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我叫林晨,今年十七岁,刚高考完,正等着大学开学。这个夏天格外漫长,母亲作为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经常要出差,家里常常只剩下我一个人。
母亲有个闺蜜叫苏晴,是我从小叫到大的“苏阿姨”。她是个挺成功的生意人,早年做服装贸易起家,后来涉足房地产,在我们这座城市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可惜婚姻眼光不太行,夫君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在她怀孕期间偷偷勾结合伙人转移公司股权,等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闹离婚,卷走了将近两成的资产。
苏阿姨虽然剩下的财产依然够她这辈子锦衣玉食,但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从那以后,她就变得格外黏我母亲,三天两头跑到我们家来喝茶聊天,一坐就是大半天,翻来覆去讲那些陈年旧事,讲她前夫怎么忘恩负义,讲她那段时间怎么熬过来的。
我其实挺理解她的。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又被最亲近的人算计,心里的苦闷总得找个出口。
那天母亲又要去杭州出差,临走前跟我说:“小晨,苏阿姨这几天可能会过来,你帮我招待一下,冰箱里有水果,茶柜上有龙井,她习惯喝那个。”
我点点头,目送母亲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头两天苏阿姨没来,我乐得清闲,打打游戏看看书,日子过得悠闲。到了第三天傍晚,我正在厨房研究新学的红烧排骨,门铃突然响了。
我擦了擦手去开门,苏阿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深色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但眼角的疲惫还是藏不住。她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笑着说:“小晨,你妈在家吗?我打了她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苏阿姨,我妈去杭州出差了,可能要下周才回来。”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接过果篮,“您先进来坐。”
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有些失落的表情:“啊,这样啊……那我改天再来吧。”
“没事的苏阿姨,您都来了,进来喝杯茶吧。”我笑着说,“我刚做了红烧排骨,您要是还没吃晚饭,正好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我去厨房泡了杯龙井端过来,又把切好的水果摆了一盘,放在她面前。
苏阿姨看着茶几上摆好的茶和水果,眼眶突然有点红,轻声说了句:“你妈养了个好儿子,真懂事。”
我在她对面坐下,装作没看到她眼角的湿意,随口问道:“苏阿姨最近生意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心烦。”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前两天又看到你妈的航班晚点了,想她肯定累得够呛,就没打搅她。今天想着她应该回来了,结果又出差了。”
我知道她其实不是真来找我妈,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母亲常跟我提起苏阿姨的状况,说她离婚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多开朗一个人,现在整天闷在家里,偶尔出来见见朋友,也不愿意多说什么。
“做生意的人都有心烦的时候。”我给她的杯子里续了热水,“我妈每次出差回来也都喊累,不过她说累了反而好,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别的。”
苏阿姨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能说出这种话。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你妈总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我看你比她说的成熟多了。”
这顿饭最后是两个人一起吃的。我做的红烧排骨得到了很高的评价,苏阿姨连吃了好几块,最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好久没吃这么家常的菜了,一个人住,连做饭的劲头都没有。”
我礼貌地赔笑着:“那您这几天要是不嫌弃,就过来一起吃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做,一个人吃也是吃。”
她没有立刻答应,但第二天傍晚,她又来了,这次手里提着一袋子菜,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了想,不能白吃你的,我负责买菜,你负责做,行不行?”
