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站在公寓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那条曾经被犬牙称赞过的淡蓝色丝巾，心跳滚烫得像要烧穿胸口。他一定会负责的……她对自己轻声呢喃，脑海中浮现着上次两人缠绵时犬牙那双深邃的眼眸，以及他抚摸自己腰肢时留下的温度。

深吸一口气，秦雅抬手敲门。

门开了，但不是犬牙的面孔——映入眼中的是一个个子娇小、粉色短发、穿着宽松睡衣的女孩。他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一只手还抓着半杯牛奶，嘴角黏着一点白色的奶渍。

"啊啦~学长不在哦。"白若溪眨了眨眼睛，声音甜美得像是掺了蜜糖，"学姐有什么事吗？"

秦雅愣住了："你……你是谁？"

"我？"白若溪笑嘻嘻地回头，朝房间里大喊，"老公！有个漂亮学姐找你耶！"

秦雅的耳朵嗡地一声——老公？

一瞬间，所有的期待和幻想都在这个称谓下裂开一道缝隙。

林昊匆忙从卧室出来，身上只套了件松垮的衬衫，锁骨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吻痕。

"秦学姐？"他惊讶地看着门前眼眶泛红的秦雅，随即察觉气氛不对，回头瞪了眼笑得贼兮兮的白若溪，"别闹。"

"闹什么呀~"白若溪故作无辜，从背后抱住犬牙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人家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宣布主权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晚的温存历历在目，她被犬牙抱在怀里，被他小心翼翼地吻着额头，被他在耳边轻声安慰……可现在，他却和别的女孩搂在一起？

"犬牙……"秦雅的声音颤抖着，"你明明和我……"

"学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犬牙下意识想推开白若溪，却被对方搂得更紧。

白若溪歪着头，故意眨巴着大眼睛："学长~你和这位学姐……睡过了？"

场面瞬间凝固。

秦雅的眼泪终于滑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犬牙："所以……你对谁都可以是吗？"

啧，学姐哭起来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他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但看到她这幅摇摇欲坠的模样，心里反而升起一股烦躁。

"学姐，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犬牙低声说道。

可秦雅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猛地抬手擦掉眼泪，声音尖锐起来："你们真是……恶心！"

说完，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凌乱的咔嗒声。

门关上后，犬牙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深深叹了口气。

"喂，你干嘛这么沮丧？"白若溪戳了戳他的脸，"不就是个蠢女人嘛……"

"白若溪。"犬牙少见地沉下声音，"是我对不起她。"

我不该那么冲动……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她，却还是一时兴起答应了。

"我要去找她道歉。"

白若溪撇了撇嘴："切……随你咯。"

但他并没有放开犬牙的衣角。

笨蛋学长……果然还是这么优柔寡断……
内心深处，他又有点羡慕秦雅的正常——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哭诉，而自己的感情却只能在阴影里生长。

"去找她吧。"白若溪突然松开手，脸上重新挂上狡黠的笑容，"不过——今晚必须回来陪我哟？不然……我就把‘某些事情’告诉晴晴……"

犬牙最终在教学楼天台找到了秦雅。

她抱膝坐在角落里，眼眶红肿，像个被丢弃的布偶。

听到脚步声，秦雅猛地抬头："你还来干什么？！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啊！"

犬牙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学姐，对不起。"

"那天晚上和你……只是一时的冲动，我明知道不会对你负责，却还是答应了。这是我的错。"

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绝情……
可回想起白若溪搂着犬牙的样子，她又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是啊，他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

"那个女生……"秦雅咬着嘴唇，"你很喜欢她？"

"嗯。"犬牙点头，又补充道，"……应该说，是他们。"

"他们？！"

看着秦雅震惊的表情，犬牙无奈地笑了笑："白若溪其实……是男生。"

下一秒，他迎面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变态！恶心！"秦雅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还真是荤素不忌啊！"

"学姐想怎么骂我都行。"犬牙揉了揉脸颊，"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是真的感到抱歉。"

秦雅死死盯着他，忽然冷笑一声："好啊……既然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她猛地扯开犬牙的衬衫纽扣，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肌："明明那天晚上……你还夸我很棒来着……"

