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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少女·因幡月夜调教淫堕记录·其三

[db:作者] 2026-10-18 10:45 p站小说 5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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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啊...哈...可以,可以轻一些吗?求您..”

  “有好好学会怎么求人了呢,小月夜,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哦。比起求饶,更重要的是该如何去做呢。记住我说的话语,还有该做的。”

  “唔...我知道了,但...呼。”

  能够逃出去的机会...到底在哪里呢?

  纯白色的调教室中,雪发的少女微微喘息着浅声哀求。微微夹紧的双腿之间带着细腻的嗡鸣,明明是如此稚嫩的年幼美萝,此刻,却以相当性感妩媚地姿势侧身半坐。白皙蜜软的酥胸之上以十字形的胶带各绑着一个跳蛋,虽然并没有开到太大,但是那细腻的震颤依然相当程度地干涉着少女的动作与思绪。

  自那一日...完全刻在少女记忆之中,此生都无法忘却丝毫的整夜折磨结束之后,因幡月夜看起来似乎变得乖巧了许多。虽然偶尔也会以沉默示人,但是面对调教师的话语,她似乎也不再反驳抗辩。

  就好像是认命了一般,就连对方继续提出的,各种各样的格外羞耻的要求,因幡月夜似乎也没有了对抗的意思。就如同此刻,在调教师的要求之下, 她甚至穿上了一身纯白的兔女郎装来进行自己日常的‘任务’。

  “呼,呼...”

  散开的雪白秀发间带着如细腻雪绒一般的兔耳头饰发卡,发卡一侧带着细黑缎带,兔耳耳尖微微内卷,里面是柔软的粉色绒毛,随着因幡月夜每一次羞耻地轻喘吐息而轻轻颤动。

  如天鹅般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是一圈细窄的黑色皮革项圈,中央又垂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下方挂着一枚银色铃铛,每当少女低头或身体来回晃动时,铃铛便会发出格外清脆的响声,像在宣告她的身份..此刻 ,这般作为被调教着的奴隶的身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是情趣衣物,但是兔女郎装不像是拘束衣那般穿上极其难受。无肩带的标准紧身衣款式将少女娇嫩的胴体显露大半,高弹力的纤薄缎面之下,若隐若现地能看到那雪白肌肤的淡淡粉色。

  胸口的领口开得极低,原本就是几乎直到乳晕下方的地步,勉强可以托住少女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因进来持续调教而微显蜜软质感的乳脂。胸前两点樱红被十字形透明胶带包裹,死死固定住那挤压着樱色嫣红蓓蕾,不时微微带起微颤波纹的跳蛋。

  不同于宽松的巫女衣,兔女郎的衣衫腰身几乎收束地与拘束服一般紧致,不过,却又并非是要限制少女的活动能力,而是将她那虽不够性感但也带着几分可爱的身姿完全勾勒而出。

  至于少女的下身,则是兔女郎装最经典的高开叉设计。白色紧身衣从腰际向下呈极深的V形,其下是雪白连体袜所包裹着的纤细美腿。说起来,最初的时候...因幡月夜还记得,这个混蛋人渣给自己拿过来的是渔网袜...穿上之后的那个糟糕又羞耻触感...真是格外让她记忆犹新。

  不过所幸,似乎是因为搭配不太好的缘故,调教师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给她准备了普通...也是相对因幡月夜安心的白连体袜。

  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呼,呜...”

  正轻轻用那细腻柔荑把玩仿生肉棒的小手颤抖着,少女若人偶般精致的可爱面容上染着羞耻与情欲的绯红。虽然是侧坐在地面软垫上的姿势,但少女依然似乎在尽可能地保持着身体没有乱动。至于原因,无论是那腿心的嗡鸣与裤袜及上端布料的裂口间露出的把柄,亦或是少女臀后,那点缀着的一团蓬松白色兔尾巴,都在清晰地表露着她此刻羞耻的源头。

  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为作为性奴隶的少女准备的自然不可能是所谓的挂件。早已润透体温的肛塞深深地没入了因幡月夜的菊门,细微挪动之间,那温热而又被她体液染得黏黏糊糊滑腻无比的肛塞就会搅动着敏感的肠壁,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也如电流般跃过脊椎,直冲少女的脑海。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光是每天灌肠饲育就有两次,不管怎么说,到现在都应该习惯了这样的感觉才对..

  “哈,哈呜..”

  “不要放松,手上可不要停下来,脚上也是。好好学习,毕竟~女孩子的身体,可是无论何处都可以作为‘武器’呢~就像你们也不是有类似的说法,叫什么来着...万物皆剑?”

  “...是不一样的....”

  因幡月夜相当无力地解释了一句,虽然比起惩罚的时候要轻了许多,但是那不断从小穴与菊穴还有胸口传来的快感依然相当干扰着她的动作,让那紧夹肉棒的动作微微变形。

  超薄的白色丝袜带着淡淡地光泽,其下若隐若现地显露着少女的肌肤光泽。似是因为从小穴之中爱液溢出的滑落的缘故,纤薄的布料之上布满了如同河流细支一般蜿蜒润透的纹路,最末之处,少女足尖脚趾那粉嫩的轮廓与足弓细腻的诱人弧度似乎也清晰可见。

  嘶嘶。

  摩挲的轻响微微回响,也清晰地传入了少女的耳中。虽然动作之中还透露着格外的生涩,但是这冷着脸的无暇稚嫩白兔慢慢晃动自己纤细双腿在肉棒上套弄不停的模样,光是看着就足以让男人们兽血沸腾到控制不住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不停。

  “呵呵,我倒是希望小月夜能拿出对练习剑术一样的态度练习这个呢~?”

  少女身前的地面上固定着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粗长仿生肉棒,长度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栩栩如生的血管与螺旋凸起纹路。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深而明显,狰狞的顶端甚至被预先涂抹了一层透明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就像是真正的肉棒一样。

  之前..插入她身体的也是这种...

  本就被自己粘蜜爱液濡湿的雪白丝足生涩地在其上蹭动不停。调教师并没有详细教导她应该如何去做,只是大致地提了一提,美其名曰要她自己主动开发她淫乱的本性。但因幡月夜本能地感觉...这一定是这个家伙的借口,只不过是想要找更多的理由折磨她罢了。

  “嗯,嗯,我知道了。”

  在找到机会之前...

