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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明末,我混入闯王队伍,在破城后为所欲为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2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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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是连绵不绝的营火,红光舔舐着低垂的夜幕,把天边染成一片污浊的橘红。

火光映出无数晃动的人影,像地狱里钻出的鬼魅。

空气里塞满了声音——战马不耐的嘶鸣,铁甲片相互磕碰的哗啦声,磨刀石在刃口上来回刮擦的嘶啦声,还有男人们压抑又兴奋的粗嘎低语,混合成一片厚重、躁动、即将炸开的轰鸣。

味道更复杂:骡马粪便的臊臭,几天没洗澡的兵卒身上散发的汗酸和体垢味,劣质烟草燃烧的呛人烟气,以及铁器特有的、带着腥气的金属锈味。

这是毁灭前特有的气息,一种混合了恐惧、贪婪和狂暴的发酵物。

付远盘腿坐在自己那顶窄小破旧的帐篷里。身下是粗硬的毡垫,硌着骨头。

他穿着和其他老营兵差不多的鸳鸯战袄,棉絮从破口处钻出来,沾着泥浆和不知名的污渍。

头发用一根破布条胡乱束在脑后,几绺油腻的发丝垂在额前。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土,但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异常,里面没有周围士兵那种狂热的光芒,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清明,像隔着玻璃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大戏。

只是这清明深处,隐隐跳动着一点别的东西,一点灼热的、亟待喷发的暗火。

他面前摊着一块灰扑扑的粗布,上面摆着两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面饼,还有一囊清水。

他掰下一小块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面饼粗粝,刮擦着喉咙,但他咽得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下的毡垫,节奏稳定。

营地里骤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哗。

“破城!明日必破!”

“进城!金子!银子!娘们儿!”

“杀光那些狗官!”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带着血沫子的腥气,几乎要掀翻帐篷顶。

付远咀嚼的动作停了。

敲击毡垫的手指也顿在空中。帐篷外火光的影子在他脸上疯狂跳跃。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嗬气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呻吟。

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窜起一股热流。

那热流迅速汇聚、膨胀、下涌。

隔着粗糙厚重的裤子,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团软肉正在急剧变化——充血,鼓胀,变硬,发热。

血液奔腾着涌向那里,筋脉在皮肤下虬结凸起。

不过几个呼吸间,它已经怒胀成一根灼热坚硬的铁棍,将裤裆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紧绷到极致的凸起。

布料摩擦着最为敏感的顶端,带来细微而清晰的刺痒感,这刺痒瞬间化作更强的刺激,让那物事又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湿滑的黏液,浸湿了一小块裤裆布。

付远挪动了一下盘坐的姿势,腿分得更开些。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的感觉更直接了。他闭上眼睛。

眼前不是黑暗。是高门大户的朱漆大门被包铁的木桩猛烈撞击,门闩断裂,沉重的门扇轰然向内倒下的画面。

是绫罗绸缎包裹的丰腴身体在尖叫中像秋天的树叶一样颤抖,华丽的衣裳被粗暴撕开,露出底下更白皙的皮肉。

是那些养尊处优、平日眼角都不瞥他们这些“流贼”一眼的官老爷们,此刻瘫跪在泥水里,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裤裆湿透。是金银珠宝从箱柜里倾泻而出,叮当作响。是更重要的——女人。

各种年纪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的老夫人,风韵犹存、哭得梨花带雨的官太太,惊慌失措、脸色惨白的丫鬟小姐,还有那些不谙世事、只会瑟瑟发抖的女童……她们在刀锋和暴力面前,褪去所有身份、尊严和反抗,变成一堆堆颤抖的、温热的、可供随意取用的肉。

尖叫、哭泣、哀求,都是这盛宴最好的佐料。

这个念头像滚烫的油浇在他小腹那团火上。

那根硬物又猛烈地搏动了几下,胀得他有些发疼。

他喉结上下滚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眼底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被彻底烧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近乎残忍的亮光。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硬饼,手伸向腰间,握住了那把粗制腰刀的刀柄。

木柄被手掌磨得有些光滑,触感冰凉。但这冰凉仿佛是个引信,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四肢百骸都奔涌起狂暴的热流。

就在这时,他视野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片幽蓝色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

系统界面。几行简洁的文字和数据流淌过去,确认着他“合理存在光环”的稳定运行,周围士兵对他的任何言行都会自动归因于“乱世怪癖”、“自己人总有点特别”。

系统能量槽因为即将参与的重大历史事件而充盈闪烁,可以兑换列表里那些超越时代的物品——抗生素、高精度地图、甚至一把精良的现代战术刀。

但付远心念微动,那些列表隐去了。他现在不需要那些。他需要的是这光环确保他能尽情投入接下来的狂欢,而无人觉得太过异常。

他需要的是能量槽确保这光环在紫禁城最深处也能生效。

他嘴角向一边扯动,拉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冰冷的弧度。

手指从刀柄上松开,转而直接探进裤裆,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所在。闷哼一声。快了。就快能真真切切地抓住那些想象中的景象了。

