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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逢春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3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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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异味的小妈文学 妈呀因为没怎么看过相关的东西就凭着印象写了。
写的很咯噔,不适及时退出,
全程写作大头小头互相掰头(
瑞穗素,祥素
主观性很强ooc


那十四岁的春天,连带着那个热衷于在鱼缸中蓄养月亮的她,没办法再回去呀。

她的名字对我来说的感觉属于在游乐园玩过山车时候扫过漩涡轨道的微风,下水道口上多少漩涡也不能抹去她的痕迹,就这样轻易把发丝般繁杂的思绪彻底堵在说不出的口中。

我从以前一开始就是讨厌长崎素世的,讨厌她在母亲面前对我善意地笑,而母亲不在场后留给我一种显而易见就可以察觉到的怜惜。或者从我这里看来像是上位者的垂怜。自尊心强的孩子都讨厌从别人的眼神当中捕捉自己脆弱的征兆,当然丰川祥子也不例外。讨厌她刻意吞下去的半声和妈妈名字相关的音节,更讨厌明明已经上了高中的我在她眼中却仍旧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对待。总之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继母。

她同样也应该是不喜欢我的,因为老师曾经指着教科书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恰好我的教科书多印了这页,虽然多余的这页在妈妈去世以后就被我随手撕下叠成纸船随着河水不知道淌到哪一处地方,被水流也好还是眼泪也好,随着离别分解殆尽。

不想因为多写她的全名费那么多笔墨,还是在下文称她为素世吧。说来也巧,素世初到我家的时间正好是我的14岁生日,待到生日的烛火熄灭,黑暗中温热的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眸。这个生日惊喜在母亲的话语当中得到了纠正,她是我的继母,也可能是母亲想试着带我一起走出妈妈已经去世几年的阴影当中,或许我无心继承家业也让母亲也十分困扰。

这并非那种层面上的惊喜,这对我来说有点像是没有准备糖的人家在万圣节却遇到了不给糖就捣蛋的敲门讯号。

因此我在日常交往当中也会刻意避开她,她倒也循规蹈矩地遵守我们这个秘而不宣的默契。本来我可以像同龄人那样多在家里的软床赖个几分钟,她倒好早饭也会提前供应。即使我们交错的时间比完整念完她名字的时间还短暂,这点时间也足以识别出她身上到底用了哪个调子的香水,这当然不是我本意。好吧,也可能是我讨厌她的缘故,也不经意间了解了她很多事情。至少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其实被套中的是我自己。

起码我那个时候就试图让她在母亲面前原形毕露,通过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使得她被迫扯下修饰自己美好品质的面容。纵使往后的事实证明她的确拥有这些美好品质,令我不爽的不是我的错误猜想,而是相比于这些美好品质越发显得我很拙劣。这和妈妈的教育大相径庭。

如果我不小心把芥末抹在她的早餐面包下面,她会不会朝我愠怒,如果我偷偷藏起她平日里最喜欢盯着的手机会不会变声来质问我。可能和我从小就觉得平静的湖面下总是波涛汹涌的印象有关。总之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用一个除了讨厌这个词形容以外的词汇来形容。可我以前也不是这么顽劣的人,既然她也讨厌我,也替我找好了青春期这个理由来掩饰,于我来说,也没有太大所谓了。

即使如此生活还是和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生活的平静就像家里没有鱼的鱼缸里一样。至于前者,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在我这里感觉就像医院当中的心电图那般安静,至于为什么鱼缸里没有鱼,因为那段时间我无心给鱼缸进行清洁,娇贵鱼儿的肚皮也与水面开启了另一种的别离。到后来再怎么购置新的鱼亦或者清洁鱼缸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就像心里剥落的那一部分。随着鱼缸的闲置,我也把它冷落在了阁楼的角落。

实在无聊的时候蹲在三角形的角落盯着那个已经没有源头活水的一潭死水。近段时间无聊的时间越发多起来了,我盯着水和玻璃做的镜子越发觉感觉水面把我的面容扭曲到憔悴 ,死水为什么会动呢,阁楼也闷闷的透不了一点风。咔嚓的木质楼梯因材质受力发出的呻吟却使我格外平静。

