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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子兰的告别

[db:作者] 2026-08-10 14:43 p站小说 4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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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子兰……嗯?你这还不到法定的处理年龄啊,怎么提前来做处理了。”我翻看着面前白色长发,身着女仆装的猫娘填写的基本信息表格,年龄栏写着20岁。“虽然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但真的不想再多陪主人两年吗?”

“我……我想去陪巧克力……”香子兰垂下她那对纯白的猫耳,轻声细语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一定是深有一段故事的。

“说来听听呗,我看你也没有生什么病之类的,不要这么着急着走啊。”依照法律,我有义务在每一位献身者死前询问她们求死的原因。作为这家私营的猫娘安乐死设施的老板,我十分喜爱少女们失去脑袋的样子,一想到曾今鲜活的生命成为了工艺品摆件或是餐桌上的食材,我内心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就比如面前这位香子兰,作为纯白毛色的猫娘,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拖到腰间,配上精致的女仆装,长相甜美得让人不忍直视,脸型小巧,总带着一种想让人呵护的柔弱感。加上这长期佩戴项圈而显得格外紧致的脖子,我怎会不想切开她,取下她这颗如艺术品般的头颅,让她的美丽永远在橱窗里定格呢?

虽然法律规定我必须在处理前尽到劝导的义务,但就算直接斩首她们在死后肯定不会为此而举报我。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把她们杀掉的话对她们有点太残忍了,我还是要花点时间向她解释一下。

自从猫娘作为伴侣生物被合法化培育以来,她们的生命周期始终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基因编辑让她们拥有了近乎完美的人类少女外形和思维,却无法抹除猫娘们那短暂的生命跨度。对于社会来说,她们是高价值的消耗品,当她们步入二十岁大关,身体各项机能衰退,对主人的服务价值远赶不上照料成本时,她们大多便会被无情抛弃。在绝大多数家庭里,猫娘并没有合法的人权,反而更像是用来取乐的玩具。

面前的这位香子兰,显然已经经历过那场心碎。她的双胞胎姐妹巧克力前几天刚因为全身多器官衰竭被送往了宠物医院,不仅没有抢救回来甚至遗体都被医院以医疗垃圾之名没收了。对于这类高度社会化、成对培养的伴侣生物来说,失去另一半就意味着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她那颗小脑袋里大概已经塞满了对另一个世界的向往,再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了。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香子兰似乎还是有些畏缩,白色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膝盖上,遮住了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没什么的,说出来没事的,你想,如果你执意要走,接受处理之后一切痛苦都消失了。万一咱们能把这事儿聊透了,你回去再陪主人吃顿金枪鱼罐头,不也挺好嘛。”我最后瞄了一眼她表格上的数据,162的身高,与人类少女相比轻盈得过分的体重,那是典型的猫娘比例。类似的猫娘光今年我就处理过好几个了,但像她这样毛色纯净到不染一丝杂质的品种猫,确实罕见。

“姐姐不在了,我的心也空了……”一番沉默后,香子兰还是开口了,白皙的手指搅动着女仆裙边,小脸因为激动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她今天来,特意穿了那套最喜欢的女仆装,洁白的围裙一尘不染,蕾丝颈圈勒得恰到好处。她应该是在家里洗过热水澡才来的,发丝间隐约透着淡淡的奶香味。这样盛装打扮,显然是为了方便直接接受斩首处理,可见她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主人他也同意了,他舍不得我,但他说不想看我每天盯着巧克力的空窝流泪。”这是合理的剧本,能猜到。

“他会把巧克力的项圈和我的放在一起,他说如果我把头也留给他,他保证会一直看着我的。”说到这,香子兰看起来更伤心了,那对白色的猫耳无力地扇动了一下。

“那你……除了想把头部留给主人的纪念,对自己剩下的身体还有什么打算吗?”我觉得既然劝不住,不如谈谈实质性的建议,毕竟像她这样高品质的身体,在黑市或私人收藏领域是极其抢手的。

