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缩在被子里，永昼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将房间照得微亮，睡前是这样，醒来依旧是这样，仿佛活在某种真空中的黄昏。
　　海瑟音率先醒来，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有些压在她的肩膀下面，有些压在刻律德菈的肩膀下面。她侧过脑袋，盯着身畔呼吸均匀的人，鼻翼轻颤，睫毛抖动着，眉头浅浅地蹙成一弯月牙。
　　海瑟音不知道王睡得安稳与否，她犹豫着伸出手探向王的鼻尖，王的气息打在她的手指侧面，有些痒，但更多的是温暖。
　　“醒了？”刻律德菈仍闭着眼，但手已经揽上了海瑟音的腰，“再陪我躺一会儿。”
　　王的声音有些沉闷，带着刚睡醒时慵懒的鼻音。海瑟音听话地收回手，规规矩矩地躺下，脸向着天花板，默默地数横梁上的花纹。
　　过了一会儿她扭过头去看刻律德菈，王已经再次沉入梦乡，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印着淡淡的牙印，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张开，指腹划过里侧的犬齿，想着昨晚咬下去的触感。
　　牙印已经有些模糊到看不清，她心里生出微妙的失落，无端想到先前的某次战役，亲自在前线指挥的王被箭簇划伤手臂，金血喷洒而出，那道可怖的伤口愈合后留下长长的疤痕，盘踞在王的臂侧。她本以为这道伤痕将伴王一生，直到战役彻底结束，庆功宴后她像往常一样与刻律德菈交欢，掌心抚上手臂时并未传来想象中坎坷粗糙的触感。
　　刻律德菈捉着她的手腕，眸中微亮，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那样，缓缓开口：“我以永驻幼年为代价向塔兰顿换取金血，这具停止生长的身体自然也比常人愈合得快些。”
　　海瑟音虔诚地用目光描摹王的样貌，从凌乱的发丝到柔软的脸颊，这副模样的刻律德菈，只有自己才能见到。熟睡着的、摘去了燃冕的王，在注视的时候不会被那明亮的火夺去视线，也不会被过于冷厉的目光压下头颅。
　　多么完美的……身躯。看得久了，海瑟音有些头晕目眩，那口浅浅的咬痕仿佛在提醒她，王永远不会受伤，王永远不会死去，王永远能承受她的所有。
　　海瑟音往刻律德菈身旁挪了挪，几乎紧贴着王的身体。海妖的体温要低上一些，刻律德菈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却从善如流地抱住她。
　　王的怀抱没有海洋广阔，但比海洋更加温暖，海瑟音小心地蜷在刻律德菈怀中，温热的鼻息随着胸脯起伏的节奏喷在她的额头，被王的气息包裹，她感到前所无比的安心，放松地闭上了眼。
　　刻律德菈醒得很快，她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瞥向床头的挂钟，尚未到门扉时，她们仍有一些休息的时间。平日里她不常赖床，但昨晚和海瑟音缠绵太久，难免被疲惫绊住了脚。
　　不过今天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务，多躺一会儿也没关系。刻律德菈一边想，一边玩弄着海瑟音的发尾，顺着海妖的脊骨抚摸她光裸的背。海瑟音被她的动作弄得发出几声嘤咛，她停下手，听到鱼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妈妈……”
　　海瑟音缩成一团，嘴唇蠕动着说出所有生命最初呼唤的那个单词。
　　刻律德菈沉了脸色，低头轻轻地用唇摩擦海瑟音额间的发丝，她的手顺着海妖的背向下，越过柔软的臀丘，将手指挤进那道缝隙，触碰到隐秘的阴穴。海瑟音没什么反应，只是将脑袋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海妖的阴部光滑而柔嫩，探进去很快便能摸到那枚小小的核的所在。它正被阴唇包裹着，干燥的穴让刻律德菈的动作没那么顺畅，她只能耐心地在外部揉搓，直到敏感的小穴吐出一点情动的清液，阴唇也慢慢张开，将核暴露在外。
　　刻律德菈把大拇指腹按在阴核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向穴内探去，她没想着插得太深，只进去了一个指节，浅浅地抽动着，好让小穴变得更加湿润，同时加重了拇指的力度，按着小小的阴核打圈儿。那里很快在指腹的拨弄下勃起变硬，随着逐渐溢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刻律德菈停下了搅穴的动作，曲起手指用关节摩擦阴核，她察觉到海瑟音的大腿颤了一下，很快抽搐着喷出些液体，随后脑袋埋到了她的颈间。
　　“醒了吗？”刻律德菈凑近她的耳畔。
　　“……嗯。”海瑟音的鼻音很重，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哭腔，刻律德菈知道那是高潮时没发出来的呻吟尾调，给她的语气染上些情欲的意味。
　　“要继续吗？”刻律德菈问。
　　海瑟音没有说话，她张开腿夹住刻律德菈的小腿，股间的粘腻蹭在王的皮肤上又润又凉，吸着皮肤发出暧昧的咕啾声。
　　在床事上，刻律德菈总能容忍海瑟音的一些小心思。这时候的她们并非凯撒与剑旗，而只是一对缠绵的恋人。
　　她知道这是要继续的意思，于是没有收回手，将指间的液体均匀地抹在穴口周围，随后撑开小穴把手指插了进去。海瑟音的腰急不可耐地弓起，腿夹得很紧，大腿挤得她手腕有些疼。刻律德菈咬了下她的嘴唇，总算让她卸了些力气，手腕得以解放。
　　刻律德菈将指尖往里送，海妖的生殖腔很深，但找到敏感点并不难，她对海瑟音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指腹很快按在那处粗糙的穴壁，用力研磨。海瑟音抖了下身体，放在刻律德菈身侧的双手骤然收紧，指甲浅浅地陷进皮肤，随着王抽插戳弄的动作掐出红痕。
　　刻律德菈蹙起眉头，察觉到自己的背又被海瑟音抓出印子，不免叹了口气。她低头看着海瑟音迷蒙的神情，嘴角微张，眼神涣散，被情欲冲散的意识正在期待高潮的到来。
　　手指从穴中抽出，尚未到达高潮的海妖顿时被空虚席卷，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眼神聚焦到刻律德菈脸上，看着王将裹满液体的手指放到嘴中含净。
　　“刻律……德菈……？”海瑟音哑着嗓子，有些委屈地出声。
　　“该起床了。”刻律德菈舔干净手指，对她粲然一笑，凑过去吻住她想要发问的嘴唇，淫靡的味道在唇齿间传递弥漫，海瑟音晕晕乎乎地伸出舌头想加深这个吻，却又被刻律德菈擅自结束。她翻身下床，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兀自走进了盥洗室。
　　海瑟音盯着她笔直的背影，意识到她又回到了凯撒的身份上。她难受又不满地夹了夹腿，那里只剩下冰冷的爱液在提醒自己戛然而止的性事。
　　“十分钟后，我在英雄浴池等你。”刻律德菈梳洗完毕，整理着衣领走出盥洗室，她没有去看仍旧缩在被子里的剑旗爵，只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寝宫。
　　海瑟音咬了咬唇，将手探下去抹了抹湿黏的爱液，扒开阴唇插进穴里，赌着气抽送起来，很快将自己送上高潮。她喘着气用被子蒙住头，将眼泪抹在凯撒珍贵的御用布料上。
　　她仍未满足，穴里又空虚又痒，从未如此渴求凯撒将自己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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