当月光透过天窗晕在水面的时候,金色就这样沉入水色当中,四边形不断蔓延到水缸当中压缩成成母亲眼睛的模样。就像母亲的眼睛和素世眼睛颜色的重合,至于为什么突兀地提到这一句,多半是因为每次这个时刻素世放不下她的责任,提醒我及时休息,等到她手抚上唯独没有被埋进我臂弯的头顶后,我抬头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

她找我的时候步履往往和猫一样轻盈,我躲起来并不是为了让她多找一会我的身影,可是我的脑海却浮现出顽童装作没有听到母亲的呼喊是为了多听她呼唤自己的名字的场景,我只感觉到神明又在愚弄我。即使第一次的愚弄让我尝尽了把悲伤像鱼刺那般自作自受憋进喉咙当中的刺痛。

为什么她的心灵的窗户时常略显荒芜的哀愁,当然这是我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了的事,自然也不是因为我。我甚至有一丝羡慕她,为了防止母亲的担心,我是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的,另一方面作为家族的继承人,我也被要求不能露出自己的软肋。

问我为什么蹲在这里,我没有理会她,更多的原因是这些话说给的对象唯独不能是她。可以说的其中一个小原因是我记得很小很小时候有一个朋友带我这样过。

她自顾自地回答,“原来小祥是在养月亮,我以前也喜欢这样。”

内心反驳的声音刚想出口,我并没有这样傻会去鱼缸里养什么不可能的月亮,月亮是高悬在空中的,就像在睡前故事当中那遥不可及的妈妈会去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去养月亮呢?月亮又不会生长也不会消亡,我怎么可能去养一个死物呢?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话语当中的重点是后半句,她曾经也喜欢这样平静地蹲着,只是她会任凭时间像泪水一样从自己指缝那样溢出。我不知道那个月亮仍旧在她心中,也不知道一旦蓄养过月亮就再也摆脱不掉注视水面,瞳色和月色合二为一的感觉。

日后她少见情绪爆发的缘由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回忆起她忍着瓢盆的泪滴,说了一句小祥,一直都这样乐观和坚强,但是我没办法做到呢。”

我突然感觉那般地荒唐好笑,月亮圆晴下的阴缺羡慕起了阴缺下的圆晴。最热衷于养月亮的人,怎么还会像以前的我一样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月相的变化呢?实在不是一个细心的饲养者。年长我几岁的妈妈或许比曾经的我还像小孩。

这段故事的转折点于我而言就像踩着有细沙的鞋在走路。秘而不宣的东西加上被当做中转站的我对象是我的继母素世。倘若不是她在平日内参与活动对一些朋友照顾有佳,礼貌性地捎上多多关照我,那或许我也没有这种机会当传话筒。

实际上的内容是荒唐的示爱情书,我并没有窥探欲去阅读别人的隐私,阴差阳错也情有可原,还是因为她。素世的样子又无端挤入我的脑袋,没仔细看路被绊倒,书信散落一地,捡起来不小心瞥到了一角,原来是这样。

刚准备收起来销毁这个看上去像是玩笑的东西就被素世瞧见,我面色凝重地拿着这个原本要交给她的东西,她的蹙眉明显地在告诉别人她的思索,微微张开的嘴唇吐出的话语表明了她似乎怀疑错了什么,这并不是一个青春期女孩收到情书后的纠结和烦恼。

第一次在她身上察觉到了话语要比头脑运转的速度快,我的摇头加深了她的不解,我的大脑告诉我并不想大声喊出这封情书给的对象是你,我的另一个名义上的妈妈,长崎素世。我又在颅内倒转这一幕场景,侥幸幻想着我没有那么循规蹈矩地接受当个图谋不轨的糊涂信使。

最后这封情书在我眼皮底下的归宿是塞到了她的怀里,皱巴巴的。手松开以后,好似刚刚连带攥住了我的心,透不过气。为什么要打一个已婚母亲的主意,还包裹得冠冕堂皇。原本要抓她把柄的我也偏离了原本的航线,我本可以借此机会在母亲面前无端发散给她安一个莫须有的锅,毕竟我一开始就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喜欢上我。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就像是被写好的剧本所固定住了,但是写剧本的人从来不是我。