犬牙皱眉想后退，却被天台栏杆挡住了退路。

"学姐，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秦雅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笑意，"你不是喜欢和男孩子玩吗？那现在……面对我这样的‘真女人’，是不是特别煎熬？"

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发泄怨气。

犬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学姐，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什么伪装，秦雅的动作骤然停下，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滚……"她用力推开犬牙，"你给我滚！"

傍晚的风吹散了天台上残留的香水味。

犬牙临走前，将那条淡蓝色的丝巾轻轻搭在栏杆上。

"再见，学姐。"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但他没有回头。

犬牙回到公寓时，屋内静得出奇。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苏晴坐在沙发上看书，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没抬。白若溪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听到动静也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又专注于屏幕。

糟了……他们两个都知道了吗？

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沉默："我回来了。"

苏晴终于放下书，镜片后的眼睛冷淡地扫过他："处理完了？"

白若溪背对着他，手指在游戏手柄上按得啪啪响："学姐哭得厉害吗？"

犬牙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若溪已经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笨蛋学长！你知道我看到学姐那样子有多不爽吗？！"

苏晴优雅地合上书，走到犬牙面前——明明身高矮了半头，气场却仿佛居高临下：

"所以，你和她做过几次？"

"就、就那天……"

"几次？"

"……一次。"

苏晴的指尖轻轻划过犬牙的锁骨，突然用力掐住那块皮肤："撒谎的话，以后别想碰我。"

这种像被审讯的感觉……比直接发脾气还可怕。

"真的只有一次！"犬牙抓住苏晴的手腕，"我当时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苏晴冷笑，"确认真正的女人比我们更让你兴奋？"

"啪！"

游戏手柄被狠狠摔在地上，白若溪跳起来扯住犬牙的衣领："结果呢？！学姐的洞是不是特别舒服？嗯？！"

明明最先和学长在一起的是我……明明是我教会他怎么接吻的……
想到这里，他鼻子一酸，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犬牙顺势把小男娘搂进怀里："笨蛋，我后来不是说了吗？完全比不上你们……"

"骗子！"白若溪挣开他，"那你还去找她道歉？！"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苏晴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既然这么喜欢比较……那现在就来试试。"

我在干什么啊……
但看到白若溪哭红的眼睛和犬牙紧张的神情，他又觉得必须这么做。

"试试什么……"犬牙喉结滚动，眼神不自觉地往苏晴敞开的领口飘。

"测试一下——"苏晴慢条斯理地取下眼镜，"是你的'真女人'学姐让你爽，还是我们这两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更合你胃口。"

原本怒气冲冲的白若溪突然眼睛一亮，默契地和苏晴交换了个眼神，下一秒就跪下来解犬牙的皮带："晴晴说得对~学长要好好'反省'才行！"

苏晴将犬牙推到沙发上，跨坐在他腰间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撕咬，直到犬牙的嘴唇渗出血珠才松开。"疼吗？"苏晴舔掉那抹血色，"学姐亲你的时候……会不会更温柔？"

与此同时，白若溪已经娴熟地含住了犬牙的下身，舌尖刻意模仿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包裹感，眼睛却挑衅地向上瞟："嗯？是这样吗？和学姐的一样吗？"

"别……别这样……"犬牙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理智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

苏晴冷笑一声，突然从茶几抽屉拿出白若溪常玩的跳蛋，当着他的面塞进自己后穴："那我们再换个方式比较。"

白若溪见状立刻配合地骑上来，引导犬牙的肉棒进入自己早已湿润的后庭，同时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学长~我和晴晴加起来……应该比学姐一个人强吧？"

苏晴则在旁边打开跳蛋的最高档位，喘息着自渎："哈啊……看看是谁……更能让你兴奋……"

在双重夹击下，犬牙很快缴械投降。滚烫的精液一部分射进白若溪体内，另一部分则被苏晴用手接住，当着他的面舔得干干净净："果然……还是我们的味道更合你胃口吧？"

发泄过后的三人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白若溪把头枕在犬牙腿上，突然噗嗤一笑："我们这样……好像两只争宠的猫啊。"

苏晴别过脸，耳朵却红了："胡说什么……"

犬牙将两人搂紧，轻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们不安了。"

虽然还是很生气……
但这个笨蛋至少知道道歉……
绝对……不会再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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