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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大冒险,任务是偷技师内衣?!

[db:作者] 2026-08-06 14:29 p站小说 5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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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墙角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勉强支撑着暧昧的氛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薰衣草精油、廉价香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潮湿体液味的特殊气息,这种味道对于常客来说是放松的信号,但对于陈剑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

陈剑裹着那条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浴巾,僵硬地坐在按摩床上,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生怕看见自己此刻那张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门外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男人的浪笑和拖鞋踢踏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那帮损友一定要在隔壁等着看他的笑话,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偷内衣?这种惩罚是人能想出来的吗?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更别说去面对一个阅人无数的技师,还要张口要人家的贴身衣物。

“咚咚。”

两声轻巧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陈剑的心口,他还没来得及喊“请进”,门把手就已经转动了。

进来的是个女人,也没穿那那种正经的中式按摩服,而是一件改良过的、短得有些离谱的粉色护士装制服。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岁上下,正是女人最熟透了的年纪。那一头染成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显得慵懒又风情万种。她的妆容很精致,眼线挑得高高的,嘴唇涂着那种令人一看就想咬一口的浆果红。最要命的是那领口,开得极低,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这就是33号技师,红姐。

“哟,帅哥,怎么坐得跟个小学生罚站似的?”红姐关上门,顺手反锁了那一声“咔哒”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端着个托盘,腰肢款摆地走过来,那两条裹在半透明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在短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肉体特有的丰腴感。

陈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那个……你好。”

“你好呀,小弟弟。”红姐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精油瓶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并没有立刻让陈剑趴下,而是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客人,倒像是在审视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第一次来?看着面生啊。咱们这是正规手法,别紧张,姐又不吃人。”

虽然嘴上说着不吃人,但红姐刚才进门时带来的那阵香风已经钻进了陈剑的鼻子里,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极其霸道地挑拨着陈剑紧绷的神经。

陈剑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隔壁那群混蛋还在掐表,心一横,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姐……那个……我……我有件事想求你。”

红姐挑了挑眉,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搭在陈剑赤裸的肩膀上,指尖冰凉,却像是带了电:“求我?哟,这才刚见面就求上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让姐姐帮你按按特殊的穴位?”她的手指顺着肩膀滑向锁骨,极具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不……不是按摩。”陈剑闭上眼睛,感觉那根手指就像火柴一样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我……我刚才玩游戏输了……他们……他们让我……”

“让你什么?”红姐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剑的耳廓上,痒得要命。

“让我……拿……拿你的一件……内衣。”陈剑用尽毕生力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钟后,爆发出红姐一阵放肆的大笑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上下颠簸,看得陈剑更是面红耳赤。

“哎哟喂,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红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剑滚烫的脸颊,“原来是玩大冒险输了啊?你们这群小年轻,花样还真多。怎么着,姐姐要是给了你,你拿出去跟那帮狐朋狗友显摆?”

“没……没有!我就给他们看一眼证明我做到了,然后……然后我就还回来!”陈剑急忙辩解,慌乱中抬起头,却正好对上红姐那双水汪汪、含着媚意的眸子。

红姐收起了过分夸张的笑,眼神变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她缓缓俯下身,那对丰硕的乳房几乎要压到陈剑的鼻尖上。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在陈剑的窘迫中嗅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这种纯情得像白纸一样的小男生,在这个充满铜臭和欲望的场子里,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给是可以给……”红姐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变得沙哑而黏腻,像是沾了蜜糖的丝绸,“但是姐姐这内衣可是贴身穿着的,刚脱下来还热乎着呢,上面全是姐姐的味道……你拿去给别人看,姐姐多亏啊?你说是不是?”

陈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花,“热乎的”、“味道”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击碎了他的理智。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怎么办?”

“傻弟弟,”红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胸口,指甲轻轻刮擦着他敏感的乳头,引起一阵阵战栗,“既然输了要有惩罚,那想要姐姐的东西,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代价?”