“主人说……他只想要我的头。所以,我想把剩下的部分卖给您,换一笔钱打给主人的账户,算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了。”香子兰抽噎着,轻轻地抬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所以你是想换种方式,永远留在主人心里,对吗?”我明白这只猫娘的心意了。

她听闻,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我知道,此时再劝她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不如就了却她最后的心愿。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很清楚这种忠诚的伴侣生物一旦下定决心,就是九死不悔。我的私人收藏柜里,也曾有几只这样的小猫,她们每一只都把最温顺的岁月奉献给了我,我也确实爱着她们,但生命终究会在最绚烂的时候戛然而止。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一边转头看向电脑,“你是想把自己的头部,作为最后的礼物留给主人,身体卖给我对吧?”

香子兰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除了你的……脑袋,嗯……除了脑袋之外,斩首前后我再给你拍两组照片,同时也送你主人一份。作为纪念的同时也方便留档,如何?”
听到这儿,香子兰抬起头来,凄凉中带着一丝感激地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看看这些礼盒吧,你喜欢哪个?”我转动了一下椅子,指向了背后的展示柜,上面摆满了我设计的各种样式的盒子,让那些美丽的首级能有个归宿。
“这个白色的怎么样?”我随手拿了一个纯白真丝内衬的方盒,递给了香子兰,“正好配你这一头白发。”
香子兰接过盒子,细心端详了起来。她拿的这个盒子内层做了加厚处理,能完美地托住一颗小巧的头颅,上盖还有一个透明的视窗,可以让主人在思念时随时凝望。
”……好,那就这个吧。“她怯生生地说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去拍照了,跟我来吧。”我起身招了招手,示意她跟来,走向后面的处理间。

我示意她进入更衣室内换好衣服,香子兰倒是没有太多不好意思,她很自然地解开了女仆裙后的绑带,任由那身洁白的衣裳滑落到脚踝,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和两侧腿上的白色长袜。少女的身材在背景灯光下显得更为柔美,二十岁的年龄还不够她的乳房完全发育,却已经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我们就拍你平时的日常吧。”我指导着她,“从你最后一次打理毛发,到你摘下主人的信物,这一系列过程。”

香子兰点了点头,拉过一篇的纯白毛巾裹在身上,模仿着平时出浴时的情景。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甘与眷恋,雪白的发丝在镜头前飞舞。
“来,半蹲在地上,像你平时在主人脚边那样,”我进一步指导着,“眼神向上看,对,让那一圈蕾丝项圈显得更显眼一些。”
在香子兰配合的过程中,少女最后的容貌与身影便一张张地留存在了底片上。最后几张,是她跪坐着,双手捧着那个空置的礼盒,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天堂等待着她的巧克力。

“做好准备,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处理了。”
我带着她来到屋子中央的床式断头台前。那是我用医院里的解剖台改的,安装了一个可以瞬间启动内置液压刀片的斩首项圈。解剖台上我垫了一层棉布,以免金属的台面太过冰凉

“坐上来吧,我来帮你。”我帮她调整好姿势,将项圈在脖子中段牢牢固定好。
“可能会有一点勒,这是为了保证切口的整齐,毕竟你的主人也肯定希望能看到一个完美的你。”
香子兰轻轻地“嗯”了一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帮她捋顺那头银白的长发,确保它们散落在背后,不至于被血污沾染。卡口缓缓闭合,将她那纤细的脖颈锁死在特定的位置。

“深呼吸,被斩首之后头晕是正常的。”我打开项圈的总电源。
香子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是她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个眼神,充满了对生命的复杂情感。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眼神开始失焦。
“准备好了吗?”话音未落,我按下了按钮。刀片飞速划过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作为猫科动物,她在瞬间就遵循着本能做出了最原始的应激反应。香子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脊椎因为神经中枢的断裂而猛然绷直,原本蜷缩在腿侧的细长猫尾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笔直地竖立起来,毛发根根炸裂。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刺出尖锐的吱呀声,随即又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藤蔓,无力地滑落,指尖因为脱力而微微蜷缩。

而那张被固定在卡口上方的脸庞,表情在被斩首的瞬间僵住,小嘴张开,双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支撑,那颗小脑袋微微向后仰去,嘴角溢出一丝凄艳的红。

