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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淫宴 上(宗门志番外)

[db:作者] 2026-09-14 10:07 p站小说 3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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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分上下两节,大概4w字左右。根据修仙宗门模拟器,宗门志改编的同人作品,借鉴了书中的部分设定。


火辣辣的日头终于西沉,地上蒸腾的热浪渐渐消退,空气中总算透进一丝难得的凉意。
城墙根下一处背人的阴暗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劣皮甲的年轻士兵忽然身体一哆嗦,抖了几下,忙提起裤子,脸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潮红。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小跑着往城楼方向溜去。
此时正是换班时分,进出城的商贩大多已经散去,来往的人流稀稀落落。原本喧闹的平邑城,此刻也安静了许多,只剩城墙上偶尔传来的旗帜猎猎声。
年轻士兵整理了下衣襟,蹲到墙边,伸手拍了拍靠在墙上打盹的老兵,脸上带着一股掩不住的猥琐笑意:
“老李,你刚才瞅见没?咱们张头儿对着那穿月白裙子的小娘子,可殷勤得紧呢!那点头哈腰的模样,差点儿没把舌头给吐出来!”
老兵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似乎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他把头歪回去,继续眯瞪,声音含糊道:
“先歇歇你那点心思吧。这种好事,哪轮得到咱们这些当小兵的。别想了,睡你的觉。”
年轻士兵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
他是靠着远房舅舅的关系才谋到这份城门差事,平日里仗着身上这层皮,在城里几家窑子里也算吃得开。那些姑娘见了他,都得娇声娇气地喊“军爷”,他最享受的就是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可今天一想到那仙女儿似的妇人,极有可能要被自家上司给糟蹋了,他心里就堵得慌。
刚才站岗时,他只远远看了那女人一眼,下身便瞬间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疼。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又馋又恨的火气,“真想干他娘的一炮啊。老子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身段和脸蛋这么极品的娘们……那腰,那屁股,那对奶子……啧,光看着就他娘的要命。”
……
“驾!驾——!”
中年男人一声低喝,声音里混杂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急切。耳旁风声呼啸,带着城中残留的尘土与马粪气味扑面而来,他却只觉得无比畅快。
似乎仍嫌速度不够,平日里对这匹爱马爱惜有加的他,此刻猛地一拉缰绳,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狠抽下去,同时压低身形,贴在马背上。
那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如飞,在平邑城并不宽敞的街道上疾驰狂奔,惊得路边几个挑担的百姓慌忙闪避,骂声连连。
这男人,正是城卫军头目张山。
自从野狐岭那日之后,那个女人的身影便如附骨之疽,深深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挥之不去。
那丰腴却不失柔韧的身段,白玉雕琢般精致却又勾魂摄魄的脸庞,尤其是那双妖娆多情的红色眼眸,以及她舞动时水蛇般扭动的腰肢……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得他夜夜难眠。
虽然他好歹也是个武者,在这平邑城里算得上有点分量,可对方却是真正的仙人,金丹修士!随便一掌,就能把他拍成一滩肉泥的存在。
理智与欲望像两头恶犬,在他胸腔里不断撕咬、拉扯,让他既恐惧,又疯狂地渴望。
那天晚上,他与师爷连夜把从村中取回的仙人丹青送到了城主府。城主看过之后,当即下令:但凡有任何与这位金丹修士有关的消息,必须第一时间通报,绝不得有半点耽搁。
偌大的赵国,万里疆土,金丹修士屈指可数。放在任何一处,都是能被奉为座上宾的人物。要么隐于深山大泽的宗门做长老,要么在主城被供作客卿。
如今北边蛮族战事将起,若是能拉拢到这样一位大人物相助,那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张山越想越是心热,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位仙姑今日带着她那少年儿子进了城。此刻,说不定正在城中哪家客栈安顿。
“不能错过……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想到那日在野狐岭,她用那对雪白柔软的豪乳为自己“侍奉”时的销魂画面,张山只觉得小腹一股邪火直往上蹿,喉结滚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厉声喝道:
“驾!!再快些!”
城主府坐落在平邑城正中心,是一座不大的府邸,不过十来亩地,最高的主楼也才三四层。经过北边风沙的侵蚀,原本鲜红的琉璃瓦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府门前的石狮子,早已千疮百孔,无法辨认原貌。朱红色的大门漆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黑的木头,门环倒是油光蹭亮,似经常有人来往。
张山远远便勒住了缰绳,一个漂亮的飞身翻下马背,靴子落地时带起一片细碎的黄尘。
守在城主府门前的两个护卫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忙上前行礼。其中一人赶紧接过汗津津的马缰,牵着那匹仍在喘着粗气的骏马往侧边的马厩走去;另一人则快步上前,推开那两扇斑驳的朱红大门
“张头儿,您可算来了,城主正在二楼客厅等您呢。”
张山“嗯”了一声,他似乎早已料到城主知道他要来。只要修士靠近城内,师爷的罗盘就能捕捉。想必城主早就知道仙姑入城的事。
张山没做停留,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潮红,顾不上整理衣甲,大步流星的朝府内走去。
他脚步急促,皮靴踩在青石甬道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带动的气流卷飞了几片落叶。几步路的距离,他的思绪不断变换,快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声响。
“来了”
说话的人头也没回,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陈军正端坐在那张破旧的太师椅上,脸上没了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整个人突然换了一副皮囊,像是从一个市井混混蜕变成真正的上位者。他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师爷哈着腰站在一旁,平日絮絮叨叨的师爷,此刻却异常安静,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两人的目光落在那方木桌中央的一个古朴罗盘上,罗盘通体呈黑青色,上面遍布着各种古老文字,不知被什么力量牵引,指针疯狂转动着,不停的变换方位,发出细密而刺耳的声响。
张山进门后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随后拿起侧边桌上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下肚,他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那股子燥热似乎稍稍平复了些。
“城主,那位仙姑已经带着一个少年郎入城了。二人的穿着十分低调,看样子是不想声张。”
张山说到这里,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
“卑职按照您的吩咐,本想上前安顿好二位,顺便打探她们入城的真正目的……可那位仙姑……实在太扎眼了。属下一靠近,她只是淡淡看了卑职一眼,卑职就……就觉得腿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张山说着,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一下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既后怕又隐隐回味的复杂神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话锋一转。
“那少年郎瞧着只有十四五岁,应该就是她的儿子……不过属下总觉得,那少年看仙姑的眼神,有些……有些不对劲。”
陈军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听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指轻轻叩着桌沿:
