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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双胞胎亲妹妹的那点色情的事儿 #6,又是一个新年

[db:作者] 2026-08-25 16:03 p站小说 1500 ℃
1

   苏欢总是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她从哪来的,又要上哪去——其实就是纯粹的进入贤者模式了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被要多了确实会贤者。
    苏欢静静地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早晨的空气格外清新,适合发呆,适合什么也不干,像一幅画望着不远处大街上的人群。
    “咦,不对,今天是不是元旦来着?”苏欢寻思着,感觉不对啊,自己醒了哪里有这么久,印象里现在才应该冬至才对,不行,得看看日历。
    啊,真是元旦了啊……苏欢对着手机失神,因为手机里没有熟人的联系方式,而且手机常年都是静音,就连运营商的例行问候短信都没有显示在上面,至于那俩人……
    昨晚的3P可狠狠让苏酥爽到了,这小子按着自己就是推,一点都不把姐姐的尊严放在眼里。
    欸,不管了,反正日子都这样过,拾起以前的记忆,然后被苏酥草。
    苏酥又睡懒觉了,这次起得比自己和苏零都要晚很多,其证据就是苏欢已经坐着小轮椅在楼上四处逛了,逛到苏酥房间时这家伙还在仰面睡大觉,某根柱子一样粗的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竖了起来,生怕苏欢不知道她自己又行了。
    在被草和被勇敢地草以及迅猛地草之间苏欢选择了跑路,趁苏酥没醒之前赶紧跑免得又被抓到床上草,苏酥可是经常性做这种坏事。
    “姐姐,醒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苏零听到了苏欢略为急促的轮椅声,转而探头出来:“怎么,苏酥醒了,想要你?”
    “哦,不是,我只是看到了点不得了的东西,然后趁着被她按在身下从而荒废掉今天的康复训练前跑路了而已。”苏欢徐徐道来,丝毫不在意已经被吵醒的某人。
    苏零听着苏欢的控诉,视角留意到被打开的门以及因为被蛐蛐而脸色不是很好的苏酥,于是只好很辛苦地憋笑听完苏欢的话,再在苏欢不可置信的眼光中控制轮椅转个向面对已经想到了一百种折腾苏欢的办法的苏酥。
    “唏,可以和解吗?”
    “此刻?莫不是在开玩笑?过来吧你!”
    苏酥单手抄起欲挣扎的苏欢直接扛回了卧室,苏零毫无怜悯之心地放任苏欢被带进去,哪怕后者扒着门明确表示强烈的拒绝。
    这个孱弱的身体哪打得过苏酥,当然是直接被甩在了床上,咚的一下那弹簧的声音就连在厨房做饭的苏零都能直接听到,本来苏酥被吵醒就有点起床气,还听到了此等污蔑,于是决定势必要在早餐完成前让苏欢改观。
    一个鸡蛋……一碗豆浆……嗯……看看……苏零左思右想,好像不够,只是在准备阶段但还没做的豆浆啥的撇了换成一锅排骨粥,刚好冰箱里还剩下一些排骨,炖的话不用多久,半小时吧。
    苏零干脆就待在厨房等着粥煮好,冬天嘛,不喝点粥怎么能行,身子哪能热起来,咦,对了……苏零翻冰箱中层翻到了一些补身子的药,也顺便处理了丢进这锅刚刚才开始做的排骨粥。
    毕竟……
    苏零一手端着一碗略微滚烫的粥矗立在门口望着里面,苏欢身下的衣服都被褪去了,盘腿缠在苏酥的身上——或许是苏酥特地让这么做的,苏欢背部靠着墙,小手拽着苏酥的衣服,紧绷着身体。
    “呜……呜……”几声呜咽过后,苏欢忽然一软,而苏酥抓着苏欢的手,双手都抓着,然后收紧,舒服得叹息,随后搂住筋疲力尽的苏欢,尔后才注意到门口的苏零。
    “啊,搞定了?”