  少女的双手此刻也同样占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在房间那好像永远也不会关上的灯光照耀之下带着淫靡发亮的奇妙触感。此刻,是她少有地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束缚的时刻,除去腰间衣料之下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几条束带之外,无论是身体还是双腿都没有被绑缚。

  这样的感觉,也让她轻松了不少,但是...目前,还没有到能够逃脱的机会...这个家伙...在此处通行是完全不需要其他证明的,而自己又没有足够地体力一直挟持他到逃出去为止。

  “呼...”

  心中一般胡思乱想着,少女指尖触碰肉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先是轻轻碰触棒身中段,指腹沿着那道粗壮的青筋从下往上缓慢滑动,感受着橡胶材质被体温迅速焐热的触感。而后,是用拇指与食指圈住棒身中段,像握住一根真正的滚烫性器那样轻轻挤压,然后单手整只手掌包裹上去,五指并拢,开始缓慢而均匀地上下套弄。

  真是...糟糕透了,这种事...

  明明并非是实物,可是当掌心之中触感传来的时刻,因幡月夜仍然控制不住心中地羞耻,身体似乎也微微打颤。随着滋啾滋啾的淫靡声响,润滑液被挤压得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上下滑动之时,少女都微微用力让自己的掌心更加贴合肉棒。

  虽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是,调教师就在旁边。根据对方的呼吸与身体的细小动作,她还是可以勉强判断出..怎么做,更加符合对方的心意。

  完全在对着肉棒做着什么下流的按摩一样,少女的指尖在那凹凸不平的表面刮弄着,又轻轻来回按压,打着小小的圈。无法以视力窥见,因幡月夜自然不知此刻的自己这般动作有多么地淫乱而妩媚,只有调教师那略微急促炽热了几分的呼吸在证明着,不知不觉间,少女所思所学之物已经足够淫乱。

  而那两只半湿半透的白丝小足更是此刻淫剧的重要主角。完全并拢的幼足并拢夹住肉棒的半段,微弓的足心完美地贴合着肉棒来回曾同,被爱液与润滑液濡透的丝袜湿滑发亮,每一次上下滑动之间,那‘嘶嘶’的奇妙声音都如同羽毛一般不断勾动男人心弦。

  “唔...哈啊...”

  胸口与小穴中还在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少女的娇躯颤抖地越发激烈不停,因幡月夜下意识地用力,小巧玲珑的幼足如合拢的贝壳一般将仿生肉棒夹入那柔软的足心凹陷。原本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虽然透过那纤薄水润的白丝能够清晰地看到少女粉嫩的足趾也因为羞耻而微微蜷起,但她依然慢慢地挤压揉弄着,用自己足底最为敏感的柔嫩部分反复磨蹭着粗糙的肉棒棒身,哪怕返回而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因幡月夜也并未止歇。

  “这样,可以了吗...”

  直到..机会来临..一定要忍耐住...

  少女喘息着,声音细软而带着几分哭腔。柔软的足底早已被磨得微微发烫,丝袜也因为爱液浸润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她幼女那染上薄薄粉绯的白皙肌肤。

  每次脚心夹紧肉棒用力套弄时,大腿根部的白丝都会被她自己从那被振动肉棒不断搅动着而溢出的蜜汁浸湿,顺着丝袜内侧一路滑过,在大腿根与兔女郎装的开叉处形成晶莹的水痕。

  不知不觉里,因幡月夜所没有注意到的,自己的双足与双手动作似乎都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同步起来。雪润的小手向上套弄到龟头时,细腻的丝足便向下压到肉棒棒身根部,柔滑的掌心向下之时,美嫩的双足则向上滑动,形状模糊却诱人的足趾在冠状沟边打转勾弄。

  “呼...”

  眼角似乎也因为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染上几分水光与绯红,发丝间的兔耳低垂,雪白的兔尾巴随着她腰肢的细微扭动而轻轻摇晃。随着那咝咝作响与滋滋扭扭的水音传入耳中,因幡月夜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着,挤出爱液的同时,又死死纠缠着蜜腔其中的玩具。

  果然还是...说不出来,那种淫乱的话语,就算是做好决心也无法说出...不过,这样会麻痹这个家伙,让他满意吗...自己可是有这么努力地练习..

  呵呵....

  调教师似有似无的笑声让因幡月夜感觉到了几分本能地不安,但她还是装作没有发现一般,继续保持着自己联系地动作。直到断断续续地 高潮所榨出的爱液将兔女郎装与地毯打湿,雪白的长袜上布满细碎的褶皱与湿痕之后,男人才轻轻地宣告了今日训练的结束。

  “今天的表现倒还算得上是中规中矩,不过...呵呵。小月夜似乎还怀着异心呢...”

  对于这种完全就是找茬的话语,因幡月夜干脆直接没有回答。不过所幸,不管评价如何...至少今日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这方面倒是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如果再要有些进步的话...嗯哼...虽然听话倒是听话了,但是这样怀着异心的样子可没有办法完全放开。那么,我也该继续调整计划了...收拾一下,先回去休息吧。”

  “呼...”

  没有理会调教师的自言自语,侧坐在地毯上的因幡月夜之时不断深吸着气,慢慢平息着那些依然充斥在自己身体之中回响的酥麻快感。比起学习如何侍奉肉棒本身,无论是胸口乳尖的跳蛋,亦或是身下小穴之中的振动棒,二者所带来的快感都要更加羞耻与耗费气力许多。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开始取下胸口的淫具之时,少女的身体依然猛地颤抖了一下。被刺激许久的樱色蓓蕾早已肿胀发痛,轻轻一动就会牵扯出如细碎电流般的酥麻触感。少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十字胶带一点点撕开,每揭开一角,便有些许残留着被胶带黏连的汗珠顺着肌肤与兔女郎装的缝隙滑下,带着奇妙的温热触感。

  什么时候,那个金主会再来呢...到了那个时候,应该会..还有一些机会?逃出去...的...可是,真的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

  越是在这样调教的间隙放松之时,各种各样的杂念就越是袭击着因幡月夜的内心。能握剑斩断一切敌人的少女,此刻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斩去自己心中的杂念,越是思考,脑海之中的事物就好像变得越发混乱,最后,因幡月夜也只能干脆什么都不想,只是认真地,清理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算拘束服和原本的衣服的话,这大概是目前为止她在这里最好的衣物了。不过,就算这样,也完全...说不上好到哪里去呢。

  “收拾好了?那么清洗一下之后就回房间准备‘休息’吧。”

  “哈啊...我知道了。”

  休息...吗。那种事情...哈...真的可以说得上是休息吗?