她另一只手悄悄探向了陈剑两腿之间,隔着浴巾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肉棒,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在她的掌握下显然正在迅速充血壮大。

“呀,看来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红姐感受到掌心的跳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捕猎成功的满足,“我看你也别只要内衣了,既然来了,不如姐姐教你点‘真本事’?你也二十多了吧?还没开过荤吧?这可不行,男人不经历这一遭,永远长不大。”

陈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在这个狭小幽暗的空间里,伦理和羞耻感正在红姐熟练的手法下迅速崩塌。他看着红姐近在咫尺的红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红姐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那个……咱们这就不是普通按摩了哦,得加个钟,算‘帝王套’,怎么样?”

陈剑此时哪里还能思考什么价格,他的灵魂仿佛已经被吸进了红姐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只能机械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加。”

“这就对了嘛,小乖乖,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红姐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眼里的媚意简直要溢出来。她并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陈剑的胸口,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躺下,把腿张开,剩下的……交给姐。”

陈剑的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那种混合了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僵硬地仰面躺回按摩床上,两条腿尴尬地并拢着。

“啧,又不听话了?”红姐轻笑一声,直接跨步上前,那双包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丰满大腿直接挤进了陈剑的双腿之间,膝盖强势地顶开了他的膝盖,“还要姐姐亲自动手掰开吗?放松点,把这里敞开给姐姐看。”

随着她的动作,陈剑腰间的浴巾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遮挡作用,“哗啦”一声滑落到一旁。那根已经勃起得有些发紫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个愤怒的小战士,直直地指着红姐。

“哟,本钱还真不错嘛。”红姐俯下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嘶——!”陈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剧烈一颤。红姐的手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柔软,掌心里带着常年按摩留下的薄茧,还有那总是温热的精油滑腻感。

“噢……这么敏感?姐姐才刚摸了一下呢。”红姐咯咯地笑着,手指灵活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看看这小东西,跳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很少被人这么玩过?嗯?告诉姐姐,以前都是自己用手撸的吧?”

“唔……姐……我不……啊……”陈剑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简直像要把他的魂都钩走。

“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红姐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掌心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出一阵清脆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突然俯下身,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陈剑的乳头上狠狠舔了一口,“这里也是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小处男全身都是敏感点啊。”

“啊!姐……别……那里……好痒……”陈剑弓起身子,几乎要哭出声来。

“痒?痒就是想要了。”红姐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充满了色情的诱导,“说,是不是想让姐姐帮你止痒?是不是想射出来?嗯?还是想干姐姐?”

她说着,故意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直接压在了陈剑的脸上。一股浓郁的奶香和汗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陈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拼命呼吸着这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

“说话呀,哑巴了?”红姐稍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张稚嫩又涨红的脸,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加快,每一弹指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脆弱的神经,“告诉姐姐,你的鸡巴是不是要爆炸了?是不是想把精液都射在姐姐手里?快说!不说姐姐就停了哦。”

“不……不要停……啊啊……我要……我想射……好爽……姐……你的手好爽……”陈剑早已顾不得羞耻,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哀求。

“真是一条诚实的小骚狗。”红姐满意地看着他在自己手里颤抖,手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突突跳动的脉搏,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既然这么想要,那姐姐就让你见识点更厉害的……”

“真乖,既然这么听话,姐姐就奖励你吃个‘大餐’。”红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反剪到背后,“啪嗒”一声轻响,那件本来就不堪重负的黑色蕾丝文胸终于解开了扣子。

随着肩带滑落,两团被束缚许久的硕大乳肉像两只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那对乳房饱满圆润,形状是极具风情的梨形,因为重力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垂坠感,顶端的两颗乳头大而深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傲然挺立着。

“哇……好大……”陈剑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惊叹。

“傻样,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吧?”红姐得意地挺了挺胸,拿起那瓶精油,不要钱似地倒在自己手心,搓热后直接抹在了那对豪乳上。原本就白嫩的皮肤此刻更是油光水亮,散发着令人晕眩的香气。

