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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莫加多尔尝试黑人乞丐的包皮垢气味后竟然会一发不可收拾!……绿帽短小包茎早泻指挥官的贡献计划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6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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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莫加多尔来到港区的那一天起,矮小瘦弱的指挥官就彻底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体型单薄得像一根脆弱的竹竿。原本每天忙完工作后,他至少还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打开手机,浏览那些让他又羞耻又兴奋的绿帽淫妻视频,握着自己那根天生只有三厘米、勃起时也软绵绵可怜兮兮的小鸡巴,颤抖着撸几下,射出一点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精液,勉强得到一丝慰藉。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莫加多尔像一条永远发情的、黏人的痴女母狗,把他的每一寸私人空间都彻底霸占。无论他躲在办公室、宿舍、浴室,还是深夜的甲板上,她都会在下一秒突然出现,用那高出他整整一个头的高挑丰满肉体,把他死死压住。

她总是出汗很多,哪怕只是轻轻走几步,雪白的肌肤上就会泛起一层晶莹的汗珠。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紫黑色长袍根本遮不住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沉甸甸的乳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以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长腿。汗臭味混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浓烈得让人脑子发昏,却又诡异地迷人。她每次贴上来时,都会故意把那张可爱精致、总是带着病态潮红的小脸埋进指挥官的脖子或胯间,用力地蹭、深深地吸气。

“指挥官~♡ 莫加多尔又想你了呢……今天也让莫加多尔好好闻闻你嘛……闻闻你那可爱又香香的小鸡鸡……”

她的声音软糯又甜腻,像融化的糖浆裹着毒药,带着一丝病娇的占有欲。指挥官每次都被她压在身下,那对汗湿的丰满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胸口,湿热的汗水透过薄衣渗进他的衣服,浓烈的汗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让他既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她会跪下来,先隔着裤子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胯间,鼻尖用力地顶着那小小的凸起,拼命地嗅,像一只贪婪的小兽。

“嗯啊……指挥官的味道……好棒……好浓……莫加多尔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就算指挥官这么小,这么可爱……莫加多尔也闻不够……”

然后,她会用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扯下指挥官的裤子。当那根只有三厘米、勃起时也短小得可怜、包皮都包不住的小鸡巴,连同下面两个小小的卵袋一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莫加多尔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睛亮得吓人,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痴迷与陶醉。

“啊……指挥官的……小鸡鸡……又硬起来了呢……好可爱……好香……”

她会张开湿热柔软的嘴唇,一口将整根小鸡巴连同卵袋全部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又烫又湿,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细细地卷着、舔着、吸吮着每一寸皮肤,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糖果。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指挥官的大腿根上,带着浓烈的甜香。哪怕指挥官那点仅存的雄性气息淡薄得几乎不存在,她也依旧一脸享受,紫色长发披散下来,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

通常只要她这样含着吸吮个一分钟,指挥官就会忍不住颤抖着射出来——只有一点点稀薄、几乎透明、带着淡淡咸味的精液,连一小口都不到。

可莫加多尔每次都会像喝到最甜最醇的蜜汁一样,喉咙轻轻滚动,把每一滴都全部吞下去,然后抬起那张潮红欲滴的小脸,舔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指挥官的精液……今天也好美味……好淡……好可爱……莫加多尔全都吃掉了哦♡ 一滴都没浪费呢……还要再来一次吗?莫加多尔还能再含好久好久的……”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却根本无法满足指挥官内心深处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病态的绿帽癖。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莫加多尔这样温柔又痴狂地侍奉他。他渴望看到迷恋上自己的这个痴女,被别人粗暴地、彻底地占有、践踏、操弄,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撸着、屈辱又兴奋地颤抖。

终于,在这次去纽约出差的短暂空隙,机会来了。

指挥官趁着莫加多尔被临时调走处理其他事务的几个小时,偷偷溜进了一条偏僻阴暗的小巷子。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双手颤抖着点开手机里早就珍藏的绿帽淫妻视频。

画面里,一个白人妻子正被一个肌肉虬结、身高两米多的黑人大汉疯狂打桩。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黑人大鸡巴像一根黑铁棍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淫水,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女人尖锐又浪荡的叫床声,响彻整个画面。妻子被操得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口水横流,却还一边浪叫一边用力扭着腰迎合。而她的丈夫——一个和指挥官一样矮小瘦弱的男人,则跪在一旁,温柔却颤抖着牵着妻子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被黑人大鸡巴撑得变形的小穴,一边看着妻子被操得死去活来,一边撸动着自己那根同样短小可怜的鸡巴,脸上满是屈辱、痛苦,却又兴奋到扭曲的复杂表情。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鸡巴在裤子里可怜地硬得发疼。他刚想伸手解开拉链——后方便传来了声响。

指挥官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人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他慌乱地想要按灭手机屏幕,手指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滑了好几次。刺眼的画面还在闪烁——那个白人妻子正被黑人大汉操得浪叫连连,丈夫跪在一旁撸着自己短小鸡巴的屈辱表情,深深刺进他的瞳孔。

就在他终于把屏幕按黑的瞬间,一个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吼声从身后炸响:“Hey!小子!你他妈在老子的地盘上干嘛?!”