她的脸上开始渗出滴滴冷汗,似乎是因为断颈处的剧痛而难以忍受。小脸涨得通红,即便失去了肺部的气流,她的嘴唇依然在微微蠕动,似乎还想在那最后的时刻说些什么。

随着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从断口喷涌而出,原本饱满红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那种颜色从下巴开始向上蔓延,一点点吞噬掉她所有的生机。她的眼睑颤抖着,睫毛上挂着刚才挣扎时渗出的泪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笑一个吧,你现在美极了。”
我轻轻托起香子兰那颗精致的头颅,对着那双濒死的眼睛低语道。她那双渐渐变得迷离的蓝色眼睛,此刻正对着处理台上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无头身体。猫娘这种生物的生命力确实顽强得令人惊叹,即便已经被斩首了,她们也不会迅速死亡,正如此刻的香子兰一样,只能眼睁睁地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

“看仔细了,这是你第一次,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以这种视角审视自己。”我把她的头颅正对身体放置在一旁。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乳胶手套,走向那具瘫软在解剖台上的无头身体。

今天为了配合那身华丽的女仆装,她穿了一双细带的漆皮高跟鞋。我熟练地解开脚踝处的金属搭扣,那双小脚因为失去大脑的平衡控制,脚尖无力地绷直着。当我褪下右脚的鞋子时,失去了束缚的足底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召唤,足弓猛地一缩。

接着是那双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长筒袜。我修长的指尖勾住袜边,一点点向下剥离。随着那层洁白的丝织物褪去,香子兰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血液尚未流尽,皮肤下还透着一层淡淡的樱粉色。我拿起相机,“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半遮半掩的、充满破碎美感的一幕。

然而,当我开始试图解开她身上最后那件纯白丝绸内衣时,这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的事实。猫科动物原始的神经反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活性。原本瘫软的双臂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流,猛地向上挥舞,那双白皙的小手在空气中盲目地抓挠着,指尖划过空气发出急促的微响。

由于我刚才过于沉迷于她那张凄美的脸庞,竟然忘了用皮带将这具身体彻底固定。

“啧,还真是只淘气的小猫。”我低声抱怨,身体却迅速压了上去。

香子兰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了剧烈的、无意识的乱踢,那是神经末梢在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蹬踹都带着猫娘特有的爆发力,险些踢翻了旁边的摄影支架。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胸膛死死顶住她那对乱动的膝盖,双手分别扣住她那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在我的视野里,是一具没有头颅、却在疯狂挣扎的曼妙躯体;而在侧方的支架上,香子兰那颗孤零零的脑袋正惊恐地张大着嘴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她眼底的羞耻与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扭动、反抗,却又不得不一点点屈服于我的力量。

我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那截还在溢血的断颈旁。经过长达几分钟的博弈,那股蛮横的神经冲动终于慢慢平息。我迅速扯下刚才没有用上的束缚带,将她的双臂交叉固定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扎牢。

现在,她终于安静了。那件纯白的内衣被我用剪刀利落地剪断,少女的身躯终于一丝不挂地展露在我的眼前。我重新拿起相机,从那截平滑的断颈开始,一路向下拍到她那因为剧烈挣脱而变得微红的腰肢。

“你应该感到自豪,香子兰。”我转过头,对着那颗依然睁着眼睛的脑袋微笑,顺手拍了拍她的小腹,“你的主人只会记住你穿着衣服、端着红茶的样子,而我,却拥有了你最真实的、野性的一面。这份档案,会是我私藏馆里最珍贵的一页。”

她眼角的泪珠终于在那一刻坠落,打湿了下方的丝绒垫子,而我则贪婪地捕捉着那具躯体在镜头下最后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拍摄快要完成时香子兰那对纯白的猫耳终于停止了细微的抽动,原本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紧绷的眼角也慢慢舒展开来,流露出一种近乎空灵的宁静。或许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真的在幻觉中捕捉到了巧克力的身影,正站在那片永恒的猫薄荷草丛中向她招手。

