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本名陈雄，今年三十五岁，是这座东城地下世界公认的狠角色。他身材高大魁梧，一米九的个头，肩膀宽得像两扇门板，胳膊上青筋虬结得吓人，脸上横陈着三道深浅不一的刀疤，那是十年前跟人火并时留下的印记。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在城东最乱的巷子里混，为了抢一块卖烟的地盘，跟对面帮派的人动了真刀，他一刀捅进对方胸口，血溅到自己脸上却没退半步，从此得了“雄哥”的绰号，兄弟们都说这人天生带煞气。

从那以后他一步步往上爬，先是收保护费，后来开了地下赌场，招揽了阿龙阿虎两个心腹，慢慢掌控了城东几个街区的赌场、KTV和跨境走私生意。赌场里日进斗金，那些绿呢台布上堆满红蓝筹码，轮盘转动的声音混着赢家大笑输家咒骂，深夜还能听到钱箱被拖进保险库的闷响；KTV包间里莺莺燕燕，粉红灯光下美女们穿着低胸旗袍端着洋酒，空气里全是廉价香水和汗味，走私货车深夜从郊区小道进城，车灯关掉只剩雾灯，货箱里塞满高档香烟和拆机手机，过关时塞给边检的钱包总是鼓鼓的。

钱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账本上每月流水上千万，可他从来不缺女人，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本地球星、夜总会头牌，他都玩过一轮又一轮，可偏偏命里无子。那些年他也急过，偷偷去三甲医院挂了专家号，医生拿着B超和精液报告说一切正常，可就是没动静。兄弟们私下里议论，说雄哥命硬，克子，怕是前世欠了太多血债，今生连儿子都留不住。直到三十五岁那年，一切才彻底变了。

他的老婆梅子，小名小芳，是个三十出头的温柔女人。梅子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身材娇小玲珑，笑起来两个浅酒窝甜得能滴出蜜来，像瓷娃娃一样招人疼爱。她比雄哥小整整五岁，当年二十七岁时，在城东最热闹的那家“夜巴黎”夜总会当服务生。家里父亲瘫痪在床十年了，母亲体弱多病常年吃药，弟弟还在读高中，全家就靠她一个人撑着。她本是师范学院毕业的，原本想当小学老师，可现实逼得她只能端盘子、陪酒。客人多是醉醺醺的男人，手脚不干净往她裙底摸，她咬牙忍着，只为多赚点钱给家里买药和学费。

雄哥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三年前的一个雨夜。他带着阿龙、阿虎几个心腹来这里谈事，心情烦躁，随手点了瓶洋酒。梅子端着酒盘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双清澈的眼睛和甜甜的酒窝让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他当场把她叫住，让她坐下来陪酒。梅子起初紧张得手抖，可雄哥没像别的客人那样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听她讲家里的事，父亲怎么中风，母亲怎么咳血，弟弟高考压力大得睡不着。她讲到一半眼睛红了，雄哥递了张纸巾，说声“难为你了”。散场时，他扔下一叠厚厚的钞票，说：“以后别在这儿干了，跟我走。”梅子愣住，摇头说家里需要钱。雄哥笑了笑：“钱我有，你跟我，从良。”就这样，他花了大价钱把她从夜总会赎出来，带回家，正式娶了她。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两百多兄弟都来捧场，包了城东最大酒店的宴会厅，红地毯铺到门口，鞭炮声震天响，梅子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他身边，像一朵白云依偎着大山。新娘敬酒时她笑得酒窝深陷，雄哥一只手护着她的腰，像怕风吹走一样。蜜月他带她去海边小岛，两个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海浪拍打脚踝，他第一次觉得，钱和权原来可以换来这样的平静。晚上在海景别墅里，他抱着她看星星，她小手摸着他脸上的刀疤，轻声问痛不痛，他说不痛了，有你就不痛了。

黑道风高浪急，雄哥却对她格外上心。婚后立刻给她买了城郊一套带花园的大别墅，配了专车，家里常年请着保姆和厨师。三十好几才当父亲，雄哥把这个孩子看得比命还重。梅子怀孕后，他几乎把所有生意都交给副手阿龙打理，每天准时回家，守着老婆陪她做胎教，放着轻音乐，对着肚子讲故事。晚上他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里面小家伙的心跳和踢动，嘴角总挂着傻乎乎的笑。