指挥官整个人像触电般转过身,后背瞬间贴紧冰冷的砖墙。巷子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黑人流浪汉正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佝偻着背,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也被突然转过来的指挥官吓了一跳。

那流浪汉比指挥官还要矮小,大概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瘦得像一根风干的枯树枝,脊背严重佝偻,肩膀一高一低。年纪看起来至少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黝黑的皮肤布满老年斑和不知名的疤痕,头顶稀疏的花白卷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胡子拉碴,牙齿黄黑参差,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痕迹。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满是油渍和破洞的黑色背心,露出的胸口皮肤松弛,肋骨清晰可见。下半身则只套着一条边缘磨得起毛、布料发硬的黑色三角内裤。那内裤明显很多年没洗过,边缘泛着层层可疑的黄白色污渍,散发出一股陈年汗臭和尿骚混合的刺鼻气味。

最让指挥官视线死死钉住的,是那条三角内裤前端高高鼓起的一大团。即使只是半勃起的状态,那根东西也已经把布料撑得紧绷到极限,隐约能看见粗壮的轮廓和跳动的青筋,长度目测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一根婴儿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流浪汉先是后退了半步,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眯起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指挥官。视线扫过他裤裆处那可怜的小凸起,以及还没完全拉好的拉链时,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容。

“啧啧……原来是个躲在这里偷偷打飞机的小绿毛龟啊。看那种视频看得那么起劲,是不是急着找根大鸡巴来操自己的女人?”

指挥官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贴到了墙上无路可退,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流浪汉见他不说话,反而往前凑了两步,那股混合着汗臭、尿骚和烟酒的浓烈体味顿时扑面而来。他伸出粗糙干燥的手,拍了拍指挥官瘦弱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戏谑:“别紧张嘛,年轻人。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但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是不是绿帽癖?看你这小身板和小裤裆,就知道你那根玩意儿肯定小得可怜。说吧,是不是急需一个大鸡巴来好好操你的女伴,让你在一旁好好看着撸?”

指挥官被他说中心事,身体微微颤抖,犹豫了很久,才极小声地点了点头:“……是、是的……”

流浪汉“嘿嘿”笑了几声,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拍得更用力了些:“哈哈,有理想就好!别等到老子这把年纪才后悔这也没试过、那也没体验过。人生苦短,大鸡巴不操白不操!”

指挥官被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得有些动摇,脑子里不断闪过莫加多尔那张潮红欲滴、总是痴迷地埋在他胯间的小脸。他咬了咬牙,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偷偷拍的照片——莫加多尔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长袍,满身晶莹汗珠,紫色长发披散,眼神病态又痴迷地望着镜头——递给了流浪汉。

“就是她……她是我的女伴。她有很严重的恋气味癖,还是病娇……如果让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恐怕……不可能的……”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流浪汉的眼睛就直了。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那高挑丰满、雪白肌肤泛着汗光、曲线夸张到犯规的莫加多尔,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几乎是同一瞬间,他那条原本只是半勃起的粗黑鸡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啪”的一声完全硬挺起来,直接把那条破烂三角内裤的布料顶得变形,内裤边缘甚至被撑得微微撕裂。

“Fuck……这小妞……身材也太他妈骚了吧……这对大奶子……这细腰肥臀……老子鸡巴都硬爆了……”

流浪汉再也忍不住,一把粗暴地扯下自己的三角内裤。那根足有26厘米长的巨大黑色肉棒顿时气势汹汹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肉响。

指挥官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根黑鸡巴又粗又长,表面布满狰狞扭曲的青筋,龟头硕大得像一颗成年人的拳头,颜色深得发紫。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龟头冠沟和包皮内侧积着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的包皮垢,混杂着几根掉落的黑色阴毛,看起来又脏又恶心。棒身和卵袋上还残留着明显的尿渍和汗渍,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尿骚味混合着陈年汗酸、烂肉般的体臭,瞬间像一股热浪般扑向指挥官的脸。

那味道又酸又骚又臭,像几周没洗的尿壶里发酵的尿液,又混着长期不洗澡的腋下和胯下酸臭,熏得指挥官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几乎当场干呕出来。他下意识死死捂住鼻子和嘴巴,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流浪汉完全不在意指挥官的反应,他得意地用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又脏又臭的巨根,前后撸动了两下,让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指缝间拉出黏稠的丝线,咧嘴笑道:“怎么样?老子这根大家伙,够不够资格操你的病娇小骚货?别看老子长得又丑又脏又老,这玩意儿可是能把女人操到腿软失神的宝贝。闻闻这味道……很多女人一开始都受不了,但只要被老子插进去过一次,操上几百下,她们就再也离不开老子这股又骚又臭的味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巨大黑鸡巴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衣服。

指挥官捂着鼻子,声音从指缝间颤抖着挤出来:

“你真的……能、能帮我吗?”

流浪汉哈哈大笑,露出满口黄牙,伸出那只刚握过自己鸡巴的手,重重拍了拍指挥官的后脑勺:“当然能帮!说吧,你想怎么玩?”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淫靡画面……莫加多尔那张总是温柔又痴狂地含着他三厘米小鸡巴的小嘴,被迫张到极限去含这根沾满厚厚包皮垢的26cm巨根 她那高挑丰满、总是汗津津的身体,被这个佝偻丑陋、浑身恶臭的老黑人流浪汉粗暴地压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脏手揉捏,她那敏感的鼻子被迫深深埋进这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包皮垢里……

他的小鸡巴在裤子里又硬又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一个扭曲、病态却又让他兴奋到颤抖的计划,就这样在阴暗潮湿、充满尿骚味的小巷里,悄然诞生了。

流浪汉眯着浑浊的眼睛,听完指挥官的计划后发出一阵沙哑的低笑,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粗糙的大手又在自己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巨根上撸了两下,让龟头上的灰白色污垢拉出黏稠的丝线。