“有趣……一个金丹修士,带着儿子低调入城,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一般。看来,这平邑城要热闹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山,似笑非笑地道:
“张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那对‘肉山’了?瞧你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德行。”
闻言,这个征战沙场的汉子竟羞红了脸,像是被戳破了心底的小秘密。
“好了,你去将那仙姑寻来,本城主今日要宴请这位神秘的金丹修士。”陈军大手一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张山低着头,想到那对晃荡的豪乳,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瓮声瓮气地回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而此时,顺记茶楼内。
林美艳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半眯着,带着掩不住的溺爱与媚意,静静落在自家儿子身上。她那雪白如葱段的手指上,涂着鲜艳欲滴的红指甲油,在昏暗的茶楼里显得格外刺目。
她百无聊赖地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长长的指甲每一次落下,都在黑漆桌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整个小茶楼此刻安静得吓人,只剩下这对母子二人。
刚才那一幕太过惊悚——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花花公子,跟着这位风韵十足的美妇进了隔间后,再出来时竟只剩下一堆细碎的白灰。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掌柜的、账房先生和小二全都躲在楼下大气不敢出,原本热闹的茶楼眨眼间便空无一人。
唯有这对母子,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窗边,自顾自地品着茶,仿佛刚才死去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杯中的茶早已凉透,茶叶沉沉地坠在杯底。林忆却没有半点要喝的意思,他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美艳见状,红唇微微一勾,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轻轻侧过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在衣襟下微微颤动,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
“忆儿,怎么了?在想娘刚才下手太重了?”
林忆这才从窗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道:“没,只是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招摇。我们这次进城是为了招收弟子,今天的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被娘亲随手化成飞灰的富家公子,想必是城内某个家族的嫡系。若是让家族中人知道,绝不会善罢甘休。本想低调行事的他们,反倒成了平邑城中最惹眼的存在。
“原来忆儿是在担心这个呀~”
林美艳掩唇轻笑一声,语气满不在乎。她忽然身子前倾,丰满的胸脯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凑到林忆耳边,用那温软又带着浓浓雌媚的嗓音轻轻说道:
“忆儿呀,刚才那个富家公子调戏娘亲,还敢动手动脚,娘亲只不过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罢了。”
她说到这里,红唇几乎贴着林忆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腻,却带着一丝勾人的危险:
“怎么?莫非你真想让娘亲这副身子给他当炮架啊?让他把娘亲这丰腴骚媚的美肉按在身下,掏出那根久经沙场的臭鸡巴,狠狠地操弄娘亲这又紧又热的骚穴……那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吗?”
林美艳说着,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越发低沉撩人:
“再说,娘亲这骚穴……可是连忆儿都没碰过的宝贝呢。怎么能让那种垃圾货色先尝了鲜?嗯?”
林忆只觉得耳朵根子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林美艳丰满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住,根本退无可退。那温热又带着玫瑰香气的吐息不断钻进耳廓,配合着她口中那些淫靡至极的话语,让他原本就有些紊乱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娘……娘亲!”
林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沙哑,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美艳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他知道娘亲这是在调戏自己,可每次听到这样的骚话,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刚才描述的那一幕——自己这位风情万种、肉感爆棚的便宜娘亲,被人按在身下,丰腴雪白的肥美肉体剧烈晃动,两瓣肥嫩的骚臀高高撅起,骚穴被一根粗硬的鸡巴凶狠抽插的画面……
一想到那画面,他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裤裆瞬间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无数淫靡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林忆脑海中疯狂闪过,每一帧都像锋利的刀片,深深刺进他的心底。
画面中,林美艳正以最下贱、最放浪的姿势,被一个年轻男子压在身下疯狂交媾。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耳膜,密集而狂野。
男子动作越来越快,林美艳那安产型肥美圆润的大屁股被撞得浪涛翻滚,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溅起大片雪白耀眼的臀浪。那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豪乳更是疯狂甩动,像两团失去控制的肉球,在胸前上下左右剧烈晃荡,乳浪翻涌,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涂着鲜艳欲滴红唇膏的丰唇大张,发出淫荡至极的浪叫:
“啊……啊……好深……操死我了……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
突然,男子猛地拔出那根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转身对着林忆所在的方向,露出一抹邪魅而得意的冷笑,仿佛在挑衅般无声地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吗?看清楚了?你娘亲这身极品骚肉……伺候得我可真他妈舒服。”
“啊啊……去了……要去了,齁~”
画面中的林美艳双眼迷离失焦,面色潮红如醉,一张俏脸满是高潮后的淫靡。她那肉山般丰腴诱人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随着男子肉棒的拔出,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再也无法合拢,“噗嗤”一声,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山洪,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肥美的臀缝不断流淌,湿了一大片床单。
林忆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下身却硬得发疼,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林美艳见他这副模样,尤其是那高挺的裤裆,嘴角划过一抹狡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红唇轻启,妩媚的笑了起来。她故意把丰满的胸脯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到林忆的胳膊上,媚眼如丝地问道:
“哦?忆儿吃醋了?还是……心疼娘亲被别人操?”
她说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缓缓滑过林忆的手背,声音又软又骚:
“娘亲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你就气成这样……那要是哪天,娘亲真的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用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把娘亲这骚穴操得淫水直喷、浪叫不止……忆儿会不会当场就射出来呀?”
