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mob灯】未尽之吻

2026-08-31 17:30 短篇章节 5900 ℃
1

  放学后,阳光洒在空荡的回廊。在前往天文部的路上,耳畔传来我一个人的哼唱,不是最喜欢的歌,却是K歌厅最拿手的。此刻的心情意外得不错,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可能是时隔几周,我们小团体的聚会终于没有成员缺席;也可能是因为我今天把几个在家里自慰玩具带到了学校里。因为担心被发现,紧张的情绪一直延续到现在,害得我赶忙做了几个深呼吸。
  
  说是缺席,其实这段日子里只少了一个人,每周的聚会照常举行。我想,没什么好多愁善感的,其他成员难道就不值得我的热情吗?我照样可以坦率表达对所有人的喜欢。
  
  但承认自己思念某一个人,着实不是我所擅长的事。希望在过去的聚会上,自己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我也不擅长被人看穿心思后再被调侃的尴尬。
  
  刚转入羽丘女子学园后不久,初中时相熟的学姐便邀请我加入这个小型聚会,聚会的成员很少,人最多时也不超过十个。她们受邀的理由也和我一样简单:有一定的保密意识,以及有相似的同性恋倾向而已。
  
  最初我以为见面破冰的过程会很漫长,但没过不久,我就在聚会上找到了归属感。发现困扰自己很久的、关于恋爱和性方面的疑问,也曾折磨过聚会上的每一个人,这使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快速升温,这时候,我差不多喜爱上了聚会里的每一位成员。
  
  在日常的校园里,我们彼此间其实很难算得上熟识的朋友,见面并不多,聚会的诸多事项大多只通过手机来沟通安排。
  
  在聚会上,我们也不称呼彼此的真实姓名,而是以绰号相称,例如学姐叫“椋鸟”,我叫“灰雀”等等,没有太多责任的束缚,我想这也是我常来聚会的原因之一。
  
  在几次聚会后,看到学姐和两三位其他成员在一旁亲吻相拥,互相爱抚,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或者说,这本是聚会最初的目的——不知道是哪年的前辈流传下来的优良“传统”。
  
  大多数时候,学姐会拉着我的手加入她们,我也不想拒绝。用口唇取悦她人的情况比较少,用肢体和性玩具的次数比较多。我想自己大概有一点施虐倾向,看到同伴在自己身下抑制不住细碎的喘息,总会使我兴奋起来。
  
  本周聚会轮到我负责准备“道具”了,不是什么麻烦的任务,一个小巧的手提包就能轻松搞定,希望大家会喜欢我带来的性玩具——这份期待感战胜了难为情。
  
  带来的玩具里,有些我刚买不久。昂贵的价格附赠了漂亮的产品设计,后者俘获了我的目光。到货后在家里试用过几次,制造快感的效果还不错,稍稍安抚了我受伤的钱包。
  
  这周的聚会地点选在天文社隔壁的空教室。不久前我才知道,这个社团人数刚刚凑到两人,部长是和我同属高一年级的高松灯同学——我大概算是她“认识的人”之一。
  
  灰色短发和柔和感的相貌,经常能见到她在校内的花坛和草坪间出没,蹲在泥土上收集些什么,行为举止有些奇怪,或者说“电波系”,但因为过于无害,反而可能是她在班级里朋友不多却人气颇高的原因,大概属于受宠爱的那一类。
  
  不过我第一次认识她,还是在很久前的一次聚会上。那时误入空教室的她,看到在讲台上和几个女生亲得忘乎所以的学姐,震惊到不知所措的表情很有趣,我把她拉到走廊,花了不少时间解释并恳求她保守秘密。
  
  初印象如此糟糕的情况下,我和高松同学都一样尴尬——只不过我是被学姐亲得太过分,脸上发红,她更多是因为撞破场面的不安,双方说的话恐怕都有些磕磕绊绊。
  
  第二天,高松同学在放学后找到我。略矮的个子加上修长的刘海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我事先没有想过她会表明想加入聚会的想法,惊讶之余,也是在我的邀请下,她作为新人加入了我们。
  
  老实说,我的直觉判断不出高松同学的性取向,对于促使她加入的原因也有过好奇。好在我们的聚会没有询问这类隐私问题的必要,我对待这类问题也一向采取无所谓的态度。
  
  高松同学作为新人融入得很快,或者说,温和无害、认真到可爱的个性让大家对她很包容,白纸般的恋爱经历又让大家怕动作太激烈会吓到她。学姐在角落的座位上抱着我,手不老实的同时,我也能看见高松同学在两三个人的轻声安慰和温柔轻吻中缓缓放松下来。
  
  往后的聚会里,高松同学鲜少缺席。几周接触下来,我才认识到她对普通的性知识和自己的身体明显缺乏了解:自慰方式仅限于手指抚摸和夹腿,从未练习过的吻技和前戏技巧也表现得很生涩。从经验上来讲,聚会上的每个人都可以当她的老师。
  
  高松同学第一次和我接吻时不会换气,我一步步教她怎么把握呼吸节奏,才不会再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爱抚乳房的方式也很笨拙,微凉的掌心搭配力度忽轻忽重的手法,第二天上课我的胸部总会微微发痛。后来,还是学姐在旁边一边忍笑一边手把手演示,情况才好了些。
  
  高松同学看到我拿出性玩具来,或者我的手探到她大腿内侧时,身体往往止不住地轻颤,经过确认后却仍要继续。和她做爱时,哪怕在做好前戏的情况下,她也偶尔会哭,泪水流得厉害,反复打湿过我的领结。
  