城破时刻

天还没亮透,是一种沉滞的、铅灰色的朦胧。

然后,这朦胧被猛地撕碎了。

先是地皮传来剧烈的震动,闷雷般的炮声从城墙方向炸开,连成一片,分不清点数。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成千上万个喉咙挤出的嘶吼:“杀——!!!”声浪裹挟着硝烟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付远跟着人群冲了出去。他不在最前面扛梯子、顶盾牌的敢死队里,也不在那些急于争抢破城首功的悍将亲兵队列中。他混在中间潮水般的人流里,脚步迅捷却并不慌乱,眼睛扫过四周,目标明确——朝着内城,朝着那些高墙深院的方向。

脚下踩着的先是松软的泥土,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城砖和条石。

缺口附近堆满了尸体,守军的,也有闯军先锋的。血把砖石浸得黑红湿滑,一脚踩下去,噗嗤作响,温热粘稠的液体溅上裤腿。硝烟浓得化不开,辣眼睛,呛得人肺管子疼。

火光这里一团那里一簇,舔舐着坍塌的房屋和垂死的躯体。

付远的心跳得又急又重,咚咚地擂着胸膛。

这不是恐惧,也不是战斗的激昂。这是一种一种猎物即将到手的、混合了焦躁与狂喜的亢奋。

他手里的刀握得很稳,但砍杀挡路的零星抵抗者时,动作简洁干脆,只为了清除障碍。

他的目光总是越过眼前血肉横飞的修罗场,投向更远处那些依稀可辨的、巍峨的屋脊和飞檐。

耳朵里灌满了声音。

濒死的惨嚎,兵刃撞击的刺耳锐响,房屋梁柱燃烧断裂的轰鸣,女人孩子尖利到失真的哭叫,还有闯军士兵那变了调的、充满掠夺欲望的狂吼:

“抢啊!杀光!”

“左边院子!有穿绸子的!”

“女人!那边有女人!”

这些声音搅拌在一起,形成一首庞大、混乱、令人血液沸腾的地狱交响曲。

付远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直硬着,在这喧嚣和狂奔中随着步伐摩擦颠簸,传来一阵阵胀痛又舒爽的刺激。

街道的景象在眼前飞速变换。最开始是抵抗激烈的区域,尸体摞着尸体,火焰封住了半条街,空气里烤肉般的焦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接着是开始出现跪地投降的平民街区,人们像受惊的羊群挤在墙角,脸上是麻木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看着闯军士兵冲进他们的家,砸烂他们可怜的家当。再往前,房屋明显高大整齐起来,青砖灰瓦,门楼森严,虽然大多紧闭,但门后传来惊恐的奔跑声、压抑的哭泣和器物翻倒的哗啦声。

一个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闯军小头目,刚把刀从一个穿着棉甲的小军官胸口拔出来,血喷了他半身。

他举起还在滴血的刀,指向一片明显是官宦府邸聚集的街巷,扯着破锣嗓子嘶喊:

“这一片!散开了抢!老规矩,金银细软回头交一份,剩下的各凭本事!女人?”他嘿嘿狞笑,露出焦黄的牙齿,“看你们自家能耐!手脚麻利点!”

人群爆发出更狂热的响应,像决堤的洪水,又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轰然散开,扑向那些紧闭的朱门和高墙。

付远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一座府邸。它不算最宏伟显赫的,但门楼规整,砖雕精美,门口一对石鼓,昭示着主人至少是个有品级的官员。

牌匾在晨光烟雾中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出“张府”字样。很好。

他低喝一声,带着几个同样杀红了眼、气喘如牛、眼神里只剩下贪婪的同伙,径直冲向那扇紧闭的、漆色暗沉的朱漆大门。那几个同伙很自然地跟上了他,系统无声地运作着,让他们觉得付远这个“半路加入、下手狠、话不多”的兄弟,此刻的选择再正常不过,跟着他说不定能捞到更多油水。

侍郎府前

出乎意料,张府的大门是敞开的。

只是门内那道巨大的青砖影壁,挡住了直接窥视内院的视线。

影壁前,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人。

约莫十来个家丁护院,穿着统一的青色短打,手里握着白蜡杆子的长棍或腰刀,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肉眼可见地打着颤,却强撑着站直。

他们前面,是一个穿着藏青色常服、头戴方巾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容清癯,蓄着三缕长须,此刻那胡须在微微抖动。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这笑容比哭还难看,肌肉僵硬,嘴角抽搐。他是此间主人,兵部侍郎张某。他身旁,是一个穿着深青色诰命服、头戴珠冠的中年妇人,正是张侍郎的夫人。

她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全靠旁边一个同样面无人色的小丫鬟搀扶着才没软倒。

他们身后,缩着三个孩子,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一个六七岁的女童,还有一个更小些的。

男孩紧紧攥着拳头,眼睛通红;女童则把脸死死埋在母亲的后腰衣料里,只露出一对梳得精致的双丫髻和瑟瑟发抖的细小肩膀。

最扎眼的,是张侍郎面前地上摆着的三个敞开的木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官银锭,五十两一锭,雪白耀眼。旁边还有一个小些的箱子,散乱地堆着些金银酒器、首饰头面,在渐渐亮起的天光和远处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诱人又凄凉的碎光。

付远一行人冲到门前,戛然止步。

几个闯兵看到银子,眼睛立刻直了,喘气声更粗。但更多人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甩向了那位侍郎夫人和那几个孩子。

夫人虽然年纪不轻,但养尊处优,皮肤白皙,身段丰腴,此刻惊吓之下泪眼婆娑,别有一番脆弱的风韵。而那几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只露出发髻的女童,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官家小姐。