从那以后,苏阿姨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是晚饭,有时候连午饭也过来吃。我们渐渐熟络起来,聊天的话题也从一开始的客套寒暄变成了更私人的内容。
起初还是她在讲,讲她的前夫,讲那段婚姻里的种种不堪。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安慰,而是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分析那些事情。我告诉她,能从那段婚姻里脱身出来就是最大的幸运,那些股权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往后的人生还长着呢。
她听着听着,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了,看我的时候少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慈爱,在她眼睛里一点一点地褪下去,像是退潮的水,露出下面的礁石。那礁石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只觉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人在我后背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毛孔一个个地张开了,心里有种毛毛的、痒痒的感觉。
我低下头,假装去看茶几上的果盘。
橘子还是那个橘子,苹果还是那个苹果,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空气好像变稠了。
大概到了第五天,她突然提出一个建议:“小晨,你看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是空着,你妈又不在家,要不你搬到阿姨那边住几天?我那儿的厨房比你家里的大,器材也全,你想做什么都方便。”
我想了想,觉得也没啥不妥当的,就答应了。
苏阿姨的别墅确实很大。三层的独栋,带一个小花园和游泳池,光是主卧就有我们家整个房子大。她给我收拾了一间客房,就在她主卧的隔壁,床上用品都是新换的,淡蓝色的被套上还能闻到洗衣液的香味。她还给我准备了一套崭新的浴巾和家居服,灰色的纯棉T恤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搬进去的头两天,一切都很正常。
我做饭,她洗碗。吃完饭一起看会儿电视,或者去花园里坐坐。她坐在藤椅上,我坐在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到九十点钟,各自回房休息。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然后走廊里就安静了。
但从第三天开始,事情慢慢起了变化。
那天傍晚我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里的油花噼里啪啦地跳。苏阿姨从楼上下来,脚步声嗒嗒嗒地踩过楼梯,越来越近。
我没回头,专心翻着锅里的青椒肉丝。
“小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
“青椒肉丝,还有西红柿蛋汤。”
“嗯——好香。”
她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那风里有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温温热热地扑过来。她把下巴凑到我肩膀旁边,伸长脖子往锅里看了一眼。那一刻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吐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火候刚好。”她说。
然后就那样站了一会儿。下巴没有移开,身体也没有退后。她就半靠在我肩头,看着我翻菜、加盐、关火。
不知为何,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锅铲碰到锅沿,叮的一声,我差点把盐罐碰倒。
“苏阿姨,您先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嗯。”她应了一声,又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直起身,转身走了。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的,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我关掉火,靠在灶台边,深吸了一口气。耳朵烫得很厉害,我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还是降不下温来。
那天晚上吃完饭,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苏阿姨说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去院子里坐坐。
我没在意,低头刷着锅。大概过了十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塑料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慢。
“小晨。”
我转过头。
苏阿姨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换了一身睡衣。那是一件吊带睡裙,丝质的,米白色,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她站在那里,两条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睡裙贴在身上,能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口那两点的位置,有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手里端着一个水杯,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弯腰去接饮水机里的水。就是那个弯腰。睡裙的领口像两扇没有关紧的门,敞开了。我的余光扫到两个饱满的弧线,白得晃眼——
我猛地转过身,假装去找抹布,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后传来咕咚咕咚的倒水声,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近了几步。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背上。
“小晨,你怎么了?”
“没什么,找个抹布。”
“抹布不是在你手边吗?”
我低头一看,抹布就搭在水池边上,我的手离它不到五厘米。
“……哦,没看到。”
苏阿姨没有拆穿我。她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发出很轻的一声呼,像是在对我吹气,又像是在笑。
“小晨,你是不是该交女朋友了?”
“还没想过。”我含糊地应了一句,手上的碗却差点滑出去,手忙脚乱地接住,叮叮当当一阵响,仿佛在反映我的心烦意乱。
“没想过啊。”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嗯,不急,你还小。”
她转身走了。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从厨房延伸到客厅,然后穿过走廊,越来越远。中间停了一下,像是站在某个地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院子里的门被推开,虫鸣声涌了进来。
我一个人在厨房站了很久。手指在水龙头下面冲着,水凉丝丝的,可我的耳朵是烫的,脖子是烫的。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内裤绷得紧紧的。我把水龙头拧到冷水那边,撩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苏阿姨坐在藤椅上,腿交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睡裙的裙摆被这个姿势拉得更高了,大腿根部的皮肤露出来一大片。她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松松地垂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洗完了?”她偏过头看我。
“嗯。”
“过来坐吧~~”
她拍了拍旁边的藤椅。
我走过去坐下,跟她之间隔了大概半米。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草丛里的虫子在叫,一阵一阵的,像波浪一样推过来又退回去。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味,浓得有些发甜,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苏阿姨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月光很好,亮汪汪的,把整个院子照得像浸在水里。她的侧脸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鼻梁的阴影落在另一侧脸颊上,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往上翘的弧度。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两道弯弯的凹陷,像两只浅浅的碗,盛着月光。一根细细的吊带从锁骨上方跨过去,看起来随时会滑下来。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那根带子真的滑下去了,那件睡裙会不会整件都掉下来?