    “嗯。”苏酥抽出那根射完后还堵在里面的东西,精液几乎立马顺着大张的穴口往下滴落,还好苏酥眼疾手快拿湿巾过来,不然就真的得一天换2次床单了。
    苏欢吸了吸略红的鼻子,被欺负得有些狠了,连声音都带着些许沙哑,“坏蛋,笨蛋,大坏蛋,大笨蛋,笨坏蛋,坏笨蛋!又不戴!”
    “好好好,我是笨蛋,我是笨蛋。”苏酥仔仔细细地替愠怒(?)的苏欢擦拭干净,总算是在粥彻底放凉之前喝到了第一口——虽然和凉了也没差多少就是了。
    不过苏零可煮了不止三碗的量,于是乎苏酥吃了2碗,又喂了苏欢2碗,美其名曰补充体力,其实就是喜欢看苏欢细嚼慢咽的淑女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就像是个小孩。
    这下2个胃都填满了。
    粘粘的。
    每次都灌成奶油泡芙。
    哼。
    不爽。
    如果自己有格调,迟早灌回去。
    不兑。
    兑的兑的。
    ……?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
    楼下公园,苏酥扶着苏欢从轮椅上站起来,顺着这条略显阴暗的林荫小道走,一步又一步走得极其地缓慢,苏零留在原地看着,苏酥则搀扶苏欢来回走一段时间做今天的康复训练。
    “嗡、嗡”
    苏欢调成静音的手机忽然振动,这显然是有人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苏欢暂时没搭理,一直到走完这一趟才拿出来看。
    “嗯?”苏零摩挲下巴,这是一条推销信息,什么重要的玩意儿,只是说春节临近,海陵市xx地方的民宿打折,欢迎前来订购云云。
    苏零一度怀疑是脑子抽了才会发这么条玩意儿过来。
    不过说到这个,苏酥又想起来了,在乡下还有一小间房子,那是妈妈留下来的,没人住,爷爷奶奶生前也不乐意住那里,除了每月有人打扫之外基本处于荒废状态,或许可以去那里过个年?
    乡下能放烟花的说。因为顾及安全,市区不给乱放烟花,尤其是海陵市等这些发达地区,放烟花要么就去郊外专门的地方要么就不放。
    苏欢不喜欢和很多陌生人挤在一块。
    “对了,姐姐。”苏酥肘了几下刚溜达一圈回来的苏欢,苏欢抬头望向苏酥:“做甚?”
    “我们要不要去乡下过年?”
    “乡下?为什么?”
    苏酥一五一十的把海陵市历年对于烟花爆竹的警令以及乡下和房子的情况告诉了苏欢,苏欢挑眉:“可是我忘记了那些人,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反正我也不记得。”苏零耸肩,苏酥朝苏欢竖了个大拇指:“放心,我也不记得了,毕竟算下来,从上了初中开始我们就没回去过那里了,一直都是爸爸回去。”
    “嗷,那可以啊。”苏欢的眼眸弯成月牙状,“去呗,在哪过年都是过。”
    于是苏酥马上拉着苏欢回去收拾东西,把衣服裙子化妆品全收拾进箱子里抬到车上,抬了3箱,一人一箱,电脑啥的又收拾了一箱,得亏车子够打能塞下这些东西。
    苏零抱着苏欢把她放到后排,轮椅折叠好也放在后排那里卡着,钻进副驾驶,今天苏欢开车,路有些远,就不调戏苏欢了,让她休息一下。
    谁让苏酥早上折腾得这么……
    苏欢把脑袋贴在车窗,透过略显轻薄的镜片,看着街道和路灯后退,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然后就到了收费站,苏酥接过卡片,苏欢已经接近睡着了,或许是苏欢开车太稳了,或许是车子的防震做得太好了。
    防震……
    防震……?