林忆似乎是被娘亲一下戳穿了心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不敢直视林美艳那双水汪汪、满含媚意的桃花眼,低着头,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
脑海中,那天晚上在村落中央的画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美艳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紫色情趣纱衣,在钢管上浪叫着扭动肥臀,用那对雪白沉甸甸的豪乳死死夹着铁棒卖力乳交的淫荡模样……还有她最后高高撅起安产型大屁股,像发情母狗一样疯狂耸动、浪叫着求操的画面,全都历历在目。
自己那点小小的、隐秘的绿帽癖好,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位从骨子里透着骚气的便宜娘亲?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喉结滚动,却始终不敢把那句羞耻的话说出口。
林美艳看着儿子这副又羞又硬的模样,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玩味。她轻笑一声,伸出洁白纤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温柔地摸了摸林忆的小脑袋,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撩人腔调:
“你呀!总是这样……心里明明想着娘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骚穴喷水,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色胚。”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丰满柔软的胸脯往前贴了贴,那两团又大又沉的豪乳隔着衣料,轻轻蹭着林忆的胳膊,声音越发低沉暧昧:
“怎么?忆儿是想让娘亲以后在外面多浪一点……还是只准娘亲在你面前当个又骚又贱的好妈妈,把这身极品骚肉和又紧又热的肉穴……完完整整地留给你一个人玩弄呢?”
林美艳说到最后,红唇几乎贴到林忆耳边,吐气如兰,尾音拖得又长又媚:
“嗯?乖儿子……告诉娘亲,你到底……想看哪一种呀?”
“我……我,我想看娘亲被别人操!”林忆像是鼓足勇气,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就这样看着林美艳的眼睛,没有像之前那样回避,双手的死死的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考虑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
说完这句话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眼神里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兴奋与自卑,继续低声说道:
“我知道……自己这根又小又嫩的白肉棒,根本满足不了娘亲这副骚浪淫靡的极品美肉……娘亲这身丰腴肥美的身子,天生就该被粗壮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只要远远地看着……看着娘亲是如何被人把这淫浪骚贱的身子压在身下……粗暴地掰开娘亲那浑圆饱满的雪白肥臀……用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挑开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一下一下的狠狠撞开娘亲满是淫水、又紧又热的牝户……把娘亲操得浪叫连连、奶子乱甩、淫水狂喷……”
林忆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美艳的眼角闪过的难以察觉的失落。下身那根不算粗大的少年肉棒愈发坚挺,似要冲破束缚。
少年带着一丝哀求,声音有些颤抖:”
“娘亲……你可以……可以答应我吗?让我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骚穴被操烂……看着你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被别人揉捏吸咬……看着你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撅着肥臀求人撞开花心……好不好?”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林美艳听着儿子这番下流至极的告白,先是微微一怔,又像是释然一般。
她很快又切换成一副温柔慈母的模样,那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眯成一条诱人的细缝,丰满水润的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一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轻轻捧起林忆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浓浓的母性温柔,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魅惑:
“忆儿……看着娘的眼睛。”
林美艳的声音低柔,却像带着钩子,一下子就把少年的魂儿勾了过去。
“娘亲……就是为你而存在的。只要是忆儿想要的,娘亲都会满足你。就算娘亲把这具骚浪淫贱的身子,张开腿给那些粗夫蛮汉操……被他们用又粗又脏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娘亲这又紧又热的骚穴里,娘亲也心甘情愿。”
她说到这里,那张美艳的脸几乎贴到林忆的脸上。红唇中喷吐出的热气混杂着身上的香味,让林忆有些沉醉。
“但是……你能保证,刚才那些话,真是从你心底里说出来的吗?真的想看着娘亲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当着你的面被操得高潮连连、骚穴被操烂、被灌满浓精……也不后悔?”
“嗯……”
少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声音细若蚊鸣。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木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张山快步走上二楼,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站到二人身前,躬身道:“夫人,城主有请。今晚在城主府设宴,特邀夫人与公子赴宴。”
林美艳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颠倒众生的浅笑,似乎早有预料。她轻轻侧过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亮光——刚才儿子答应的事,这么快就有了由头。
“有劳军爷带路了~”
她声音软糯,尾音拖得又长又媚,说完便优雅地起身。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一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忆也跟着站起来,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却下意识地握紧了娘亲的手。
张山偷偷抬眼看了林美艳一眼,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鼓,赶紧低头在前方引路,不敢多看。
母子二人就这样跟着张山下了茶楼,楼下早已备好了马车,安顿好二人,张山跳上车头,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赶去。
城主府内,今夜难得一派张灯结彩的热闹景象。
府内下人们来回穿梭,手脚麻利地将整个府邸布置得井井有条。久未点亮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挂起,映得院落一片暖红。甚至连那条平日里满是尘土的青石甬道,都特意铺上了厚厚的红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倒是难得的奢靡。
这座边塞小城的城主府,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往年最多是逢年过节勉强挂几盏灯,今夜却是破天荒地大操大办。厨房里热气腾腾,刀工声、炒菜声此起彼伏,浓郁的肉香混着酒香飘出老远。连平日里懒洋洋的护卫们都打起了精神,腰间的环首刀擦得锃亮,站得笔直。
二楼主厅内,陈军换上了一身稍显正式的暗红长袍,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酒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今晚,要亲自会一会那位……金丹仙姑。
师爷在大堂中来回踱步,手中那把破旧的折扇摇晃得“啪啪”作响,却丝毫缓解不了他烦躁的心情。
作为陈军身边的狗头军师,他此刻却一筹莫展,想不出任何可行的办法来留住那位神秘的金丹修士。平邑城本就是赵国北疆一颗被抛弃的弃子,原先按计划从后方运送的军粮迟迟不见踪影,给主城的传信也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帝国内斗愈演愈烈,保守派如今占据上风。在那些坐在金銮殿里的大人物眼中,这座常年被风沙侵蚀、随时可能被匈奴铁骑踏破的边塞小城,根本不值得再浪费半点资源。
“唉……”师爷长叹一声,停下脚步,低声自语,“那位仙姑若是肯留下来,哪怕只住上三个月,平邑城也能多几分底气,至于粮饷的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现在咱们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到,怎么留人?”
