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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女学生切腹事件 #1,东京女学生切腹事件,6

[db:作者] 2026-08-24 13:17 p站小说 6250 ℃
6

一把“主厨刀”生命中切的第一块和最后一块肉是人类的腹壁,一名高中毕业少女生命中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料理是自己,这实在是地狱程度拉满的冷笑话。用于切割纤薄寿司肉片的锋利刀尖没什么阻力就刺入皮肤,切割脂肪层的过程和空气也没什么区别。但当刀身轻轻切入肌肉时,我才意识到为何切腹是绝对小众的死法:丰富的神经埋在腹肌之中,坚韧的肌纤维被横着拨动,极度猛烈而尖锐的痛苦立刻席卷而来。

我下意识地双手一抖将刀子丢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停钻出,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砸在自己的裙子上。松手、流汗、蜷缩和哭泣完全由身体自主完成,一切在我内心动摇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不行,这可不行……”

在切腹开始之前,我把家里能翻到的所有洛索洛芬钠塞进了嘴里,母亲说过这玩意治疗关节痛很有效。至于作为感冒药的布洛芬,网上说OD那种成分会导致严重的胃部不适——我可不想被它害得把防止复活的安眠药吐出来。现在看来,我更应该把手头搞得到的全部止痛药塞进嘴里才对,实在是令人后悔。

我双手紧紧抓着刀子,将弧形金属那闪着寒光的尖端再次对准平坦的小腹。刚刚那让我痛到脱力的伤其实只是一条三厘米不到的刀口,由于腹肌仍旧紧绷而张开成柳叶一般的形态,展露出一层皮肤,几毫米脂肪和更下面粉红色的肌肉组织。肚脐下方的外腹壁神经丰富但血管稀疏,因此只有毛细血管逐渐将伤口染成暗红。咬着牙将刀高高举到与额头平齐的位置,然后用力向下挥去,但动摇的决心让我在最后一刻放弃,刀子砰地一声插在两腿之间,穿透了两层棉布和一层塑料膜,深深扎进榻榻米的植物纤维和压缩泡沫层中。

我被自己的滑稽逗笑了,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刀子拔了出来。不敢再轻举妄动,我还是选择颤抖着双手握刀顶在腹壁上,老老实实地用力。身体蜷缩成对虾一般,柔嫩的肚皮包容着逐渐侵入的刀尖,直到退无可退。金属缓慢侵入嫩肉,我通过尽量降低切割的速度,诱使局部痛觉神经先陷入麻木再被切开。

疼痛温和可控,刚好卡在我能勉强忍耐的上限。不知道穿透腹壁的过程花了多久,后背上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当刀子无法继续缓慢进入的时候,我不知因何突然鼓起一丝勇气,手腕猛地向内一按。锋利的合金钢切开最后一点肌肉和腹膜,深深地刺入腹腔之中。刀尖早已被我捂热,但刀身仍旧是金属的冰冷,接触到肠脏和网膜的表面,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几个哆嗦。盆腔传来撕裂的锐痛,膀胱一阵抽搐,温热的液体迅速将内裤和裙子染湿——剧痛的折磨下,我失禁了。

“爸……爸,好疼……”后槽牙要被咬碎了,只能发出这么几个破碎的音节。

早已没有少女汗液咸鲜的香气,小小房间里飘荡的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和令人尴尬的尿液气息。我挣扎着直起身子,根据记忆和露在体外的刀身推断刀尖的位置。轻轻摇晃刀身,除了剧烈疼痛没有丝毫移动的感觉,难道真的要止步于此了吗?

为了获取足够继续下去的动力,我开始放纵自己的思想偏离切腹本身。母亲那丑陋的脸浮现出来,她会如何训斥我呢?愚蠢、自大、不可理喻,用不切实际的志愿毁了自己的一生,甚至连寻死都要用这毫无可行性的方案。没爹的废物、垃圾玩意,养不熟的、不知感恩的东西,能提供的情绪价值不如养条狗。每天有多少心思想那些用不着的,还有脸说累有脸说上大学?