淫邪的笑声从闯兵喉咙里滚出来。

张侍郎上前一步,深深作了个揖,声音干涩发紧,像两片生锈的铁皮在摩擦:“各……各位义军将士辛苦……远来辛苦……”他顿了顿,吸了口气,才能继续说完,“鄙人……鄙人略备薄礼,犒劳将士们……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还请……还请各位高抬贵手,保全寒舍……保全家小性命……”

他腰弯得很低,几乎要对折起来,官威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哀恳。

闯兵们互相看看,笑声更大了。

一个满脸麻子、缺了半只耳朵的汉子把手里还在滴血的刀在靴底擦了擦,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黑的牙:“银子?爷们儿自然笑纳了!至于娘们儿和这几个小崽子……”他目光像舌头一样在侍郎夫人身上舔过,“也得留下!咱们兄弟辛苦攻城,总得有点实在的乐子!”

张侍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不可!万万不可啊!银子……银子全都奉上!求求各位好汉,发发慈悲……”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般的哀鸣,猛地将身后的孩子全部搂进怀里,胳膊收紧,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们重新塞回身体里保护起来。

付远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掠过那几箱银子,像掠过路边的石头。

然后,那目光慢悠悠地,像冰冷的刀子,刮过侍郎夫人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在诰命服下依然显出饱满轮廓的胸脯,掠过她惨白但五官依然秀美的脸,最后,牢牢钉在了那个把脸藏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小小发髻和一段纤细脖颈的女童身上。

他的视线仿佛有实质的重量,能穿透衣料,看到那下面幼小稚嫩、尚未发育的身体。

一股电流,猛地窜过他的脊椎,直达尾椎。裤裆里那硬物又亢奋地跳动、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黏液,把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又热又黏。

就在麻子脸和其他人哄笑着附和,准备动手抢人抢钱的时候,付远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带着一种冰碴子似的冷硬,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银子,”他抬起下巴,点了点那几口箱子,“你们分。”然后,他伸出手指,先指向侍郎夫人,接着缓缓移向那几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女童的方向,“我,要人。”

同伙们一愣,几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付远。麻子脸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一巴掌拍在付远肩膀上,力道很大,发出“啪”一声响。

“行啊!兄弟!”他龇着黄牙大笑,“够劲!只要娘们儿和小崽子?成!银子归咱们,这些细皮嫩肉的都归你!够你痛快几天了!”

他转头对其他几人挤眉弄眼,“哥几个,咱们帮着这位兄弟把门看好了,保管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打扰他快活!”

其他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有人只要女人孩子,不要银子?这种“傻子”哪里找!他们乐得有人“吃亏”,自己好瓜分更多的钱财。

张侍郎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他猛地直起一直躬着的腰,脸上那强挤出的笑容彻底粉碎,换上的是无边的惊恐和绝望,最后化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暴怒。

“禽兽!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他嘶吼起来,声音劈了叉,猛地弯腰抓起地上散落的一锭银子,用尽全力朝着付远砸过来!“我跟你们拼了!”

银子没砸中付远,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麻子脸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狰狞。“老东西找死!”他骂了一句,手腕一翻,手中腰刀带着风声,笔直地捅了出去。

“噗嗤!”

刀锋毫无阻碍地没入了张侍郎的腹部,直至没柄。

张侍郎身体一僵,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柄。麻子脸手腕狠狠一拧,然后横向一拉!

“呃……咕……”张侍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漏气般的声音。一道巨大的伤口在他腹部绽开,暗红色的鲜血混着青黄色的肠子、乱七八糟的内脏碎片,哗啦一下涌了出来,流到地上,热气腾腾。他晃了晃,伸手指向麻子脸,又徒劳地想去捂住那可怕的伤口,最终什么也没抓住,仰面朝天重重栽倒在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睛却已失了神采,直勾勾瞪着泛白的天穹。

“爹——!!!”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凄厉到非人的尖叫,眼前一黑,就要晕倒,被丫鬟死死扶住。

那男孩“哇”地哭出声。一直缩着的女童也被这剧变惊动,从母亲身后微微探出半张小脸,正好看到父亲肚破肠流、倒在血泊中的景象。她的小嘴张成一个圆圆的“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疯狂地从那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里滚落,瞬间打湿了衣襟。

剩下的家丁护院发出一阵惊恐的骚动,有几个下意识握紧了棍棒,但在闯兵们齐刷刷举起、还滴着血的刀锋逼视下,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

付远对侍郎的死视若无睹,目光甚至没在那还在抽搐的尸体上多停留一秒。他像完成了一桩微不足道的交接手续,视线重新落回那几个失去了庇护的“猎物”身上。

他迈开腿,向前走去。

麻子脸和其他闯兵嘿嘿笑着,开始行动起来。

两人去驱赶、威吓那些家丁,收缴他们手中的棍棒,把他们赶鸭子似的轰到旁边角落看管起来。

另外几人则兴奋地扑向那几箱金银,七手八脚地开始搬运。

麻子脸真的指挥两个人去关上被砸坏了些许的府门,并站在门内把守,另一个则守在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处。

他们朝付远投来龌龊的、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兄弟,放心玩,这儿交给咱们。

付远踏过张侍郎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踩过那滩粘稠温热的血泊,走进了内院。

身后,沉重的府门被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街道上依旧鼎沸的杀掠之声,也隔绝了所有的生机与希望。