他摇着扇子,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正在他苦恼之际,他看到陈军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经有些疑惑。莫非城主心中已有应对之策,他有些猜不透这位城主大人的心思。
在师爷的印象里,陈军一直都是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模样,极少与人袒露心迹。可这些年来,他却将这座被帝国遗忘的边塞废城治理得井井有条,数次击退蛮族铁骑的入侵,硬是让平邑城在风沙与刀兵中站稳了脚跟。
尽管如此,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却对此视而不见,非但没有半点提拔之意,反而任由他在这苦寒之地继续蹉跎。
毕竟,陈军是“空降”到平邑城的。
据说是因为主战派与保守派之间的党争,他被彻底打压。与其说是打压,倒不如说是赤裸裸的放逐——将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扔到这北疆绝地,等着他在风沙和匈奴的围困中慢慢腐朽。
可师爷却隐隐觉得,城主大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甘心被放逐的人。
天色渐暗,塞北的繁星格外明亮,一轮明月高悬于空。
城主府主厅内,灯火通明,红烛高照。平日冷清的边塞城主府,今夜难得热闹了一回。
陈军坐在主位,腰间佩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环首刀,气势沉稳中带着一丝久经沙场的锋芒。他虽被主战派打压发配到这偏远小城做闲散城主,但多年经营下来,在帝国内部依旧埋有眼线,甚至与几个隐世宗门都有些交情。
今晚,他特意请来了几人作陪。
左侧首位坐着赵越将军,一脸浓密络腮胡,身材魁梧如熊。他身披银白色重铠,黑色的披风随意散落在地,还未正式开席,就已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胡须滴落,豪迈中透着几分粗鲁。
“我说老陈啊,你就别卖关子了!今日把老哥我叫来所谓何事?若是为了粮饷之事,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赵越看向主座上的陈军,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别怪老哥我不给你面子,这是朝堂那些老家伙的意思。就算你我有些交情,这个面子我也卖不了!”
陈军神色不变,端起酒杯隔空对着赵越一饮而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赵将军稍安勿躁,主客还未到场,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赵越冷哼一声,正要再说话,忽然注意到陈军右手边坐着一位身着宽大黑袍的老者。那黑袍将老人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清身形,只有一头散乱的花白长发无风自动,透着诡异的阴冷。
老人似乎察觉到赵越的注视,缓缓抬起头,一双阴鸷如毒蛇般的眼睛骤然看过来。
刹那间,赵越只觉得脊背猛地发凉,一股强烈的死亡威胁瞬间笼罩全身,仿佛被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凶兽盯上。那种感觉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武将后颈汗毛瞬间竖起。
赵越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再与那老者对视半分。
这位黑袍老者……绝对不简单!
他身上感受不到半点气息,却散发着极度危险的味道,仿佛只要对方愿意,随时能取走自己的性命。
右侧依次坐着城内三大家族的家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风家的家主风正海。
此刻的他面色阴沉如水,眼中几乎能挤出黑汁,一只手紧紧握着酒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若非碍于城主的面子,他恐怕早已带人将那顺记茶楼围得水泄不通,把胆敢将他爱子化成一堆白灰的妖女碎尸万段。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一声惊呼,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只见一位身材丰腴至极的美妇款款走入大厅,身着一袭鲜红紧身旗袍,红绸面料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淫荡的身体。布料深深嵌进丰腴的软肉里,将她前凸后翘的极品炮架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豪乳几乎要完全挣脱旗袍的束缚,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白得晃眼,随时可能将旗袍彻底撑裂。
她脚踩一双鲜红色的细高跟恨天高,每一步踏在红地毯上都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仿佛每一下都重重踩在在座所有男人的心脏上。
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堪堪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肉腿,丝袜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两道诱人的肥美肉棱,而丝袜边缘以上未被包裹的雪白腿肉,则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这身打扮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却给在座所有人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那股浓烈到近乎妖异的雌性魅力,让欲望的种子瞬间在众人心中疯狂生根发芽。
一时间,大厅内呼吸声明显粗重起来。
美妇玉手牵着一个面容白皙清秀的少年,并未将厅内众人灼热的目光放在心上。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一张空着的方桌旁,优雅地盘膝坐下。那一袭鲜红旗袍被丰满的肉体撑得紧绷欲裂,尤其是坐下时,肥美的臀肉将红绸死死撑开,两瓣圆润饱满的屁股轮廓清晰可见,旗袍下摆开叉处,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更是暴露大半,晃得人眼花缭乱。
张山早已退到一边,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死死黏在林美艳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和肥嫩大腿上,喉结不停滚动,下身早已悄然支起帐篷。
三大家主双眼瞬间赤红一片,尤其是风正海,他死死盯着林美艳那对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的雪白豪乳,呼吸粗重得像头快要发情的公牛,世间竟有如此极品绝色,美妾无数的他此刻也乱了心神,下面那萎靡不振的活儿,竟有了一丝反应。
赵越将军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液差点洒了出来。那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如饿狼般锁在林美艳丰满的胸脯和黑丝美腿上,完全没察觉自己的失态。
黑袍老者看着美妇摇曳的身姿,瞳孔也微微收缩,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林美艳丰满的身躯上,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危险而饥渴,藏在宽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盒,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连淡定从容的陈军,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他目光在林美艳那具极品炮架身材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她那张妖艳绝美的容颜上。
陈军深吸一口气,起身一甩衣袍,沉声开口道:“诸位,人已到齐,开宴!”
大厅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位从未谋面的妇人。谁也没想到,城主口中的贵客,竟是这样一位祸国殆民、艳到极致的妖媚美妇。
美妇乌黑亮丽的秀发被简单盘成一个少妇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雪白的颈侧。原本素净清雅的脸不知何时已换上浓妆艳抹,红宝石般妖艳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晕染着淡淡的紫色眼影作为点缀,顾盼之间勾魂摄魄,媚意横生。
鲜红欲滴的嘴唇涂得饱满水润,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微微一张一合间,仿佛随时能滴出蜜来。她那张本就风情万种的脸蛋经过精心装扮后,更是艳丽到极致,浓妆之下却难掩骨子里那股烂熟透顶的骚媚之气,活脱脱一尊行走人间的绝世淫妖。
这样一个熟媚妖艳的勾魂尤物,就这样姿态妖娆地坐在那里,红唇轻勾,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那眼神既带着高贵,又透着彻骨的淫荡,让每一个男人都觉得自己的鸡巴正被她用眼神轻轻撸动,瞬间血脉喷张。
林美艳微微侧身,姿态优雅却又风情万种。那对被鲜红旗袍紧紧包裹的豪乳随着动作轻轻一颤,深邃的乳沟晃得在座不少男人呼吸一滞。
接着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动听,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
“不知城主大人邀请妾身过来,所为何事?”