    苏欢脱下厚实的外套,在衣服里掏了一件背心折叠一下当枕头,躺后排座椅睡了,一直到服务区苏酥和苏零换位开车才醒,但也只是粗略地瞄了眼车窗外,确认还没到之后又躺着睡了,下一次醒就到下高速的收费站了。
    其实苏欢不记得这里了,看导航这里位于临南市与海陵市的交界,是一片几乎四不管的地区——地方太大,挺难管到的,这里有同时隶属临南和海陵的治安大队,所以安全方面倒也没的说,好说歹说这里也算是通往临南的一条主路。
    拐下收费站之后,苏零绕进了一条大道进入一个叫密切的小镇,然后东弯西绕,苏欢再定睛一看,到地方了。
    苏欢按下车窗张着脑袋往外看,粗略看几眼,现在是冬天,一些地也仍种有一些菜,长相不太好就是了,也没种多少,就路边种了菜,大片地方种的是水稻。
    但也仍旧有些地方荒废掉了,兴许是太久没有重新耕种,或者其他原因,杂草都没过了稻梗,甚至还稀稀拉拉长了一些水稻。
    苏欢伸手被苏零搂入怀里抱到轮椅上,在车后原地转了2圈,这个小房子位于村口一点的地方,隔着条河就是村中心的广场,整条河被竹子围绕。
    风景不太好看,所以苏欢也没怎么注意其他的,在搬东西之前转身看了几眼要住2个月的房子,相较于其他的小平房,这房子有3层,外部贴了瓷砖,看起来铮亮铮亮的,户型她不评价,反正看不出来咋样,就挺好看的。
    正发着呆,苏酥和苏零把几箱子的东西放她身上了,把她当推车来回运了2次东西,苏零替她打理好该弄的东西,因为床够大,所以倒也不用再收拾隔壁那张床,被子什么的已经有人来晒过,闻着有一股太阳的味道。
    天黑了。
    苏欢推轮椅到窗边,卧室坐北朝南的好处是不会被早上的太阳吵醒,坏处就是看不到太阳,以及落日,苏欢挪了下位置去到远离大床的一侧窗户,眼睛漫无目的看太阳落下。
    看太阳完整落下。
    苏欢转动轮椅的轮子挪到厨房,因为卧室和厨房同处3楼而附近又没有房子或地方能直接看见这里,苏酥动了一点歪心思——苏欢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俩人已经把裙子丢到了椅子上,苏酥的手从苏零腋下穿过陪她一块做饭,巨大的肉棒在蹭着肉穴外欲进不进的,轻轻推入,即使已经老夫老妻了苏零也仍旧脸红了一些,或许是不好意思,苏酥往前一顶推入一半。
    苏欢悄悄地摸到桌子上用牙签整了一点红烧肉吃,又把鸡肾通捅了个对穿然后塞嘴里,脆脆的,很好吃,刚好旁边还有排骨,于是也戳了2块,剩下还有2个素菜没炒好,苏欢非常贴心地多吃了2块排骨然后用保温盖罩着,躲外边玩手机了。
    “姐姐,吃饭了哦。”苏零探头刚好撞上苏欢的眼神,苏欢收好手机:“完事了?”
    苏零颔首,看起来刚内射完,脚有些软,精液也没怎么擦,其实更大的可能是全射进子宫里了,擦不干净,苏欢白了一眼:“又没戴?”
