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天官赐福恶堕同人之《上元祭天游》 #1,淫乱的上元祭天游之谢怜被百姓轮奸成母狗,花城被百姓操射成为性奴,两人一起变成公用肉便器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7190 ℃
谢怜今年十七岁。
这个年纪的少年本该在国子监里念书,在演武场上骑马射箭,在春日的花园里偷偷看哪个姑娘的裙角被风吹起。但谢怜不是。他是仙乐国的太子,是神明在人间的化身,是国师梅念卿花了十七年时间精心雕琢的一件祭品。
他第一次穿上那件贞操裤时只有七岁。那天是他的生日,梅念卿跪在他面前,双手捧着那件银色的小小器具,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殿下,这是为了您好。为了能让您在十七岁的上元祭天礼上,成为真正完美的,能被神明垂青的祭品。”
七岁的谢怜不懂什么叫祭品。他只知道师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于是他张开腿,让梅念卿把那根细如发丝的银针缓缓推入他的尿道。那种刺痛让他哭了很久,梅念卿抱着他哄了很久,给他吃了一整盘桂花糕。三天后那根银针被换成了更粗的——梅念卿说这叫适应,每次换新尺寸时都会给他吃桂花糕。桂花糕成了谢怜童年里最甜也最疼的记忆,每次吃桂花糕,就意味着他身体里那根银针要换新尺寸了。
后穴的玉势是十岁时开始放入的。那时他已经习惯了尿道里的银针——那根针不仅封住了他作为男性最本能的射精反应,也让他的尿道壁变得极度敏感。所以当梅念卿告诉他“殿下,后面也要开始调教了”时,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乖乖趴好。第一根玉势很小,小到只是一个小指粗细的玉石圆柱。但十岁的谢怜还是觉得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整夜睡不着。梅念卿陪了他一整夜,给他讲神明如何用血肉之躯承受世人的苦难。
“殿下也是神明。”梅念卿说,手指轻轻拨开谢怜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神明就是要承受凡人不能承受之物的。到了十七岁上元祭天那日,殿下会明白。”
谢怜记得自己当时问了一句话:“那师父会一直陪着我是吗?”
梅念卿的眼睛在烛光里像两潭温热的蜜酒。他笑着说了两个字:“当然。”
谢怜不知道的是,他的国师梅念卿——这个永远温润如玉、永远不疾不徐的男人——在说出“当然”这两个字的瞬间,感受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磅礴的、几乎要将胸腔撑裂的期待。他在脑子里已经排演过无数遍那一天的流程:贞操裤解开的瞬间、银针抽出时谢怜无法自控的颤抖、万人目光下那张精致面孔从羞耻到崩坏的逐渐过渡。他排演了十七年。
这十七年里,他不仅是谢怜的国师,也是谢怜身体每一寸变化的设计师。尿道银针的尺寸增长表、后穴玉势的替换周期、大腿内侧敏感带被贞操裤长期摩擦造成的角质层厚度——每一项数据都被梅念卿记录在一本从不离身的羊皮封手札里。这本手札的最末一页写着十个字,笔迹工整从容,没有任何颤抖或迟疑的痕迹:
“上元祭天日,殿下破茧时。”
这一年,离上元祭天日还有三天。谢怜十七岁了。
二、祭天游正篇
第一部分:盛典开始——贞操解除的仪式
祭坛已在视野尽头。
那座纯白大理石垒成的高台矗立在广场中央,四面各有九级台阶通向顶端。高台四角各竖一根缠龙柱,龙口中衔着长明灯,火焰在风中拉成飘摇的光带。高台正前方是一座临时搭建的更衣台,垂着半透明白纱,隐约能看到里面摆放的各式器具——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张白玉案,案上从左到右依次摆放着金盆、黑漆托盘、银质小镊、安神香膏,每一件都被擦得反光。
台下的人海从高台脚下一直铺到长街尽头,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整个广场。前排的人被持鞭护卫拦在台基边缘,后排的人还在不断往前挤,每一次人浪涌动都让护卫们手中的鞭子劈啪作响。
谢怜跪在更衣台正中央的白玉圆垫上,膝盖下是冰凉的玉质纹理。两名童女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正在替他解开衣袍。悦神服从肩膀滑落时,台下万人发出了第一声压低了嗓子却压不住的惊叹——那件白衣太美了,它坠落时的姿态像一只折断翅膀的白鹤。然后是中衣,然后是里衣。
梅念卿站在高台顶端,身着深青色祭袍,头戴九旒冕冠。他低头俯瞰着更衣台上那个正被一层层剥去衣物的少年,香火白烟从他指缝里渗出,把他的面容遮得半明半暗。他看到谢怜的肩膀在最后一层里衣滑落时微微僵了一下——很细微,细微到只有他这种盯着谢怜看了十七年的人才能察觉。他没有出声安抚。不是不想,是不需要。他需要谢怜把这股羞耻感完整地咽下去,然后转化成接下来祭典所需的生理反应。
亵衣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团素白的绸缎。
