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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藩王第45章:宫岛母女淫梦篇——宫岛母女的惩罚噩梦,穿越回到古代作为神代巫女的母女二人,被天朝来此的藩王霸主强奸征服(三)

[db:作者] 2026-09-18 17:00 p站小说 7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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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被验证了。
  
  李藩王听着宫岛樱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喘和求饶,眼里浮起明显的兴奋。对他来说,这种把一身清高和礼数的女人操到神志发散、话都说不利索的过程,本身就足够好玩。尤其宫岛樱还是这样的类型——外表冷,骨头硬,胸和屁股却又长得那么漂亮,那么丰盈,连哭起来都带着一种过分诱人的破碎感。
  
  他操得越来越顺手。
  
  越来越上头。
  
  腰腹发力时,整个身体都带着一种强壮到近乎野蛮的美感,每一下都结实,利落,充满了年轻男人最直接的冲劲。宫岛樱被他撞得眼角发红,呼吸都碎了,胸前那对奶子被颠得一跳一跳,白花花地乱颤,臀肉也随着冲击微微荡开,整副身子都像被这场性事彻底揉成了一团柔软发热的淫肉。
  
  “啊……啊♥……求你……慢一点……不、不要那么深……”
  
  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已全是哭腔。可这求饶根本不管用,反而更像拿着油往火上浇。李藩王听着她这样叫,反而低头亲了亲她唇边的泪,笑着问她。
  
  “深一点不舒服吗?”
  
  说完,他便故意又送了一记更深的。
  
  宫岛樱瞬间被顶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当场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
  
  “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快被操散了,摇头,挣扎,含着泪去推他的肩,可那些动作已经越来越像在调情,根本没有真正的力气。她的神经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越到后面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求欢,连求饶听起来都像另一种撒娇。
  
  李藩王的呼吸终于也重了起来。
  
  他本来就没把这种事看得多重,只当是一场顺手的征服和消遣,可宫岛樱这副边哭边爽、边摇头边夹他的模样,还是把他那点本就不算薄弱的兴致迅速拱高了。她小穴太紧,太嫩,破了处之后又被前戏和快感泡得这样软这样湿,简直像专门给他这根鸡巴长出来的。每次进去都紧得正好,每次退出来都像被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吸着,让人很难不一路兴奋上头。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热意已经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涌,攒得很快,也很沉。再加上宫岛樱还在他身下乱颤、乱叫、乱求,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通红,腿间的水更是湿得不像话,整个人像刚被操开就学会了如何把男人弄得更想射的尤物。
  
  李藩王低头,唇边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更明显的笑意,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小骚货……”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很直白的男人意味。
  
  “我要射进去了。”
  
  夜色像一层压低的幕,沉甸甸地罩在神殿里。火光在梁柱与人的皮肤上缓缓流动,把每一道呼吸、每一丝颤抖都照得无所遁形。
  
  李藩王那句“我要射进去了”落下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不是快感,不是羞耻,甚至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某种更深、更本能、更接近灭顶之灾的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绝对不要。
  
  这个念头几乎是从她骨头缝里炸出来的,快得没有经过思考。她的小穴还紧紧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里面被操得又热又软,每一寸嫩肉都在无法自控地痉挛,胸口也还因为方才那阵几乎把她整个人掀翻的快感而剧烈起伏。可就是在这种快要坏掉的边缘,她反而一下清醒了。
  
  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绝对不行。
  
  因为那不只是被操,不只是失身,不只是被男人用鸡巴狠狠干碎所有矜持。
  
  一旦真的内射进去,就像某种最后的界限也会被彻底越过。男人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把那点最隐秘、最核心、最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弄脏、占满、留种,像一枚带着体温和恶意的烙印,直接烫进她身体里。
  
  那就不是“被侵犯”而已了。
  
  那是占有。
  
  是宣示。
  
  是把一个女人从外到内、从肉到血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更可怕的是,还有怀孕的可能。
  
  这个念头像刀一样刺穿她的快感,让宫岛樱几乎瞬间头皮发麻。她不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不想怀上杀父仇人的血脉,不想自己的肚子有朝一日因为今晚这一场堕落而慢慢鼓起,里面孕育着她本该恨之入骨、却偏偏让自己爽到发抖的男人的种。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
  
  “不要……不要……!”
  