陈军正被这磁媚的嗓音惊得微微失神,刚想开口,一道刺耳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一直立在风正海身后的下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那肥头大耳的富商面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毫无征兆地咆哮道:
“妖妇,就是你杀了我的爱子?”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风正海脸上青筋暴起,满面赤红,死死瞪着林美艳,那副模样简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他这一闹,无疑是在当众打陈军的脸——谁都知道,今晚这位妖艳妇人才是城主亲自请来的主客。
陈军闻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不悦。
此事他确实毫不知情,若非如此,他绝不会特意请风正海这个老东西来作陪。原本想着借这次宴席,既能笼络那位金丹修士,又能安抚一下城中几个大商贾,没想到竟闹出这样的幺蛾子。
“风正海,”陈军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是我请来的贵客,你如此行径,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
“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陈军将手中的青铜酒杯狠狠的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杯中的酒也洒了大片,眼中警告意味浓烈。
师爷见状,赶忙上前擦净桌子,颤抖的双手拿起酒壶,又给满上一杯。
众人都觉得接下来可能要上演一出好戏,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美妇。只有坐在风正海旁边的商贾打着哈哈,赔笑道:
“城主大人息怒,此事想必是有所误会,适才风兄行为却有不妥,日后必当上门赔罪。”
说罢,他对风正海使了个颜色,暗地里用手扯了扯他的袖袍。风正海这才不情不愿的冷哼一声,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瓮声瓮气道。
“城主大人,是在下失礼了,我先自罚一杯。”
林美艳目光温和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忆,见他正襟危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轻轻叹了口气,抿了一口酒,那丰润饱满、涂着鲜红唇膏的红唇在青铜酒杯边缘留下一个醒目的艳丽唇印。
接着,她用那雌媚中带着一丝委屈的软糯嗓音,缓缓开口:
“这位老爷,想必您就是那风少的父亲吧?您的儿子当众调戏妾身,还说要让妾身用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和下面这又紧又骚的贱逼,好好伺候他……”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如同天雷炸响。
在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哪怕之前听过张山和钱师爷的回报,对这位金丹修士的“豪乳神通”有所耳闻,此刻也都瞪大了双眼,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这位拥有金丹修为、容貌绝艳的美妇,竟然当着满堂文武和富商的面,说出如此下流粗鄙、淫荡至极的话来!
这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人,分明就是一个极品骚货、烂熟淫妇!比倚翠楼里最下贱的老鸨还要放浪几分。
林美艳说完,略作停顿,故意用纤细玉指轻轻抹了抹眼角,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余光却偷偷瞟向身旁的林忆,红唇勾起一抹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媚笑。
一旁的林忆也有些惊讶,他当然知道娘亲这放荡下贱的一面是故意演给他看的。以往这种极致淫靡的话语和骚浪模样,都只在私下里对他一个人展现,从未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放肆。
林忆心跳如鼓,下身那根少年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顶在裤裆里隐隐发疼。他表面强装镇定,正襟危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唯有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林美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将林忆一把抱进怀里,那对豪乳死死压着他的小脑袋,挤压出一个淫靡的形状,身上熟媚的香气,挑逗着少年的欲火。
接着,她轻轻咬着下唇,丰润饱满的红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又淫艳得要命:
“若是妾身不从,他就要打断忆儿的双腿,将妾身丢到乱葬岗,让那些腌臜下贱的乞丐将妾身压在胯下,轮流操弄妾身。”
她在桌下悄悄伸出裹着黑丝的丰满玉腿,轻轻蹭了蹭林忆的大腿内侧,动作隐秘却带着十足的挑逗。
“忆儿,你说呢?”林美艳转头看向林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委屈,“娘亲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教训那个想操娘亲骚逼的纨绔?”
她故意把“骚逼”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骚,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林忆,眼尾晕染的紫色眼影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副模样,既像在向儿子撒娇,又像在当众宣告——这具极品骚肉,只为一个人而浪。
林美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红唇勾起一抹又媚又贱的笑意:
“结果他就化成一堆灰了……唉,男人真是脆弱呢。尤其是下面那根小东西,一碰就碎。”
她这话一出,大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众多男人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既被她这番下流至极的话刺激得鸡巴发硬,又被她的手段震慑得不敢造次。
风正海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林美艳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妖妇……贱人……!”
陈军眉头紧锁,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他抬手压了压,沉声道:“风老板,坐下。此事……本座自会查明。”
林美艳见儿子不答,又轻轻“哼”了一声,丰满的豪乳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声音越发娇媚:
“要是忆儿觉得娘亲做错了……那娘亲现在就给那老家伙赔罪好了……用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和下面这又紧又热的贱骚穴,好好补偿他,就当给他死去的儿子赔罪,你说好不好呀?”
林美艳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拖得又长又媚,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向林忆。
林忆被娘亲这突如其来的放荡话语弄得措手不及,心脏“怦怦”狂跳,脸上涌起极不自然的潮红。
他心中隐隐有些羞耻的期待——娘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下贱,明显是在故意演给他看。他似乎明白了娘亲的用意,咽了口唾沫,用只有母子二人才能听见的极低声音,支支吾吾地答道:
“好……”
林美艳闻言,心中顿时了然。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却别过头去,像是怕被儿子看出自己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为了忆儿……就算要被这些下贱粗鄙、满身铜臭的俗夫玩弄、糟践,她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林美艳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很快就被浓浓的媚意所取代。她转过头,红唇勾起一个妖艳至极的笑容,对着风正海柔声说道:
“既然我儿都答应了……那妾身自然要好好补偿风老板才是。”
风正海闻言,捂着胸口,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脸上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
他那早已因为年老体衰而失去作用的老东西,竟然在这妖妇一番淫词艳语的刺激下,奇迹般地直挺挺地硬了起来,隔着宽大的袍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作为一名唯利是图的老商人,他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得失。若是利益足够……那便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若是自己这根废了多年的老鸡巴真能在这极品骚妇身上重新雄起,那些独守空房的年轻美妾,说不定还能再为他生下个儿子来延续香火。
想到这里,风正海呼吸越发急促,脸上的横肉止不住地抖动,眼中渐渐浮现出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要是……要是真能把这些年攒下的浓稠老精,狠狠地灌进眼前这个淫荡妖艳的熟妇的骚穴里,让她给自己怀上一个孩子……此等美事,就是做梦都能笑醒啊!
