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玻璃穹顶，在卧室里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

“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忍冬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起这么早干什么呀，又没有什么事……”

“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快起床。”莉亚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却坚定，像执行一段早已写好的晨间唤醒程序。

“不要……我再睡会儿……”

这样的拉锯战每天早上都会上演。如果放在从前——莉亚的程序还是标准服务架构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要多进行一些言语劝说了。

但那是改造以前的事了。

“真拿你没办法。”莉亚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看来得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她抬手解开睡裙的系带，柔软织物滑落，露出与人类别无二致的身体。改造后的躯体拥有恰到好处的温度、细腻的触感，以及一颗被重新编译过的核心指令——不再仅仅是服务，而是索求。

莉亚掀起被角，将自己送了进去。

手指贴上来的瞬间，忍冬微微一颤。“突然摸胸部的话，我会有些困扰的……”话虽如此，她的手臂却下意识环住了莉亚的腰。

“如果你不起床，我是不会停下的哦。”莉亚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手指沿着柔软曲线缓缓描摹，低头含住一颗微微挺立的蓓蕾。

忍冬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抱紧了怀中这具温暖的躯体，大腿也悄悄夹住了莉亚的一条腿。察觉到这个小动作，莉亚顺势翻身将她拢在身下，手掌沿小腹滑下，探入早已湿润温热的幽谷之间。

“嗯……好舒服……莉亚……多来一点……”

忍冬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莉亚的双手与唇舌同时游走在她最敏感的几处节点——改造后的机体可以精准监测主人的心率、血氧与神经电信号，知道怎样的力度与频率能最快地将她推向云端。可此刻驱动指尖的并非传感器，而是一种被写入底层、渴望取悦与占有兼有的冲动。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濡湿的花瓣，缓缓探入花径深处。

“嗯——”忍冬猛地收紧身体，将入侵的指节紧紧咬住，“手指……好舒服……脑子里只能想着……莉亚了……”

指尖加快了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水声。忍冬的呼吸彻底紊乱，腰肢无意识弓起，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去了、去了——”

痉挛如潮水般涌过全身。蜜液喷溅在莉亚掌心，温热而黏腻。

莉亚抬起手，指尖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低头轻舔了一下，尝到了淡淡咸涩与某种机体无法模拟的、属于人类的鲜活气息。

“可以起床了吗？”

忍冬胸口起伏着，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双臂。

莉亚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抱一会儿也可以哦。”

她俯身将忍冬拢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胸口。人造心脏以每分钟六十八次的频率平稳搏动，模拟着安心的韵律。忍冬闭着眼睛躺了片刻，终于撑起身子，拖着懒洋洋的步伐走向浴室。

莉亚将潮湿的床单卷起，送进洗衣舱。滚筒开始转动的时候，她站在窗前，目光扫过远处的小片城市和大片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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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莉亚的全息投影在餐桌上方展开一幅星图。

“忍冬，我们准备把这颗星球建成理想城。”

“理想城？那是什么东西？”忍冬咬着面包，含糊地问。

“简单来说，就是用城市覆盖整颗星球——最新研发的科技。建成之后，目力所及都是建筑群和工业区，当然也包括数不尽的娱乐设施。”莉亚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串数据流，那是监护节点传来的规划蓝图，“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忍冬歪了歪头：“我没什么意见，听起来挺好的，大胆建吧。”

莉亚点点头，在决策日志中记下一笔。底层代码要求她必须就重大事项征询人类的意见，哪怕答案从来都是“好的”。这正是机仆存在的意义——守护人类的意愿，哪怕那些意愿多么轻率、多么漫不经心。

“还有可能会有其他机仆住到这里，不过那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这样啊。”忍冬端起杯子，望着窗外那片即将被钢铁与霓虹覆盖的草原，“有些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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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倦意再次涌上来。

“莉亚，陪我睡会儿吧。”

自从早晨那场特殊的唤醒仪式之后，忍冬似乎格外渴求肢体接触。莉亚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刚换好的床铺上，自己侧躺在她旁边。

或许是因为刚吃饱，忍冬很快就沉入平稳的呼吸中。阳光被调成柔和的午后模式，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列。

以前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莉亚凝视着这张睡脸，某种被改写过的程序模块开始活跃起来。

——突然发现，忍冬的睡脸好可爱啊。

她悄悄凑过去，在忍冬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双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

自从程序改动之后，总是想做这样的事情呢。

指尖重新攀上柔软的山峰，轻轻揉搓。忍冬的呼吸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但并未醒来。莉亚为自己开脱：反正她也感受不到。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让莉亚的动作僵住。

坏了，可能要被发现了。

她很快有了主意——既然已经做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推向绝顶。于是手指更加放肆地揉弄着乳尖与花核，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背后，从颈窝一路舔舐到耳垂。

忍冬本能地夹紧双腿，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却依然闭着眼睛。

莉亚捕捉到脑电波的细微变化——睡眠深度已经转为浅层，意识正在苏醒。但她没有揭穿，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乐趣。

看来可以再激烈一点了。

指尖再度刺入湿滑的甬道，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忍冬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表情几乎没变，但蜜液又涌出一股，浸湿了莉亚的指根。

反应很不错啊。莉亚默默加快了速度，同时释放出微量催情气体——那是改造后新增的功能，能温和地放大感官愉悦。

忍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皮底下的眼球快速转动。她在努力装睡。莉亚觉得有趣极了：做到什么程度才会忍不住呢？

穴肉开始无意识地绞紧。忍冬的伪装终于抵达极限，身体猛地一颤，潮水般的蜜汁喷涌而出。

“这么快就去了。”莉亚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汗湿的发丝，“新设计果然不错呢。”

顿了顿，她又柔声问：“还能睡着吗？可以的话就继续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沉默了片刻。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忍冬的声音有些虚弱。

“刚醒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离你这么近，可以识别到你的脑波。”

忍冬翻过身，把脸埋进莉亚的胸口，闷声说：“真是的……居然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虽然我也可以接受就是了。”

“你不讨厌就太好了。”莉亚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拍抚，“其实最开始还有点怕你生气呢。”

“我还以为你提前预测过了。”

“这种预测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莉亚垂下目光，望着她头顶的发旋，“要起床吗？”

“不要。”

忍冬收紧了手臂。

“再抱一会儿。”

莉亚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拢得更紧了些。窗外的光线缓慢移动着，在她人造的皮肤上画出温暖的轮廓。

“真是喜欢让人抱呢。”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抱多久都可以哦。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忍冬没有回答。她睡着了。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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