“睡吧,小猫。”我轻声向她告别。

当那对湛蓝的瞳孔彻底散去最后一点焦距,我才将她的脑袋抱起,带到专门的洗涤池旁。细密而温热的水流自喷头倾泻而下,耐心地冲刷掉断颈处那些干涸的血痕。那头如银丝般顺滑的长发在水中铺散开来,洗去这一路而来的尘埃与血腥。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静谧的处理室里回荡,我细心地一遍遍理顺那些由于刚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丝。随着吹风机暖风的吹拂,银白色的毛发重新恢复了那种绸缎般的高级质感,蓬松而洁净。我取出刚才的那个盒子,将这颗沉睡的头颅端正地安放其中,又细心地拨弄了一下她那对垂下的猫耳,确保它们看起来依旧柔软灵动。

现在的她,双目微闭,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淡淡的、若有其事的笑意。如果忽略掉那截被真丝衬底巧妙掩盖的断颈,她看起来几乎就像是在主人午后的阳光房里打了个盹。只是,这只小猫永远不可能再因为听到罐头开启的声音而猛然惊醒,也不会再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主人的掌心撒娇了。

我合上精美的盒盖,感受着那一层透明视窗下永恒的美丽。随后,我将这个承载着香子兰所有灵魂与爱意的盒子,塞进了平淡无奇的加厚快递纸箱,用胶带一层层封死。快递单上的地址通向她曾经的家。这份最沉重的礼物,即将在明早跨越半个城市,回到那位伤心的主人手中。

“好了,剩下的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处理台上那具依然被紧紧捆绑着的身体。失去了头颅的牵引,这具纯白的躯体在束缚带下呈现出一种扭曲而诱人的张力。眼前的香子兰终于彻底变成了一件纯粹的、任由我拿捏的生物素材。束缚带依然深深地勒进她腰腹间柔软的肌肉里,由于刚才那番激烈的挣扎,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醉人的潮红,在大理石色的冷光下透着一股病态的生命力。


我轻轻地在操控屏上点击了几下,伴随着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一笔不菲的款项划向了香子兰那位远在城区的旧主。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笔钱或许能填补他失去两只爱宠后的心理空缺,但对我而言,这笔交易意味着这具名为“香子兰”的杰作,从此将会彻底属于我,成为了我永不凋零的收藏品。

那些开着冷藏车在处理机构后门晃荡的肉贩子,或是急于收购优质皮革的商人,永远别想从我这里带走她。如此美丽的身体,若是被肢解成餐盘里的昂贵食材,或是裁切成贵妇肩上的围巾,那才是对美最大的亵渎。

我重新回到台前,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具在无影灯下泛着微光的无头躯体。现在的她,已经从刚才的挣扎中完全平静了下来,像一尊由最高级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温润中带着一丝还未散尽的余温。我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现在她已经不会再乱动了,那双纤细的手臂顺从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指尖依旧保持着微微蜷缩的优美弧度。

我伸出手,指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触碰在那温软的小腹上。猫娘的肌肤手感比普通少女的甚至要更好,更加细腻,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存在,却又在指尖滑过时带着一种如丝绸般细微的阻力。像是最顶级的天鹅绒包裹着流动的温水,随着我的按压,皮肤会陷下一个柔和的弧度,随后又缓慢地回弹。

我开始由下而上、由内向外地按捏排血。每一掌按下去,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轻微震颤,那是猫娘强大的生机在彻底消亡前的最后反馈。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肋骨的走势,按压时能听到胸腔内残留空气从被切断的气管排出的细小嘶嘶声。

随着我规律而有力的挤压,那截被清理干净的断颈处开始有节奏地涌出最后的一点暗红色血块。我耐心地揉搓着她那双修长而紧实的大腿,指腹划过膝盖窝和腿根,每一寸肌肉都在我的揉捏下渐渐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

没有了长筒袜的束缚,少女雪白的足弓在我的揉搓下显得格外脆弱,脚趾由于神经的余波偶尔还会轻微地勾动一下。我用力挤压,确保所有的血液都被排出体外。

由于血液的离去,这具身体开始逐渐变得苍白,原本那种樱粉色的光泽褪去,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惊人的、如同温润羊脂般的手感。