内院正厅

正厅里还维持着几分昔日的体面。

紫檀木的桌椅,墙上的字画,多宝格里陈设的瓷器玉器,虽显慌乱,但大体完好。只是此刻,这体面被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几个闯兵正在里面翻箱倒柜,瓷器摔碎的刺耳声音不时响起。

他们眼里只有那些能塞进怀里的值钱小件,对瘫坐在厅堂中央地上的几个活人,暂时只是投去贪婪的一瞥。

侍郎夫人瘫软在地,诰命服的前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杏色的中衣。

她头发散乱,珠冠歪斜,脸上泪痕纵横,眼神空洞,只是双臂仍死死搂着怀里的三个孩子。

十岁的男孩在她怀里颤抖着哭泣,更小的那个已经吓傻了。

而那个六七岁的女童,此刻将脸完全埋在了母亲的胸口,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那对不住颤抖的、小巧的肩膀。

麻子脸等人抬着箱子跟了进来,见状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冲着还在翻找的同伙吆喝:

“行了行了!这儿留给付兄弟!别处搜去!”那几人看了看付远,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女人孩子,露出恍然和猥琐的表情,嘿嘿笑着,顺手又捞起几件小玉器,快步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正厅的雕花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关紧了。

厅内瞬间安静了许多。

外面隐约的嘈杂变得模糊,反而衬得厅内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泣无比清晰。空气沉滞,混合着灰尘、淡淡檀香、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源自人类恐惧的微腥气味。

付远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方已然成为囚笼的空间,最后定格在那团瑟瑟发抖的人影上。

他的审视细致而缓慢,像屠夫在掂量待宰的羔羊。

张夫人约莫三十出头,正是女子成熟丰腴的年纪。

即便在极度的惊恐和泪水中,仍能看出她底子的姣好。

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头的白皙,此刻苍白如纸。

眉眼细长,鼻梁挺秀,嘴唇因用力咬着而失了血色。

身段在狼狈的坐姿下依然显山露水——胸前在破损衣物下起伏着饱满的弧线,腰肢虽然被手臂和孩子们遮挡,但依稀可见其纤细。

这是一种养尊处优、被精心呵护出的美丽,此刻被恐惧彻底碾碎,像名贵的瓷器出现了裂痕,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加刺激凌虐欲望的、脆弱的魅力。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到那个紧贴着母亲的女童身上。

只能看到小半个侧脸,皮肤细腻得仿佛透明,睫毛又长又密,此刻沾满了泪珠。锦缎面料的小袄是漂亮的藕荷色,绣着精致的缠枝花纹,裹着她小小的身体。露出来的一小段脖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付远的呼吸渐渐变深,变重。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粗布腰带。

草绳编织的腰带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噗”声。接着,他抓住裤腰,向下一扯。

早已怒胀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它粗长狰狞,颜色深紫,青黑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绕鼓胀,龟头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侍郎夫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他的动作,当看到那凶器般的物事时,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的“嗬”声,随即是更剧烈的颤抖。

她仿佛终于明白了即将降临的命运,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她猛地收紧手臂,把孩子们搂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们的皮肉里。

她抬起头,看向付远,眼泪奔涌而出,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不……不要……求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的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对我……你对我怎样都行……求求你……别碰他们……别碰我的女儿……”她甚至试图跪伏下去磕头,但因为抱着孩子,动作笨拙而绝望。

那个一直埋头在母亲怀里的女童,似乎也被母亲剧烈的颤抖和哀嚎惊动,微微侧过一点脸。

乌黑湿润的大眼睛,透过泪光和散乱的发丝,怯生生地、茫然地望向了付远的方向。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根直挺挺对着她们的、丑陋的器官上。她似乎不理解那是什么,但那赤裸的、充满攻击性的形态,以及母亲无边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极致的危险。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一抖,像受惊的雏鸟,更加拼命地往母亲怀里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

付远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绝望的护犊,看着女儿懵懂的恐惧,他脸上那点冰封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肌肉牵动形成的、没有任何愉悦情绪的弧度。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女人的哀求和孩子的抽泣,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都要。”

两个字。简单,冰冷,不容置疑。

他迈步向前。


第一步,他走向那个十岁的男孩。

男孩看到这个可怕的、光着下身的男人逼近,吓得忘记了哭,只是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付远抬起脚,穿着硬底靴的脚狠狠踹在男孩的胸口。

“砰!”

男孩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就被踹得向后飞起,后背重重撞在红木桌子的尖锐角上。“咔嚓”一声,不知是桌子还是骨头的声响。男孩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不再动弹,只有嘴角慢慢溢出一缕鲜血。

“康儿——!”侍郎夫人发出心胆俱裂的尖叫,想扑过去,但怀里还有两个更小的孩子拖累她。

付远没再看那男孩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伸手,一把揪住侍郎夫人散乱的长发。头发很光滑,带着昂贵的头油香气,但此刻被他粗暴地攥在手里。他用力一扯!

