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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龙共舞 #3,#3【明日方舟 死芒X博士】驯龙高手2:没有爱可言的交欢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7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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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衔接上一篇
//博士第一人称视角(绝对第一人称)
//本文含有:futa,强制性高潮,大量心理活动
//未校对,如发现错别字请尽管在评论区斧正,感激不尽
//如果能产生身临其境的代入感就好了

//以上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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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 博士的宿舍

“你醒的比我预期里的要早些,我的学者。”

……不是闹钟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来自身后,不对,是来自耳旁的轻声絮语。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惺忪的睡眼裂开一条缝,可眼皮异常沉重,一睁开便传来一股烦人的挤压感,它们大概是浮肿了……我昨晚哭过?等等……昨晚——!

我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某样重物牢牢压住动弹不得。等我掀开的被单再次落下时我才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爱布拉娜巨大而健壮的尾巴。

那东西赖在我身上,沾满了我的体温,光滑的鳞片表面不复往日那种冰冷的触感;它现在暖暖的,像个特大号抱枕。如果不是我的下体依旧隐隐作痛,和这条红龙睡在一起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至少……她的大尾巴真的很漂亮。

“但你依旧起得很晚。恐怕要处理不完今天的文书工作了,我记得你每周的这个下午还要定时去开会来着?”

“今天是休息日,死芒。我的休息时间并不固定,见缝插针,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可以休一会假……”

当听到我说今天休假的时候,原本翘起的尾巴尖有些扫兴似的晃了晃,重新盘回了我的小腿上

“呵呵……真是遗憾,你的干员们没法看到我在你身上种下的印记了,明明是我专门为你 定制 的样式”

我没多管她的小动作,双手用力推搡身上的重物,想从她的尾巴下面挣脱出来;再这样一丝不挂下去的话万一这家伙又来劲了可就不好收场了。但德拉克丝毫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柔软的指腹攀上了我的脖颈,在那些刚刚结痂的凌乱咬痕之间来回抚摸;爱布拉娜看起来有些不爽,她原本精心安排的“展示”环节被我的假期掠过了,搭在我身上的大尾巴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从我身后抱着压了上来,又像昨晚那样把我死死按在了身下。

“你看起来有些抗拒和我亲密地待在一起呢,学者,明明昨晚死死抱着我求我让你高潮来着。想看看自己昨晚的模样吗?我都用设备记录下来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咕——已经醒了,如果你也是刚刚才睡醒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先去吃饭。”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我背后升起,好消息是爱布拉娜的心情还不算坏,也可能是我咕咕叫的肚子救了我一命,她没再多说什么就放开了我,兴许我昨天晚上的表现真的让她挺满意的,那样亲密到过分的接触以后恐怕还要发生好多次,但愿她别看出什么猫腻。

爱布拉娜赤裸着身体,把我的眼镜和衣服递了过来……仍然是那套被她撕开的内衣,上面还挂着她像是标记领地似的刻意留下的精斑。她胯下那根泛着淡紫色的龙枪即便在完全静息的时候也大得离谱,硕大的前端现在缩进了包皮的保护之中,不再像它完全立起时那般诱人……呸——我在想什么呢……

“你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着呢,学者,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并没有什么”
爱布拉娜的左眼皮稍稍跳了跳,那是困惑的表现,她大概在疑惑我现在的样子和昨晚区别很大,但我确实丧失了昨晚具体的记忆,只剩下些许模糊的感觉……妈的,谁会一言不合就给人灌催情剂啊

“贤者时间对你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在求着我肏中出了你的小穴之后还能这么冷静地和我说话,这样的你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了,德拉克的精液药效就这么好吗,亲爱的?”

我还没来得及披上外套,爱布拉娜立刻就迎了上来,居高临下地把我顶在舷窗边上,膝盖直逼两跨之间,我不得不岔开两腿才能勉强稳住身形,刚反应过来便发现两道蛇形的龙瞳收直勾勾地盯着我,如同猎人在打量她的猎物。

“……死芒干员,我是你的直属上司——”

“自愿背叛自己的爱侣,主动在我身下求肏的上司?”
棱角分明的戒指按在我的喉管上,代替了红龙口中的尖牙,似乎随时都会把我撕成碎片

“注意你平日里的言行,那和……咳咳……做的时候不同。除非你想与罗德岛为敌。”

“……真有意思,学者,昨晚当我提到家妹的时候你也是这种表情。但是话说回来,连死亡都没法束缚我,罗德岛又能把我怎样?”
她顶在我胯下的右腿又用力了点,几乎要把我的种子袋嵌进阴唇里面

“能让你再也没办法碰到我,足够了。”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走,让你永远站在我身旁,永远,永远,比我们昨晚还要亲近得多。”

“如果作弊也能让你从游戏中获得快乐的话,那么请便吧。你的下一个目标又是什么?”

“呵呵……你可还真是……”
爱布拉娜的瞳孔瞬间瞪大了点,嘴角的弧度很快便抬高起来,皓齿间裂开一道缝隙,我好久没有见过她这么兴奋的样子了。

“看来我们彼此之间还需要一些时间……,我很期待,学者。你觉得拉芙和我共同种下的种子会长成什么样子?”