林美艳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被鲜红旗袍死死勒紧的豪乳更加突出,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接着,她用带着一丝娇媚与委屈的语气继续道:
“只是老爷您的儿子已经去了,妾身总不能白白赔了这具身子……不如这样,老爷若是真有诚意,今晚就当着城主和诸位的面,用您那根……老而弥坚的大家伙,好好操一操妾身这又骚又贱的肉穴,把这些年攒下的浓精,全部射进来……让妾身给您生个儿子,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风正海喉结猛滚,目光死死盯着林美艳那对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的豪乳,以及她微微并拢却依旧显得丰满肥美的腿间,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你当真愿意……用这身子给老夫赔罪?”
大厅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而淫靡,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悄悄把手伸进了自己裤裆。右手在下面来回套弄。目光死死落在林美艳那被红绸包裹的极品美肉上,喉咙不自觉发出轻哼。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大厅内一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插上一句话。
陈军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其余富商和武将则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目光在美妇身上游走,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极品骚妇按在桌上,扒开她那鲜红旗袍,掰开那肥美的骚逼,狠狠操上一顿。
角落里,一名黑袍老者脸上阴晴不定,默默将手中的玉盒收进了袖中。盒子里躺着的,正是针对修士的强力催情丹。
将此丹放在香炉燃烧,会散发出独特的香味,即便是修士,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中招,沦为发情母狗,再加上合欢宗的双休秘法,不近男色的清冷女修也会任人采摘。
不过,该丹药对普通人和武者几乎无效,除了他自己的解药,眼前淫浪美艳熟妇,也只能受制于他。
此人乃是合欢宗客卿长老杨修,数年前被仇敌追杀,濒死之际恰巧被外出的陈军所救,两人因此结下深厚交情。
杨修本身也是金丹中期修为,这是陈军藏在暗处的最大依仗,只是此事绝不能声张,否则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今日他受邀前来,本是作为陈军的后手——若与这位金丹女修谈不拢,他就立刻出手,以合欢宗秘法将她制成傀儡,从此成为只知承欢、任人玩弄的性奴。
可现在看着林美艳那副熟艳妖娆、主动求操的浪荡模样,杨修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林美艳,心中警惕大起。
他能清晰感觉到,此女所用的并非合欢宗一脉的媚术,却又做出如此下贱放浪的姿态,想必有更大的依仗。
若她并非金丹,而是元婴老怪……想到这里,杨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她身旁那位面容俊秀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上竟没有一丝修为波动,要么是真正手无缚鸡之力,要么就是修为远在他之上,故意收敛气息。这让他心里更加捉摸不透。
杨修生平谨慎,一向把真实修为隐藏极深,为的就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此女的修为与陈军提供的情报完全一致,只怕……他默默将少年的面容记在心底,悄然退至幕后,不再言语。
陈军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眼底却闪过一丝隐隐的期待。
从一开始,众人就彻底落入了林美艳的节奏,甚至连这位夫人的姓氏名讳都还没来得及问,招抚之事更是无从谈起。
他暗自扫过四周,将在座众人那赤裸裸、充满欲望的目光尽收眼底。那些目光恨不得把林美艳当场扒光,看看这情趣一般的红色旗袍下,到底是怎样一副淫艳身体。
陈军心中轻叹一声,既然大家都兴致已起,他也不便强行扫兴,只得任由接下来的淫戏继续上演。
林美艳侧过头,一双红宝石般妖艳的美眸温柔却又带着期待地看向林忆,似乎在等待他最后的肯定答复。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坐着,脸色通红,下身那根不算粗大的少年肉棒却早已高高支起帐篷,把裤裆顶得老高,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林美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轻轻一叹。
她多希望儿子能拉住她的衣角,低声对她说一句“别去”……可林忆什么都没做,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直视娘亲那满含期待与媚意的眼神。
林美艳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转瞬即逝。她红唇轻勾,笑容变得更加妩媚而放荡。
既然儿子已经默许……
那她就彻底浪给他看。
林美艳缓缓站起身子,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被鲜红旗袍死死勒紧、几乎要炸开的豪乳更加突出。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灯火下轻轻颤动,晃得在场所有男人血脉贲张。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身上这件原本就极致情趣的鲜红旗袍,此刻裙摆似乎变得更短了,布料也更加透明。紧裹着丰满肥臀的裙摆下,两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处雪白丰腴的腿肉被勒出诱人的肉棱,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已经深深陷进肥美的臀缝之中。
她就这样姿态妖娆地站在大厅中央,红唇微启,用又甜又骚的声音对风正海说道:
“风老板……既然我儿已经同意了,那妾身今晚……就用这具又骚又贱的身子,好好补偿您吧。”
说着,她故意转了个身,让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和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在众人眼前完全展现,声音又软又浪:
“只是……风老板可要怜惜一些,妾身的骚穴……已经好久没被大鸡巴好好操过了呢~”
林美艳红唇轻启,目光转向主座上的陈军,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
“城主大人,妾身今晚要给风老板赔罪……可这么多人看着,总是有些羞人。能否借妾身四块屏风,在这大厅中央围成一个正方形的小天地?让妾身……好好侍奉风老板。”
陈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挥了挥手:“准了。”
不多时,四块一人多高的精致屏风立于大厅中央,围城了一个封闭的正方形空间,只留下一面朝向主座的方向敞开,刚好能让众人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又能增添几分隐秘的刺激。
众人屏气凝神,大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嫉妒之火在每个人胸口熊熊燃烧。
这等天大的好事,竟然要便宜这个肥头大耳、满身铜臭的老东西!
