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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转过身,面对赵明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敞开的衣裙,伸手把白裙的领口拢了拢,遮住了那对饱满的雪乳,但腰际那堆布料还堆着,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她没有急着整理,而是先弯腰,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
她蹲下来,双腿微微分开,白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铺开,露出整个光裸的大腿根部和腿心那片还残留着精液的幽谷。她拿着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腿心那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被她用纸巾吸走,擦干净。
擦完自己,她又抽了几张新的纸巾,然后蹲在赵明远面前。
赵明远的裤子还褪在膝盖,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影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的脸涨得通红,想自己动手清理,但影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她拿着纸巾,轻轻包裹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擦拭着。指尖隔着纸巾,轻轻拂过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拂过冠状沟边缘残留的白浊,最后停在龟头马眼处,将最后一滴渗出的精液吸走。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女孩照顾受伤小动物时的认真和专注。低着头,浅栗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轮廓。白裙的领口敞着,从赵明远的角度,应该能看到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赵明远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温柔,有失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触动后的柔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影清理完,把脏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站起身,面对赵明远。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布料压在他身上,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但比刚才平稳了些。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却让赵明远的身体又是一颤。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淡淡的遗憾:“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但我还在读书呢,不能太分心了。我也还想玩,更不想被婚姻束缚。”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线那层薄薄的胡茬。
“你把今天晚上的事,当成是一个甜蜜、美好的意外,好吗?”
赵明远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极了。
有释然——不用负责的释然。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女生,如果真的因为这次意外而嫁给他,他的人生轨迹会彻底改变。他还没毕业,还没工作,还没准备好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
但也有失落——不能占有她的失落。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那具完美的胴体,那种让人沉溺的、甜腻的体香——这些东西,今晚之后,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小赵,你应该是处男吧?”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那张端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的红晕,但眼神很坦然,没有躲闪。
“你经常压抑性欲,压抑自己对男女的情感,对吧?”
他又点了点头,这次点得更慢,像是在回忆什么。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有些黯淡,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复杂的情绪。
苏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平静,靠在门边,看着我们。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已经整理好了,裙摆上的湿痕还在,但被她用手遮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淡淡绯红,但眼神已经很清明了。
我走到赵明远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赵,性欲是人类欲望中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它在人类社会、文化、情感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的声音放得很平,像是在讲一个很普通的道理:“在绘画领域同样如此。你如果能理解它,感受它,领悟它,对你艺术生涯应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赵明远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黯淡慢慢变得明亮。他认真地听着,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消化这些话。
“今天晚上的事,”我继续说,语气放轻了些,“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契机。看你如何看待和思考。”
赵明远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张折叠椅上,背脊微微佝偻着,双手捧着那幅画了一半的素描,低头看着纸面上那些潦草却已初具轮廓的线条。
银边的眼镜滑到鼻尖,他没有去推,只是透过镜片上沿,盯着画中那个白衣女子的侧脸——那道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的弧线,他画了三次,擦了三次,此刻纸面上还残留着橡皮擦过的灰痕。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
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汗渍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盐痕。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坐在那里,盯着那幅画,像是用新领悟的思路去审视自己刚刚画过的画。
苏晓从卧室门边走进卧室。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那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已经整理好了,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遮住了大腿上那些深色的湿痕。
她走到赵明远身后,停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件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的脸侧过来,下巴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呼吸温热潮湿,喷在他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明远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艺术生特有的、慢悠悠的调子。
赵明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了。他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还在摩挲着画纸的边缘。
苏晓的双手从他肩膀滑下来,顺着他的手臂,慢慢滑到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软,很热,覆在他指节分明的手背上,轻轻按着,让他停止了摩挲画纸的动作。她的小腹贴上他的背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连衣裙,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浩子哥说得有些道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我们艺术人的思想,确实不能被世俗道德和文化所约束。”
赵明远抬起头,侧过脸看她。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着,带着一丝困惑,也带着一丝被说动后的思索。
苏晓松开他的手,直起身,绕到他面前。她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那件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紧贴身体,勾勒出那对饱满雪乳的完整轮廓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赵明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我们的画,如果只有画面的线条,没有画中人物的欲望、情感和经历,”她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手中那幅素描上影的侧脸,“这样的画,就没有灵魂。”