“嘿嘿……小绿毛龟还挺会玩的。行,老子答应你。九点整,老子准时把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黑屌从洞里捅过去。记住,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一旦你那病娇小骚货闻到老子这股味儿,保准她连你那三厘米小牙签都看不上眼了。”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几句细节,流浪汉这才满意地提起破烂内裤,把那根依旧半硬的巨根勉强塞回去,拍拍指挥官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巷。

夜幕降临,纽约港口区的地下公共厕所依旧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累月的尿骚、霉味和消毒水混杂的刺鼻气味。最里面那个特殊的隔间,被当地人戏称为“鸟洞间”——一个专门为寻求刺激的男女准备的封闭卫生间隔间。隔间的两侧墙上,各开着一个刚好能塞进一根成年男性生殖器的圆洞,边缘被磨得光滑,方便隔间两边的人“交流”。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指挥官先一步来到隔间这一侧。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手颤抖着给莫加多尔发了一条消息:

「莫加多尔,我在港口区地下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等你……想玩点特别的游戏。你进来后,把门锁好,我会把东西从洞里伸过去……快来,我好想你。」

不到十分钟,隔间外就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以及那股即便隔着门也能隐约闻到的甜腻汗香。莫加多尔推开门走了进来,反手锁上隔间门。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长袍,雪白丰满的肉体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紫色长发微微凌乱,精致的小脸带着惯有的病态潮红。

“指挥官~♡ 莫加多尔来了哦……你说要玩刺激的游戏,是要让莫加多尔在这里好好侍奉你吗?莫加多尔好期待指挥官的小鸡鸡从洞里伸过来呢……”

她的声音软糯又甜腻,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她迅速扫视了隔间一眼,目光落在墙上的两个鸟洞上,紫色瞳孔微微亮起。她显然已经猜到这是什么玩法,嘴角勾起一个又痴又媚的笑容,主动跪坐在洞口这一侧的地板上,衣摆滑落,露出汗湿的长腿。

指挥官站在隔间外侧,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起来的三厘米小鸡巴,从洞里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隔间也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一根疲软却依旧粗壮到吓人的黑色大鸡巴,从另一个洞里缓缓伸了过来。

那根黑鸡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接近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冠沟里依旧积着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混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原始腥臭味、尿骚、汗酸、陈年包皮垢的气味瞬间像一股热浪般从对面洞口涌了出来,比指挥官那根小鸡巴的气味浓烈了何止几十倍。

莫加多尔跪在两个洞中间,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先是下意识地凑近指挥官那根熟悉的小鸡巴,鼻尖轻轻碰了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她最迷恋的、淡淡的、带着指挥官个人气息的微弱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唔……指挥官的味道……还是这么可爱,这么香……”

但几乎同时,那股从对面洞口扑来的、浓烈到令人脑子发昏的原始黑人鸡巴臭味,也重重撞进了她的鼻腔。那味道又酸又骚又臭,像发酵了几个星期的尿壶,又混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陈年污垢的腥臊,带着一种野蛮、原始、压倒性的侵略性。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更密集的汗珠。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动摇与燥热,但她还是强忍着,先把湿热柔软的小嘴张开,一口将指挥官那根三厘米小鸡巴连同卵袋全部含了进去。

“嗯嗯……♡ 指挥官的……小鸡鸡……莫加多尔要好好吸……”

她的口腔又烫又湿,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用力吸吮,像往常一样用极致的侍奉技巧包裹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指挥官隔着墙感受到那熟悉的极致吸力与湿热,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来得及颤抖着低吼一声,就忍不住射了出来——依旧是那一点点稀薄、几乎透明的精液。

莫加多尔喉咙轻轻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她抬起潮红的小脸,舔了舔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足。

指挥官的鸡巴在高潮后迅速疲软下来,从洞里软绵绵地垂着,看起来更加短小可怜。

莫加多尔盯着那根渐渐失去硬度的熟悉小鸡巴,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失望与空虚。她咬了咬下唇,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股浓烈到让她双腿发软的原始臭味。

(……只是闻一闻的话……指挥官应该不会知道的吧……他现在已经射完了……应该不会发现我……只是闻一下那股味道而已……)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终于,她的目光从指挥官疲软的小鸡巴上移开,缓缓转向了另一边那根依旧疲软却粗壮狰狞的黑色大鸡巴。

那根黑鸡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比指挥官的整根大得多,龟头上的包皮垢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浓烈的腥臭味持续不断地从洞口涌出,像无形的触手一样缠绕着她的鼻子。

莫加多尔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开始慢慢向那个洞口挪去……

与此同时,指挥官在隔间外侧察觉到自己的鸡巴突然失去了被温暖口腔包裹的触感。他心头一紧,赶紧把已经疲软的小鸡巴抽了回来,然后迅速蹲下身子,把眼睛凑到鸟洞边缘,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偷看。

隔间里,莫加多尔正跪坐在地板上,紫色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她那张精致潮红的小脸,正一点点凑近对面洞口伸出来的那根又脏又臭的巨大黑色鸡巴,鼻尖已经快要碰到那层厚厚的包皮垢……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像滚烫的烈酒一样灌进她的鼻腔。莫加多尔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上又泛起一层密集的汗珠。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又酸又骚又臭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紫色的瞳孔瞬间放大。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本来还懒洋洋地靠着墙,忽然感觉到龟头上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撩拨着那层黏腻的包皮垢。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根原本只是疲软垂着的26厘米巨根,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噗”的一声开始急速充血勃起!