谢怜赤身裸体地跪在白玉垫上,整个广场陷入了长达数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比方才那声惊叹汹涌十倍的轰响——不是喝彩,不是嘘声,是那种万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又被同时噎在喉咙里的嗡鸣。那嗡鸣里有贪婪、有饥渴、有压抑了十年终于得以释放的窥视欲。前排有个男人用手捂住了嘴,旁边的壮汉却把脖子伸得更长了;少年踮起脚尖从大人的肩膀缝隙里张望,被母亲一把拽回去遮住眼睛,母亲自己却盯着台上忘了眨眼。还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是在说“神明的容器”——这个词在不同的人嘴里被反复咀嚼,最终变成了某种集体催眠的咒语,让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相信:台上那个少年不是一个人,是一具承载神明意志的圣器,而这具圣器即将在他们面前被打开。
谢怜的身体在大白天光下被一寸一寸地呈现。从锁骨开始——那两道平直的骨头在皮肤下顶出清晰的轮廓,被日光晒得泛出一层薄薄的瓷器般的光泽。胸肋因为长期禁欲和严格饮食控制,并没有发育出成年男子那种厚实的块状,而是保持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瘦削感,乳首是极淡的粉色,在离开衣料保护的瞬间被微凉的空气激得迅速收紧,变成两颗硬硬的小粒。小腹——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淡的绒毛线,从丹田位置一直延伸到被贞操裤遮住的地方。
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件东西:贞操裤。
它紧紧地贴在他的胯间,银色金属质感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它包裹住他整个下体——阴茎被一根从尿道口深入到尿道膜部的银质细针固定在特制鞘套内,阴囊被一只合体的软革囊托住分隔在下方,而后穴则被一根尺寸已达成人粗度的白玉玉势完全填满。三件器物共同构成一套完整的拘束系统,让谢怜从七岁起就没有自主射精、自主排泄、自主触碰自己身体的权利。当一个人类最本能的三种生理功能——排泄、勃起、射精——被强行禁止时,他会退化成什么呢?答案就在台下那些饥渴的目光里:在那些目光里,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人,是他妈的圣水池。是用来承接凡人所有肮脏欲望的容器。
谢怜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当然知道台下那些人在想什么。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此刻的身体反应——他的阴茎在万人注视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
不是因为他想要。是因为太羞耻了。羞耻感像一锅烧开的水,从脚底一路浇上来,浇过小腿、大腿、小腹、胸肋、脸颊,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裸体,毫无隐私,毫无遮挡,所有他十年来被贞操裤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秘密——那个被银针封住的龟头上的银色圆珠、那个被玉势撑得微微外翻的肛口、那些在贞操裤边缘磨出的粉色痕迹——全部暴露在千万双眼睛面前。他的身体感受到了这股羞耻,然后把羞耻转化成了性欲。
阴茎从苍白的半软状态变成浅粉色,然后颜色逐渐加深,从浅粉到肉粉到充血后的淡紫红,龟头完全挣脱包皮的束缚露出形状分明的冠状沟,马眼还是张着,像一个还没合拢的小嘴,银针末端的圆珠嵌在尿道口正中央,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整根阴茎高高翘起,几乎贴上了小腹,茎身上一条青色的血管在充血后清晰可见,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台下又一阵骚动。有人在喊“殿下硬了”,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只是张着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谢怜闭上眼,脖子仰起,喉结滑动。他的处子阴茎从未在人前暴露过,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勃起。他感到自己的龟头顶端——那粒被银针压迫了十年的圆珠周围,正在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在冠状沟处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更衣台上,梅念卿已经走到他身前。他在谢怜面前跪下——这个姿态让台下又一阵骚动,国师向太子下跪,但所有人都知道此刻掌控全局的是跪着的那个。
梅念卿用右手探入金盆蘸取温水,在谢怜小腹上轻轻按了半圈,指尖触到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根部时,谢怜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阴茎弹跳着拍在梅念卿手背上发出一声轻响。梅念卿仰头看他:“殿下,先取哪个?”