所以说可笑的是自从那时开始我一直蹲在角落养月亮。含情脉脉的,波光粼粼的。
正如我曾经耻笑的那样,人或许有一天会成为自己曾经无法理解的样子。我才发觉人比正在滚筒洗衣机里的卷起来的一堆衣服还要复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奇怪,我自己怪自己是怪在了遗传上面吧。大抵是随了我的母亲瑞穗吧。直到最后我才发现我的心里默默给她留了一个三角形的位置。学校老师经常说那是地震等灾害发生的时候第一时间一个人应该躲的地方。可用素世的话来说,那是她一个人养月亮的地方。

距离她上次养月亮过了太久,她的记忆也像墨水那般褪去了颜色,斑斑驳驳。她从小记忆就不太好,当然这是据说,我也曾怀疑过时时刻刻记得我们生日的人怎么会记忆不好,不太好到连幸福的日子都能够轻易忘掉一干二净,按常理来说,长大以后她的记忆也会越来越淡,淡到痛苦都不能在上面刻上什么痕迹。

我的母亲瑞穗进入她的世界后,她似乎比起自己曾经的画作多了那么一丝明媚。不过在我身边的时候,她依旧是如此地健忘,就像冬季一直掉叶的树那般,什么时候忘记了她可以不用那么哀愁,忽略了她其实还有我可以依靠。我不明白她对我的额外关照,或许她更应该把这些关照留给她自己。我后来才不得不承认我还在阁楼的阴影当中,因为这些“美好”品质和我妈妈的死亡原因如影随形。这种厌烦的感觉就像夏天的黏汗那样无时不刻地爬上我的肩膀,倘若是素世可能用于对抗的是泪水,至于我的话,心好似水泥做的,向内滴几滴泪水忍着痛一顿搅和待到一阵时间过后只能越变越邦硬。

谁知道笨拙的连自己防线都搭不完整的素世能把这块硬邦邦的心变软。至于阴差阳错多加的水。既是素世的,也是我的。有人说眼睛自始至终都算不上容器,美好痛苦都没办法盛住,景色一换也就过了。于我而言,能够盛住泪水,自然也能盛住这个摸不着的水中月亮。

情书事件后,我们的关系从原先最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最陌生的熟人,或许用素世喜欢的东西来比喻就是冬天的手机,越沉浸其中,指尖越冻。虽然在母亲面前,我们还是维持着表面的融洽,就像别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家庭氛围那样。

我原以为这种关系会持续很久,直到有一天我坐在阁楼上却迟迟见不到她,取而代之的是家中女仆的温馨提醒,声音很好听但是具体内容我却一点也记不清楚了,无言的心烦意乱莫名其妙攀上了我的心,我却一时半会找不到这种情绪的来源,我无法迁怒任何人,只好转而责怪乌云的肆意挡住了当天的月亮。

原来阁楼上的楼梯很容易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即使我不想承认这是我肚子发出的错觉,比起桌上刚刚出炉的饭菜,我的注意力被开门声所吸引住。某种奇怪的感觉冲散了我的心烦意乱,我很难不去承认,或许我见到她的时候又会感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也许让我安心的是一种秩序感,红茶泡制的顺序,或者是养月亮的时候两个人无言沉默的痴人。

至于原因我本意不想刨根问底。她帮母亲的公司做点事情,当然最快获得这个答案的方法是直接去问她本人,不过碍于一些原因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和母亲进行闲聊。明明不喜欢,为什么人走茶凉的时候却依旧想知道她的行踪。

她获得的馈赠是三张电影票,尽管家中的影院也可以轻易满足这些要求,甚至从观影体验感来说更好。一家人应该多在外面出去走动走动是母亲久违的提议。爆米花甜腻又诱人的气息和不同于在家安静的氛围对我来说特别新奇,一旁的素世却意外地轻车熟路。我也像小鸡啄米那般跟在她和母亲的后面。

