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三洞山下，西门琪问秦青记住宝华经了吗？秦青点头，他默念了很多遍，已经能感受身体有一道细小的暖流。

“最后一颗玄阳丹给了你，希望能祝你将来成就一番事业。风崖阁的传承也不算断。”

言语中，西门琪还把武学秘籍都给了秦青。

玄阳丹是门中秘药，只有阁主才能服用，可助武学天才打通任督二脉。他不知道秦青资质如何，但这最后一颗让自己带着也是浪费，不如赌一下。

“你要去哪？”秦青问西门琪，伸手拉着他的衣衫一角。

“去找阁主。保重，秦小弟。”西门琪把他交给山人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青按照指示，爬起蜿蜒曲折直通高山的石径，不知道何处是终点。

身边逐渐有人掉队，等到了半山腰，更是零零散散的几个。

其中有一个比他高的人坐在旁边抱怨道，“这三洞观是不是唬人的，天都快黑了，还没看到尽头。”

秦青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石头告诉他，上面可以吃饱饭。

头发杂乱着像个鸡窝的少年拉着木藤突然从空中掉下来摔在他面前，若不是自己推了一把，他就要滚下去。

对方捂着屁股爬起来，张嘴吃起木藤上的野果，模样如饿鬼。

吃完用沾着红色汁液的手拍拍身体两侧的破衣，露出残破发黄的牙齿道：“我叫苏同，兄弟你也是拜师的吗？”

秦青点头，把石头说的话说出来，因为他就知道这个。

少年点头，但他不止要吃饱饭。

“我是来学武艺的，这样以后就没人可以欺负我了。”

见他们有了交流，坐在旁边的高大少年也凑过来，说自己叫陈继。

因为是庶出，身为婢女的母亲死后，作为众多子嗣中一员的他被嫡母赶出家门自讨生活，也是来这里学武艺的。

“累死小爷我了，你们三人赶紧来搭把手，我给你们钱。”

又有一个身体肥胖，白净得像头猪的少年从台阶下四肢并用爬上来。穿上身上的锦衣早已经沾满发黑污垢的尘土。

此时上气不接下气朝他们挥手，手里拿着一块银锭。

鸡窝少年苏同几步走下去，献殷勤要扶起他，哪知肥胖少年把银锭一扔，让他别靠近自己，他身上又臭又脏。指名要秦青和陈继过去扶他。

陈继和秦青扶起他，并调侃道：“我说兄弟，你这样也来试炼吗？”

肥胖少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抱怨道：“还不是我爹非强迫我来，不然谁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胖墩名叫沈之风，家里是襄州城大户，被父亲让下人将他丢在了这里，说进不去三洞观就不要回来。

被在意臭味的苏同拿着那枚银锭，远远赔笑看着他们，又时不时用黑色的手去擦拭怀里那抹银白。

“我只是真的服了，我这样子别人能看上吗？”

很有自知之明的沈之风觉得可以回家了，让陈继和秦青送他下去，自己会给他们很多银子。

陈继拒绝，他已经走了那么久，不会放弃的。

秦青也是，他听到陈继说的可以学习武艺，他又多了一个目标。这样以后那些官兵再来，他就可以保护大家了。

休息了一会的几人，又看到一个瘦得跟竹竿的黑矮身影一步步爬上来。

上到他们这时，唯有眼睛赶紧的枯瘦面容没有男性的棱角，和苏同一样杂乱的头发枯黄。

总算是见到同类的苏同主动上去问话，伸手扶对方肩膀时，对方抱住自己哭了出来。听声音是女的。

陈继让苏同赶紧收手，男女授受不亲。

“都成为乞丐了，还分什么纲常。”苏同抱怨一句坐在下面。

秦青见她可怜，给了她一个白面馒头，对方狼吞虎咽朝嘴里按去，所幸还有水喝才没有撑到。

“你们这也太惨了吧。没有饭吃吗？”

不知疾苦的沈之风说了这么一句。

陈继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被赶来这里了，自己家的继承人可比他聪明多了。

女孩叫依依，跟秦青一样，听说这里有饭吃来的。

几人之中年纪最大的是陈继，虚岁十一，其次沈之风和苏同，虚岁九岁，然后再到女孩依依，虚岁八岁。最小的是秦青，虚岁七岁。

见如此瘦弱的苏同和依依都能继续走，沈之风无奈爬在后面紧跟着几人。

在天黑了好一会后，害怕不已的几人看到了一处冒出火光的亭子，急忙躲了进去。待看清后，又纷纷大叫起来，缩到一角。

烛火旁边站在一个白狄罗刹女，头发偏白黄色，绿色的眼珠，高挺鼻子。棱角分明的五官，身躯高大，很像佛教说的地狱罗刹。

“别压我，不就是一个白狄女奴吗？”