粗壮的棒身一寸寸胀大,青筋暴起,龟头膨胀得更加狰狞,冠沟里的灰白色污垢被撑得微微挤出,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那根黑鸡巴在空气中沉重地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最终完全挺立,像一根沾满污垢的黑铁棍,狰狞地指向莫加多尔的小脸。

莫加多尔盯着眼前这根逐渐变大的恐怖巨物,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原始野蛮力量压倒的渴望。她虽然不是处女了,但她的第一次也绝不是指挥官破的。指挥官和她做过的那几次,每次都只是他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勉强插进去抽插几下,就颤抖着泻了出来。她的处女膜,其实是她在见到指挥官的第一天,自己躲在宿舍里一边闻着指挥官留在衣服上的淡淡气味,一边用手指狠狠扣破的……那时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死心塌地地迷上了这个矮小瘦弱的男人。

可现在,她才真正明白。

指挥官那点可怜的味道,和眼前这根黑鸡巴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情不自禁地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烈酒般的浓烈臭味直冲肺腑,让她脑子发晕,双腿发软。她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下,本来就是真空状态,没有穿任何内衣内裤。此刻,她的下体早已一塌糊涂——紫色阴毛又浓又密又繁杂,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大腿根上,不断有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阴唇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莫加多尔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边继续把小脸凑近那根臭烘烘的黑鸡巴,鼻尖几乎要埋进冠沟里的包皮垢里,一边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长袍下。纤细的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紫色小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咕啾”一声带出大量淫水。

“哈啊……♡ 这味道……好浓……好臭……好……好强烈……”

她一边扣弄着自己湿热的小穴,一边死死盯着那根不断跳动的巨大黑鸡巴,紫色瞳孔里满是迷醉与挣扎。她好想伸出舌头,好想舔舔那层厚厚的包皮垢,好想把整根臭鸡巴都含进嘴里……但她还是死死忍住了。她害怕被指挥官发现,害怕自己一旦真的舔上去,就再也停不下来。

对面隔间里的黑人乞丐却越来越疑惑。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龟头上那股热热的、带着甜腻少女吐息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敏感的包皮垢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硬得发疼。

可那小妞明明已经把脸凑过来了,却迟迟没有张嘴含住,更没有用舌头舔……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都主动凑这么近了,早该开始给自己好好口一炮了吧?

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那根黑鸡巴在莫加多尔的鼻息下越跳越厉害,却始终等不到那湿热的小嘴。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莫加多尔已经彻底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黑人鸡巴臭味熏得迷迷糊糊了。如果把指挥官的味道比作几度的果酒,那这根黑鸡巴简直就是53°的高浓度烈酒——只是单纯地闻着、嗅着,再配合自己手指在小穴里疯狂扣弄,她的身体就再也撑不住了。

“呜……啊……♡ 要……要去了……!”

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紫色瞳孔完全失焦,小穴紧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根疯狂流淌,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彻底淹没,她的小脸几乎贴在了那根臭鸡巴的龟头上,鼻尖深深埋进包皮垢里,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彻底上头的原始味道。

高潮结束后,莫加多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根还在跳动的、沾满自己鼻息的巨大黑鸡巴,又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

(……指挥官……对不起……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只是……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体里那股仍未消退的燥热,匆匆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长袍,勉强遮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然后迅速站起身,打开隔间门,快步离开了地下厕所。

见莫加多尔终于出去了,指挥官也赶紧从自己的隔间里冲了出来,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莫加多尔从隔间里快步离开后,一直微微喘着气,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紧紧裹着她丰满到夸张的曲线。她看到指挥官,紫色瞳孔微微一闪,嘴角勉强勾起那个熟悉的痴媚笑容,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指挥官~♡ 你……你怎么突然想玩这种游戏啊……莫加多尔刚才……刚才好努力地侍奉你了呢……”

指挥官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脸上挤出个兴奋到扭曲的笑容。他觉得能行!绝对能行!莫加多尔真的对别的男人的鸡巴感兴趣了!虽然这次她居然没有动口,只是闻了闻就高潮了,但那副鼻尖几乎埋进包皮垢里的样子,那颤抖着自慰到喷水的模样……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他的绿帽癖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纽约港口区街道上,指挥官走路时双腿还有点发软,裤裆里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因为刚才的兴奋又微微硬着。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时不时偷瞄莫加多尔。莫加多尔走在旁边,表面上还是那副软糯黏人的模样,可她心里却隐隐觉得奇怪——指挥官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眼睛亮得过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明明这么晚了,那个隔间对面为什么会有别的男性突然把鸡巴伸进来?而且那根鸡巴的味道……浓烈得像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仿佛那个人早就知道莫加多尔会过来,会跪在那里闻。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刚才高潮后残留的蜜液还在大腿根隐隐黏腻着。那股原始、野蛮、又酸又骚的臭味,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脑子里。她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指挥官身上,甜腻地挽住他的胳膊:“指挥官……我们快回港区吧……莫加多尔今晚还想好好闻闻你呢……”

回到港区宿舍后,指挥官随便冲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假装疲惫地闭上眼睛。可他其实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莫加多尔鼻尖埋进那根臭鸡巴包皮垢里的画面。他偷偷握着自己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轻轻撸了两下,就射出了稀薄的一点精液,然后才真正沉沉睡去。

而莫加多尔却彻夜未眠。

她躺宿舍的床上,紫色瞳孔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那股从地下厕所带回来的浓烈黑人鸡巴臭味,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汗水又开始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浸湿了床单。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滑进自己的长袍下,指尖探进那依旧湿热泥泞的多毛小穴,一边慢慢扣弄,一边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根26厘米巨根的样子——龟头硕大、冠沟里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狰狞跳动的青筋,还有那股能把人熏得脑子发晕的原始腥臭……

“哈啊……♡ 那味道……好臭……好浓……比指挥官的……浓好几百倍……”

她越想越控制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小穴里越插越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狠狠揉捏着乳头。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高潮的阴精喷涌而出,湿了整整一大片床单。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够,那股臭味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一晚上她自慰了四五次,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迷糊过去。

第二天早上,指挥官醒来时,发现往常总是黏在他身上、用湿热小嘴含着他小鸡巴叫醒他的莫加多尔,居然没有出现。他心里一紧,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这不正常!她肯定还在想昨晚那根大黑鸡巴!