  一想到马上要到来的,经历了不止一次的事情,本就疲惫的少女面色依然泛起了几分绯红。可是,衣衫之下,身体腰间上仍然残余的限制少女活动发力的束带,还有到目前为止几乎没有什么推进的逃跑计划,无一不让因幡月夜根本拿出逃跑的力气与决心。

  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了的话,之后...

  光是那天夜里的,一整个夜晚的折磨就已经让那个因幡月夜近乎崩溃。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去逃跑的话,一旦失败,会被如何调教折磨...

  不,她绝对不会失败的。

  “一会,我就过去。”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留给她的独自行动的时间没有多少...仅仅是去往洗浴室的道路,这小小的,两三分钟的路程而已。就算是这样,她也必须重新戴上脚铐和手铐...呼...

  平静无澜的目光从她的背后落向她的身体,因幡月夜却像是置气一般挺直了自己的身体,保持脚步平稳。

  虽然说...只是想勾引她挣扎逃跑的措施罢了,但这个时候,这几分钟,一点点的道路,确确实实是放权给了她自己行走,所以,这样的话....

  并非是直接走在宽敞无人的走廊道路之中,少女那如猫一般灵巧优雅地碎步之下,身体却无声地贴近墙边行进。就如同近日来所作,趁着没有看守着她...至少明面上没有贴近身旁看守的情况下,因幡月夜总是会这边看似乖巧畏惧地沿着走廊边缘行进。

  但...

  “唔...”

  虽然很少,似乎是特别做过消音处理的缘故,能够倾听几乎整个校园与周边声音的因幡月夜,此刻也只能听到少数余音。别说透过墙体的声音慢慢感知整个建筑的结构,除去自己那微不可察的脚步声音在走廊之中回响不停外,剩下的,绝大部分勉强能够听到的,只有极个别房间之中,女孩们无助而哀怨的悲鸣。

  就像是被调教时刻的她一般。

  “您来了,月夜大人。”

  “嗯,今天也拜托你了。”

  自己所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根据对方说,是已经完全只剩下作为奴隶编号的女仆,是被之前金主抛弃之后,又被送回此处作为无用的回收品而存在...

  比白发幼萝高上不少的女仆小姐熟练地搀扶住她的身体,向着早已准备好,水温恰到好处的浴池走去。唯独此刻,因幡月夜才可以抛弃一切思绪,稍微停止思考小会,任由自己愈发敏感淫乱的身体也一点点松弛放松下去。

  如果能多停留一会就好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留给她清洗与休息的时间并不多。因为在这之后,才是她真正‘休息’的时间。

  “又换了个方式吗。”

  “毕竟要根据小月夜的身体情况好好调整才行啊,还是说,你更喜欢惩罚用的那些?”

  “...哈啊,不了,这个,就好..”

  “对嘛,那么,躺上去吧。”

  等她擦干身体又烘干秀发,以近乎赤身裸体,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情况回到自己房间之时,调教师已经一如既往地在这里收拾着为她准备的各种器具。听着男人那不怀好意的声音,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慢慢躺在自己的床上。

  不管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这样的事情吧。

  让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浓郁香熏逐渐散开,调教师已经带好了黑色的手套,打开了早已放在少女床头的浅色木盒,慢慢地用指尖在盒中搅拌勾染着什么。

  那是粘稠而透明的,如同按摩用精油一般的液体。但亲手一次次用自己的身体体会过那种糟糕感觉的因幡月夜可绝不会把这当做普通的按摩精油,即便什么都无法窥见,那滚烫烧灼的,仿佛情欲本身具现的恶劣感觉...

  "咿!!"

  冰凉的触感从肩头开始触碰,少女的喉中挤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无论多么抗拒,在不间断的调教之中,因幡月夜的身体也早已逐渐适应了这样的触碰与亲昵。因黏糊精油而带上冰凉质感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只是这样细微的抚摸而已,少女的脸颊便已经染上了绯红。

  每一次,不管多么不情愿,自己的防备都会被无情地剥下,而后,将这份脆弱的狼狈无助暴露在这个男人身前...

  俯卧躺下的少女心中思绪百转,而房间之中也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与那指尖触碰而过的沙沙声音。逐渐地,月夜咬紧下唇,指尖也勾起在床单上蜷曲。可是无论少女做出如何动作,那逐渐贴合而上的掌心所带来的触感,都让她无法忍耐与发泄而出。

  调教师的动作极慢,极轻,指腹顺着少女柔顺滑嫩的肩胛弧度往下一点点推去,沿着脊柱两侧娇嫩的肌肉滑过,似乎是在舒展着少女白日之中那些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僵硬的筋膜一样。

  如果不论这个家伙坏到流油的本性的话...单论这样的按摩,其实...并不难受。沉浸在没有颜色的,漆黑的世界之中的因幡月夜有着远比正常人敏锐的多的感觉。而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感觉到那份令她自己都心生畏惧的感觉。原本僵硬的身体,哪怕是用力绷紧的身体,也会在男人柔和的触碰与压迫之下一点点松开,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的紧绷,都像被温水浸泡的冰块,缓缓融化。

  “这里..绷得太紧了。”

  调教师的话语似乎意有所指,指尖按在肩胛下方的硬块上,画着小圈慢慢向下。

  “深呼吸,慢慢吐气...对,就这样。”

  月夜的呼吸逐渐乱了几分,此刻,她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束缚。而旁边的调教师也已经似乎完全没有要防备她的意识,正在用双手掌根在那腰间残留着挤压凹陷红痕的地方微微推弄揉动,像是在安抚紧张不安的小动物一般。

  “哈...”