“啊!”夫人痛呼一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巨力拖拽着向前扑倒。

她怀里的两个幼子滚落在地,更小的那个直接吓晕过去,而那个女童则摔倒在一旁,发出细弱的呜咽。

付远将侍郎夫人拖到旁边一张被之前闯兵推倒的八仙桌旁。桌面厚重,漆面光洁,此刻翻倒在地。

他将她脸朝下按在冰凉坚硬的桌面上。

女人的脸颊被迫挤压着平滑的木头,发出含糊的呻吟。

他开始撕扯她身上早已破损不堪的衣物。

诰命服的料子结实,但在他蛮力撕扯下,依然发出“嗤啦——嗤啦——”的、布帛断裂的刺耳声响。很快,外袍、中衣、里衣……所有遮蔽物都被剥离。

一具成熟丰满的女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付远灼热的视线下。

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细腻如最好的羊脂。

肩颈线条柔和,锁骨清晰。背部光滑,腰肢纤细,在臀部陡然划出饱满丰硕的圆弧。双腿修长笔直。

付远的手按上她的臀瓣,用力揉捏。

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冰凉滑腻。他分开她的腿。女人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蹬踢,脚上的绣鞋都踢掉了,露出白皙的足踝。

付远膝盖一曲,用自己坚硬如铁的膝盖骨狠狠顶进她双腿之间,抵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强大的压力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同时,他一只手如铁钳般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扭到背后,用她的腰带胡乱捆了两圈,按在她自己的后腰上。

女人的挣扎顿时被禁锢了大半,只有腰肢和臀部还能徒劳地扭动。

他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滚烫坚挺、青筋暴跳的阴茎。龟头顶端湿滑粘腻,沾满了先走液。他握着它,在那紧紧闭合、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阴户口摩擦了几下。那里毛发稀疏,颜色深褐,入口狭小。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腰身下沉,将龟头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狠狠一捅!

“呃啊——!!!!”

侍郎夫人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虾。

一声惨烈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被桌面挤压变形的嘴里迸发出来,瞬间刺破了厅堂的寂静。

太痛了!那感觉根本不是进入,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楔入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位,粗暴地撑开、撕裂!

付远闷哼一声。突破了最初的紧密阻力后,里面是惊人的紧致、湿滑、火热。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抵抗。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没有丝毫停顿,开始抽送。腰部发力,粗长的阴茎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凶猛地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次退出,被充分撑开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纠缠上来,又被强行扯离,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脸被迫贴在桌面上,因为剧痛和窒息而涨红发紫,眼睛凸出,泪水、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原本秀美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她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哀鸣和哭泣,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摇晃。

付远调整着角度,时深时浅,时快时慢。他刻意研磨敏感的点,享受她因此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

他听着她痛苦到极致的呻吟,看着她高贵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泥,一种混合了权力、征服和毁灭的巨大快感,像烈酒一样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亢奋得微微颤抖。

抽插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

女人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到渐渐无力,最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

她的哭声变得嘶哑微弱,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酷刑的肉体。

付远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洪流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那幽深火热的甬道最深处。他死死抵住,将所有的精华都注入进去。射精的快感强烈而持久,与身下女人绝望的承受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喘息着,慢慢拔出。

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缕缕暗红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女人被迫大开的腿间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桌沿,滴落在地面的青砖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污浊的水洼。

转向女儿

付远转过身。他的阴茎依旧硬挺,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落向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女童摔倒后,一直蜷缩在那里。

她似乎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吓懵了,忘记了哭,忘记了叫,只是睁着那双乌黑纯净、此刻却盛满了无边恐惧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按在桌子上,听着母亲那非人的惨叫,看着那根可怕的、进出母亲身体的丑陋东西。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

当付远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噩梦中惊醒。她看到了付远下身那根依旧直挺挺的、沾满秽物的东西,也看到了付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欲念。求生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她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逃跑,逃离这个地狱。

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刚撑起一点,就又跌坐回去。

付远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吓得发出一声小猫般的、细弱的呜咽,徒劳地向后缩,背脊紧紧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娘……娘……”她无意识地、喃喃地呼唤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又开始大颗大颗地滚落。

付远弯下腰,大手轻易地抓住了她细得像芦柴棒一样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女孩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像一片羽毛。她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蹬踹。

“放开我……娘……救救我……”她终于哭出了声,细细的、绝望的哭声。

付远将她放在旁边一张完好的、铺着绣垫的靠背椅上。椅子很高,她坐上去,双脚悬空,够不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

他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件精致的藕荷色锦缎小袄的前襟,用力一扯!

“嗤啦——”

华美的衣料像纸一样被撕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缎里衣。

又是一把,里衣也化为碎片。很快,小女孩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那是一个完全属于孩童的身体。

瘦小,肋骨在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根根可数,胸口平坦,只有两点极淡的、像未绽放小花苞般的、米粒大小的柔软凸起。

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薄胎瓷,吹弹可破。

付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倍。

视觉的冲击力远超他的预期。这种极致的幼小、纯洁、脆弱,与他心中汹涌的黑暗欲望形成了最尖锐、最刺激的对撞。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分开小女孩细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双腿。

女孩疼得“啊”了一声,又开始挣扎,小手徒劳地推拒着付远铁钳般的大手。

付远用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细腕,按在她头顶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

那里光洁无毛,皮肤细嫩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两片小小的、颜色是极淡的、近乎无色的粉嫩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两片羞涩合拢的、纤弱的花瓣,守护着那最隐秘的入口。

付远伸出两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按在那娇嫩的花瓣上,然后,用力向两边掰开!

“呀——!!!”