我没有回答。她的表情重新平复下来,又变成了平日里那抹似有似无地微笑,却让人心里忍不住发毛。无论是作为一名野心勃勃的领袖,还是一个单纯的支配者,爱布拉娜身上都散发出致命的魅力,就好像所有的一切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一样。

不过这次,她会失算的。

“好了,中午想吃点什么?”
大尾巴勾上了我的肩膀,帮我把皱起来的衣角展平,她问出了那个几乎天天都问的问题。

“你在罗德岛呆了也快半年了,听你的”

“那就谢拉格风味吧,高热量的奶酪锅很适合给你恢复体力”

奶酪锅啊……熬夜做爱加上高热量饮食,凯尔希又要唠叨我了……

作为一号特殊人物,爱布拉娜自然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在罗德岛上到处溜达,所以这家伙就理所应当地让我帮她承担了送外卖的服务,每天中午一下班两条腿就往桌上一翘,然后颐指气使地让我帮她把餐送来,偶尔还要捉弄下我才会安静下来吃饭。

“你吃得有些太快了,学者。很饿?”

“赶时间。我下午还得跑一趟医疗部,还有……昨晚的事情,别传出去。”

“要我管住嘴,你愿意出一个什么样的价码?”
爱布拉娜脸上又露出了那副想要吃人的表情,真不知道她心里现在又在盘算什么……该不会又在想怎么玩弄我吧……

“你连自己的隐私都要讨价还价?”

“别紧张,学者。我还没有大方到会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看。你的那副样子始终是属于我的,只能属于我的。”
她冲我笑了笑,明晃晃地亮出锋锐的虎齿,分明就是在威胁我。

“啊,啊——随你便,还有别整天呆在我的宿舍里,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你就这么排斥和我共处一室吗?我原本以为我们以后会有不少这样的时光……”

“……”

“我知道,学者,我知道了。”

爱布拉娜右手食指按上了我的嘴角,轻轻抹掉了上面沾着的奶沫,随后象征性地舔了舔手指,一双龙眸若有若离,但我知道她肯定在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寻找我的破绽。

“我暂时还不能让你顺从于我,但是没有关系,你的身体会一点点依赖上我的。”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我也只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收拾好桌上垃圾,快步出了房门。那家伙昨晚绝对趁我脱力睡着的时候把我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她什么都不可能找到,我早就把一切可能泄密的东西都清走了,只留下了些无关紧要的物件……还有挑衅她用的,拉芙留下的盆栽。

我把外套的领子向上拉到最高,以免其它毫不知情的干员发现我脖子上的晃眼的牙印。从我左脚踏进医疗部门诊的滑动门开始,身后的影子里就总感觉藏了些什么东西,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想必又是爱布拉娜动的小手脚。但穿过第二道门后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便消失了,让logos给各个部门的连通位置全部加上反侦察的巫术回路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

“确认完毕,博士。但无论你和精英干员们在盘算什么,都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健康。我闻到血腥味了。”华法琳指了指身侧的暗道,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这上去,凯尔希吩咐过我要给你打好掩护,放心就行。”

我向她点头致意,闪身进入了罗德岛数量众多的秘密网道系统里面。

2


//21:44 博士的宿舍
爱布拉娜离开了,还很贴心地把所有物品都整理了一遍,昨晚被弄脏的被褥也被清洗过,上面还残留着用死火烤干后留下的冰冷。以前时间紧张的时候,拉芙希妮也会用她的源石技艺来快速干燥衣物,不过留下的触感是暖融融的,可比爱布拉娜这样死气沉沉的感觉要好多了。我借着昏黄的灯光环视了房间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随后便褪下衣物进了浴室。

“哗啦——”

热水从头浇下,我没有打开排气扇,氤氲水汽很快便将四周占满,没有爱布拉娜的气息干扰,我总算有机会整理下自己混乱的思绪。Pith给出的报告很乐观,“纹身计划”基本的供能和增殖回路都已经完整地印上了爱布拉娜的身体,接下来只需要分批次地把命令回路和保险全部添上去就行。大概再进行六次昨晚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后,回路一旦完整,就可以通过咒言直接控制爱布拉娜的行动乃至其意识,为罗德岛除掉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但当我问及昨晚的具体状态时,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然后再三叮嘱我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嘶——痛……”

无意间碰到了自己大腿上那条狰狞的於痕,拜爱布拉娜所赐,只是轻微的碰触都会带来一阵难忍的钝痛。可是和那疼痛一起冒出来的居然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隐隐的期待。是那种催情药的带来的后遗症?虽然血检的结果显示那只是一种具有轻微致幻活性的成分……但不能排除个体对其敏感程度不同导致的差异……

还是说……这是压抑暂时消解后暴露出的真面目?