沈之风见识多，反应过来就不怕灯火后面罗刹女。对方站在那里盯着他们，显然没有恶意。

他在父亲和他朋友的宴席上看到过这些白狄蛮女，虽然浑身肌肤雪白，但粗糙。胜在前后的家伙事大，他爹就很喜欢去捏醉风楼那个白狄蛮女头牌的大奶子和屁股。

面前这个胸部高高撑起，面容和那个对比，自己爹看到肯定也会要忍不住去捏。

“这样站着正常人都会被吓一跳。”

陈继掩饰自己的害怕，他家也有白狄蛮女，其中有个讨得他父亲欢心，还生了个绿眼睛的异母妹妹。

后来她被嫡母趁自己父亲不在家，找个错将对方活活打死，惨白的肌肤抽得鲜血淋淋。

看到这个白狄蛮女，以为对方化为鬼魂回来了。毕竟她们都长得差不多。

几百年来，北方的戎狄被大雍屡次痛击、围剿，对方只能不断往西边去，征服那边的地区，然后积攒实力再次返回来，要入住中原，成为正统。

大雍规定，本族人不得为奴。过程中，商人将大量的外族女子贩卖回来为奴。因此在贱籍下又多了个奴籍，给这些贩卖进来的白狄蛮女。

同样吓得不轻的秦青也是第一次看到和周围不同的人，瘦弱的依依躲在他后面的石柱，看也不敢看。

几人瑟瑟发抖度了难熬的一晚，第二天依旧站着的白狄蛮女终于动了，用绿色的眼珠看着他们。

“你们通过了这一轮，跟我上山去。”

蛮女用的是官话，收起燃尽的烛台，带着他们到一处开阔的平地，这里还有好几位蛮女，她们也都带着一队人。

其中靠近悬崖的一侧有一排草房，另一侧还有道瀑布和小湖。

“这次人变多了啊！”

年轻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循着声音方向看去，三个高矮不一的青年从右侧的台阶下来。

居中那位温文儒雅，左边的表情严肃，右边的脸色舒服，看了感觉亲近。

“就是不知道能留下来多少！”

三人自我介绍，中间的叫文远，左边的叫司马持，右边的叫伍问天。是三洞观弟子。

接下来他们负责对到这里的人进行三个月的特训，坚持下来的可以拜入三洞观。

事情已经说清楚，表情凝固的白狄蛮女们退去。

场上变得叽叽哇哇，有人埋怨他们都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还有试炼。

司马持说这是规矩，让所有人列队，同时宣读接下来的规则，谁要是坚持不了，就滚。他们也是这样过来的。

文远让大家不要紧张，自己几人也是三年前来这里的，没有比他们大多少。不会刁难大家的。

伍问天则是负责交大家识字，数算，日后有些弟子要去管理三洞观的产业。

在正式入门之前，所有人要留在这里观察，悬崖边上的房子是他们住处。

等通过试炼，他们就踏上石阶，前往右侧前的飞云洞拜师。三洞观之所以叫三洞观，因为这里有三处地方分别是鸣萧洞、流水洞、飞云洞。

观主住在鸣萧洞，也就是悬崖瀑布的上方，没有道路能上去。流水洞是弟子试炼的场所，他们还没有资格去。飞云洞是居住的地方。

每天的作息固定，还有食物也要自己做，秦青年纪小，被分去烧柴。瘦弱的依依以及另外一个女孩卫女被分去洗菜和洗米。卫女姓卫没有名字，伍问天就给她起名卫女。

第一天算是这样开始了。

悬崖上，穿着枣红色曲裾深衣的女子立在边缘，面容端庄秀丽、下颚线有颗细小的黑痣，身姿窈窕，比例匀称，绅带系成花结挂在纤纤细腰侧，后背秀发乌黑如瀑，末端恰好落在臀部那一道浅浅浮现的沟壑之中。

场下离去的白狄蛮女们来到身后，恭敬跪下俯首，“观主，药浴已经备好。”

“好。”

转过来的面容回复淡漠，双手端在身前缓缓走向前方冒起白烟的小屋。白狄蛮女们起身低头小心翼翼跟随。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上山的三十多人如今只剩十一个人，秦青等人送别骂骂咧咧的沈之风。

