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天边渲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小院开阔的青石空地上，林缺终于支撑到了最后一刻。当波菈宗主那声平淡的“好了”响起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骨，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剧烈地起伏。
汗水早已浸透了全身，单薄的里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
微微颤抖的轮廓。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酸、胀、麻、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连稍微动一下脚趾都觉得困难。腰腹更是像被重物反复碾过，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天边那抹残阳，感受着全身肌肉那种过度运动后的极致疲惫与……空虚。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这样坐到天黑时，一道轻盈的身影，带着淡淡的暖香，来到了他的身边。
波菈宗主赤足（穿着纯白油腻丝袜）踩在微凉的青石上，烟青色的衣袂在晚风中轻轻拂动。她低下头，看了看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林缺，金色的猫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或是欣赏？
她没有伸手去扶他，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五指如同穿花蝴蝶般灵动变化，在胸前掐出一个繁复玄奥、泛着淡淡蓝光的法诀。指尖灵光流转，与她额心那枚蓝色菱形印记隐隐呼应。
掐诀完毕，她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萦绕着那淡蓝色的灵光，轻轻地，点在了林缺的眉心**。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震颤，自眉心处传开。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如同最柔和的水流，顺着那一点，迅速流遍林缺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那种无处不在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酸痛与疲惫感，在这股清凉气息的流过下，竟然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迅速地消融、退去！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和无力感，却是大大地减轻了。**
林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重新有了一些力气，腰腹的酸痛也缓解了许多。虽然肌肉依旧疲惫，但已经不再是那种动一下都困难的状态了**。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奇与感激地看向波菈宗主，“好神奇！宗主，这是什么法术？”**
波菈宗主收回手，指尖的蓝光缓缓消散。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缺汗湿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避疲术。”她简短地解释道，“并非真正治愈了你的疲劳与磨损，只是暂时切断了大部分相关的痛觉与疲惫感官，让你感觉不到那么难受罢了。”**
她顿了顿，看着林缺依旧亮晶晶的眼睛，补充道：“练功造成的肌肉磨损、乳酸堆积，还是实实在在的。这法术，只是让你修炼结束后，能方便行动一些，不至于瘫在地上起不来。晚上好好休息，明日才能继续。”**
原来如此……林缺恍然。不过，即使如此，这法术也已经是神奇无比了。他试着动了动腿，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有些酸软，但行走已经无碍。
他对着宗主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宗主！”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宗主，小声道：“好像……也不是不能行房……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波菈宗主闻言，金色的猫眼微微一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林缺的鼻子。**
这个动作，亲昵，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些宠溺。
“小色鬼。”她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生气，反而有些好笑，“晚上再说吧。”**
她看着林缺那双因为她的动作和话语而更加明亮、甚至带上了一丝羞怯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下来，“本座也不想你太累。若是不行，就算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缺尚显单薄、却已经开始努力挺直的身板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本座只想你能健健康康的，好好长大就好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自然，仿佛只是一句最平常不过的关心。但落在林缺耳中，却让他心头一暖，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他用力点了点头，“嗯！弟子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林缺主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牵住了波菈宗主微凉的手。波菈宗主也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两人踩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光，朝着膳厅的方向，慢慢走去。