思维并没有变得更加清晰,反而因为那股诡异的期盼和兴奋变得愈加混乱。懊恼之下我只好拧上水龙头,草草擦了擦身子后瘫倒在床铺上。

“反正凯尔希给我批了三天假好好静养,不睡白不睡。”

我轻声念叨着,随手拉起被子,混沌的脑子实在是不灵光,居然忘记了那是被爱布拉娜碰过的东西,想都没想就往头上盖。还不等身体反应过来,红龙的味道便趁机灌进我的肺叶,浓厚得快要让人喘不过气;它如同某种有生命的实体,无论怎么深呼吸都无法从肺部中排出,像是漂泊已久的种子终于遇见了沃土,一旦扎根便再不愿挪动分毫。我破罐子破摔地没有再理会那该死的味道,所幸过度交媾带来的疲倦还没有消退,在柔软被褥的包裹下我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羞耻心让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潜意识里真正的想法。可事实就是……我渴望着红龙的身体,渴望着被她灌满,也渴望将她占有。

早上还能在爱布拉娜面前保持绝对冷静是托贤者时间的福。我在之前的几个月里一直小心翼翼地主动勾引她,并不单纯是为了将控制她的源石回路刻到她身上。我也许可以骗过凯尔希和阿米娅,也许也可以骗过爱布拉娜,但再怎么精妙的谎言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

我不仅仅把这视作一个单纯的任务,我也把它当成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

爱布拉娜说得没错,我染上了红龙的结症。

自从第一次和拉芙交媾之后我的性瘾就变得很重,脑海里总是被各种各样的性幻想填满。只要和拉芙待久了就会很自然地进入发情状态,而性欲同样旺盛的红龙也总能满足我,让我在一次次主动或被动的侍奉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乐。直到她长期离舰后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不得不频繁自慰才能让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冷静下来,不至于干扰到其他干员……刚开始是每周两三次,那个时候罗德岛还在维多利亚境内活动,运气好的话拉芙会登舰补充药品,运送伤员,而我会趁着这个时间和她大做特做,把憋了好几个月的量全都发泄出来。

可现在罗德岛在雷姆必拓航道上,而拉芙则被困在塔拉内政的漩涡中无法脱身。她很忙,我们只能偶尔写信交流,顺便附上些许私密的材料一起通过密信来往,加上以前录下来的些许视频,这就是我在近半年内仅能够得到的全部关于性的满足……

刚开始,我还勉强能通过增大自慰的频率来缓解症状,但爱布拉娜的到来把这脆弱的平衡全都压垮了。

爱布拉娜和拉芙希妮是双胞胎,她们实在有太多太多相似的地方。犄角,面容,声音,甚至是表达习惯和微表情都相差无几;爱布拉娜显得要更老成些,她的一言一行都似被笼罩在迷雾之下,接连观察了她快半年了我还是没法完全解读她的思绪;但她倒是很成功的把自己的形象和味道全都印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样都没法忘掉。

她是奔着我来的。和罗德岛签订的一系列协议表面上是在进行各类情报和作战上的合作,实际上她只是想离我更近些。她总是尝试引导我按照她的预期去行动,从我嘴里套话,无时无刻都想引诱我落尽她的圈套。所幸理智始终能够压着性欲一头,我一直藏着自己过剩的性瘾,掩盖自己自慰后留下的气味,因而爱布拉娜一直都没能取得什么进展。

可我几乎每次看到她身体里都会忍不住泛起一股悸动,甚至总是把她幻视成拉芙的样子。姐妹俩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她们实在是太像了,太像了;像到我逐渐开始对着爱布拉娜的声音意淫,潜意识里不时冒出和她交媾的想法……

大概是在半年前,拉芙在一次来信中向我提到了“纹身计划”的雏形——通过与爱布拉娜亲密接触的方式在她的体表上刻下源石回路,依靠回路实现对其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控制;一方面是为了巩固塔拉王室的合法性,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拉芙自己的想法。她的描述很隐晦,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歉意,显然不想让我承受爱布拉娜的暴虐。但她的构想简直成了我的救命良方,让我的理智和性欲第一次站在了一起。

用最小的代价为罗德岛和塔拉去掉一个不稳定的要素,还能顺带满足自己的欲求,代价只是一点小小的,被允许的背叛;这样划算的交易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其实爱布拉娜刚开始并没有对我展现出性欲望,说不定她压根就不在乎,只是把肉体上的行为当成可有可无的辅助方式。但我一直和她斡旋,让她连续好几个月没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总算才从她那根晃动频率增加的大尾巴上看出了些许急躁的模样。也正是在那段时间,“纹身计划”得到了罗德岛决策层的认可。

无需太多刻意的表演,只要不再压抑自己,把性瘾作为“弱点”抛给爱布拉娜她就一定会上钩。果不其然,爱布拉娜像头嗅到了血腥味的裂兽似的,很快就抓住了我的异常,她开始回应我,进而开始越发大胆地探索我的身体。