“师父定。”
“那就先取前面。”梅念卿的声音不高,但祭坛的构造让他的每一个字都能被台下听到,“银针在殿下体内待了十年,比玉势更久。抽出来时殿下会感到一些不适——但这个环节必须放在玉势之前,因为殿下需要先把元阳献给神明。”
他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把贴身系戴的银钥,绕到贞操裤前端的锁扣位置,插入锁孔转动。铜齿轮咬合释放的细小声响在安静的广场上传得很远。整片前档盖板被掀开的一瞬间,人群安静了。那是真正的、完全的、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的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铺天盖地的惊呼。
谢怜的下体完全暴露。他的阴茎在万人注视下昂起,龟头上的银针圆珠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点。那根针尾端的圆珠只有米粒大小,嵌在龟头正中那个细若针尖的尿道口扩张孔里,周围的尿道口黏膜因为长期被撑开而呈现出淡粉色的嫩肉颜色,与龟头深粉色的皮肤形成一圈鲜明的色差。梅念卿从瓷盘边拿起那把银质小镊,左手轻轻扶住谢怜的阴茎根部,那只手触到茎身时谢怜的阴茎又弹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挤出几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银针的尾端流到梅念卿手指上。梅念卿将镊子尖端探入谢怜的尿道口,镊尖触到银针末端的圆珠后轻轻夹稳。他顿了一下,抬头看谢怜:“殿下,开始抽了。会有一点烧。”
谢怜的下颌微微收紧,但没有低头。他看着前方——看着祭坛之下那片人头攒动的海洋,看着那些盯着他赤裸下体的千万双眼睛——然后轻声说了两个字:“来吧。”
梅念卿开始抽针。
银针在尿道内壁中滑动,每抽出一寸,就有一整片谢怜从未触碰过的尿道粘膜被激活、被唤醒、被第一次暴露在任何外部刺激中。他的尿道是十年前被银针封住的,十年来他从未真正尿空过膀胱——不是不能尿,而是必须通过贞操裤内的导尿管孔道在梅念卿的辅助下小剂量排放。现在这根伴了他十年的银针正在被缓慢抽离,他的尿道内壁每一环都在痉挛,从龟头到会阴全线上涌起一种让他想夹紧双腿却被两侧童女按住膝盖的失控感。
针尖过了尿道球部。他深吸一口气。过了尿道膜部——银针的后半段穿过这里时带着一种滑腻的磋磨感,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阴茎根部有一种被从内部撑开又被迅速回弹的奇异松软。最后整根银针被完全抽离,梅念卿把针放进旁边的瓷盘,发出清脆的磕响。
然后谢怜射了。
不是喷发,是喷射。几股又浓又白的精液从龟头正中央那个被银针撑了十年的小孔里猛然喷射出来,力道大得第一股直接打在台下第一排围观者面前的白玉石地上,溅起一小朵白花。第一股还没落完,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沿龟头的腹面淌下,糊上了梅念卿还在扶着他阴茎的手指。第二股浇在梅念卿指背上,梅念卿没有缩手。第三股喷得更猛,溅上了梅念卿的袖口,他连眉都没皱。谢怜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喉结痉挛着上下滚动——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释放本身太过强烈。他的尿道在银针压迫下十年未曾排空,所有积攒的精液在这一刻被同时释放,他整个龟头的尿道口被冲得完全撑开,周围的嫩肉在喷射间隙不断翕动,像一张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的小嘴。他感到自己整个阴茎根部的尿道膜都在痉挛性地收缩,那些被压迫了太久的腺体——前列腺、精囊、考珀腺——像一群同时被松绑的囚犯,争先恐后地往外倾泄自己多年积攒的白液。他从来没有射过精,活到十七岁从未有过,他甚至不知道射精是这种感觉。
台下万人疯了。前排有人忍不住伸手,被持鞭护卫的鞭子抽回去,手上带着血痕还不肯缩回。后排有人高喊“神明降恩”,更多的人跟着喊,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整齐划一的齐呼——“神明降恩!神明降恩!神明降恩!”
谢怜什么都听不见。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第一次射精时血液奔涌的轰鸣声。他的大腿在抖——不是害怕,是身体在完成一场迟到十年的第一次释放后,被推到了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知觉区域。他看着自己还在继续滴出精液的龟头——白色的粘液挂满了整个龟头表面,有些往下淌到了阴茎腹面的青筋上,有些滴在脚下的白玉台面上,还有一小股从他腿间漏下去,正沿着他臀缝往下流。他的臀缝里插着那根玉势,肛口在玉势底部围了一圈干涸的透明润滑液,而此刻其他液体正顺着那道凹槽往下淌,滴在白玉垫上发出细小的水滴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还在滴精的腿——白色粘液像一条细细的丝线,从他阴茎的腹面垂下去,连绵到脚下白玉台面上。他伸手用拇指刮了一下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舔掉。
“咸的。”他说,声音有点嘶哑。
台下又一阵骚动。梅念卿仰头看着谢怜自己舔掉精液的整个动作,喉结滑了一下。他把镊子放回瓷盘,压低声音说:“殿下刚才射了——非常完美的量。这个量说明殿下这十年的积累非常充足,神明非常满意。”他用一只玉勺从龟头上轻轻刮掉残余精液盛入早已准备好的小玉盏,转身向台下高声宣布:“神明收下了殿下元阳——祭礼,继续!”然后把玉盏里的精液倒进香炉,青烟猛地蹿高,檀香味里多了一丝腥甜。
接下来是后面。
梅念卿绕到谢怜身后。两名童女将谢怜的上半身轻轻按在白玉案上,让他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臀缝敞开。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之前被架在案板上的羔羊——他知道这个想法不太文雅但确实很贴切。那根白玉玉势的底座在臀缝间露出,是一枚拇指盖大小的圆形玉环,挂在肛门括约肌边缘,因为长期嵌入已经在穴口皮肤接触处形成了一圈极细的压痕——那是十年佩戴造成的永久性体印。梅念卿用手指套进玉环轻轻拉旋,整根玉势在他手中缓慢往外滑出,每一寸都让谢怜发出一声被噎在喉咙深处的闷哼。玉势通过括约肌最紧那段时谢怜忍不住“啊”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下唇。
他的后穴在失去那根填充物之后并没有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了十年后无法瞬间回弹的紫红色肉洞口,周围的菊花纹路被撑得平展展的,整个肛周的粉色黏膜都翻出来一小圈,在微凉的空气中一翕一合。空虚感——这是谢怜脑中唯一能识别的词汇。前面和后面,被堵塞了十年的两个出口,在同一天的几分钟之内相继被打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茫然地尝试收缩,却不知道该收缩在什么东西上。空虚感很快被另一股更强烈的冲动替代——想要被填满。他的身体用了十年来适应被填满,却只用了两分钟就意识到空着比撑开更难受。他咬着下唇把那句“再塞我点什么”吞回去,但梅念卿读懂了。
梅念卿用手指替谢怜把肛周那圈嫩红的黏膜轻轻推回穴内,然后探入一根手指。指腹碾过敏感的肛道内壁,旋转着往里抚平每一道因为玉势抽出而微微外翕的粘膜皱襞。然后指腹按住一个微微凸起的栗子大小的硬块——谢怜整个人弹了一下,后穴狠狠夹住他的手。“这里还留着一个结——殿下记得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吗?”