  下腹的热意又开始翻涌,花穴一张一合地收缩,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将下方的床铺微微湿几分。不知不觉里,俏颜朝下的少女已经悄无声息地咬住了自己的枕头,可就算这样,喉咙里还是溢出一丝细碎的呜咽。

  继续向下不停的大手越过少女的腰线往下,来到挺翘的蜜臀边。月夜猛地一颤,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他只是用掌心轻轻覆盖住臀瓣,不揉不捏,只是温热地贴着,似乎是在等待着那逐渐染上体温的精油散开一般。

  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本就浑浊的空气既染着精液的甜香又有几分细微地,男人的味道。包裹在她周围,在这样宛如发情一般的糟糕感觉之中无论怎样也无法挣脱。

  干脆..杀掉这个家伙,然后再..

  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心中溢出的冲动似乎也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被不断放大。但调教师依然仿佛毫无察觉她的杀心一般,甚至还有心思将少女并拢绞住的双腿温柔地分开。

  “哈啊,哈啊...呜...”

  一点点涂开的精油在暗色暧昧的灯光下闪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男人的指尖在染上黏腻的精油之后似乎也不显之前的厌恶与粗糙。可越是体会这样的感觉,这幅软弱与淫乱的样子就越是让因幡月夜心中厌恶。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变成这样的她...

  背上,腰上,臀上,手臂,双腿,各个地方游走而过的大手所带来的柔和触感, 无论少女多么不情愿,她的身体却逐渐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太累...了。

  虽然不被‘惩罚’的时候基本上不会高潮到那种筋疲力尽几乎透支的状态。但是以月夜那无法说服自己的抗拒姿态长时间绷紧身心无疑也是极大地消耗。尤其是保持着这样看似臣服,实际依然抗拒的样子...

  哪怕没有他人在意,因幡月夜自己却依然相当纠结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那些紧绷的痕迹却在被一点点抚平,直到呼吸也逐渐顺畅绵长,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沉浸在那份羞耻却又诡异舒适的触感之中。

  “好了,现在,翻个身吧。”

  失神的唾液在嘴角留下了细腻的痕迹,因幡月夜微微喘息着,无声地随着男人的话语转过了身体。被涂满精油的后背压在床单上依然泛着丝丝凉意,而更重要的是..自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虽然早已不止一次赤裸着身体在对方面前露出各种丑陋的样子,但每一次..被那毫无掩饰欲望的视线扫过身体的时刻,因幡月夜依然会感觉到无法抑制的羞耻。

  “哈啊...”

  抓在床单上的指尖微微松开,胸前的稚嫩双峰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樱色乳尖早已因为先前的按摩与媚药的余热而挺立,似乎是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待遇一般。

  调教师先从她的锁骨开始抚下,温热的掌心覆上那片细腻的皮肤,指腹顺着锁骨的弧度轻轻推开,力道轻得像在拂去一层薄尘。少女敏感的脸布料擦过都会偶觉轻痒的肌肤,此刻却被滚烫的掌心温柔地覆盖按压。指尖偶尔擦过颈侧的脉搏,那份触感,让她有种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着,又被他掌心直接攫住挤压一般。

  男人的手掌往下移,来到胸口上方。月夜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绷紧。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调教师没有急着用手直接抚摸触碰她的酥乳,而是用掌根沿着乳脂边缘打转,让那些因为束缚而紧绷疲惫的肌肉松懈,连带着用逸散的精油在皮肤上晕开一层薄薄的光泽。

  (不要...继续了..)

  每一次推揉都带起细微的湿润声响,咕啾咕啾作响不停的声音像极了月夜那些不堪回忆的记忆之中,某种更下流的动静。些许触碰的感觉让少女的身体更加敏感地发抖,一次一次从乳脂外侧擦过又立刻离开的动作,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比直接揉捏更让她难耐。。

  这样的渴求,这份滋生于羞耻里的欲望...让因幡月夜甚至产生了几分对自己身体的憎恨,可是不管如何,那再次顺畅起来的绵长呼吸,亦或是瘫软下去的身体,都像是在无声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一般。

  “对,放轻松,深呼吸,小月夜...呵呵,放轻松。”

  少女顺从地吐气,却在吐到一半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喘息。调教师并未理会她潜藏的欲望,但手掌顺着那娇俏的身姿微微向下,直到少女柔软的小腹上。掌根轻轻碾压那片区域,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让下方的花房被羞耻与快感刺激到。月夜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另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按住膝盖内侧。

  “记得的吧,不能做这种事情,还是说,更想要惩罚呢?”

  “不...不要,我知道了。”

  像是劝哄但更像是命令的话语落下,月夜的爽腿颤抖着分开,连带稚白而湿润的蜜丘暴露在空气中。被如此‘温柔’地对待着,再加上一些就小小的掺杂异物的精油,少女那早已浸透淫欲的娇躯,自然是顺从着陷入了情欲的暗渊。

  好想要...想要...

  悠长的呼吸变得激烈,随着男人的大手在她小腹上打转不停,柔软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少女的乳尖随着喘息颤动,腿间幼穴所传来的那份空虚发痒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挠动心间一般。

  要是能够自己来安慰一下也好...

  稍微夹紧双腿磨蹭一下的话,缓解一下...但先不说这个人在看着,刚才也阻止了她的动作..混蛋...人渣..

  无法抗拒挣扎的少女无声地颤抖着,直到全身上下都被按摩师揉搓抚慰一遍之后,那完全瘫软的身体之下,已经洋溢开来一份淫靡动人的水痕。

  要继续这样,抗拒吗?明明放松下来的话,应该会很享受吧。

  积攒一天的疲惫似乎也已经逐渐开始随着近乎结束的按摩彻底扩散开来。稍微一放松,就会心神完全坠入淫欲的梦境之中一样。可是,可是...

  “已经累成这样了吗?~没关系哦,只剩下随后一些了。小月夜知道该怎么做的,不想再耽误时间的话,就稍微再配合一下吧。”

  “啊...”

  按摩,结束了吗。

  少女的肌肤之上,那层透亮的油光依然在散发着诱人的淫靡光泽,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像是惊醒了一般。虽然这些时间里,每天都会或多或少按摩一会,但...

  已经软得像一团棉絮般的少女眼皮沉重到抬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原本足以紧握剑刃的小手也完全无意识地摊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沉浸在那种被彻底抚平后的倦怠里。

  月夜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只下意识地“嗯啊”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思考,只是任由男人扶起她的上身,开始慢慢为她穿上‘睡衣’。

  虽然说是睡衣,但...