    “姐姐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嘛……”
    “还在安全期就偷着乐吧。”苏欢撅了撅嘴,该说苏酥心大呢还是不怕呢,也就和自己做的时候会戴,和苏零做的时候基本都是无套,直接把浓郁的精液射进子宫内,也是,苏欢有时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苏酥看起来已经收拾好自己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还在行那种事,面对苏欢那个愠怒的眼神,苏酥仅用1秒就猜出了2个原因,只好别脑袋吹口哨,苏零推苏欢到桌边,扶着站起来坐到椅子上。
    这家伙……苏欢叹气。
   还好从家里拿了一点食材过来,不然又要去镇上买了,不过也吃不了几天,后天就该去镇上买食材回来了。
    也算是简单应付了一顿饭,或许是刚满足,苏酥非常非常少见的没有对坐在旁边的苏欢上下其手,她特别喜欢边摸边吃,把性欲拉高了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厨房做了,苏酥也会在厨房放几盒避孕套方便,苏欢不怎么大的脑袋仅用时半分钟就知道了为啥苏酥不动手。
    苏酥忘记拿套过来了是可能的,但是苏酥忘记拿套过来又不太可能,苏酥对这种舒舒服服的事老上心了,基本都会尊重自己和苏零的意见,不过对于是否戴套这事儿上,苏酥还是不太喜欢戴的,因为她很喜欢看自己被内射然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家伙的恶趣味。
    苏酥没有跟过来和苏欢一块洗,在其他的卫生间洗了,然后就这么裸着身子出来,那根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大的肉棒直直挺立,回卧室拉好窗帘,把小夜灯调暗一些,张牙舞爪扑倒苏零。
    苏酥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处,在那三年里苏酥隔几天就和苏零做一次,苏欢苏醒这快1年里苏酥变本加厉,几乎每天都会按倒苏零然后用肉棒贯穿她,大部分时间一天两次或三次,即使是这么开发也依旧和第一次被她操一样粉嫩。
    苏酥拨弄浅粉色的花瓣,肉棒跳动着,在渴望着什么,于是苏酥往上爬,让肉棒对着小穴,就着未干的爱液一口气捅到了底,苏零拿着手机的手一软,手机砰的摔到床上:“我们来做爱吧?”
    “进都进去了还问我啊。”苏零抚摸苏酥的后背,就知道苏酥又想要了,所以提前自我抚慰了一下让她可以一下子滑到最深处,事实证明这很受用,肉棒的前端顶着一个肉质的环,苏零的手放在小腹上,苏酥特别喜欢顶着自己的子宫然后慢慢地抽插,向前顶,好像是想撬开一个可以给肉棒进去的口子似的,但是不可能扩到这么大的,所以最多就是顶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汩汩汩地用精液填满子宫最后再美美抽出来。
    “慢点好吗?我有点累。”苏零合眼,她开车,加上搬东西和收拾房子,简直都不想再从床上爬起来了,也不知苏酥哪来的一身子活力,玩一天都不累,甚至在应苏欢的请求把她抬到楼顶后还有力气求爱。
    “你为什么总是一身力气……”
    “因为看到你我就硬到不行了宝。”苏酥把腿往内收一些夹住苏零,肉棒还有一些在外面,没法子全部插进去,苏欢倒是可以但她不喜欢这么深,小穴肉瓣贴不到肉棒根,苏酥选择把身体贴在苏零的身体上,这样也算是贴近了。
    苏零勉强回应了一下苏酥,啊,如果姐姐在刚才没有拒绝这家伙的话自己是不是能睡觉了呢。
    苏欢在楼顶看星星,她听说因为城市光污染严重所以基本看不到什么星星,尤其是海陵市市区这种极大的城市,也确实是看不到星星。
    还是头一回看到漫天繁星——小时候那些事都记不得了,就当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星星吧。
    没有天文望远镜,直接这样看是看不出啥的,苏欢也没多少天文学知识,她抬起手,骨节分明的食指手指挡住了天空中似乎在隐隐发光的一条带子,那个是银河吗?
    是吧。
    苏欢上来之前还拿了个抱枕和一件外套,这会刚好能用上,于是就抬头看着星星,心里在数,或者指认星星的名字和星座的名字,就像在数羊,1、2、3,4。
    苏欢悄无声息睡着了。
    苏酥把苏零往身下按,颤抖的肉棒往最深处捅去,抖动着朝仍旧还未排干精液的地方灌入新的、更多的精液,射完后苏酥仍未有放开苏零的想法,让她翻一面然后接着挨操。
    苏欢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她……嗯……嗯?苏欢睁眼,忽然的阳光差点闪瞎了眼睛,只好半遮着眼,透过眼缝往前看,早上了?不对,树木?森林?阳光?这不是楼顶,还在做梦?不是醒了吗?