赵明远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幅画,又抬头看着苏晓,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困惑慢慢变成思索,又从思索变成一种被点醒后的、恍然大悟的明亮。
他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但眼底那层薄薄的阴翳散开了。他抬起手,覆上苏晓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指节间的细纹。
“晓晓,你说得有道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种被后辈点醒后的、复杂的惭愧,“虽然我绘画成绩比你高,但对于艺术的领悟,却比不上你。真是惭愧。”
苏晓的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被认可后的满足,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的包容。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抽回手,直起身。
我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
然后我朝影使了个眼神。
影靠在床边,那件白裙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上身。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微微硬挺,上面还残留着赵明远刚才揉捏时的淡淡红印。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浅栗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纯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接收到我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她直起身,伸手拉过堆在腰际的白裙,将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了光裸的下身。
那件白裙重新披在她身上,领口还敞着,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拢了拢领口,但没有系扣子,只是让那层半透明的丝巾垂下来,若隐若现地遮着胸口。
“苏晓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苏晓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那敞开的领口,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那件白裙下摆处还沾着的一些白浊痕迹——她的脸微微红了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点了点头,从书桌边站起身。
“走吧。”她说。
影从床边走过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白裙的裙摆拖在地上,丝巾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夜风中轻轻飘动。她走到苏晓面前,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两个女孩手牵着手,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很快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冲刷在瓷砖上,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走到客厅的窗边,点了支烟。
窗外夜色很深,远处的楼群亮着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辰。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
我靠在窗框上,抽着烟,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烟雾从唇间溢出,在夜风中散开,很快消失不见。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两个女孩偶尔的笑声——那笑声很轻,混在水声里,听不真切,但能听出那种亲密无间的、只有女生之间才有的打闹。
赵明远还坐在那张折叠椅上,低着头,手里拿着那幅画。他的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在改画。不是大面积的修改,而是细微的、局部的调整——影的侧脸那道从额头到鼻梁的弧线,他重新勾勒了一遍,线条比之前更流畅,更柔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生生的气息。
我没有打扰他。只是靠在窗边,抽着烟,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和笑声,看着窗外的夜色。
烟抽完没一会,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分钟,门开了。
苏晓先走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那条白色的毛巾,原本挂在浴室墙上的那种,不大,勉强从胸口围到大腿根部。
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那对饱满雪乳的乳晕,但因为她走路时身体的晃动,那层薄薄的毛巾布不时滑开,露出乳肉白皙的边缘。
浴巾的下摆只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脸上没有化妆,但那张经过蜜露滋养后白里透粉的脸,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杏眼水润明亮,睫毛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嘴唇是自然的粉嫩色,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走到我身边,停下来。
浴巾因为她停步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上缘又滑开了一些,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大半。她伸手拢了拢浴巾,但只是象征性地拉了一下,没有真的去遮。
“浩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清爽,“你在想什么?”
我侧过脸看她。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起她湿漉漉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那些细密的水珠,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窗外的灯火。
“在想你。”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格外灿烂,带着被调侃后的娇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甜意。她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就会哄我开心。”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下是那条浴巾粗糙的毛巾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她靠在我身边,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浴巾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
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变成一种认真的、平静的表情。
“苏晓,”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喜不喜欢这个赵明远?”
她愣住了。
那双杏眼里的光芒从慵懒变得清明,又从清明变得复杂。她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眉头轻轻皱起。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手,又锤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次力道大了些,带着一丝被戳穿后的羞恼。
“你这是想要撮合我和赵明远吗?”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气鼓鼓的意味,“你就这么急着把我甩掉?”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很滑,指尖穿过发丝,能感受到那份被热水浸润后的温热。
“我这个人你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坦诚,“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不值得托付。赵明远之前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为人,今天晚上他对李静的表现来看——”我顿了顿,侧过脸,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个低头改画的身影上,“他确实挺有担当,是一个好男人不假。”
苏晓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赵明远还坐在那张折叠椅上,背脊微微佝偻着,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格外清晰——浓眉,挺鼻,薄唇,下颌线的轮廓利落干净。
她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靠在我肩上,湿漉漉的长发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痒痒的。
“我这可刚刚才看到他和李静现场做爱,”她的声音悠悠的,带着一丝无奈,“我可告诉你,短时间内,我可接受不了这种事啊!”