  宫岛樱终于真的慌了,慌得声音都在抖。她那双刚才还因为被操得太爽而发散迷离的眼睛一下重新聚起惊恐,湿漉漉地望向李藩王,里面不再只是羞耻,而是带上了最后一点垂死挣扎的哀求。
  
  她开始拼命动。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得乱扭乱抖的挣扎,而是真正用尽了残余力气,想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挪开,想夹腿,想缩腰,想逃,哪怕身体早已经软成一摊被操开的春水。她的手抓着李藩王的手臂,指尖都发白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别射……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一句求饶一出口,她自己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因为她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
  
  不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女子,不是清冷自持的武家大小姐,不是那个宁肯被按着狠狠操坏也还咬牙瞪人的宫岛樱。她现在只是一个被鸡巴操到腿软、在男人怀里发抖、为了不让对方把精液射进自己肚子里而软声哀求的女人。
  
  这种软弱。
  
  这种低头。
  
  这种在彻底失守后对男人露出的哀求和服软。
  
  才是真正把征服感送到李藩王心口上的东西。
  
  比她一开始嘴硬时更让人舒服。
  
  比她高潮时那副被操坏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彻底。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呼吸已经明显重了些,眼底浮着那种男人兴奋到极处时才会有的暗热。他当然感觉得到宫岛樱此刻的小穴有多紧,有多湿,有多舍不得放开自己。更感觉得到她声音里那种终于彻底软下来的哀求意味着什么。
  
  她真的怕了。
  
  也真的被操服了一大半。
  
  至少在这一刻,她终于不是拿着仇恨、气节和骨头来撞他,而是用最柔弱、最女人、最无力的姿态来求。
  
  李藩王笑了一下,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故意折磨她的玩味。
  
  “现在知道求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宫岛樱的一条大腿。
  
  那条腿白,嫩,因为刚才长时间被操和抽搐而发着轻微的抖,腿根处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李藩王手臂一抬,直接把她那条腿高高抱起,往外分开。紧接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那团被操得发软的屁股整个抬了起来。
  
  姿势一下变了。
  
  宫岛樱的下半身被他几乎架了起来,屁股离地,腿被分得更开,小穴也因此彻底暴露。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这样的角度下插得更深,更直,几乎毫无缓冲地对准了她最里面那一点。
  
  宫岛樱瞬间就知道不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不要……!藩王大人,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她哭着求,声音已经散了。越是这样,越显得她现在软得厉害,软得彻底。她胸前那对雪白丰硕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全都颤着垂落下来,乳肉在火光里微微晃动,奶头挺红,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摆上餐盘的肥美猎物,漂亮,狼狈,又淫得惊人。
  
  李藩王听着她这副发颤发软的求饶,呼吸更沉了,扶着她腿和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稳。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最后那一阵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在神殿里回荡得极清楚。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节奏,而是纯粹、直接、结实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凶,腰胯发力时像在把整个人的热和精都往她肚子里顶。粗大的肉棒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带着黏亮水丝,再猛地送进去,把她里面那些已经被操得发软发颤的嫩肉撞得一阵阵绞紧。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
  
  宫岛樱彻底受不了了。她本来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好一阵,此刻被这样抱着腿、抬着屁股狠狠干,几乎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小腹里像有一团滚烫的火不断炸开。她嘴上还在哭着拒绝,可声音里的求饶很快就被冲撞带出的淫叫切得稀碎。
  
  “求你……呜……别、别射……啊啊♥……!”
  
  她摇头,哭,腿抖,腰却在这种密集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命了。小穴被操得水声乱响,里面一圈圈嫩肉紧紧吸着那根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像舍不得它离开。
  
  宫岛椿在旁边终于也反应了过来。
  
  她原本还沉在眼前这一幕带来的羞惧和绝望里,可当“要射进去了”这句话在耳边真正变得具体,她一个做母亲的母爱本能瞬间压过了一切。她脸色一白,立刻朝前跪爬过去,额发散乱,膝盖和掌心在地上蹭出细碎的响动。
  
  “藩王大人……藩王大人,求您……!”
  