    梦中梦吧可能,苏欢在网上看过这种说法,在梦中多套了1层梦,觉得自己醒了其实是进入了外层梦境,只是从第一层梦里醒来了而已。
    略微熟悉了阳光,苏欢蠕动着轮椅,沿着……额,土路往前走,这儿的森林也不是很密,树木也都是些南方常见的树,地上有人为开拓的道路。
    所在的这里应该是一座小山的山顶,苏欢移到制高点,确实是能看到森林之外的景色,外面还是山,很多很多的山,就和现在自己呆的地方一样,但是山脚下没有混凝土房,半山腰也没有沥青路,有的只是零星的或崭新或破旧的泥土房和砖瓦房。
    就凭这山,苏欢能认出来是自己要住2个月的地方,额,或许是梦到了古代的密切镇?但是自己也没见过相关资料啥的啊,会凭空生成这个?
    先不说这个,身后森林内部的这个,额,庙是怎么回事?苏欢不由得想起来了看过的有关于那些孤魂野鬼托梦的视频,一旦不满足它们的心意就会降下厄运和灾害甚至亲自上门取命呢……
    “……汝在想甚么?吾怎么可能行此种遭人唾弃之事?”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幽声差点没给苏欢给吓到当场站起来然后给她跪一个,她猛地转头,什么什么都没有。
    “汝并非此地的人……”这个声音随着一阵风儿袭来,一只柔嫩的手托住苏欢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回正,苏欢放大的眸子倒映着一对瞳孔如柳叶般细长的眼睛。
    “告诉我,汝来此地做甚?”
    “我草!”苏欢一脚把这东西揣下轮椅,“什么东西?!”
    “吾并非死物,乃镇守一方的狐神,汝是什么东西?”
    苏欢眨了下眼,握紧刚折下来的防身树枝往声源看,刚才被踢下去的人轻拂衣服上粘有的尘土,挺直了身体,假装优雅地把手放背后,正如刚才看到的,她身上最显眼的就是一对像真的狐狸一样竖着的不同于常人的黑色瞳孔,其次才是脑袋上面的白色狐耳和在地上扫地的白色狐尾,她穿的古装倒显得没那么吸引苏欢注意了。
    这站起来还没自己坐着轮椅高。
    “那我倒是想问你,这是哪。”
    “还能是哪,此乃吾出生之地,亦是吾护佑之地,拥有‘天佑之地’之称的密切。”
    “还真是古密切啊,我说这山怎么这么眼熟,跟密切镇的山一毛一样。”
    “古密切……?”她仔细端详着苏欢,“汝也曾是密切人?”
    “不是,我不在这出生,我是海陵人。”
    “海陵?奇奇怪怪的……”
    “没事了就别打扰我看风景了,”苏欢随手丢掉木棍,打心底里把这次奇遇定义为了梦境,但至于为什么即使是在梦里也坐着轮椅……额……管它呢。“我还真没见过古密切呢。”
    苏欢无始掉她愠怒的目光,兀自离开了这片小山坡,苏欢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跺脚指着苏欢喂个不停,苏欢把这声音当背景了,眼睛在森林左右瞄着。
    本以为古代的树长得和现代不一样,结果还是没差多少嘛,嗯,也对,这才没几百年吧,进化也不会这么快的,倒还怪可惜的,也许某天真能去几千万年前的古代看看树?