他赶紧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今天他必须再去昨天那个地方,找到那个老乞丐,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事情更进一步。

纽约港口区的偏僻小巷里,指挥官又一次找到了那个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陈年汗臭和尿骚的流浪汉。老乞丐正靠在墙上,破烂三角内裤前端又高高鼓起一团,看到指挥官出现,他眯起浑浊的眼睛,咧嘴露出满口黄黑牙齿,沙哑地笑起来:

“嘿嘿,小绿毛龟,又来了?昨晚那小骚货闻了老子鸡巴没?看你这副急吼吼的样子,肯定是她没给你好好口吧?”

指挥官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老乞丐听完,眼睛亮得吓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粗黑巨根撸了两下,得意地笑道:“哈哈!老子就知道!那婊子肯定对老子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鸡巴感兴趣了!闻闻扣扣欢乐豆就高潮?啧啧,她那小穴肯定湿透了吧。光闻可不够……想让她彻底上钩,得让老子整个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从头到脚都沾上老子这股味儿!”

他顿了顿,眯眼打量着指挥官,声音带着浓重口音却异常笃定:“小子,你把老子带回你们港区去。老子能感受得出,那婊子已经动心了!只要老子一出现,她那小鼻子肯定忍不住再凑上来闻!”

指挥官心脏狂跳,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狠狠点头答应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老乞丐带回港区,一路上老乞丐那股混合着尿骚、汗酸和包皮垢的浓烈体臭熏得路人都皱眉,可指挥官却兴奋得小鸡巴又硬了。

回到指挥官的宿舍区时,莫加多尔正好刚醒,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袍。她看到指挥官身后跟着一个又矮又丑又脏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愣住了。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自慰了半宿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又扑面而来。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兴奋的笑容,对莫加多尔说:“莫加多尔……这位是……是我失踪多年的远房叔叔。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这几天刚好被我寻到。你能先帮他洗个澡吗?我一会有要事……”

莫加多尔站在宿舍门口,紫色瞳孔微微睁大,看着指挥官身后那个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刺鼻陈年汗臭和尿骚味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在床上自慰了整整四五次的原始腥臭味,像一股滚烫的热浪般瞬间扑面而来,直钻进她敏感的鼻腔。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浸得更贴身,紧紧裹着她那对沉甸甸、晃荡荡的丰满乳房,以及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臀部。

“……叔、叔叔?”莫加多尔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病态的潮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处,昨晚残留的蜜液痕迹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赶紧低下头,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指、指挥官……您、您怎么会有……不同肤色的远房叔叔啊……莫加多尔……莫加多尔有点……没反应过来呢……”

指挥官站在一旁,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压抑着兴奋的笑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他强忍着裤裆里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又开始微微发硬的冲动,声音故作平静:“嗯……家里的远房亲戚,血缘有点复杂……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你先帮他洗个澡吧,我一会有紧急会议要开。莫加多尔,拜托你了,好吗?”

莫加多尔红着脸,咬了咬下唇,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羞耻,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股从老乞丐身上源源不断飘来的浓烈雄臭让她脑子微微发晕,却又诡异地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她低声应道:“……好的,指挥官……莫加多尔会好好照顾叔叔的……您放心去忙吧。”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拉住老乞丐那只粗糙干燥、指甲里还嵌着黑泥的手臂,带着他往指挥官的私人浴室走去。一路上,老乞丐故意贴得极近,那根藏在破烂三角内裤里的粗黑巨根已经半勃起,隔着布料隐约顶着莫加多尔丰满的侧臀,沉甸甸地晃荡着。莫加多尔浑身一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只是脚步加快了些。

推开浴室门后,莫加多尔反手关上门,浴室里顿时弥漫起那股更浓烈的原始腥臭味。空间狭小,空气几乎凝固。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叔叔……您先……先脱衣服吧,莫加多尔帮您放热水……”

老乞丐佝偻着背,眯起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坏笑。他故意装作虚弱地喘了两口气,沙哑着声音带着浓重口音道:“哎哟……小姑娘,老子这把老骨头不舒服啊……这些年流浪惯了,手脚僵硬,自己脱衣服都费劲……你帮叔叔脱脱吧?就当可怜可怜老乞丐了……”

莫加多尔愣了一下,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纳闷——指挥官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不同寻常的亲戚?但她也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老乞丐那件满是油渍和破洞的黑色背心。

她先帮他脱掉上衣,露出那松弛黝黑、布满老年斑和疤痕的胸膛,以及清晰可见的肋骨。老乞丐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瞬间更浓烈地涌出,莫加多尔鼻尖微微抽动,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些。然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抓住那条边缘磨得起毛、布料发硬、沾满黄白色污渍的黑色三角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滋——”

内裤被拉下的瞬间,那根早已半勃起的巨大黑色肉棒,像一条被释放的凶猛黑蟒一样,“啪”的一声重重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沉重地晃荡了两下,深紫色的冠沟里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粘在上面,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和汗渍。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像爆炸般席卷了整个浴室,直冲莫加多尔的鼻腔!