“来,好好感受一下姐姐的宝贝。”红姐俯下身,两只大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肉陷阱,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陈剑那根怒涨的肉棒。

“唔!好软!好多肉!”当那两团温热软滑的乳肉彻底包裹住鸡巴的瞬间,陈剑舒服得脚趾都扣紧了。那种触感简直无法形容,就像是插进了一团加热过的奶油里,又像是被无数条丝绸紧紧缠绕。

“这就爽了?还没动呢,小雏鸡。”红姐娇笑着,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两团硕大的Rx房在精油的润滑下,顺畅地在那根肉柱上滑动挤压。

“咕叽……咕叽……”房间里响起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下压,陈剑都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艰难地探出头来,紧接着又被红姐那对恐怖的软肉给吞没下去。

“看见了吗?你的小兄弟在姐姐的奶子里钻来钻去呢。”红姐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看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甚至故意收紧胳膊,用两颗硬挺的乳头去摩擦棒身最敏感的棱线,“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想把姐姐的奶子操烂?想不想射在姐姐的乳沟里?嗯?”

“想……啊!太舒服了……姐……你的奶子好大……夹得我……啊……”陈剑语无伦次,那种被巨乳包围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让他几乎快要失控。

红姐却并没有放过他,她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专业技师才有的频率,“啪啪啪”的乳肉撞击声不绝于耳。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陈剑耳边,吐气如兰:“舒服就大声叫出来!让姐姐听听,是被我的大奶子夹得爽,还是你自己用手爽?说!喜不喜欢姐姐的大奶子?”

“喜欢!……最喜欢姐的大奶子了……啊啊……要死了……感觉要融化了……”

“啊……姐……我不行了……太……太快了……”陈剑带着哭腔求饶,那根肉棒在红姐那一对满是精油的豪乳中疯狂跳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似乎已经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就受不了了?小弱鸡。”红姐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突然停下了那令人窒息的乳肉套弄。还没等陈剑喘口气,她猛地低下头,那张涂着浆果红唇膏的嘴张开,一口含住了那颗正从深邃乳沟中弹出来的硕大龟头。

“唔!!”陈剑浑身触电般猛地一挺,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滋溜……滋滋……”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红姐并没有把整根含进去,而是专注于那最敏感的蘑菇头。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疯狂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舔舐,同时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力狠狠地吮吸着马眼。而她的双手则死死托住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让两团软肉像老虎钳一样紧紧夹住棒身,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好大……味道真骚……”红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地向上翻看着陈剑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射给姐姐……快……把你的第一次全射出来……射进姐姐嘴里……把我喂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核爆让陈剑彻底崩溃了。眼前是那个成熟美艳的姐姐正跪伏在自己跨间,贪婪地吞吃着自己的老二,那对大奶子更是像海浪一样挤压着他的命根子。理智?羞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啊!姐!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憋不住了!”陈剑大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挺动。

“射!给我射出来!用力射!”红姐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深吸一口气,喉咙收缩,那是技师独有的“喉锁”,同时双手猛地收紧乳房,给那根即将爆发的火山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噗——!”

随着陈剑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在此积攒了二十二年的童子精关隘彻底失守。一股浓稠腥白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直地冲进了红姐的喉咙深处。

“咕咚。”红姐不仅没躲,反而像喝水一样咽了下去,但这股初精量实在是太大了,后续的喷射完全来不及吞咽。

“噗滋!噗滋!”

