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婉转淫靡的呻吟声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那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湿润的颤抖。我睁开眼睛，意识还模糊着，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间倾泻进来，金白色的光线落在昨晚一片狼藉的沙发和地毯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气味，但壁炉早已熄灭，只剩下几块焦黑的木炭。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空的。母亲不在。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浴巾早已不知去向。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那阵熟悉的呻吟声在持续，还夹杂着另一种节奏分明的、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不急不缓，带着粘稠的水声。我循声望去。
客厅另一侧的一张宽大躺椅上，妹妹小美正跨坐在父亲身上。她的背影纤细娇小，肩胛骨在光洁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滑动。她的腰很细，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个流畅的沙漏，臀部小巧却圆润紧实，正一上一下地吞吐着父亲粗大的阴茎。父亲古铜色的大手扣在她雪白的胯骨两侧，十指微微陷进柔软的皮肤里，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她坐下去，父亲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次，而妹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那种软绵绵、湿漉漉的呻吟。
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三脚架上的摄像机亮着红灯，镜头正对着交合的父女，安静地记录着。
我坐在原地，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目光却无法从那幅画面中移开。妹妹的背影让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大概七八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喜欢趴在父亲身上。那时候她喜欢骑在父亲肩头，被父亲扛着在院子里转圈，咯咯笑得像只麻雀。有时候她会在沙发上爬到父亲宽大的背上，小拳头敲着他的肩膀说“爸爸是大马”。那时候父亲会回头，脸上是憨厚而温柔的微笑，趁她闹得正欢时把她举起来转一圈，然后塞到母亲怀里。
而现在，她正坐在同一个男人的阴茎上，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蜜桃般的小屁股一上一下，每一次落下都带出一圈粘稠的白浆，顺着父亲阴茎根部往下流，湿漉漉地粘在两片紧密咬合的性器之间。
荒诞。这个词在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的下体却不太荒诞地硬了起来。
说不上来是回忆与现实的撕裂感让我难受，还是这种撕裂感反而让我兴奋。也许两者都有。就像有什么东西把“过去”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再也回不去的真相。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很干。我的手按在大腿上，指尖微微发颤，阴茎却已经勃起到微微发疼，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我站起来，朝他们走去。
赤裸的脚踩过地毯上昨晚干涸的痕迹——不知道是谁的东西。走近时，妹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的动作停了半秒。
“妈她们呢？”我问，声音比我想象中沙哑一些。
小美扭过头来，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鬓角上。但她的表情却与这具正在父亲阴茎上扭动的肉体截然不同——狡黠、活泼，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她对我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她上初中时偷偷吃掉我藏在冰箱里的布丁之后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还想干妈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断断续续的，因为身体还在微微起伏，“她俩都去准备午饭去了，留我在这应付你们……哦！”
话没说完，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猝不及防地往前趴下去，双手撑在父亲的胸口上。父亲显然在下面狠狠顶了她一下。那一下很深，很深——父亲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粉嫩的小穴，两片充血的阴唇被挤压得翻开，紧贴在阴茎根部的皮肤上。小美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弓起，上身趴倒，那对挺翘圆润的乳房直接压在了父亲的胸口上，白皙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夹缝中满溢出来，粉色小巧的乳头被压扁在父亲长着稀疏胸毛的胸前。她因此完全露出了后面——那是她和父亲结合的地方，粘稠的白浆从紧密咬合的性器缝隙中溢出，湿漉漉地挂在她的会阴和父亲睾丸上，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而在那上面——她紧实小巧的臀瓣之间，一根粗壮的萝卜正塞在她的肛门里。
萝卜很粗，至少有我的小臂那么粗，表皮被洗净削平，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它被深深塞进那个粉嫩紧缩的洞口里，小美的肛门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小环，紧紧箍在萝卜最粗的部位，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白，看得出一圈细密的褶皱。萝卜外面还留着长长的新鲜萝卜叶，茎叶翠绿，像一束漂亮的小尾巴从她两瓣紧实的臀肉之间垂下来。
是母亲的主意吧，我心想。她显然在为今天晚上的烧烤提前做准备。