我低头看着她。她靠在我肩上,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杏眼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浴巾的上缘又滑开了一些,露出那对饱满雪乳的大半,乳沟深邃,能看到乳晕的边缘——深粉色,小巧精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可得想好了。”我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有些人,错过了可就是一辈子。”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小赵刚尝到女人的味道,最近这段时间也会是他性瘾最重的一段时间。你这一放手,他明天转头就有可能去找其他女人去了。”
苏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知道他这种艺术尖子生本身就有很多女生喜欢,”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之前他抑制自己性欲不去找女人,现在他解开对自己性欲的束缚,放开了去找女人,找个愿意对他张开双腿的女人也就分分钟的事了。”
苏晓的下唇被她咬住了。那层粉嫩的唇肉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浴巾的上缘因为这个动作又滑开了一些,几乎能看到整颗乳晕。
“你是说他会到处勾搭女人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那他和杨刚有什么两样?”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摩挲着她耳廓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
“我可没有说他会乱勾搭女人。”我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我是说赵明远现在只是身体欲望被激活,但男女情感方面仍然是一片空白。如果你不在这个时候进入他的情感世界,他的情感会被身体欲望牵引,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而他的情感也就会被别的女人改变。”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越来越亮的杏眼。
“也许是变成渣男,也许是变成舔狗,什么都有可能。”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你能明白吗?”
苏晓盯着我,那双杏眼里的光芒从困惑变成思索,又从思索变成一种被点醒后的、恍然大悟的明亮。
“也就是说,”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现在进入他的情感世界,也就能在他空白的情感世界里印下第一份情感烙印,让他变成我想要的那种男人?”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也带着一丝被认可的满足。她从我肩上直起身,那双杏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我靠在窗框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夜色中升腾,从窗户的缝隙里飘出去,融入窗外的黑暗中。
“你换上一件你认为的最性感的衣裙,”我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她,“哦不,你最好是拿几件性感衣裙过去,说自己想要让他画,也让他选衣裙。”
苏晓认真地听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副模样像个在课堂上记笔记的学生。
“他现在只和我妹意外做了一次,很显然他还有大量性欲没有释放出来,也有大量绘画灵感需要实现。”我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你刚刚也现场看到我妹的表现了,你只要学到她的一点皮毛,就可以随便拿捏赵明远这个小处男了。”
苏晓的脸红了。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浴巾遮不住的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那层薄薄的毛巾布被她绞得皱巴巴的。
“我……我怎么学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羞恼,也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窘迫,“她那个样子,我哪学得来……”
我笑了笑,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不需要学她。”我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你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更了解赵明远。你唯一缺的,就是那一点点——”我顿了顿,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个极小的缝隙,“不要脸。”
苏晓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里带着一丝嗔怒,但更多的是被激将后的、不服输的光芒。
“谁不要脸了?”她嘟着嘴,那副模样又气又好笑。
浴室的门又开了。
影赤身裸体地从里面走出来。
水珠还挂在她身上,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大腿,最后滴落在水泥地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水珠的映衬下更加挺翘,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微微硬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微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
她的长发湿透了,浅栗色的发丝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拉出细细的水痕。她赤脚走过来,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脚印。
她走到我身后,直接从我背后搂住了我。
那对饱满的雪乳贴在我背上,温软弹滑的触感隔着T恤的布料清晰可感,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肩胛骨,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脸贴在我颈窝里,湿漉漉的长发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痒痒的。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清爽,也带着一丝好奇,“你们在聊什么呢?”