    算了吧,一双手手加上两轮子可跑不过一只能一口闷掉几个人的恐龙。
    “喂!”她终于还是蹦到了苏欢的前面,“大不敬!汝这家伙!竟敢无视——”
    “你不是神明嘛,一脚把我踢下这个山算了呗,也省的我碍眼。”苏欢的眼神含笑,三分嘲笑三分同情四分漫不经心,苏欢多少能猜到点东西——但等等,她可没在眼睛里塞这么多情绪,她看这个“护佑一方的山神”的目光带着些许同情,这个是真的。
    “汝——”她一时噎住,接着出声也不是,抬手也不是,就这么愣在原地,方便了苏欢绕过她往岔路口走,那边好像能出去到正儿八经的道路,马车走的那种。
    “吾——吾大人有大量,才不会同黄口小儿争辩,但吾要防止汝做出些危害此地之事……”她大声念出不施展神迹的理由,堂而皇之地接着跟在苏欢屁股后面。
    苏欢揉了揉耳朵,这人说话一直这样别扭吗,还是说古人都这样说话,又是吾又是汝叽里呱啦的,古籍里古人也不这样说话啊……
    真奇怪。
    苏欢绕了这里一大圈,没发现什么好看的景,倒是差不多落日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苏欢感觉自己饿了,字面意义上的饿,肚子饿,苏欢回头:“喂,亲爱的神明大人,请问您有吃的东西吗,鄙人饿了。”
    “有。还有吾名为狐白,无字,不称呼神明大人。”狐白哼了一声,苏欢挑眉:“无字?你没成年还是?”
才搞完……一只鸡,拔毛处理内脏等的工序,算是,呃,看起来勉强能切块然后放辣椒炒,那卖相实在不是很好看。
    “……第一次,不习惯,下回就快了。”苏酥拍拍围裙,发现把血抹上边了后就嫌弃地想剁了手,马上溜去卫生间洗手然后准备年夜饭,锅只有1个,所以反而苏欢和苏酥变闲了一些,苏欢跑窗边看即将到来的落日,苏零盯着那锅骨头汤。
    苏欢对着余晖出神,最近她格外喜欢发呆,什么都想不起来,索性什么都不想。
    年夜饭……算是随便应付了,那只鸡处理得实在不算是利索,还好苏酥的厨艺拯救了这餐,苏零在买鸡时还买了些酒和饮料,苏欢不能喝酒,那药明确写了忌酒所以才买的饮料。
    苏酥的酒品还可以,醉了也不会断片和撒泼打滚,能敞开了闷……为什么喝酒?大年三十,一家团聚……就这么简单,苏酥靠着椅背眯眼,不,她不困,只是想到了因为事故而……
    因为苏欢对这件事很敏感,所以苏酥和苏零默契地很少很少提及,几乎从没说过任何的细节,一个也没有,医生经过长久观察确认苏欢很大可能真的无法再恢复大部分记忆了,苏欢更多的是和苏欢唠小时候的事。
    过去了,不必再提,那场事故波及了数十人。
    苏酥仍旧眯着眼似打盹,被苏零生拉硬拽从餐桌前拉到楼顶上,苏欢已经在那了,略现厚重的眼镜反射着烟花的耀眼光芒,见她来了便把她拽到一边的椅子上,刚好夹在苏欢和苏零的中间。
    苏酥干脆把苏欢拉到自己身前坐着,一手拉一个一手抱一个。
    苏欢是一个很乖的人。
    烟花升起了,在天上炸开成一朵炫彩的花,苏零往苏酥这边挪一点,刚好能斜靠在身上,而苏欢已经悄悄咪咪地给裙子往上撩了点,苏欢只觉得下腹一紧,瞬间就反应过来苏欢在干什么。
    “喂……”苏酥轻易地就肏到了底,苏欢咬着下唇,在、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苏酥把脑袋搭在苏欢肩上:“让我操操嘛。”
    “至少……套……”
    “放心,怀不了的。”苏酥不算安分的小手由衬衣下摆向上探入,不出意外,苏欢穿了,苏酥绕到后背解开扣子,在苏欢的惊呼声中一把扯掉放一边的轮椅上,苏欢马上抱着胸口:“你、你——”