梅子心疼他夜夜硬得发疼，却始终没敢真插进去，生怕伤到孩子。她只能主动跪趴在床上，大肚子垂着贴在床单上，扭着屁股把头埋到他胯下，用温软湿热的嘴巴把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吸一边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温柔：“老公，我知道你忍得辛苦，用口帮你吧……别憋坏了身子。”喉咙深处“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流到她自己鼓起的肚皮上，把肚皮上的绒毛都打湿了。雄哥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紧绷的孕肚，低声骂道：“操，你这小骚货，吸得老子好爽……慢点，儿子在踢呢。”梅子含着满嘴精液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雄哥……你射吧……芳芳全咽下去……”雄哥低吼一声，将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喷进她肚子里。她艰难地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滴在她挺立的肚脐上。事后她乖乖用湿巾把丈夫的鸡巴擦干净，再让他亲亲自己的大肚子：“宝宝，爸爸好辛苦，你快点出来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梅子从怀孕五个月开始，肚子就明显凸起，像扣了个小锅盖。六个月时圆润起来，走路微微摇晃。七个月后彻底成了大西瓜，行动越来越吃力，脚踝肿得像馒头，背也酸得厉害。雄哥每天晚上给她按摩腰腿，买来各种孕妇枕头，陪她看孕妇瑜伽视频。八个月时，肚子圆鼓鼓的，像个熟透的西瓜，皮肤紧绷发亮，肚脐已经凸出来，像一颗小樱桃。九个多月彻底下坠，她走路必须扶着腰，睡觉只能侧躺，雄哥每晚都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里面小家伙的心跳和踢动。

那天中午，梅子一个人散步去路边买草莓，说想给宝宝补充维生素。摊位前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头发花白，脸皱得像核桃，秤杆明显压低了三两。梅子刚开口说“阿姨，您这秤不准”，老太婆立刻炸毛：“你这大肚婆凶什么？孕妇了不起啊？给我滚远点！”梅子肚子沉重，弯腰都困难，争执中老太婆一把推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啊——”梅子惨叫着向后跌倒，一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羊水瞬间破裂，清澈液体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涌出。路人吓坏了，连忙叫救护车。围观的人赶紧报警。雄哥接到电话时正在和人谈事，脸色瞬间煞白，扔下电话就冲出门。等他赶到医院时，急诊室已经乱成一锅粥。

值班医生是刚满二十四岁的琳佳，医学院刚毕业分配到产科没半年。她长相清秀，身材高挑，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有礼。那天已经值了二十四小时班，眼睛布满血丝。检查后她自信地说“胎位头位，宫缩规律，可以自然分娩，不用剖腹”。可实际上梅子已经胎盘早剥，琳佳没听出胎心变慢的异常，只让护士继续观察。半小时后，情况急转而下。胎盘早剥，产妇大出血，血压狂掉。琳佳慌了，临时叫人准备手术，但已经晚了。

梅子被推进手术室时，脸色惨白，抓住雄哥的手：“雄哥……孩子……救孩子……”手术台上，琳佳手忙脚乱，切口还没完全打开，产妇已经失血过多，血压归零。孩子因为缺氧窒息，抢救无效。雄哥冲进手术室时，看到的只有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和一滩触目惊心的血。他掀开白布，看到梅子苍白的脸和已经没有呼吸的孩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抱着老婆的尸体嚎啕大哭：“芳芳！我的孩子！是谁害了你们？！”后来从护士和目击者嘴里，他得知是路边那个卖水果的老太婆推了一把，还有这个叫琳佳的年轻医生延误了剖腹产时机。
雄哥当晚在医院走廊里抓住琳佳的衣领，眼睛通红：“你这个贱女人！我老婆和孩子死在你手里，我要你全家陪葬！”保安和同事把他拉开，他却在心里发下毒誓：“老太婆，还有这个琳佳，一个也别想活！”

梅子下葬后，雄哥把黑帮生意交给副手，自己带着心腹开始查那老太婆的底细。他花了半年时间，通过街头小弟和地下渠道，终于摸清老太婆姓刘，住在城郊一个偏僻农户，儿子在外打工，儿媳妇在家。整整一年后，雄哥带着两个最狠的小弟——阿龙和阿虎，深夜开车直奔农户。一路上，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脑子里全是梅子被推倒那一刻的画面，还有她临死前抓住他的手说“救孩子”的声音。