瘦脱形的沈之风表示自己不行了，每次都拖后腿，早该把他淘汰了。

于是文远便同意了司马持的意见，让人把他送下山去。不过沈之风仍为三洞观的记名弟子。谁让他爹是供养三洞观的大户。

“小子，混不下去来当小爷手下。小爷到时候带你们吃香喝辣的。”

离去前，他挥手对几人大喊，面容兴奋，几乎哭了出来。

沈之风离去后，生活又回到日复一日的枯燥之中。陈继、收拾干净的苏同、头发变得有光泽的依依都还在。独来独往的卫女是除依依外唯一的女孩。

原本沈之风是负责切菜的，没了他，由另一个叫商书阳的人来替代他。

有这样过了一个月，留下来的依旧是十一个人。

伍问天在教他们识字的课上，告诉他们一个消息。观主明天会来看他们，大家知道就行。

下课时，秦青问伍问天观主就是他们要拜师的人吗？

面对这个亲近随和的师兄，秦青自发地信任他，还把自己家人不见流浪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这段时间里，伍问天替他化开玄阳丹的药力，保持这个秘密，反复强调不要告诉除他的任何人。

“观主并不是你们要拜师的对象，她算是师娘吧。”

说这句话，伍问天脸色明显纠结，眉头紧皱。细心的秦青看出来了，但心里不明白为何。

之后，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小弟，是官府和世道吃了你的家人。我想改变这个世道，以后你会来帮我吗？”

秦青点头，伍问天对他好，所以要去帮他。

“记住了，在这里不要被外表迷惑，有很多事情不像看到的那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二天，留下来的十一人在文远三人带领下见到了三洞观观主，之前那些白狄女奴恭敬跟随在她左右。

观主约莫二十多岁，面容秀丽，下颚下有颗明显的小黑痣，简单拢起来的黑发被木簪束缚脑后，穿着暗红色深衣，个子高挑不输左右的女奴，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更胜她们。

恭敬立在一旁的文远呼吸几乎停滞，低头抬起视线望着她，心跳明显加快。司马持板着脸让这群孩子上去见礼。伍问天则是从容许多，让大家不要怕。

陈继、依依等人相继上前行大礼，轮到秦青时，他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凝固，面容就像白玉雕塑一样的观主。

感觉有点像他之前看到那个会发光的女子，玲儿姐姐的母亲。她们身上都有相似的气质。不过她胸部没有玲儿母亲的惊人，比玲儿姐姐的大一些。

见他一直在看观主，忘了礼数，司马持拿着戒尺上前训斥。

“大胆，你敢对观主无礼。”

被吓了一跳的秦青眼眶发红，平日里他本就惧怕这个铁面司马，不少伙伴都被他打过。

伍问天想说他还是孩子，紧张会忘记时，一直不说话的观主开口了。

“你退下，不用这样。”

一句话便让司马持告退在一边。

“你靠近些，叫什么名字？”

观主让秦青靠近些，来到她身前。

“他叫秦青，是个流浪的乞儿。”

文远代为回答，观主只是嗯了一声，并没看向他，让他期待落空。

“你为什么会哭？”观主问秦青。

秦青揉着眼睛说，“我想阿姊，还有叔叔婶婶他们了。他们都不见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观主见他如此可怜，思念的模样，松开端在小腹前的手，抚摸秦青的头顶。

“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她径直离开了这里，一跃回到悬崖之上的世界。

司马持此时过来要拉秦青去接受处罚，刚刚就他失礼了。伍问天阻止他，

“观主都没有责备他，就这样吧。”

“持师弟就这样吧，他们还是小孩呢。”文远也替秦青说话。司马持这才改成口头说教。

夜晚，苏同张开白一些的黄牙，羡慕秦青道：“你小子真爽，居然被观主摸了。我还以为观主会是老奶奶，没想到比罗刹女们还漂亮和出众。”