    “没人看的,姐姐,你这不是还有一件衣服的嘛。”苏酥移开苏欢的手,光明正大把手伸到她衣摆里揉,“软软的,硬硬的。”
    “噫!别捏!”苏欢下意识夹腿,但却忘了苏酥还插在里面,快乐的烟花轰地在苏酥的脑子内升空然后爆开,换句话说,苏欢刚才那一下差点就给苏酥夹射了。
    一边的苏零眼角瞥见了苏欢的小动作,还有那快升天的表情,抿嘴:“那我呢。”
    苏欢捏紧了苏零的手,不断大口呼吸才平复了想把苏欢按在墙角中出的心,眯眼,“唔……我又没有两根,没办法一次操两个人呐,不过,有两根也挺让人害怕的吧。”
    “挨近点,我手没这么长,摸不到。”
    苏零悄悄地贴近了苏酥,引导她的手摸到裙底一把拽掉内裤然后也丢轮椅上,苏酥柔软的手覆上苏零大腿,离渴望苏酥的某部位仅有1指的距离,苏酥刻意不再往里面进。
    即使苏零已经准备好了,即使苏零抓着苏酥的手往那里引导,即使苏酥已经察觉到指尖有些许湿润了,但是苏酥就是不进去,不慌不忙地在外围轻摸。
    “妹妹,花心。”苏欢望着天上轰轰炸开的烟花,人人都在看烟花,没人会知道这个楼顶所发生的淫靡的事,苏酥又看烟花,插一个又玩一个,一心多用的花心大萝卜。
    “怎么能叫——花心呢。”苏酥压下苏欢的身体,浓郁的精液直接灌入苏欢的子宫内,苏欢微眯着眼,有点晕了,苏酥完事之后并未拔出,就这么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来,也许是想彻彻底底地让苏欢怀孕,但这显然不可能,苏欢知道自己还在安全期,安全到不管内射几次都怀不了。
    一个冲天炮刚好在这个时候发射。
    最后还是到了床上。
    狐白望着这扇窗发呆。
    窗外漆黑一片,显然已经到了晚上,若有若无的烟花声也让她意识到好像又到节日了,她摘下一边挂着的日历,大概算了一下,今儿是除夕,明年就是新年了,新年好啊,新年好啊。
    狐白把日历挂回墙上,收拾散落一地的碎纸,不过又想了想,随手又把纸丢到了一边,推门出去转上楼梯,她在楼顶放了一个躺椅,刚好能让她这时候吹着风睡一觉,冷静冷静。
    也算是摆烂了,毕竟想了半天都没找到出去的办法,或许是真的出不去了,反正狐白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什么时候魔力用完就什么时候死呗,活一天算一天。
    神明也会做梦吗?神不会做梦,什么都不会梦到,因为神不需要做梦,即使她已跌落神坛。
    煽情什么的,狐白不会这些,诞生到现在都没几个人能真正同她说话,自然也没人教她如何在心里酝酿一份诀别书,她知识浅薄,不想思考什么苦大情深的问题。
    “咦?这哪儿啊?”一个女性的声音把即将入睡的狐白吵醒,但是显然,这里是一处不知名的小地方,是出不去的,自然也不会有人进来,权当幻听了,仍旧闭着眼。
    “这还有间房子?”皮靴踩在卵石地板发出略显沉闷的声音,而且正在缓缓走进这里,就是再幻听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狐白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扒到墙边。
    狐白与一对赤红的竖眸对望。
    “来者何人?”
    “无意叨扰。”她弯着眸子,“在海陵市附近逛的时候发现了这里,进来看看而已,这儿过2天就要塌了,你不出去吗?”