“不记得了……你能……先别按那里吗……我腿有点软……”
“去年换玉势尺寸那次,殿下说不舒服,我检查时在腺体周围发现了一小块粘膜增生。当时我判断没有大碍,就只是减少了粗度增加的次数。现在它还在那里——而且比去年更大了。”他抽出手指,在那团微硬的腺体区域上又多按了一下,然后从托盘中拿起一只新的、比之前那根更粗两圈的白玉圆柱,表面刻着缠枝莲纹。“殿下,今天的祭典需要重新把这根放进去。您准备好了吗?”
谢怜闭上眼睛,然后点了点头。新玉势进入时他没有叫出声,但整个后背都湿了。那根东西更粗更长,碾过肛道内壁每一处褶皱时都像是有几十只指甲在同一时间刮过他的粘膜。当它进入到他肛门的最深处时底座恰好顶住会阴,压着他尚未完全排空的尿道括约肌。前面的精液被这来自后方的压力一挤压,马眼中又溢出一小股残余的精絮,更稀更透明,像一层薄薄的水光挂在龟头尖端,在日光下一闪一闪。
梅念卿站起身,将谢怜扶直,替他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外袍——它什么都遮不住,只是在谢怜的裸体上加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他牵起谢怜的手,引他走到高台正前方的祭坛边缘,面对广场上那片密如蚁穴的人海,朗声道:“殿下,欢迎来到成人礼。”
高台四角的龙柱上长明灯突然同时爆出一团火焰,把整座祭坛照得比方才亮了一倍。鼓声从缓转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百姓们开始往高台边缘涌动,前排被持鞭的护卫拦住了,但后排往前推挤的力量太大,最前面几个人已经爬上了台基。
梅念卿退到高台一侧。他退开时的最后一句耳语只有谢怜一个人能听见:“殿下,无论等下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我会一直看着你。”
谢怜独自站在白玉案边。他身上只披了件半透明的白纱,纱料在肩头停不住地往下滑,露出左侧锁骨和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粉色痕印。他的阴茎现在没了银针束缚,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从刚才那种浅粉色的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龟头脱出包皮露出形状分明的冠状沟,马眼还是张着,往外漫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体内那根新玉势比原来的更粗,上面的缠枝莲纹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摩擦肛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第一个上台的人是个中年男子,五大三粗,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短褐。他跪在谢怜脚边,声音粗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殿下,俺就想——”
谢怜帮他解开了腰带。不是因为他迫不及待要什么——他只是看到这个人在抖,而他自己也曾经在换针的每一个夜晚这样抖。他按住那人抖得厉害的手指,把对方的裤腰往下拉,动作稳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男人那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是深褐色的,龟头比茎身粗出一圈硬边,整个柱身斜向左弯,底部连着两颗沉重的皱皮卵蛋。谢怜看着它,呼吸停了片刻。他没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
男人扶着阴茎靠近谢怜臀缝,龟头触到那片还微肿的肛口。谢怜的呻吟被切断了一拍——不是疼,是被异物进入时那种前几寸缓慢推进的摩擦感。玉势是冷的硬玉,男人的阴茎是热的,包裹着柔软皮肤的结缔组织,温度比玉势高了太多。每寸推进都让谢怜的前列腺牵拉出奇异的神经放电,往小腹方向送出一小串酥麻。
男人整根没入后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肛道中段。他的龟头粗边在抽插时反复勾扯着肛口括约肌上缘,拔出一截时带出淡粉色的嫩肉黏膜,再操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连带着他自己的龟头一并塞回穴内。谢怜被操的前几下还在默默数数,数到第五下时记忆力完全混乱。然后他发现自己正在下意识夹紧男人的茎身——他的身体在玉势十年训练下已经自行学会了怎样用收缩放松来把异物往前列腺方向推。他夹了一下,男人倒吸一口气:“殿下——别夹——俺会早泄——”谢怜没回答,又夹了一次,夹得更紧,男人发出发出一声像被勒喉般的低吼,猛地挺腰往里多顶了半寸,龟头撞在腺体增生那个位置。谢怜的整个小腹痉挛着收紧,阴茎弹起来直指向天,龟头前端喷射出一小股精丝——不是刚才银针拔出时那种溢乳式流出,而是被操出来的射精。
“殿下射了——”台下有人喊道。花城就趴在离高台最近的那一圈人群中,下巴搁在石台边沿,指甲因用力过猛在石面上划出尖锐的声音。他看到谢怜仰着脖子射精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裤裆顶出一个帐篷。他想挤上台去,想把男人推开,想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谢怜身体里。但同时他也想跪在这个少年面前——让他踩自己,让他把自己踩成一摊烂泥,让他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留在自己身体里。