红龙很谨慎,每前进一步都要试探和确认半天。我都已经允许她趁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用尾巴掀开我的衣服到处乱蹭了她都还没有上套;只会在我实在痒得忍不住要挣脱她之后用暧昧的目光瞟我一眼,给我本来就旺盛的性欲火上浇油。有时我乱成浆糊的脑子会让我想要直接扑上去,向她表白,求她把我占有,求她玩弄我,满足我,只要能够填上欲望的无底洞,变成红龙的玩物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我终于等到了她主动开始释放信息素的那天,难缠的红龙可算是觉得时机成熟了,她主动向我发出了邀请,给我灌下了带着致幻效果的催情药……再然后,再然后的事情就变得十分模糊,只剩下那种无法忘怀的充盈与满足在潜意识里回荡。爱布拉娜醒来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想必我的潜意识并没有把计划的全貌给捅出去。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股间的床单已经被花穴渗出的粘液染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像是尿床了似的。小腹中央传来隐隐的灼热和瘙痒感,前天才刚刚被一条红龙糟践过的穴口还没完全恢复就又陷入了发情状态,自觉地变得酥软,每次尝试提起耻骨周围的肌肉都会带来异样深邃的快感。它渴望纳入外物,渴望被翻搅,渴望被雄性巨大的阳物完全占满,完全记住了爱布拉娜临幸我的样子。药物的作用导致我对那晚几乎疯狂的交媾没剩下什么印象,可是潜意识一直在催促我再去做一次,再次渴求那般充盈的满足。

手指不知不觉间就滑入了湿润的穴口里,试图用自己的躯体堵住欲望的无底洞,可越是摩擦甬道内的软肉就越是不满意,指节充其量只能填充小穴的前半段,贴近体内的地方尽是空虚……爱布拉娜才刚刚离开我一天不到,可我的身体已经忍不住挂念红龙的温度和触感。我已经对爱布拉娜上瘾了,雌性的本能催动着我向她屈服,那样子小穴才能被红龙蹂躏再灌满,那样才能再次品尝那入髓的快乐……

但这样太快了,爱布拉娜很快就会玩腻,然后像丢掉塔拉一样,对我做越来越危险的事情来满足她早已经扭曲的内心。性的交欢不会是她的最终目的,可能……只是一个为了在漫长的等待中找些乐子的脚注。

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会变成罗德岛的法杖。

她会变成我的所有物。



3
//一周后,21:30 罗德岛舰桥通往宿舍区的边缘走道

“你今晚离开办公室的时间晚了很多,学者。我记得你下午留的工作量应该没那么大。工作效率变慢了?”

爱布拉娜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脚步声,她很少见地把外套拉链拉上了,宽大的衣物加上那条盘在小腿旁的粗壮龙尾完全堵死了我的去路。仅仅是在非工作时间看到她的样子,我的下体便按捺不住开始瘙痒起来,性瘾变得比一周前还要强烈得多。

“有些报告的信息不完整,整理和联系作者多费了些时间,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怎么这个点了在罗德岛到处晃荡?”

我身体站直,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处于放松的状态,手立刻插进衣兜里,抓紧布料,在外套表面露出些许骨骼的轮廓,装出一副略显紧张的样子。这条贴舷窗侧的走道很狭窄,平时鲜少有干员会经过这里。而爱布拉娜简直就像是专程来拦截我的一样,看样子她这次想要主动出击了。

“你似乎并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嗯……(闻嗅),你在紧张什么?”
红龙又往前迈了一步,一对泛着金属光泽的犄角几乎要顶到我的额头上。

“只是被突然从走廊的阴影里窜出来的人给吓到了。好了,我要回宿舍,你的宿舍分区和我不在一边,麻烦让让——”

“在那之前,你可以先解释下办公室里愈发浓重的雌性气味是怎么回事吗?它和你衬衣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吸),而且现在比下午的时候还要浓郁不少呢,学者?”
粗大的龙尾巴悄无声息缠到了我的腰上,完全不给我脱离的机会;尝试用手抵住爱布拉娜贴得越来越近的嘴唇的动作也被识破,被她反手按在了舱壁上;肉体撞在金属舱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我发麻。

“我提醒过你死芒,平时别得寸进尺……唔?!”

她甚至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就强行扯开了我的外套,冰凉的指掌掀开衬衣下摆,沿着腹股沟的曲线一下子滑进了两瓣阴唇中间,随便一插便将食指和中指送进了甬道里面。

“泛滥程度比我想的要夸张得多,怪不得空气里全是你的味道,这一周里你自慰了多少次?”

“这里是公共场合……把我放开,不然我要叫人了……”

“你不会那样做的。而且我不喜欢你逃避问题,学者,回答我。”
她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原本只是维持着插入姿势的两根手指突然开始活动起来,彼此交替地按压在那湿润的肉壁上,源源不断地从花穴中挖出粘液,多到内裤都兜不住的地步,沿着大腿在长裤上晕开一片水痕,向空气中散发出微微的雌臭味。

“就算有那也是我个人的隐私问题,和你有什么关系……唔嗯……赶紧给我停下来……”
爱布拉娜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反抗,用右膝顶开了我原本并在一起的大腿,强迫我把姿态放得更低,明明我还要比她稍微高些许,她现在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我,一对龙瞳几乎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身为侵犯者就这样把自己置身事外,一副逼迫犯人招供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火大。

“四次……够了……我已经回答你了——?”

“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你。”
她轻易地揭穿了我的谎话,两根指节运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本能的愉悦与快感不停冲击着夹紧的声带,从喉腔里压出些被压得低沉的呻吟;波浪状的情潮不断蚕食着我的理智,想要让我现在就向她投降,彻底屈服在德拉克的淫威之下。但是还不行,还不到时候,再撑一会,她就喜欢猎物挣扎的样子……

“……12次……连同用前面的一起算进去了……真的……别再那么用力了……”

“我什么时候承诺过你说实话了就会轻点?”