小美并没有在意刚才那一记深顶带来的冲击。她很快从父亲胸口撑起来，回头看向我，嘴角又浮起那种狡黠的笑。她亲了父亲一口——不是那种敷衍的啄吻，她伸出舌头伸进父亲的嘴里，搅动了几秒，发出轻微的水声，然后才收回。父亲在下面粗重地喘着气，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臀部，捏了捏那两瓣肉，粗糙的拇指嵌进臀缝里，拨了拨萝卜缨子。小美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扭了扭。
她趴在父亲身上，回头看我，轻轻摇晃着下身。那根翠绿的萝卜叶随着她晃动的屁股左右摇摆，像一只小猫在摇尾巴。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神不是女儿看父亲的羞怯，也不是妹妹看兄长的乖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纯然的、愉悦的欲望，赤裸裸地邀请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父亲抬眼看了我一下，表情扭曲却带着满足，他抓着女儿的屁股把阴茎又往深处送了一下，仿佛在向我展示她的女儿此刻已经完全属于他。小美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趴在父亲身上，脑袋埋在父亲的颈窝里，但她的屁股却朝我翘了起来。她小腿微微踮起，双膝在沙发上分得更开，把臀部抬高。那根翠绿的萝卜叶正对着我，微微颤动。
我伸出手，握住那束萝卜叶。叶片凉凉的，带着泥土和蔬菜特有的清香，与小美滚烫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温度。我缓缓往外拔——萝卜在小美紧窄的肛门里开始滑动，她发出了一声酥麻的、绵长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下体骤然收缩，紧致的小穴夹得父亲闷哼了一声。萝卜每拔出一寸，她肛门的紧致嫩肉就向外翻出一小圈，粉红的肉壁紧贴在粗糙的萝卜表皮上，黏腻的肠液拉出一条条细丝。直到最后，萝卜被完全拔出扔在了一边，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尚未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父亲粗壮的阴茎根部，拉出一条细长的白丝。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奶香，甜丝丝的，混着妹妹身体特有的微甜体味。
我愣了一下。那是奶油？她肛门里灌了奶油？
我正盯着那个缓缓收缩的粉红小洞出神，妹妹忽然扭过头来，脸颊潮红未褪，眼神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哥你快进来，里面的东西快流光了。”她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抱怨，下意识夹了夹肛门，试图挽留住正在往外溢的乳白色液体，那紧缩的动作反而又挤出一小股，从她臀缝间滑落，滴在父亲小腹上。
我抹了一把她肛门里溢出的白浆，粘稠浓白的液体拉成一道细丝覆在我的掌心。我把白浆涂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上，手掌撸了几下，让整根阴茎都裹上一层粘滑的体液。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深红小洞，我俯身，一只手扶住她的细腰，一只手按在她的臀瓣上，以一个从后面进入的姿势，缓缓将自己的阴茎抵入她的肛门。
小美发出一声低哑的、绵长的呻吟，直肠被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着，却没有任何抗拒，甚至微微向后拱起腰来迎合着我。我的阴茎被极致的紧密和灼热包裹，仿佛被掐进一个湿热的天然皮套里。她的肛门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本能地挤出异物，却又紧紧地箍住了我，粗硬的阴茎将她细嫩的内壁撑得发白。我低头，看到妹妹白皙的臀肉在我小腹下被分开，一根阴茎深深没入她的肛门，只剩根部。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更粗大的阴茎——父亲的东西——与我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轮廓和硬度。
父亲在下面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故意的，也开始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小美湿润的呻吟。她的体内同时被两根阴茎填满着、抽插着，自己的肠道里是我，前面的小穴里是父亲，每一次我们交错进出时，那层薄薄的阴道壁被两边龟头同时撑开，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疯狂的饱胀感。她趴在父亲身上，被两个方向的力道同时抽插，呻吟变得急促而失控，整个人夹在两个男人的肉体之间，动情的汗水从脊背滑落，滴在父亲的胸口。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呜咽。
就在我沉浸于妹妹紧窄肠道那极致的包裹感时，一阵模糊的询问声从玄关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像是有人在问“有人吗”，但因为别墅的大门没有关紧，那声音毫无阻碍地飘进了客厅。我听见了，但阴茎正被小美湿热紧致的肛门死死箍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白浆，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没有在意是谁，也不在意。
但小美听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肛门内的嫩肉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攥紧了爪子。那一瞬间紧得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湿热的肉壁一圈圈地绞上来，裹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吸力，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咬住。我闷哼一声，一股酥麻的战栗从尾椎直窜大脑，阴茎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几乎就要破关而出。