台上,男人也射了,八股热流浇在肠壁上。谢怜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从肛道深处一直淌到穴口,顺着括约肌的褶皱往外渗。男人拔出后跪下来把脸埋进谢怜的臀缝,用舌头把从穴口溢出的精液舔掉,边舔边低声说“谢谢”。然后他还跪着,第二个男人已经上台了。
第二个是个高瘦的文士,三十岁左右,穿半旧长衫,上来时先对谢怜行了个端端正正的揖礼,然后撩起长衫,露出一根与他斯文外表极不匹配的粗直阴茎。那根东西几乎没有弯,从根部到龟头直得像一根玉圭,龟头比茎身细窄一些呈尖锥形。他从正面抬起谢怜一条腿,龟头尖细没入得很顺滑,但越往里越粗。待到整根没入后,这位文士的龟头已经顶到了男人从未触及的深处,把男人留在深处的精液挤到了更里面。文士每次抽插都退到穴口再重新全根没入,节奏稳健而有韵律。谢怜的另一条腿被童女托着,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然后围上来的人排成了长队。
两个男人同时操他,一正一背——正面操整根进整根出,背面只操前几寸,两根阴茎隔着只有几毫米厚的直肠壁互相推挤,隔着一层薄薄的内壁蹭着同一段直肠。谢怜被插得两眼上翻,下唇咬出血印。嘴也被塞满——有人在排放队列里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他嘴里,龟头抵着软腭滑动,谢怜的咽喉被入侵得发出连续的“咯咯”声,口水顺嘴角流下。
围观者也不再满足于围观。高台上很快被更多涌上来的百姓占据,人群像潮水一样漫过台阶。
就在谢怜被围在白玉案边的时候,南风和扶摇还在台下。他们本该在祭礼开始前就跟在谢怜身后护送他上高台,但在神轿落地的瞬间,人群冲破了护卫的防线,将他们两人冲散了。
作为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南风的职责是寸步不离守在谢怜身边。但此刻他被人潮推挤着,离高台只有几步之遥,就是挤不过去。他听到谢怜拔针时的呻吟,听到谢怜射出第一股精液时台下的轰响,听到男人操进去时谢怜那声被噎在嗓子里的闷哼。他硬得发疼。他的阴茎在侍卫服的裤裆里顶着粗布摩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分泌的前列腺液把裤裆湿透了一大片。他咬着牙拨开人群往台上挤,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他不是要杀人,他是要站到谢怜身边去。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掐住了他的后腰。
那是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壮汉,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腰窝,把他的臀往前拽。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裤子就被一把扯到膝盖,紧接着滚烫的阴茎从他身后直接捅进他的后穴。他被捅得往前一踉跄,整个人撑在面前的台阶上,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人干得太猛太快,每一下都从他的尾椎骨碾到直肠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南风咬着牙不肯叫,但他身体比嘴更诚实——他被操了几下就流出前列腺液,后穴从不适应到收缩迎合不过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南风!”有人在他身边喊他。南风侧过脸,看到扶摇也被按在了旁边的台阶上。扶摇的姿势比他更狼狈——脸贴着石阶,屁股高高撅起,后穴已经被一个男人操开了,白沫从肛口翻出来,顺着会阴流进石阶缝里。扶摇已经叫出声了,叫得又浪又媚,屁股主动往后送,一边挨操一边笑着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南风被操他的人翻过来,正对着天空,双腿折到胸前,后穴朝天。第二个人同时插进他的嘴,他第一次吞入了一个陌生男性的阴茎——龟头咸腥的气味冲进鼻腔,茎身带着汗味和体温,压着他的舌头滑进咽喉。他本能地梗了一下,但身后那个操他后穴的人用力一顶,撞得他往前扑,嘴里的阴茎顺势进了个更深。他不小心用牙齿轻轻磕到了那人的茎身,那人不但没躲,反而按着他的头顶更用力地操了几下,把他整个嘴巴都操成一个不会合拢的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咬下去。他明明可以咬下去的。他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他的武艺足以瞬间折断这个人的命根。但他没有。他的嘴比他的拳头更早地接受了这场狂欢。
扶摇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他看到扶摇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操,前面那根插在他的嘴,后面那根插在他的后穴,两根阴茎隔着他薄薄的肚皮同时在动。
然后一只手按住他的侧脸。是扶摇的手,扶摇的手掌贴着南风的下颌,指尖插进他耳后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拽向自己。南风还没来得及合上嘴,扶摇的舌头就塞了进来。