“……唔……唔嗯……不要……”
羞耻心和理智让我继续抗拒着爱布拉娜,但她必定不会停下,反而会因此变得更加兴奋。红龙的手指似是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明明抽插按压的幅度并不算大,速度还没有我自慰的时候快,但我从中得到的快乐和满足却远远胜过用使用自己的手所能得到的;我想抗拒那股快让我脱力的酥麻感,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小穴自顾自地吮吸起了侵入的指节,主动把几处敏感的凸起媚肉往指腹上送,恳求它赐予我更多的抚慰和快乐。

“唔……啊哈……啊啊啊啊——”

“哈……哈……唔嗯……”

爱布拉娜仅用两根手指外加五分钟不到就随把我玩弄到了高潮。两腿不听使唤软了下去,我几乎是瘫坐在了地板上,小腹还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收缩颤抖,从花穴中漏出的汁水把整个股间都全部染湿。堂堂罗德岛的指挥官现在的样子居然像是当众失禁一样,再也无力维持自己平日里的形象。

“这次可没有药物的干预了,学者。红龙的结症,你自己可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哦?”
爱布拉娜向瘫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想要拉我起身;近半年来养成的习惯使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向了爱布拉娜的面庞,那张脸上尽是猎人的从容。

我无法反抗她,我注定会因为无法控制的欲望向她倒戈,越陷越深。但正因为这样,爱布拉娜才会真正放松警惕,露出她致命的逆鳞。

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毫不犹豫甩开了她的手,但德拉克力大无穷的龙爪立刻便抓向了大臂,将我从地上猛地拽起,然后笑盈盈地把我“请”回了房间,她的房间。

……

除了些许简易的家具之外,爱布拉娜的宿舍空空如也,但她身上几乎凝成实体的味道却将这方并不大的空间尽数盈满,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闯入者。我被她放在床上,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从自己的柜子里翻找出各种各样的玩具物件……原来她早有准备……她说不定一开始就在等着今天了吧。

得到释放的性瘾暂时消退了些许,但仍旧伙同红龙的味道拉扯着我的思绪,我不禁开始幻想起爱布拉娜会对我怎么做,她还会给我灌药吗?然后继续像上次那样摁着肏我一整晚?还是说她准备了什么不同的玩法?

理智终于恢复了基本思考的水平,当爱布拉娜整理好手头的东西向我靠近的时,我压住了身体往前迎去的渴望,转而向后挪动了少许,恰好避开红龙靠近的肩峰。

但爱布拉娜还是凑了过来,把我逼到了床角,她轻佻地笑着,大尾巴轻轻缠上了腰腹,微微用力,要我立起身子,冰冷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肩膀;动作温柔得和刚才走廊里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甚至鲜少地主动放低了姿态,压低自己的腰肢,用一副下位者的姿态攻上前来;随即翘起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压低头颅,长舌翘开猎物的嘴唇,开始了她肆意的探索。

她不容许我的身体有半点扭动,看似没有用力的大尾巴实则限死了我的动作,头只许靠得更近,一旦远离就会被她按回原位。红龙的吻很深,很沉,龙舌压着我自己的舌头舔弄着牙齿和粘膜,甚至得寸进尺地伸到喉咙里面翻搅。我尝试反抗她,未被限制的双手撑在胸前试图将她隔开,却陷入了红龙挺翘乳房的包围中,两抹柔软的组织消解了我手上的力道,未能将她隔开的同时还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原本只是在口腔里蠕动的龙舌立马袭向喉腔深处,越过腭垂,用力地在咽峡周围顶弄,大股唾液随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恶心感从唇角溢出,沿着脖子一路滑向衣领,晕开的阴影在布料上不断扩张,粘腻的感觉让人难受极了。

“唔……唔嗯……咳……唔……”

领口的织物聚积了太多涎液,已经无法将其完全包覆,继续涌出的液体便从衣物外面滚落下来,湿透了胸前的位置。好巧不巧……我今晚没有穿内衣,湿透的织物直接盖在乳晕上,透出两抹淡淡的粉色;布料间细密的网格伴随着爱布拉娜索吻的动作微微晃动,在乳头上来回摩擦,强烈的瘙痒感和些许快感促使胸口往前挺起,希望用力剐蹭布料可以暂时将让这种感觉暂时消停会。可越是用力摩擦,乳头处原本淡弱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刚刚才高潮过一次的阴穴竟然又开始泌出液体,前面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液跟着一并充血,本来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现在算是彻底没救了。

“嗯——学者,你的身体可从来不会骗我,它都已经饥渴成这样了呢。”

“咳……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还是在抗拒我,学者。就这么喜欢我强迫你?”

