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佛堂窥私，肉欲生禅

是夜，王爷卧房侧边的偏殿内，月光斜斜地洒在三人睡的大通铺上。
玄诚躺在铺位一角，身上盖着软和的锦被，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他白天被塞进那副行头里，腹股沟被勒出的红痕现在还隐隐发烫。空海哥哥今晚被王爷唤走了，铺位空出一大块，让他觉得这大通铺冷清得厉害。就在他翻来覆去时，身旁的沈骁哥哥突然翻了个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小道童，醒着呢？”沈骁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顽皮的小虎牙。他赤着上身坐起来，拉了拉玄诚的胳膊，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空海还没回来，想不想去瞧瞧他正在做什么？”
玄诚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沈骁拽下了铺。两人赤着脚，像两只偷灯油的小耗子，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最后趴在了佛堂后的窗缝边。沈骁指了指那条狭小的缝隙，冲玄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玄诚怯生生地凑近，只看了一眼，脑子便“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看见平日里庄严老实的空海，此时正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莲花座前。空海哥哥生得没沈骁高，身子却比沈骁厚实得多，那对古铜色的屁股蛋子由于被王爷反复疼爱，肉乎乎地隆起，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王爷就站在他身后，那根狰狞滚烫的肉刃正一下下地、深重地贯穿进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唔……啊……王爷……疼……”
空海那张憨厚的脸埋在蒲团里，声音被撞得细碎，每撞一下，他那对丰腴的臀肉就跟着颤三颤，泛着粘稠的汗光。王爷的手掌还不时在在那红肿的肉丘上揉捏，空海便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被操得失神流涎，却还努力撅高了屁股，嗓音里带了点可怜巴巴的哀求，又像是极舒服的轻哼。
这种场面对玄诚来说实在太刺激了。他那张虎头虎脑的圆脸涨得通红，两边奶膘跟着发烫。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自己那条紧窄的白色兜裆布，隔着布料想要摸一摸那根跳动不休的小肉棒。
“啪！”
沈骁眼疾手快，一把打掉了他的小胖手。沈骁眉眼间带着几分故意唬人的威严，小声叱道：“规矩忘了？在这府里，未经王爷允许，不准私下自渎。不然王爷会狠狠罚你的！到时候把你那小肉棒关在铁笼子里，看你哭不哭。”
玄诚被吓得一哆嗦，象牙色的大腿根紧紧并拢，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哭腔：“骁儿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
他转过头，看着佛堂里空海那副被操干得失神流涎、却又满眼依恋地回头去舔王爷手指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骁儿哥哥……你也是……也是在佛堂跟王爷这般……欢好吗？”
刚才还一脸神气的沈骁猛地僵住了。那张英气的麦色脸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子。他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半晌才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才不去佛堂，那地儿……太闷，衬不出我。”
他虽然没说自己是在哪，但那副罕见的、属于少年的娇羞神情，却让玄诚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回偏殿的路上，沈骁故意落后了半步，看着玄诚那走得歪歪扭扭、肉感十足的背影，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小道士，你要是一直这么放不开，等王爷哪天不记得你了，你猜你和你那师门会怎么样？”
玄诚脚下一滑，扶住回廊的红柱才站稳。他呆呆地看着佛堂的方向，又看了看沈骁哥哥那副习以为常的神情，心中那道名为“安稳”的坎，似乎变得没那么难以跨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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