苏晓看到影光裸着身体从浴室里出来,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双杏眼里的光芒从慵懒变得清明,又从清明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的目光在影光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那对饱满的雪乳,那纤细的腰肢,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然后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勉强遮住要害的浴巾。
她的脸红了。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浴巾遮不住的胸口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然后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的浴巾边缘,用力一拉——浴巾从她身上散开,她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了一瞬,那对饱满的雪乳轻轻晃动了一下,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微微硬挺。但她没有去遮自己的身体,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影,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浴巾递了过去。
“李静,给你。”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浴室里没有多的浴巾了,你先用这个。”
影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苏晓递过来的那条浴巾上,又看了看苏晓光裸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的意味。
“谢谢苏晓姐。”她接过浴巾,动作很慢,手指在接过浴巾的时候轻轻蹭了一下苏晓的手背。
苏晓的手微微一缩,但没有躲开。她看着影将那条浴巾裹在身上,白色的毛巾布遮住了那对饱满的雪乳和那片淡金色的幽谷,才像是松了口气。
但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
她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快步朝浴室走去,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跑动的步伐轻轻晃动,臀部挺翘,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冲进浴室,门在她身后虚掩着,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我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影走到我身边,那条浴巾裹在她身上,白色的毛巾布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她的长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晓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怎么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我侧过脸看她,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她不想让赵明远的目光又一次被你吸引。你把浴巾用了,她总得找东西遮自己吧。”
影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噗嗤”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灿烂,带着一种被夸赞后的得意。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翻找东西的声音,塑料袋的摩擦声,还有苏晓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苏晓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身上没有穿衣服,只在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毛巾——那种用来裹头发的长毛巾,浅蓝色的,棉质的,比普通毛巾窄一些,也长一些。
她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然后她将那条长毛巾的一端压在左胸上——手掌按在毛巾上,掌心下是那团饱满的雪乳,毛巾的边缘堪堪遮住乳晕的上半部分,但乳肉的下半部分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着。
她的小臂压在自己左胸上,手臂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将左乳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毛巾从她左胸斜着垂下来,绕过腰侧,搭在右胯上,垂下来的部分刚好遮住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但也只是刚好遮住。她走路的时候,那片布料的边缘会轻轻飘起来,露出那片私密区域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没有去扶那条毛巾,也没有去遮任何地方。
她就那样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按着胸前那条几乎毫无作用的毛巾,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乳大半暴露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部挺翘,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羞涩,有紧张,也有一丝被自己这副模样刺激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抿着,那双杏眼水光潋滟,看着卧室里的赵明远。
赵明远坐在那张折叠椅上,手里还拿着那幅画了一半的素描。
但此刻,他的目光完全不在画上。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苏晓——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浅蓝色毛巾,那对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饱满雪乳,那道从毛巾边缘溢出来的白皙乳肉,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还有那片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的、稀疏的黑色绒毛。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能看到他咽了一口口水——那动作很明显,喉结向上抬起,又落下去,发出轻微的“咕咚”一声。他的脸从刚才的潮红变得更深了,几乎是紫红色,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他的目光从苏晓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那条毛巾垂下来的边缘,从边缘滑到她光裸的大腿,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晓晓,”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虔诚的颤抖,“你……你这个样子……好美……”
苏晓的脸更红了。
她站在卧室门口,那条浅蓝色的毛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边缘不时飘起来,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在毛巾边缘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不时从毛巾的缝隙里露出来。
“浴室里只有一块裹身的浴巾,”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被夸赞后的、压抑不住的甜意,“那块浴巾给李静了。”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毛巾,然后又抬起头,看着赵明远。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羞涩的笑。
“你现在应该有一些灵感了吧?”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试探,“我正想找衣裙穿上来让你画呢。”
她说完,转身朝卧室门边的老式衣柜走去。
那是一条暗红色的老式衣柜,漆面有些斑驳,铜质的拉手上落着薄薄的灰尘。苏晓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赵明远的心尖上——因为她是背对着他走的。
那条浅蓝色的长毛巾从她左胸斜着垂下来,堪堪遮住半边乳房的边缘,但整个光裸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滑动,像两只收敛着翅膀的蝴蝶。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肋骨下方开始收窄,到胯骨的位置再缓缓展开,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往下,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完全暴露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缝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两侧的臀肉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手指轻轻点着大腿外侧的肌肤,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左臂还保持着压在胸前的姿势,小臂横在胸口,手掌握着毛巾压在左乳上,但那块小小的毛巾根本遮不住什么——从背后看,只能看到她光裸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那条毛巾垂下来的部分在她右胯处轻轻晃动,边缘不时飘起来,露出腿心那片稀疏黑色绒毛的边缘。