  那几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把高松同学抱在身前,像哄小狗般轻拍后背,安慰了许久她才止住哭泣,学姐隔天还取笑我,说我像高松同学的妈妈一样,当时的表现很有母性光辉,气得我一整周没和她讲话。
  
  高松灯做爱技术之生涩,迫使她很快被归为“枕头公主”的行列。可能是在她之前,最后加入集会的人是我,也可能是我和她最先搭上话,在集会上,最初她选择的同伴只有我一个。
  
  我有时会在过程中故意制造一些疼痛,使坏拖延她得到快感的时间,骗她说些下流的话,想看看这样会不会吓跑她。除非我做得实在太过分,否则她在下次的集会上依然坐在我身旁,两三次下来,愧疚的心情先压倒了我,我主动停止了类似的一系列行为。
  
  在这种场合上,每次来亲吻拥抱自己的都是同一个人,感觉上不会有点奇怪吗?我想相处太久的话,人们难免会变得亲密,偶然想到过去因种种原因和我闹掰的友人,我有时会刻意回避灯同学那双爱流泪,也爱流露善意的浅色眸子,埋下头用唇舌将她送上高潮。
  
  对熟人无理取闹,乱发脾气是我性格上的缺点之一。集会的隐秘性质给了我很多隐藏糟糕个性的机会。在还未克服这个缺点之前,我想,还是不要给灯同学展露太多的自我才好。
  
  好在之后的集会里,我和灯同学的身体契合度还算不错,我也渐渐习惯了在空教室的角落和她安静地抚慰彼此的身体。疲惫休息之余,我也喜欢上了有人一直紧紧拥抱着我,持续带给我温暖的感觉。
  
  我曾用开玩笑的语气问灯同学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的话,那人会不会出现在她的春梦里。为了迫使她开口,我先说了我的: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和荧幕上最性感的女杀手。两者的共同点,大概只有都曾在幻想中用双手狠狠扼住我的颈部,让我进入性窒息的状态。
  
  我已经忘记灯同学犹豫再三后说出来的名字了。对方在她眼中好像是个待人亲切又很有距离感,生起气来会很可怕的角色,作为暗恋对象,这选择或许太纯情了点。
  
  印象里她还有话要讲,可惜当时学姐偷偷走到身后,一把搂住了我们两人的腰,害得我惊叫出声,也害得高松灯的话就此中断。
  
  在集会上,学姐或其他成员心血来潮中途加入我们的情况并不少见。灯同学偏于内向的性格,常常也使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每到这种情况,我的任务就变成在她耳旁说些安慰鼓励的话,告诉她这没什么大不了,没必要太紧张;或者用热情的深吻、持续捉弄乳头等方式,让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小动作上。一心二用对灯同学来说,似乎是难以做到的思维方式,何况我转移注意力的技巧一向不错。
  
  在学姐她们和我共同的玩弄下,灯同学的身体敏感度似乎提高许多,多次高潮也变成了件容易的事,沉浸在一波波快感浪潮下的双眸泛着泪花,淌汗泛红的肌肤更加光洁魅惑。
  
  望着躺在我怀里的灯同学,因为事后的疲惫和餍足渐渐昏昏欲睡的模样,有时我实在无法控制体内涌起的怜爱心情。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再把她拉起来吻上几下——轻柔的啄吻,或会留下印记的吮吸,无论哪种都可以。
  
  恐怕就是所谓的恋爱心情。那时的我,连梦里的场景都会有高松灯的出演:我是长姐,她是幼妹,从有意识起,我们便在共同的家里生活了很多年——虽然现实中的她反而要比我年长几个月。
  
  幸好没等到我认真起来,考虑这份朦胧的感情要怎样对待,灯同学就突然离开了集会。长期缺席不是什么意外的状况,大家都要属于自己的事要忙——忙于学业,或忙于交到了正式的女友。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集会松散的组织对退出同样没有严格的规定。通常情况下,我们会为要退出的成员举行最后一场联欢,但高松灯退出得太迅速,我们还没来得及准备。
  
  后来从学姐的探病电话中我才得知,我发烧早退的那天,也是和高松灯向千早同学告白的日子。除了“告白”,我和学姐都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词汇来概括。学姐还奚落我说,失恋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想不开。我尝试回击,却没有心情和她拌嘴,只好干脆挂断电话。
  
  捧着手机躺在卧室床上的我,在脑海中试图构想出能搭配这对新人台词的青春电影片段,十分钟后偏头痛加剧,最终作罢。
  
  痊愈后,大概是嫉妒心在作祟,我曾偷偷去观察过千早同学:姣好的容貌、开朗大方的性格和全方面领先的成绩。透过玻璃凝望对方穿越中庭的挺秀身影,我不能不承认对方的优秀,对灯同学的选择最后一点质疑也消失了。
  
  从回忆中回神,我没想到过头脑里竟然还保留着这么多有关灯同学的片段。她走后,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残存着这些怅然若失的碎片,真可笑。我跺脚踏上了楼梯,天文部距离不远了。
  
  我自认为把负面情绪隐藏得很好,学姐却不肯给我平复焦虑的时间。不知道她上周用了什么软磨硬泡的说辞,在外联络灯同学,让她答应在今天最后一次参加聚会,作为对集会成员迟到的告别。
  
  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学姐其实没有费什么心思——高松灯一向是个很好骗的人。我也想不出最后一天见到她,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幼稚的祝福或诅咒,我私下里并不是没有做过。
  
  站在本次集会教室的门前,从里面隐约传出来的低声细语来判断,大家好像并没有等我就先开始了。希望高松灯还没有被她们戏弄得太过分。是加入,还是去制止——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能认定自己的心意。
  
  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表情与衣着,该带的玩具一个不少地躺在包里,我最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说相关章节:庭院灯核桃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