女孩发出尖锐到极致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按了回去。剧痛从腿间传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娇嫩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地侵犯、撑开。淡粉色的内壁暴露出来,小小的穴口紧缩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点。

付远感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他松开掰着阴唇的手指,扶住自己怒胀的器官,将那湿滑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小小的、紧闭的入口处。能感觉到入口的极致窄小,甚至无法容纳龟头最前端的部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臀发力,向前稳稳顶入!

“不——!!!”

女孩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了调,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可怕的阻力从龟头传来!那入口紧窄、紧绷、充满弹性,死死抵抗着入侵。

付远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加大了力量。

突破的感觉传来。

伴随着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有什么极薄极韧的膜被撑到极限后撕裂的触感,龟头最前端强行挤进了那细小得可怜的甬道!


里面是难以想象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紧窄!稚嫩!火热!干涩!

那甬道细小得仿佛不存在,肉壁柔嫩得像最细腻的天鹅绒,却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创伤而死死收缩,像无数道最细最紧的丝线,全方位、无死角地、以最大的力量箍咬着入侵的巨物!

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绷到极致的原始秘境,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柔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碾平、摩擦、撕裂!强烈的摩擦力和压迫感从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上传来。

付远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太紧了!紧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夹断!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突破禁忌的紧缚感,带来的是一种扭曲到巅峰的、毁灭性的狂喜!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阴茎,正一点点消失在女孩那幼小得不成比例的腿间,看着女孩因无法承受的剧痛而惨白扭曲、涕泪横流的小脸,看着她幼小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地抽搐、挣扎,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前推进。

能感觉到那细小腔道被一点点强行撑开、扩张的过程,能感觉到柔嫩肉壁上每一道细微褶皱被碾平的触感。

女孩的惨叫声已经微弱下去,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抽气,身体的反抗也越来越无力,只有间歇性的、剧烈的痉挛,显示着她承受的痛苦并未减少。

他开始了抽送。

动作缓慢而滞涩,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极大的力量来克服那惊人的紧致和摩擦力。

退出时,那紧窄的甬道会产生强大的吸力,死死咬住阴茎不愿放松;进入时,又像是冲破一层层紧密的肉环。噗嗤噗嗤的水声很轻微,更多的是肉体紧密摩擦挤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以及他自己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疯狂的喘息。

他看着她。看着她幼小稚嫩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这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侵犯,看着她纯净的大眼睛里光芒迅速黯淡,被痛苦和空洞取代,一种混合了施虐、玷污和绝对掌控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知过了多久,付远暂时从女孩那紧窒得让人疯狂的小穴里退了出来。

带出的液体里血色更浓了。

他的欲望并未因这两次发泄而减弱,反而因为血腥和暴力的刺激,变得更加亢奋、更加扭曲。

一个更黑暗、更残忍的念头,在他被欲望烧灼的大脑中清晰浮现。

他目光扫视着凌乱的厅堂。

很快,在倾倒的屏风后面,找到了装饰用的、质地结实的帷幔绸带,颜色是暗红色的锦缎。

他又从一个被撬开的柜子角落,翻出了一捆更粗些的麻绳,似乎是用来捆绑箱笼的。

他走向已经奄奄一息、瘫在桌边地上的侍郎夫人。

粗暴地剥光她身上最后的碎布。用麻绳紧紧捆住她的两只脚踝,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正厅上方那根粗大的、漆成暗红色的房梁。

搬过一张桌子垫脚,将一根长长的、结实的暗红色绸带甩过房梁。绸带垂下的两端,他将其中一端系成一个粗糙但牢固的绞索环,套在了侍郎夫人赤裸的脖颈上。

绞索收紧,勒进她白皙的皮肉里。另一端,垂在他手边。

接着,他走向椅子上的小女孩。女孩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本能地蜷缩着。

他如法炮制,用更细些的、同样是暗红色的绸带,也做成一个绞索,套在她纤细得可怜的脖颈上。另一端与母亲那条并排垂下。

付远站在两具肉体中间,左右手各执一条绸带的末端。他先试了试左手那条——属于母亲的。

他手臂用力,向上拉扯。

“呃……嗬……”侍郎夫人喉咙里立刻发出被扼住的、艰难的通气声。

她的身体被吊得双脚微微离地,脚踝上的绳索绷直。脸迅速涨红,继而发紫,眼睛凸出,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外伸出。捆住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了几下。

付远将她放下一点,让她脚尖刚好能触到地面。压力稍减,她立刻张大嘴,贪婪地、剧烈地吸入空气,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胸口猛烈起伏。

就在她吸气到一半,肺部刚刚获得一丝氧气的时候,付远松开绸带,一步跨到她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从后方再次狠狠插入了她尚未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液的阴道!

“啊——!”突入起来的再次侵犯让她发出短促的痛呼,吸气的动作被打断。

付远开始抽插。

几下之后,就在她身体因为性侵犯而本能收缩、尚未适应之时,他左手再次猛地用力向上拉扯绸带!

“唔——!!!”

脖颈上的绞索瞬间收紧到极致!侍郎夫人双眼暴突,吸到一半的气被彻底掐断!极致的窒息感如同黑潮般淹没她!

与此同时,因为缺氧和濒死的极度痛苦,她阴道内部的肌肉失去了控制,产生了疯狂的、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紧缩!那不再是性刺激带来的收缩,而是生命在最后关头绝望的挣扎!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箍住、咬合、吸吮着体内的阴茎,仿佛要把它碾碎、吞没!

