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朱砂夺志，白浊涂禅

佛堂内的空气几乎凝固，唯有空海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撞击蒲团的闷响。王爷猛地抽出了那根早已被染得湿亮的金刚杵，带出一道粘稠的晶莹。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空海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那对通红微肿的圆臀还在下意识地颤抖收缩，试图挽留那份冰冷的实感。
“真的想要？”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大汗、在佛前摇尾乞怜的小武僧，眼中满是玩味。他缓缓解开蟒袍，那根炽热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已然渗出了渴望的清液。
“既然里头吃得这么欢，那外头这张嘴，想来也是极懂佛理的。含住它。”
空海颤抖着，膝行转过身。他那张憨厚、虎头虎脑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与泪痕，他望着眼前这根布满青筋的庞然大物，那是他从未涉足过的极乐与地狱。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王爷一把拽住了头顶那圈扎手的青茬短发。
“佛祖说众生平等，你这嘴能吃斋饭，自然也能供养本王。”王爷语调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怎么？要本王掰开你的牙关请你？”
空海颤抖着，在王爷的逼视下，缓缓凑了上去。他伸出舌尖，极其生涩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冠头，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权力的腥膻味瞬间冲得他头脑发晕。
“唔……呜……”
王爷按住他的后脑，猛地向前一按。空海被迫张大嘴巴，将那根滚烫一贯到底。从未有过的充盈感瞬间塞满了他的口腔，坚硬的顶端直接撞击到了喉咙深处，激得空海发出一阵由于窒息产生的生理性干呕。
“不许吐出来，含稳了。”王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那月白色的僧袍领口被空海由于挣扎而流出的涎水打湿，“要像吮吸玉髓一样，用你的舌头去裹它的棱角，用你的上颚去压它的缝隙。”
空海只能在王爷的摆弄下，笨拙地吞吐起来。由于喉头被顶得极深，他的眼眶泛起了猩红的泪光，古铜色的脸庞憋得发紫。每当他想松口，王爷便加重手上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王爷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深捅进喉咙尽头，浓稠而腥热的白浊如洪水决堤般，尽数喷洒在空海的口腔深处。
“哈……咳咳！”
滚烫腥臭的白浊如洪水决堤般，尽数喷洒在空海的口腔与喉管里。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浓稠浊液顺着空海的嘴角、鼻梁，甚至流进了那件月白色僧袍的领口，在古铜色的皮肉上涂抹出一道道淫靡污秽的白痕。
“跪直了，闭眼。”王爷的声音嘶哑而冷酷。
空海像丢了魂一般，满脸狼藉地跪直了身体。他那根紫红的小肉棒还在胯间不安地跳动。白浊顺着他的下巴滴下。
王爷伸指，蘸了供案旁那碟最鲜艳的朱砂，动作极其缓慢地、重重地点在了空海那光洁的眉心中央。
艳红夺目的朱砂，与古铜色的肤色、嘴角残留的腥臭白浊，在烛火下构成了一幅极其残酷而妖异的画面。
王爷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那颗刚点上的红痣，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空海毕竟还是个年少的孩子，此时他那张憨厚、虎头虎脑的小脸上布满了迷茫与委屈，因为刚才呛咳得厉害，鼻尖都红通通的，眼睛里还包着两汪要掉不掉的生理性泪水。
“真美……空海，你瞧，你这副样子，才是真正的肉身菩萨。”王爷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他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
空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他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本能地想要往王爷怀里缩。他那双古铜色的、生着厚茧的小手，怯生生地揪住了王爷蟒袍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跪直了，给本王瞧瞧。”
空海吸了吸鼻子，像个听话的乖孩子般挺直了脊背。白浊顺着他结实的下巴滴落，正巧砸在那卷摊开的《金刚经》上，将“一切有为法”五个大字晕染得模糊不清。此时，他眉心一点红，嘴角半抹白，古铜色的身体在烛火下像块浸了水的蜜蜡。
“好孩子。”王爷笑着，大手抚过他那圈扎手的青茬脑袋，像在安抚一头受了委屈的幼虎，随后手掌下移，在那对被打得通红、此刻正因羞耻和药力而微微颤动的圆臀上拍了拍，“既然这么乖，本王便亲自动手，帮你消了白日里的火气。”
王爷缓缓挺身，不再有先前的暴戾。他像是某种巨大的、温暖的野兽，将那根灼热巨大的物事，极具耐心地、一寸寸地填进了那处早已被药力和金刚杵弄得湿软贪婪的红肿深处。
“唔……呜哇……”
空海发出一声带着奶音的闷哼，那双揪着蟒袍的小手猛然攥紧。这种被完全填充、被温暖包裹的实感，让这个从小在古刹里清修、从未尝过这种滋味的少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竟然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将发烫的脸蛋贴在王爷的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空海，自己动一动，告诉本王，你喜不喜欢这样？”王爷在他耳边低语，手指挑逗地勾起那条勒在缝隙里的白色兜裆布，将那团紫红的小肉棒勒得生疼。
空海闭上眼，古铜色的皮肉因极度的快慰而泛起阵阵潮红。他终于彻底放弃了对戒律的防守，那对通红的圆臀开始本能地、像小兽寻找母乳般，主动向后迎合抽插的节奏。
由于内里还没完全消肿，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空海忍不住把屁股撅得更高，腰胯扭动出一个极其堕落的弧度，双腿因为脱力而内八字叉开，脚趾死死抠着蒲团。
“求王爷……再深些……空海、空海要……”他带着哭腔呢喃着，眉心的朱砂痣在汗水中熠熠生辉，衬得他那张年少懵懂的脸庞，竟呈现出一种绝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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