  她声音抖得厉害,连向来维持得很好的端庄都彻底乱了,只剩下一位母亲最狼狈的卑微。
  
  “请您网开一面,饶了樱这一次……求您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
  
  她一边爬一边求,眼里已经有泪,胸口起伏得乱得不成样子。哪怕她自己早已沦为性奴,哪怕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谈什么体面,可在这一刻,她还是只想拦住这最后一步。因为一旦精液真的灌进去,很多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还没能靠近,西园莉爱就动了。
  
  金发碧眼的辣妹女将像一条早就等在暗处的艳丽毒蛇,动作利落地俯身,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肩和手腕,直接将她压倒在原地。宫岛椿惊呼一声,整个人重新摔伏在地,裙摆凌乱,长发散开,姿态狼狈得近乎屈辱。
  
  “别碍事。”
  
  西园莉爱声音带着笑,却凉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她从背后按着宫岛椿,一只手牢牢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宫岛椿的下巴,逼她转头去看宫岛樱那边。随后,她低下头,像美女蛇似的贴到宫岛椿耳边,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那一下又湿又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亲昵。
  
  宫岛椿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白交错。
  
  西园莉爱贴着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字说:
  
  “好好看着。”
  
  “看着你女儿被主人灌满,被主人留下种——能让藩王大人的精液进到肚子里,这可是每个藩王女兵都求之不得的荣耀呢。”
  
  这话太恶毒,也太可怕。
  
  宫岛椿眼里一下就浮出更浓的绝望,她想挣,可被西园莉爱按得死死的,根本起不来,只能被迫看着。
  
  而另一边,李藩王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凶的时候。
  
  他的呼吸粗重得明显,胸膛起伏,额角都渗出一点热汗。宫岛樱的大腿被他牢牢抱着,屁股也被托高,小穴彻底打开,任凭那根粗壮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最里面。她已经被操得整个人发软发颤,眼神都散了,嘴里却还在本能地哭着求。
  
  “不要……呜……不要射里面……求你……求你了……啊啊♥♥!”
  
  李藩王低头看她,手掌猛地掐住她腿根,最后几下重得几乎让人心口发麻。
  
  “夹得这么紧,还不让我射?”
  
  他哑着嗓子笑,语气里全是男人到了极限时的兴奋和恶劣。
  
  “贱人,你这小穴明明舍不得我出来……给我接好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小穴里面那圈嫩肉却真的在疯狂收缩,像被这一波又一波顶撞搞得彻底失控,只会拼命吸住那根鸡巴。她自己都要被这种背叛逼疯了。
  
  下一秒,李藩王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彻彻底底顶到她最深处。
  
  随后,他畅快的射了。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盛大、滚烫、汹涌得近乎暴烈的一次内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撞进宫岛樱子宫口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感觉太鲜明了,像有一股真正属于男人、属于种、属于占有的热流,被硬生生打进她身体最里面。
  
  “啊……啊啊啊——!!!”
  
  宫岛樱哭叫出声,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在那种热烫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股、第三股又接连顶了进去,一波比一波更满,更深,精液像无穷无尽似的往她里面灌。
  
  她能清楚感觉到。
  
  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填满,感觉到那根鸡巴还死死顶在里面,像专门为了把每一滴都送到最深处。她小腹本就因为长时间被操而发紧,此刻被这样大量灌进去,竟真的一点点鼓出了微微的弧度。那不是夸张的剧变,而是很鲜明的、被内容物迅速撑起来的饱胀感,像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里忽然多了一捧还在发烫的重量。
  
  李藩王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都射净。每一下射精都带着细微却清晰的抽动,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的痕迹刻进她体内。
  
  宫岛樱哭得喘不上气。
  
  “不要……呜……不要……里面……好热……呜啊……”
  
  她声音发碎,眼泪满脸,整个人都因为那种“真的被灌满了”的感觉而陷入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最怕的、最不愿意接受的、最想阻止的那一步,已经被男人用精液和鸡巴狠狠干得彻底完成。
  