计较座位的选择并不是母亲的风格,自然也不是我的风格。我在随意落座后,有种说不出的后悔。我选择了一个理她最远的位置,一个母亲的距离。我的视线好不容易越过母亲的轮廓却从素世的眼中看到了倒映出来母亲真情实感的眼神,至于为什么是真情实感,作为孩子我当然明白,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亲情又混杂了多少爱情。

我也想从她的眼眶里看到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看不清楚,每当我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我只能一头走失在这充满迷雾的蓝色水波里,甚至想徒劳地捞几下找出沉入水底的月亮。

这时候歪着头笑着回应母亲的素世和以往在家的素世判诺两人。电影并没有开场,我的脑袋还是不真切地以为撞上了迎面而来的3D特效,也像刚入场之前第一次见着玉米粒炸成爆米花那种轰鸣。母亲温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把我从其中的呆滞解救出来。我甚至不知道在心里应该埋怨谁,埋怨母亲的爱被分了一些给素世亦或者素世对我的情感是爱屋及乌,还是怪我自己爱胡思乱想?

这些一切都不得而知。后来让我难受的是,母亲外去去参加公司的跨国会议的时候,素世留下来的理由是为了不让我母亲瑞穗为我担忧。我的母亲瑞穗很欣慰素世能够心里想着她,即使在这之前大家都说,她是个见到公园被遗弃的猫狗都会心生怜爱,就像把爱当做蒲公英那样吹出去的人。

当然这阵风也拂过我,那天生日也是这样,连带着这阵风吹灭了蜡烛,这是许愿过后的一个必经的,我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意义的过程。

毕竟很多愿望对于处于优渥环境的我来说,是不用郑重其事许愿就能得到的,有些愿望就算我散尽千金求神拜佛也没有任何作用,最大的作用或许给人些许内心上的慰籍吧。

我有时候很难权衡到底是她留下来心里却多想着我母亲让我难受更多一点还是我对她的变扭的情绪让我自己自讨苦吃的不愉快多一些。

我耿耿于怀的是她心里总是多想着母亲,不仅仅是因为能够透过她雾蓝色的水面能瞧见长着金瞳的母亲流过,更是因为在她隔壁房间贴着墙面偷听能够察觉到无机质按摩棒操弄产生的水声以及她亲昵地喊着母亲的名字,听这个声音大概是在和母亲玩电话play吧。不过也可能是因为素世太过青涩,没办法轻易把玩具插进自己的穴口,从母亲和蔼的声音内容可以轻易得知她在手机的另一边循循善诱。

我甚至能够想象素世葱白的手指在母亲的教导下即使是不得要领地剐蹭了自己的蒂珠几下,却能够引发从骨感的脊柱到全身的轻微颤抖,没有受到束缚的浑圆乳肉也会随之荡漾,不过很可惜这仅仅只是开始,一只手拿着手机,也只能用单手掰开小逼,对于没怎么经历过性事的素世怎么想都很艰难,重复试了几次都已失败告终。

我只能很恶劣地想:素世过于敏感了自己稍微亵玩触碰一下穴口就会惹得淫水泛滥,手指怎么费劲掰都只能在表面打滑,实在是太可怜了。在这种时刻她无论向谁求助的话,那个人都会很好心地帮帮她吧,可惜,我的母亲与她隔了一个屏幕而我与她隔了一堵墙。

母亲的耐心和话语就像水那样温吞。没办法掰开小逼,固定住仿真性器坐下去也不失为另一个好办法,顶顶撞撞,沿着娇嫩的阴唇挤进这个没怎么扩张就能吃进去的贪吃小逼。至于吃到了多少,从她的娇喘声的大小就能判断出来大概是刚进去了一个头吧,待到慢慢扭动细腰,彻底吃下全部后,又懒得动弹,细碎不够满足的吟哼,惹得人想粗暴地给她极致的性体验,要是接着对上她楚楚可怜的双眼红痕,大概又想温柔地进入,
活脱脱是个天生被侍奉的人儿。这时候从脊椎延伸出来的曲线应该很美吧,从平常衣物包裹着她曼妙的轮廓就足以窥见一二。