农户在山脚，院子围着破竹篱笆，夜风吹过，带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雄哥三人直接撞开大门冲进去。刚进院子，就看见一个挺着的大肚子女人正弯腰摘菜。她穿着宽松的碎花连衣裙，肚子高高隆起，像个熟透的蜜瓜，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女人抬头看见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脸色煞白，尖叫一声转身往屋里跑。雄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抵住木门，用肩膀猛撞，门“咔嚓”一声裂开。女人连连后退，双手护着肚子，惊恐地喊：“你们是谁？别过来！”

正巧厨房里走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正是当初推倒梅子的刘老太。她手里还拿着菜刀，看见局面，菜刀“当啷”掉在地上，扑通跪下：“大爷饶命！那是我的儿媳妇，她怀着孩子啊！求求你们放过她！”阿龙和阿虎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彤丹丹的胳膊，把她按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彤丹丹挣扎着，大肚子在桌上晃荡，裙子掀起，露出白色的孕妇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雄哥笑着走到茶几旁，桌上放着B超单子，边上还有彩超照片，胎儿清晰可见，小手小脚蜷缩着。拿起B超单，上面清晰写着：“彤丹丹，女，28岁，妊娠36周，单胎头位，胎心140次/分，胎盘位置正常。”他念完后转身走到老太婆面前，把B超单捏成一团，扔到老太婆脸上，冷笑道：“好啊，我放过你，还有你的儿媳。”老太婆刚松口气，雄哥忽然抬右脚，对准彤丹丹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用尽全力，鞋底结结实实踹在鼓起的腹壁上。“啊——！”彤丹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状。大肚子剧烈颤动，透明的羊水混着血从裤裆喷涌而出，瞬间湿
透了整条裤腿，在石板上汇成一大摊。液体还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溅到雄哥的裤脚上。

雄哥蹲下来，捏住彤丹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好好想想你这个死老太婆，当初推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放过她？老太婆，我可没说要放过你孙子。我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哈哈。”说完，他站起身，对阿虎和阿龙挥挥手：“那个女人你们随便玩。我先出去透透气。”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留下老太婆跪在地上哭喊。
屋内，阿龙和阿虎坏笑着扑向彤丹丹。阿龙一把撕开她孕妇裙，露出雪白紧绷的孕肚和那对因为怀孕胀得发紫的巨乳，乳头已经渗出乳汁。他埋头狠狠吸吮左边乳房，乳汁喷得满嘴都是，甜腥味让他更兴奋：“操，这奶子比我见过所有孕妇都大，一吸就喷，宝宝的奶都要被我们喝光了！”阿虎则撕开她内裤，对准已经破水肿胀的阴部，粗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彤丹丹的孕道因为怀孕变得又松又滑，子宫颈低垂，阿虎操得“啪啪”直响，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底，肚子被压得变形，胎儿踢得她痛哭：“不要……求求你们……孩子要被你们弄死的……啊——好痛啊！不要，不要抓我的胸！”

两人轮流换姿势，阿龙把她按成狗爬式，让她大肚子垂在地上晃荡着被操，阿虎则从后面掐着她奶子猛干，乳汁喷得满地都是。彤丹丹哭喊着丈夫的名字，身体却因为孕期敏感不由自主抽搐高潮，淫水混着羊水流得满腿。干了足足四十分钟，两人射了三四次精液，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最后阿虎从厨房拿来一瓶玻璃酱油瓶，瓶身粗细和鸡巴差不多，他笑着把瓶口对准她张开的红肿阴唇，一寸寸硬塞进去，瓶子“咕噜”一声没入大半，瓶底卡在阴道口，彤丹丹痛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昏死过去，肚子还在不规律收缩。

阿龙和阿虎擦干净鸡巴，踢了踢她一动不动的身体，笑着离开。开车回城的路上，阿虎还意犹未尽地对雄哥说：“老大，那大肚婆的奶子真他妈绝，一口下去喷得我满脸都是，甜得像蜜。逼里水多得像开了闸，操进去滑不溜手，子宫口被我鸡巴顶得直缩，射完精她还夹得我射第二发。最后塞酱油瓶的时候，她下面像个黑洞，瓶子一下就吞进去大半，估计她孙子这下真的没了，那老太婆看到得哭死。”阿龙也在后座附和：“是啊，老大，下面松得跟桶似的，操着特有感觉。咱们今天玩得爽，雄哥真狠，直接踹肚子，下次再找这样的孕妇玩。哈哈。”雄哥听着后视镜里两个小弟的淫笑，忽然开口道：“你们两个玩够了就行，但记住，别给我惹出大麻烦。等琳佳那个贱医生也怀孕了，我亲自给她来一出，让她也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你们要是还想玩，城里那么多怀孕的，自己去挑，但动作干净点，别留把柄。”阿龙和阿虎对视一眼，眼睛亮了。