赵明远坐在那张折叠椅上,手里还拿着那幅画了一半的素描,但铅笔已经停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晓赤裸的背影,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肢,从腰肢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咚”一声,像石子落入深潭。
他的手开始颤抖,铅笔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没有去捡,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苏晓的背影,裤裆处那个刚刚平息不久的帐篷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了起来,将深蓝色的牛仔裤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完整轮廓。
“晓晓——”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虔诚的颤抖,“你先停一下。”
苏晓的手刚触到衣柜的拉手,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住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那条浅蓝色的毛巾还压在她左胸上,手掌按着毛巾,掌心下是那团饱满的雪乳,毛巾的边缘堪堪遮住乳晕的上半部分,但乳肉的下半部分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着。
她的小臂压在自己左胸上,手臂的肌肉因为这个姿势微微绷紧,将左乳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来,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毛巾从她左胸斜着垂下来,绕过腰侧,搭在右胯上,垂下来的部分刚好遮住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但也只是刚好遮住。她转身的时候,那片布料的边缘轻轻飘起来,露出那片私密区域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轻轻点着大腿外侧的肌肤。脸上带着疑惑而又羞涩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脸颊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被突然叫住后的紧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量满足,只要别太过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赵明远,但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看他那张涨红的脸,看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他裤裆处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条毛巾压着的左乳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不时从毛巾的缝隙里露出来。
赵明远望着苏晓——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浅蓝色毛巾,那对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饱满雪乳,那道从毛巾边缘溢出来的白皙乳肉,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还有那片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的、稀疏的黑色绒毛——他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又像是在鼓起什么勇气。
“你刚刚进门时候的样子,很不错。”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些,带着一种艺术生特有的、对美的本能的追求,“我想画……以你刚才的样子,倚靠在门边……”
苏晓愣了一下。
那双杏眼里的羞涩和紧张,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凝固了。她看着赵明远——那张端正的脸上满是真诚的、近乎虔诚的期待,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答案。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连那条毛巾遮不住的乳肉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毛巾,又抬起头,看了看卧室的门框,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这样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种扭捏的、不知所措的羞涩。
她走到卧室门口,转过身,背靠着门框。那条浅蓝色的毛巾还压在她左胸上,但她的姿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背脊挺得太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下巴抬得太高,露出整段脖颈,但颈部的肌肉明显绷着,能看到细微的筋脉;右臂垂在身侧,手指僵硬地贴着大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双腿并拢得太紧,膝盖几乎要贴在一起,脚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微微蜷曲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努力想要放松、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的紧绷感。嘴角努力想勾起一个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个面具,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满是紧张和不知所措。
赵明远看着她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晓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种艺术生看到模特摆错姿势时本能的纠正欲,“不是这样。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这么僵的。你刚才更自然,更放松,身体是微微侧着的,下巴是收着的,眼睛是往下看的,不是瞪着前方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描述那个他想要捕捉的画面。但苏晓听着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更加紧张,从不知所措变成了更加不知所措。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背脊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更高了,手指攥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的、毫无生气的雕塑。
我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笑。
影站在我身边,那条白色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毛巾布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她的长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侧过脸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晓放不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她太紧张了,身体一直绷着,摆不出赵明远想要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苏晓不是专业模特,她只是一个艺术系的学生,平时画别人,偶尔被人画,但都是在画室里,穿着衣服,或者穿着画室提供的浴袍。此刻她身上只有一条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毛巾,对面坐着的不是画室的老师或同学,而是一个刚刚和别的女人做过爱的、她有好感的男人。
这种状态下,她能放松才怪。
但我也知道怎么让她放松。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到:“你去帮赵明远把衣裤脱了。”
影愣了一下,那双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困惑。
“苏晓不是专业模特,放不开正常。”我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但如果两人赤裸相对,她的羞耻感会降低很多。当对方也裸露的时候,自己的裸露就不再是‘被看’,而是‘互相看’。那种不对等的紧张感会消失。”
影的眼睛亮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她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走开,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朝卧室门口走去。
那条白色的浴巾裹在她身上,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下摆不时飘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影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那条白色的浴巾裹着她纤细的身体,毛巾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那对饱满雪乳的乳晕,但因为她的站姿,乳肉白皙的上缘从毛巾边缘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浴巾的下摆只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微微蜷曲。
她的长发还湿着,浅栗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贴在她腰侧,勾勒出那道纤细的曲线。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淡淡的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看苏晓姐都愿意为艺术献身了,你难道不该表现表现吗?”