不少人在心底早已将风正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恨不得取而代之,胯下那根硬的发烫的大肉棒早就想插进这骚妇的肉穴了。
林美艳感受到周遭投来的目光,将众人表情纳入眼底,那充满嫉妒不甘又憋屈的表情令她十分受用。
她姿态妖娆地走到风正海面前,微微弯下腰,把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豪乳送到老肥猪眼前,声音又软又骚:
“风老板……妾身这对大奶子,您可还满意?要不要现在就……拿出来让您好好把玩?”
风正海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双眼放光,像是看见了珍馐一般,两只肥腻的油亮的胖手迫不及待的伸过去,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对雪白沉甸甸的肉乳奶山抓在掌心,揉捏得爆开。
“妈的……凭什么?!这么极品的骚货,竟然要便宜那个又老又肥的王八蛋?!”
赵越死死攥着酒杯,手背青筋暴起,目光贪婪地盯着林美艳旗袍下那对颤颤巍巍的肉球,心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风正海一脚踹开,自己把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抓在手里狠狠揉捏吸咬。
旁边一位富商更是喉结猛滚,眼睛赤红。他平日里玩过的女人无数,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极品、如此浪的熟媚妖妇。那腰、那臀、那对几乎要从旗袍里跳出来的豪乳……随便哪一处都足以让他倾家荡产。
“操他娘的……老子要是能把这妖妇压在身下操上一夜,就算少活十年也值啊!”
嫉妒、愤怒、不甘、以及强烈的性欲混杂在一起,让在座几乎所有男人都快要疯了。他们只能死死按着自己裤裆里的硬物,眼睛冒着绿光,像一群被抢了食的饿狼。
林美艳纤纤玉手快如闪电地拍开了那双即将袭向胸前的魔爪,声音中带着勾人的魅力。
“哎哟~风老板,您怎么这么猴急呀?这可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您真想让大伙都看见妾身一丝不挂的身子,当着众人的面玩弄妾身又大又软的骚奶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指轻轻点了点风正海的胸口,声音越发娇媚下流:
“想看妾身被您扒光衣服,把这对肥美奶子揉得又红又肿,当众浪叫给您听吗?
那就随妾身到那方小天地里。届时,妾身这副身子就任您玩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奶子、骚穴、嘴巴、屁眼……全都给您玩个够,好不好?”
她说话时,还故意微微扭了扭水蛇腰,梨型身材随着身体摆动,让旗袍下的肥美翘臀轻轻晃动,勾得在座众人眼睛都直了。
风正海再也忍不住,肥手颤抖着伸过去,一把握住林美艳柔软的腰肢,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
“好……好!老夫这就随你去!今晚非要把你这骚货操得哭着求饶不可!”
林美艳却在转身之际,余光暧昧地瞟向林忆,红唇无声地动了动:
“忆儿……好好看着娘亲是怎么被操的……”
风正海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将这具性感至极的丰腴雌豚横抱了起来。
他涨得老脸通红,肥胖的身躯微微有些吃力,却死死不愿松手。那柔软丝滑、极具弹性的肉感,以及从林美艳成熟美妇体内散发出的浓郁玫瑰幽香,让他彻底着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了她!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抱着林美艳朝大厅中央的屏风走去。
林美艳也不挣扎,任由自己丰腴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在风正海怀里。她个头比风正海要高,从旁人视角看去,这画面显得有些滑稽又格外淫靡——一个肥胖矮小的老商贾,抱着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爆炸的绝色熟妇,笨拙的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
林美艳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压在风正海胸前,挤出惊心动魄的深沟,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旗袍下包裹着的肥美翘臀被他一只肥手托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几乎要陷进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里。
她红唇轻贴在风正海耳边,喷吐出的热气要将他的耳根融化。
“风老板……您抱得妾身好紧……您的手好热……是不是已经忍不住,那就让妾身看看您到底有多少本钱。”
说罢,那根白嫩纤细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伸到这肥胖矮小老头的胯下,指尖轻点高耸的裆部,就这样用长长的指甲在龟头的顶端那么一刮。
怀中是极品丰腴的玉体,鼻尖满是美艳熟妇的幽香,再加上林美艳这勾魂夺魄的一刮,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老头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颤,眼睛眯成一条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封存多年、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老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噗……噗……”几下之后,一抹湿热的浊黄水渍迅速在裤裆中央晕开。
那积攒多年的浓稠老精,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林美艳一根手指刮得彻底泄了出来,喷得又急又多,把整条内裤都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风正海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险些把怀中这具淫艳骚浪的肉体直接摔在地上。他死死抱着林美艳的腰,肥脸涨得紫红,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羞耻的低吼,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
林美艳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满是戏谑与媚意。她把涂着红指甲油的玉手从风正海胯下抽出来,指尖上还带着一丝黏稠的浊精。她故意在风正海眼前晃了晃,声音又软又骚:
“哎呀……风老板,您怎么这么不中用呀?妾身只不过轻轻刮了一下,您就……射了这么多?要是妾身用下面那又紧又热、会吸会咬的骚穴……把您这根老鸡巴整个吞进去,夹得死死的,上下套弄……您岂不是要当场被妾身的骚逼榨干,连一滴老精都剩不下?”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根沾满老精的手指放进自己红唇里,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忆儿……你看,娘亲还没开始呢,这位风老板就已经把存了多年的浓精……全都射给娘亲了呢。”
屏风外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嫉妒得几乎发狂。
“骚货,老子现在就干死你!”风正海只觉得丢了面子,脸色气的发紫,眼中布满血丝。他一把将林美艳放下,肥大的双手像是疯了一样,狠狠的撕扯着林美艳身上勒进软肉的鲜红旗袍。
“哎哟,您轻点儿……”林美艳娇声轻呼,却也不恼,反而任由那双肥腻油亮的魔爪在自己丰满的玉体上肆意撕扯,眼中满是媚意。
风正海心急火燎,拉扯了半天,却始终没能把那死死勒进腰肉和乳肉的旗袍扯下来,急得他直喘粗气。
林美艳轻笑一声,玉手随意一挥,屏风中凭空出现一张宽大的红色鹅绒沙发。她轻轻一推,风正海便一个踉跄,一屁股重重跌坐在沙发上,肥肉乱颤。
“还是妾身自己来吧~”
林美艳笑盈盈的抬起双手,当着风正海的面,一颗一颗解开旗袍上的盘扣。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那袭鲜红旗袍终于彻底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完美到极致的、熟艳淫靡的玉体。
胸前那对雪白柔软、硕大无比的豪乳终于失去了束缚,像两只沉甸甸的皮球般“啪”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她腰肢纤细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往下便是那肥美圆润、堪称极品的安产型肥臀,以及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两腿间,那黑色丁字裤根本无法完整遮挡私处,乌黑卷曲的毛发清晰可见,丁字裤勒进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中,那粉嫩的骚穴已微微湿润,晶莹的淫水浸透了黑色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美艳只穿着一双黑丝和恨天高,姿态妖娆地站在风正海面前。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重的白花花大奶子,轻轻揉捏着送到风正海眼前,雌媚的嗓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
“风老板……妾身这对骚奶子,你可还满意?”