接连不断的浓浆从那张红唇边溢出,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多的则是直接溅到了她那对油光水亮的硕大雪乳上。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与透明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画面极其下流震撼。

“哈啊……哈啊……”陈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

红姐直起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液,那是属于年轻男人的味道,浓烈得有些呛人,却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自己满是“战利品”的胸口,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哟,量还真不少,都把姐姐弄脏了呢……小处男的精华果然不一样,真浓啊。”

红姐看着陈剑那副仿佛灵魂出窍的傻样,轻蔑又宠溺地哼了一声。她并没有急着去拿纸巾,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床边抓起那件刚才解下的黑色蕾丝文胸。

那是一件很有料的内衣,罩杯里甚至还带着她体温的温热。红姐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拿着那件昂贵的蕾丝内衣,毫不犹豫地往自己那对涂满精油和精液的硕大乳房上抹去。

“滋叽……滋叽……”

黑色的蕾丝面料摩擦过滑腻的皮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刚才还纯洁无瑕(其实早已充满奶香)的内衣罩杯内侧,瞬间就被那股属于陈剑的浓稠腥白液体浸透了。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精油,挂在黑色的蕾丝网格上,拉出淫靡的白丝。红姐擦得很仔细,甚至故意把乳头上残留的几滴也抹了上去,就像是在给这件战利品“加料”。

“看什么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红姐一边擦拭,一边斜眼看着目瞪口呆的陈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刚才不是怕拿出去没面子吗?现在姐姐给你加点‘佐料’,让你带出去更有面子,嗯?”

说完,她手腕一抖,那件吸满了混合体液的黑色文胸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陈剑那张涨红的脸上。

“唔!”

陈剑下意识地想要拿开,但手刚碰到那冰凉滑腻的蕾丝,就被一股极其霸道、极其复杂的气味给冲得脑子一懵。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啊!
那是劣质精油的薰衣草香,是红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奶香和微微发酸的汗味,是内衣下围残留的皮屑味,更是刚刚从他自己身体里射出来的、那股带着独有腥膻气的精液味!

这几种味道在温热的内衣里发酵、混合,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催情毒气。陈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被按在发情母兽巢穴里的幼崽,满鼻子都是这种代表着性、羞耻和堕落的气息。

“好闻吗?小变态。”红姐的声音隔着内衣传过来,显得闷闷的,却更加充满诱惑力,“这可是姐姐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原味内衣,现在又加上了你的子孙后代……啧啧,这味道,估计你那些朋友闻了都要硬得睡不着觉吧?”

陈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把那些味道深深吸进肺里。原本因为射精而暂时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这股变态的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颤颤巍巍地在陈剑的肚皮上跳动了一下。

“哟?还没闻够呢?”红姐看着他那根又不老实的东西,笑得更欢了。她直接爬上床,跨开双腿跪坐在陈剑身体两侧,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紧紧夹住了陈剑的腰。她并没有拿开陈剑脸上的内衣,反而伸手隔着那团蕾丝布料,用力按住了陈剑的鼻子和嘴巴,强迫他更深地去感受那股味道。

“既然这么喜欢闻,那就给姐姐把上面的精液都舔干净!”红姐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带着那种女王般的命令口吻,“舔!不舔干净,待会儿可就不给你真的‘好东西’吃了。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姐姐下面的味道吗?那个地方……可比这件破内衣还要湿、还要热哦……”

"喜欢闻是吧?先把这个戴上,待会儿让你闻个够本。" 红姐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撕开床头那枚金色的方块包装。她并没有用手去拿那个橡胶圈,而是像变魔术一样,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叼住了避孕套的边缘。

陈剑还沉浸在那件原味内衣的窒息快感中,猛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再次逼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红姐已经俯下身,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动……姐姐喂你穿雨衣……”

那是极其震撼的一幕。红姐那张刚才还吞吐过他精液的小嘴,现在熟练地裹住了他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顶端。舌尖灵巧地一顶,将储精囊里的空气挤出,随即双唇紧贴着棒身向下推进。橡胶圈在唾液的润滑下顺畅地滚落,那种混合了乳胶味、口水温热和舌苔粗糙感的奇异触觉,让陈剑原本只有六分硬度的东西瞬间充血暴涨到了十二分。

“唔……好了。”红姐直起身,看着那根被透明薄膜紧紧包裹、怒发冲冠的肉棒,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穿上了这层膜,姐姐就能放心大胆地吃你了。”

她不再犹豫,直接跨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悬在陈剑胯部上方。那条开档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在重力作用下摇摇欲坠。红姐一只手撑在陈剑胸口,另一只手伸如腿间,准确地掐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看着,小处男。”红姐媚眼如丝,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古老的咒语,“看姐姐是怎么把你吞掉的……这就叫‘破处’,记好了这种感觉!”

