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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没有直奔主题，反而慢悠悠地走到案几旁，拿起一包解毒散的药材，放在鼻尖闻了闻。药香混着淡淡的苦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近日天牢蚊虫多，这解毒散的用量，想必是大增了吧？"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家常，可眼神却在观察柳轻烟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柳轻烟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确……确是如此，臣女每日都会备好。"

"辛苦了，"苏瑶笑着说，把药材放回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本宫听闻你医术精湛，深得狱中犯人信赖。"

"娘娘过誉了，臣女只是尽本分。"

"尽本分……"苏瑶重复了一遍，忽然话锋一转，"可守卫在林婉儿牢门的木刺上，发现了与你衣袖同款的丝线。"

她说着，示意宫女呈上一根细细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柳轻烟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衣袖，手指都在发抖。那根丝线的颜色、质地，确实和她衣袖上的很像。

"这……这……"

"怎么？柳医女认得这丝线？"苏瑶笑得温柔，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臣女……臣女许是路过时，衣袖被木刺勾到了，并非刻意靠近……"柳轻烟急中生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路过？"苏瑶挑眉，走到她面前，"可这木刺在牢门内侧，柳医女路过，为何会勾到牢门内侧的木刺？难道柳医女的手，伸进了牢门？"

柳轻烟脸色更白了，嘴唇都在发抖："不……不是臣女的……臣女的衣袖并未破损……"

她说着，展示自己的袖子，确实没有破损的痕迹。袖口整齐，丝线完好，没有被勾扯的迹象。

苏瑶笑了，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上面沾着些许白色的药粉："那这个呢？林婉儿足底的黑丝上，沾有此药，恰好是你常备的解毒散。本宫让人化验过了，成分一模一样。"

柳轻烟声音都带了哭腔："药……药粉是狱中通用的，各处都有，与臣女无关……"

她的双手紧握，指节都泛白了，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衣柜内传来轻微的声响——墨渊因空间狭小，手肘不慎撞到了柜内的衣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柳轻烟瞬间破功，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衣柜方向，然后又立刻移开，可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暴露了一切。

苏瑶立刻捕捉到这个破绽，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方才是什么声音？"

"许……许是老鼠窜动……"柳轻烟强行掩饰，可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瑶没有追问，反而话锋一转，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听闻你父母兄长在城外居住，本宫已让人多加照看。"

柳轻烟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若有人胁迫你，坦白即可，"苏瑶转过身，笑得温柔，可眼神却很冷，"本宫自会保你家人平安。可若是你自己心怀不轨……那本宫也只能按律处置了。"

柳轻烟眼眶泛红，内心剧烈挣扎。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没有松口。她知道，一旦承认，不仅自己完了，墨渊也完了，林婉儿更是没救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忽然主动提及："娘娘，冷统领服用安神药后，哭闹挣扎减轻了不少。臣女……臣女观察到一些情况，不知该不该禀报。"

苏瑶挑眉，饶有兴致："哦？说来听听。"

柳轻烟咬了咬嘴唇，脸涨得通红。她知道，只有说得详细些，说得足够羞耻，才能转移苏瑶的注意力，让她相信自己只是个尽职的医女，在观察药效。

"冷统领……他……"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羞耻，"他服药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尤其是脚底和腋下……"

衣柜里，墨渊听到这话，浑身一僵。他紧紧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脸已经涨得通红。

......

可抬起头看到她的样子，愣了一下。

慕容霖今天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总是打扮得一丝不苟，衣冠整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可今天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疲惫，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上，衣服也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脖颈。

可这种慵懒反而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软和性感，让人想靠近，想触碰。

"跟我来。"

慕容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她转身往里走，裙摆在身后拖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走得很慢，身体微微摇晃，臀部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

赵宇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饱满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那若隐若现的黑丝……他连忙移开目光，脸有些发烫。

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月光透过回廊的柱子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影子。夜风吹过，带起她裙摆的一角，还有那丝淡淡的艾草味和脂粉香。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的门很厚重，是铁木做的，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慕容霖推开门，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气息，混着木头和铁器的味道。

密室不大，大约三丈见方，墙壁是青砖砌的，地面是青石板铺的，冰凉而坚硬。墙上挂着各种刑具——鞭子、羽毛、刷子、还有一些奇怪的器具，在烛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