在墙后的我只好揉捏着自己裙子已经顶出来的丑陋轮廓缓解不受自己控制的性欲,我其实更愿意用这是一种无处安放的感情来修饰自己卑劣的所作所为。

要是母亲面对比听觉还多一个感官冲击的素世,会比我更矜持吗?想必是不会的,我甚至开始泛滥起了平常少有的同情心,母亲面对如此珍馐也只能更可怜地冲冷水澡压下去或者撸射在屏幕上罢。

远程玩具当然没办法这样轻易地放过素世,这样或许也算随了她的愿了,平时她吃母亲的真肉棒换成了先如今变成了毫无温度的性玩具,估计她的小逼也没吃过这么寒酸的东西吧。

呜咽混合着满溢的涎水发出了口齿不清的声音,也被母亲口中的好孩子给掩盖,对素世来说是一种嘉奖,可是对我这种处在叛逆期,还在墙角偷听的孩子来说,这是否算得上一种诅咒?

以素世的年纪来说,母亲叫她孩子也算不上错误,至少要是她生在我们家,或许我现在应该叫她的是姐姐,而不是妈妈,纵使我平时就从来没有这样喊过,都是直呼其名。

到这个关头,素世也依旧实诚地吐露自己真实所思所想,“可我并不是好孩子啊”,话语的尾音却还带着刚成熟没多久还没摆脱掉的天真。后面的解释似乎漫不经心又有些轻微的牢骚,结果却指向了很糟糕的方向,“上次说我是坏孩子也是瑞穗呢。”

……

不过看样子像是勾人的狐狸有意无意挑逗经验老到的成年人引发的些许调情的引导,她却又对坏孩子这个词语耿耿于怀。的确不是什么好孩子,而是我的小妈,年仅大我几岁的继母。也不知道在之前经历母亲的灌溉,媚骨的浑然天成脱胎于她骨肉的成熟又长了几分。

我足以根据声音来证明我描述的真实性,这并不是我精虫上脑的臆想。纵使我的小腹有种类似于物质燃烧后升腾的气,或嫉妒,或不屑,或不甘,或自嘲,我只想快点把这些东西从我脑子里冲散,平常自持理性的自己却这样不像话,这是我母亲的妻子,即使只比我大几岁也不应该是我的自慰对象。

大抵是母亲远程控制的玩具调到了足以让素世布满情欲的地步了。尤其是素世原本要喊着丰川瑞穗的全名高潮迭起而后面的两字却被硬生生撞断在口中化成了不成音调的吟哦。甚至有种在叫我的错觉。

祥子地掀起裙子,自虐般握住颤颤巍巍半勃的性器,完全把母亲教导她怎么用手自慰这件事抛之脑后,仿佛素世呼唤着是她,仿佛生茧的掌心就像素世的内里那样能够贪婪地无所顾忌地吮吸着套弄着她,纵使极速狂飙的理智好不容易悬崖勒马,她试图捏住了自己马眼,阻止自己欲望的释放,憋红了的脸似乎挡不住生理的冲击和懊悔,脑内的白光过后,脱力靠到背后形成直角的墙上,留下一手的咸腥味。甚至她释放后第一件事情并不是长舒一口气的放松而是想方设法掩盖自己弄得自己满手乃至地毯的精液。

墙后的的房间很突兀地维持了一阵寂静,是谁发现了些许异常?打破安静的是母亲,她的声音略带有些许的担忧,小祥呢?即使问的对象不是我,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发毛。没办法及时清理干净的地毯也花几秒物色好了它最后的墓地——— 房间的壁炉。过了几秒,素世才用了很轻柔的话语附带了很多细节描述了她看着我入睡自然的神情还有均匀呼吸的样子。从听者来看,是很细心的人所能留意到的一切。