“啊……!”莫加多尔吓得浑身一跳,紫色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像遇到天敌的兔子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那根又粗又长、狰狞到犯规的巨大黑鸡巴,就悬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热腾腾地跳动着,散发出的热气和臭味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发晕。她的雪白肌肤上瞬间密密麻麻地冒出更多汗珠,下体那紫色浓密的多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悄悄滑落。

(这……这味道……是昨晚那个……!怎么会……叔叔的……这么……这么大……这么臭……)

老乞丐看着她这副慌乱又迷醉的样子,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他故意装作站不稳,身子往前一晃,那根半勃起的粗黑巨根“啪”的一声甩在了莫加多尔潮红的小脸上!硕大的龟头带着黏腻的包皮垢,直接拍在她柔软的嘴唇和鼻尖上,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污痕,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灌满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叔叔腿软……”老乞丐沙哑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戏谑。

莫加多尔终于被这一下拍得清醒了一点,她猛地后仰身子,紫色长发甩动,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她赶紧站起身,转身去开沐浴花洒的水龙头,热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试图用蒸汽冲淡空气里那股让人脑子发昏的臭味。但那味道已经深深烙在她鼻子里,怎么冲都冲不掉。

老乞丐趁机撸了一下鸡巴,高高翘着指向天花板,像一根沾满污垢的黑铁棍,在热水蒸汽中沉重地晃荡,龟头上的包皮垢被热气熏得更黏腻,臭味愈发浓烈。他眯着眼,欣赏着莫加多尔那高挑丰满的背影,喉结滚动着低笑。

莫加多尔开好水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浴室,她快速锁上了浴室门。

回到房间,她动作飞快却颤抖着脱下了自己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雪白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荡着,紫色浓密的阴毛下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衣——一套皮质的黑色比基尼,样式性感又紧身,是留着袭击指挥官的。

皮质比基尼紧紧勒住她夸张的曲线,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皮带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大半,乳沟深不见底,下身是极小的皮质三角裤,勉强遮住紫色阴毛,却深深陷入肥美的阴唇间,勒出一道诱人的驼趾。整套衣服湿了也不会变形,却把她汗津津的高挑丰满身材衬得更加犯规——纤细有力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肥臀、以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长腿,全都一览无余。

她转过身,红着脸走回浴室里,声音软糯却带着颤抖:“叔叔……水放好了……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帮您……冲洗吧……”

老乞丐的浑浊眼睛瞬间直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但眼前这个——高挑丰满到夸张、雪白肌肤泛着晶莹汗光、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小脸带着病态潮红、穿着紧身皮质比基尼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淋漓尽致的痴女——简直像从他最淫荡的梦里走出来的一样!那对被皮带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沉甸甸乳房,那被皮质小裤深深陷入的肥美小穴轮廓,还有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混着刚才被他鸡巴臭味熏出的汗臭……老乞丐的粗黑巨根猛地跳动了两下,龟头胀得更大,冠沟里的包皮垢被撑得微微挤出,黏腻的丝线拉得老长。

“Fuck……小骚货……你这身材……也太他妈极品了吧……”他喉咙滚动,沙哑地低喃着,眼睛死死钉在她身上,几乎要把她吞下去。

莫加多尔被他那赤裸裸的贪婪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紫色瞳孔微微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根高高翘起的、又脏又臭的巨大黑鸡巴。那股熟悉的浓烈腥臭味还在浴室里翻腾,她的大腿根处,又悄无声息地流下一丝透明的蜜液……

下身那极小的三角皮裤早已被蜜液浸得湿透,紧紧陷进肥美的紫色阴唇间,勒出一道淫靡的驼趾轮廓。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紫色长发被蒸汽打湿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紫色瞳孔里混杂着慌乱、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燥热。

“叔、叔叔……我、我先帮您冲洗身子……”她声音软糯得发颤,纤细白嫩的手颤抖着拿起沐浴花洒,热水“哗啦”一声喷洒而出,先从老乞丐佝偻的肩膀开始冲刷。

老乞丐眯着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猥琐得意的坏笑,故意把那根半勃起的26厘米粗黑巨根往前顶了顶,让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莫加多尔平坦的小腹。他沙哑地低笑:“嘿嘿……小姑娘,你这小手可真嫩……叔叔这把老骨头,可全靠你了……”

莫加多尔咬着下唇,没有回应。她先把热水均匀地浇在老乞丐松弛黝黑的胸膛上,另一只小手则轻轻按上去,开始搓洗。她的掌心一触到那层厚厚的黑黄色污垢,就感到一阵黏腻的触感——那些陈年汗酸、灰尘、老年斑下的油垢,在热水和她柔软指腹的搓弄下,迅速化成一道道黑黄色的泥水,顺着老乞丐肋骨分明的胸口滑落,滴落在浴室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莫加多尔强忍着那股更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小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搓着他的胸口、肩膀、后背,一寸寸把那些污垢彻底搓掉。

热水冲刷下,老乞丐的身体渐渐露出原本黝黑却还算干净的皮肤,肋骨清晰可见的胸膛不再油亮发黑,松弛的腹部也被她仔细搓洗得露出层层褶皱下的真皮。莫加多尔蹲下来,继续帮他洗大腿、膝盖、小腿,黑黄色的污垢像泥浆一样被冲走,浴室地漏里满是肮脏的污水。她纤细的手指甚至伸到老乞丐的脚趾缝里,轻轻抠洗着那些藏了多年的脚垢和泥土,动作温柔得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叔叔……这里……还有好多脏东西呢……”她低声喃喃,紫色瞳孔微微失焦,那股混合着热水蒸汽的浓烈体臭让她脑子发晕。

