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阴沉男。”
课间休息的喧闹声中，那个声音像冰块一样砸了过来。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长长的刘海，看到了正站在我桌前的一之濑雫。
她今天也依旧美丽得令人窒息。苍白的皮肤，甚至能看清血管的透明感，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极度轻蔑眼神看着我的眸子。
“……一之濑同学。” 我有些结巴地回应。
“别叫我的名字，听着让人反胃。”
一之濑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发抖。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真恶心，仅仅是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就让我起鸡皮疙瘩。”
多么……动听的声音啊。
虽然内容极其刺耳，但此时此刻，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在这个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只有她是彩色的。
我不由自主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讨好的笑容。
“对不起……我会尽量屏住呼吸的。”
看到我的笑容，一之濑愣了一下。
随后，她的脸颊泛起了一阵异样的潮红，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俯下身，在我耳边用颤抖的声音低语：
“……哈……被骂了还笑得这么开心？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M猪。”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然而，这种扭曲的幸福在那个男人出现时，碎了一地。
那是放学后的走廊。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除了阴影里的我。
“呐，一之濑同学！”
充满阳光气息的声音。是隔壁班的体育生，听说好像叫大树什么的。他是那种典型的现充，校服下的肌肉线条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之濑停下了脚步。
那个体育生很自然地把手撑在一之濑身边的墙上，是一个标准的“壁咚”。
“上次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体育生笑得很爽朗，露出一口白牙。
一之濑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
也是啊。
那是必然的吧。
看看那个男生粗壮的手臂，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再看看我自己，像豆芽菜一样苍白细弱的手腕。
如果是被那样的手臂拥抱，一定会很有安全感吧？
如果是被那样的男人占有，她一定会发出那种……我想都不敢想的声音吧？
原来，我只是个排解压力的垃圾桶。
而那个人，才是她的归宿。
嫉妒。绝望。还有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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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然倾盆而下。
我躲进了已经废弃的旧校舍的一间教室。这是我的秘密基地，适合我这种像老鼠一样的人。
“……既然在这里，为什么不出声？”
门被推开了。
浑身湿透的一之濑站在门口。她的校服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透出了下面内衣的轮廓。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对、对不起……”
她反锁了门。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一之濑一步步走向我，直到我退无可退，被她逼到了满是灰尘的讲台边。
她的眼神很奇怪，充满了某种决绝和渴望。
“刚才……你都看到了吧？” 她问。
“看、看到了。” 我低下头，“那个体育生……身材很好呢。”
一之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哈？所以呢？你是在羡慕吗？”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因为你是这种没用的废物，所以只能躲在这里偷看吗？”
她突然抬起脚，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上。湿漉漉的裙摆下，那是让我眩晕的绝对领域。
“呐，雨宫君。”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拼命装出女王般的高傲。
“既然你那么喜欢被践踏……既然你那么废物……作为安慰，今天给你一点特别奖励也可以哦？”
她开始解开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雨天里发着光。
“来啊……像狗一样跪下来求我啊。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啪。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是要去那个男人那里了吧？
在此之前，是拿我做练习吗？
看看我这个备胎到底有多好用？看看我这个变态到底有多听话？
“……别开玩笑了。”
我抓住了她的脚踝。

“哇啊——！”
一之濑惊呼一声，失去了平衡。我顺势将她压倒在那张满是灰尘的讲台桌上。
“诶？雨、雨宫君？” 她的面具瞬间龟裂，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我不想要什么奖励。”
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她。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既然我反正都是垃圾……那就算把你弄坏也无所谓吧？”
我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扯开了那件湿透的衬衫。
纽扣崩落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灰尘中，显得凄美无比。我伸手抓起一束湿润的长发，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在掌心缠绕了两圈，以此作为缰绳，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痛……头发……！你这个变态……” 一之濑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却依旧带着惯有的轻蔑。
“看着我。” 我低声命令，声音沙哑，“我要让你知道，现在是谁在上面。”
我松开她的头发，却立刻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湿透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方。
她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我强硬地分开膝盖，迫使她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恶心……下流的垃圾……” 一之濑咬着下唇骂道，脸颊却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俯下身，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先是粗暴地扯下她一只湿透的黑色过膝袜，随手扔到一旁，然后一口含住了她还在颤抖的脚趾。
舌尖粗糙地扫过她敏感的脚心、脚趾缝隙，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吸吮、舔舐。那不是膜拜，而是赤裸裸的掠夺与标记。
“呀——！不、不要那里……脏死了！你这个变态……真的好恶心……”
一之濑剧烈挣扎，脚背绷得笔直，发出破碎的悲鸣。
然而她的骂声越来越软，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在我的舌尖挑逗下缓缓舒展，仿佛在迎合、在试探、在……服侍。
“脏？你不是一直让我跪着舔吗？” 我抬起头，眼神阴鸷，手指捏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强行按向我的胯间。
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足底，“现在，用你的脚好好‘服侍’我啊，女王大人。”
“……哈？谁、谁要……用脚碰你这种垃圾的东西……”
一之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抽回脚。
相反，她的脸红得更加厉害，睫毛颤动，脚趾试探性地动了动，隔着布料轻轻蹭过我鼓胀的轮廓。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认真，仿佛在努力取悦，又害怕被发现。
我低哼一声，解开裤链，将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直接抵在她光洁的足心。
“继续骂啊……一边骂，一边用脚夹紧它。”
“……变态……色情狂……居然真的硬成这样……真下贱……”
她骂着，声音却越来越细碎。双足却听话地并拢，脚掌夹住我粗硬的柱身，上下缓慢滑动。
脚趾偶尔蜷起，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脚心柔软的弧度则包裹着茎身，带着湿热的汗意与雨水的余温，一下一下地“服侍”着。
她的动作笨拙而用力，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我喘息加重，抓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节奏。
“……再用力点……对，就像这样……骂我的时候再用力……”
“……垃圾……没用的废物……居然喜欢被脚踩……呜……”