好在素世也得稍微整理一番给我留出了些许空档,足以让我蹑手蹑脚,擦干净沾满浓稠白精的手回到二楼的房间,没有体温温暖的被窝宛如冰窖,钻进去也得被这几团棉花分走热量。

脚宁愿蜷缩起来也不愿多散开一点体温的边界。素世举着手机来了,母亲没有发出声音,不过信号的转递难免多了些轻微的电磁声。我背后的汗粘在睡裙上,就像陷入了不能往后看的规则怪谈,甚至比来查看情况的素世还要紧张去屏住呼吸,步到床前的素世唯一的动作就是把被子又稍稍往上移动一下,这时候她应该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对手机摇了摇头,安静地带上来我因为疏忽而忘记带上的门,离开了。

等我眼皮察觉到光线被门后的黑暗吞噬殆尽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毫无声音的关门声也像往深井里投石头那样,最后只在第二天醒来的脑子里砸出了警告的回声。甚至那一晚的梦都破罐子破摔那样荒唐可笑,仿佛蹂躏着她美好肉体的不是她自己也不是玩具,而是我。

人的本能是下意识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别人,从而淡化自己的错误。我在心里也只能通过这个方式安慰自己,可是,我也知道真的拼命想掩饰些什么的,不是素世而是我。

只是她并没有告诉我的母亲,或许是还忌惮着我?很快,她的行动打消了我的顾虑。她双手的手指交叉,手臂立在早餐桌上看着我,“是你吧?”不大声又不经意的一句。

我只好不带什么好气地反问她,“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明明可以直接说出来羞辱我,报复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还要这样当谜语人。

“喜欢我的。”

于是她轻盈地端走了她面前沾着些许食物残渣的盘子,留下来一个莫名其妙却足以让我绞尽脑汁的话。

已经把面包放进嘴里的我,修养告诉我,我来不及问出“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剩下慢慢咀嚼这或者那又是什么的滋味。但是明明从知道鱼缸里能养月亮开始,我就是最明白的人,最明知故问的人。

也许,如果,倘若,假如,这些词在我的命运当中反复出现。妈妈去世不久,这些词就拽着我的情绪不放,而现在这一幕被我有意撞见似乎就更逃不开这些词对我的纠缠。

倘若素世,不是我的小妈,而是我的同校同学朋友那该多好啊,可能也会像我所羡慕的蝶团那样踏着歌谣组建一个命运共同体,一同步入明媚的春天,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交往,落座仅有一个把手位置之隔的电影院座位。

可是,可是要是她不是我的小妈,那我又该如何在上千条陌路命运的丝线当中找到她,遇到她?
又该如何直视擦肩而过,互相走入人海,彼此沦为陌生人的这条道路,又该如何得知原来月亮也是可以饲养的,也是可以被石头砸得晕开水纹,又能在时间的长河里再缓缓复原的。

小时候人总是以为月亮会跟着人走,形影不离。这和素世一起养月亮时,常给我讲的故事相差无几。现如今,人总是寄托于那个本来就不是用来抓住的月亮,跟着月亮再次走下去。

母亲曾说我的一个坏毛病就是太过于固执,固执到抱着妈妈的骨灰盒,被海浪硬生生驱赶回岸边,也是为了独自一人完成妈妈最后的遗愿海葬,这样来生或许就能变成雨水重新回来找我。
不过我的母亲一直不同意,她很难相信她的爱人会我对说这件事却不跟她说。

固执的范围是任何事,也包括对素世秘而不宣的感情这件事。很多事情只有0次和无次的区别,我盯着手中的白浊,对于禁忌的试探和得寸进尺是青春期小孩的固有本能。很不幸,这种欲望的泥沼只会抓着我越陷越深。对我最大的惩罚就是一边煎熬一边自慰到只能剩下些许稀薄的精水。

那一扇根本就无心落锁的门最后还是被我悄然打开了,无心释放出了潘多拉魔盒当中的恶魔,相较于内心的焦灼,这或许会让我好受一些。

她似乎也硬生生又把玩具吃了一些,塞壬般的浪叫诱惑着听到的每个人。她浑身染上情欲的样子比想象中还要明媚,特别是她若有若无却射来几分轻视意味的眼神,我还是下意识否认了她在挑衅我只敢背靠墙面自慰。与平常自诩养胃的丰川祥子大相径庭。