他们不是没接过吻。年少时在演武场上,练功练到汗透衣衫,扶摇偶尔会贴过来在他嘴唇上偷一个吻,南风会一巴掌把他打开。不是不想,是不敢。但此刻他们嘴里都有别人的精液味道,扶摇的唇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给那个操他嘴的男人吞精时留下的咸腥,他的嘴角挂着一小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混着自己的口水,在南风下唇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南风的嘴里也含着另一个陌生男根被操时渗出来的透明粘液,那股味道和扶摇舌尖上那粒残存精斑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和谁的。他们的身后同时被另一个方向的人继续狠操,操南风的那个人从背后掐着他后腰的动作毫无减缓,每一下都把他往扶摇嘴里又推近一寸,让他们的舌头在收缩之间搅得更深。而握在他们中间的,是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南风用力扣着扶摇的指节,扶摇扣着他的,两个人的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掌骨在对方掌心硌出一道道红印。每被操得更用力一点,他们就扣得更紧一点,像两只猫在悬崖边上互相咬住对方的后颈皮毛。
“南风,”扶摇在被吻的空隙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操——我被操得好爽——你要不要一起——别绷着了——我今天不当你的侍卫了——我今天就当男妓——”
南风没回答,但他扣紧了扶摇的手,把舌尖更深地推进扶摇嘴里。然后他分开两人的唇,转脸面对那个操他嘴的男人,主动张开嘴,舌头顶出唇外,让那人把阴茎重新塞进来。他的后穴还在被另一个人猛操,同时他正在给第三个人口交。
他们被操到瘫在台阶上互相搂着接吻,然后是更多的手按住他们的后腰,更多的阴茎捅进他们身体。扶摇的双手从南风脸上滑下来,撑在石阶边上,五指在石面上抓出道道白痕,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被操得前后摇晃,乳首在粗糙的石阶表面磨得又红又肿。南风的精液射在石阶上,乳白色的黏浆沿着台阶纹理蜿蜒而下,被下一个操他的鞋底踩出一道模糊的白印。
计数规则与正字
就在百人涌动的高潮时分,梅念卿不知何时重新出现。他的深青色祭袍已经脱了,只穿白色中衣,但他手里多了一支蘸着朱砂的笔。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高台的传音构造让这两个字清晰穿透了所有淫靡的声响。人群停下来,许多根阴茎还插在两个人或三个人的身体里没拔出来。“祭礼有仪。今次不上元祭天礼,太子殿下与侍卫四人共同献身,需在所有服侍者的身体上标记正字,以记录每人服侍的百姓人数。”
他顿了顿,目光从谢怜身上依次滑过花城、南风、扶摇,然后继续说:“祭礼结束时,正字最多者——也就是服侍百姓最多者——将成为本次上元祭天游的祭天官。祭天官将在接下来的七日中被禁锢于国都公厕之内,以身体承接百姓的尿液与精液恩赐,成为真正的、完全的、神明意志的承载者。”
台下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梅念卿举起笔,朱砂在灯光下红得发亮。“现在,所有人排成队列,有序进行。每服侍完一个,由我亲手在服侍者臀上添一笔。满五笔为一个正字。公平计数,不得虚报。”
于是高台上的秩序被重新建立起来。百姓们排成五列纵队,分别通向谢怜、花城、南风、扶摇——以及梅念卿自己。梅念卿把毛笔夹在指间,站到负责服侍他那列的队伍最前面,把他的白色中衣下摆掀起来压在腰带里,露出臀腿,对队伍中排在第一位的百姓微微弯了下腰:“请。”
队伍开始流动。每服侍完一个人,梅念卿就在那个服侍者臀上添一笔朱砂。谢怜的臀肉上很快出现了第一个完整的正字——男人那一画算上了,文士算一画,后面三个算三画,五画凑成一个正。然后第二个正字开始。笔尖划过臀肉时谢怜会轻轻颤一下——朱砂笔蘸了水,触到被操得微肿的臀肉时会有些凉意,混在被操热的皮肤上,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快感。
南风臀上也是正字,扶摇臀上也是。扶摇在接受第二十个服侍者时居然还能主动扭着腰说“这个字写得好看”,把那个服侍他的人逗得差点软了。南风寡言少语,结实精瘦的臀肉上已经有三个正字,被不同的手指掐得红印交错。
花城是临时加入的。他从台下翻上来时还没被任何人操过。第一个操他的人是一个文士——就是操谢怜的那个文士,他已经排了好几次队。那文士操花城时格外耐心,先用手指帮他扩张,然后缓慢进入。花城趴在谢怜旁边,手还搭在谢怜腰上,脸埋在交叠的前臂里,操他的人每顶一次他都发出一声像困兽被突然勒住脖子才有的那种低沉闷喘。谢怜侧过脸看着他——看着这个为自己操他而担心、为自己操别人而吃醋的少年,此刻正被一个文士插得脚趾蜷曲、小腿抽搐。花城侧过脸来和他对视,眼睛又红又湿,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手从自己身下伸过去,勾住谢怜的小指。谢怜勾回来。他们的手在流满精液和润滑液的白玉案边沿勾在一起,像两只落水狗在同一个漩涡里互相系住对方。梅念卿的笔在花城臀上落下第一笔朱砂时,谢怜感觉到花城的小指在他手上紧了一下。
梅念卿自己也加入了服务行列,方便同时监督计数。他趴在离谢怜几步远的一张矮案上,下体敞得很开,耐心地承接着每一个向他排队的百姓,臀上同样被扶摇自告奋勇地一笔一笔添上朱砂——扶摇每画一笔都要歪过头欣赏自己的笔迹,然后被身后还在操他的人一个深顶撞得笔尖抖出好几道多余的朱砂印。
百姓们可以做的事
百姓们可以做任何事。这是祭天古礼里写得最清楚的一条,也是梅念卿在告示上没有写但在祭礼现场不断强调的规则——祭典期间,所有服侍者对于百姓的要求不得拒绝。不能拒绝任何人。不能拒绝任何部位。不能拒绝任何姿势。