中间摆着一把特殊的椅子——

那椅子很宽大，靠背很高，是红木做的，雕着繁复的花纹。椅面很宽，能容纳一个人舒舒服服地坐着。最特别的是扶手——扶手很宽，从椅子两侧延伸出来，末端各有一个圆形的孔洞，孔洞的边缘是软垫包裹的，看起来很柔软。

孔洞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只脚，位置在扶手末端，高度大约在椅面以上一尺左右。

"今天用这个。"慕容霖指着椅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赵宇看着那把椅子，脸慢慢红了。他明白那是什么——他要躺在地上，双脚朝上，穿过扶手的孔洞，这样慕容霖就能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挠他的脚心。

"慕容姑娘，这个姿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不愿意？"慕容霖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不是，只是……有些羞耻……"

"羞耻？"慕容霖笑了，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都被我挠过了，还怕羞耻？"

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很柔软，可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却让赵宇浑身发抖。

"我……我听慕容姑娘的。"

"乖。"

慕容霖松开手，指了指地面："躺下，头朝着椅子的方向。"

赵宇咬了咬嘴唇，终于照做。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青石板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能看到天花板，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刑具，能感觉到空气中潮湿的气息。

"把腿抬起来。"

赵宇抬起双腿，慕容霖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她的裙摆在地上铺开，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他眼前，那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脸更红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手指很凉，触感很柔软。她把他的右脚抬起来，对准椅子右侧扶手的孔洞。

"放松，别绷着。"

赵宇努力放松，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慕容霖把他的脚慢慢穿过孔洞，动作很轻，很仔细。孔洞的边缘是软垫包裹的，触感很柔软，可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却让赵宇浑身发抖。

他的脚穿过孔洞，露在椅子的另一边，脚底朝上。慕容霖拿出一条宽宽的皮带，把他的脚踝牢牢固定在孔洞边缘。皮带很宽，包裹住整个脚踝，绑得很紧，让他完全无法挣脱。

然后是左脚。

她抓住他的左脚踝，同样慢慢穿过左侧扶手的孔洞。两只脚都穿过孔洞后，他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大约呈九十度角，那种姿势让他羞得想死。

慕容霖用同样的皮带固定住他的左脚踝，确保他无法挣脱。

然后是双手。

她拿出两条软绳，走到他身边。她蹲下身，抓住他的右手腕，把手腕拉到身体右侧，然后用软绳绑在地面的铁环上。软绳很细，可很结实，她绑得很紧，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然后是左手，同样绑在身体左侧的铁环上。

绑好后，赵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

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紧紧贴着青石板，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双腿高高抬起，穿过椅子扶手的孔洞，脚底朝上，分得很开，像是在邀请什么。双手被绑在身体两侧，完全无法挣扎，只能任人摆布。

从慕容霖的角度看，他的双脚就在眼前，脚底完全暴露，无处可逃。而从赵宇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天花板，看不到慕容霖，可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能想象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脚。

这种姿势太羞耻了，让他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他的身体紧绷着，能感觉到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双腿因为抬起而绷紧的肌肉，能感觉到脚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更羞耻的是，这种姿势让他的下身也暴露得很明显。亵裤紧紧贴着，勾勒出形状，虽然还没硬，可那种轮廓已经很明显了，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流动，能感觉到双腿因为分开而绷紧的肌肉，能感觉到脚踝被皮带束缚的触感，能感觉到手腕被软绳绑住的触感。所有的感觉都在提醒他，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无法挣脱，只能任人摆布。

"慕容姑娘……"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明显的羞耻。

"怎么？后悔了？"慕容霖笑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走到椅子前，慢慢坐下。椅子很舒服，靠背的角度刚好，她靠在上面，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的双脚踩在地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裙摆因为坐下而滑开，露出更多的大腿。

从她的角度，赵宇的双脚就在眼前，脚底朝上，分得很开，完全暴露。她能看到他靴子的轮廓，能看到靴筒紧紧包裹着脚踝，能看到靴子因为他紧张而微微颤抖。

"没有，只是……这个姿势……"赵宇的声音很小。

"很羞耻？"慕容霖笑得更欢，"可这样我就能舒舒服服地坐着，不用弯腰了。你看，我今天很累，这个姿势对我来说最轻松。"