老乞丐舒服得哼哼两声,伸手随意揉了揉自己稀疏的花白卷发:“小美女……手劲儿不错……再往下洗……叔叔下面可脏得很……”

莫加多尔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她先帮老乞丐洗头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轻轻按摩着他那纠结成团、油腻腻的花白卷发,指尖在头皮上揉搓着,直到泡沫泛起,把那些头屑和油垢全部冲洗干净。老乞丐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干净了许多,至少上半身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黝黑肤色。

最后……只剩下那根始终高高翘起、从未软下去的巨大黑色肉棒。

它在热水蒸汽中沉重地跳动着,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和汗渍,尤其是那硕大紫黑色的龟头,冠沟里堆积着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恶心的包皮垢,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粘在上面,像一层发酵已久的奶酪。那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狭小浴室里达到了顶峰,熏得莫加多尔几乎要站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瞳孔颤抖着,缓缓蹲下身子。那根大黑鸡巴正好顶在她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热气和臭味直扑她的小脸。莫加多尔颤抖着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第一次握住了这根粗壮到吓人的巨根——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一小半,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

“哈啊……♡ 好……好烫……好粗……”她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鼻音。

她开始慢慢撸动起来,小手从根部向上,轻轻却用力地套弄着棒身,把那些残留的污渍和汗水搓得泡沫四溅。然后,她的手指重点移到龟头,颤抖着用指腹仔细搓弄那层厚厚的包皮垢——灰白色的黏腻污垢在她的指缝间被揉开,拉出长长的丝线,混着热水冲刷下来,发出黏稠的“滋滋”声。她像在给老乞丐做最认真的手淫一样,一圈一圈地搓洗着龟头冠沟,把每一丝包皮垢都试图搓掉,同时却又忍不住把小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跳动的龟头。

老乞丐坏笑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他故意控制着胯部肌肉,让那根大黑鸡巴在莫加多尔手中不安分地跳动、晃荡,时不时猛地往前一顶——

“啪!”

布满包皮垢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莫加多尔柔软湿润的嘴唇上,黏腻的灰白色污垢瞬间沾了她一嘴,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直灌进她的口腔。莫加多尔浑身一颤,紫色瞳孔瞬间放大,却没有躲开,只是小手握得更紧,继续撸动着。

啪——又一次顶撞,龟头擦过她的鼻尖,包皮垢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留下一道污痕。

“啪”……再一次龟头直接压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上,像要强行挤进去一样。

莫加多尔内心一阵阵燥热,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她雪白的大腿根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皮质比基尼的两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迹。她的紫色阴毛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小穴一张一缩,空虚得发痒。

“叔叔……您的……鸡巴……好臭……好脏……但……但莫加多尔……好想……好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着,双手却更加卖力地搓弄着龟头,像在用自己的小手替这根脏鸡巴做最彻底的清洁。

老乞丐终于忍不住了。他沙哑地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莫加多尔紫色长发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咕啾!”

那根沾满包皮垢的26厘米大黑鸡巴,毫无征兆地整根捅进了莫加多尔湿热柔软的小嘴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喉咙,粗壮的棒身撑得她樱桃小嘴变形到极限,嘴唇被拉得薄薄的,像两片粉嫩的肉环紧紧箍住鸡巴根部,腮帮子深深凹陷进去,几乎能看见鸡巴的轮廓在她的脸颊上鼓起。

“呜呜呜……!♡♡”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几乎要窒息。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不再是从外面闻,而是直接在她的口腔、喉咙、甚至肺部里翻腾——包皮垢的黏腻、尿骚的酸臭、汗酸的腥臊,全都灌进她的身体深处,像最烈的毒品一样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如果是以往,任何指挥官以外的人哪怕只是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她都会瞬间雷霆大怒,把对方撕成碎片。可现在……她对这根又脏又臭又粗的黑鸡巴,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想法。相反,她的本能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吮吸起来——

“啧啧啧……咕啾咕啾……!”

她用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拼命舔舐着那些残留的包皮垢和小便残渣,喉咙深处还主动收缩,像在吞咽一样把龟头往更深处按。她的小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肉套子,嘴唇被撑得发白,拉得极长,腮帮子凹陷得像两个深坑,眼睛半翻着白眼,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陶醉与痴迷的淫荡表情——活脱脱一副口交母猪的模样。

老乞丐彻底演都不演了。他双手死死按住莫加多尔的小脑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粗暴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大黑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上,然后狠狠捅到底。莫加多尔的喉咙被操得“咕咕”作响,口水混合着包皮垢的黏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操……小骚货……你的小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操烂你的喉咙……!”