“……”

“和你在无意识状态下表现出来的淫荡不一样,清醒的你看起来更喜欢我温柔点……家妹还真是对你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她松开我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将猎物扑倒再扒个干净,而是低下头,拉开我衬衫的衣领,把鼻尖凑到了胸骨右侧;与她刚才强硬的表现不同,红龙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闻嗅着我的气味。略比室温高些许的鼻息在肌肤与内衣的空隙间涌动,逸散,代替她的指掌品尝我的胴体;我下意识坐直身子,昂起脑袋,想离她咄咄逼人的犄角远一点,她却趁机贴得更近,锋锐的角尖直直抵上了脖颈。

“如你所言,通过作弊得来的胜利毫无意义。所以,如果你还想要更多的话,证明给我看。”

爱布拉娜把声音压得很小,但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双唇间吐出的气体撞在我的锁骨上,无比清晰。她把我外套的拉链拉到了肚脐的高度,随后退到了床的对角位置,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起我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脱干净。”

我像是塘里的鳞,红龙浓厚的味道在我面前那个钓鳞钩上挂满了饵料,就等着我去咬钩。而如果我想逃走的话——我在她的房间里,我又能逃到哪里去?更何况这具被性瘾占满的身体做出的所有反抗都不过是象征性的表演罢了。

“啧……”

爱布拉娜完全无视了我瞪着她的眼神,华丽肥厚的大尾巴轻轻晃动着,时不时亮起一星紫色的烟火,无声地催促着我。

如果继续僵持下去,等待我的只会是更加暴力的惩罚。而如果顺从她的意愿……那才是她预想中的结果。我只好低下头,手按着她的命令攀上了自己的身体,沿着德拉克扯开的拉链将外套拉开,脱下;接着在她眼前一颗接着一颗把白衬衣的纽扣解开,把下摆拉开些许,露出胸前已经自顾自硬挺了许久的乳头。

“衬衫留着吧,很适合你。”

爱布拉娜胯下的龙根变大了些,在看到我裸露的身体后她逐渐变得兴奋起来,这个时候就该把动作放慢些,让她心急,勾起她本就旺盛的支配欲,这样她才会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可我的身体先思想一步执行了爱布拉娜的命令。不等我因性欲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一件装饰性的衬衣,一条被爱液浸湿的内裤就是我身体上仅剩的布料。这具躯体渴望被遵从爱布拉娜的命令,渴望得到她的奖赏,以至于手指自然而然沿着内裤的边沿滑了下去,只要稍稍用力,我身上所有的隐私便都会一览无余。

“……唔……”

“为什么停下?……是因为家妹吗?”

爱布拉娜盯着我的双眼,一副玩味的样子,她肯定觉得自己看穿了掌中玩物的小心思。

“不……并没有什么……”

爱布拉娜的龙枪已经膨胀到了相当大的程度,想必她很快也就会进入状态了;理智便松开了管控,任由躯体按本能的驱使行动。内衣从我身上剥落,与肌肤相触的地方留下丝丝粘腻的水痕,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则被提在手上,朝着爱布拉娜的方向,“无意识”地展现着其主人的淫荡。

“嗯?不把内衣放下而是向我递过来,意思是把主动权交给我咯?”

“我——呜啊?!”

不等我做出辩解,爱布拉娜一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扯向她的位置,随即按住我的双手,一下子把我扑倒在了她身下。下一秒,那根雄伟的龙根已经贴在了花穴的开口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觉得不需要润滑了呢,你下面那张嘴迎宾的力度还真是远超我的预期”

“你的体温……好冷,能不能稍微变高一点?”

“当然,当然,我听话的学者。”

死火让红龙的身体长期处于低温的状态,而特意调高体温会加速血液循环的速度,让她变得更活跃,或者说,更加兴奋。爱布拉娜稍稍调整了姿势,龙爪与她的猎物十指相扣,力道
出乎意料的温和;淡紫色的硕大前端翻开两瓣白嫩的外鲍,对准了还在不断溢出爱液的甬道开口,以一种缓慢而不容拒绝的速度向内顶了进去。


被清冽粘液浸润的粉色肉壁一点点拉伸,扩大,洞口周遭的褶皱被外力拉平,不得不吻上肉茎的表面;疼痛像水滴落在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一阵阵扩散开来,但是很快便不再明显。兴许是因为爱布拉娜今晚的动作克制而有章法,也可能是我的身体在上一次疯狂的交媾中已经习惯了她的尺寸,又或者是被红龙荷尔蒙挑起的情欲在作用,下体仅仅是被红龙一点点塑造成她的形状就已经感受到了莫大的快乐。

“唔嗯……”

带着些许肉刺的前端彻底没入肉穴的怀抱之中,随后的通道内只剩下些许凸起的软肉,根本无法对爱布拉娜的动作构成多少阻碍。她依旧维持着她原本的速度,将柱身缓缓向内推入,压着靠近脊柱一侧的穴肉,慢慢地,慢慢地,直到渗出先走汁的铃口轻轻碰上隆起的子宫口,再往内顶入少许,一股酥麻便立马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原本还因为紧张与红龙对抗着的双手顷刻软了下来。

爱布拉娜扣着我的力道也随之变得更大。这就是她的风格,她永远紧追不放。

“……?”

爱布拉娜胸口的紫火不时溢出一丝焰星,她很兴奋,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龙枪上搏动的血管;但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就一直维持着插入我到最深处的姿势,粉绿色的双眸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嘴角仍然是那标志性地微笑,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她大概是在惩罚我脱衣服时的犹豫。尚存的理智可以等待,可终于尝到红龙形状的花穴一秒也等不,爱布拉娜不动,它就自顾自地蠕动起来,带着敏感的神经向红龙的肉棒袭去,为我送回些许瘙痒般的快感,反倒让身体变得更加难以忍耐。方才还比我体温稍微低一些的肉棒现在已经沾满了我的体温,饱胀感和异物感被无限稀释,仿佛它已经与我融为了一体。

“死芒……为什么不动了?”