  火光照着她被抱起的腿、被抬高的屁股、和那具还在轻轻抽搐的白嫩身体,也照着她小腹那点隐约鼓起来的弧度,像在替这场占有加上一层不容置疑的印记。
  
  精液太多了。
  
  当李藩王终于慢慢往外退的时候,宫岛樱的小穴已经再也兜不住。那根肉棒一撤出,浓白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开的穴口一股股涌出来,沿着花唇和腿根往下淌,和她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滴到地上,黏腻得惊人。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还在微微起伏,像装着一汪刚被搅乱的热浆。
  
  宫岛椿看见这一幕,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樱……!”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全是母亲无能为力的崩溃。眼泪一下掉下来,整个人在西园莉爱的钳制下发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内射、被灌满、被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什么都做不了。
  
  宫岛樱也在哭。
  
  她身体发软地瘫在那里,腿还分着,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白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哭喘一颤一颤,漂亮得像一尊被玩脏、被弄坏、被彻底占有的玉像。她想夹腿,想遮,想把那种灌满感和流出来的东西一起抹掉,可已经晚了。
  
  她和宫岛椿母女两个,一个被按着看,一个被灌得满肚子精,终于在同一片火光下,一起陷进了绝望的哭泣里。
  
  殿中那阵过于浓烈的淫靡气息还没有散开,空气里仍旧浮着女人的眼泪、体温与男人精液的腥热味道。火光安静地摇着,把地上零乱的衣摆、散开的长发,还有宫岛樱腿间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浊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藩王已经尽了兴。
  
  他站起身时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顺手的事,连呼吸都比方才稳得快。宫岛樱则像一株被暴雨压弯、又在泥水里滚过一遭的花,整个人都软了,破了,眼神里那点勉强支撑的锋芒也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小腹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后的胀感,花穴深处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发抖,乳房起伏得厉害,像连哭都要用尽剩下的力气。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随手便将这具已经被内射、被玩坏、被弄得只剩发软啜泣的身体丢还给了宫岛椿。
  
  宫岛椿慌忙伸手接住。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跪扑过去的,手臂发颤,却还是本能地把女儿抱进怀里。宫岛樱一碰到母亲,整个人便缩了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带着熟悉气息的地方。她把脸埋在宫岛椿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无声地流,很快就把母亲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宫岛椿抱着她,也在哭。
  
  不是那种失态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之后,连声音都压着的颤哭。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宫岛樱散乱的蓝发,像小时候女儿受了伤、摔破了膝盖时那样,明知道这样做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却还是只能这么做。
  
  “樱……小樱……”
  
  她低低地唤着,声音发哑,里面全是自责。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个女人。
  
  一个早已被寂寞和空虚掏出裂缝的女人。丈夫死了,家臣们也死了,曾经靠着门第、礼法、巫女身份撑起来的那层体面,被李藩王轻而易举地撕开。更残酷的是她甚至不是在一场长久折磨里才慢慢失守,而是在那股狂暴、直接、近乎野蛮的欲望面前,很快就彻底沉沦了。
  
  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
  
  她是个寂寞的妇人。
  
  是个长久没有夫妻生活、身体早就空虚得发烫的女人。
  
  是个在那种压倒性的男性欲望里很快就被操软、被操湿、被操得连羞耻都乱了套的骚货。
  
  这样的她,又拿什么去护住自己的女儿?
  
  何况宫岛樱还那样年轻,那样漂亮,那样白嫩而饱满,胸脯丰挺,腰肢紧窄,腿长而有力,身上又带着一种武家女儿特有的英气与冷艳。那种魅力和宫岛椿的熟妇丰润并不相同,却更像一柄擦得雪亮的刀,越是高傲,越让人想折断;越是矜持,越让人想看她被压在身下时露出狼狈模样。
  
  宫岛椿什么都做不到。
  
  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女儿。
  
  她只能在事后抱着宫岛樱哭。
  
  宫岛樱起初还在抽噎,身体时不时会因为残留的快感或者穴里那种被撑开、被灌满后的异样感而轻轻发抖。可渐渐的,她也慢慢回过了神。那种刚刚被快感冲得发白、发热、几乎失去思考的状态,像退潮一样往后退去,于是更庞大的空虚、羞耻和茫然便一起涌了上来。
  