    “如果我有本事的话,自然早该出去了。”狐白低头叹气,再抬头她已经不见了,回头却见她正背靠着墙,抱着手臂,一把黑色的洋伞丢在脚边。
    “那么,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除夕了,也没人供奉你,你也没人陪着,怪可怜的……”她自言自语,但这自言自语的声音有些大了,还有些尖锐,狐白咬着下唇,抄起脚边的棍子一把丢向她:“吾不需要可怜。”
    棍子接触到她身体前的一瞬间,她的身影骤然闪烁,棍子直挺挺地穿过去,无精打采的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是我觉得你需要。”她仍旧笑眯眯的,“毕竟如果你还出不去的话,等这儿湮灭之后你就只能掉到裹着这片空间的涡流里面最后连灵魂都被搅成碎片的哟?”
    “汝在威胁?”
    “胁个锤子,实话实说。”她耸肩,显然是不想讨论先前的一番话是否为威胁,“看你孤家寡人,好心过来问你一下罢了,不领情还。”
    “……”狐白一时语塞。
    “那么,还想出去吗?”她把话题转回来,“我可以带你出去现在就可以。”
    “要求?”
    “?”她抬眉,“oi,我都只是想做个慈善而已,出入这里可比开门关门简单一些。”
    “无功不受禄。”
    “好吧。”她白了狐白一眼,“古人要求真多。
    不过既然你认为这种简单到没边的事情都值得你付出一些东西的话……这样吧,当我跟班怎么样,我保你。”
    “成交。”
    “这还差不多。”她顿了一下,“现在去收拾你的东西吧,或者说把这间房子打包了也行。”
    “吾还是去收拾东西吧。”
    “对了,说话就别吾吾汝汝的了,外边现在不这么讲话,你这种说话的格式我只在古代的文里边见过。”
    “……我知道。”
    “你会正常说话啊。”
    “……管汝屁事。”
    “急了还。”
    狐白费劲巴拉的把那一堆书压缩成符号然后塞到包里,又去把那个献祭来的老旧玩偶也一块打包,冲她点了点头,意为收拾完了东西,现在就可以走,本来物件也不多,大多数还是些书籍,因为有一半多都是自己编的,有些舍不得丢这。
    “走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呗。”她挥舞镰刀的手一顿,随后自下往上斜劈,空间猛然出现一条裂隙,透过裂隙的缝,能够望见落地点是一个类似酒馆的地方,狐白看到了酒。
    “你是神吗?”
    “不是,至少不是这里的神。”
    “那么,你是神吗?”
    “是,我是我那个世界的神,也是我妻子的神。”
    “……?”
    “欢迎回到现代,古代神明。”
    刚好,新年的钟声响了。
    刚好,苏酥拔出来,一大股精液斜着射到了苏欢的肚子上,有些落到了苏零的背,那根东西仍然挺拔着,下面就是苏欢被操到有些红肿的小穴,苏酥的兴致仍然很高,转了一下阵地,肉棒前端怼着苏零大开的蚌肉,只轻轻一推就操到了底。
    “唔……休息一下好嘛……”苏零有些推脱但是苏酥无视了苏零的动作,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直着身子,苏零没了力气,只能靠着苏酥的身体,脑袋积累的快感已然过量,苏零觉得头晕晕的。
    “又顶到啦……”才被灌满没多久,苏零每动一下都觉得好像能听到精液在子宫内晃动的声音,苏酥在她脖颈上种下第4颗草莓,“再射一发,好不好嘛。”
    “你坏……”
    苏零收缩肉穴,在苏酥看来完全是按摩,肉棒不断冲刺,顶着最顶端,低吼着把最后一点精液交给苏零,苏零累到都快睡着了,苏欢不顾一身粘腻和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淌精液的小穴,睡着了。
    苏酥挺着半硬的下体先抱苏欢进去洗澡,留苏零休息然后换床单,最后再和苏零一起去洗了个热水澡,当然了,苏酥还是顶个帮忙清洗的噱头进来一起泡澡,顺理成章地再次操了一顿苏零,拖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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