两年后，琳佳医生已经二十六岁。她还是在医院产科当上了主治医师，去年结婚，丈夫是外科医生李明，两人感情好，她生日那天，医院给她做了惊喜派对，同事送了蛋糕和礼物。晚上回家拆礼物时，她突然觉得恶心，买了验孕棒一测，两条红线清晰出现。她高兴得跳起来，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我要有宝宝了！”从那以后，她每天摸着慢慢隆起的肚子，想象孩子的模样。如今她已经怀孕三十九周，预产期就在下个星期。肚子大得惊人，像个巨大的气球，皮肤紧绷发亮，肚脐完全凸出，上面布满深紫色的妊娠纹。她的胸部也胀到D杯，乳晕颜色深黑，轻轻一碰就会渗出乳汁。

她每天自己开车上班，安全带紧紧勒在肚子上，把完美的球形肚子勾勒得一览无余。下车时耻骨痛得厉害，她扶着车门缓了半天，才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车顶，才艰难地挪出来。因为天气热，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孕妇内裤和无钢圈胸罩，白大褂原本合身，现在扣子根本扣不上，只能勉强用一根别针别住最下面两颗，工作服白大褂勉强扣着扣子，肚子把衣服顶得鼓鼓的，扣子缝隙间隐约能看见雪白的肚皮。
下午查房的时候，她推开306病房的门，里面住着四个孕妇，陪产的丈夫们都守在床边。病房里陪产的丈夫们本来在和老婆聊天，看到她进来，目光齐刷齐落在了她那几乎遮不住的大肚子上。有人低声说：“这医生自己也快生了吧，好大的肚子。”她先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大龄孕妇听胎心，那孕妇肚子比她还大，胎位不正，正在讨论明天是否要剖。她弯腰的时候，白大褂最下面的扣子突然“啪”的一声崩飞了，衣襟立刻敞开，她的肚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九个多月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紧绷发亮，上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网，肚脐已经完全凸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深得发黑。肚子的下沿几乎垂到大腿根，皮肤因为过度伸展而泛着细小的裂纹，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所有陪产丈夫的视线都齐刷刷地钉在她肚子上。

坐在床边的三十多岁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医生肚子也太夸张了吧……比我老婆大一圈，皮肤都快透明了。”另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丈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包，他赶紧用手边的书挡住，脸却红了。琳佳赶紧用手去拉衣襟，但肚子太大，怎么拉也盖不住，她只能红着脸继续听胎心，声音尽量保持专业：“胎心一百三十五，很好……你们明天记得空腹来抽血。”她检查完四个床位，里面胎儿突然不安分地踢腾，一阵阵鼓包从左边移到右边，又从上面顶到下面，轮廓清晰得能看出小脚丫和小手掌的形状，持续了足足五秒才慢慢消下去。几个陪产男人呼吸都粗了，有人甚至站起身，假装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借机多看两眼那紧绷发亮的孕肚曲线。琳佳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走出病房时，她听见里面有人压低声音说：“这么大的肚子还坚持上班，真牛……晚上回家估计老公要好好疼她了。”她没回头，只觉得脸烫得像火烧。

女同事小张下班时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39周的大肚子，惊叹道：“琳佳，你这肚子好硬好圆，宝宝头都入盆了吧？明天休假，好好在家休息，别再逞强了。”琳佳笑着点头，送走同事后独自在更衣室换衣服。她脱下白大褂，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裹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肚子高高鼓起挡住了视线。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肚皮，轻声对宝宝说“明天妈妈就不用上班了，每天好好陪你”。
突然，更衣室门无声打开，雄哥从背后出现，他右手用浸满氯仿的湿毛巾死死捂住她的嘴，左手从后面抱住她的大肚子按住。琳佳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起来，肚子里的宝宝疯狂踢动，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湿透胸罩，但氯仿药效极快，她只挣扎了十几秒就眼皮发沉，身体软软倒下，雄哥抱住她温热沉重的身体，感受着她鼓胀的孕肚贴在自己腹部，阴冷地笑了一声。