电话视频还在继续,缺少了墙的隔音,母亲的真实的嗓音加重了我几分的恍惚,好似现在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真切,又和梦境当中的梦境无限重合。

同样更加不真实的真实的是现在已经能够很熟练把自己滑溜溜的下体掰开的素世,手机也摆到了支架上也多给素世一份余力来玩给瑞穗看。不过光是指甲微微用力依旧把还在翕张的小逼抠出了些许红痕。她亲手料理的能够掐出汁的私部,吸引着不怀好意食客的窥探。似乎我的目光像是能够灼烧她肌肤罪魁祸首,两条暧昧的细腿艰难地在她的授意下往我目光的边缘移动,就像我刻意和她拉开距离一样讨厌。

怎么反倒心虚不是我这个破门而入的孩子而是和母亲正常调情的小妈。可惜,想错了,并不是这样的。

母亲一句“怎么啦”对素世的关心,惹得鬼迷心窍的我稍微冷静了一下,或我现在的把柄早就被素世抓在了手上。素世的话头略过处在尴尬位置的我,直言想换一个体位,也调整摄像头并对准了孩子吞吐仿真性器的小逼,刚离开仿真性器,冠头上还残留着络住的水丝,水丝越拉越长,等到崩断的那一刻,我内心的某处也悲哀地断了线。

情欲打湿了素世本不敷贴在额头上的发丝,自发地重重地往下榨取她取之不竭的汁水,玩得自己魅态百出,换得几句来自母亲具体而又到位的夸奖。祥子明白她母亲早就熟练于用罗森塔尔般的鼓励,诱导素世往自己母亲想要的方向去,不想承认,但是她这个受益者之一,又有什么立场替她去指责?

祥子有种冲动把她还在不安分的小舌用手拿出来,仅是这样母亲并不会发现什么异常。素世含着情欲刺激副作用下的眼泪在眼眶里还是会有些不适,眨巴眨巴却也没办法很好地让泪水更好地淌下去,盖上眼皮的指腹轻柔地磨匀,不小心连上睫毛都沾的水珠都给捻碎。

长崎素世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她们两个养月亮时互相抹眼泪的一瞬错觉。她曾经还跟见不到月亮的我,开玩笑说月亮暂时被她吃了,什么滋味呢?酸涩得像柠檬。可我知道,月亮是被云雾遮挡住了,我一直以来也不是这样就能轻易糊弄的小孩子,只是无聊喜欢配合她胡闹而已。

指节匀称的手指入侵不属于她的柔软口腔温床,搜寻着什么,总之不可能是在夹曾被长崎素世吞下的月亮。舌头似乎还在徒劳地负偶顽抗灵活的入侵者,舌尖被两指后实实夹住无论怎么样拒绝都像是在欲拒还迎。涎水顺着手指滑落,祥子熟练却又几分漫不经心用着口腔剐蹭手指上的液体,虽然这对于擦干手指来说,收益甚微。不过比起这种程度的调戏,舌头被夹住不能说话才让人更难受。更何况身体的重心还压在仿真性器中卖力地吞吐着,面对祥子只能称得上是分身乏术。

在瑞穗对素世的“乖孩子”的赞许下,祥子放过了素世的小舌,甚至用另一只手模仿起来了母亲在场可能的动作,揉了揉素世在外面画面外的发旋。就算如此,她也像温驯的猫科动物那样十分受用这种“善意”的触碰。

“想你了。”素世含糊的音色略带几分嗔怪的味道,身体却诚实地碾压着可怜的仿真性器,淌出了几分甜腻的汁。

祥子刚想绕开自己打结的舌,母亲的回应打碎了大梦初醒的冲动。失望的是原来并不是和她对话。她的面庞只是微微起了一个礼貌性的弧度,不满平时并不会潦草地写在她的脸上,她的脾气已经不在像以前那么外放而是内敛,更多的只是默默掀开蛰伏自身扶她肉棒的衣物,大小十分可观,平时显山不露水的青筋充血以后十分明显盘旋在柱身上,甚至为光洁的柱身增添了几分棱角,先走汁也淌得十分晶莹好看,滴落到鼓胀阴囊又强调了它的储蓄很足。

她稍微扶正了素世的泪痕刚干不久的脸庞,还在吐着先走汁的冠头不可置否地吻上素世干涩的嘴唇,无意当中晕深了嘴唇本来颜色。两瓣丰唇不怎么用力就被龟头撬开,小舌也一转原先抵抗的态度抚弄起了这根傲人的尤物。

祥子也没搞清楚为什么素世态度转变这么大,难不成一直潜伏着蠢蠢欲动的猎手并不是她丰川祥子?而是她的小妈长崎素世?