“噗嗤……”

随着她腰肢猛地一沉,那早已准备好的湿热肉洞像一张贪婪的大嘴,瞬间吞没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啊!!”陈剑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嘶吼。那种被紧致、高温、湿滑的软肉360度无死角包裹的触感,简直比刚才的口交还要强烈百倍!太紧了!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住了一样!

“这就是……这就是做爱……”陈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哈啊……好满……顶到了……”红姐也是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她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但这根年轻气盛、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旦全部进入,那种充实感还是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她咬着下唇,并没有停下,而是抓着陈剑的肩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吞吐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包房里回荡。红姐那对没有束缚的硕大乳房随着每一次坐下而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狠狠砸在陈剑的视网膜上。

“舒服吗?嗯?告诉姐姐,姐姐的逼爽不爽?”红姐一边疯狂起伏,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白沫翻涌,“快说!是不是比你的五姑娘舒服多了?以后还想不想天天干姐姐?”

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死死吸吮的感觉,就像是给陈剑的大脑打了一针兴奋剂。眼前是红姐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残影的硕大乳房,耳边是她浪荡得毫无底线的呻吟,鼻端充斥着令人疯狂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在这三重夹击下,陈剑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偷内衣!去他妈的惩罚!现在他只想干死这个女人!

“吼……”陈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双手猛地抬起,像是两把铁钳一样,狠狠掐住了红姐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指尖传来的那份丰腴与弹性也让他爱不释手。

“嗯?小笨蛋开窍了?”红姐惊讶地低头,还没等她调笑两句,陈剑腰部突然发力,整个人像张满的弓一样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啪!”

这一记又狠又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直接顶到了红姐最深处的花心上。两个人的恥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打声。

“啊!!!”红姐猛地仰起头,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向后弯折,嘴里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浪叫,“好深!……顶到了……顶死姐姐了……啊哈!!”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尝到了甜头的陈剑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再也不管什么技巧节奏,这完全是雄性生物的本能。他掐着红姐的腰,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由下而上顶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全是肉体极速碰撞的淫靡声响。每一次上顶,都伴随着大量的爱液飞溅,将那条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彻底打湿。红姐那对原本就沉甸甸的大奶子现在更是疯狂地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浪像是要拍死人一样,甚至好几次直接甩到了陈剑的脸上。

“对……就是这样……干我!用力干姐姐的骚逼!”红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神魂颠倒,她双手撑在陈剑胸肌上,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这个发狂的小公牛,“好硬……你的鸡巴好烫……要把姐姐的肚子顶穿了……啊啊啊……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好爽!!”

陈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那条通道又热又紧,每一次从那个湿漉漉的洞里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要操死你……操死你……”他咬着牙,双眼赤红,完全是一副要把红姐生吞活剥的架势。

“急什么?还没玩够呢。”

就在陈剑即将彻底失控、像头蛮牛一样疯狂冲刺的时候,红姐突然娇喝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硬生生让他停了下来。那种在即将登顶时被强行打断的空虚感让陈剑难受得差点叫出来。

“起来,姐姐带你看样好东西。”红姐不容分说,直接从他身上下来,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油、亮晶晶的肉棒“波”的一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淫靡的银丝。红姐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拉着还没回过神的陈剑,跌跌撞撞地把他拽到了墙角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睁开眼,好好看着。”红姐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充满诱惑。她把陈剑按在镜子前,随后转过身,背对着陈剑和镜子,双手扶住膝盖,猛地将那两瓣丰硕肥美的大屁股撅了起来,正对着镜面。

“看清楚了吗?镜子里那个傻乎乎的小处男是谁?”红姐回头媚笑,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瓣沾满白浊液体的黑丝臀肉,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粉色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子里,“看看这个骚逼,是不是在流口水等着你?”