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开。可移开之后,又忍不住移回来,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引力一般拖住我的心神。她的胸口在月光下起伏着,缓慢而均匀。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苏阿姨听到了。她没有看我,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点。
“小晨,你觉得阿姨老了没有?”
“不老。”我脱口而出,说得有点太快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的眼尾有细细的纹路,但笑起来的时候反而多了几分味道——成熟的女人特有的那种味道,像熟透了的果子,闻着就觉得甜。
“嘴巴这么甜,在学校没少骗小姑娘吧?”
“我没有。”我的声音有点急了,“真的没有。我在高中都是以学习为重的!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呀。”
苏阿姨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我的喉结,最后落在我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我的T恤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身上。
“连手都没牵过?”她轻声重复了一句。
我点点头。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院子里的花圃。栀子花开得正盛,白花花的一大片,香气浓得有些发腻。
“挺好的。”她说,声音很轻,“干干净净的男生,挺好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树影在上面晃来晃去,沙沙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
我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那个画面——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两个饱满的弧线晃了一下。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干干净净的,可这股干净的味道压不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碰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烫的。心跳得太快了,手心都在出汗。我的手掌握住自己,上下动了两下,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苏阿姨的影子——她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她弯腰时露出的胸口,她坐在藤椅上被月光照亮的锁骨——
我猛地抽回手。
不行。她是苏阿姨,是我妈的闺蜜,是长辈。
我把手压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盯着窗帘上被风吹得鼓起来的弧度。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虫鸣声都变得稀疏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才慢慢软下去。
第二天,她又来了。
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带着一点湿气,像是刚洗完澡。裙子的领口是方形的,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的白,腰身收得很紧,勒出细细的腰线,裙摆在膝盖上方,走动的时候会露出大腿。
她带来了新鲜的草莓,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红艳艳的,上面还挂着水珠。
“吃草莓喽~”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在我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微微朝我倾斜,肩膀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栀子花,是另一种花香,更淡,更甜,像玫瑰又像茉莉,混着皮肤本身的温热气息。
她拿了一颗草莓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红色的汁水从果肉里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舌尖小小的,粉红色的,在唇间一闪而过。
我的目光钉在她嘴唇上,移不开。
“你也吃。”她拿起一颗递给我,手指捏着草莓的绿色蒂头,果实朝下,悬在半空中,红色的果汁沿着果尖往下滴,啪嗒,滴在茶几上,洇开一小片红。
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凉凉的,滑滑的。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指蹿到手腕,又从手腕蹿到胳膊肘,最后在后脑勺炸开,头皮一阵发麻。
我把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的手指好软,像棉花一样,而且好像有什么魔力······
那天下午,我在客厅看书,苏阿姨在旁边的地板上做瑜伽。她铺了一张紫色的瑜伽垫,穿着一套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趴在垫子上做某个动作。我不太懂瑜伽,不知道那个动作叫什么名字。她趴着,上半身抬起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
那个姿势让我手里的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运动背心是低领的,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肉从领口里鼓出来,白花花的。她的腰很细,从侧面看是一道流畅的弧线,往下突然拓宽,是胯骨的弧度。短裤绷得紧紧的,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臀部,那个弧度从腰线开始往外扩张,到最宽的地方又猛地收拢。
她做动作的时候,身体会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那个浑圆的弧度都会微微颤动。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猛地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可书页上的字一个都认不出来。
“小晨。”她忽然开口。
“啊?”突然被拆穿了小心思,我的声音有点尖。
“你帮阿姨看看,我这个动作标不标准。”她转过头来看我,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往上挑着。
“我不懂瑜伽。”(砰砰砰砰砰的心跳)
“不用懂,你就看阿姨的腰有没有塌下去。教练说腰要往下塌,屁股要往上翘,这样才标准。”
她又做了一次动作。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那个包裹在紧绷短裤里的、浑圆的、饱满的弧度在我面前抬起来,微微颤了一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整个脸颊都在发烫。
