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指尖轻轻勾住青雀左脚的鞋跟，稍一用力便将那只沾了糕屑的云纹皂靴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失去鞋子的庇护，青雀的左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袜子泛着淡淡的粉色，包裹着她娇小而敏感的足部，脚趾蜷缩着，显得格外娇憨。
“太卜大人！怎么还脱鞋啊——”青雀又羞又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可光阵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符玄的动作。
符玄轻轻笑了一声：“青雀，你成天东奔西跑，让本座一通好找，没想到你的鞋袜竟如此干净，都不像使用过的样子。”
青雀羞赧而低声说：“这、这是体质原因，而且重点不是这个吧，太卜大人，光着脚让别的卜者看见就真的社死了呀！”
符玄没理会她的抗议，朝机巧鸟抬了抬下巴。三只机巧鸟立刻会意，翅膀扇动的速度陡然加快，柔软的羽毛像小刷子似的，在青雀的脚底、脚趾缝里快速扫过。酥麻的痒意瞬间翻倍，青雀的笑声变得愈发尖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身体在光阵里剧烈扭动，却始终挣脱不开。
“痒！好痒啊！太卜大人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她一边笑一边讨饶，声音都带着哭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符玄看着她筋疲力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却依旧没停下惩罚。她伸手拉下右脚的拉链，扯下青雀右脚的鞋子，将两只鞋子并排放在案上，随后又俯身，指尖轻轻捏住青雀左脚的袜口，缓缓向下褪去。
细腻的布料顺着脚踝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青雀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卜大人！别、别这样！属下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摸鱼了！”
“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晚了。”符玄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指尖轻轻挠了挠青雀裸露的脚踝，引得她又是一阵瑟缩。随后，符玄继续动作，随着白色袜子的缓缓下滑，先是脚跟，然后是脚心，最后，袜子掉落在地上，青雀五只水灵灵的脚趾暴露在了空气中。这只脚在袜子的保护下，未受到任何伤害，显得格外可爱动人，青雀虽然平日顾着摸鱼，也是好好为之剪过趾甲，甚至在左脚的大拇趾上也跟手上一样，贴了一只小咸鱼的贴纸，或许是哪天青雀在司内偷闲干的好事。
机巧鸟的动作依旧不停，翅膀交替着在两只脚的脚底、脚踝处挠动，青雀口中不断发出难言的大笑声，身体如蠕虫般不断扭动，但是这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只能是让机巧鸟不断地进行着符玄的命令。渐渐地，青雀的笑声低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呜咽，身体也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光阵上，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符玄才抬手收回了光阵。失去束缚的青雀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依旧红得发烫。
符玄走到案边，拿起那两只云纹皂靴和一只掉落的袜子，满意地在指尖轻轻晃了晃：“这三样东西，就当是你摸鱼的‘罚金’。给你留只袜子是让你长点记性，拿走这三样是给你尝点教训。”
她俯身看着瘫在地上的青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今日的卷宗，依旧要誊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来本座这里领回你的东西。”
青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缓缓坐起，看着符玄渐渐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哀嚎了一声，倒在了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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