嘴唇传来丝丝阵痛和血腥味。很好,血压高了。恶人之所以下地狱,是神也无法拯救的扭曲。我已经不期望那个邪恶的女人能够回心转意,将我与污秽的认识隔离开,但或许这样的死亡足以堵住她向外喷吐肮脏的嘴。我相信一名妙龄少女选择如此凄厉的自尽会掀起一阵波动,让她处于无法辩驳的恶人地位上,而绝不敢将餐桌前的侮辱公之于众。所以……

“呃……呜——”

一阵压抑着的哀嚎伴随着肌肉被撕裂的粘稠声音,我双手握紧刀柄,让刀身缓慢内外抽插的同时向右侧移动,这种介于拖割和锯切之间的复合运动让腹壁裂开的速度快了不少。激烈的痛苦接近饱和,我此时也不再羞涩于两腿之间的潮湿,放任纵容淡黄色的液体任意流淌而出。

我将刀拔出,剧烈痛苦让双眼的视野黑暗了几秒,完全被血浆染成鲜红的不锈钢刀暴露在空气中,血液顺着刀尖滴滴答答地把地上的被单染成鲜红。一道接近二十公分的艳丽刀口横亘于小腹之上,肚脐和骨盆之间。皮肤和脂肪被腹肌的压力绷开,剧痛和腹膜反应让我的腹直肌不停痉挛抽搐,将一小段裹在大网膜之下的小肠挤到伤口中间。

“爸……父亲大人,至高的规则,我……我成功了……”

对此刻的我,初春如酷暑。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被大量汗液打湿,失水和出血让我的嘴唇感到万分干燥。与生命的油尽灯枯相反,一种奇妙的狂喜在心底翻涌而出。泪水、汗水、血浆和尿液将我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弄得潮湿而粘稠。

我将刀子丢在一旁,用右手食指试探性地触摸了那黄白相间的网膜。除了些许异样的拨动感外,痛苦反而比想像的轻微很多。大胆起来,我寻找网膜被刀子撕裂的部位,将其轻轻拨开。食指伸进潮湿、温热和腥味十足的腹腔,搅动肚子里的内脏。回肠的外壁包裹在系膜之中,滑溜而滚烫。

抓住一根小肠,轻轻向外用力。几厘米长的回肠从伤口中探出头来,如刚出生的婴儿环顾着陌生的世界。除了被鲜血染红的部位外,那肠管显现出鲜嫩健康的樱粉色,表面还有细密精致的动静脉血管。

(这就是……我的肠子吗?)

怎么说呢……反倒有一丝索然无味。的确,在这个信息异常发达的年代,对切腹颇感兴趣的我早就从鱼龙混杂的网上找了不少手术和凶杀案的消息。在各类鲜血淋漓的高清图片和视频的信息轰炸下,在真正看到自己的内脏之前,我早已对人体的器官了如指掌。无论是青春少女还是垂暮老人,肚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差别,那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肠脏,也就是这肉色的平滑肌而已。

幻灭的我对自己有了一丝憎恶。如果我的外表是可爱的,灵魂是高尚而勇敢的,那么有罪的部分就一定是夹在这二者之间的内脏了吧。五指并拢,插进罪恶的源泉,我将肠管夹在手指之间,不顾它的挣扎和蠕动,暴力地将其掏出。剧烈的牵拉痛让我的意识断了一两秒,浸满鲜血的手赶忙捂住喉咙,压制腹腔深处猛烈的呕吐感,也将一大把粘稠暗红的血浆和油腻黏滑的有只抹在了白嫩的脖子上。