“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翘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阿姨很翘。”
她笑了,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挠。
然后她翻了个身,躺在垫子上,双腿弯曲,膝盖朝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的皮肤露出来一大片,白得发光。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运动背心被这个姿势拉得更低了,胸口的布料几乎兜不住那两团丰满。
“瑜伽练完要放松一下。”她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小晨,你等下帮阿姨按按肩膀好不好?最近肩膀老是酸。”
“好。”那个字从我嘴里跑出来的时候,快得我连拦都没来得及拦。
晚饭后,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那一段脖子白得像瓷器,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按吧。”
我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她的肩膀很软,皮肤滑得不像话,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油脂覆在上面。我的手指陷进她的肌肉里,能感觉到皮下的温度——比我的体温高,像是有一团火藏在她皮肤下面。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
那声音很短,不到一秒就结束了,可在安静的客厅里,它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我的耳朵里,顺着耳道往下滑,滑过喉咙,滑过胸口,一直滑到小腹。我的手指僵了一下。
“继续。”她说,声音比之前更低,更软,却对懵懵懂懂的我宛如言出法随。
我继续按。肩膀,斜方肌,肩胛骨。她的背部很宽,但不是那种骨架大的宽,而是被肌肉撑起来的、健康而结实的宽。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背后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背部,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腰。腰下面。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但趴着的时候,短裤被绷紧了,那个浑圆的、饱满的轮廓从腰线以下隆起来,像两个并排的球体。中间那道缝隙深深的,从腰窝一直延伸到更下面。
我猛地移开目光。心跳快得像打鼓,一下一下撞在胸腔上。
“小晨。”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沙发垫子里。
“嗯?”
“你是不是很热?”
“还好。”
“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耳朵,烫的。“……可能有点热。”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沙发垫子里,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在憋着什么。
“热就把空调开低一点。”
“嗯。”
我没有去开空调。因为我知道,让我热的不是天气。
我已经说不清楚是从哪一刻开始的。
也许是她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不像话的那天晚上,也许是更早——早到第一顿饭她笑着说我懂事、眼眶微红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什么东西被悄悄种下了。
那颗种子埋在十七岁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土壤里,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破土而出,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来不及辨认的、野蛮的生命力。
我开始注意一些从前几年都不会注意的事情。
比如她的拥抱。苏阿姨有时候会忽然抱我一下——不是那种客气的、拍拍肩膀就松开的拥抱,而是整个人贴上来、两只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停留好几秒的那种。
小时候也有很多次,只是没有被我当回事。可是真的在她家里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的胸口被两团巨大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挤压着,那种触感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像是有两团灌满了热水的棉枕头,从四面八方把我的胸腔包裹住了,软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大得我两只手掌都盖不住。
苏阿姨松开我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们小晨长大了,”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浑浊的笑意,“以前才这么高,现在比阿姨高半个头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拍了拍,指腹隔着T恤按在我的胸肌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个圈画得很慢,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故意的。
我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从那以后,苏阿姨的拥抱变得越来越频繁。早上我刚起床,睡眼惺忪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已经在厨房煮好了咖啡,转过身看到我,张开双臂:“来,抱一个。”
我走过去,被她揽进怀里,脸埋在她肩窝里,闻到咖啡的苦味和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温热的体香。她的手臂收紧,我的胸口再次被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压住,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T恤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沟,能感觉到那两粒硬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顶着我的皮肤。
她拥抱的时候喜欢晃一晃,身体带动着那两团巨物在我胸口来回碾压,像两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动物在我怀里拱来拱去。我每次都会在那一瞬间忘记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清晰的、羞耻的、无法言说的念头——好大,好软,好想永远这样被她抱着。