她说着，伸手握住他的右脚靴子。靴子是黑色的牛皮做的，靴筒不高，刚好到脚踝，摸起来很光滑。她握住靴子，慢慢往下脱。

可抬起头看到她的样子，愣了一下。

慕容霖今天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总是打扮得一丝不苟，衣冠整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可今天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疲惫，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上，衣服也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脖颈。

可这种慵懒反而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柔软和性感，让人想靠近，想触碰。

"跟我来。"

慕容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她转身往里走，裙摆在身后拖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

女暗卫开始脱他们的靴子。

靴子是牛皮做的，很厚重，她们握住靴筒，用力往下拉。靴子很紧，她们得用点力气。靴子慢慢脱下来，露出里面湿透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做的，灰色的，湿透后紧紧贴在脚上，能看到下面脚趾的轮廓。袜子散发着浓郁的汗味，混着皮革的味道，那味道很重，在空气中弥漫。

女暗卫皱了皱眉，可还是继续。她们脱下袜子，露出两人的脚。

脚很大，脚型粗犷，脚趾粗壮，脚底有厚厚的茧。皮肤是古铜色的，泛着一层薄汗，在火光下闪着光。

女暗卫的手指落在他们脚底，开始挠动。

"哈……哈哈……"

赵虎立刻笑出声，可那种笑声里却带着明显的痛苦。下身的欲望混着脚底的痒意，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你们……哈哈……你们这些……嘻嘻……贱人……哈哈……"

可他还在骂，一边笑一边骂。

女暗卫加大力度，十个手指在他脚底疯狂挠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足弓，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哈哈哈……你们……嘻嘻……你们这些臭娘们……哈哈……是不是……嘻嘻……是不是平时没男人要……哈哈……所以才……嘻嘻……才来折磨我们……哈哈哈……"

李峰也在笑，也在骂："哈哈……你们……嘻嘻……你们这身子……哈哈……肯定很骚吧……嘻嘻……要不……哈哈……要不脱了衣服……嘻嘻……让我们看看……哈哈哈……"

女暗卫被骂得脸都红了，手上动作更加用力。她们的指甲刮过脚底，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痒意。

"哈哈哈……妈的……嘻嘻……你们……哈哈……你们就这点本事……嘻嘻……想让我们……哈哈……想让我们说……嘻嘻……做梦……哈哈哈……"

两人还在抵抗，一边笑一边骂，那种笑声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可却还是不肯屈服。

墨渊看着他们，声音很平静："你们能撑多久？"

"哈哈……撑到……嘻嘻……撑到你们……哈哈……放弃为止……嘻嘻嘻……"

"是吗？"墨渊笑了，"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

他示意女暗卫继续。

女暗卫从包里取出几根羽毛，那是鹅毛做的，很软，很细。她们握住羽毛，在两人脚底轻轻扫过。

羽毛扫过脚心，带起一阵更加酥麻的痒意。那种痒不是剧烈的，而是细密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脚底爬，让人发疯。

"啊……哈哈哈……不行……嘻嘻……那里……哈哈……"

两人的笑声变了，变得更加痛苦，更加绝望。下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那种感觉像要爆炸，可就是射不出来。

"哈哈哈……你们……嘻嘻……你们这些……哈哈……贱货……嘻嘻……我们……哈哈……我们不会说的……嘻嘻嘻……"

可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带着明显的动摇。

女暗卫继续，羽毛在脚底来回扫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足弓，还有脚趾缝，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

"哈哈哈……不要……嘻嘻……别挠了……哈哈……求你们……嘻嘻……"

赵虎终于开始求饶了，可还是没有说出来。

"除非告诉我怎么开门，"墨渊笑着说，"否则你们就一辈子这样。无限接近高潮，却永远无法达到。这种感觉，很难受吧？"

"哈哈哈……我们……嘻嘻……我们宁死……哈哈……也不会……嘻嘻……"

可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了。

女暗卫加大力度，羽毛在脚底疯狂扫动，还有手指，十个手指配合着羽毛，在脚底挠动。

"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真的不行了……哈哈……"

两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汗水浸透了全身。下身的欲望达到了极点，那种感觉让他们几乎要疯了。

"哈哈哈……我们……嘻嘻……我们说……哈哈……我们说……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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