晚膳依旧丰盛滋补。用完膳，林缺自觉地去洗澡。今日练了一下午体术，出了一身大汗，确实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而波菈宗主，今日除了早晨的修炼和下午的监督，并未做什么剧烈运动，身上也没有出汗，便懒得洗澡了。
她回到寝殿，先是走到鞋柜前，将脚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红底黑面一字带高跟凉鞋脱下，小心地收了起来。
然后，她从鞋柜的深处，取出了另一双鞋子。**
这是一双“床用高跟鞋”。**
鞋子的款式，与日常穿的高跟凉鞋有些不同。鞋面是柔软的暗红色天鹅绒，上面绣着精致的合欢花暗纹。鞋型更加包脚，尖头，但不那么锋利。最大的区别在于鞋跟——依旧是高跟，但鞋跟的材质似乎是某种特殊的木料或包裹了软垫，看起来没有金属鞋跟那么冷硬危险，更适合在床榻上行走或……其他用途。**
她将这双暗红色天鹅绒高跟鞋穿上。鞋子很合脚，柔软的天鹅绒贴合着她穿着白丝的玉足，带来一种舒适的包裹感。
穿好鞋，她走到床边，脱去外衫，只着那身月白色蚕丝里衣，上了床。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床头巨大的软枕上，伸手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卷看了一半的古籍，就着床头夜明珠柔和的光晕，静静地翻阅了起来。**
墨蓝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月白的蚕丝衣料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暗红的天鹅绒高跟鞋在被褥间若隐若现。她的姿态慵懒而优雅，神情专注，仿佛只是在等待着夜晚的来临，等待着……某个人洗身完毕。**
寝殿内，熏香袅袅，一片宁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微声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少年沐浴的水声。**
夜，才刚刚开始。而今夜，是“休息”，还是会有其他的“安排”，似乎还是一个未知数。
林缺蹑手蹑脚地推开寝殿的门，带着一身沐浴后清爽的水汽和皂角淡淡的清香走了进去。眉心处那避疲术的清凉感还未完全散去，身体虽然依旧有些酸软，但已经不像刚结束修炼时那般难以忍受。
寝殿内，光线柔和。床头的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晕，将靠在床头的那道绝美身影笼罩在一层朦胧之中。**
波菈宗主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态——靠在巨大的软枕上，墨蓝长发披散，月白蚕丝里衣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精致的肩线。那双暗红色天鹅绒的床用高跟鞋，在被褥间若隐若现，鞋尖微微翘起，带着一种慵懒的诱惑。**
她的手中，依旧拿着那卷古籍，目光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对于林缺的进来，恍若未觉。**
林缺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模样，也没有出声打扰。他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的一角，然后，像一只怕冷的小兽，默默地钻了进去，在宗主身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静静地躺了下来。**
身下是柔软蓬松的锦褥，身边是宗主温暖的体温和那股令人心安的、馥郁的暖香。这香气，混合着书卷的墨香和夜明珠淡淡的光晕，将他轻柔地包裹，白日的疲惫和紧张，似乎都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他侧过身，面朝着宗主，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着她专注时微微抿起的、涂着冷粉色唇膏的唇瓣，看着她额心那枚在幽光下显得更加神秘的蓝色菱形印记。
时间，在这片宁静中悄然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工夫，也许更短。波菈宗主终于将手中的古籍看到了一个段落。她轻轻地，合上了书卷，将其放回床头的小几上。**
然后，她转过头，金色的猫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向躺在身边、正睁着一双清澈眼眸望着自己的少年。
她的目光，平静，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又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等待着什么的意味。**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片刻的沉默后，波菈宗主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越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林儿，”她的目光落在林缺的眼睛上，“想行房，还是睡觉？”**
问得如此直接，如此坦然，没有丝毫的扭捏或试探。仿佛这只是一个需要在睡前确定的、关于今夜活动的选项。
林缺的心跳，因为这个直白的问题，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他看着宗主那双在幽光下显得更加深邃难测的金色眼眸，从中，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平日不同的……期待？**
是的，期待。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不是强迫，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静静的、等待他选择的期待。**
他想起下午在凉亭中，自己那句“好像也不是不能行房”的试探，想起宗主刮他鼻子时那声“小色鬼”，想起她说“晚上再说”时那平静中隐含的纵容。
眉心的避疲术还在起作用，身体的酸痛大大减轻。而且……看着眼前这样一位绝色美人，穿着诱人的蚕丝里衣和暗红高跟，慵懒地靠在床头，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股熟悉的、夹杂着紧张与渴望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迎着宗主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但很清晰：**