我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变化。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她弯腰的时候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垂下来,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瓜;她坐在沙发上,穿着那条紧绷绷的牛仔裤,臀部把裤子的布料撑得快要裂开,从腰线到腿根的弧线圆润得不像话,像是两座并排的山丘;她拥抱我的时候,胸口那两团巨物贴上来,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大得我两只手都捧不住。
我以前怎么没有多抱抱她?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下撸动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我想象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她那丰腴柔软的双乳和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的双手。想象她用手指握住我,不轻不重地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用硕大的乳峰包裹住我的坚硬,想象她低下头,用那张涂着透明润唇膏的、水润润的嘴唇含住我——
我在那一瞬间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自己的手心和肚皮上,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我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心脏砰砰砰地跳,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
然后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是苏阿姨,是我妈的闺蜜,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她对我好,给我买菜,给我收拾房间,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而我呢?我在深夜里想着她的身体自慰,射出来的东西弄脏了自己的手和肚子,脑子里全是那些龌龊的、不该有的念头。
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走下楼梯,看到苏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紧身的瑜伽裤,那两团巨物在T恤下面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伸手拿杯子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宽大的臀部将瑜伽裤撑得满满当当,从腰线到大腿的弧线圆润饱满得像一轮满月——我那些愧疚和自责就全飞了。
我的目光粘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变化的。也许从搬进她家的第一天起,也许更早——早到那个傍晚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眼眶微红,说了一句“你妈养了个好儿子,真懂事”,然后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种感觉跟欲望无关,只是一种很纯粹的、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冲动。想陪她,想让她开心,想让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不要太快消失。
可后来,那种纯粹的、干净的冲动,慢慢地变了味。我不再只是想陪她、想让她开心了,我想抱她,想亲她,想把脸埋在她胸口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里,想用手去握她那条紧绷绷的瑜伽裤下面包裹着的、圆滚滚的臀部。
我觉得自己正在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她不怎么看她的胸了,偶尔目光不小心扫过去,会立刻移开。她做瑜伽的时候,我找借口回房间,或者把书举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飞快地瞥一眼,然后在被发现之前迅速收回去。
那些小动作,我当时以为她不知道。
后来我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看在眼里。
从第三天晚上就发现了。那天她穿着吊带睡裙去厨房倒水,弯腰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让领口垂得更开。她不需要看我的表情,光是从我僵住的背影、突然变重的呼吸、还有那声“找个抹布”时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就知道那一瞥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端着水杯走到院子里,坐在藤椅上,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一寸一寸地扩大。
我连手都没牵过。干干净净的,白纸一张。
后来我才明白,那天晚上她在院子里坐着,水杯端在手里,嘴唇贴着杯沿,舌尖慢慢舔过唇上残留的水渍——她不是在喝水,她是在回味。
回味我刚才那个惊慌失措的转身,回味我耳朵上那层几乎透明的红,回味我裤裆里那个藏都藏不住的凸起。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刚高考完,没有性经验,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我的身体是一座还没有人开采过的矿山,所有的感官都是崭新的、敏感的、一碰就会产生剧烈反应的。
我对女人的认知全部来自于书本和网络,从来没有真实地、面对面地感受过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气味,她的皮肤贴上来时的触感,还有她那两团大到一只手握不住的胸脯压在我胸口时,那种让我骨头酥软的、令人眩晕的柔软。
而她,将是第一个。
我后来才想明白苏阿姨当时的心理。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一个身体构造异于常人的女人,一个太久太久没有被满足过的女人,遇上一个干净的、单纯的、好看的、对她毫无防备之心的男孩,这一切就像上天特意安排好的。
她不在乎我怎么看她。苏晴知道自己不年轻了,四十二岁,眼角有皱纹,肚皮上有生过孩子的妊娠纹。可她也知道自己有的是年轻女孩没有的东西——她知道男人要什么,知道怎么用一根手指、一个眼神、一声叹息就把人撩拨得神魂颠倒。她不会像二十岁的女孩那样羞怯、矜持、欲拒还迎,她要就是直接要,想就是光明正大地想。
她太想睡我了。
想把我按在身下,看我那张清秀的脸因为她而涨红、扭曲、失神。想听我压抑的喘息和求饶,想用手掌抚摸我光滑的皮肤,感受我因为她的触碰而一阵一阵地颤抖。想把我整张脸按进她胸口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里,看我被闷得喘不过气、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想让我双手抱住她滚圆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肉里,让我拉都拉不开、松都松不掉。想把她那根比别人更大、更粗、更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推进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里,看我咬着嘴唇、眼角泛红、想叫又不好意思叫的狼狈样子。