仅仅被抽插了十几下,莫加多尔的身体就彻底崩溃了。那股从口腔直冲大脑的原始腥臭味,像电流一样贯穿她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紫色阴毛下的肥美阴唇疯狂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

她高潮得全身痉挛,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皮质比基尼的两侧被蜜液彻底浸透,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大腿根两边喷溅而出,溅得浴室地板上一片狼藉。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眼白翻得更多,小嘴却依旧死死含着那根大黑鸡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像在乞求更多。

“操……小骚货……你的喉咙……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老乞丐沙哑地低吼着,腰部越顶越猛,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食道,龟头冠沟里那些还没被完全搓掉的灰白色包皮垢被摩擦得四处涂抹,黏腻地糊满莫加多尔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已经彻底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被操到失神的痴迷表情。她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缩,大股大股透明淫水顺着皮质比基尼两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把浴室地板冲得一片狼藉。她本能地用舌头死死缠绕着棒身,拼命地吸吮、舔舐,把每一丝残留的尿渍、汗酸和包皮垢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

老乞丐抽插了两三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把莫加多尔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整根大黑鸡巴全部塞进她喉咙深处——

“射了!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腥臭到极致的黑人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狂喷而出,第一股就直接灌进了莫加多尔的食道深处,量大得吓人,黏稠得像浓浆,带着浓烈的腥骚味和陈年包皮垢的酸臭,直接把她的喉咙和气管每一个角落都糊得严严实实。莫加多尔“呜呜呜”地闷哼着,紫色瞳孔猛地放大,雪白的喉咙被精液胀得鼓起,她根本来不及呼吸,只能拼命吞咽——“咕咚……咕咚……咕咚……”每一口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又臭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同时还有大量精液和残留包皮垢的混合物黏附在气管壁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那股气味彻底霸占了她的一切呼吸通道。哪怕只是微微喘一口气,鼻腔、喉咙、气管里全都是那股浓厚到令人窒息的黑人精液臭——又骚又腥又酸,直接熏得她脑子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又爽得小穴再次痉挛,喷出一股阴精。

老乞丐射了足足十几股,才终于满足地喘着粗气,把那根依旧硬邦邦、滴着残精的大黑鸡巴缓缓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沾满白浊精液和口水的巨根弹了出来,在莫加多尔潮红的小脸上甩下一道黏腻的精液丝线。

莫加多尔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发现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黑人精液味,精液和包皮垢的残渣黏在她的舌头、牙龈、喉咙壁、气管每一个角落,怎么咳都咳不掉。她紫色瞳孔水汪汪的,带着彻底被征服的迷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仔细地搜寻着最后几滴残留的浓精,一滴一滴地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全部吞下去,直到口腔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残渣,才满足地捧着自己潮红欲滴的小脸,痴痴地笑了起来。

“哈啊……♡ 叔叔大人的……精液……好浓……好烫……好臭……比指挥官的那点稀薄又淡的小精液……好吃多了……气味也……指挥官根本比拟不了……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全吃光了呢……一滴都没浪费……”

老乞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莫加多尔,猥琐地嘿嘿一笑,用那根还在勃起、龟头滴落着残精的大黑鸡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嘿嘿……小骚货,指挥官那种三厘米小牙签,根本就不配拥有你这么极品的肉体。老子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黑屌才配操你,把你彻底变成老子的专属精液肉便器。”

莫加多尔沉默不语,紫色瞳孔低垂着,脸颊上的潮红更深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病态的杀意,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目光忍不住又飘向那根还在她眼前高高翘起、滴落着乳白色残精的巨大黑鸡巴,不断地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咚”声,似乎还没有满足。

老乞丐见状,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他粗糙的大手托起莫加多尔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浑浊的眼睛,沙哑地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老子当你的主人,昨晚在地下厕所鸟洞里伸过来的,就是老子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黑鸡巴。那小绿毛龟指挥官他有严重的绿帽癖,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却自己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偷偷把老子带过来,诱惑你、让你闻老子的鸡巴味儿、让你上钩,你现在明白了吧?”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猛地睁大,脸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完全没想到,指挥官居然是这样的人……那个总是被她温柔侍奉、被她迷恋得要死的矮小指挥官,居然暗地里希望她被别的男人、被这么一根又脏又臭又大的黑鸡巴彻底占有、践踏、操弄?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

她心里最后一丝愧疚和负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病态、更加狂热的兴奋。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像火山一样爆发,她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自己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皮质小裤,直接插进那湿热泥泞、紫色浓密阴毛下的肥美小穴,“咕啾咕啾”地扣弄起来,一边扣弄一边抬起潮红的小脸,声音软糯又带着彻底臣服的颤抖:“……主人……莫加多尔……明白了……指挥官他……他如果有绿帽癖……那莫加多尔……就没有任何负担了……主人……莫加多尔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莫加多尔的小穴……小嘴……全都属于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小穴里越插越深,紫色瞳孔里满是痴迷与顺从,蜜液顺着指缝“滋滋”地往下淌。

老乞丐低头看着她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嘴角的猥琐坏笑几乎咧到耳根。他那根刚射完却依旧硬邦邦、滴着残精的26厘米粗黑巨根在蒸汽中沉重地跳动着,龟头冠沟里残留的灰白色包皮垢混着莫加多尔的口水,泛着黏腻的光泽。他沙哑地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莫加多尔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浴室墙边的长椅上。

“嘿嘿……小骚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老乞丐声音带着浓重口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兽欲。他粗暴地伸手扯住莫加多尔那件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皮质比基尼小三角裤的细带,“滋啦”一声用力往下拉。那条极小的皮质内裤被他扯到膝盖处,露出莫加多尔那肥美多汁、紫色阴毛又浓又密又繁杂的骚穴——阴唇肥厚湿润,穴口一张一缩,不断有透明黏稠的蜜液往外涌,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缕,散发着甜腻的少女体香混着刚才高潮后的骚味。

老乞丐喉结猛地滚动,矮小佝偻的身体往前一压,那根沾满残精和包皮垢的巨大黑鸡巴立刻抵在了莫加多尔的多毛蜜穴口上。硕大的紫黑色龟头足有拳头大小,热腾腾地顶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龟头冠沟里黏腻的污垢直接蹭在她敏感的穴口上,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灌进她下体的每一寸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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