一时间无心再去多想其他,想撞碎她不合时宜的话语,想堵住她温暖的口腔,想被她含着自己的性器。

腹部的欲火被挑逗后越发沉闷,唯一能够扑灭这场火只剩下欲望的浪潮。诸如,理智什么之类的都像无垠的浮萍被撞得粉碎。在温暖,潮湿,紧缩的口腔安营扎寨比起掌心的上下套弄,体验感还是不一样的,舌面也很全面地包裹照顾到每一寸因充血而狰狞凸起。性器肆无忌惮的抽查本身带来的喟叹被祥子吞吃入肺,宣告胜利的人总是低调,神明的馈赠只需要付出这一点小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反倒羡慕起来可以肆意挤出呻吟的长崎素世,可以这样明晃晃地坠入极乐之巅。

回应瑞穗的更多是很多指向性不明的暧昧水声,亦或者是祥子留下给素世喘口气的嗯,嗯,嗯。到后面只剩下些许气音,还有令人作何反应的丰川二字。

等到瑞穗因公事挂断了电话以后,憋了很久的肉刃才暴露本性进行最后的冲刺,大部分都的浓精都释放到了素世嘴里,顺着喉咙的滚动咽了下去。后面性器一边抽离口腔,一边残留的几发精液喷吐在素世的扑朔的睫毛上鼻尖上,甚至嘴角处。跪坐依旧的长崎素世径直背躺倒在了床上,被性器横冲直撞后的头晕目眩和因仿真性器持续抽查而小逼抽搐叠加,本来眉清目秀的小妈双眼失焦后颇有情色意味。

两瓣软肉骚得不像话死死咬着仿真性器,非得动手扇几下才老实。终究是水做的女人,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那么容易哭,几下折腾穴口才委屈地吐出了折磨素世这么久的物什。利用这点时间缓了一会的祥子也恢复了半勃的硬度,龟头在穴口探头探脑戳弄了几番勾得素世惊叫连连。甚至不用循序渐进地扩张,直接就能很顺畅地进去吧,毕竟仿真性器没堵上,淫水还在流着。只需要压着冠头先进去一个头,剩下的也就剩下大张大合的抽查。丰川祥子脑子极致的快感宣告并选择性浮现各种长崎素世曾经也好,现在也罢的各种欢愉而又甜腻的嗓音。

刚刚素世由于母亲没办法专注于自己多少还剩下点怨气,直愣愣抚着素世的头朝交合处仔细欣赏剧烈性交而搅出来的白沫,直到性器膨胀而出的棱角无情地碾着内里的敏感点,翻白的眼也难以聚焦糟糕的小逼。

......

素世最后盯着发晕的天花板,缓缓又给我的命运预设了一个假如,我一时间宛若晴天霹雳那般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来自我母亲所谓的好意。也发觉自己做的一切幼稚行为的搞笑,甚至欠一个又一个的道歉。

长崎素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也是我的童养妇。
早早就定下的婚姻由于对方家庭的衰败而单方面作废,妈妈据理力争从家庭的清算中保下这个孩子,养在了孤儿院。

最后妈妈去世,素世也被接回来了丰川家。以我当时消极的情况又如何能够接纳这个我一直都不知道的未婚妻。母亲只好出此下策,告诉我素世是我的小妈,让我和素世先培养好亲情,也算是歪打正着。所谓的电话play也不过是为了帮我调教好素世,虽然素世也似乎自得其乐,看我嘴硬她心里也很乐呵吧。

所以说我真的很讨厌长崎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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