她在深夜里想到这些,身体会起反应。那根平时软塌塌垂在腿间的东西会慢慢充血、膨胀、翘起来,顶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光滑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龟头。她会变得很硬,硬到轻轻一碰就疼,硬到她需要用手指握住它、上下撸动、把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欲望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她躺在床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手指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拇指按着马眼打圈,中指和无名指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掌心里很快就被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濡湿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我——我低头看书时长睫毛在眼下落的阴影,我在厨房炒菜时露出的那截白净的小臂,我坐在她旁边时绷紧的大腿和偷偷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我每次被她拥抱时,胸口传来的那种被巨大柔软压住的、急促的、滚烫的呼吸。
她射的时候会用手掌接住,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黏黏的,腥腥的,滴在她的小腹上。她会把手掌送到鼻尖闻一闻,然后若无其事地抽纸巾擦干净,翻个身,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见到我,她依然是那个温婉的、得体的、关心我的苏阿姨。
她喜欢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喜欢看我以为自己在偷看、其实早就被发现了还浑然不觉的样子。我的目光从书页上方溜过去,在她胸口停零点几秒,然后飞快地弹开,耳朵刷一下就红了。我后来才知道,那一刻她心里在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调整一下姿势,挺一挺胸,让那两团巨物在我眼前晃一晃,让我下一次“偷看”的时候能看得更多、更清楚。
有时候她会故意做出一些举动来测试我的反应。比如弯腰捡东西,裙子领口大开,胸前的光景一览无余——两团巨大的、白花花的肉垂下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顶端那两粒深色的、小小的东西悬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不用看我也知道我在看,因为空气里我的呼吸频率变了——吸气变长,呼气变短,偶尔会有一个几乎听不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吞咽声。
咕咚。
那个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了苏晴的耳朵里,顺着耳道往里钻,钻过鼓膜,钻进血管,然后“砰”的一声,在她身体里炸开了。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嵌进掌心,微微的刺痛从指腹传来,可这点痛意根本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那股燥热。那股热像决了堤的洪水,从小腹深处轰然涌出,瞬间漫过腰腹,漫过胸口,漫过后颈,所到之处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泛起一片浅浅的红。
腿间那根东西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从软塌塌的状态迅速膨胀、充血、抬头的全过程——先是根部传来一阵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灌注,那股力量又急又猛,逼得她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然后是柱身,粗了一圈,又粗了一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青筋一根根地鼓起来,在她腿间突突地跳动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终于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要挣脱束缚。
勃起的过程不过几秒钟,可对她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阴唇也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变得肥厚而敏感,两片肉唇紧紧贴着那根东西的根部,从缝隙里渗出的液体已经开始往外淌了,温热的、黏腻的,把睡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更加燥热难耐。
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骇人的弧度。
那个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粗长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是一条微微上翘的弧线,龟头的轮廓圆钝而饱满,把布料撑得几乎要绷裂开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仅仅是听到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对着她咽口水,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润滑液,在裤子里洇开一小片湿痕,黏黏的,凉凉的,顺着柱身往下淌,和阴道里分泌的液体汇合在一起,整个腿间一片湿滑。
她赶紧侧过身,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个羞耻的弧度,动作急促得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碰倒。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她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冲撞的声音,轰隆隆的,像远处在打雷。
手心里全是汗。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东西还在持续充血,还在持续膨胀,还在她腿间不知羞耻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像是在提醒她:你有多想要。
她在等我主动。
不是等我开口表白——她没那么天真,一个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男孩,不可能突然鼓起勇气对妈妈的闺蜜说“我想睡你”。她在等的是另一种主动——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某一个瞬间,欲望压过了理智,我的手会伸过去,我的嘴唇会靠过去,我的身体会违背我的意志,朝她靠近。
到那个时候,她会假装惊讶一下,然后顺理成章地接受。
“小晨,你怎么了?”