“想……行房。”
听到他的回答，波菈宗主的眼中，那丝极淡的期待，仿佛化开了一点，染上了一层浅浅的、几不可察的柔和。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抬起手，如同昨夜一般，五指灵动变化，掐出那个泛着淡蓝灵光的避孕法诀。先是点在自己小腹，接着，又伸出手，轻轻点在了林缺脐下的同一位置。**
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带来那种熟悉的、被束缚又被标记的感觉。
施术完毕，波菈宗主却没有像昨夜那样，改变姿势，或是有任何进一步的指示。
她只是……重新拿起了床头小几上的那卷古籍，打开，目光重新落回了书页之上。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前奏。
但是，在她拿起书的同时，她那双一直并拢着、被暗红高跟鞋和月白里衣下摆遮掩着的、修长丰腴的双腿，却是极其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很轻微，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在这寂静的寝殿内，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这个动作所传递出的信息，却是如此清晰，如此直白。**
她懒得改变姿势，继续看她的书。
但她张开了双腿。**
剩下的，交给他。**
林缺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一滞。宗主就那样靠在床头，神情专注地看着书，月白的衣摆因为双腿分开而微微滑向两侧，露出其下被暗红高跟鞋和纯白丝袜（她并未褪去下午穿的白丝连裤袜）包裹的、线条惊人的大腿内侧，以及那更深处、被衣料和丝袜遮掩的、若隐若现的神秘轮廓。
这种“一心二用”、“任君采撷”的姿态，比昨夜那主动的跪趴，更加挑衅，更加……充满了一种无声的、高高在上的诱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他慢慢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然后，他挪动身体，面对着宗主，在床上，改为了跪坐的姿势。**
他的目光，落在宗主那双分开的、穿着暗红高跟和纯白丝袜的膝盖上。膝盖的线条优美，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油腻的珠光。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扶住了宗主的两边膝盖。**
触手，是丝袜滑腻的质感，以及其下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
宗主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仿佛浑然未觉。
林缺深吸一口气，借着扶住膝盖的力道，缓缓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向前靠近。
他的目标，是那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月白衣摆和纯白丝袜共同遮掩的、充满无限诱惑与未知的所在。
夜，深了。寝殿内，只剩下书页偶尔翻动的沙沙声，以及少年那压抑而粗重的、逐渐靠近的喘息声。**
一场在“看书”与“被进入”之间进行的、奇特而旖旎的“行房”，就此拉开序幕**。
指尖触及那片被月白衣摆和纯白丝袜共同遮掩的所在，隔着一层滑腻的丝质，林缺能隐约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柔软轮廓。那种即将“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但，丝袜的阻隔，让这种“侵入”变得不那么直接。昨夜，宗主是赤裸的。而今夜，这层薄如蝉翼、却又切实存在的纯白丝袜，成了一道额外的、充满诱惑与阻碍的屏障。
林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依旧专注于书页的宗主，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有些沙哑：**
“宗主……可否……破开丝袜？”他问得有些迟疑，“弟子觉得……宗主脱丝袜实在太可惜了……弟子……喜欢宗主穿着丝袜……”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但意思却很明确——他不想让宗主脱掉这双诱人的白丝，但又需要一个“入口”。撕开它，或许是个办法。
波菈宗主的目光，终于从书页上暂时移开。她垂下眼睑，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被少年手指抵着的、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地方，又抬眼看了看少年那张因为羞窘和期待而泛红的脸。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金色的猫眼中，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只是随意地、用那种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的语气，淡淡说道：
“随你喜欢就好。”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慵懒与纵容：“一双丝袜罢了。你怎么喜欢，怎么来。”
说完，她的目光便重新落回了手中的书卷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得到宗主的“许可”，林缺心中一定。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所在。**
他试探着，用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想要将其撕开一个口子。然而，这双纯白油腻的连裤袜，质地比他想象的要结实得多。那种“油腻腻”的滑腻感，让他很难用上力，而丝袜本身的弹性和韧性也极佳，他小心翼翼地撕扯了几下，竟然只是将丝袜拉伸得更紧，并未能成功破开。**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汗，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和焦急。**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一只涂着冷粉色甲油的、白皙修长的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波菈宗主。**
