪火烧死了
他看着小黄,眼神迷离而无助,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是一个能救他命的“解药”。

“救我……”
顾光韵死死抓着小黄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肉,像是要在那上面刻下印记。
他的大脑还在试图踩刹车,嘴里却已经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投降,吐出了最卑微的请求:
“小黄……帮帮我……我想活下去……求你……帮我把它弄出来……”



套房外走廊的阴影里,顾光韵的心腹保镖阿杰焦躁地看了眼腕表。约定的信号时间早已过去,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香薰是少爷早就安排好的,那个叫小黄的“替罪羊”应该早就药效发作、丑态毕出了才对。按照计划,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冲进去“抓奸在床”,拍下证据,彻底钉死沈家的“礼物”,同时让少爷“受害脱身”。可现在……一片死寂。 阿杰的不安越来越重。他再次尝试用加密频道联系顾光韵的私人手机,没有回应。他咬牙,拨通了那个极少使用的、植入顾光韵另一部备用机的紧急号码。微弱的震动嗡鸣声,穿透了厚重的房门,钻进了那片充斥着疯狂喘息与黏腻水声的混沌世界。

……嗡……
……嗡……
烦……别吵……
“嗯……!”什么东西在震,试图钻进我被快感煮成一锅沸粥的脑子。别响……别打扰…… 啊……他……小黄……又动了……
嘴唇被狠狠堵住,小黄滚烫的舌头顶进来,蛮横地搅动,吮吸,掠夺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我的胸口,指尖刮蹭着早已红肿的乳尖,激得我浑身发抖。
脑子像被煮成了一锅滚烫的、粘稠的糖浆。所有的思绪都沉下去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灼热的感知。好热…好满…好舒服…要融化了…
滚烫的、坚实的重量压着我,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嘴唇还死死堵着我的,舌头蛮横地在我嘴里搅动,吮吸,夺走我所有的呼吸和思绪。我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发根里,用同样的力道把他按向我,仿佛想把他整个人按进我的身体。
快感……这辈子没这么爽过。那根东西……怎么还能这么硬,这么烫,像烧红的铁柱,一次次凿开我,碾过里面最要命的那一点。每一下顶撞都让我眼前发白,脊椎酥麻,脚趾蜷缩。我已经射了好几次,小腹一片黏腻,可后面那张嘴还是不知餍足地咬着他,吸着他,每一次他退出一点,那里的软肉就饥渴地挽留,带来一阵空虚的抽搐,然后在他再次深深撞入时,被更猛烈的满足和灭顶的快感淹没。
“啊……!”
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呻吟。他的肉棒又热又硬,每一次顶弄都像带着电流,狠狠碾过前列腺,爽得我眼前发白。身体早就记不清射了几次,后穴湿得一塌糊涂,软肉饥渴地绞紧他,像是恨不得把他吞得更深。
他好像……终于射了。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硬物剧烈搏动,滚烫的液体注入最深处,烫得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呜咽。他沉重的身体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压得我喘不过气,但奇异地安心。
……嗡……
……嗡……
那恼人的震动……又来了。手机。 混沌的脑子被这持续的声音刺开一丝缝隙。
手机……阿杰……计划……不对……
趁着身上的人似乎陷入短暂茫然的静止,我积蓄起全身力气,猛地向床头柜扭身,伸长手臂。这个动作让那根刚刚软下一些、却依旧粗大的肉棒从我后穴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后面瞬间的空虚感让我难耐地哼出声,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徒劳地寻找刚才填满它的东西。 指尖终于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我把它抓过来,刺眼的屏幕光让我眯起眼。未接来电。阿杰的短信:“少爷?情况?”
就在我看到信息的刹那,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一只的火热手猛地从我腋下穿过,大块地、毫无章法地揉捏我的身体。从胸前那早已红肿挺立、敏感得不行的乳尖开始,用力地揉,掐,捻,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那只手还不满足,顺着我汗湿的胸膛一路往下,粗糙的指腹揉捏着肚皮,又滑到我已经湿透的肉棒,重重撸了两下。
另一只手则捧住我的脸,拇指近乎粗暴地摩挲我的嘴唇,然后他的脸再次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他滚烫的唇舌带着惊人的热度,像小狗一样急切地、胡乱地印在我的后颈、我的耳廓、我敏感的耳垂…然后精准地找到了我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用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吮吸…滚烫的呼吸带着他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摧毁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意志力…好舒服…被他这样抱着、啃咬着…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渴望又疯狂地燃烧起来…
天啊…他…他怎么这么会…光是舔我的泪痣…就让我…啊啊啊——!
他重重吻住我,把我要出口的惊呼全部吞掉。 “嗯……唔!” 我被他揉得、亲得浑身发软,刚刚聚起的一点意志力瞬间溃散。后穴空虚地翕张,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被他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动情了,又动情了,这该死的药,还有这个……这个人!
“等……等等……”我哑着嗓子,试图推开他。
没用。
他根本听不懂,或者说根本不想听。被药物烧得失去理智的小黄,只会遵循最原始的本能。我的推拒反而让他更兴奋。
……嗡……
……嗡……
手机又响了。
手机……手机……
我颤抖着划开屏幕,阿杰的消息跳了出来——
[少爷,情况有变?需要进去吗?]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小黄已经不耐烦地掰过我的脸又急不可耐地吻上来。
“唔……!”
他的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一只手揉捏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后面,指尖恶劣地蹭着穴口,沾满湿漉漉的体液,又猛地插进去两根手指——
“啊……!小黄……等……嗯……!”
我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感觉那根硬热的顶端再次抵住我湿滑不堪的入口时,最后一丝强悍的自制力像濒死的火花一样炸开。我猛地偏头,挣脱他的吻,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勉强打出一行字—
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戳点:【一】 【切】 【正】 【常】 【。】 【没】 【问】 【题】 【。】 每打一个字,都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承受着身下猛兽一波强过一波的侵犯。快感几乎让我握不住手机。
【别】【过】【来】【!】
【守】【住】【周】【边】【!】【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短信发送出去的瞬间,手机就被我甩得远远的,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谁还在乎那个?我现在只想回到那具滚烫的身体里,回到小黄那几乎要把我融化的怀抱中。