  她缩在母亲怀里,像缩回一个早已残破却仍旧是唯一归处的旧巢。她不说话,只是哭,眼泪不停往下掉,落到母亲胸前。
  
  母女两人便这样依偎着,像两株在暴风里被连根扯起后又扔在一起的花,狼狈,相互缠着,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被风吹去哪里。
  
  她们毕竟是日本旧式教养里长大的女人。
  
  不论宫岛椿平日里如何作为神道教巫女端庄持礼,不论宫岛樱平日里如何以武家血脉自矜自持,她们骨子里的思想终究还是封建而传统的。贞洁、归宿、名分、侍奉、嫁娶……这些东西像看不见的绳索,从幼时起就一层层缠在她们身上,平日不觉,到了这种时候却一下勒进骨头里。
  
  宫岛椿被李藩王糟践了,她可以咬着牙忍。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这当成了一场灾祸,一场被野兽扑咬之后只能认命吞下去的屈辱。自己这副身子脏了也就脏了,反正她已经是个寡妇,是个被男人玩过又被命运碾过的女人,活到这一步很多东西早已没法讲究。
  
  可樱不一样。
  
  樱还年轻。
  
  还是未出阁的女儿。
  
  如今被这样破了身,被这样彻底玩弄,被这样明晃晃地内射进去,若是从此名声尽毁,若是再也寻不到可嫁之人,若是后半生连一个能勉强安顿她的去处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透宫岛椿的背。
  
  她明知道自己眼下问这种话很可怜,也很卑微,甚至近乎可笑,可她还是得问。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能替女儿争取的了。
  
  于是她抱着宫岛樱,抬起脸,看向李藩王,声音发涩得几乎难以出口。
  
  “请问……”
  
  她顿了一下,像是连舌尖都被羞耻压得发麻。
  
  “藩王大人,您……愿意让樱跟着您吗?”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意未干,神情却已经带上了那种传统女人才会有的、近乎祈求归宿的卑微。
  
  “让她做您的侍妾也好……她很乖的,她会听话,也会学着侍奉您。只求您……今后能好好待她。”
  
  这话一出口,连宫岛樱自己都微微僵了一下。
  
  她还缩在母亲怀里,脸上泪痕未干,听见“侍妾”两个字时,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那不是全然的反感,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被现实逼到墙角后,连愤怒都显得奢侈的茫然。因为她也知道,在母亲那套旧式观念里,这几乎已经是眼下能为她争来的最好去路了。
  
  李藩王却冷笑了一声。
  
  他就那样站着,神情里有种懒得掩饰的轻慢,连看都没有多看宫岛椿一眼。黑田光已经俯跪到了他面前,雪白丰硕的胸脯仍旧赤裸着,低头含住他刚刚用过、还残留着淫液与精水气味的阳物,顺从地替他清理。
  
  她含得很认真。
  
  舌尖沿着茎身与冠沟慢慢舔过,嘴唇裹住时发出一点暧昧的水声,喉咙偶尔轻轻滑动,动作不急不缓,像这种侍奉早已成为她身体的本能。她那张冷傲的脸和眼下这种奴顺的口交姿态结合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反差感。
  
  李藩王垂眼看着,手随意地搭在她头顶,像抚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等宫岛椿的话落完,他才淡淡反问:
  
  “你之前不是说,她参加了你们日本幕府将军的妃子选秀么?”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讥诮。
  
  “既然已经准备做将军的妃子,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简直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宫岛椿脸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这无耻得太理直气壮了,反而让人一时连反驳的话都接不上来。她心口发堵,嘴唇动了动,满脑子都是一句最直白的控诉——若不是你这强奸成性的魔物坏了我女儿的贞洁,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还要担心以后能不能嫁人、能不能有归宿?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她只能焦急地抱紧女儿,喉头发涩,脸上甚至浮起一层被逼出来的尴尬。那种尴尬比哭更折磨人,因为它来自一个母亲明知真相,却还得吞下去,甚至得继续低头求人。
  
  宫岛樱也听懂了这层无耻,眼里一下掠过屈辱和羞怒,可那点情绪很快又被现实压回去。她现在连抬头质问的力气都没有,腿间的异样还在,小腹还胀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玩透了之后又丢回巢里的小兽,只剩发抖的份。
  