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只是那只拿着书的手，食指的指甲，极其自然地、在林缺正在努力撕扯的那处丝袜上，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那质地优良、弹性十足的纯白丝袜，在宗主那看似随意的一划之下，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不规则的裂口。
裂口的边缘，丝线蜷曲，露出其下更加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粉晕的肌肤，以及那隐秘的、柔软湿润的轮廓。**
宗主的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也自然得仿佛只是顺手帮忙拂去一片落叶。做完这一切，她的手便重新收了回去，目光未动，神情未变，只是那拿着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缺看着那道突然出现的裂口，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和感激。
“多谢宗主！”他连忙低声道谢。**
波菈宗主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机会已经出现。林缺不再犹豫。他小心翼翼地，通过那道裂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对准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所在。**
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他伸出手，分别握住了宗主两条小腿的脚踝处——那里，暗红色的天鹅绒高跟鞋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鞋跟在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用力，将宗主的双腿，缓缓地、向上抬起。**
波菈宗主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不得不向后靠得更深，腰臀也随之抬高。但她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书，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姿势的改变有些不适，但也仅此而已。**
林缺将宗主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也让两人的结合部位更加紧密。宗主那双暗红色的高跟凉鞋，鞋尖几乎就贴在他的耳侧，鞋跟悬在他的肩膀后方。他能清晰地看到鞋底精致的纹路，闻到天鹅绒和皮革混合的淡淡气息，以及丝袜被撕裂处传来的、更加浓郁的暖香。**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宗主膝盖的手用力，腰腹收紧，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送入。
“唔……”
即使有了昨夜的经验，这种被彻底进入、紧密包裹的感觉，依旧让林缺浑身过电般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回生，二回熟。**
或许是因为昨夜已经经历过一次，或许是因为眉心的避疲术减轻了身体的不适，或许是因为宗主此刻这种“任由施为”的姿态给了他更多的勇气……林缺发现，自己这一次，似乎不像昨夜那般慌乱和笨拙了。**
他开始试着，按照一种本能的、或许是昨夜残留的记忆，缓慢地、有节奏地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征服欲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宗主体内的温热、紧致与湿润，能感觉到自己的阳气，随着这种结合，丝丝缕缕地流淌出去，被对方吸纳。
而波菈宗主……**
她的回应，依旧是淡淡的。**
她的身体，会随着林缺的动作而有细微的起伏，呼吸也略微加重了一些，但远不到剧烈的程度。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书页上，只是翻页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慢了一点。偶尔，当林缺的动作稍微重了一些，或是进入得特别深时，她的眉头会微不可察地轻蹙一下，喉咙里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呻吟，没有主动的迎合，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外露。
就像是一尊精美绝伦的玉像，被人以某种方式“使用”着，本身却沉静如水。**
对于宗主的这种“淡淡”回应，林缺并不意外。
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初尝此道、技巧生疏、全凭本能的少年，如何能让修为高深、经历丰富的合欢宗主有多么激烈的反应？昨夜如此，今夜亦然。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精纯的“赤子元阳”，正在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宗主。他能“感觉”到宗主体内那股浩瀚的阴柔气息，在接纳、融合、炼化着他的阳气，并反哺回一种温润的、滋养的力量。
这是一种交换，一种滋养。**
他的阳气能帮到宗主，让她受益。
而宗主，也愿意作为他的“炉鼎”，以这种方式，引导他，守护他，为他培元固本。
这，就够了。**
对于现在的林缺来说，能以这种方式，与宗主如此亲密地在一起，能感知到自己对她“有用”，能被她如此“接纳”和“使用”，已是莫大的满足与幸运。**
至于宗主是否“享受”……那或许，是以后的事情了。
他闭上眼，更加专注地，沉浸在这种身体与气息的交融之中，感受着那种“被需要”与“被滋养”的双重满足。
寝殿内，只剩下少年压抑的喘息、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以及那种无声却又无处不在的、旖旎而深刻的结合。夜，在这种奇特的平衡与默契中，缓缓流淌。。

小说相关章节：阿宿不是萝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