这种在窒息边缘产生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而扭曲的紧缩感,像一道高压电流,猛地从付远的阴茎窜遍全身!带来极致快感!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愉悦的闷哼。

享受了几秒这致命的紧握,他手一松。

“咳咳咳!嗬——嗬——”侍郎夫人重重落下,脚尖点地,脖颈压力骤减,她立刻蜷缩起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更加贪婪恐怖的吸气声,眼泪鼻涕呛咳而出。

就在她呼吸道刚刚通畅、身体因获氧而本能放松的瞬间,付远的腰身发力,再次凶猛地冲撞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

如此循环:拉起——窒息收紧——放下——呼吸同时猛干——再拉起。

侍郎夫人的意识在窒息与短暂呼吸的交替中迅速沉向黑暗。

她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眼神涣散,但每一次被拉起时,那濒死的本能依然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阴道内那要命般的紧缩也一次次将付远的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接着,付远将注意力转向右手边的小女孩。他拉扯属于她的那条细绸带。

“呜……”女孩细弱的脖颈根本无法承受重量,绞索收紧的瞬间,她的小脸就憋成了青紫色,眼睛翻白,细小的舌头吐出唇外,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变得绵软,只有细微的、濒死的抽搐。

付远将她放下一点,让她细小的脚尖勉强沾地。她已无法像母亲那样剧烈呼吸,只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胸脯微弱起伏。

他将她从椅子上扯下来,按在她母亲身旁的桌沿。女孩瘦小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稚嫩小穴,再次插了进去。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令人疯狂的紧窄,只是内壁的抽搐更加微弱。

抽插几下后,右手再次用力上拉!

女孩的身体再次被吊起一小段,细弱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小小的身体绷直,然后又软下去。

放下。插入。拉起。

付远开始尝试“联动”。他左手拉起母亲,在她窒息收紧、阴道剧烈痉挛时,插入猛干数下。

然后迅速松开左手,右手同时拉起女儿,在她窒息抽搐时,将阴茎从母亲体内退出,转而插入女儿那紧窄的小穴。或者,同时将两人都拉起一小段,让母女俩赤裸的身体面对面悬在空中,双腿无力下垂,面孔因窒息而扭曲紫胀,舌头伸出,四目相对。

他则站在中间,看着这骇人又诡异的画面,轮流侵犯两人,或者同时抚摸、亵玩她们悬空的身体。

母女同步的窒息痛苦,同步的濒死挣扎,同步的肉体反应,形成一幅联动的地狱图景,极大地刺激和满足了付远深层的施虐欲望与控制欲。

最终,在数轮这样的循环之后,小女孩细弱的身体率先停止了所有动静。

被放下时,她像一摊软泥般滑倒在地,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舌头完全吐在外面,小小的脸青紫肿胀,那双曾经纯净乌黑的大眼睛空洞地睁着,瞳孔已然散大,失去了所有生命的光彩。

她死了。

母亲似乎用眼角余光瞥见了女儿最后的惨状,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哀嚎,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母性的悲怆。

随即,在付远又一次将她拉高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双腿最后蹬踹了一次,然后彻底松弛下去,垂挂在那里,不再有任何声息。眼睛圆睁,望着女儿倒下的方向,凝固着最后的痛苦与不甘。

她也死了。


付远将两具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僵硬的尸体放下。他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确认死亡。

死亡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开启了另一扇门。

他轮流在母女俩的阴道和后庭内抽插。

玷污死物,尤其是刚刚死去的、尚有余温的躯体,带来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背德的快感。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仿佛在摆弄两具精致的人偶。

但很快,更疯狂的念头涌现。

他走到厅堂角落,从之前闯兵丢弃的武器里,捡起一把相对锋利的腰刀。刀身还沾着血,但刃口闪着寒光。

他先走向小女孩的尸体。抓住她散乱的金色发髻,将她的头提起,让脖颈暴露。刀锋对准那纤细的脖颈,比划了一下,然后用力砍下!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响并不大。

刀刃切入皮肉,切断颈椎,几乎没有太大阻力。

小女孩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断颈处鲜血喷涌了一阵,迅速减缓,变成缓缓的渗流。他将那小小的头颅捡起来。金色发髻已经散开,头发沾了血污。

小脸上凝固着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表情,眼睛半睁,瞳孔放大失神,嘴角还有干涸的血沫。他分开那小小的、冰冷的嘴唇,里面是细小的、洁白的乳牙和柔软的、同样冰冷的小舌头。他将自己沾满各种污秽、依然硬挺的阴茎,塞进那冰冷的小嘴里。口腔内部狭窄,舌头无力地垫在下面。

他开始模拟口交的动作抽插,看着自己粗大丑陋的肉棒在那张属于幼童的、死寂的、凝固着痛苦表情的小脸蛋上进进出出,龟头甚至顶到咽喉深处。强烈的视觉亵渎感让他呼吸急促。

接着,他走向母亲的尸体。如法炮制。抓住头发,提起头颅,刀锋砍下。

成年人的脖颈更粗壮,需要多砍两下。咔嚓!噗嗤!头颅滚落。他将母亲的头颅也捡起。这张脸更加成熟凄艳,双目圆睁,仿佛还在控诉。他同样对母亲的头颅进行了“口交”,成熟女性的口腔更宽敞,舌头更肥厚冰冷。

现在,地上躺着两具无头女尸。断颈处血肉模糊,骨骼和气管的断面参差不齐,鲜血流了一地,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其他体液,腥臭扑鼻。