创伤的剧痛还能勉强忍耐,但身体被一把掏空的极限钝痛却无法承受。我摇摇晃晃地摔倒,侧躺着蜷缩在被罩上。洁白的棉布被我蹂躏出褶皱,缓缓流淌的血液将其中心染成一片赤红。我眯着眼打量,大概一米多盘曲的肠子被我刚刚的粗暴举动挖了出来,右手也涂满了鲜血和脂肪碎片,如同电影中变态恐怖杀人魔——如果自杀也算杀人的话,倒也名副其实。

(好疼……好疼啊……)

我的脊柱和小腿阵阵抽搐,将铺在地上的被罩和餐布揉成一团。两腿像骑自行车一般来回搓动,外露的潮湿肠管团在一起,随着挣扎而滑动,发出淫靡的响声。处于身体核心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彻骨的寒冷让我不由得全身发抖。皮肉被切开的疼痛是很快可以适应的,但肠子在虚空中蠕动的恶心和异样还是难以抵消。我一边盯着分节运动的小肠出神,一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

我在痛苦中沉睡,又从痛苦中醒来。刚刚短暂的昏迷与其说是因为失血,不如说是牵拉内脏造成的反射性低血压。盯着身体周围的血迹,恐怕当下的出血量比一次月事没多几分,绝不是足以数分钟内致命的量。

门铃响了。我的心脏慌张了一下,双手赶忙继续拉扯已经有些干燥的肠管。接着拉出了几根肠子之后,我感受到身体后部、脊椎骨附近有些部位被牵扯的剧痛。这种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牵拉痛让我早已干瘪的膀胱猛烈抽搐,尿道中挤出的只剩下鲜血。

“呜——呃!”

杀猪一般的凌厉哀叫自我的喉咙深处喷出,刺激着门外人的神经。玄关门被反复拍打,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有子,有子!是你吗?有子!开门啊有子!别做傻事,快开门啊!”

没有回答,失去腹压的我连呼吸都越发困难,更不用提说话了。但另一方面,我也不相信此时的伤情足以致命。我可不能就这么被送上救护车,成为母亲、玲奈和同学一生耻笑的谈资。

颤抖着摸索到地上的尖刀,我想都没想,对着堆积在体侧的肠子狠狠压了下去。坚韧的肠管很难切断,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回拉扯刀身。脑子里剩下的只有疯狂,为了发泄那地狱般的苦痛,我的头和脚用力拍打着地面。肠系膜丰富的血管被逐层割断,大量鲜亮的动脉血如泉水般涌出。

“有子!求你了,开门吧,求你了!”我挣扎的动静传到楼下了吗?

(去你的,老巫婆……)

我将一条三十厘米的断肠狠狠丢了出去,那肠子像投石索一般飞行了两米砸在墙上,又顺着墙壁滑落,留下长长一条血痕。

(去你的,小婊子……)

一团不知是什么的内脏丢在一边。我的力量因失血而越来越小,只能翻动那些被切割得零零碎碎的肉块,把身下那洁白的被单变成血浆、断肠、破碎系膜和鲜黄色肠油的大杂烩。

庭院里传来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然后是室外鞋在地板上跑动的急促噔噔声。我已经没有呼吸的力气了,听着那脚步从一楼升到二楼,盘算着见面礼和谢幕式。

房间门粗暴地打开,那熟悉的小只少女被血和内脏混合的腥臭迎头重击,双眼反射着地面五彩斑斓的血液、尿液和黄色油脂。她两脚一软,砰然跪倒在我面前,我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甩动手腕。一段系膜完全离断、十厘米不到的回肠划过低矮的抛物线,又在榻榻米上滚了几圈,沾满许久不曾打扫的房间地面上的浮尘,刚好停在她双膝和地面之间的凹陷。

我的脸、我的手脚、我的肚皮,我的一切都无比僵硬而麻木。最后的神经指令没能很好的传达,我最终的表情被撕裂,左脸挤出刻意的微笑,右眼停留在虚无的茫然。越发模糊的视野里,玲奈的身体左右摇晃,似乎快要被吓晕了。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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