厅内的众人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屏风上清晰地投射出两道交叠的黑影,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极具视觉冲击,整个宴会完全成了二人淫欲的表演秀。
“操他妈的,真是个骚货……”众人心中暗道一句,都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会轮到自己。
林忆强装镇定,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白嫩的肉棒在下身硬的发紧,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前液。
娘亲的每个动作,每句淫语,都像是强烈的春药,撩拨着他的心弦。他就像个旁观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肥胖矮小的老头,扶起丑陋短小的肉棒,对准娘亲的温暖湿润的淫穴,就这样不抹油不带套,狠狠顶进去。
他脑海正在天人交战,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风正海一脚踹开,把娘亲那具极品骚肉重新抱回自己怀里,宣布这副身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又无法否认,那种看着娘亲被别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豪乳乱甩、淫水狂喷的画面,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抖。
“娘亲……”林忆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腿,嘴中低语:“娘亲……你是我的……明明是我的……却要被别人……”
只要他现在阻止,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忆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死死盯着屏风上那不断晃动的妖娆黑影,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只见那道丰满妖娆的女子身影微微弯腰,把一对硕大沉甸甸的豪乳送到矮胖老头的面前。接着,矮胖老头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抓住那对雪白肥美的奶子,疯狂揉捏起来。黑影中,豪乳被揉得变形、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浪翻涌。
林美艳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声不时从屏风后传来:
“啊……风老板……您的手好有力……揉得妾身的骚奶子好舒服……嗯啊……再用力一点……要被您揉爆了……”
众人听着这销魂的叫床声,看着屏风上那不断晃动的极品肉影,一个个眼睛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操他妈的……这么极品的骚货,老子要是能操一次,少活十年都愿意!”
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像是说进了大家的心坎,都纷纷附和。
一个富商死死按着自己裤裆里的硬物,呼吸粗重:“听听这浪叫……这骚穴肯定又紧又会吸……老子鸡巴都快要射了……”
陈军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屏风上的黑影,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他没有发话,反而饶有兴趣地端起酒杯,慢慢品着。
屏风内。
林美艳跪坐在柔软的红毯上,雪白丰满的豪乳上布满鲜红的掌印和指痕,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上面还残留着风正海黏糊糊的口水,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丰润的红唇微张,脸上带着极度享受的媚态,一头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抬起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玉手,轻轻拨弄着凌乱的发丝,随后对着风正海妖媚一笑,声音中带着钩子。
“风老板……现在,就让妾身来好好服侍您吧——”
说着,她跪着向前挪了挪,丰满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双手熟练地解开风正海的腰带,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脚踝处。
那根短小粗黑、布满皱褶的老鸡巴顿时弹跳出来,再次硬挺挺地翘起。包皮将龟头死死包裹,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
林美艳看着这根又短又丑的老东西,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换了一副媚态。她伸出白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将包皮捋开,只露出硬的发紫的龟头。
她玉颈微微向前倾,那张画着浓妆,美艳妖娆的俏脸就这样立在龟头下,红唇几乎要贴上龟头。
林美艳抬头看向风正海,那张妖艳到极致的绝世熟妇颜,带着三分风骚,七分风情,将骨子里的浪荡体现的淋漓尽致。轻挑的眼角,更是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嘴角藏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让人心痒难耐。
风正海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难掩内心急切。“快……骚货,快给我弄!”
“这就等不及啦?”说完,林美艳张开涂着鲜红唇膏的丰润红唇,一口将那根短小却硬邦邦的老鸡巴吞了进去,脸颊微微凹陷,舌尖在龟头周身游走,喉咙发出“嗯嗯”的声音。
风正海享受着极品嘴穴套弄,这种温热湿润的感觉,在加上翘舌的挑弄,爽到不能呼吸。尤其是这妖妇的嘴穴中带着强烈的吸力,像是要将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他此刻正仰着头,闭着双眼,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嘴中发出轻微的呻吟。
若是一直持续这样猛烈的攻势,他很难把持太久。
只持续了片刻,林美艳吐出短小肉棒,擦了擦脸颊上的香汗,嘴角的口红在刚才的交合中已经晕开,风骚妩媚的俏脸看起来更是多了些许风情。
她故作哀怨,像是受了委屈的深闺艳妇,艳唇轻启,娇嗔道:
“哎呀……风老板的鸡巴虽然短了点,但还挺硬的呢……不知道妾身伺候的可还舒服?”
风正海松了口气,就刚才那几下,他差点就泄了身,好在林美艳放开的及时,这才得以解脱。
短小黝黑的鸡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此刻正泛着淫靡的光泽,尾端甚至还留了那鲜艳的口红印。


未完待续。。。

城主府淫宴 上(宗门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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