  那份冰凉的滑腻皮革与乳胶质感,自然是为了避免少女做出多余动作而准备的拘束衣。

  每一次,这种淫靡而糟糕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因幡月夜她此刻作为束手无策奴隶的身份。随着调教师的动作,那在精油润透下仍带如易碎瓷器般光泽的雪脂肌肤逐渐地,一点点被拘束衣所覆盖掩下。依然是如此前‘惩罚’之时同样上下开口的色情款式,不过,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却能发现那雪白的质感似乎又更加纤薄了几分。

  尚未透入少女体温的拘束服如冬夜的蛇鳞一般,慢慢地缠绕攀上了因幡月夜的身体。从那被调教师揉弄抚摸许久,泛着温热的幼嫩美足开始一点点套上,蹭过布满还未蒸发精油的肌肤,仿佛无数细小湿舌同时舔舐过她敏感至极的身体一样。

  “轻...些。”

  实在是太累了,一整天里断续调教折磨,还有那紧绷的身心消耗所积攒的疲惫完全爆发出来之后,此刻,连脑海之中的理性似乎也为之消散。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随便做些什么也..没办法吧?

  调教师的双手微微用力提了提,让那滑腻的布料卡住少女微翘的蜜臀。慢慢箍紧,一点点挤压而上的压迫感瞬间让下腹炸开一团热流,一缕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自股缝汩汩渗出,顺着雪腻臀瓣内侧滑落,在乳胶与肌肤的接缝处拉出细长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床铺上上,砸出细小的“啪嗒”水音。

  不是自己想要这样的,是因为..那些精油里..也有催情补药的缘故,一定会是如此...

  呲啦。

  随着拉链拉上的声音,整件拘束服“啪”地一声完全贴合在她娇媚的身体之上。V字形的缺口将那雪润蜜丘完全暴露而出,其中微微翕张的雌软稚穴在昏黄的灯光下染着水色,似乎是在期待着,被肉棒再次插入其中的时刻。

  “状态倒是一直很好呢,呵呵...难道说,小月夜是更喜欢受虐的类型?”

  “...我才不是。”

  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调教师一边捏起两颗拇指大小、表面密布柔软颗粒的黑色跳蛋。他的目光落在因幡月夜那尺寸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是足够蜜软诱人的酥胸上,宛如标尺般打量着什么。

  拘束衣胸前的开口将少女的乳脂完全暴露在外,而那细微的弧线也将那因为情欲挺起的嫣红花蕾勾勒的更加诱人。他缓慢而优雅地垂下了手,将那尚未启动的淫具按在少女的胸前划过。既细腻又粗糙的错乱感觉从敏感的乳尖蹭过,让因幡月夜微微哀鸣了一声,随后,又努力压抑而住。

  至少,再...忍住一些的话..

  “呜...”

  男人一手压着跳蛋,一手开始慢慢将透明的医疗胶带向其缠绕而上。交错的胶圈将跳蛋牢牢束缚在月夜的乳尖,随后,是又从那乳晕边缘压过。

  哈啊...至少,已经多少习惯了一些,而且,至少比起受到惩罚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样想着的时候,两颗跳蛋已经都被黏在了少女的乳尖,嫩粉的乳晕边缘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连那稚嫩未染的花蕾被跳蛋表面的粗糙颗粒顶得微微凹陷细微。

  (然后是...下面的...)

  乳尖的跳蛋之后,是四颗小一圈的无线跳蛋。男人先是用指尖粗暴地撑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将第一颗与第二颗接连塞入,随着那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与月夜自己压抑的哀鸣落下,蜜嫩的花唇分开,第三,四颗随着男人推动的指尖紧随其后,顶着前面跳蛋一同挤入深处,带出些许黏腻的透明爱液,顺着少女饱满的会阴淌到臀缝后庭,仿佛在为菊穴润滑一样。

  (啊...还有,最后的...)

  布满螺旋凸起与仿真青筋的按摩棒...与那个时候几乎是一个款式的玩具,不过,仔细感觉的话又如跳蛋一般也同样要稍微小上一份尺寸。虽然也足以将少女的身心击入淫欲之中,可却又不至于那般过度激烈地,将她逼入忍耐的极限。

  “要插进来了哦?”

  “...我知道了,不用这样...一直告诉我。”

  满染羞耻的话语自然是无法阻止调教师动作的。那被跳蛋撑开,收紧身体也无法合拢的蜜腔被如异形般形状狰狞的肉棒一点点侵入,哪怕并非初次,但那敏感肉壁被一次次拉扯刺激的感觉,依然让她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甜蜜而婉转的悲鸣随着仿生肉棒的插入回响不停,直到那淫具完全没入因幡月夜的身体之中,又被调教师固定好,只余底部一小截黑色底座露在花唇之外,不时挤出缕缕透明黏腻的动人花液。

  “呼,呼...呜呜...”

  “到现在为止,小月夜终于习惯发出很好听的声音了呢。那么,再忍耐一下吧,剩下的不多了。”

  玩具已经全部绑上之后...就是最后的捆绑了。

  因幡月夜咬着自己的牙,想要将这份羞耻的感觉忍耐下去。但随着调教师的之间从她的肩头抚过,少女依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与被惩罚时刻的绑带不同,日常歇息之时的束缚,仅仅是为了控制拘束身体而已。两条宽黑拘束带从她的上臂卡上,调教师慢慢将其向着内侧扯去,连接在少女胸口拘束衣两侧的卡口上。上臂已经固定好之后,调教师双手向下滑去,将月夜那两条包裹在拘束服之下却难掩雪腻触感小臂交叉叠着,放在她平坦却因按摩与精油而微微发烫的小腹之上。

  “你们...这么害怕吗。现在,还要绑的这么紧。”

  “呵呵,越是知道的更多,就越会畏惧啊。不过,这里小月夜倒是想错了,这样的束缚反而并非是害怕,而是为了‘改变’。”

  “呼...我是不会变的。”

  “不是已经变了不少么~至少有学会好好求饶了。”

  所做的事情被再次提起的时刻依然会相当羞耻,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话语之中,调教师已经用两条束带将她交错的柔荑以十字形固定。横竖交错的皮带让少女的双手在小腹中央形成一个紧绷的“X”,微微压进她柔软的腹上,却又丝毫无法抚慰那份无法满足的渴求感。

  (讨厌...)