“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阿姨帮你,好不好?”
“别怕,慢慢来,阿姨不会伤害你的。”
这些话是后来她在我耳边亲口告诉我的。她说那几天她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排练这些话,她甚至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抱我——不是平时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拥抱,而是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用自己那两团巨大的胸脯把我闷住,让我无处可逃,让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温热的沟壑里,让我听到她的心跳,闻到她的体味,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然后她会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探,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
她在等。
像一只耐心的、饥饿的、经验丰富的野兽,蹲在猎物必经的路上,安静地等着。
她一定会等到我。因为我太年轻,太天真,太容易被自己的欲望牵着鼻子走。因为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所以我的身体对她的每一个信号都会产生最原始、最强烈、最无法抗拒的反应。因为我每次被她拥抱的时候,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呼吸都会变得急促,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都会顶在她的腰侧,即使我拼命往后缩屁股也藏不住。
后来她告诉我,她最喜欢的就是我那个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什么都藏不住的样子。
她还告诉我,她知道我一定会愧疚,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她这个“苏阿姨”,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流氓、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但那又怎样呢?愧疚不会让我停下,只会让我下一次陷得更深。
她说,愧疚是最好的春药。
那天晚上她把水杯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嗒”。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弯成一个又甜又危险的弧度。
她在等一只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羊羔,自己走进她的笼子里。
而那只小羊羔,就是我,当时还傻傻地愧疚于情欲的我,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从精神和肉体摆脱她的我。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923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3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990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4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4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25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533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38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16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85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7)
- 人妻熟女 (37)
- 不倫戀情 (7)
- 暂不接稿 (30)
- 接稿中 (28)
- 其他 (46)
- enlisa (24)
- 墨白喵 (16)
- 學生校園 (47)
- YHHHH (25)
- 琥珀宝盒(TTS89890) (3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0)
- 炎心 (27)
- 小龙哥 (49)
- 不沐时雨 (36)
- KIALA (36)
- 恩格里斯 (13)
- 漆黑夜行者 (43)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7)
- 花裤衩 (3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1)
- 逛大臣 (35)
- 银龙诺艾尔 (19)
- F❤R(F心R) (31)
- 蝶天希 (17)
- 空气人 (42)
- akarenn (41)
- 闲读 (28)
- kkk2345 (36)
- 葫芦xxx (34)
- 似雲非雪 (18)
- 闌夜珊 (31)
- 菲利克斯 (27)
- 永雏喵喵子 (19)
- 蒼井葵 (42)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1)
- 李轩 (39)
- 爱吃肉的龙仆 (21)
- 2334496 (9)