沈之风平日里面没事干，就带着苏同这个对他献殷勤的小弟对那些白狄女奴品头论足。

在三洞观这几个确实是极品，只有在襄州城里醉风楼的头牌才能比一比。

司马持为此还不少训斥他们年年轻轻就走歪门邪道，处罚不少。

“这有什么吗？”秦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赶紧睡觉。

转眼间，三个月快过去了，秦青正在空地上练习拳法，突然听到草屋旁边传来尖叫。

跑过去发现被浇湿的苏同急忙跑出来，面容凶恶的卫女提着水盆从里面追出来。

“你这人真不要脸，屡次来偷看女孩家。”见对方消失在林子里面，破口大骂道。

裹着块布的依依出现在门口，秦青让她赶紧回去，急忙把这个事情告诉伍问天。

根据卫女的说法，苏同躲在暗处想偷看她们洗澡，被她发现了。

被叫回来苏同说自己来给热水添柴，谁知道依依她们在里面。

伍问天口头教育苏同，让他以后要敲门，尊重同伴。

但后来的司马持可不会那么好说话，吊起来苏同打一顿，这让几天下不来床的苏同恨透了卫女。

插曲过后，三个月时间到，留在这里的只有十一个人，陈继、商书阳、苏同、依依、卫女……还有秦青。

司马持原本想将苏同赶下去的，但对方先去哀求文远和伍问天，说自己真的是误会，并保证不会再犯。二人便相信他了。

这天清晨是个阴天，换上朴素灰衣的他们跟着文远走上飞云洞进行拜师仪式。

涂成灰黑的道观内，换成黛色长衣的观主静静立在主位座椅后面，罗刹女奴们则是退得更远，后背几乎贴着墙。

椅子上是留着胡须的年轻男子，面容阴柔俊朗，眼神犀利。

在他们刚进来时便压得他们几乎不敢抬头去看。

文远几人行礼后向他们介绍，这就是他们的未来师父——令无涯。同时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出云卫襄州都指挥使，观主是他的侍妾。

听到出云卫三字，秦青呼吸听了一下，玲儿姐姐他们也数次说起这个。他们好像是官府皇帝的人。

“这次还不错，人多了些。都过来。”

令无崖抓起他们的手腕，卫女起初抗拒，但一个眼神下来又缩起狠厉。

轮到秦青时，他手腕也被捏住，对方的手指好冷，还有一股寒冷的东西涌入进身体，弄个身体一阵哆嗦。

令无崖表情出现一些变化，眼睛扫视面前站着的陈继等人，又看了一眼秦青。

“资质还不错，你们拜师吧。”

几人排着队，轮流给令无崖磕头敬茶，文远将准备好的身份牌发给他们，现在起他们就是三洞观的弟子了。

赐下修炼的内功后，令无崖与观主、白狄女奴离开此地。

文远向他们解释，由于师父的官身原因，经常不在，一般是由观主师娘和他们指导大家练功。如果有人能力出众，之后会被推荐给朝廷，入朝为官。

司马持宣读了更多的戒律清规，女弟子也有专属的厢房居住。

伍问天带他们去熟悉飞云洞各处建筑，哪里是干什么的，哪里不能去。

深夜里，独自获得一间房间的秦青睡不着，于是来到伍问天的门外敲门。

对方打开门看到是他，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将他带进去。

点燃蜡烛，伍问天问他知道出云卫吗？

秦青点头，自己听说过。

“出云卫就是封建帝王的鹰犬，因为他们存在，百姓反抗压迫的起义才会失败。我们的师父很不幸就是其中一员！我们现在也跟着师父沾光，成为统治级阶级的打手预备，以后继续干像抢你家人、杀你家人的事情。”

“我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既然来到这里总得干些什么，小师弟，改变未来就从你我开始做吧。”

接着伍问天给秦青讲述了阶级矛盾他这些听不懂的话，碍于他的热情，秦青都是点头。

不过他知道了自己家破人亡，原来是皇帝和他身边那群人害的。

……

夜风拂过，悬崖之上的小屋屋顶被烛光点亮，令无涯坐在其中，面前是戴着枷锁的雪白大蜜臀。

一大二小的孔洞分别是肥臀和两只秀气玉足，蜜桃臀沟之中夹着一根燃烧的红烛，菊眼娇嫩的皮膜缠住深深插入其中的末端。

稍微晃动一下，滚烫的烛油便落下滴在粉嫩的阴阜软肉上。烫得地上的娇躯又是一阵抽搐。

令无涯面容愤怒，伸手一抽，“贱妇，谁让你动了。”

白皙丰满的屁股被手掌用力抽着，夹在里面的雪白小蜜桃泛滥决堤，起初只是一些水珠，越来越多烛油滴到粉嫩的软肉上，荡然开肉浪的丰臀颤抖，密缝夹子中溅射出一道水柱。

被浇了一脸的令无崖擦擦脸，让旁边跪在地上赤裸罗刹女奴上来解开侍妾的束缚。

潮红着脸的观主俯下身子，胸部悬着晃动的肉团挤到一起，压出深深沟壑，柔夷解开令无涯的腰带，落下裤子。他的胯部只有一根软绵的小虫，根部底下的卵袋位置是个疤痕。

像是非常熟悉般，樱粉淡唇张开含了进去，像是舔舐棒棒糖一样，舌尖裹着龟头揉搓，小指大小的肉虫竟然开始膨胀，逐渐沾满她的口腔，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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