  单纯只是这样绑着的话,用尽力气还是可以忍耐住的。可是,她的身体...小腹在被双手与束带压迫着的时刻,那份感觉,甚至让下方包裹着仿生肉棒的雌软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缕温黏蜜汁。

  用力蜷曲又缓缓松开的纤细指尖似乎在发泄着少女心中的不甘,不过马上,男人的大手已经从外侧握住了她的手,那份力度,似乎是慢慢迫使着她做些什么。

  深深地吸了吸气,那不容置疑的意志让因幡月夜还是慢慢将自己的双手握成了雪白的玉团,随后,又慢慢被调教师戴上了那用以固定的握拳手套。乳胶冰凉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拳头,像两只黑色奇特果实,将她原本灵巧能握剑的玉手完全封死。圆球表面光滑却内部布满细微凸点,每一次她本能地试图扭动小手,那些凸点便会摩擦手背与指节,带来细碎的酥痒。

  光是这样还不够,像是不愿为少女留下一丝一毫哪怕是虚假的希望一般,哪怕小臂被绑住固定,又戴上拘束手套后,调教师还专门为因幡月夜的双手手腕上用皮带再一次束缚。宽厚的皮带绕过乳胶球与手腕交界处,扣得极紧,深深勒进腕骨旁的嫩肉,确保圆球绝无可能自行脱落。

  若是无外人帮助的话,少女绝对无法以自己的意志来做出任何双手之上的动作。皮带扣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宣判一般,宣告她的自由一次次被剥夺。

  “哈,哈啊...呜...”

  此刻的姿势已经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了些许,腰肢向内的倾斜所带来的,是胸口跳蛋与小穴内的按摩棒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敏感,只是一分轻微挪动而已,穴内的按摩棒都会因身体变化而或深或浅地顶入,带来一阵阵让她酸软的讨厌感觉。

  冰凉的皮革与温热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吱啦声,拘束服滑腻的皮革压迫着她敏感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勒入的部分微微陷得更深,却又不至于到无法忍耐,甚至是伤到少女娇嫩的身体。

  快了,就快了,再忍耐一下子...

  握拳手套的顶端各有一个坚固的金属圆环,他取出两条短链,将两个圆环分别铐在反方向的腰部皮带扣上,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拉得极紧。每当被这样绑缚着的时刻,因幡月夜的心中都会有种失笑的感觉。

  整整..三重的束缚压在手上,究竟是畏惧呢,还是仅仅是为了‘折辱’她呢。

  “毕竟是为了调教小月夜啊~不然,到了晚上的时候,万一挣脱了的话,虽然逃不掉,但是要是让小月夜做出了自慰什么的举动,那可真是白费功夫了呢。”

  因幡月夜仍然记得自己之前询问这个混蛋的时刻,对方给予她的回答。那完全就是嘲笑一样的话语差点把她气到流出泪来。谁会...在这种时候..这种被监视的情况下自慰啊!而且,她以前也根本没做过那种事..

  剩余的束缚也不会因为少女的出神而停止。虽然平日里不至于像之前一般动弹不得地连接床铺绑到动弹不得的地步,但是对于她身体本身的束缚依然存在。调教师娴熟地从少女的大腿上拂过,雪白修长的美腿因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虽然本身的风光被拘束衣所掩盖大部,不过,那纤细而诱人的弧线却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没有打量太久,调教师已经开始慢慢地,将宽黑拘束带缠绕上因幡月夜的双腿。

  “来,弯一下。”

  “哼..”

  回应着男人的要求,在束带尚未收紧时,因幡月夜缓缓地弓起自己的双腿。

  “哈...”

  (人渣...呜..小穴里..哈啊啊..好难受..)

  双腿微微并拢合上,随后,调教师又开始慢慢将她大腿上的束带收紧。在这羞耻至极的姿势之下,少女的蜜丘被迫微微隆起,暴露在下身开口之外,咕啾咕啾的水声传来,明明还没启动,就好像少女的幼蜜花穴已经开始主动挤压吞吐起其中的淫物。

  玉足的幼足同样并拢,在小腿之上的束带也开始收紧后,她能活动的范围越发变小起来。等四条拘束带全部扣紧后,发出四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之后,因幡月夜整个人都几乎已经动弹不得。手,足,除了嘴巴还能发声,亦或是整体艰难发力翻身之外,她已什么都做不了了。

  双手被握拳手套与反向的束带死死锁在小腹上,十字形的束带将其牢牢压在柔软而敏感的肌肤边,却又无法触及任何敏感部位。双腿被四条带子紧紧捆绑,蜷缩弯曲,似乎是等待着接下来,穴内埋入的跳蛋与按摩棒启动,带来整夜持续不断的低频折磨。

  “好了,那么...希望小月夜今天也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现在,好好休息吧。”

  “哈...”

  柔软却沉重的隔音耳机慢慢罩向少女精致如瓷器的雪白耳廓,随后,是慢慢地,严丝合缝地合拢封死。一瞬间,除去自己的身体外,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已经被隔绝。

  若不是已经有过数次经验,光是这种感觉,对于因幡月夜来说就是极其难以接受的吧。但是现在,少女也并未有几分轻松地感觉。

  (呜...!)

  嗡嗡。

  并非是耳朵所听到的,而是顺着身体,与那份酥麻快感一同传来的模模糊糊声音。胸前两颗被胶带死死黏在嫣红乳尖上的跳蛋启动,颗粒表面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颤动,像无数细小湿舌在乳尖最敏感的乳眼处反复舔舐。

  雪腻的酥胸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但这微不足道的弧度,已经是此刻的因幡月夜能做出的最大挣扎。埋入她雌软稚穴深处的四颗跳蛋与那根粗长按摩棒同时以最低功率开始运作,跳蛋互相碰撞,发出闷闷的咕啾水声,可在插入按摩棒的阻拦之下,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花径的收缩所挤出。

  最要命的,还有那按摩棒表面,再次开始转动震颤起来的螺旋凸起与仿真青筋。每一次微小的搅动都精准剐蹭着她腔壁每一道被撑开的皱褶,碰撞不停的细小跳蛋甚至偶尔还会直接抵住少女的花心,反复以低频叩击不停。

  低频的嗡鸣透过乳胶拘束服与皮带,传遍她全身最敏感的弱点。蜜穴入口早已被撑成艳红的肉圈,透明的蜜汁混着白沫不断逆流溢出,顺着大腿根的开口流入衣下,润过被拘束带勒出的红痕缓缓流淌,在衣料与肌肤间润出滑腻的感觉。

  “哈啊...主人...请用粗大的肉棒...狠狠惩罚月夜的小穴...”