我并没有急着去进行下一步的处理。失去了支撑的无头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度顺从的姿态。我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个曾被她主人无数次占据的少女的私处。

尽管香子兰在二十年的生命里早已承接过主人的宠幸,但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依然紧致得令人屏息。那是她们所特有的收缩力,即便已经失去大脑控制,局部的神经末梢在受到外力试探时,依旧会产生这种本能的、微微颤栗的吸力。我用手稍稍用力探入,那种紧紧吸附着指节的温热湿润,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我想起不久前,香子兰那颗脑袋还在这架子上时,她看着我拨弄她身体时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如果此时她的意识还没散去,如果她那双湛蓝的眼睛还能透过那个密封的纸箱看到这一幕,她那对纯白的猫耳会惊恐地竖起,还是会绝望地彻底垂下?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为了主人而抛弃的身体,并不会被直接肢解卖掉,而是会成为我宣泄欲望的容器。

我握住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缓慢向两侧掰开。失去了生命意志的阻碍,这两条白皙的长腿顺从地弯曲,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
我不再犹豫,感受着体内那股粗硬而焦躁的张力,慢慢地沉入那片原本只属于她主人的领地。那种瞬间被极度紧致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她的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再次产生生理反射,无头的脖颈断面处,残余的肌肉纤维似乎又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开始规律地律动,听着皮肤撞击产生的细微声响,在这幽暗的处理室里回荡。每一记撞击,都在她的身体上刻下属于我的烙印。她不再是那个穿着女仆装、只会在主人膝头撒娇的温顺猫娘,而是一块为我的欲望服务的死肉。

在无头身体最后的余温里,我尽情地挥洒着。看着身下这具失去了灵魂却依旧紧实得不可思议的娇躯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主人,而她的身体却成了一个陌生人的永恒收藏。


湿热的包裹感随着她体内最后一丝生机的流逝,正缓慢地变得僵硬。直到粗硬之物在宣泄后逐渐软化,我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稠的、顺着她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的白浊。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归宿,香子兰。”我喘息着,用指尖轻弹了一下她那截还在微微抽动的断颈断面,对这具完全属于我的肉体开始了最后的凌辱。

我将她的手臂向下按压,利用手腕上的余温和关节的柔韧性,将那双白皙的小手强行掰向她那处还残存着我体液的下体。费了些力气,调整好她指关节的角度,将她那纤细的中指和食指一点点塞进了那个刚刚被我彻底蹂躏过的、此时正无力张开的小穴。
现在的香子兰,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头颅、却依然沉浸在肉欲中的少女,正羞耻地进行着最后的自慰。

紧接着,我握住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它们弯曲成一个极度夸张的M形。我将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了肩膀的位置,再用支架固定住她的脚踝。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处原本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彻底暴露出来。

由于刚才的蹂躏和指尖的插入,那里的粘膜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色,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她被扒开的瓣膜,正缓慢地、拉着丝地向下滑落。
我拿起相机,调整焦距,对准了这具无头躯体。快门声在寂静的处理室里有节奏地响起,记录下了她由于指尖的勾弄而微微皱褶的皮肤,以及那些正在滴落的、属于我的痕迹。

“完美。”我看着相机屏幕上的回放,满意地勾起唇角。

我打开电脑,将这一组从她活着时穿着女仆装、猫耳微垂的温顺模样,到她躺在处理台上、颈圈下溢出鲜血的惊恐瞬时,再到此时这具被我彻底侵占、摆弄成羞耻姿态的无头肉体的艺术照全部打包压缩。
这个名为“香子兰的告别”的压缩包,目的地正是那位还在伤心的旧主人的私人邮箱。

当他看到自己曾经珍视的爱宠,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像个没有头的荡妇一样在我的地下室里自慰时,他那张伪善的脸会是什么表情呢?我大笑着,转过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会将这具美丽的身体浸入HGO凝胶之中,作为我的私人收藏品永久保存。她活着时没能得到的呵护与爱,我会在死后为她加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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