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小美的细腰，强迫自己停住所有的动作。龟头还埋在她肛门的深处，被痉挛的嫩肉一圈圈地绞着，每一下收缩都像要把我吸进去，一股股粘稠的肠液混合着之前的奶油从龟头与肉壁的缝隙间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的皮肤往下淌。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知道——她的肛门骗不了人。那种收缩是本能的，带着惊恐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她的穴也同时夹紧了，父亲在下面闷哼了一声，显然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紧缩吓了一跳。
我努力找回节奏。缓慢地、克制地，我把阴茎从她痉挛的肛门里抽出大半，龟头撑开紧缩的括约肌，带出一圈翻卷的粉红嫩肉和一股拉丝的粘稠液体，然后坚定地重新推进去。再抽出，再推进。她的肠道在我耐心的抽送下渐渐放弃抵抗，重新变得柔软湿热。她趴在父亲的胸口，发出断断续续的、似哭似喘的呻吟，身体逐渐软下来，肛门重新接纳了我，但那股异常的紧缩仍然时不时地发作一下，像是一个不安的征兆。
我没有管那些。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根被湿热包裹的阴茎上，感受着每一次进出时龟头刮过她直肠壁的褶皱，感受着紧致的嫩肉被我撑开又合拢，感受着粘稠的液体在我们结合处被挤压出的那种淫靡的水声。父亲的节奏也重新跟上，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交替进出、互相摩擦。小美终于彻底崩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拱起又瘫软下去，肛门和小穴同时痉挛收缩，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汹涌而出，淋在父亲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也没能再坚持。在她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中，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狠狠地将阴茎整根贯入她的肛门深处，龟头抵住她直肠最深处那团柔软滚烫的嫩肉。我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射进她的肠道深处。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抽动着，每一下都往更深处送去，阴茎在她紧窄的肛门里跳动，把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父亲也在同一时刻发出粗重的呻吟，我隔着一层肉壁感觉到他的阴茎也在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小美的小穴。
小美夹在两道射精的冲击之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在父亲身上。
我缓缓把阴茎从她灌满精液的肛门里抽出，粉嫩的括约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还在微微颤动的小洞，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我退后一步，喘着粗气，这时候才注意到周围的声音。
——是母亲的浪叫。
那声音放荡到了极致，和她平时温柔优雅的形象判若两人，每一声都带着失控的颤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噼啪声。我猛地扭过头。
母亲仰躺在客厅入口的地毯上，N字形腿大张，膝盖几乎被压到肩膀，整个人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双大手牢牢握着她的腰，将她钉死在身下，紫黑色的粗壮阴茎从她腿间露出的茂密耻毛中狠狠插进翻红的小穴，拔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和一串飞溅的水珠。她穿着一件裸体围裙——就是那种只有前面一片布料、勉强遮住胸部和腹部、其他全部裸露在外的厨房围裙。但此刻那片布料已经被推到一边，露出两只饱满肥硕的乳房，乳肉上布满红痕，深色的乳头红肿发硬，随着身体被撞击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她的头发散乱在地毯上，脸上的表情早已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喉咙里不断发出的是那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毫无保留的呻吟——不，那已经不能叫呻吟了，那是母兽发情时的嚎叫。
压在她身上的身影肤色深褐，肩膀宽阔，肌肉贲张。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抽插中都绷成坚硬的棱角，背脊的肌肉群随着腰部的挺动波浪般起伏。他的臀部结实有力，带着一股蛮横的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整个身体在地毯上滑出去几寸，然后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紫黑粗壮的阴茎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母亲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小刚。妹妹的男友小刚。
我愣在原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弓起，腰肢几乎折叠成直角，一条水柱从两人交合处激烈地喷射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溅落在地毯上。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尖利的、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毯上。
小刚缓缓抽出阴茎，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母亲翻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粗壮的深褐色阴茎还硬着，上面裹满了母亲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而我女友小兰，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拿起了那台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正半跪在几步之外，镜头静静地对准母亲和小刚，红色的录制灯稳定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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