我急不可耐地扭身重新陷进小黄的怀里。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环住我的上半身和头颅,一张嘴就堵住我的唇,舌头侵略性地撬开我的齿关,蛮横地缠上我的舌,吮吸得我头晕目眩。我的手臂被迫撑在他的胸膛上,推不开,也不想推开,他的舌头蛮横地顶进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他特有的、此刻闻起来像烈酒与汗水混合的气味。我疯狂地回应,吮吸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从喉咙深处发出饥渴的呜咽。
他的肉棒就抵在我腿间湿滑泥泞的地方,那刚刚才被灌满、此刻正空虚收缩的后穴入口,急切地翕张着,渴望被重新贯穿。可还没找到入口,他就已经开始本能地挺动。粗热的柱身蹭过我的会阴,碾过敏感的后庭褶皱,湿漉漉地滑过臀缝,顺着我们两人混合的精液和肠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我浑身发抖的酥麻快感。我几乎要被这种折磨逼疯了,后穴饥渴地收缩着,软肉一张一合,却怎么都含不住那根让我魂牵梦萦的东西。
不是那里……又不是那里!可偏偏是那里!粗粝的龟头棱角每一次刮过会阴最敏感的那片皮肉,都带起一阵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直冲我半软的性器。它几乎是在被这种摩擦直接刺激着,可怜地抖动着,前端溢出更多清液。……这种隔靴搔痒、近乎惩罚般的刺激,比直接插入更让人疯狂。我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上半身完全贴在他胸膛上,头也被他按着深吻,只有腰臀能徒劳地、大幅度地摇晃摆动,试图让那根折磨人的东西找到正确的位置,深深地、狠狠地插进来。
“呜……嗯……嗯啊……!” 我的抗议和哀求全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串模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像只被困住的小兽,发出委屈又焦躁的哼鸣。后面那张嘴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沿着股缝流下,让那根在外面乱撞的肉棒更加滑腻。每一次它擦过穴口边缘,我都激动得浑身一颤,内壁痉挛着期待它的进入,可下一秒它又滑开了,只留下更磨人的空虚和渴望。屁股摇晃得更厉害了,几乎是带着哭意在求欢,臀肉拍打着他结实的小腹,发出黏腻的响声。
“进……哈啊……进……” 我终于在换气的间隙,溢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舌头被他吮得发麻。
终于——在一次我用尽全力向后迎合的摆动中,那湿滑滚烫的顶端,终于猝不及防地、挤开那早已柔软张开、湿漉漉的穴口,陷了进去一小半,我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小黄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口气狠狠插了进来!
“呃——!” 小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极度舒爽的呻吟,连抱着我的手臂都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一下颤抖,连带着那半截进入的肉棒在我体内细微地搏动,都让我后穴兴奋地绞紧。
而我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失声的尖叫。太深了,太满了,我被他进洞时那一下极致的舒爽刺激得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又立刻被他俯身含住,重重地吸吮,把我的呻吟全部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扣在我后背和脑后的大手终于松开了一只,猛地滑到我的臀瓣上,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掰开那两团软肉。
然后,腰身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哦——!!!!”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声音都被撞成了一声拉长的、近乎非人的、尖锐又沙哑的“哦”声。不是插入,是凿入,是劈开,是贯穿!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湿滑和那股蛮力,一口气没根而入,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一点。无法形容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带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整个淹没、击碎。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反曲,两只手无力地抵在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蜷缩。眼睛完全翻白,视线里只有模糊的天花板光影,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 的抽气声。太深了……太满了……爽得魂都飞了……
他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掐着我屁股的手固定住我,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撞入都用尽全力,次次直捣黄龙,撞击着那一点。“啪!啪!啪!” 肉体紧密拍打的声音又快又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嗯!嗯!呜啊……哦……哦……” 我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只剩下短促的、高昂的、被操得魂飞魄散的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钉穿,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我、填满我、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一路窜上头顶,我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仿佛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小黄也爽得不行,我能听到他喉咙里滚动的低吼,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的体温烫得吓人,汗水滴在我的锁骨上,又被他的唇舌胡乱地舔去。他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一样,一边疯狂地吻我,一边用几乎要捣碎我的力道顶弄。
他再次吻住我,吞掉我那些丢人的叫声。我们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比之前更湿,更热,更不管不顾。我的手臂不再推拒,而是环上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背脊。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托着臀、掰开着,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的冲刺。后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顺从地吞吐着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器,内壁媚肉殷勤地缠绕吮吸,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理智?早就没有了。此刻的顾光韵,只是一具被春药和极致快感俘虏的雌兽,脑子里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被身上这个男人操弄,填满,撞击,直到意识彻底融化在这无边的欲海里。而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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