  不过,李藩王并没有让她们难堪太久。
  
  黑田光已经将他清理干净,顺从地退开些许。李藩王在她的侍奉下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动作从容得像只是收拾一件日常琐事。等他重新站直,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随意的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把母女俩都逼进绝境的性与屈辱,对他来说连余韵都算不上。
  
  他看向宫岛椿和宫岛樱,语气居然称得上气定神闲。
  
  “不过没关系。”
  
  宫岛椿呼吸一紧,像骤然在深水里抓住了一截浮木。
  
  李藩王继续道:
  
  “既然你说她属于幕府将军,那我就把他请过来,让他割爱好了。”
  
  暮色早已沉透,天边最后一线暗红被海风卷走,整片天地像被铁水浇铸过一般,黑得深沉,冷得发亮。神殿之外,远处山岭与海面的轮廓都融进夜色,只剩营地中零散的火把与甲板上的灯火,如浮在黑暗中的残星。可就在这片夜色之上,一阵并不属于人世的尖锐破风声由远而近,像什么东西正从高处切开夜幕,笔直落来。
  
  李藩王先前下过命令。
  
  要在入夜之前,把幕府将军“请”过来。
  
  飞行部队领命而去,而现在,她们真的做到了。
  
  先是殿外传来一连串极具金属质感的降落声,沉,稳,带着机械咬合后的余震。随即,一队身形苗条的铁甲女兵从夜里走了进来。她们步伐整齐,甲靴落地时发出清脆而冷硬的撞击声,像一串串有节奏的铁锤敲在石板上。那一身装甲并不笨重,反而极为贴体,贴着她们修长的腰线、胸口与大腿一路收束下来,银黑交错的甲片在火光里泛出暗金色的边。肩甲与背甲之下隐约还能看见复杂的缝隙与连接结构,像许多精密的金属关节彼此扣合,把人类少女的纤细身体包在一副专为杀伐与飞行而造的躯壳里。
  
  而她们中间,拖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双手被反绑,衣袍凌乱,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拖半押着往前带。他一路跌跌撞撞,脸色惨白,发髻都散了大半,哪里还有半点将军该有的威仪,倒像是深夜里被鬼兵从宅邸里生生拘来的活人,神魂还丢了一半在路上。
  
  队伍来到殿中,立刻停下。
  
  为首的女兵上前一步,动作利落,朝李藩王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她屈膝落地的下一刻,包覆在她身上的铁甲开始解离。
  
  不是简单地脱卸,而像整副甲本身拥有意志。肩部的甲片先自边缘裂开,沿着极细的光线般的缝隙向外滑退,贴着皮肤的弧度无声分开;胸前的金属护板随即从中央向两侧折叠,层层回缩,像一朵冷硬的钢铁之花瞬间收拢了花瓣;臂甲、腿甲、腰侧与背后的结构也依次开启,一片接一片沿着原本看不出的轨迹弹起、翻折、收束,发出密集而轻巧的咔哒声。那些金属部件并没有散乱坠地,而是顺着她的身形向后流动,最后在背部与腰后聚拢,折叠成数块规整的厚重装置,像羽翼收束成一枚冰冷的钢匣。
  
  不过片刻,她便从那副飞天杀人的甲壳里脱了出来。
  
  露出的是一具年轻女人的身体轮廓,纤细,挺直,带着长期训练过的紧致与轻盈。她仍穿着贴身内衬,黑色布料勾勒出腰臀与胸口的弧线,鬓边有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脸侧,呼吸却并不乱。她低着头,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利落:
  
  “藩王大人,人已带到,幸不辱命。”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却带着极自然的掌控意味。
  
  “飞行部队有功。”
  
  他语气平稳,像随口决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赏罚。
  
  “今夜开酒宴,另赏你们侍寝一夜。”
  
  这句话一出,殿中几个原本就立在两侧的女兵神色微微一动,却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欣喜。为首那名刚刚卸甲的女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俯首得更低,声音里透出真切的欢悦:
  
  “谢藩王大人赏赐。”
  