所以他们操遍了谢怜身上每一个可以进人的地方。后穴是最受欢迎的,因为谢怜的后穴被玉势训练了十年,紧致而富有弹性,无论被操多少次都会自动收缩回原本的紧度;但排在他后穴前面的人太多时,就有人等不及把他按在地上操嘴,他十年来第一次含着男人的阴茎,觉得那东西比玉势软,温度和味道都跟玉势完全不同,龟头碰到咽喉时有种想吐但吐不出来的憋胀感。操嘴的人忍不到底了从嘴里拔出来,最后几股射在他眉心和眼皮上,精液顺着睫毛流进眼睛,他眨了眨,又滑进鼻腔,鼻腔里满是腥味,于是鼻腔里也灌满了精液。
还有人操他的腿缝——把他两条腿并拢举高,阴茎从大腿内侧两股之间的三角区域塞进,龟头在臀缝的皮肤上滑来滑去挺动。又有人射在他的锁骨窝里,射在他的小腹,射在他大腿内侧。每个人做完后都拿笔蘸朱砂,准备在他臀上添一笔。
花城看着谢怜被打红打肿的臀部,自己也在挨操的同时伸手抚过那片通红的皮肤,指腹带着刚从穴里抽拔出来的黏滑液体,在谢怜肿胀的臀瓣上一寸一寸地滑动,温温热热的,触到正字笔画交叉处的朱砂,砂粒在指尖上微微发涩。谢怜趴在那里,侧脸枕在白玉案面上,臀部冲他微微抬高,嗓子已经哑了,只说了一句话:“你摸不摸我我都一样。省点力气挨操吧。”花城把头摇了一下,没有收回手,指尖在朱砂笔触上又划了一圈。然后他转过头,在身后那个操他的人再次狠狠捅进去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酸又甜的低沉呜咽。
祭礼结束。黎明前最暗的那个时刻,高台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最后一批百姓已经三三两两散去,剩下的一些人躺在高台上喘不过气来,分不清哪些是服侍者哪些是被服侍者。谢怜趴在祭坛最顶层的金盆边,精液从他后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进那个几分钟前还给梅念卿蘸取温水的金盆,把盆底的花瓣糊成一团白黏。花城侧躺在他身边,手还勾着他的小指。南风和扶摇互相枕着,南风的头枕在扶摇大腿上,扶摇的后背靠着白玉案脚,嘴里还含着不知从谁鞋上掉下来的半根带泥草棍。所有人身上都是精液和汗水,臀上和腿上布满了朱砂正字。
梅念卿等他们休息了片刻,然后拿着一张羊皮走到高台中央。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尚未散尽的最后一批百姓宣读结果。
“谢怜画数——七个正字。花城画数——七个正字。南风画数——七个正字。扶摇画数——七个正字。我自己也是七个正字。五人正字相同。人数均等。根据祭天古礼规定,正字相同者,一律同为祭天官。”
他顿了顿,朝谢怜跪下,然后依次向花城、南风、扶摇各鞠一躬。
“恭喜诸位——你们都将成为今年上元祭天游的祭天官。请在接下来的七日,于国都公厕内,为百姓服务。”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45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47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325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9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38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6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25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687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81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2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0)
- 人妻熟女 (13)
- 不倫戀情 (14)
- 暂不接稿 (32)
- 接稿中 (23)
- 其他 (27)
- enlisa (40)
- 墨白喵 (41)
- 學生校園 (44)
- YHHHH (41)
- 琥珀宝盒(TTS89890) (42)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1)
- 炎心 (48)
- 小龙哥 (46)
- 不沐时雨 (14)
- KIALA (17)
- 恩格里斯 (41)
- 漆黑夜行者 (3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7)
- 花裤衩 (26)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4)
- 逛大臣 (49)
- 银龙诺艾尔 (36)
- F❤R(F心R) (40)
- 蝶天希 (25)
- 空气人 (44)
- akarenn (8)
- kkk2345 (11)
- 葫芦xxx (30)
- 闲读 (11)
- 似雲非雪 (34)
- 闌夜珊 (47)
- 菲利克斯 (13)
- 永雏喵喵子 (12)
- 蒼井葵 (3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6)
- 李轩 (26)
- 爱吃肉的龙仆 (15)
- 2334496 (36)
- C小皮 (17)
- 咚咚噹 (50)
- 清明无蝶 (12)
- 时煌.艾德斯特 (21)
- motaee (30)
- Dr.玲珑#无暇接稿 (18)
- BobAlice (2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5)
- 芊煌 (38)
- 竹子 (10)
- 触手君(接稿ing) (45)
- kof_boss (46)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5)