  耳机之中响起呢,不堪入耳又如泣如诉的淫声秽语,因幡月夜小小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松弛下去。

  那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哭腔与破碎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蜜汁直接灌入她的耳道,钻进大脑最深处,与她此刻真实的呼吸声重重叠合。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被逼迫着饮下媚药之后,连理智也被那份爱欲烧毁后,毫无廉耻尊严地,如同彻底崩坏的玩物一般发出的声音。

  没有办法..逃避的。

  “求您..呜呜...把精液射进来...把我玩坏掉..变成..肉便器..奴隶...”

  一遍又一遍,每天晚上,她都被迫带着耳罩倾听着那些自己曾经无意识说出的淫言,虽然有些忍耐,可是倾听着那由自己说出的污言秽语,身体也似乎被唤醒那被淫欲浸透的记忆一般,逐渐兴奋起来。

  “哈啊...”

  蜜腔内的跳蛋与按摩棒每一次振动,都让腔肉像无数小嘴般贪婪收缩,挤出更多温黏的爱液。可无论多么渴望,这样低频的,时不时还会中断停顿的刺激,她都没有办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好空虚..小穴好空..请用滚烫的精液...把月夜完全变成您的便器奴隶....”

  (忍耐住...现在...该休息了,不要去想这些,不要想..)

  雪白长发凌乱披散在床铺上,少女拘束衣上的金属环似乎也因为她的摇晃与发力而发出细微的响声。紧握成拳的小手徒劳地在手套之中扭动,细碎的触感不断传来,却连松开都无法做到。而那交错与双腿周围,小腹之间的束带,更是让她只能艰难地,极其有些地在床上来回翻身蜷曲。

  如果,如果可以缓解一点点...

  并拢的大腿无意识地颤抖着,似乎是想要借此磨蹭双腿内侧,缓解那股从花心直冲全身的酥麻。可四条拘束带死死勒住腿根与小腿,隔着拘束服嵌入雪腻腿肉的压迫感反而让蜜穴更紧地收缩,腔肉贪婪地吮吸着按摩棒与跳蛋,却又始终无法高潮。

  侧蜷的身体微微弓起,雪白足趾因快感而蜷成一团。蜜穴入口似已微合,纠缠着插入淫具的同时,爱液也如尚未关好的水龙头一般,偶尔滴落些许。

  果然..做不到的。

  每一天的休息时间,因幡月夜都会期待一下这样的事情。或许,那个人渣会稍微失手,没有绑的那么严实,又或者是哪里给她留下了一丝一毫微不足道的空隙。

  哪怕没有逃脱的机会,能稍微多好好休息一下的话...也足够了。

  可惜,那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淫声的循环里,混合着那低频浅薄却仿佛永远不停刺激,雪白的幼兔逐渐无声地平复下去,艰难却又坚决地,慢慢陷入睡梦之中。

  “继续...不要停下来..”

  只是在那如雨幕般的梦之中,似乎依然有这样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一次一次,不断不停地低语着更加淫乱,永不苏醒的命令。

  呜呜...

  断断续续的梦模糊地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是否是耳边自己淫语的缘故,又或是白日不断调教所积累的疲惫太多。每当到了休息的时候,哪怕是以如此淫靡折磨的姿态,因幡月夜依然沉睡地相当深沉。虽然偶尔也会恍惚惊醒,不过,很快又在疲惫与本能地促使下重新陷入昏睡,直到醒转为止。

  “月夜大人,该起床了。”

  “啊,啊...”

  一整夜的淫亵让因幡月夜的身体感知似乎都稍微麻痹了些许。耳机被取下,女仆的呼唤声传来,甚至稍微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雪发的幼兔才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若是往日,别说是这般唤醒,光是靠近的话她就会立刻反应过来,但是现在...

  “已经到早上了吗。”

  “按照时间来说的话是的,那么..我要帮您解开了。”

  最开始的时候,被对方慢慢拂过身体,解下那些粘满自己爱液的淫具对因幡月夜来说还有些羞耻,但是到了现在,少女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心中似乎还有几分期待着,能尽快将那些讨厌的束缚与淫具去除。

  瓷器般透润的肌肤仍泛着昨夜无止调淫后残留的潮红,轻柔地喘息带着尚未褪去的沙哑与娇软。若是光看样子的话,谁也不会想到,这是那位掌握着绝世剑技的剑鬼家传人之一吧。

  始终温柔如水的女仆慢慢跪坐下身体,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因幡月夜被拘束衣勒出红印的大腿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美瓷。指尖先触到大腿根部的第一条拘束带,缓缓松开扣环,微微挤压皮革陷入雪腻肌肤的束带退开,释放之后而泛起的酥麻酸胀让月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一条,两条,直到全部解开之时,少女的娇躯已经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夜色之下的折磨调教久了她还可以习惯一下,但每到早上,这被解开束缚,身体也释放的一瞬间,无论多少次,那份本能地愉悦轻松感都是因幡月夜所无法克服的。

  “啊,啊呜...抱歉..呜..”