  她是真的高兴。
  
  因为那不是单纯的陪寝,不是旧贵族拿来打发下人的恩宠,而是一种更赤裸、更高位也更残酷的赐予。被李藩王压在身下,被他用那具强壮得近乎非人的身体狠狠操开、狠狠干透,在她们这些女兵眼里这种事根本不是刑罚,而是荣耀。那意味着主人记得她们的功,也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和精力来奖赏她们的忠诚。那种近似于强奸的狂暴性爱对旁人是灾厄,对她们却是最珍贵的偏爱。
  
  她谢恩之后,随即站起身来。
  
  而那副方才已退开的甲装仿佛受了召唤,瞬间重新启动。腰后的金属结构率先展开,沿着她的脊背与肩胛向前攀附,像一层活过来的钢鳞重新贴上皮肤;肩甲扣回锁位,胸甲自两侧合拢,臂甲与腿甲沿着她抬起手臂、挺直脊背的动作一寸寸覆上,关节处严丝合缝,最后只剩一声清脆的锁定声,整副装甲再度严整地包裹住她。她重新变回那副冷硬而修长的铁甲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地领赏、因“侍寝”而喜悦的女人只是装甲里一瞬裸露的心跳。
  
  这就是李藩王的女兵。
  
  能飞,能战,能杀人,也能张腿承恩,且每一件都做得毫不犹豫。
  
  李藩王看着那被押来的男人,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轻蔑。
  
  “你就是幕府将军?”
  
  那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直到现在,他的脸色都还是白的。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超出了他作为这个岛国最高权势者之一所能理解的范畴。能飞天的铁甲,像山一样浮在海上的巨舰,黑黝黝对着城池与山林的巨大舰炮,还有眼前这个站在火光中、仿佛根本不属于凡世的男人——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直接把他过去所有关于权势、军队、天皇、诸侯的认知碾了个粉碎。
  
  他本是如今日本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挟天子以令诸侯,视天皇如供奉于高处的空名,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一不二。可现在,他还是怕得厉害。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他站在李藩王面前,忽然直观地感受到了何为“差距”。
  
  他只有一米六二,身形甚至算不上健壮,平日靠的是身份、礼法、家臣与刀兵替自己撑出威势。可李藩王不同。那男人接近两米,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堵活着的城墙。火光擦过他眉骨和下颌,连影子都带着一种逼人的重量。那不是单纯的高大,而是一种让同为男人的人本能觉得窒息的雄壮,像神像忽然从供台上走了下来。
  
  幕府将军德川嘴唇发干,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就是。”
  
  他本能地以为,李藩王如此大费周章把自己深夜掳来,必然是为了更大的事。要权,要钱,要朝廷承认他的统治,要诸侯的归顺,或者要某种只有自己这个将军才能调动的资源与名义。总之,该是能动摇天下的大事。
  
  可李藩王并没有提这些。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落到宫岛樱那边。
  
  宫岛樱此时还缩在宫岛椿怀里,母女俩哭过一阵,眼眶和脸颊都还是红的。她发丝微乱,裙摆也不整,整个人像一块被摔裂后又勉强拾起来的白玉,脆弱得让人一看就知道遭过什么。可李藩王的语气却轻飘飘的,像在问一件家常小事。
  
  “这个女孩。”
  
  他抬手指了指宫岛樱。
  
  “她母亲说,曾将她送去你那里参加妃子选秀。你有印象吗?”
  
  德川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一支能飞天的铁甲部队从将军府里捆来,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顺着李藩王所指看过去,看见宫岛樱,又看见宫岛椿,眼里全是茫然与惊惧。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毫无印象。他的后宅、名录与送入待选的女子太多太杂,地方豪族、神社巫女、武家小姐、商人之女,什么样的人都想往将军府送,名册厚得像一本账册。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两个女人,更别说对此刻的她们有什么记忆。
  
  “没……没有。”
  
  他连忙摇头,声音更急,像生怕自己答慢一点就会招来什么不测。
  
  “我不认识她们,我完全没有印象,真的没有!”
  
  这答案一出,宫岛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原本还抱着女儿,心里残存着一点卑微的盼头。可现在,那点盼头直接被这句话打得粉碎。因为这意味着,她刚才为了替女儿争个体面去处而搬出来的说辞,彻底站不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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