- 叁叁 (24)
- (九)笔下花office (21)
- 經驗故事 (39)
- 桥鸢 (12)
- 蝶恋花 (12)
- AntimonyPD (34)
- hhkdesu (38)
- 化鼠斯奎拉 (2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4)
- 泡泡空 (21)
- 安生君 (27)
- 露米雅 (8)
- 桐菲 (4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4)
- 清水杰 (31)
- 正义的催眠 (4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2)
- 奈良良柴犬 (43)
- 凉尾丶酒月 (28)
- Mogician (21)
- 阿熊熊 (8)
- cocoLSP (20)
- hu (22)
- 墨玉魂 (28)
- 电灯泡 (36)
- 小轩 (33)
- 甜菜小毛驴 (27)
- Milo Li (39)
- 瞳梦与观察者 (50)
- 逆行人潮 (40)
- npwarship (26)
- 四 (49)
- 兔小铜儿潮子 (25)
- 唐尼瑞姆|唐门 (13)
- 虎鲨阿奎尔AQUA (20)
- 篱下活 (33)
- 我是小白 (34)
- HWJ (40)
- 玄华奏章 (3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5)
- 似情 (13)
- Nero.Zadkiell (30)
- 旧日 (22)
- 一个大绅士 (42)
- 御野由依 (30)
- 太上剑帝宏天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9)
- Dr埃德加 (43)
- 沙漏的爱 (23)
- cplast (11)
- 月淋丶 (35)
- U酱 (22)
- Ahsy (29)
- 質Shitsuten (7)
- 中文大法 (20)
- Oliver (31)
- RIN(鸽子限定版) (2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6)
- casterds (44)
- anjisuan99 (13)
- 极光剑灵 (44)
- 墨尘 (3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1)
- Jarrett (41)
- 星屑闪光 (39)
- Yui (15)
- Dove Wennie (24)
- 少女處刑者 (37)
- 坐花载月 (26)
- 夜艾 (36)
- 夜林青 (47)
- 原星夏Etoile (22)
- 时歌(开放约稿) (29)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3)
- 神隐于世 (13)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7)
- 云渐 (47)
- sakura (46)
- Snow (50)
- エイツ (12)
- 上善 (34)
- 兰兰小魔王 (23)
- 白银三十六 (39)
- 摩訶不思議 (34)
- 正经琉璃 (40)
- 可燃洋芋 (44)
- 顾小茗 (18)
- 龗龘三龍 (8)
- 工口爱好者 (28)
- 愚生狐 (37)
- 风铃 (37)
- llyyxx480 (35)
- 一夏 (20)
- 枪手 (47)
- 吞噬者虫潮 (20)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0)
- じょじゅ (18)
- 谢尔 (43)
- 斯兹卡 (45)
- 彼方悠夜 (44)
- 念凉 (36)
- 青茶 (30)
- 麦尔德 (7)
- AKMAYA007 (46)
- 安怀烈先 (44)
- 玄幻仙俠 (19)
- 焉火 (45)
- 时光——Saber (39)
- 极致梦幻 (13)
- miracle-me (18)
- 呆毛呆毛呆 (43)
- 一般路过所长 (49)
- 时光(暂不接稿) (40)
- 中心常务 (22)
- dragonye (9)
- 月见 (42)
- 允依辰 (20)
- DDDDDDD (30)
- 酸甜小豆梓 (9)
- 后悔的神官 (41)
- 蓬莱山雪纸 (41)
- Ye Yi (15)
- 雨洛-二代目 (43)
- 碧水妖君 (19)
- 新闻老潘 (37)
- 我不叫封神 (23)
- Rt (41)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5)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9)
- MetriKo_冰块 (30)
- 哈德曼的野望 (23)
- 梅川伊芙 (32)
- 白露团月哲 (4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7)
- LoveHANA (29)
- 绅士稻草人 (12)
- ArgusCailloisty (17)
- ZH-29 (4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9)
- 夏岚听雨 (19)
- Naruko (34)
- 小天使 (47)
- 刹那雪 (24)
- 白喵喵 (4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4)
- nito (29)
- Forplay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