  格外可爱的声音在卧室内回响着,被压迫许久的之后的来的解脱感与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腿心直钻入那仍旧微微张合吮吸按摩棒的雌软稚穴。蜷缩已久的雪白双腿终于能彻底舒展开来,交杂的快感甚至让压抑许久的月牙耻辱地,终于抵达了高潮的地步。

  “没关系的,洗浴的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等一下直接清洗即可。”

  “好,好的。”

  被卡在握拳手套之中的双手也终于解脱,女仆用温暖的掌心托住她的手腕,慢慢地将那些用于固定的皮带解开。脱下手套之后,在因幡月夜慢慢蜷缩松缓自己指尖之时,她正优雅地慢慢将更上几分,连携小臂与腰肢周围的十字固带解下。

  最后...是上臂与胸口两侧连接的两条拘束带松开。骤然放开的松弛感让月夜的身体猛烈抖动一下,虽然此刻还酥软无力地,但那可爱颤抖之下,少女似乎已经如同野兽一般,本能地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开始继续力量。

  “请您再忍耐一下,还有最后的部分。”

  在脱下拘束服之下,那些淫乱的玩具自然也该去除。首先是被刺激了一夜,挺立肿胀的樱色花蕾。胶带揭开的‘撕拉’声音传下,因幡月夜已经熟练地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强忍耐着那份尖锐却甜腻的刺痛。

  (好烫...)

  过度敏感的乳尖直到此刻为止,光是空气拂过都会泛起无法控制的麻痒。但是女仆的动作还未停下,她温柔地将手指轻轻探入月夜腿心,扶住按摩棒露在外的手柄,又缓缓向外拉扯。布满螺旋纹路的粗糙表面拉扯着少女的幼穴,似乎是不远从那皱褶尽展的花腔中退出一般。

  咕啾...噗滋..

  黏腻而淫靡的黏腻水声不断传来,每一丝毫的退出所拉扯而来的触感都在不断刺激着因幡月夜的神经。一大股混着白沫的透明蜜汁被带出,甚至有不少喷落在了女仆的手心手背与床铺上,又慢慢滑落着,拉出粘稠晶亮的银丝。

  棒身完全拔出后,雌软的花穴入口顿时空虚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吞吐着空气似的,又像是在抗议着,慢慢将其内部的残余物也像排出一样。由于是无线地款式,女仆不得不一手轻柔按压抚摸着少女的小腹,一手食指中指指尖慢慢没入花径之中。虽然尽可能地以最小的动作将跳蛋取出。但每取出一颗,都伴随搅拌动作的“啵滋”水响,月夜还是压抑不住地,发出了几分诱人的娇吟。

  幸好...不是那个人渣来做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哪怕是自欺欺人一样,因幡月夜也感觉自己似乎保留了几分微不足道的尊严。

  “哈啊,哈啊...好了吗..?”

  “嗯,已经收拾好了,您是要再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起来呢?”

  “现在...就好。”

  虽然精神上勉强可以算是休息了一下,不过因幡月夜的身体,依然处于相当程度的疲惫状态。这样说的话,她真正的休息时间..应该算是早上起来之后,清洗时的短暂时间吧。

  在女仆的搀扶之下,她勉强直起自己的娇躯。终于被脱下,一副水淋淋样子的拘束服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赤裸的足尖踩在地摊上,似乎完全没有了作为剑士的坚韧,反而更多地,是属于这个年龄的少女那份无力的娇软感。

  (嗯..嗯?是地震了吗?)

  在日常的清洗与负担不重的灌肠和短暂休息之后,就应该开始新一天的调教了。但是今日,在梳洗的时刻,因幡月夜却感觉到了几分微妙的奇特触感。

  明明蜷缩在浴桶水中近乎一动不动的感觉,但是,那与她肌肤接触的水面却在泛着微不可察的涟漪。若是正常人的话大概是绝对不会注意到的,但是目盲的少女对于这份异样却显得格外敏感,也就是说...这里的安全设施,现在会...

  “请不用担心,月夜大人。我来为您继续梳洗。”

  女仆的动作依旧轻柔而耐心,像是在护理什么珍贵展品一样。指尖偶尔拂过因幡月夜敏感的腿心与乳尖时,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泡泡?平常用的不是这个种类的沐浴液...)

  涂抹的浴液搓起了几分泡沫,随着哗啦的水声,那细小的涟漪被打破了。解下衣服的女仆一如既往地翻入水中,慢慢地为因幡月夜清理着身体。但是不知为何,今日的香氛..似乎比平常浓烈了很多?

  “月夜大人之后要接受更进一步的训练了吧?”

  “嗯...”

  少女的身姿猛地僵硬了一瞬,模糊不清的时间之中,她已经暂时习惯了身旁被安排的女仆存在。但是现在...对方的动作,似乎有些奇怪?

  不对,这是..在写字?

  (听..说。)

  “首席大人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您能有如此之快的进度,一定是非常努力了。之后,还请继续加油。”

  平稳的话语之中似乎没有感情和意义,但是她在因幡月夜周身上搓动的动作却大了不少。翻飞的水花四溅,连带着泡泡也溢满出了浴桶,在这样的水波与泡沫的掩盖之下,她小心翼翼,歪歪斜斜地在月夜胳膊上描写着。

  (有机会...但...必须..等待...很少...交接...时机...)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训练的。”

  似乎是有些不适应日文的写法一般,女仆书写的文字断续而生涩,但仅仅是这样,已经给了因幡月夜相当程度的安慰。

  还有..机会,逃出去的机会...

  “已经完成了。”

  为了避免怀疑,闲谈不能太多,女仆似乎还想要写些什么,但是过于凌乱的笔画甚至是以月夜的感官也无法清晰辨认她在写些什么,到了平日差不多完成的时刻之后,她也只能由着女仆抱起自己的身体翻出浴桶,慢慢擦拭准备出浴。

  不过...时机,到底是指什么呢?交接...?是指这些人换班的时候吗?但是,她除了少许侍从与安保之外,甚至都没见过其他人...所以,要等待吗。

  如死水般平静,却似乎还带着几分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虽未窥见,但因幡月夜还是微微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在女仆的牵引下,慢慢朝着调教室走去。

  “今天来的比往常还早些呢,看起来小月夜休息的不错。”

  “...糟糕透了,下次可以至少把耳机关掉吗。”

  “呵呵...那么好听的声音,自然得让小月夜自己也多听一听了。”

  糟糕透了,不管多少次...

  “今天要做些什么,和昨天一样吗。”

  女仆已经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扉。仅仅剩下两人的房间内,因幡月夜迈着小小的碎步走向调教师的身旁。而男人似乎并不着急开始今日的任务,而是认真地,用端详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的身体。

  “效果不错...不过,今天就不做之前的了。稍微调整一下计划,现在有更加适合小月夜的部分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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