陈剑被迫直视着镜子。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的画面淫乱到了极点。他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像个被下了药的傻子;而身前这个只穿着开档丝袜和高跟鞋的成熟女人,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他摇尾乞怜。那鲜红的穴肉和周围黑色的蕾丝、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还在等什么?插进来啊。”红姐催促道,声音沙哑,“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把这根大鸡巴捅进姐姐身体里的!”

陈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扶着自己那根怒涨的紫红肉棒,对准镜子里那个正在邀请他的湿濡洞口,缓缓挺腰。

“噗嗤……”

这一幕在镜子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陈剑亲眼看到那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闭合的肉褶,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红扑扑的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贪婪地吞噬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啊……进去了……看见没?姐姐的骚逼把你吃进去了……”红姐看着镜子,也兴奋得浑身颤抖,“看看你那傻样,是不是觉得很爽?被一个比你大十几岁的技师老女人这么玩,是不是很刺激?”

随着陈剑的完全没入,两人下体彻底紧贴。红姐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那两团大屁股在陈剑胯下研磨画圈。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陈剑都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耻骨狠狠砸在红姐肥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肉浪。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不仅是体液,更是他仅剩的自尊。

“说!镜子里那个正在操老女人屁股的人是谁?”红姐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大声逼问,“是不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小色魔?嗯?你看你的表情,多淫荡啊……就像条发情的小公狗!”

“是……我是……我是色魔……”陈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只能机械地配合着红姐的节奏,在这场只有他们两个观众的“色情直播”中彻底沦陷。

“看清楚了吗?看清楚这根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大东西了吗?”红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利,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陈剑的屁股,猛地向后一坐,那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肉穴突然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地咬住了陈剑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唔扼!好紧……夹死我了……”陈剑双眼暴突,那种瞬间收缩的绞杀感差点让他直接缴械。镜子里,他看到那个满脸通红、表情狰狞的男人正被身后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死死控制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爱液。

“想射了吗?嗯?是不是想射了?”红姐看着镜子里陈剑那濒临崩溃的眼神,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阴道括约肌,那种只有身经百战的技师才懂的“吸骨髓”技巧被她发挥到了极致,“那就射出来!不是想把精液留给姐姐吗?姐姐准了!但是……不能射在姐姐里面!”

“什……什么……”陈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下半身那种即将爆发的酸爽感已经冲到了龟头顶端。

“拔出来!对着镜子!对着镜子里那个下流的小色魔射!”红姐突然松开手,猛地向前一挺腰,那早已被撑得滚圆流油的肉穴瞬间吐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水丝。

“快!对着镜子撸!看着你自己那张淫荡的脸!”红姐趴在镜子前,伸手抓住陈剑那根还在剧烈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喷吐着前列腺液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套弄了几下,然后把龟头死死抵在了冰冷的镜面上,正对着陈剑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面孔倒影。

“射!射在‘他’脸上!让你自己尝尝这股骚味!”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这镜子……好凉……好爽!!”陈剑看着镜子里那根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丑陋性器,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瞬间点燃了最后一点理智。

“噗——!”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那滚烫腥白的液体直接撞击在冰冷的镜面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白花。

“啪嗒!啪嗒!”

浓精顺着镜面缓缓流淌,恰好覆盖在镜中陈剑那张张大的嘴巴和眼睛上,仿佛他真的被自己给“颜射”了一样。那种视觉效果简直太震撼了,陈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幕给击穿了,整个人剧烈抽搐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爽了吧,小雏鸡,下次再找姐姐哟!”红姐收拾完房间,验完手牌,缓缓退了出去,留陈剑一人在房间里回味刚才的香艳场景,以及手上那件沾满精液黏糊糊的黑色蕾丝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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