付远将母亲的无头尸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插入那还在缓缓渗血的阴道或后庭,开始抽插。无头的尸身不再有任何反应,抽插时的晃动完全由他操控,像在奸淫一具精致的人体模型。

他又对小女孩的无头尸身做了同样的事。那瘦小纤细的无头躯体,在他手中如同一个怪诞的玩具,被他肆意摆布奸淫。

但这还不够。

他举起刀,这次对准了小女孩尸体的腰部。

用力砍下!刀刃切开皮肉,切断脊椎,将小女孩的遗体拦腰斩成两截。

他拿起那分离的下半身——包括双腿、臀部、以及完整的生殖器。

断面的骨骼、肌肉、内脏组织暴露出来,冰凉滑腻。他分开那细小的双腿,直接对着那稚嫩的、血肉模糊的阴户和后庭进行侵犯。

或者,将冰冷的断面抵在自己小腹,让那小小的阴户套住自己的阴茎,进行抽插。断面的骨骼碎渣和软组织带来冰凉、粗糙、诡异的摩擦感。

对母亲丰腴的下半身,他也做了同样处理。

砍下,拿起,亵玩。用那成熟女性的阴户、后庭,甚至用那参差不齐的、带着骨盆碎片的断面摩擦自己的阴茎。

一个更加离奇、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思维。

他走过去,捡起地上那颗属于小女孩的头颅。又走到母亲的无头尸身旁。

他比划了一下,将小女孩头颅的断颈处,对准母亲尸身颈部的断面,尝试“安放”上去。大小并不匹配,母亲的脖颈粗,小女孩的细。

但他不在乎。

他拿起刀,削了削母亲尸身断颈处的一些皮肉,让断面看起来更“整齐”一些,然后用力将小女孩头颅的断面怼了上去!颅骨和颈椎的断口勉强卡住,虽然摇摇欲坠,但乍一看,就像母亲的身体顶着一颗女儿的头颅。这诡异绝伦、亵渎人伦的组合,让他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

他对着这个“组合体”的阴道进行抽插,看着那颗属于女儿的小小头颅在自己撞击下晃动、歪斜,仿佛在“观看”着母亲的身体被侵犯。

接着,他再次拿起刀,剖开了小女孩那已被砍断的下腹部。

刀锋小心地划开皮肉,分开组织,在里面寻找。很快,他找到了——一个拇指大小、粉嫩柔软、尚未发育的子宫,连带着部分输卵管和韧带。

组织冰凉,带着血丝。他用手指将那小小的子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它在掌心微微颤动,像一块有生命的、粉红色的软肉。

他将这小小的子宫当成一个“肉套”,尝试套在自己龟头上。

子宫中央的输卵管开口极小,他需要用力挤入。突破后,那极致的紧窄、冰凉和柔软的吸附感,又是一种全新的、扭曲的体验。

他套着这个“子宫套子”,去抽插母亲尸体的乳房、口腔、或者其他部位。

他又用刀,割下了母亲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

乳房的断面,黄色脂肪层和暗红色的乳腺组织暴露出来,看起来有些恶心。

他将这只割下的乳房,放在了小女孩无头尸身的胸口。

然后,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阴茎,在那两只乳房之间进行乳交——一只是小女孩身体上真实的、幼小柔软的乳蕾,另一只是割下的、成熟丰腴的乳房。


当所有疯狂的、扭曲的欲望都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后,付远终于停了下来。

他浑身赤裸,沾满了暗红发黑的血迹、干涸发白的精斑、各种组织液和内脏的碎屑污物。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包裹着他。地上,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狼藉。破碎的尸体,分离的四肢和头颅,被砍成数段的躯干,散落的内脏,被肆意组合亵渎的残骸……鲜血浸透了青砖地面,积成大片黏稠的、半凝固的暗红色。

曾经雅致的厅堂,此刻是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屠宰场,淫窟。

他扯过地上一条相对干净的、原本可能是桌帷的破布,胡乱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身上的血污,重点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终于略微疲软的、沾满各种秽物的阴茎。

布料粗糙,刮擦着皮肤。然后,他找到自己被丢弃的裤子,慢慢套上。

粗布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厅门外传来麻子脸压低了却依旧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付兄弟!痛快够了吧?时辰不早了!大头领那边催着集合往皇城那边去了!再晚好东西都让人抢光了!”

付远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就来。”

他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由他亲手制造的地狱景象。

目光扫过侍郎夫人圆睁的双眼,扫过小女孩青紫肿胀的小脸,扫过那些被肆意拼接、亵渎的残骸,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后悔或后怕的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餍足后的平淡,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意犹未尽的空洞。

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道大餐,虽然饱了,却已经开始期待下一顿。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麻子脸和另外两个守在外面的闯兵正等得不耐烦,看到他满身血污、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那种“懂的都懂”的、混合着惊讶、钦佩和龌龊的笑容。

麻子脸重重拍了拍付远的肩膀:

“行!真行!兄弟,够狠!是个干大事的!走走走,皇城根下,听说宫里的娘娘妃子一个比一个水灵,那才是真乐子!”

付远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在他们身后,走出了这片弥漫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府邸。

PS:这种为所欲为的乱世背景,还挺对我xp的,顺便,大家可以说说,有什么好玩的玩法,无论是活人的,还是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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