“这是你自愿的请求吗,学者?”

我把头侧了过去,不敢直视爱布拉娜的双瞳。平常的勾引和幻想也好,被她强制高潮也罢,虽然都是和交媾有关的事情,但永远都比不上亲口向她求肏来得羞耻。再怎么正当的理由都无法掩盖这种源自内心深处的不忿与羞愧,更何况——我身上的预刻印回路可以让pith他们清楚地监视交媾的每一个瞬间。

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要我保重身体了。

“……是……”

“嗯,记好了亲爱的,这就是我们今晚的 开 始 。”

“唔啊——?!”

爱布拉娜一下子把整根肉棒都抽了出去,不顾挤压着的穴肉们的挽留,逆行的肉刺狠狠剜在肉壁上,几乎要把它们也一起从骨盆里拖行出去;脱出感和拉扯感在一瞬间冲上天灵盖,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好像也中断了片刻;尚未等我反应过来,爱布拉娜下一记势大力沉的抽插已经到了我的体内

“唔——唔嗯……啊……啊嗯……”

一次又一次,她在进入时巧妙地翘开所有拦路的软肉,再在抽出时把胯部往上提,让直径最大的帽檐和柱身上的肉刺与肉穴以最大面积相触,扯着我的下体一起向外狂奔;像是挖扣一样的动作每次都能从我的下体中带出大量爱液,翻搅到体外,顺着我早已燥热不堪的股间淌满身下的床铺。

“怎么样?看你享受的样子,你应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我……唔……啊……我……”

回应的话语在吐出口前就被搅成了碎屑,混杂着在分神间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变成粘腻的回响,从我侧对着爱布拉娜的双唇间漏出。红龙的味道好像变得浓烈了许多,荷尔蒙顺着呼吸钻进胸腔,再顺着血流冲击我的大脑;明明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但是却看不清任何在远处的东西,我下意识把视线往回收缩,可刚才还近在咫尺的被褥现在却好像离开了我很远,我想抓住它,借它的柔软抵消全身不受控制的紧张——等等,我刚才抓着的,不是爱布拉娜的手吗……?

下体如同浪涌般次第不断的快感和脱出感一直都没有断过,身体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集中到了小腹的肌肉上,用尽全力才能防止自己被下一次抽插撞开;我下意识转过头去看爱布拉娜的脸,这才发现她已经立起了身子,双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阴影环上了我的脖颈

那是她的大尾巴吗?还是源石技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脖子上的物体并没有勒得太紧,却实实在在地压迫着喉管,每次呼吸都在和那个外力做着抗争。

爱布拉娜的动作变得更快了,红龙肉茎的每次抽出都会在膈肌上挤出异样的扰动,肺部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张就被强行顶了回去,呼吸节奏愈发紊乱,身体不得不适应小段快速的呼吸方式。我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都烧了起来,热量从天灵盖处不断向四周逸散,我好像融化在了白色的床铺里,变成了一滩只会感到愉悦和喘息的烂肉。无法及时呼出的空气不断在气管里积压,我却不敢放松分毫,因为一旦松懈,多余的气体就将化为尖锐而放荡的浪叫,就再也没法憋回去了。

“学者,你现在就像块木头一样,和我交媾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想象和现实完全是两码事——人可以在自己的思绪和梦境里随意幻想自己被十几根大鸡巴羞辱,可以在心底里对着朝思暮想的德拉克巨根放声说出各种各样的骚话和浪叫,可以毫无下限地取悦心里的那个幻象…。但是现实里不一样,声音都被下意识卡在喉咙里,我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爱布拉娜肏到叫浪叫,太羞耻了…不要…求你了…别再那么大幅度的抽出了!

“唔……嗯……不是……那个意思……”

“你在抵抗,学者。你还是没能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助力~”

一道外力袭来,捂住我那对必定通红的耳朵,然后把我的脸强行拧到了正位,庞大的黑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因为刚才的扰动而挪位的眼镜上唐突地出现了一层朦胧的白色,水汽背后闪烁着两点粉绿色的光斑——那是爱布拉娜的脸。

“——呜啊!?”

脖颈上的龙尾巴骤然勒紧,将压在气管里的气体一下子挤过夹紧的声带,一声尖叫让我此前的所有忍耐全部作废。

“啊……啊……唔——啊……?!啊啊啊——”

完了,全都完了,下意识咬紧的磨牙硌到了坚硬的金属物体,而后被不可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爱布拉娜预测了我的反应,凑上前来正是为了迷惑我已经昏昏沉沉的大脑,然后再顺势把我的嘴彻底翘开!强烈的耻辱感几乎要把我彻底撕碎,让我的意识陡然清醒过来,但是被再次握紧的双手和被岔开的两腿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机会,无意义的踢蹬与反抗只是加剧了体力的消耗,同时给爱布拉娜带去更多羞辱猎物的乐趣罢了。

但是……也只有在爱布拉娜沉浸在我身上的时候,回路刻写的过程才能保证隐秘。

“学者啊,学者,坦诚相见才能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彼此,不是吗?”