雄哥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他身后跟着医院的管理员老张——雄哥一年前就收买了他，让他帮忙监视琳佳的行踪，包括她是否怀孕的消息。雄哥把琳佳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她穿过走廊。监控摄像头已经被老张黑掉，晚上手术室也没安排手术，空无一人。他把琳佳推进手术室，锁上门，把她绑在手术台上。四肢用皮带固定，手腕脚踝勒出红痕，身体呈大字形摊开。琳佳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白大褂被掀到腰间，胸罩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剪刀从中间剪开。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乳房因为怀孕胀得发紫，乳晕又大又黑，乳头硬挺，上面渗着透明的初乳。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肚皮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胎儿的小手小脚在里面拱来拱去，能清楚看见轮廓。阴部也肿胀肥厚，阴唇因为激素充血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润。

雄哥站在台边，脱掉裤子，露出粗长狰狞的鸡巴，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冷笑着爬上手术台，跪在琳佳两腿间：“琳医生，两年前你害死我老婆和孩子，今天我让你也尝尝。”说完，他粗暴地掰开琳佳的腿，鸡巴对准湿穴，一挺腰狠狠捅了进去。琳佳痛得尖叫：“啊——！不要！求求你！”她的阴道因为怀孕变得又紧又热，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撞得胎儿都颤了一下。大肚子在撞击下剧烈晃荡，像波浪一样起伏，乳房甩得“啪啪”作响，乳汁喷出来溅到雄哥胸口。雄哥一边猛干一边骂：“你这个贱货，当初你怎么不救我老婆？现在怀孕了还敢这么贱？老子今天要操死你和你的野种！”他双手按着琳佳的肚子，用力揉捏，感觉里面胎儿在挣扎，鸡巴在穴里越顶越深。琳佳痛哭流涕，身体剧烈扭动，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鸡巴在她体内抽插。

突然，一股热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羊水破了！透明的羊水混着血从她下面喷涌而出，浇在手术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雄哥大笑，继续抽插，鸡巴在羊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干了足足半个小时，他才射在她子宫里，浓稠的精液把子宫口灌满。琳佳已经虚脱，肚子里的孩子因为缺氧开始躁动，肚皮上鼓起一个个小包。雄哥喘着气，走到手术台控制台，把台面调节成V字型。手术台前端升起，后端下降，琳佳的身体也被迫成V形——上身微微抬起，双腿高高分开，大肚子完全贴合到大腿根部，狠狠挤压。她的屁股因为重力下坠，阴部完全暴露，轻轻一动就能看见羊水从红肿的穴口涓涓细流，像小溪一样流到手术台下。
雄哥满意地笑：“这姿势不错，让你好好感受小崽子被挤压的滋味。”

他把台面恢复平躺，然后从包里掏出那把用来砍人的砍刀——刀身宽厚，刃口锋利，上面还沾着旧血迹。他没用手术室的无菌刀，而是直接用这把凶器，对着琳佳的肚子，从肚脐下方横着划了一刀。白大褂和皮肤同时裂开，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整个手术台。琳佳痛得惨叫，身体抽搐。雄哥不管不顾，继续往下切，刀锋切开脂肪层，切开腹膜，切开子宫壁——因为他不懂解剖，刀子砍得太深太重，一刀下去，直接把里面胎儿的左腿齐根切断。血肉模糊的小腿被刀带出来，掉在手术台上。雄哥把刀扔到一边，伸手进去，把已经缺氧奄奄一息的婴儿拽出来。婴儿是个男孩，身体紫红，左腿断肢还在滴血，哭声微弱。雄哥把血淋淋的婴儿举到琳佳眼前：“看看你的儿子！多可爱啊！”琳佳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不……我的孩子……”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流下。雄哥把婴儿扔到她胸口，婴儿的断肢碰到她还在渗乳的奶子。琳佳剧烈抽搐，子宫大出血，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几分钟后，她的心跳停止，眼睛睁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死去。雄哥把婴儿扔到她
胸口，擦干净砍刀，推开手术室门离开。医院的内应老张会处理现场，把监控恢复，尸体也会被处理掉。

雄哥开车离开医院时，夜风吹过，他点起一根烟，想到一年多前那个大肚婆彤丹丹的惨叫和两年后琳佳死前的眼神，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整个复仇计划圆满结束。雄哥开车回家，脑子里全是梅子温柔的笑容。他点燃一支烟，喃喃道：“梅子、儿子，我替你们报仇了。那些贱人，都下地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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