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羽丘高中，天文部室里闷得像一口蒸笼，空调罢工三天，窗外蝉鸣此起彼伏，仿佛在嘲笑室内两个女孩的躁动。

高松灯坐在旧木桌前，灰色短发黏在额角，红瞳盯着笔记本，笔尖却半天落不下一个字；千早爱音坐在沙发上，粉色长发随意披散，灰蓝瞳孔映着午后晃眼的光，手指在吉他弦上漫无目的地拨弄，发出低沉又零碎的旋律。她们已经交往三个月，牵手、拥抱、亲吻都像排练新曲一样一点点磨合，可再往后，爱音总在灯耳尖发红时停住，像怕踩碎什么。

今天，燥热把那层薄纸烧穿了。爱音终于放下吉他，从背后环住灯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拂过耳廓：“tomorin，我想和你再近一点，可以吗？”灯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她转过头，红瞳撞进爱音的灰蓝里，脸颊染上樱色，喉咙动了动，只是轻轻点头：“……嗯。”那一瞬间，灯的胸腔像被无形的弦猛地拨动，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害怕爱音听见，又害怕她听不见。爱音的心猛地一跳，转过灯的身体，吻落在唇上，起初像羽毛拂过，灯的嘴唇软得带着青涩的甜味，双手笨拙地搭在爱音肩上，心跳声在两人胸腔里咚咚作响，像鼓点般急促，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甜蜜。她们挪到旧沙发，爱音让灯坐下，自己半跪着解开校服纽扣，灯的皮肤白得像瓷，露出锁骨时害羞地低头：“爱音酱……我有点紧张……”她的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红瞳里藏着对未知的恐惧，也藏着对爱音的信任。“我也是，tomorin，但我会很温柔。”爱音笑着吻上脖颈，轻柔吮吸，灯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嗯……”，不敢太大声，像在忍耐着什么，又像在珍惜这每一秒的触碰。爱音的手滑过腰肢，笨拙却温柔地探索，灯配合地抱住她脖子，任由她把自己推倒在沙发上，粉色长发垂落遮住视线，吻遍肩膀、胸口，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灯是世上最易碎的星尘。灯的呼吸急促起来，“嗯……爱音酱……”声音像呜咽，红瞳水汪汪的，里面映着爱音的影子，也映着自己从未有过的脆弱。前戏顺利得像一场青涩的合奏，爱音的手指探入，灯先是紧绷，随即放松，心跳同步加速，那一刻她们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仿佛灵魂也被轻轻触碰。爱音褪下自己衣服，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秘密，胀得通红，脉动明显，灯眼睛微微睁大，却红着脸点头：“爱音酱……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却也带着决绝。爱音俯身吻住她，试图进入，可灯的身体太紧，推进时她皱起眉头，发出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啊啊……”，指甲嵌入爱音的背，那不是疼痛的抗拒，而是本能的抓紧。爱音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如刀绞，那种心疼比任何疼痛都深，她立刻停下，温柔退出，抱紧她：“tomorin，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疼。”灯摇摇头，红瞳闪着泪光，却配合地回抱：“嗯……没关系的，爱音酱。”她声音软软的，不擅长表达内心的迷茫，只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好，可那泪水里更多的是对爱音的依赖。爱音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瓷器：“我们下次再试，好吗？现在就这样抱着你，也很幸福。”她帮灯穿好衣服，自己也整理好，两人起身收拾吉他和笔记本，准备去ring排练，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可那沉默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温柔与遗憾。

那天之后，空气像被拉长的弦，绷得发疼，走廊擦肩爱音只是点头，午休期间她低头刷手机，连最平常的拥抱亲吻也再也没有做过。灯的世界一下子失了颜色，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只要好好努力，就不会重蹈覆辙”，可她努力过了啊，那种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第一次对恋爱产生恐惧。排练室里鼓点像暴雨，吉他也偶尔漏了一两拍，灯的嗓子在高音处裂开，立希把鼓棒往地上一放，走过来到灯面前，声音放得很轻：“灯，你今天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就说，别硬撑。”她伸手想揉灯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像怕碰碎什么，那动作里满是罕见的温柔与担忧。灯攥紧麦克风，低头道歉，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掉下来，排练只能提前结束。夜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抖：“……好难受。”那种孤独感像黑洞般吞噬着她，她害怕失去爱音，害怕这份感情像以前乐队一样悄然崩塌。

第二天放学后，还是在天文部，灯坐在木桌前，爱音正低头调整吉他的琴弦。灯思绪了很久，走到爱音面前，对爱音说：“爱音酱。”爱音灰蓝瞳孔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弯成月牙：“tomorin？”灯站在三步之外，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发白：“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抱我也不亲我……我很害怕，害怕我们会像以前的乐队一样慢慢散掉。”说到最后红瞳蒙上水光，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那泪光里藏着所有未说出口的恐惧与爱意。爱音愣了半秒，忽然“噗嗤”笑出声，把吉他放到一旁，张开双臂把灯整个抱进怀里：“笨蛋tomorin，我哪里是讨厌你了？”灯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鼻尖全是爱音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眼泪终于决堤。爱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只是……一靠近你就会忍不住想接上次的进度，怕你还没准备好，又怕自己管不住。”灯的耳朵瞬间红透，那句话像一束光照进她的迷茫。爱音用指尖戳了戳她额头，语气像在哄猫：“天文部这种地方，灰尘、旧沙发、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第一次还是要在更舒服的地方，对吧？”灯抬头，红瞳写满茫然却又带着重燃的希望：“更……舒服的地方？”爱音眨眨眼，笑得像偷到鱼的猫：“这个周六，我爸妈要去参加亲戚婚礼，家里没人，tomorin要是愿意——”她故意停顿，看着灯的睫毛颤了颤，才补完：“我们可以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好好做完。”灯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喉咙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那一刻，她的心像被温柔地缝合，所有的恐惧都化作对未来的期待。爱音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那就说定了，周六见。”
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锁上天文部的门，两人牵着手下楼，影子在楼梯间重叠，像两颗终于找回轨道的行星，那份情感的深度，让她们的羁绊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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