“啊…胡…唔…说……啊——”

我从几乎融化的瘫软状态中醒过来了,原本混沌的感官重新开始运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的酥麻快感,在穴口潮汐般此起彼伏的脱出与撕裂感,口腔被指节撑开的异物感,脖颈上的龙尾巴带来的压迫感,还有……蔓延全身的羞耻与燥热。我明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明明想要逃离爱布拉娜,明明想要立刻将体内的异物排出,明明不是和自己钟意的爱侣交媾,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比和拉芙做爱的时候还要更加兴奋?

某个嗡鸣不断的东西在阴阜稍里面一点的位置变得愈发明显。听到从爱布拉娜的方向传出来的略显粗重的鼻息,先前快被肏到快完全失去力气的穴肉又不自量力地往被粘液盖满的龙枪上面挤出,主动向爱布拉娜投怀送抱,穴口外面的粘液必定在持续不断的抽插里混入大量气泡,粘腻而泛白,在龙根没有射精之前就已经昭示了花穴的命运。

“呜————呃呜……噫嗯——❤”

那个装有此前积攒的所有快感的气球炸开了,甚至不需要爱布拉娜再刻意进攻我的敏感点,羞辱和背德感就一起撑破了轻薄的气球皮。口中断断续续的浪叫变成了连续而高亢的发泄,下体剧烈收缩,一时间竟也逼停了德拉克抽出的动作;能将身体融化的,最为纯粹与直接的快感从肉壁和体内的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视野被不禁上翻的眼白压缩到了爱布拉娜脸上,眼眸又一次失焦,透过边缘还沾着些许水雾的眼镜片,认知里只剩下了爱布拉娜好像同样泛起了红晕的脸。

……是啊,我在……和另一条红龙做爱呢……

高潮达到最顶峰的时候,德拉克突然用力钳住了我的两跨,完全无视了一切阻力,强行把被粘液浸润的肉棒拔了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外来的冷空气倒灌进了被完全扩开的红肿甬道之中。

随后,甬道塌陷,与体温相仿的精汁接踵而至,几道浓稠的射流喷在了我身上。

爱布拉娜的眼眸里闪烁着的反光,是不是已经完全映出了我现在淫靡堕落的样子?我是不是又被爱布拉娜突然的抽出搅出了更加放荡的浪叫?我开始分不清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体温无限地外溢,灼热粘稠的德拉克精种从镜片上滑落,顺着脸颊一点点液化,流下,染污了我身下的被褥。置于那些填满了肚脐眼的,在那件被汗液浸透的衬衣上留下一滩滩深色痕迹的精液,我感觉不到……

……它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爱布拉娜给予我的……奖励。

大口的喘息之间,我好像消融在了被褥、汗液和精汁的包裹中。


……


耳畔粘腻的水声与吮吸声将我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唤醒,我迷茫地想要把头转过去,但那个方向只剩下了爱布拉娜笑盈盈的面庞。耳后跟没有挤压硬物的感觉……她不知何时取下了我的眼镜,没有任何阻隔,我们四目相对。

“后劲这么大吗?还是说,这是你清醒的时候独有的【特色】?”

爱布拉娜伸手按在我头上,轻轻拨弄着乱糟糟的发丝,时不时捏住沾染了精液的部分,将散发着一股精胺味的液体涂在我的唇旁。竖形瞳孔中的侵略性减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宠物的眼神。

“……没有。只是在刚才感受到了些别的情绪而已。”

她的鼻息打在我脸上,稍有点凉。刚才的交媾仍然在我脑中翻腾,我想要把它们全部压下去,但是话音刚落,小腹里传来的一阵空虚感就让我不由得把腿缩了起来,心脏也急促地跳动着。爱布拉娜的大尾巴还盘在我的腰上,现在糟糕的状态肯定逃不过她的洞察。

“嗯?什么样的情绪?”

“……”

“没关系,学者。你应该更喜欢这种温婉的方式,对吗?”
爱布拉娜整个人抱了上来,我的脸陷入了红龙柔软的乳房中,红龙的荷尔蒙瞬间又灌满了我的脑海。伸手想要将她推开,可全身都使不上劲,高潮后的脱力让我只能像条乖巧的小兽一样落在她的怀抱里。但是,不像一周前的早晨那样让人感到应激和恐惧,反倒是有一股心安理得的错觉,难怪拉芙着重提醒,要我提防爱布拉娜的种种反应。

但……只是在交欢的时候稍微放松点,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爱布拉娜……说不定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呢。

“嗯。比你粗暴的啃咬好多了。”

“是吗?可我明明记得,在被我虐待的时候,你可是兴奋得不行哦?”

“你觉得我是受虐癖?”

“现在我还无法妄下断言。但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机会好好认识彼此,学者心底里到底藏了什么样的东西,就等到时再慢慢揭晓吧。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可以主动点~”
她说着说着,双手揽到了我头上,把我紧紧扣在她的胸怀里,没有一点逃脱和拒绝的余地。



END
//感谢阅读
//博士后面还会被怎么玩弄呢?请看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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