- C小皮 (15)
- 咚咚噹 (17)
- 清明无蝶 (17)
- 时煌.艾德斯特 (21)
- motaee (20)
- Dr.玲珑#无暇接稿 (15)
- BobAlice (2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6)
- 芊煌 (19)
- 竹子 (48)
- 触手君(接稿ing) (20)
- kof_boss (3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0)
- 叁叁 (12)
- (九)笔下花office (29)
- 經驗故事 (38)
- 蝶恋花 (25)
- 桥鸢 (7)
- AntimonyPD (36)
- hhkdesu (21)
- 化鼠斯奎拉 (13)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1)
- 泡泡空 (24)
- 安生君 (42)
- 露米雅 (17)
- 桐菲 (3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7)
- 清水杰 (22)
- 正义的催眠 (1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2)
- 奈良良柴犬 (21)
- 凉尾丶酒月 (11)
- Mogician (16)
- 阿熊熊 (43)
- cocoLSP (21)
- 电灯泡 (17)
- Milo Li (47)
- hu (46)
- 墨玉魂 (32)
- 小轩 (25)
- 甜菜小毛驴 (19)
- 瞳梦与观察者 (21)
- 逆行人潮 (33)
- npwarship (17)
- 四 (27)
- 兔小铜儿潮子 (24)
- 唐尼瑞姆|唐门 (14)
- 虎鲨阿奎尔AQUA (28)
- 篱下活 (39)
- 我是小白 (21)
- 玄华奏章 (42)
- HWJ (16)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0)
- 似情 (39)
- Nero.Zadkiell (32)
- 太上剑帝宏天 (32)
- 旧日 (41)
- 一个大绅士 (16)
- 御野由依 (1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9)
- cplast (13)
- Dr埃德加 (38)
- 沙漏的爱 (46)
- 月淋丶 (45)
- U酱 (32)
- Oliver (28)
- 質Shitsuten (41)
- Ahsy (47)
- 中文大法 (10)
- 月华术士·青锋社 (9)
- RIN(鸽子限定版) (9)
- Yui (24)
- casterds (16)
- anjisuan99 (35)
- 极光剑灵 (37)
- 墨尘 (2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50)
- Jarrett (26)
- 星屑闪光 (49)
- Dove Wennie (20)
- 少女處刑者 (26)
- 坐花载月 (45)
- 夜林青 (32)
- 夜艾 (44)
- 原星夏Etoile (39)
- 时歌(开放约稿) (42)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3)
- 神隐于世 (36)
- 云渐 (16)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5)
- sakura (49)
- Snow (39)
- エイツ (26)
- 上善 (21)
- 兰兰小魔王 (22)
- 白银三十六 (13)
- 正经琉璃 (14)
- 摩訶不思議 (36)
- 可燃洋芋 (29)
- 顾小茗 (30)
- 龗龘三龍 (33)
- 工口爱好者 (43)
- 愚生狐 (23)
- 风铃 (38)
- llyyxx480 (33)
- 一夏 (48)
- 枪手 (34)
- 谢尔 (44)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6)
- じょじゅ (22)
- 彼方悠夜 (18)
- 斯兹卡 (16)
- 念凉 (37)
- 青茶 (44)
- 麦尔德 (45)
- 安怀烈先 (19)
- AKMAYA007 (18)
- 玄幻仙俠 (31)
- 焉火 (44)
- 时光——Saber (45)
- 极致梦幻 (45)
- miracle-me (26)
- 呆毛呆毛呆 (33)
- 一般路过所长 (41)
- 时光(暂不接稿) (31)
- 中心常务 (30)
- dragonye (21)
- 月见 (29)
- 允依辰 (9)
- DDDDDDD (26)
- 酸甜小豆梓 (40)
- 后悔的神官 (49)
- 蓬莱山雪纸 (24)
- Ye Yi (37)
- 雨洛-二代目 (29)
- 碧水妖君 (33)
- 新闻老潘 (46)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2)
- 我不叫封神 (15)
- Rt (46)
- 白露团月哲 (10)
- 小天使 (2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2)
- MetriKo_冰块 (27)
- 哈德曼的野望 (27)
- 梅川伊芙 (1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8)
- LoveHANA (38)
- 绅士稻草人 (44)
- ArgusCailloisty (33)
- ZH-29 (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9)
- 夏岚听雨 (32)
- Naruko (17)
- 刹那雪 (20)
- 白喵喵 (3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8)
- Forplay (23)
- 暗野诗穗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