一之濑的骂声断断续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在下一秒主动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碾磨。
她的小腿因为紧张而绷紧，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每一次滑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脚掌间滑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沾湿了她白皙的脚背。
足交的快感让我几乎失控。
我猛地抽离她的双足，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讲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抓住她的长发，再次缠绕在掌心，迫使她仰头。
“张嘴。” 我命令道，将沾满她足底汗液与我前液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不要……太脏了……你这个……”
一之濑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强行顶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呜咽着，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却没有真的咬下去。
舌头生涩地抵住龟头，试图推开，却在我的低吼中慢慢卷起，笨拙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寸。
她一边含糊地骂着“变态……恶心的东西……”，一边却努力地收紧唇瓣，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甚至主动向前吞得更深。
喉咙因为不适而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却又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
我抓住她的后脑，腰部缓慢挺动，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浅浅抽送。
“……继续骂……骂我是垃圾……骂我下贱……”
“……呜……垃圾……最差劲的……变态……”
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
然而她的舌头却越来越卖力，绕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处甚至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仿佛在努力“服侍”得更好。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
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讲台上，双腿被我强行架到肩上。
炙热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重重一挺，整根没入那从未被他人触碰的紧致甬道。
“痛——！！！”
一之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臂。
那里紧窄得可怕，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我，几乎让我当场失控。
我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骗人……？”
她满脸泪水，眉头痛苦地皱起，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双腿却死死缠上我的腰，不让我后退半分。
“……吵死了！笨蛋！”
一之濑带着哭腔吼道，一边哭一边主动挺起腰，将我更深地纳入体内。
“痛死了……你是笨蛋吗……既然进来了就别停下啊！……除了你谁都没有啊！呜呜……”
那一刻，愤怒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取代。
她现在可是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处女。

我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狠狠撞击。
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开那层最后的屏障。
一之濑尖叫着仰起头，泪水滑落，内壁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碎。
“哈啊……太深了……变态……色情狂……”
她骂着，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丝丝血迹，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
讲台吱呀作响，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俯身含住一颗，牙齿啃咬，手掌揉捏另一边。
“啊……！不要……那里……要坏掉了……”
一之濑的骂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小穴贪却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像是不舍得放开。
快感层层堆叠。
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叫啊……继续骂我……骂我是垃圾……骂我是变态……啊？”
“……垃圾……最差劲的……变态……呜……但、但是……只准对我这样……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加快了节奏，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次次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绷紧，花心猛地收缩。
“要……要去了……！雨宫君……！”
我也到了极限。
在她的尖叫中，我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从未被他人染指的子宫。
一之濑浑身颤抖，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小穴痉挛着榨取我最后一滴。
我们紧紧相贴，喘息声在雷声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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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汗液和灰尘的味道。
一之濑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一样瘫软在讲台上，身上盖着我的外套。她的眼角红红的，双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理智回笼。
我居然强暴了她。我是个真正的罪犯。
“……对不起。” 我跪在地上，不敢看她，“我会去自首的。你……你去告诉那个体育生吧，让他来打死我好了。”
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一件东西砸在了我的头上。是她的湿袜子。
“哈？……你是猪吗？”
一之濑虚弱却愤怒的声音传来。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因为疼痛而呲牙咧嘴，却还是凶狠地瞪着我。
“哪个被强暴的人会……会在最后……夹着你不让你出来啊！？” 她羞愤欲死地喊道。
“诶？” 我愣住了。
“还有那个体育生！” 一之濑抓着头发，“那家伙只是来问我怎么追隔壁班的田中同学！因为我是阴角，他说我比较懂那些安静女生的心思！就只是这样而已啊！”
“……哈？” 我张大了嘴巴，“那……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他在的时候我就没办法去你那里骂你了啊！我想快点打发他走啊！”
信息量太大，我的CPU烧了。
“等等……去我那里骂我？为什么？”
一之濑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我看网上说……M男如果不被骂就没有快感……我以为雨宫君喜欢那样……”
“我想让你开心……我想让你看着我……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在背那些骂人的话……”
“可是刚才……真的好痛……你根本不喜欢温柔的，你就是个喜欢粗暴的野兽……”
我也红了。彻底红了。
“我不是M啊！我笑是因为……只要你能跟我说话，哪怕是骂我，我也觉得很幸福啊！”
两阵沉默。
窗外的雨好像停了。
“……噗。”
一之濑突然笑了出来。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不带任何阴霾的、原本属于少女的笑容。
“什么啊……搞了半天，我们两个都是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啊。”
她伸出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坚定地指向我：
“喂笨蛋，过来，抱着我。”
我乖乖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这个刚才还在对我恶语相向的女孩。
她的身体好软，好香。
“雨宫君。” 她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画圈。
“嗯。”
“……再去一次宾馆吧。刚才那个讲台太硬了，腰好痛。”
“……诶？”
“这次……要温柔一点哦？要是再弄痛我……”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迷离又带着一丝挑逗，凑到我耳边轻轻说：
“……我就杀了你哦，亲·爱·的·垃·圾·君♡”
我感觉下半身又可耻地有了反应。
“遵命，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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