赵明远抬起头看她,那张端正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红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困惑,也带着一丝被说动后的犹豫。
“我当然愿意表现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处男特有的、认真的急切,“但我该怎么表现呢?”
影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但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满意的光芒。
她走进卧室,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那条白色的浴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下摆不时飘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部的边缘。她走到赵明远面前,停下来,伸出手。
“先把铅笔放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的温柔。
赵明远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将手里那支铅笔放在旁边的书桌上。铅笔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滚了一下,停在桌沿。
影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从折叠椅上拉起来。赵明远站起身,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一个小姑娘牵着走的羞赧。
影松开他的手,走到他身后。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那条薄薄的浴巾,贴上他的背脊,顶端硬挺的乳尖在毛巾布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蹭着他衬衫的布料。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轻轻捏着他衬衫的领口。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的体香,“苏晓姐为了让你画画,都愿意穿成那样。你穿着衣服,她光着身子,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赵明远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咚”一声,像石子落入深潭。他的脸从潮红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额头的汗珠更密了,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衬衫领口上。
但他没有拒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衬衫——领口敞着,袖子挽到手肘,下摆扎在裤腰里。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苏晓——那条浅蓝色的长毛巾从她左胸斜着垂下来,堪堪遮住半边乳房的边缘,但整个光裸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着,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点了点头。
影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她的手指从他肩上滑下来,捏住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拉——纽扣从扣眼里脱出来,领口敞开了一截,露出他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画画的人特有的、偏白的肤色,锁骨突出,胸口的肌肉不算发达,但线条匀称。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第四颗——影的手指很灵活,每一颗纽扣都解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被拉出来,整件衬衫敞开着,露出他整个上半身——瘦削但不单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脊柱的凹陷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腰侧没有赘肉,小腹平坦。
影将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布料从他手臂上滑落,最后堆在脚边。赵明远赤裸着上身站在卧室中央,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着,能看到肋骨随着呼吸微微移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影没有停。
她蹲下来,蹲在他面前。那条白色的浴巾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小腹。她伸手,捏住他牛仔裤的铜扣,轻轻一拉——扣子开了。然后拉下裤链,金属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滋啦”一声,像撕裂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牛仔裤从她指间滑落,堆在他脚踝处。他的双腿暴露出来——不算粗壮,但匀称结实,腿毛稀疏,膝盖骨突出,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然后是她手指捏住他内裤边缘的那一刻——白色棉质的平角内裤,布料普通,但此刻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根硬挺的阳具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赵明远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影,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极致的羞赧。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的手抬起来,想要去挡,但影的手已经先一步拉下了内裤的边缘。
那根硬挺的处男阳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长度大概十五厘米,不算特别粗壮,但硬度惊人,完全挺直,龟头饱满发亮,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整根东西都在微微脉动,像一只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赵明远被影的这个大胆动作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涌上极致的羞耻感,本能地伸手想去捂住那根暴露的阳具——
但影的速度更快。
在他捂住之前,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处男阳具。
掌心触到那份滚烫和硬度的瞬间,赵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喘息。
她手指轻轻握了握那根硬挺的阳具,感受着那份滚烫和脉动。她的目光越过赵明远,看向靠在门框上的苏晓。
苏晓站在卧室门口,那条浅蓝色的长毛巾还压在她左胸上,手掌按着毛巾,掌心下是那团饱满的雪乳,毛巾的边缘堪堪遮住乳晕的上半部分,但乳肉的下半部分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着。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羞涩,有紧张,也有一丝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呼吸急促,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条毛巾压着的左乳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不时从毛巾的缝隙里露出来。
但此刻,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影握着赵明远阳具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小,很白,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正握着一根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硬挺阳具。
那只手的手指几乎环不住那根东西的粗度,龟头从她虎口处探出来,饱满发亮,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细的丝线,滴在她手背上。
苏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口水,那动作很明显,喉咙上下移动,发出轻微的“咕咚”一声。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连那条毛巾遮不住的乳肉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影看着苏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意味。她的手指轻轻套弄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阳具,感受着那份滚烫和脉动,然后抬起头,看着赵明远,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但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进了一丝调侃。
“明远哥哥,”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你这刚刚射了还没得半个小时又硬了,你的精力可真好。”
赵明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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